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我的OC们和我
第 10 章
7 年前
1606“快让我试试看嘛！那根东西很诱人的啊！”
“不要！变态走开啊！”
“就让我摸摸不会出什么事的——”
“死啊！”
“你一定得解释一下那个定向的魔法飞弹是怎么创造出来的。”我捂着肚子躺在地上，眼前是冒着怒火的绿色独角兽。
“独角兽的角是不能随便摸的！但……但是是你的话，可以。”她很乖巧地低下头来。
纹路……真精巧啊。
“你很美。”我看着星尘的脸说道。
“是、是吗……”星尘红着脸扭捏地变换着脚步。
“当然啦，俗话说得好，‘母不嫌子丑’，你们可是我亲手创造的！我怎么会觉得你们不漂亮呢？”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星尘跺着蹄子，一溜烟跑掉了。
“玩火玩过头了……唉。”
“晚上好像空气不错的样子，要不要一起看看星星月亮？”我向两匹小马发出邀请。
“好！”日升立马同意，“我举四蹄和两只翅膀赞成！”
“……”星尘还在撇着嘴赌气啊。
“星尘，星尘，别生气了嘛……”我摇晃着她的前蹄，“我道歉啦……”
“好吧，但是，你要好好地给我介绍人类世界的天文学。”
“没问题。不过在那之前，不先给我说说星座熊的事情吗？”
“星座熊只是对应了天空中的星座的熊而已，每一头熊都对应天上的某一个星座，”星尘用魔法飘来一张纸和一支笔，“大概像这样。”
“我们经过调查和比对从人类世界收集来的星座信息，确认了小马利亚在夜晚所见星空与人类世界所见的星空是一致的。全天88个星座，完全一致。”
“暮光闪闪有一个望远镜，但是在远离城镇的郊外，不计其数的望远镜已经树立起来，为了关注那月亮上的魔驹，以及那些耀眼的星星。”
“然而不知为何，在无尽森林里出现了这样的奇妙生物。他们通体蓝色，暗如星空，攻击性很高。但是一般来说，只要不去侵犯他们的领地，是不会造成任何冲突的。”
“星座熊的力量极强，因为他们的魔力供给直接来源于星座。在夜晚，当星座熊所对应的星座升起，他们的力量就能够变得无马能敌，至少像我，或者日升，都是没有办法抵挡住他的进攻的。”
“这也就是说，当星座熊对应的星座没有升起的时候，他们的力量将会被削弱。”我拍拍身边，示意一直飞个不停的日升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没错。星座熊大多数时间都不会踏出他的隐藏洞穴一步，除非有马闯了进去，那么他会把这匹不识好歹的小马驱逐到相当远的地方。”
“在星座熊面前炫耀法力只会得到更猛烈的回击。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安静地原路返回。”星尘很遗憾地叹了口气，“如果一匹独角兽的角被折断了，她的法术就不能很好地聚焦，这将导致施法不精确和魔法的大量耗散。所谓事倍功半，大抵如此。微光小梅……她就是这样一匹可怜的独角兽。”
“更进一步的研究发现，星座熊其实只是一种魔法场的主动凝集。‘星星是邪恶的’这样一种传言曾经广为流传，而这个发现证实了这一点。全国上下一片惊慌，唯恐星星发起火来，就把世界毁灭。望远镜阵列更是昼夜不息地运作，检测着每一颗能观测到的星星的运动轨迹。”
“幸亏，这种谣言不攻自破。星星并没有所谓的自由意识，魔法场的主动凝集，也只不过是由于无尽森林的魔法紊流造成的。而无尽森林本身就是一个相当奇怪的存在，为什么云会在这里自发产生？为什么植物总像是有意识一样地向外侵犯小马谷？”
“因为这是人类世界。”日升打断星尘。
“没错。”
“不可能吧？！这……”我惊讶极了。
“这是事实。我们的仪器验证了从无尽森林泄露出的魔法能量远超其他任何地区，由于魔法场的‘浓度’允许一定程度上的‘扩散’行为，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在人类世界中还没有被扭曲过的魔法场在向小马国扩散。”
“这种能量逸散在无尽森林造成了很多小马国内根本不能够被理解的现象，对于普通的马民来说，这里就是危险，就是‘闲马免进’的真实体现。我们派遣过科考队在整个森林范围内检索过人类世界的入口，最后我们明白过来，这片森林是真实存在的、在人类世界尚未有人踏足过的净土。”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我觉得这是有问题的。在地球上，应该已经不存在这样的净土了。”我反对。
“毕竟还没有马在这里研究过，我不得不遗憾的承认，你我说的都有可能是对的。”星尘调整了一下坐姿，“但是不容置疑的是，人类世界和小马利亚，只有一墙之隔而已。”
“你想探讨多世界理论？”
“那是什么？”
“就是，如果把我们的世界看做一个平面，那么即使有另一个平面在我们上方仅仅一毫米处，我们也看不见。而你们的行为，是在这两个平面中间找到了一个通道。尽管是天然形成的通道，但我必须说，这是一件壮举。在探寻其他宇宙的路上，你们又领先了人类一步。”
“可以这么说吧。”
“那么，请继续吧。”
“故事到这里也快要结束了。科考队发现了这样一个神奇的世界，但是却没有办法穿过这一层墙壁。所有尝试与人类世界取得联系的方法均告失败。小马国的原住民的挫败案例尤其多。至于我们OC，大部分情况下也都是失败的，只有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比如传送——”
“可是，你们还回得去吗？”
“你想让我们回去吗？”日升的语气很阴沉。
“我……”
让我说真实想法的话，我的答案是：
不。
我生活在这里，我读过书，我有过朋友，但是，能够真正和我发生思维共振的，太少太少。
我看过番，我玩过游戏，我也不是没有幻想过她们来到我身边之后我的生活，但是，无论哪个，都比不上你们在这里的这短短三天。
我被小马吸引。我从头很仔细很仔细地看，我会去下载小马的歌来听，我会去看小马的同人文，因为我向往这样一个世界，在那里，没有人类世界这样多的束缚。于是我构思出自己的角色，我尝试让自己融入小马世界，尝试把自己代入那个生活。
但这种幻想，永远只能是幻想。
如果真要说的话，你们真的存在吗？毕竟，我没有画过你们的容貌，我也没有画过你们的可爱标记，你们也许只是存留在我脑海中一个虚幻的泡影。
是我疯了吗？我在这里，我在哪里？站在我面前的，是真的小马，还是我臆想出来，脱离现实的存在呢？
我不愿去想，这种思考会让人崩溃，而幸福背后那刺骨的现实，会让我落泪。
至少，在现在，我愿意相信，你们是真实存在的，你们是属于我的OC，你们是会陪伴着我的好朋友。
很自私吧。很过分吧。
说出这种，让所有人都为难的话。
你们在那边有自己的生活，你们在那边有自己的世界。而我，不过是人类世界中小小的、不起眼的一粒灰尘。
让你们回去才是正确的决定——
“别说了。”星尘打断我。
“我——”
“闭嘴！”星尘大吼道。
我不愿去看，我不敢去看，绿色独角兽脸上的表情，是愤怒？不甘？是……
“疾风。抬起头，看着我。”日升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她也是如此吗？对我失望，对我不满，对我……
“疾风，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们。”日升捧起我的脸，我看到她脸上布满泪花。
“谁不是呢，谁不是呢……现实太可怕了，现实太伤人了，总得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乌托邦，供自己的心灵休养……”日升啜泣，“你别、你别这样，真的……真的啊！看着我！我不许你这样！我们都不会允许的！”
我不过是一个落魄的研究员，有谁知道当四厂的供电能力下滑的时候，那些指责扑面而来的时候，我内心的绝望？
我，表面上是研究所的所长。当一道道刺眼的目光向我射来，当叽叽喳喳的议论顺着风传进我的耳朵，当独自一马缩成一团为失意而落泪时，有谁给过我安慰？
我，人类社会的败犬，我没有做出多大成就，学习水平不过中游，没法达到他人期望时，那种愧疚，那种苦涩，我又能向谁倾诉？
“听好，疾风。”星尘抽了抽鼻子，“无论我们是不是要回去，无论我们是否真实，相信你自己，相信这个世界，相信你的未来。”
OC们存在的意义可能不同，但不可否认的是，每一位OC身上，都饱含着作者无穷的情感。
“而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你。”
“日升……星尘……”
“不要再这样自怨自艾了，好吗？”日升擦去我脸上的泪水，“我们都在。”
“还想听吗？关于……刚才说到哪里了？”
“传送。”
“啊，对，传送。现在已经探明，传送是小马国的居民与人类世界发生交互的唯一途径，并且是否能够回到小马国仍然是一个未知数，这很可能同时取决于小马和人类两方面。来到人类世界后，我们和小马国的联系完全断绝，因而也没有办法送回任何意义上的研究资料。于是我们放弃了这一项毫无意义的企划。”
“我明白了。”我望向窗外的天空。
“看月亮去吗？”
“走吧。”
“其实也不仅仅是看月亮，我想向你们介绍一种神奇的天象：流星雨。”
“流星雨？”
“是的。流星的来源一般是彗星的彗尾，关于彗星我下次再说，你们只要记好：流星多数都是小石块。当这种小石块在地球的公转——等等，你们是不是不知道公转和自转？”
星尘和日升迷惑地摇了摇头。
“好吧。在人类世界，我们所居住的星球，就是地球，以接近24小时的周期自己绕着自己的轴转动，准确时间不是24小时，因此每隔四年会多出一天来，不过那是另一个故事，我下次再说。然后呢，基本上大概365天，地球会绕着太阳转一圈。太阳也不能算是静止的，不过那就牵扯到更多东西了。好了，回到流星雨的问题。当这种小石块在地球的公转轨道上分布的足够多，且每块小石子能够大到在大气层，就是空气，在里面能够燃烧起来的话，就形成流星雨。”
“为什么会烧起来？”星尘问。
“因为地球的速度很快。地球距离太阳1.5亿千米，你用万有引力公式算算看就知道了，速度非常快。”
“亿……我明白了。”
“今天，有预报说有这么一场流星雨。尽管如此，可别期待像雨一样大的流星雨哦，因为流星来的还是很稀少的。能不能看得见，就看我们的运气啦。”
于是大家安静下来，仔细观察这似乎冷寂的过了头的天空。
“哦对了，有个传言说，对着流星许愿，愿望就会实现哦。”
“真的吗！”日升很兴奋。
“真的哦。”
“安静看啦，不要说话。”星尘说。
静静地等待了十多分钟后，一个闪耀的轨迹划过天际。
“快许愿！”
我双手合十，暗自祈祷：
我希望日升和星尘不会离开我。
直到永远。
“我许好愿啦！我想要疾风永远陪着我们！姐你许了什么啊？”
“我的跟你差不多啦。”
“不要说出来啊！说出来就不灵了！”
“诶真的吗！”
“看！又来了！快点重新许愿！”
“好！”
一人，两马。
闪耀于天际的流星，载着三个小小的愿望，消逝在漫漫长空之中。
“不要！变态走开啊！”
“就让我摸摸不会出什么事的——”
“死啊！”
“你一定得解释一下那个定向的魔法飞弹是怎么创造出来的。”我捂着肚子躺在地上，眼前是冒着怒火的绿色独角兽。
“独角兽的角是不能随便摸的！但……但是是你的话，可以。”她很乖巧地低下头来。
纹路……真精巧啊。
“你很美。”我看着星尘的脸说道。
“是、是吗……”星尘红着脸扭捏地变换着脚步。
“当然啦，俗话说得好，‘母不嫌子丑’，你们可是我亲手创造的！我怎么会觉得你们不漂亮呢？”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星尘跺着蹄子，一溜烟跑掉了。
“玩火玩过头了……唉。”
“晚上好像空气不错的样子，要不要一起看看星星月亮？”我向两匹小马发出邀请。
“好！”日升立马同意，“我举四蹄和两只翅膀赞成！”
“……”星尘还在撇着嘴赌气啊。
“星尘，星尘，别生气了嘛……”我摇晃着她的前蹄，“我道歉啦……”
“好吧，但是，你要好好地给我介绍人类世界的天文学。”
“没问题。不过在那之前，不先给我说说星座熊的事情吗？”
“星座熊只是对应了天空中的星座的熊而已，每一头熊都对应天上的某一个星座，”星尘用魔法飘来一张纸和一支笔，“大概像这样。”
“我们经过调查和比对从人类世界收集来的星座信息，确认了小马利亚在夜晚所见星空与人类世界所见的星空是一致的。全天88个星座，完全一致。”
“暮光闪闪有一个望远镜，但是在远离城镇的郊外，不计其数的望远镜已经树立起来，为了关注那月亮上的魔驹，以及那些耀眼的星星。”
“然而不知为何，在无尽森林里出现了这样的奇妙生物。他们通体蓝色，暗如星空，攻击性很高。但是一般来说，只要不去侵犯他们的领地，是不会造成任何冲突的。”
“星座熊的力量极强，因为他们的魔力供给直接来源于星座。在夜晚，当星座熊所对应的星座升起，他们的力量就能够变得无马能敌，至少像我，或者日升，都是没有办法抵挡住他的进攻的。”
“这也就是说，当星座熊对应的星座没有升起的时候，他们的力量将会被削弱。”我拍拍身边，示意一直飞个不停的日升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没错。星座熊大多数时间都不会踏出他的隐藏洞穴一步，除非有马闯了进去，那么他会把这匹不识好歹的小马驱逐到相当远的地方。”
“在星座熊面前炫耀法力只会得到更猛烈的回击。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安静地原路返回。”星尘很遗憾地叹了口气，“如果一匹独角兽的角被折断了，她的法术就不能很好地聚焦，这将导致施法不精确和魔法的大量耗散。所谓事倍功半，大抵如此。微光小梅……她就是这样一匹可怜的独角兽。”
“更进一步的研究发现，星座熊其实只是一种魔法场的主动凝集。‘星星是邪恶的’这样一种传言曾经广为流传，而这个发现证实了这一点。全国上下一片惊慌，唯恐星星发起火来，就把世界毁灭。望远镜阵列更是昼夜不息地运作，检测着每一颗能观测到的星星的运动轨迹。”
“幸亏，这种谣言不攻自破。星星并没有所谓的自由意识，魔法场的主动凝集，也只不过是由于无尽森林的魔法紊流造成的。而无尽森林本身就是一个相当奇怪的存在，为什么云会在这里自发产生？为什么植物总像是有意识一样地向外侵犯小马谷？”
“因为这是人类世界。”日升打断星尘。
“没错。”
“不可能吧？！这……”我惊讶极了。
“这是事实。我们的仪器验证了从无尽森林泄露出的魔法能量远超其他任何地区，由于魔法场的‘浓度’允许一定程度上的‘扩散’行为，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在人类世界中还没有被扭曲过的魔法场在向小马国扩散。”
“这种能量逸散在无尽森林造成了很多小马国内根本不能够被理解的现象，对于普通的马民来说，这里就是危险，就是‘闲马免进’的真实体现。我们派遣过科考队在整个森林范围内检索过人类世界的入口，最后我们明白过来，这片森林是真实存在的、在人类世界尚未有人踏足过的净土。”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我觉得这是有问题的。在地球上，应该已经不存在这样的净土了。”我反对。
“毕竟还没有马在这里研究过，我不得不遗憾的承认，你我说的都有可能是对的。”星尘调整了一下坐姿，“但是不容置疑的是，人类世界和小马利亚，只有一墙之隔而已。”
“你想探讨多世界理论？”
“那是什么？”
“就是，如果把我们的世界看做一个平面，那么即使有另一个平面在我们上方仅仅一毫米处，我们也看不见。而你们的行为，是在这两个平面中间找到了一个通道。尽管是天然形成的通道，但我必须说，这是一件壮举。在探寻其他宇宙的路上，你们又领先了人类一步。”
“可以这么说吧。”
“那么，请继续吧。”
“故事到这里也快要结束了。科考队发现了这样一个神奇的世界，但是却没有办法穿过这一层墙壁。所有尝试与人类世界取得联系的方法均告失败。小马国的原住民的挫败案例尤其多。至于我们OC，大部分情况下也都是失败的，只有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比如传送——”
“可是，你们还回得去吗？”
“你想让我们回去吗？”日升的语气很阴沉。
“我……”
让我说真实想法的话，我的答案是：
不。
我生活在这里，我读过书，我有过朋友，但是，能够真正和我发生思维共振的，太少太少。
我看过番，我玩过游戏，我也不是没有幻想过她们来到我身边之后我的生活，但是，无论哪个，都比不上你们在这里的这短短三天。
我被小马吸引。我从头很仔细很仔细地看，我会去下载小马的歌来听，我会去看小马的同人文，因为我向往这样一个世界，在那里，没有人类世界这样多的束缚。于是我构思出自己的角色，我尝试让自己融入小马世界，尝试把自己代入那个生活。
但这种幻想，永远只能是幻想。
如果真要说的话，你们真的存在吗？毕竟，我没有画过你们的容貌，我也没有画过你们的可爱标记，你们也许只是存留在我脑海中一个虚幻的泡影。
是我疯了吗？我在这里，我在哪里？站在我面前的，是真的小马，还是我臆想出来，脱离现实的存在呢？
我不愿去想，这种思考会让人崩溃，而幸福背后那刺骨的现实，会让我落泪。
至少，在现在，我愿意相信，你们是真实存在的，你们是属于我的OC，你们是会陪伴着我的好朋友。
很自私吧。很过分吧。
说出这种，让所有人都为难的话。
你们在那边有自己的生活，你们在那边有自己的世界。而我，不过是人类世界中小小的、不起眼的一粒灰尘。
让你们回去才是正确的决定——
“别说了。”星尘打断我。
“我——”
“闭嘴！”星尘大吼道。
我不愿去看，我不敢去看，绿色独角兽脸上的表情，是愤怒？不甘？是……
“疾风。抬起头，看着我。”日升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她也是如此吗？对我失望，对我不满，对我……
“疾风，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们。”日升捧起我的脸，我看到她脸上布满泪花。
“谁不是呢，谁不是呢……现实太可怕了，现实太伤人了，总得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乌托邦，供自己的心灵休养……”日升啜泣，“你别、你别这样，真的……真的啊！看着我！我不许你这样！我们都不会允许的！”
我不过是一个落魄的研究员，有谁知道当四厂的供电能力下滑的时候，那些指责扑面而来的时候，我内心的绝望？
我，表面上是研究所的所长。当一道道刺眼的目光向我射来，当叽叽喳喳的议论顺着风传进我的耳朵，当独自一马缩成一团为失意而落泪时，有谁给过我安慰？
我，人类社会的败犬，我没有做出多大成就，学习水平不过中游，没法达到他人期望时，那种愧疚，那种苦涩，我又能向谁倾诉？
“听好，疾风。”星尘抽了抽鼻子，“无论我们是不是要回去，无论我们是否真实，相信你自己，相信这个世界，相信你的未来。”
OC们存在的意义可能不同，但不可否认的是，每一位OC身上，都饱含着作者无穷的情感。
“而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你。”
“日升……星尘……”
“不要再这样自怨自艾了，好吗？”日升擦去我脸上的泪水，“我们都在。”
“还想听吗？关于……刚才说到哪里了？”
“传送。”
“啊，对，传送。现在已经探明，传送是小马国的居民与人类世界发生交互的唯一途径，并且是否能够回到小马国仍然是一个未知数，这很可能同时取决于小马和人类两方面。来到人类世界后，我们和小马国的联系完全断绝，因而也没有办法送回任何意义上的研究资料。于是我们放弃了这一项毫无意义的企划。”
“我明白了。”我望向窗外的天空。
“看月亮去吗？”
“走吧。”
“其实也不仅仅是看月亮，我想向你们介绍一种神奇的天象：流星雨。”
“流星雨？”
“是的。流星的来源一般是彗星的彗尾，关于彗星我下次再说，你们只要记好：流星多数都是小石块。当这种小石块在地球的公转——等等，你们是不是不知道公转和自转？”
星尘和日升迷惑地摇了摇头。
“好吧。在人类世界，我们所居住的星球，就是地球，以接近24小时的周期自己绕着自己的轴转动，准确时间不是24小时，因此每隔四年会多出一天来，不过那是另一个故事，我下次再说。然后呢，基本上大概365天，地球会绕着太阳转一圈。太阳也不能算是静止的，不过那就牵扯到更多东西了。好了，回到流星雨的问题。当这种小石块在地球的公转轨道上分布的足够多，且每块小石子能够大到在大气层，就是空气，在里面能够燃烧起来的话，就形成流星雨。”
“为什么会烧起来？”星尘问。
“因为地球的速度很快。地球距离太阳1.5亿千米，你用万有引力公式算算看就知道了，速度非常快。”
“亿……我明白了。”
“今天，有预报说有这么一场流星雨。尽管如此，可别期待像雨一样大的流星雨哦，因为流星来的还是很稀少的。能不能看得见，就看我们的运气啦。”
于是大家安静下来，仔细观察这似乎冷寂的过了头的天空。
“哦对了，有个传言说，对着流星许愿，愿望就会实现哦。”
“真的吗！”日升很兴奋。
“真的哦。”
“安静看啦，不要说话。”星尘说。
静静地等待了十多分钟后，一个闪耀的轨迹划过天际。
“快许愿！”
我双手合十，暗自祈祷：
我希望日升和星尘不会离开我。
直到永远。
“我许好愿啦！我想要疾风永远陪着我们！姐你许了什么啊？”
“我的跟你差不多啦。”
“不要说出来啊！说出来就不灵了！”
“诶真的吗！”
“看！又来了！快点重新许愿！”
“好！”
一人，两马。
闪耀于天际的流星，载着三个小小的愿望，消逝在漫漫长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