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再生波折
但是平静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午休的时候,又发生了意外。
雯图丝不知道从哪里收到一条水晶做的项链,就在她满心欢喜地带上去的时候,奥基米娅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情绪波动,一时间压抑、阴沉的感情不断冲击着奥基米娅的心灵,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而带上项链的雯图丝已经晕倒在地上,面露痛苦的神色。
奥基米娅挣扎着活动蹄子,一点一点挪到雯图丝身旁,用右前蹄去摘项链。在蹄子碰到项链的一瞬间,奥基米娅感到心里最痛苦的一面被毫不留情的一点点挖掘出来。
阴冷的雨夜,天空中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浓密的乌云翻涌着,仿佛有恶魔挣扎着从牢笼中伸出爪牙。雨点打在破旧石巷里的砖块上,叮铛,叮铛。
一阵急促的蹄声穿透雨幕,从远及近。
一对小马神色匆忙,不时的向身后张望,似乎是在躲避什么。从他们的打扮来看,像是一对夫妇,而那位妻子模样的小马怀中抱着一个熟睡的婴儿。
像是丈夫的雄驹面色急切,在雌驹耳边说着什么,雌驹双目含泪,似乎在压抑自己的哭声,不想惊醒熟睡的婴儿。突然,雄驹的耳朵微动,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声音,在雨夜的风声里似乎潜藏着神秘的低语,他的表情越发凝重,和妻子说了一句话,这句话似乎最终让妻子下定了什么决心。
昏黄的灯光中,雌驹拿出一个小篮子,仔细的将垫子铺好,她的动作温柔又细致,和一位普通的母亲给自己的孩子铺床没什么不同,她抱紧怀中的婴儿,似乎是想将今生所有的拥抱都给予这个新生的小家伙。
但是,时间到了。所有母亲都有和自己的孩子说再见的一天,只是对这对母子来说,这一天来得太早了。放下怀里的婴儿,母亲敲响了紧闭的大门。
门里很快传来动静,婴儿的父母不再停留,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说来奇怪,但是即使透过重重的夜幕,奥基米娅也能看到两道炽热的注视,听到那无声地告别。
一道白色的闪电划过夜空,惊醒了熟睡中的婴儿,在黑雾笼罩之下,是一个生命最无助的呐喊。
借着转瞬即逝的闪光,奥基米娅看见了门牌上的字——
小马谷孤儿院。
这肯定不是自己的记忆,奥基米娅很确信这一点。但是环境中的景象让她产生一种撕心的疼痛,冥冥之中,她觉得那对夫妻就是自己从未谋面的父母,而这也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现实,早已愈合的伤疤再次被血淋淋地揭开。
虽然奶奶给了她足够的爱,她也结识了一群好朋友,但是当她最不愿意面对的真相再次展现在她眼前时,她还是无法释怀。
痛苦、委屈、愤怒,回忆和现实交织在一起,奥基米娅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崩溃了,借助最后一点理智,她艰难地把项链从雯图丝脖子上取了下来,扔到一边。
回过神来,日头已经偏西。奥基米娅先检查了一下雯图丝的状况,雯图丝的脉象很乱,呼吸也不平稳,状态很不好。奥基米娅不敢耽搁,赶紧将雯图丝送到医务室,并且向佛尔莎夫人报告了情况。
佛尔莎夫人跟着奥基米娅来到218室,想找到那个诡异的项链,但是更诡异的事发生了——项链不见了!
一连串的变故让奥基米娅心乱如麻。
虽然仅仅才认识一天,但是她早已把雯图丝当做了自己的朋友。而那不知真假的痛苦记忆,奥基米娅根本不愿去回想。现在项链又不翼而飞,奥基米娅感到心中压了一块石头,想哭却哭不出来。
佛尔莎夫人安慰奥基米娅早点休息,她会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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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不同意中止比赛?!”
佛尔莎夫人失态地朝着面前的年轻的雌驹咆哮到。
年轻雌驹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口水,无奈地苦笑到:“不是我不同意,这是委员会的意思,他们觉得为了两个性质不明的案件就提前中止比赛会让星辰会社的声誉受损。”
“两个性质不明的案件?我看见的是我学生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而且凶手至今还逍遥法外!”
年轻雌驹只好陪着笑脸说:“佛尔莎老师,先消消气,您把问题说得太严重了。那个小伙子实验出了事故,这个哪年不都有吗?而且他不也没受什么伤嘛,在床上躺几天就好了。而那个小姑娘虽然精神上受了点刺激,但是医生也说没什么大碍,顶多睡得时间比那个小伙子久一点。你看,比赛结束的时候,他们不都好得差不多了吗?根本没有谁受到伤害不是吗?”
佛尔莎夫人气的头发都竖了起来,直接指着年轻雌驹的鼻子怼到:“布露登斯(Prudence,意为“慎重”、“精明”),你出去以后别说是我的学生!难道是我教你像现在这样耍滑头、打官腔吗?!”
布露登斯只好苦笑地说着:“是是是,佛尔莎老师,是学生我做得不对,我回去以后一定会好好反省。这样吧,我再和委员会反映一下,虽然很难让他们改变意见,但我尽量争取让他们加强一下大赛的安保措施吧。”
“反省?”佛尔莎夫人眉毛一挑,“两万字的反省报告,明天放在我的桌上。”
布露登斯脸一下子垮下来,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佛尔莎老师,我都毕业这么多年了,反省报告还有必要吗?”
老夫人倒不惯着她,“你要还认我这个老婆子是你的老师,两万字,没得商量。”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布露登斯在原地凌乱。
佛尔莎夫人走了之后,布露登斯捏了捏额头,自言自语到:“呀嘞呀嘞,这下有点麻烦了,佛尔莎老师的脾气还是这么犟,我都说不上话。这两起事件另有蹊跷我不清楚吗?但是这赛能不比了吗?多少明里暗里的势力都盯着这块蛋糕呢。委员会的那群老顽固,也是昏了头,这些学生有几个不是大家族的少爷千金,真出了事会社还能捞着好了?”
布露登斯觉得自己就是奥利奥饼干里的夹心,里外不讨好,当这个大赛的主管真的是两头不是马。而想到两万字的反省报告,她倒是想到一个好办法。
叮铃铃,随着布露登斯按下桌子上的电铃,很快就有两道身影出现在她的办公室里。布露登斯清清喉咙,开口对眼前的两匹小马说到:“凯文,小璐,刚才佛尔莎老师来找我,你们也都知道。接连出了两起事故,她对你们的工作很不满意,不过我劝她老人家不要对你们发火,毕竟你们还年轻,犯点错是很正常的。但这不代表没有处罚了,这样吧,你们每人写一篇一万字的反省报告,明天放到我的办公桌上。”
凯文和小璐刚进门就被这个“好消息”雷得外焦里嫩,匆忙谢过主管后,就回去赶报告去了。
镜头回到奥基米娅这一边,此刻她正在回忆锡十字和雯图丝出事时的场景,试图寻找遗漏的线索。
锡十字是因为做实验时被人掉包了蜥蜴鳞片,但是岩蜥蜴和火蜥蜴的差别虽然不能说众所周知,但是当时在教室里的上百号小马里,知道的多了去了,这很难缩小范围。但是雯图丝中午时的遭遇却很特殊,那条来路不明的项链实在非常奇怪。
仔细想想,整件事透露出一股诡异的氛围,为什么自己和雯图丝当时会觉得什么问题都没有,傻乎乎的就把项链戴上了呢?
就像,就像被什么东西影响了心志!
奥基米娅仔细回想了一下那条项链的样子,用珍珠穿成项链,坠饰是一块心形的蓝宝石,看上去确实很漂亮,问题会出在那块宝石上吗?但是,奥基米娅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提醒自己,自己遗漏了一个重要的细节,到底在哪里呢?
再次回忆了整个经历,奥基米娅终于回想起一个被自己忽略的事情,在她把项链从雯图丝脖子上摘下来的时候,似乎有一颗珍珠闪过一抹妖艳的红色。那颗珍珠上面有一些黑色的纹路,只不过太过细微,自己下意识的把它忽略了,如今再次回想,才发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那颗珍珠才是整件事的关键,宝石不过是障眼法!
珍珠...珍珠?!
自己怎么会忘记她呢?当初刚遇见她时,她不是戴了一个珍珠胸针吗?而且锡十字出事的时候,她那副表情明显是藏着什么秘密。
奥基米娅隐隐觉得自己已经发现了真凶,但是为什么呢?锡十字和她还算是有过节,她伤害雯图丝又是图什么呢?
那颗珍珠上的黑色纹路又是什么?符文吗?
奥基米娅觉得事情的真相仍然处于一团迷雾之中,但现在已经有了一个突破口。虽然有些不太情愿,但是为了自己的朋友,也为了揪出那个凶手,自己可能要好好请教一下瑞兹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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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伯小姐,你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瑞兹有些不耐烦地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
奥基米娅斟酌着开口到:“很抱歉,瑞兹老师,不过针对您昨天的讲的米米尔符文,我有些问题想要请教您,不知道您是否可以不吝赐教?”
瑞兹语气有些不耐烦:“有话快说,你只有三分钟时间陈述你的问题。”
奥基米娅快速说了一遍自己对于符文和“对话”关系的理解,然后还简短的说了早上魔药课时和佛尔莎夫人交流的一些心得。
“肤浅,太肤浅了,你对符文的理解还停留在‘沟通自然的语言’的层次上吗?”瑞兹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毫不客气地把奥基米娅的想法否定。
不过,阴阳怪气的话说完之后,瑞兹再次开口:“不过你比那些毫无救药的蠢材还是要好上一点,至少能对符文提出一些见解,虽然在我看来及其粗陋和浅薄。”
奥基米娅在心里表示这算是对我的夸奖吗?不过表面上还是摆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瑞兹看她态度还算诚恳,也没有继续挖苦她,转身回到房间里去,留下奥基米娅自己在原地不知所措。
“在那里傻站着干嘛?进来的时候带上门!”
有戏!
等奥基米娅进来之后,瑞兹也不看她,在桌子上写着东西,自顾自地说着:“‘沟通自然的语言’,我记得我小时候看《伪科学日报》的时候就看过这种东西,盖伯同学,你听过‘智者求的是收纳力量’这句话吗?”
奥基米娅老实回答:“不好意思,老师,我并没有听过这句话。”
瑞兹仍然没瞧她一眼,蹄中的笔继续写写画画,“盖伯小姐,你再不多读点书的话,我只能把你归到那些无可救药的蠢材里了。如果你不能给我点反应的话,我觉得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好了。”
不带这样欺负马的吧,奥基米娅绞尽脑汁,试图理解这句话背后蕴含的深意。
“额,老师,所谓‘智者求的是收纳力量’是否可以理解为智者会向内寻求力量,而不是依靠所谓的外力?”
瑞兹并没有表示反对,“嗯,继续说。”
“如果想要用这句话解释符文的本质的话,是否说明,符文本身就含有更深层次的力量,而没有必要在意外在的魔力?”
瑞兹停下笔,在纸上划掉了什么东西,依然没有抬头,只是语气变得轻松了很多,“恭喜你,盖伯小姐,你成功让我对你的评价提高了一个档次,你是个庸才,已经脱离了蠢材的范畴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提笔在纸上添了什么东西,才再次开口:“符文当然含有更深层次的力量!就算是按‘语言’来理解,那也是最和谐动听的语言,是描述世间万物,天地运转的语言!符文会告诉你的魔力表现出相应的性质?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如果把魔力比作水流的话,那么符文就是控制水流通断的闸门。正确的问题应该是,闸门用什么材料制作,闸门能不能承受住水的压力,闸门的建造位置如何影响水的流向,而不是闸门在告诉水,‘亲爱的水小姐,请你往这边流’。然而一些三流炼金师的小脑袋瓜无法理解这种严谨的科学,就异想天开的勾勒出魔力和符文含情脉脉、你侬我侬的美好画面。”
奥基米娅表示自己很无辜,您老人家应该找雯图丝爸爸理论理论。不过她还是有些困惑,“瑞兹老师,既然符文不能赋予魔力性质,那是否说明那些性质本身已经包含在魔力之中了呢?”
瑞兹终于抬起头看了奥基米娅一眼,哂笑了一下,“不然呢?难不成那些性质是凭空变出来的?物质和能量守恒,这种最基本的定律不要告诉我你没学过。”
奥基米娅的CPU都快干烧了,物质和能量守恒?这画风不太对吧?但是她只能硬着头皮接下去,“那是否说明,符文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就像是过滤器呢?将我们需要的魔力从其他魔力中筛选出来?”
瑞兹眼神变得神秘莫测,悠悠地说到:“比起‘过滤器’,我更愿称之为‘棱镜’。”
棱镜,这个词让奥基米娅联想起了很多东西,而最熟悉的莫过于——光。难道说,魔力的本质就像光一样?而符文起到的作用,就和棱镜一样,是为了分解魔力?看起来这个问题还涉及一个更本质的东西,魔力是什么?它是由什么组成的呢?
不过今天她来这里,还有一个问题要问。
“瑞兹老师,其实我还有个问题想要问您。有没有一种符文可以影响小马的情感呢?”
瑞兹微微眯起眼睛,“当然有。情感符文是所有符文中最复杂的一种,说它是符文王冠上的明珠也不为过,不过那不是你现在能接触到的。”
奥基米娅在心里吐了吐舌头,我觉得我今天中午就接触了一次,但是见瑞兹老师并没有想要解答的意思,她只好起身告辞。
瑞兹拿起他刚才一直在写的东西,递给奥基米娅,“把这个拿上。”
奥基米娅看着眼前的字迹,不解的问到:“瑞兹老师,这是书单吗?”
瑞兹像在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奥基米娅,“盖伯小姐,如果你再问这种显而易见的蠢问题,我只能调低对你的评价了。这当然是书单!现在离开学还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我要求你读完上面所有的书目,每一本书你都要写一篇不少于4000字的心得体会,开学我会检查。”
奥基米娅表示自己完全听不懂啊,“瑞兹老师,开学是指什么?难道我们比赛结束以后还会见面吗?”
瑞兹似乎是被奥基米娅逗乐了,竟然罕见的笑出了声,“盖伯小姐,我好歹也是大赛的评委,更是天才独角兽学院的老师,比赛的优胜选手可以获得学院的推荐入学资格,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还是说你认为我不知道,所有有天赋的独角兽都想来学院学习这种显而易见的事?这种蠢材都能获得优胜的比赛,不要告诉我你这个庸才赢不了。”
奥基米娅听得有些呆滞,这算是对我的认可吗?怎么感觉赢不了比赛好像说不过去啊?稀里糊涂地谢过瑞兹老师,奥基米娅晕晕乎乎的走到办公室的门前。似乎是突然想起什么,她又转身问到:“瑞兹老师,‘智者求的是收纳力量’到底是谁说的呢?”
瑞兹坏笑了一下:“我说的,参见坎特洛特出版社出版的《符文原理详解:魔力的分解与重组》,记得买最新版的。”
奥基米娅走后,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瑞兹的办公室。
佛尔莎夫人颇有兴致地问着眼前的驴脾气:“你觉得那孩子怎么样?”
瑞兹随口说到:“马马虎虎吧,之前算个庸才,读完我给她开的书,应该勉勉强强能达到个中等水平。”
佛尔莎夫人倒是笑着说到:“第一次能在你这得到一个中等评价,这倒是很难得的事啊。我记得上一个得到你这么高评价的还是拉维尤注2?”
瑞兹白了她一眼,“那个神神叨叨的丫头片子?不,她是倒数第二个。上一个是...是...”
瑞兹突然怔住了,他想到了一个他不愿意再提起的名字,那个他曾经最优秀的学生。
佛尔莎看到他失落的表情,叹了口气道:“我不该和你谈起这个话题的。咱们聊点别的吧,你刚才和盖伯聊了什么?”
瑞兹面色突然一沉,严肃地说到:“小莎,这次的事情可能很棘手,刚才那个傻丫头问我知不知道情感符文的事,看来藏在暗中的那个家伙,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佛尔莎也面色一变,“我已经通知了斯科特,让他马上过来一趟,他离这儿最近,应该能帮上点忙。”
瑞兹胡子一翘,“斯科特?那个不着调的家伙也能帮忙?!如果我哪天听见他因为醉倒在大街上被冻死,一定不会感到奇怪。”
佛尔莎苦笑一声,“你还是改不了你这张臭嘴,要对我们的学生有点信心,现在除了他也没人能帮上什么忙了。”
“布露登斯呢?这丫头不是大赛的主管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比起抬起屁股到比赛现场,她更喜欢坐在办公室里喝咖啡。”
瑞兹又和佛尔莎聊了几句,临别之际,佛尔莎又好奇的问了一句:“我看你给那个小姑娘开了书单?你觉得她能成为一个炼金师吗?”
瑞兹狡黠一笑:“我已经和她说过答案了,想知道自己去问。”
注1:相信玩过lol的朋友已经看出来了,瑞兹老师的形象就是参考自lol里的符文法师·瑞兹(Ryze the Rune Mage),不过我们的瑞兹老师倒不是个光头(笑),符文也参考了不少lol里的设定。
注2:对巫毒教(Voodoo)有了解的小伙伴应该很熟悉这个名字,著名的伏都教女皇,全名是玛丽·凯瑟琳·拉维尤(Marie·Catherine·Laveau)。玛丽·凯瑟琳·拉维尤(Marie·Catherine·Laveau,1801年9月10日 – 1881年6月15日),根据历史记载,玛丽·凯瑟琳·拉维尤于1801年9月10日星期四出生在路易斯安那州新奥尔良(今天的法国区),是一名有色人种的自由妇女。她最早从事的行业是理发,专门为新奥尔良的富家太太提供美容和神秘学服务。在为富有的奥尔良女性提供巫毒咨询时,她会收集信息来巩固自己的千里眼形象,并利用这些信息给她们提供实用的建议。她还通过向客户出售驱邪娃娃(巫毒教著名的gris-gris)来帮助她们实现愿望并以此赚钱。
作为新奥尔良巫毒教的重要创立者,拉维尤对教会有很大的影响力,以至于她去世之后,巫毒教失去了众多信徒。直到今天游客们还会继续参观她的坟墓,一些人会按照几十年的传统在坟墓上画“X”标记,因为如果人们希望拉维尤实现他们的愿望,就必须在坟墓上画一个“X”,转三圈,敲坟墓,并喊出他们的愿望,而如果愿望实现了,就要回来圈出他们的X,给拉维尤留下祭品。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去扒一扒英文维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