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是基础魔咒课,琳达找了一个比较靠前的位置坐下。
茵特薇慢慢挪步到讲台前:“你们好啊小马们,我是茵特薇,负责你们的基础魔咒。虽然在学习魔咒前,你们应该先学魔法原理,不过没关系,现在的魔咒非常简单,不需要知道原理也可以学会,说不定你们其中一些马都已经会使用这些魔咒了。现在让我们翻开《标准魔咒1》。好的,我注意到有马用了魔法翻书,这就是今天我们要讲到的内容——漂浮咒,以及今天的概念——咒语的转化……”
第二节课是阿布拉指导的魔法史:“各位同学早上好,你们接下来的九年所学的魔法史由我来指导。今天,我们不上课,来讲一下魔法史的分类。首先,魔法史有九本书。前两本在讲小马的魔法师的发展史,中间五本在讲全球的魔法的发展史,最后两本在讲魔法是如何演变到现在的。你们可能很疑惑:‘老师说的是什么意思啊?’让我举个例子:很久以前,小马魔法师每天升起太阳直到塞拉斯蒂娅的出现,这是前两本书的内容。小马魔法师当时升起太阳用的魔咒是如何演变成公主陛下现在使用的魔咒的呢,是最后两本书的内容。全球的魔法史的例子太多了,无序,提雷克等等都是。所以这门课就像再讲那些神话故事一样,但是它让这些神话故事更加准确……”
下课铃声响起,阿布拉说:“下节也是我指导的魔药课,我们一年级不会进行任何实验。”
……
一整天很快就过去了,琳达拿着书,走在通往东校区的路上,感到非常满足,她觉得所有老师教的都很不错,接下来就是交一些朋友了,一定要找到和她有相同思想的小马。
她鼓起勇气,想要去认识一些新同学,走过他们身旁还没叫住他们,那几匹小马就已经快步从她身旁走过了,他们口中还聊着天:
“你魔咒课听懂了吗?”
“还行。”
“我觉得茵特薇老师的思想太旧了……”
“我也是欸,还有就是魔法史。我可以理解阿布拉老师要教魔药,但我搞不懂我学魔法史干嘛。”
琳达不仅把本想说出口的“你好”狠狠地咽了回去,而且还对这些小马轻蔑的语气感到生气:老师只是按照传统的方式指导,学魔法史是为了从先马那里吸取教训或跟随他们的步伐!我本以为在这里的小马比起曾经的那些小马会更尊重马,现在看来其实他们也没什么两样,啧,这种朋友不交也罢。
……
秋天很快到来,学生们每门课都已经经历了六次考试,让我们把视角放到办公室。
“早上好各位,最近的教学怎么样?”塞拉斯蒂娅走进教师办公室,“有没有发现拥有特别的天赋,而且天赋异禀的学生?”
“我觉得如果你要选择一名学生做你的私授学生,你可以选择怀特小姐。”阿布拉说道,“我是说,你瞧瞧她这六次的五门考试成绩,每次都是全A!我的天哪,其它课目我不知道,但是在魔药上和魔法史上,她绝对是最认真专一的学生了!魔法史我还能以‘说不定她小时候把传说书当小说看’作为借口,但魔药课当其他学生都因为不能进行实验所以不认真听讲时,怀特小姐却在认真做着笔记,甚至下课还会来询问一些超纲的问题……”
槿歌娞打断:“我承认怀特小姐确实努力,但是我查过她的资料,她的天赋并不是很强。她之所以现在会比其他马更加优秀,是因为她的努力——我并不是说努力不好,我只是想说明怀特小姐的天赋并不好——凯瑟琳多次在图书馆见到她,而且她和那些只是来图书馆自习的小马不同,怀特小姐一直在借书,不停地吸取知识,这也证明了她的自学能力。同时我可以察觉到,虽然她还没有自己的目标,但是她在为了寻找到自己的目标而努力学习……抱歉有些跑偏了,总之,之所以我说她不需要公主陛下你再指导了,一是因为她天赋并不强,二是因为无论她的目标是什么,她懂的太多了,她已经定型了,无法再塑造了。”
“好吧,那茵特薇,你有什么想法?”塞拉斯蒂娅决定问问资质最老的教师。
茵特薇说:“琳达的魔法未经雕琢就已经十分了得,无论谁教都能学有所成。当然了,除了关注她的成绩,我也关注了她的马际交往——她没有什么朋友。我问她为什么,她居然回答太幼稚,没有共同语言!如果你指导她,我恐怕她有可能会更关注学习,从而导致这种情况更加严重……反正你现在已经在指导余晖烁烁,也没必要再带一位学生加重负担了。”
“很有道理,那我就不就进行选择了……你们的教学任务还有什么问题吗?”
“事实上,我有一个想法,或者说一个小小的请求。”阿布拉说,“在夏天,怀特小姐制作了她第一个原创配方的表格,条理非常清晰,她说‘理论上如果这个魔药浇到一朵花的种子上,那这朵花就会开得更快’;后来她说自己闲来无事就又假设‘如果这是一个成功的配方,那便能推出这个让花开的更旺盛使它更加有生命力的配方’;顺理成章,她又假设‘如果这个配方也成功了,那便能推出这个做一个花仙的配方’。她说她的灵感来源于入学考试,所以我猜测她可能已经被困扰了很久,再加之她现在已经把这个魔药的过程推算到底就差检验了,所以我在此希望公主可以准许她提前进入实验室进行实验,也算是她的奖励。”
“哦,这可真让我感到震惊。好的,我准许了。其实我也很好奇花仙的样子,所以同时请你告诉她,我将亲自观赏她的操作,以及成果。”
……
“好的,这次的魔药课就到这里,回去不要忘记复习。除了怀特小姐以外,都可以离开教室了。”阿布拉说道。
琳达走到他的面前,问:“阿布拉老师,有什么事吗。”
“你上学期的成绩非常优秀,同时你上一次向我提出的想法非常的让马印象深刻,所以我向塞拉斯蒂娅提出了‘提前让你进入实验室’的方案来作为你努力学习的奖励。她同意了,并且说等到下午放学,她会在实验室等你,然后亲自观赏你进行实验。”
“你是说,公主陛下亲自指导我?”
“没错,这可是你的奖励的一部分。”
“谢谢你!阿布拉老师!”
“没事,这是你应得的。”
琳达深深鞠了一躬就离开教室,然后在没马看见的地方兴奋地跺了跺脚。
……
下午很快就到了,琳达带着表格进入实验室,塞拉斯蒂娅果然已经在等着了,琳达鞠躬:“下午好,公主陛下。”
塞拉斯蒂娅微笑道:“下午好,琳达,请准许我叫你的名字,你努力学习的样子,我和其他老师都看在眼里。因此,我特许你早半年进入实验室,进行你的实验研究。请坐到我的面前,开始实验,不要紧张。”
琳达把她做的表格放到她的右上方,开始调配试剂,她慢慢的沉浸在实验之中,塞拉斯蒂娅拿起了放在身旁的表格仔细看了看她写的配方,又放下了。
过了几分钟,“好了!”琳达边说边用胶头滴管吸了一试管试剂,再滴入装有种子的花盆里,一朵白色的雏菊从土中钻出来。
“所以,你是一次就成功了吗?”塞拉斯蒂娅问道。
“不是这样的,公主陛下。”琳达用魔法把花轻轻地从土中挖出,“这是失败品。她的种子不是在发育成熟的情况下发芽的。因此根太短了,活不久。”琳达把表格上的比例修改了一下,“这只能证明试剂的材料基本是没有问题,比例还是要慢慢调试。”
在失败了十几次后,琳达终于找到了完美的比例。
“恭喜你,琳达,所以你现在是要马上就尝试下一个实验了吗?”
“不,我的第一个试剂可以让花开的更快。第二个让花开的更旺盛使它更加有生命力的配方是基于上一个试剂成功的情况下。所以,我要先改后两个配方。”
塞拉斯蒂娅看着琳达认真修改的样子微微点头,在琳达修改完后,拿起了她的后两个配方书,“可以开始下一个实验了。”
第二个实验一次成功,琳达兴奋地说:“现在是重头戏了。我做的所有的一切就是为了做出花仙。”
塞拉斯蒂娅怔了一下,问:“为什么想要做出花仙呢?”
琳达挠挠头说:“你不好奇花平时是怎么想的吗,而且我还可以和她分享分享我的思想,我的试剂可以使她一直跟随着我,我可以一直照顾她,而且根据第二个实验,我可以计算出她的花会变强壮的速度,使她正常生长,但花期却会比其它的花更长,将近5年。如果一开始就立刻变强壮,死亡也会更早来临。”
塞拉斯蒂娅说:“是吗,你不应该在不确定能不能照顾好这个生物的情况下,轻易地去把她造出来。”
琳达骄傲的抬起头:“事实上,我已经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照顾计划,她可以好好的生长,我们会成为最好的朋友。”
“那为什么不去交一些小马朋友呢?交朋友不需要这么多实验,这么麻烦。”
“因为他们不能理解我的想法,对我的实验也没有兴趣。”
“你不需要再计算一下你那个在夏天写的刚刚只是按比例修改了试剂配比的计划吗?”
“不需要了,我有信心。”
“好吧,那你就继续实验吧,我要先回城堡处理皇家事宜了。”
“再见,公主陛下。”
塞拉斯蒂娅在迈出实验室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琳达,叹了口气离开了。
实验的情况和结果都在琳达的意料之中:在她把试剂滴入花盆中后,雏菊花慢慢从土中钻出,开放,其中有一只长的像飞马的花仙趴着睡觉,她的眼睫毛抖了抖,慢慢地睁开了双眼,看到琳达,她打了一个哈欠,琳达把蹄子伸到她的面前,她挥动着自己的翅膀,慢慢地飞到琳达的蹄子上。琳达注视着手中的小生物,轻声地说道:“我的名字反过来叫达琳,所以我就叫你达琳(darling)了。”
……
在琳达的实验成功后,阿布拉对她的魔药更加赞赏,那只小花仙一直跟着琳达,有其他马出现的时候就会躲到她的鬓毛里,由于这只小花仙并不会打扰课堂纪律,所以老师们也默许了琳达带着小花仙一起上课这件事。
琳达给达琳做了一个小床,放在床头柜上,琳达和她一起度过了许多快乐的时光。
琳达经常在午休的时候靠在树上,让达琳趴在她头上,琳达慢慢地给她讲那些神话故事,就像小时候怀特夫人给琳达讲睡前故事那样;琳达做作业的时候,达琳趴在作业旁,有时候到了深夜,达琳不住的在打哈欠,也不愿意去睡觉,一定要琳达陪着她。一匹马一只花仙天天待在一起,琳达感受到了无比的快乐,有时候塞拉斯蒂娅也会来看看达琳的生长情况,就这样秋天很快就过去了。
在某节标准魔咒课上,茵特薇说:“小马们,冬日庆典就要来了,因此我们今天要学习如何用魔法变来冬天。”达琳悄悄地从琳达的鬓毛中钻出来,“塞拉斯蒂娅公主会一个一个年级地检查每匹小马的学习情况,所以一定要好好学,记好笔记,好的,让我们开始吧……”
下课后,琳达带着达琳在草坪上散步,“冬天马上就要来了,达琳,我们可以一起看雪景,去滑冰,”琳达激动的说,“这将会是最棒的一个冬天。”
“早上好,琳达。”塞拉斯蒂娅走过来。
“早上好公主陛下。”琳达鞠躬,达琳也模仿她弯下腰鞠躬。
“下次再见到我不必再行礼了,我们已经见过许多面,即使看起来每次都是来看看达琳的生长情况,但事实上,在和你的聊天中,我往往会受到启迪,在我的内心早已把你当成我的朋友。”
“这是我的荣幸,公主,但该有的礼仪不应该少。”
“我希望我们的关系是平等的,这是做朋友的基本条件,所以我请你不要再向我行礼。”
“那我便听从你的请求。”
“唤来冬天的魔法学的怎么样了。”
“我觉得还不错,已经可以召唤出雪花了,达琳很喜欢雪花,所以到时候我觉得可以教她堆一个小雪马。”
“很棒,所以你确定你已经准备好迎接冬天了吗?”
“是的。”
“我期待你在冬日庆典上的表现。”
……
在用魔法把冬天变来后,达琳变得越来越嗜睡,琳达只能一直把她放在自己的鬃毛里。
突然某个晚上,达琳开始止不住的咳嗽,琳达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药剂的时候,是按照夏天的比例算的,所以她还没有强壮到可以抵御冬天的寒冷。
琳达一下课就用传送魔法传送到图书馆,企图找到治愈达琳的方法,她没日没夜地找,甚至向父母撒谎,说一年级没有天才独角兽皇家茶会来使自己有更多时间去寻找,一周过去了,一无所获,终于在某个夜晚,琳达在给达琳施完保温咒后,离开寝室去了图书馆。达琳离开了这个世界。
等琳达早晨回到寝室,她才发现达琳去世了。
……
几天后的教学会议,当塞拉斯蒂娅等所有教师都到场,然后宣布开始教学会议的时候,图书管理员凯瑟琳立刻向当塞拉斯蒂娅抱怨道:“塞拉斯蒂娅,你绝对要想办法劝劝一年级的怀特小姐,她已经疯了,几乎一整天除了上课就在图书馆学习,甚至学到要关门时还会再借一沓书,熬夜翻看好第二天早上还!你看到她的黑眼圈了吗?她可能已经几夜没睡了!”
茵特薇说:“其实我们几个老师一开始不想麻烦你,所以都劝过她,她只是淡淡地回一句:‘会处理好的’但是依旧我行我素。”
槿歌娞附和:“对,达琳的死对她打击太大了,我是说,她的眼中没有光了,一整天就像在自虐一样的学,仿佛这样就可以抓住些什么,但是她应该知道,无论怎么做,达琳都回不来了。”
阿布拉说:“其实在达琳生病的时候,琳达就找过我,问我有什么办法。可是,哪有什么魔药可以阻止死亡呢,但是她还是不信,天天往图书馆跑。在达琳的死后,因为她本来就没有什么朋友可以分享这件事,所以她的性格就好像变得更加孤僻了。”
塞拉斯蒂娅决定和她聊聊。
……
“下课,回去不要忘记复习一下不同的魔法元素的组合会带来哪些不同的效果。”槿歌娞说完,小马们欢呼着,整理好书包,冲出了教室。很快教室里只剩下了槿歌娞和琳达两马。槿歌娞看着琳达慢悠悠理包的样子,说:“琳达,你真的应该好好休息了。”
“没事,老师,我有分寸。”
“这话可没有什么说服力。”琳达看向门外,塞拉斯蒂娅站在那里,“和我聊聊吧,琳达,以平等的朋友身份。”
塞拉斯蒂娅带她到了学校的草坪上,一起坐在了雪地上,说:“雪覆盖在了草地上,已经看不到小草了不是吗。等到春天来了,再钻出来的小草也不是之前的一批了,不是吗?”
琳达听到这个话题,有些心酸地回应了一下:“嗯。”
“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不变的,你应该知道这个道理的,”塞拉斯蒂娅伸出蹄摸了摸琳达的头,“你应该学会适应死亡,总会有马会死在你之前,理解生死是一门很难的课,没有马会教你,你要自己学习。”
对塞拉斯蒂娅的崇拜让琳达相比于其它老师,更愿意和塞拉斯蒂娅坦诚相待。“我知道,只是,我不甘心。”琳达抬起头,盯着塞拉斯蒂娅,“为什么我没有早点发现,夏日初的计划书,秋天才开始执行,马上就要面临冬天的到来。她还不够强壮,挺不过冬天,明明在实验前你也多次暗示我修改试剂,为什么我就是没有发现呢。”琳达说着说着低下头哭了起来,“我还记得,她在死去的前一夜,她的眼神迷离的看着我,然后露出了笑容,我说着会治好她,离开了寝室去了图书馆,如果我当时陪着她该有多好,如果我可以再努力一点,再聪明一点,找到或者发明出治疗她的方法呢。”琳达拼命抹着眼泪,但眼泪却越来越多,“她是这样的信任我,而我呢,明明保证会照顾好她,她却死在了我的寝室。她不该在这个冬天死去,她原本应该再活几年,和我一起看看外面的世界,这一切都因为我在计算时粗心,忘记了时间这个因素。”
塞拉斯蒂娅用蹄子抱住了琳达,用翅膀包住了她的身体,琳达感受着她给自己带来的温暖,突然意识到她不仅是太阳,更是照亮了整个世界的阳光。“接受死亡的课程太难了,所以才需要慢慢学习,幸运的是,在接受死亡这件事上,我很有经验,所以我会陪着你去学习,可能没有什么帮助,但是至少你不会这么孤单。”
备注:
琳达发明的配方效果是不是有点熟悉,没错,就是原作中第七季第一集的塞拉斯蒂娅回忆中的那个配方,所以说明了什么,没错,这个实验被收入进课本中了。是上一章的小伏笔(两本课本是学校发的,说明一直在改)的回收。塞拉斯蒂娅在办公室选择私授学生的情节来自于官漫的《错线世界》。
随文附赠:塞拉斯蒂娅视角
作者:
你们看到现在觉得,咦,塞拉斯蒂娅的情感变化是不是有点僵硬。没错,作者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发个塞拉斯蒂娅视角来补救一下。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开学季,开学考还有一周就要开始了,但是到现在,我们都还没有决定好初选题目。
“所以说,难度太低了啊!”茵特薇喊道,“植物随处可见,怎么使学生慌张,激发他们的潜力。”
“所以我才说,要不要换成无尽之森的那些会自由生长的植物。”槿歌娞现在还在和茵特薇吵架。
“我们对那些植物不了解,出事怎么办?”
“那就让他们施法,让植物自由生长啊!”很好,现在阿布拉也参与其中了。
我忍不住发声了:“干脆让花一边唱歌一边跳舞算了。”
“我觉得可行。”
“还不错。”
我只是随口一提啊,算了,这也算是解决了一个问题吧。不过虽然难度到了,可是真的能够激发学生的潜力吗?
……
在入学考试那天,我和过去几年一样,在校园中漫步。
我还记得一年前,余晖烁烁通过入学考试的场景……唉,像她这样有天赋的独角兽估计几年都不会再出现了吧,这次的考试内容不知道会不会有马通过。
等到差不多考试结束,我踏入了教室,询问他们这场考试有没有小马通过。
“我们可能招收到了一位了不得的学生——琳达怀特。”
我接过怀特小姐的记录:思考三分钟,使用植物保护魔法,用魔法变出一匹小马的五官,用了活动力提高魔法,和精准的执行魔法,进行了“跳舞”、“唱歌”、“鞠躬”和“回到花盆”。
“不知道她是不是之前练习过这类魔法,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她的临场反应是满分。”
“这个成绩确实很好,但是接下来的笔试可不一定会完美通过了。”
……
听着考官们的话,我确定了不是考试难度低,一个小独角兽就可以轻易通过,而是她有着异于常马的智慧。
我在笔试考试开始前几分钟,悄悄地去了怀特小姐的考试场地。
从窗外,我可以看到她接到卷子后非常镇静——和她周围的那些开始抓耳挠腮的小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等她开始动笔,我离开了学院,去继续做那些皇室工作了。
一连几天,那些工作都是源源不断地来,等到我有空去校园,是我和三位老师一起选择学生的时候。
所有学生都以能力为顺序排了一张从高到低的表,而第一位就是熟悉的面庞熟悉的名字——琳达怀特。
我看着她着名字,阿布拉发声:“怀特小姐是绝对要进入我们学校的,她的笔试高达97分,扣在步骤有些复杂,但是她的调理非常清晰,光看笔试就远超第二名10多分!笔试97分?我很确定,在举办了独角兽天才学校的几百年内,从未见到过如此高的分数!”
茵特薇接着他的话说道:“虽然我们并不能确定她的魔法天赋有多少,但是她的努力是无法否定的!对待这样的一个孩子,我们一定要录取她!”
我把她的名字填到学生名单内:“既然没有反对,那么琳达怀特小姐就将成为我校学生。”
……
等到开学那天,我和过去一样站在写着“欢迎新同学”的横幅底下,对着每位学生说着:“欢迎来到天才独角兽学院。”
突然我看到了怀特小姐,她看着我头上的横幅,不知所措地地踏了踏蹄,然后深吸一口气,仿佛做下了什么决定,转身抱了一下自己的父母,踏入了天才独角兽学院。
等她站到我面前,我对她露出了笑容:“欢迎天才独角兽学院,怀特小姐,很高兴你能来。你的成绩很令马印象深刻。”
她慌慌张张地打招呼:“您好,公主!我…我是说,陛下!我是说…谢谢,嗯对,谢谢,我也很高兴能来。”
果然还是小孩子,对着这种大场面还是会紧张,明明考试的时候还是很镇静,搞得好像我比考试还可怕。我安慰她:“不需要这么紧张,你还有很多时间要在学校度过,先去礼堂听入学讲堂吧。”
等到所有新生都来到礼堂,我慢慢地走到讲台前,进行例行的开学讲话。
……
自从怀特入学后,我就一直非常关注她。
由于她的天赋不高,我一直在犹豫是否要亲授她魔法,在秋天,我决定问问老师们的意见。
茵特薇的意见是比起指导她魔法,我更应该提醒她注重自己的个马关系——她之所以不交朋友,不是因为不在乎朋友,而是因为没有可以理解她的朋友。因此,我决定先让她品尝到友谊的滋味,以此来知道友谊的珍贵,从而愿意学会做那个“伸出友谊之蹄”的小马。
为了悄悄去做她未来的朋友和她之间的那个中介,让她找到可以与她有共同语言的朋友——或许同年级的小马里面确实没有合适的小马导致她需要往高年级的小马交朋友——我决定与她深入交流,了解她的想法。碰巧琳达做了一个配方,于是我准许了阿布拉的请求,提前让琳达进入实验室,并且要求由我来指导她。
……
想要拉近关系,叫名字是非常重要的一环。这次我和她讲话的时候,她明显比上次冷静了许多,即使我说之后就直接叫她的名字,她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我让她坐到我的对面,开始实验。
她把她做的表格放到她的右上方,开始调配试剂,一开始她还有一些拘谨,但很快就沉浸在实验之中,当我拿起了她放在身旁的表格,她也没有发现。
我仔细看了看她写的配方,意识到她的第三个实验有一个致命的错误——现在是秋天。或许她之后会改的,我这样想着又放下了表格。
我悄悄地引导着她慢慢的完成了第一个试剂,她确实非常仔细,不忘改配方,等她修改完后,我拿起了她的后两个配方书,第二个实验没问题,但是她还是忽略了第三个实验的时间因素,在我说完“可以开始下一个实验了”之后,我一直在思考是否要提醒她,我没想到第二个实验她没有失误一次成功,已经要到做决定的时间了,我听到琳达兴奋地说:“现在是重头戏了。我做的所有的一切就是为了做出花仙。”
她的话让我感到疑惑,是不是有什么事是她一定要知道的,而且只有靠做出花仙才能解决的,于是我问:“为什么呢?”
她的回答让我意识到,她想要的就是一个可以倾听她内心的朋友,从入学开始到现在不曾改变,所以我拼命暗示她时间的因素,希望她可以发现,但是她还是没有发现。
我又突然意识到失去也是成长的一部分,但是如果这个实验彻底成功,她会变得更加孤僻……最终,在犹豫许久之后,我还是决定让这个实验顺其自然,于是我找了一个理由,离开了实验室。
我在迈出实验室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琳达,她已经沉浸在马上就要造出花仙的喜悦之中,我叹了口气便离开了。
……
意料之中,琳达成功了,她叫花仙为达琳,不知道她叫她达琳,是在她身上寄予了美好的希望,还是单纯的把名字反过来。
在几天后,我发现我当初担心的事成真了。琳达在达琳出生后变得更加孤僻,几乎不与其他马交流。所以我经常去找她,和她聊天,在聊天过程中,我也常常受到她的启迪,她的思想已经成熟了,也怪不得她不喜欢和其他马交流了。
达琳的身体目前还很好,但是我知道,她活不过冬天。某天,我看着琳达兴奋地和她讨论冬天的来临,我感到窒息透不过气,我走向前去,看着达琳和她向我鞠躬,我感到由衷的抱歉,我已经改变不了达琳死亡的结局了。
或许是出于愧疚,我便告诉她,我视她为朋友,无需那些礼节。
在和她聊完后,我回到了城堡。
她不能只有我一个朋友,我这样想着,便去找到了余晖烁烁,再一次和她强调个马关系的重要性,在她快要不耐烦的时候告诉她,有一匹小马可以与她讨论魔法心得,叫琳达怀特,你可以天才独角兽皇家茶会上认识她……
这样就没问题了,两匹马都有了朋友,一次性解决了两匹小马的友谊问题。
……
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安排,直到我余晖烁烁告诉我“我没有在天才独角兽皇家茶会上见到琳达所以我没办法交朋友”的时候。
我一开始以为这是余晖烁烁搪塞我的理由,于是我亲自去了天才独角兽皇家茶会。结果出乎我的意料,我确实没有找到怀特夫妇或者是琳达。
茶会后,我去拜访了琳达的家。怀特夫妇告诉我,琳达说一年级没有天才独角兽皇家茶会。
她撒谎了。
我没想到琳达在意识到她实验的问题时反应会如此剧烈。我没有提醒她,这是我的错。于是我对怀特夫妇说:“一年级确实没有天才独角兽皇家茶会,但是琳达太优秀了,所以她可以提前参加,也许她不希望与其他马不同,所以拒绝了吧。”
回到学校,我又加了一条校规:所有学生无论什么理由,都必须参加天才独角兽皇家茶会。
以后每次的天才独角兽皇家茶会我一定要亲自到场,天才独角兽皇家茶会是一项传统,一项可以消除学生与教师隔阂的传统。由学生自己和家长共同参与,是父母知道孩子在学校的情况的一种途径,怎么可以逃避。
不过,等到达琳真正死去的时候,琳达会有什么反应呢,我不敢想。
……
在达琳死去后的第一个教学会议,全部的内容,几乎都是每个老师在让我去劝劝琳达:她可能已经几夜没睡了、像在自虐一样的学、性格变得更加孤僻。她的情况果然糟糕,我一定要和她聊聊。
……
我来到了魔法元素教室,听到了琳达的声音:“没事,老师,我有分寸。”
我打断了她:“这话可没有什么说服力。和我聊聊吧,琳达,以平等的朋友身份。”
她看向我,在达琳死去前那双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如今却变得视线迷离,她的黑眼圈已经厚重的感觉像化了妆……我想起了当达琳还在的时候,她神采飞扬的样子……真的很对不起,明明我有机会救下达琳,却以让你成长为借口,让你失去了这份友谊。
我带她到了学校的草坪上,与她一起坐在了雪地上,我感受到了冬天的寒冷,可是更让我感到寒冷的是我身旁的马,我摸了摸她的头,说着应该适应死亡的沉重的话题。
“我知道,只是,我不甘心。”她突然抬起头,盯着我,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悔恨,“为什么我没有早点发现……”
对不起,我本可以提醒你。
“明明在实验前你也多次暗示我修改试剂,为什么我就是没有发现呢……”
但是我还是没有明示你。她说着说着低下头哭了起来,看着她一边哭泣一边抱怨自己不中用的样子,我的心揪了起来,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我用蹄子抱住了琳达,用翅膀包住了她的身体,希望可以她给她在这冬天带来一些温暖,我安慰道:“接受死亡的课程太难了,所以才需要慢慢学习,幸运的是,在接受死亡这件事上,我很有经验,所以我会陪着你去学习,可能没有什么帮助,但是至少你不会这么孤单。”
慢慢的她的哭泣声止住了,或许是因为几夜没睡,她在我的怀里睡着了,我抱着她悄悄地用传送魔法在没有任何马发现的情况下带她回到了寝室,我把她放到床上,拉好被子,祝愿她可以有一个好梦。
茵特薇慢慢挪步到讲台前:“你们好啊小马们,我是茵特薇,负责你们的基础魔咒。虽然在学习魔咒前,你们应该先学魔法原理,不过没关系,现在的魔咒非常简单,不需要知道原理也可以学会,说不定你们其中一些马都已经会使用这些魔咒了。现在让我们翻开《标准魔咒1》。好的,我注意到有马用了魔法翻书,这就是今天我们要讲到的内容——漂浮咒,以及今天的概念——咒语的转化……”
第二节课是阿布拉指导的魔法史:“各位同学早上好,你们接下来的九年所学的魔法史由我来指导。今天,我们不上课,来讲一下魔法史的分类。首先,魔法史有九本书。前两本在讲小马的魔法师的发展史,中间五本在讲全球的魔法的发展史,最后两本在讲魔法是如何演变到现在的。你们可能很疑惑:‘老师说的是什么意思啊?’让我举个例子:很久以前,小马魔法师每天升起太阳直到塞拉斯蒂娅的出现,这是前两本书的内容。小马魔法师当时升起太阳用的魔咒是如何演变成公主陛下现在使用的魔咒的呢,是最后两本书的内容。全球的魔法史的例子太多了,无序,提雷克等等都是。所以这门课就像再讲那些神话故事一样,但是它让这些神话故事更加准确……”
下课铃声响起,阿布拉说:“下节也是我指导的魔药课,我们一年级不会进行任何实验。”
……
一整天很快就过去了,琳达拿着书,走在通往东校区的路上,感到非常满足,她觉得所有老师教的都很不错,接下来就是交一些朋友了,一定要找到和她有相同思想的小马。
她鼓起勇气,想要去认识一些新同学,走过他们身旁还没叫住他们,那几匹小马就已经快步从她身旁走过了,他们口中还聊着天:
“你魔咒课听懂了吗?”
“还行。”
“我觉得茵特薇老师的思想太旧了……”
“我也是欸,还有就是魔法史。我可以理解阿布拉老师要教魔药,但我搞不懂我学魔法史干嘛。”
琳达不仅把本想说出口的“你好”狠狠地咽了回去,而且还对这些小马轻蔑的语气感到生气:老师只是按照传统的方式指导,学魔法史是为了从先马那里吸取教训或跟随他们的步伐!我本以为在这里的小马比起曾经的那些小马会更尊重马,现在看来其实他们也没什么两样,啧,这种朋友不交也罢。
……
秋天很快到来,学生们每门课都已经经历了六次考试,让我们把视角放到办公室。
“早上好各位,最近的教学怎么样?”塞拉斯蒂娅走进教师办公室,“有没有发现拥有特别的天赋,而且天赋异禀的学生?”
“我觉得如果你要选择一名学生做你的私授学生,你可以选择怀特小姐。”阿布拉说道,“我是说,你瞧瞧她这六次的五门考试成绩,每次都是全A!我的天哪,其它课目我不知道,但是在魔药上和魔法史上,她绝对是最认真专一的学生了!魔法史我还能以‘说不定她小时候把传说书当小说看’作为借口,但魔药课当其他学生都因为不能进行实验所以不认真听讲时,怀特小姐却在认真做着笔记,甚至下课还会来询问一些超纲的问题……”
槿歌娞打断:“我承认怀特小姐确实努力,但是我查过她的资料,她的天赋并不是很强。她之所以现在会比其他马更加优秀,是因为她的努力——我并不是说努力不好,我只是想说明怀特小姐的天赋并不好——凯瑟琳多次在图书馆见到她,而且她和那些只是来图书馆自习的小马不同,怀特小姐一直在借书,不停地吸取知识,这也证明了她的自学能力。同时我可以察觉到,虽然她还没有自己的目标,但是她在为了寻找到自己的目标而努力学习……抱歉有些跑偏了,总之,之所以我说她不需要公主陛下你再指导了,一是因为她天赋并不强,二是因为无论她的目标是什么,她懂的太多了,她已经定型了,无法再塑造了。”
“好吧,那茵特薇,你有什么想法?”塞拉斯蒂娅决定问问资质最老的教师。
茵特薇说:“琳达的魔法未经雕琢就已经十分了得,无论谁教都能学有所成。当然了,除了关注她的成绩,我也关注了她的马际交往——她没有什么朋友。我问她为什么,她居然回答太幼稚,没有共同语言!如果你指导她,我恐怕她有可能会更关注学习,从而导致这种情况更加严重……反正你现在已经在指导余晖烁烁,也没必要再带一位学生加重负担了。”
“很有道理,那我就不就进行选择了……你们的教学任务还有什么问题吗?”
“事实上,我有一个想法,或者说一个小小的请求。”阿布拉说,“在夏天,怀特小姐制作了她第一个原创配方的表格,条理非常清晰,她说‘理论上如果这个魔药浇到一朵花的种子上,那这朵花就会开得更快’;后来她说自己闲来无事就又假设‘如果这是一个成功的配方,那便能推出这个让花开的更旺盛使它更加有生命力的配方’;顺理成章,她又假设‘如果这个配方也成功了,那便能推出这个做一个花仙的配方’。她说她的灵感来源于入学考试,所以我猜测她可能已经被困扰了很久,再加之她现在已经把这个魔药的过程推算到底就差检验了,所以我在此希望公主可以准许她提前进入实验室进行实验,也算是她的奖励。”
“哦,这可真让我感到震惊。好的,我准许了。其实我也很好奇花仙的样子,所以同时请你告诉她,我将亲自观赏她的操作,以及成果。”
……
“好的,这次的魔药课就到这里,回去不要忘记复习。除了怀特小姐以外,都可以离开教室了。”阿布拉说道。
琳达走到他的面前,问:“阿布拉老师,有什么事吗。”
“你上学期的成绩非常优秀,同时你上一次向我提出的想法非常的让马印象深刻,所以我向塞拉斯蒂娅提出了‘提前让你进入实验室’的方案来作为你努力学习的奖励。她同意了,并且说等到下午放学,她会在实验室等你,然后亲自观赏你进行实验。”
“你是说,公主陛下亲自指导我?”
“没错,这可是你的奖励的一部分。”
“谢谢你!阿布拉老师!”
“没事,这是你应得的。”
琳达深深鞠了一躬就离开教室,然后在没马看见的地方兴奋地跺了跺脚。
……
下午很快就到了,琳达带着表格进入实验室,塞拉斯蒂娅果然已经在等着了,琳达鞠躬:“下午好,公主陛下。”
塞拉斯蒂娅微笑道:“下午好,琳达,请准许我叫你的名字,你努力学习的样子,我和其他老师都看在眼里。因此,我特许你早半年进入实验室,进行你的实验研究。请坐到我的面前,开始实验,不要紧张。”
琳达把她做的表格放到她的右上方,开始调配试剂,她慢慢的沉浸在实验之中,塞拉斯蒂娅拿起了放在身旁的表格仔细看了看她写的配方,又放下了。
过了几分钟,“好了!”琳达边说边用胶头滴管吸了一试管试剂,再滴入装有种子的花盆里,一朵白色的雏菊从土中钻出来。
“所以,你是一次就成功了吗?”塞拉斯蒂娅问道。
“不是这样的,公主陛下。”琳达用魔法把花轻轻地从土中挖出,“这是失败品。她的种子不是在发育成熟的情况下发芽的。因此根太短了,活不久。”琳达把表格上的比例修改了一下,“这只能证明试剂的材料基本是没有问题,比例还是要慢慢调试。”
在失败了十几次后,琳达终于找到了完美的比例。
“恭喜你,琳达,所以你现在是要马上就尝试下一个实验了吗?”
“不,我的第一个试剂可以让花开的更快。第二个让花开的更旺盛使它更加有生命力的配方是基于上一个试剂成功的情况下。所以,我要先改后两个配方。”
塞拉斯蒂娅看着琳达认真修改的样子微微点头,在琳达修改完后,拿起了她的后两个配方书,“可以开始下一个实验了。”
第二个实验一次成功,琳达兴奋地说:“现在是重头戏了。我做的所有的一切就是为了做出花仙。”
塞拉斯蒂娅怔了一下,问:“为什么想要做出花仙呢?”
琳达挠挠头说:“你不好奇花平时是怎么想的吗,而且我还可以和她分享分享我的思想,我的试剂可以使她一直跟随着我,我可以一直照顾她,而且根据第二个实验,我可以计算出她的花会变强壮的速度,使她正常生长,但花期却会比其它的花更长,将近5年。如果一开始就立刻变强壮,死亡也会更早来临。”
塞拉斯蒂娅说:“是吗,你不应该在不确定能不能照顾好这个生物的情况下,轻易地去把她造出来。”
琳达骄傲的抬起头:“事实上,我已经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照顾计划,她可以好好的生长,我们会成为最好的朋友。”
“那为什么不去交一些小马朋友呢?交朋友不需要这么多实验,这么麻烦。”
“因为他们不能理解我的想法,对我的实验也没有兴趣。”
“你不需要再计算一下你那个在夏天写的刚刚只是按比例修改了试剂配比的计划吗?”
“不需要了,我有信心。”
“好吧,那你就继续实验吧,我要先回城堡处理皇家事宜了。”
“再见,公主陛下。”
塞拉斯蒂娅在迈出实验室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琳达,叹了口气离开了。
实验的情况和结果都在琳达的意料之中:在她把试剂滴入花盆中后,雏菊花慢慢从土中钻出,开放,其中有一只长的像飞马的花仙趴着睡觉,她的眼睫毛抖了抖,慢慢地睁开了双眼,看到琳达,她打了一个哈欠,琳达把蹄子伸到她的面前,她挥动着自己的翅膀,慢慢地飞到琳达的蹄子上。琳达注视着手中的小生物,轻声地说道:“我的名字反过来叫达琳,所以我就叫你达琳(darling)了。”
……
在琳达的实验成功后,阿布拉对她的魔药更加赞赏,那只小花仙一直跟着琳达,有其他马出现的时候就会躲到她的鬓毛里,由于这只小花仙并不会打扰课堂纪律,所以老师们也默许了琳达带着小花仙一起上课这件事。
琳达给达琳做了一个小床,放在床头柜上,琳达和她一起度过了许多快乐的时光。
琳达经常在午休的时候靠在树上,让达琳趴在她头上,琳达慢慢地给她讲那些神话故事,就像小时候怀特夫人给琳达讲睡前故事那样;琳达做作业的时候,达琳趴在作业旁,有时候到了深夜,达琳不住的在打哈欠,也不愿意去睡觉,一定要琳达陪着她。一匹马一只花仙天天待在一起,琳达感受到了无比的快乐,有时候塞拉斯蒂娅也会来看看达琳的生长情况,就这样秋天很快就过去了。
在某节标准魔咒课上,茵特薇说:“小马们,冬日庆典就要来了,因此我们今天要学习如何用魔法变来冬天。”达琳悄悄地从琳达的鬓毛中钻出来,“塞拉斯蒂娅公主会一个一个年级地检查每匹小马的学习情况,所以一定要好好学,记好笔记,好的,让我们开始吧……”
下课后,琳达带着达琳在草坪上散步,“冬天马上就要来了,达琳,我们可以一起看雪景,去滑冰,”琳达激动的说,“这将会是最棒的一个冬天。”
“早上好,琳达。”塞拉斯蒂娅走过来。
“早上好公主陛下。”琳达鞠躬,达琳也模仿她弯下腰鞠躬。
“下次再见到我不必再行礼了,我们已经见过许多面,即使看起来每次都是来看看达琳的生长情况,但事实上,在和你的聊天中,我往往会受到启迪,在我的内心早已把你当成我的朋友。”
“这是我的荣幸,公主,但该有的礼仪不应该少。”
“我希望我们的关系是平等的,这是做朋友的基本条件,所以我请你不要再向我行礼。”
“那我便听从你的请求。”
“唤来冬天的魔法学的怎么样了。”
“我觉得还不错,已经可以召唤出雪花了,达琳很喜欢雪花,所以到时候我觉得可以教她堆一个小雪马。”
“很棒,所以你确定你已经准备好迎接冬天了吗?”
“是的。”
“我期待你在冬日庆典上的表现。”
……
在用魔法把冬天变来后,达琳变得越来越嗜睡,琳达只能一直把她放在自己的鬃毛里。
突然某个晚上,达琳开始止不住的咳嗽,琳达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药剂的时候,是按照夏天的比例算的,所以她还没有强壮到可以抵御冬天的寒冷。
琳达一下课就用传送魔法传送到图书馆,企图找到治愈达琳的方法,她没日没夜地找,甚至向父母撒谎,说一年级没有天才独角兽皇家茶会来使自己有更多时间去寻找,一周过去了,一无所获,终于在某个夜晚,琳达在给达琳施完保温咒后,离开寝室去了图书馆。达琳离开了这个世界。
等琳达早晨回到寝室,她才发现达琳去世了。
……
几天后的教学会议,当塞拉斯蒂娅等所有教师都到场,然后宣布开始教学会议的时候,图书管理员凯瑟琳立刻向当塞拉斯蒂娅抱怨道:“塞拉斯蒂娅,你绝对要想办法劝劝一年级的怀特小姐,她已经疯了,几乎一整天除了上课就在图书馆学习,甚至学到要关门时还会再借一沓书,熬夜翻看好第二天早上还!你看到她的黑眼圈了吗?她可能已经几夜没睡了!”
茵特薇说:“其实我们几个老师一开始不想麻烦你,所以都劝过她,她只是淡淡地回一句:‘会处理好的’但是依旧我行我素。”
槿歌娞附和:“对,达琳的死对她打击太大了,我是说,她的眼中没有光了,一整天就像在自虐一样的学,仿佛这样就可以抓住些什么,但是她应该知道,无论怎么做,达琳都回不来了。”
阿布拉说:“其实在达琳生病的时候,琳达就找过我,问我有什么办法。可是,哪有什么魔药可以阻止死亡呢,但是她还是不信,天天往图书馆跑。在达琳的死后,因为她本来就没有什么朋友可以分享这件事,所以她的性格就好像变得更加孤僻了。”
塞拉斯蒂娅决定和她聊聊。
……
“下课,回去不要忘记复习一下不同的魔法元素的组合会带来哪些不同的效果。”槿歌娞说完,小马们欢呼着,整理好书包,冲出了教室。很快教室里只剩下了槿歌娞和琳达两马。槿歌娞看着琳达慢悠悠理包的样子,说:“琳达,你真的应该好好休息了。”
“没事,老师,我有分寸。”
“这话可没有什么说服力。”琳达看向门外,塞拉斯蒂娅站在那里,“和我聊聊吧,琳达,以平等的朋友身份。”
塞拉斯蒂娅带她到了学校的草坪上,一起坐在了雪地上,说:“雪覆盖在了草地上,已经看不到小草了不是吗。等到春天来了,再钻出来的小草也不是之前的一批了,不是吗?”
琳达听到这个话题,有些心酸地回应了一下:“嗯。”
“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不变的,你应该知道这个道理的,”塞拉斯蒂娅伸出蹄摸了摸琳达的头,“你应该学会适应死亡,总会有马会死在你之前,理解生死是一门很难的课,没有马会教你,你要自己学习。”
对塞拉斯蒂娅的崇拜让琳达相比于其它老师,更愿意和塞拉斯蒂娅坦诚相待。“我知道,只是,我不甘心。”琳达抬起头,盯着塞拉斯蒂娅,“为什么我没有早点发现,夏日初的计划书,秋天才开始执行,马上就要面临冬天的到来。她还不够强壮,挺不过冬天,明明在实验前你也多次暗示我修改试剂,为什么我就是没有发现呢。”琳达说着说着低下头哭了起来,“我还记得,她在死去的前一夜,她的眼神迷离的看着我,然后露出了笑容,我说着会治好她,离开了寝室去了图书馆,如果我当时陪着她该有多好,如果我可以再努力一点,再聪明一点,找到或者发明出治疗她的方法呢。”琳达拼命抹着眼泪,但眼泪却越来越多,“她是这样的信任我,而我呢,明明保证会照顾好她,她却死在了我的寝室。她不该在这个冬天死去,她原本应该再活几年,和我一起看看外面的世界,这一切都因为我在计算时粗心,忘记了时间这个因素。”
塞拉斯蒂娅用蹄子抱住了琳达,用翅膀包住了她的身体,琳达感受着她给自己带来的温暖,突然意识到她不仅是太阳,更是照亮了整个世界的阳光。“接受死亡的课程太难了,所以才需要慢慢学习,幸运的是,在接受死亡这件事上,我很有经验,所以我会陪着你去学习,可能没有什么帮助,但是至少你不会这么孤单。”
备注:
琳达发明的配方效果是不是有点熟悉,没错,就是原作中第七季第一集的塞拉斯蒂娅回忆中的那个配方,所以说明了什么,没错,这个实验被收入进课本中了。是上一章的小伏笔(两本课本是学校发的,说明一直在改)的回收。塞拉斯蒂娅在办公室选择私授学生的情节来自于官漫的《错线世界》。
随文附赠:塞拉斯蒂娅视角
作者:
你们看到现在觉得,咦,塞拉斯蒂娅的情感变化是不是有点僵硬。没错,作者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发个塞拉斯蒂娅视角来补救一下。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开学季,开学考还有一周就要开始了,但是到现在,我们都还没有决定好初选题目。
“所以说,难度太低了啊!”茵特薇喊道,“植物随处可见,怎么使学生慌张,激发他们的潜力。”
“所以我才说,要不要换成无尽之森的那些会自由生长的植物。”槿歌娞现在还在和茵特薇吵架。
“我们对那些植物不了解,出事怎么办?”
“那就让他们施法,让植物自由生长啊!”很好,现在阿布拉也参与其中了。
我忍不住发声了:“干脆让花一边唱歌一边跳舞算了。”
“我觉得可行。”
“还不错。”
我只是随口一提啊,算了,这也算是解决了一个问题吧。不过虽然难度到了,可是真的能够激发学生的潜力吗?
……
在入学考试那天,我和过去几年一样,在校园中漫步。
我还记得一年前,余晖烁烁通过入学考试的场景……唉,像她这样有天赋的独角兽估计几年都不会再出现了吧,这次的考试内容不知道会不会有马通过。
等到差不多考试结束,我踏入了教室,询问他们这场考试有没有小马通过。
“我们可能招收到了一位了不得的学生——琳达怀特。”
我接过怀特小姐的记录:思考三分钟,使用植物保护魔法,用魔法变出一匹小马的五官,用了活动力提高魔法,和精准的执行魔法,进行了“跳舞”、“唱歌”、“鞠躬”和“回到花盆”。
“不知道她是不是之前练习过这类魔法,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她的临场反应是满分。”
“这个成绩确实很好,但是接下来的笔试可不一定会完美通过了。”
……
听着考官们的话,我确定了不是考试难度低,一个小独角兽就可以轻易通过,而是她有着异于常马的智慧。
我在笔试考试开始前几分钟,悄悄地去了怀特小姐的考试场地。
从窗外,我可以看到她接到卷子后非常镇静——和她周围的那些开始抓耳挠腮的小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等她开始动笔,我离开了学院,去继续做那些皇室工作了。
一连几天,那些工作都是源源不断地来,等到我有空去校园,是我和三位老师一起选择学生的时候。
所有学生都以能力为顺序排了一张从高到低的表,而第一位就是熟悉的面庞熟悉的名字——琳达怀特。
我看着她着名字,阿布拉发声:“怀特小姐是绝对要进入我们学校的,她的笔试高达97分,扣在步骤有些复杂,但是她的调理非常清晰,光看笔试就远超第二名10多分!笔试97分?我很确定,在举办了独角兽天才学校的几百年内,从未见到过如此高的分数!”
茵特薇接着他的话说道:“虽然我们并不能确定她的魔法天赋有多少,但是她的努力是无法否定的!对待这样的一个孩子,我们一定要录取她!”
我把她的名字填到学生名单内:“既然没有反对,那么琳达怀特小姐就将成为我校学生。”
……
等到开学那天,我和过去一样站在写着“欢迎新同学”的横幅底下,对着每位学生说着:“欢迎来到天才独角兽学院。”
突然我看到了怀特小姐,她看着我头上的横幅,不知所措地地踏了踏蹄,然后深吸一口气,仿佛做下了什么决定,转身抱了一下自己的父母,踏入了天才独角兽学院。
等她站到我面前,我对她露出了笑容:“欢迎天才独角兽学院,怀特小姐,很高兴你能来。你的成绩很令马印象深刻。”
她慌慌张张地打招呼:“您好,公主!我…我是说,陛下!我是说…谢谢,嗯对,谢谢,我也很高兴能来。”
果然还是小孩子,对着这种大场面还是会紧张,明明考试的时候还是很镇静,搞得好像我比考试还可怕。我安慰她:“不需要这么紧张,你还有很多时间要在学校度过,先去礼堂听入学讲堂吧。”
等到所有新生都来到礼堂,我慢慢地走到讲台前,进行例行的开学讲话。
……
自从怀特入学后,我就一直非常关注她。
由于她的天赋不高,我一直在犹豫是否要亲授她魔法,在秋天,我决定问问老师们的意见。
茵特薇的意见是比起指导她魔法,我更应该提醒她注重自己的个马关系——她之所以不交朋友,不是因为不在乎朋友,而是因为没有可以理解她的朋友。因此,我决定先让她品尝到友谊的滋味,以此来知道友谊的珍贵,从而愿意学会做那个“伸出友谊之蹄”的小马。
为了悄悄去做她未来的朋友和她之间的那个中介,让她找到可以与她有共同语言的朋友——或许同年级的小马里面确实没有合适的小马导致她需要往高年级的小马交朋友——我决定与她深入交流,了解她的想法。碰巧琳达做了一个配方,于是我准许了阿布拉的请求,提前让琳达进入实验室,并且要求由我来指导她。
……
想要拉近关系,叫名字是非常重要的一环。这次我和她讲话的时候,她明显比上次冷静了许多,即使我说之后就直接叫她的名字,她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我让她坐到我的对面,开始实验。
她把她做的表格放到她的右上方,开始调配试剂,一开始她还有一些拘谨,但很快就沉浸在实验之中,当我拿起了她放在身旁的表格,她也没有发现。
我仔细看了看她写的配方,意识到她的第三个实验有一个致命的错误——现在是秋天。或许她之后会改的,我这样想着又放下了表格。
我悄悄地引导着她慢慢的完成了第一个试剂,她确实非常仔细,不忘改配方,等她修改完后,我拿起了她的后两个配方书,第二个实验没问题,但是她还是忽略了第三个实验的时间因素,在我说完“可以开始下一个实验了”之后,我一直在思考是否要提醒她,我没想到第二个实验她没有失误一次成功,已经要到做决定的时间了,我听到琳达兴奋地说:“现在是重头戏了。我做的所有的一切就是为了做出花仙。”
她的话让我感到疑惑,是不是有什么事是她一定要知道的,而且只有靠做出花仙才能解决的,于是我问:“为什么呢?”
她的回答让我意识到,她想要的就是一个可以倾听她内心的朋友,从入学开始到现在不曾改变,所以我拼命暗示她时间的因素,希望她可以发现,但是她还是没有发现。
我又突然意识到失去也是成长的一部分,但是如果这个实验彻底成功,她会变得更加孤僻……最终,在犹豫许久之后,我还是决定让这个实验顺其自然,于是我找了一个理由,离开了实验室。
我在迈出实验室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琳达,她已经沉浸在马上就要造出花仙的喜悦之中,我叹了口气便离开了。
……
意料之中,琳达成功了,她叫花仙为达琳,不知道她叫她达琳,是在她身上寄予了美好的希望,还是单纯的把名字反过来。
在几天后,我发现我当初担心的事成真了。琳达在达琳出生后变得更加孤僻,几乎不与其他马交流。所以我经常去找她,和她聊天,在聊天过程中,我也常常受到她的启迪,她的思想已经成熟了,也怪不得她不喜欢和其他马交流了。
达琳的身体目前还很好,但是我知道,她活不过冬天。某天,我看着琳达兴奋地和她讨论冬天的来临,我感到窒息透不过气,我走向前去,看着达琳和她向我鞠躬,我感到由衷的抱歉,我已经改变不了达琳死亡的结局了。
或许是出于愧疚,我便告诉她,我视她为朋友,无需那些礼节。
在和她聊完后,我回到了城堡。
她不能只有我一个朋友,我这样想着,便去找到了余晖烁烁,再一次和她强调个马关系的重要性,在她快要不耐烦的时候告诉她,有一匹小马可以与她讨论魔法心得,叫琳达怀特,你可以天才独角兽皇家茶会上认识她……
这样就没问题了,两匹马都有了朋友,一次性解决了两匹小马的友谊问题。
……
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安排,直到我余晖烁烁告诉我“我没有在天才独角兽皇家茶会上见到琳达所以我没办法交朋友”的时候。
我一开始以为这是余晖烁烁搪塞我的理由,于是我亲自去了天才独角兽皇家茶会。结果出乎我的意料,我确实没有找到怀特夫妇或者是琳达。
茶会后,我去拜访了琳达的家。怀特夫妇告诉我,琳达说一年级没有天才独角兽皇家茶会。
她撒谎了。
我没想到琳达在意识到她实验的问题时反应会如此剧烈。我没有提醒她,这是我的错。于是我对怀特夫妇说:“一年级确实没有天才独角兽皇家茶会,但是琳达太优秀了,所以她可以提前参加,也许她不希望与其他马不同,所以拒绝了吧。”
回到学校,我又加了一条校规:所有学生无论什么理由,都必须参加天才独角兽皇家茶会。
以后每次的天才独角兽皇家茶会我一定要亲自到场,天才独角兽皇家茶会是一项传统,一项可以消除学生与教师隔阂的传统。由学生自己和家长共同参与,是父母知道孩子在学校的情况的一种途径,怎么可以逃避。
不过,等到达琳真正死去的时候,琳达会有什么反应呢,我不敢想。
……
在达琳死去后的第一个教学会议,全部的内容,几乎都是每个老师在让我去劝劝琳达:她可能已经几夜没睡了、像在自虐一样的学、性格变得更加孤僻。她的情况果然糟糕,我一定要和她聊聊。
……
我来到了魔法元素教室,听到了琳达的声音:“没事,老师,我有分寸。”
我打断了她:“这话可没有什么说服力。和我聊聊吧,琳达,以平等的朋友身份。”
她看向我,在达琳死去前那双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如今却变得视线迷离,她的黑眼圈已经厚重的感觉像化了妆……我想起了当达琳还在的时候,她神采飞扬的样子……真的很对不起,明明我有机会救下达琳,却以让你成长为借口,让你失去了这份友谊。
我带她到了学校的草坪上,与她一起坐在了雪地上,我感受到了冬天的寒冷,可是更让我感到寒冷的是我身旁的马,我摸了摸她的头,说着应该适应死亡的沉重的话题。
“我知道,只是,我不甘心。”她突然抬起头,盯着我,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悔恨,“为什么我没有早点发现……”
对不起,我本可以提醒你。
“明明在实验前你也多次暗示我修改试剂,为什么我就是没有发现呢……”
但是我还是没有明示你。她说着说着低下头哭了起来,看着她一边哭泣一边抱怨自己不中用的样子,我的心揪了起来,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我用蹄子抱住了琳达,用翅膀包住了她的身体,希望可以她给她在这冬天带来一些温暖,我安慰道:“接受死亡的课程太难了,所以才需要慢慢学习,幸运的是,在接受死亡这件事上,我很有经验,所以我会陪着你去学习,可能没有什么帮助,但是至少你不会这么孤单。”
慢慢的她的哭泣声止住了,或许是因为几夜没睡,她在我的怀里睡着了,我抱着她悄悄地用传送魔法在没有任何马发现的情况下带她回到了寝室,我把她放到床上,拉好被子,祝愿她可以有一个好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