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我是小马。是梦吗?
这太奇怪了。
我刚想详细的再问一下那只小马,呃,糖糖。但我突然感受到一股奇怪的吸力。这还挺难以形容的,有点像有人在后面扯你的头发,但是很轻柔……比如说,就像扎头发吧。
“等等,糖糖,但我之前——”我忍住这种感觉,向前伸出手,想要和她解释。
但不知为何,我的手探空了,就像某个调皮的家伙在你坐下的时候把你的椅子给抽走一样。猛地下坠感和接下来的疼痛都告诉我,我摔倒了。
好冷。
我的第一感觉是凉,然后弹弹的,不像那个厨房里的木地板的触感。第二个感觉是疼,火辣辣的,我受伤了。
我挣扎着爬起身,观察周围的环境。这里显然不是刚刚的厨房。我现在正在一条走廊里,地面看上去像是橡胶材质。这意味着什么?我在哪里?还是在医院吗?
不过首先,还是确认我的情况。
我将疼痛的那一侧胳膊抬起来,好消息是这是一条人类的胳膊,换言之,尽头是手,皮肤不是青色的,这不是蹄子。坏消息是右侧小臂上有一块挫伤,但并不严重,这种程度的伤,只需要找个活动的水流清洗一下就够了。
接下来,确认周围。
这儿像是医院的一条走廊,而且非常的干净:我是说新净,所有的东西,包括旁边的座椅,我躺着的橡胶地面,再走几步就到的护士台和更远处闪着雪花的电视,全部都很新。不夸张的说,我认为这里是最近几个月新建的地方。
我本想爬起来,细致的检查一下附近的情况,但身体还是很疼,这种撕裂般的感受让我怀疑我究竟是怎么来到的这里。在刚刚的观察中,我没有发现类似轮椅的东西,我自己又不可能走得过来,难道是谁把我推或者抱了过来,然后跑掉了?
天呐。我完全搞不清状况,这么看来,有小马可以说话的世界反而更友善一些,起码那只名叫糖糖的小马很有礼貌,很可爱,看起来软软的,而且似乎很照顾我。
静静的躺在这里不会有任何发展。我决定努力一下,先爬起来。
大概十分钟,或者十五分钟后,我放弃了。疼痛让我无法集中精力,那实在是太疼了,别说站起来,用四肢爬行都是件难事。
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我是病号,去请别人帮忙不可耻。
“你好!有人在吗?请帮帮我,求你了?”我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惨一点,但也不全是演技,疼痛对我在哭喊上的帮助非常明显。
我想我喊得肯定特别惨,因为红心护士立刻就出现了。
她从我身旁的护士站——刚刚离我还有些距离,现在就没多远了——跑出来,搀扶我。
“你……”她皱了皱眉,“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不知道。”我回答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红心护士。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你现在不能在这里,”红心护士的眉毛皱的更紧了,“你必须回去,现在不是你该来的时候。”
“我知道我需要呆在病房,抱歉。我不是故意自己跑出来的,我是醒来就在这里,”我叹了口气,“可以的话,请送我回去。我动不了,这里有轮椅吗?”
“我不是在说这个,”她向我摇头,“但你确实该回去了。”
她说着,轻轻的挡住了我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