第九章
第 10 章
3 年前
438太阳刚刚落到地平线以下。外面的小镇就几乎没有了嘈杂的声音。只剩下夏天特有的蝉鸣声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在远方刚露出一个头的月亮。风吹过树枝，让原本幽寂的环境中多了些小插曲。
雄马紧靠在靠近窗户的墙上，呆呆地望着外面的世界。外面那个没有战火，没有硝烟，没有防空气球以及刺眼的照明弹的世界。他明白他不属于这儿，这一切如梦一般的美好景象从来只出现过在他战斗过后无聊的幻想之中。也只有在那幻想中他才能真真切切地从生命的美好中获得一些慰藉。
他一次又一次地从现实进入幻想，沉迷于眼前从未有过的宁静，又很快被回家的渴望拉回到了现实。他轻轻地哼着那首部队里常常合唱的军歌。尽管没有伴奏但激昂的旋律早已刻在了他的心中。他没有忘记他为何为国出征。但一次又一次的战斗的洗礼，却让他也开始怀疑自己曾经深信不疑的信仰。他正在其他国家的土地上，用其他国家士兵的血染红自己的刺刀。这便是事实。如果他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国家而站在那里那么他的敌人又为了什么呢？
也许激烈的战斗可以让人暂时忘记心中的困惑，那么当他第一次放下戒备，沉寂于自然之中之时，他却发现这个问题从来就没有答案。就算千方百计也无法掩盖住一个事实，那就是他和他的国家从来就没有站在正义的一方，所谓的正义只是一个最笼统魅人的词汇。估计就连将军，元帅甚至皇帝都不知道正义是什么。他们只会说正义就是国家的意志，是皇帝的意志仅此而已。
一阵响动传到了他的耳朵中，他不由自主地放弃了思考竖起耳朵仔细聆听。门吱吖吖地被推开了。他站起身来打量着推门进来的一匹马。他很快辨认了出来来马。红色的头发很容易看出来她就是这所房子的主人，那匹收留他的会说话的雌马。他缓缓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雌驹走路东倒西歪甚至好像并没有看见走出来的雄马。等到雌驹移动到离雄马只剩一步之远时，雌驹突然打了个踉跄，差点扑在雄马身上。雄马伸出蹄子给了雌驹一个支撑点。雌驹如救命稻草般靠在了他的蹄子上。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身上的毛轻轻拂过他的皮肤，如同天鹅绒一般。她借助着雄马的肩膀重新站稳。
“哦，谢谢你，你......你是?”
雌驹拖着很长的声音说道。雄马看向雌驹的脸，她看起来像是喝醉了酒。他刚想开口回应雌驹又接着说。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来修水龙头的维修工吧，谢谢你这么晚还要来。”
雌驹抓着他的蹄子上下晃了晃。在雌驹说话过程中他闻见了一股苹果的清香混着酒精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并随着雌驹嘴巴的闭合越来越浓。这样的气味他从来没有闻到过。他确信这是一种绝对味道不错的苹果酒。这也使他确信眼前的雌驹大概率是喝了很多酒。这让他第一次在这一个不属于人类的世界中感受到了了一丝人情味。这里的姑娘也会饮酒作乐。
“你喝酒了?”
“没.....没有，为什么你们都要说我喝酒了？我......我不就喝了点苹果汁吗？”
“一点儿?”
“好吧，我承认，很多。但......我真的没有........”
说着雌驹摇摇晃晃地坐在了床上。微弱的月光让他看清了雌驹的脸，奶白色的毛上微微泛着点红。不同于人类的世界，这里的马给了人一种毫不违和的亲切感。也许是因为......眼睛大了许多。又也许是因为他天生对于马匹的亲切感。
雌驹半睁开眼睛，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橙色的瞳孔有规律地在眼白中晃动着。
“对不起，看来我真是喝醉了。我差点没有认出来你。好吧......我得承认我的脑袋有点晕。真的对不起，威士忌先生。”雌驹用一个蹄子扶住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叫威廉，瓦伦蒂娜小姐。当然，威士忌也听起来不错。”
“天哪，天哪，你瞧瞧我，我真是笨到家了。我真不应该喝那么多酒。”
“你不用这么说，在我的家乡，女孩常常喝地跟年轻的小伙子一样烂醉如泥。”
“好吧，我现在脑袋晕极了，我现在只想躺在床上睡个好觉。”
雌驹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然后缓缓地躺在了床上。“哦，对了，我忘记了你还没有地方睡觉呢。我这里床大，我给你让一点位置。”
“不用了，一个姑娘是不能随便跟一个陌生人一起睡觉的，我可以睡客厅。”他暗笑着说道。看来一切都说的过去了，这匹雌驹绝对喝了很多酒。不然，谁会邀请一个陌生人跟自己睡觉呢？
等他准备离开时，却突然被什么东西拽住了。臀部有一阵明显的撕裂感。他再次回头，发现从他身上延伸过去的一条黑色的绳子正在雌驹的怀里。他很快意识到，他已经变成了一匹马，而那条黑色的绳子便就是他的尾巴。雌驹已经抱着他的尾巴睡熟了。他本想轻轻地将尾巴抽出来，但他却发现雌驹远比他想象地抱地紧。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雌驹。她将自己的吻部埋在了尾巴里，轻声地打着呼噜。在战争中，他唯一的伙伴就是他的战马。他曾无数次向他的战马倾露他的情感。他始终相信战马可以感受到他的内心。他会在每一次战斗开始前虔诚地为自己的战马祷告。并深情地亲吻战马的脸颊。这是一种超越现实的感情。实在无数次出生入死中培养而成的。
他渴望自己的战马可以向人类一样说话，让他们可以交换彼此的内心。而当着一切似乎在这一世界得以实现时，他内心有了一种亲吻雌驹的冲动。但这一冲动很快便被另一个念头压了下去。他明白，眼前的雌驹并不仅仅是一匹普通的马，更是一个可以说话，流露自己情感与内心并可以与他产生共鸣的灵魂。
他无法形容他内心的情感，这种情感跟他与自己最好的战友–战马很是相似但与众不同。这种感觉又像年轻的他对于美丽姑娘的悸动但又更加深刻。
外面的风再一次吹过树枝，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他回过神来，眼前的姑娘依旧睡的很熟。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一阵亮光开始包围他头上奇怪的角。他用魔法轻轻浮起雌驹的一个蹄子，将尾巴缓慢地抽了出来。他转身走出卧室却又情不自禁地看向里面。
他小心地抬起自己受伤的蹄子，缓缓踱步走出了卧室......
雄马紧靠在靠近窗户的墙上，呆呆地望着外面的世界。外面那个没有战火，没有硝烟，没有防空气球以及刺眼的照明弹的世界。他明白他不属于这儿，这一切如梦一般的美好景象从来只出现过在他战斗过后无聊的幻想之中。也只有在那幻想中他才能真真切切地从生命的美好中获得一些慰藉。
他一次又一次地从现实进入幻想，沉迷于眼前从未有过的宁静，又很快被回家的渴望拉回到了现实。他轻轻地哼着那首部队里常常合唱的军歌。尽管没有伴奏但激昂的旋律早已刻在了他的心中。他没有忘记他为何为国出征。但一次又一次的战斗的洗礼，却让他也开始怀疑自己曾经深信不疑的信仰。他正在其他国家的土地上，用其他国家士兵的血染红自己的刺刀。这便是事实。如果他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国家而站在那里那么他的敌人又为了什么呢？
也许激烈的战斗可以让人暂时忘记心中的困惑，那么当他第一次放下戒备，沉寂于自然之中之时，他却发现这个问题从来就没有答案。就算千方百计也无法掩盖住一个事实，那就是他和他的国家从来就没有站在正义的一方，所谓的正义只是一个最笼统魅人的词汇。估计就连将军，元帅甚至皇帝都不知道正义是什么。他们只会说正义就是国家的意志，是皇帝的意志仅此而已。
一阵响动传到了他的耳朵中，他不由自主地放弃了思考竖起耳朵仔细聆听。门吱吖吖地被推开了。他站起身来打量着推门进来的一匹马。他很快辨认了出来来马。红色的头发很容易看出来她就是这所房子的主人，那匹收留他的会说话的雌马。他缓缓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雌驹走路东倒西歪甚至好像并没有看见走出来的雄马。等到雌驹移动到离雄马只剩一步之远时，雌驹突然打了个踉跄，差点扑在雄马身上。雄马伸出蹄子给了雌驹一个支撑点。雌驹如救命稻草般靠在了他的蹄子上。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身上的毛轻轻拂过他的皮肤，如同天鹅绒一般。她借助着雄马的肩膀重新站稳。
“哦，谢谢你，你......你是?”
雌驹拖着很长的声音说道。雄马看向雌驹的脸，她看起来像是喝醉了酒。他刚想开口回应雌驹又接着说。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来修水龙头的维修工吧，谢谢你这么晚还要来。”
雌驹抓着他的蹄子上下晃了晃。在雌驹说话过程中他闻见了一股苹果的清香混着酒精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并随着雌驹嘴巴的闭合越来越浓。这样的气味他从来没有闻到过。他确信这是一种绝对味道不错的苹果酒。这也使他确信眼前的雌驹大概率是喝了很多酒。这让他第一次在这一个不属于人类的世界中感受到了了一丝人情味。这里的姑娘也会饮酒作乐。
“你喝酒了?”
“没.....没有，为什么你们都要说我喝酒了？我......我不就喝了点苹果汁吗？”
“一点儿?”
“好吧，我承认，很多。但......我真的没有........”
说着雌驹摇摇晃晃地坐在了床上。微弱的月光让他看清了雌驹的脸，奶白色的毛上微微泛着点红。不同于人类的世界，这里的马给了人一种毫不违和的亲切感。也许是因为......眼睛大了许多。又也许是因为他天生对于马匹的亲切感。
雌驹半睁开眼睛，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橙色的瞳孔有规律地在眼白中晃动着。
“对不起，看来我真是喝醉了。我差点没有认出来你。好吧......我得承认我的脑袋有点晕。真的对不起，威士忌先生。”雌驹用一个蹄子扶住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叫威廉，瓦伦蒂娜小姐。当然，威士忌也听起来不错。”
“天哪，天哪，你瞧瞧我，我真是笨到家了。我真不应该喝那么多酒。”
“你不用这么说，在我的家乡，女孩常常喝地跟年轻的小伙子一样烂醉如泥。”
“好吧，我现在脑袋晕极了，我现在只想躺在床上睡个好觉。”
雌驹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然后缓缓地躺在了床上。“哦，对了，我忘记了你还没有地方睡觉呢。我这里床大，我给你让一点位置。”
“不用了，一个姑娘是不能随便跟一个陌生人一起睡觉的，我可以睡客厅。”他暗笑着说道。看来一切都说的过去了，这匹雌驹绝对喝了很多酒。不然，谁会邀请一个陌生人跟自己睡觉呢？
等他准备离开时，却突然被什么东西拽住了。臀部有一阵明显的撕裂感。他再次回头，发现从他身上延伸过去的一条黑色的绳子正在雌驹的怀里。他很快意识到，他已经变成了一匹马，而那条黑色的绳子便就是他的尾巴。雌驹已经抱着他的尾巴睡熟了。他本想轻轻地将尾巴抽出来，但他却发现雌驹远比他想象地抱地紧。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雌驹。她将自己的吻部埋在了尾巴里，轻声地打着呼噜。在战争中，他唯一的伙伴就是他的战马。他曾无数次向他的战马倾露他的情感。他始终相信战马可以感受到他的内心。他会在每一次战斗开始前虔诚地为自己的战马祷告。并深情地亲吻战马的脸颊。这是一种超越现实的感情。实在无数次出生入死中培养而成的。
他渴望自己的战马可以向人类一样说话，让他们可以交换彼此的内心。而当着一切似乎在这一世界得以实现时，他内心有了一种亲吻雌驹的冲动。但这一冲动很快便被另一个念头压了下去。他明白，眼前的雌驹并不仅仅是一匹普通的马，更是一个可以说话，流露自己情感与内心并可以与他产生共鸣的灵魂。
他无法形容他内心的情感，这种情感跟他与自己最好的战友–战马很是相似但与众不同。这种感觉又像年轻的他对于美丽姑娘的悸动但又更加深刻。
外面的风再一次吹过树枝，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他回过神来，眼前的姑娘依旧睡的很熟。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一阵亮光开始包围他头上奇怪的角。他用魔法轻轻浮起雌驹的一个蹄子，将尾巴缓慢地抽了出来。他转身走出卧室却又情不自禁地看向里面。
他小心地抬起自己受伤的蹄子，缓缓踱步走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