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I·黑晶王之祸

【第二卷丨试图探索无尽的黑暗】第43回 或许逃掉的马更为重要

第 46 章
7 年前
第43回
或许逃掉的马更为重要
 
“没想到安灼胥还有这样的往事,”小蝶眨着眼睛,一脸惋惜,“隐雾真是匹勇敢的马,最后怎么就败给沃克烁贤了呢?”
“这正是最令我头疼的,”我半咬着嘴唇,“斯马已逝,我们在感慨也没设么用,现在最让我安不下心的,就是这个沃克烁贤。”
“他又怎么了?”小蝶听后望向我问。
“安灼胥说隐雾是他最得力的搭档,可最后被烁贤惨杀,他的能力可想而知;且不说从他蹄里夺回水晶之心的难度有多大,万一‘黑晶’的马觉得我碍了他们的计划,用委托金雇佣他来取我的性命,你觉得,我能抗住他的攻击吗?”
“你…你可是阿奎斯陲亚最高将领…你一定行!安灼胥现在不也好好的在这呢吗?”
“好吧,退一蹄讲,就算我行,你行吗?”
我这一句话似乎摁下了“静音键”,小蝶听后一言不发,我们两马立在训练场的门口,这可能是我们双方第一次严肃而认真的考虑生死问题,良久,她低声问我:
“罗丝,如果他来找我,我会死吗?”
我料到了她会这样问,可是,我想不出该怎么回答;我用右蹄将小蝶楼到了胸口,好让她的头能够自然地靠到我的胸脯上;我抚着她的鬃毛,缓缓地回答:
“可能会,所以…你回国吧。回到阿奎斯陲亚,那里有士兵保护,烁贤不会找去。”
“可是…”
“这一系列事情都是由我一马引发的,再由我一马来承担责任也是理所当然的,我不应该让更多无关马在卷入其中了。”
“不,你错了。”小蝶却这样回答了我,她直起了腰,声音坚定。
“我…错了?”
“现在的情况,早已不是你一马的事了,”小蝶正视着我,“现在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水晶帝国,如果我们失败了,水晶帝国就会沦陷,接下来最受威胁的便是阿奎斯陲亚!我来帮助你,绝不仅是为了帮助你,而是为了水晶帝国、为了阿奎斯陲亚!我是这样,暮暮她们也是这样,潜入地下社会的勇气从何而来?我们共同的目的,就是尽到自己作为谐律元素的义务,为了守护由古至今几千年的和平!”
我被小蝶这番话镇住了,没错,我们现在考虑的根本不是我的事情,而是关乎整个阿奎斯陲亚的存亡;看来,是我的想法太自私了,只想着自己的事,却没有看到真正的大局。这样一想,我不禁面有愧色,回答道:
“你说的没错…那么,我们一起努力吧。”
“当然!”小蝶露出了她那令马心安的微小,“你早就该将心态改成现在这样了!”
“但…你不害怕…死亡吗?”
“即使我真的因此而死,那也是我的职责所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样一匹普通的小马会成为谐律元素之一,但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是其中的一员,我就必须为了保卫阿奎斯陲亚做出全部努力,这其中的努力包括自己的生命!因为,这是我的使命,是我必须担起的责任,我想,暮暮她们能如此毅然决然,肯定也是这样考虑过了,”小蝶的表情严肃得很不像她,她说出的这些话亦是如此。她转过头,说:
“我是在尽责,你是在赎罪,我们两个都必须作出努力,这一点我们是没差的。”
我点头回应,她所说的所有,我都同意。
这时,由远处跑来一匹马,服务生打扮,看起来很焦急,向着我和小蝶所在的方向跑,接近训练场时,他被两名士兵拦住了。
“抱歉,这里是军事重地,无关马等不得入内。”一名士兵这样说道。
“我…我有急事要报告给军方!”那马气喘吁吁地说。
“那你怎么不去警署报案呢?”另一名士兵问他。
“我觉得他们不靠谱!”那服务生倒也胆大,竟在两名士兵前这样回答,不等士兵回应些什么,他又继续说道:“上次我们酒馆发生类似事件时,我去了警署请求帮助,结果警署根本就没有派马帮忙!导致我们酒馆损失不小…所以这次,老板特别嘱咐我去找更高级的士兵来!”
我听了后觉得蛮奇怪的,便看向了那名问话的士兵,问他:
“怎么,报了案你们不予受理?”
“是这样的,长官,”那士兵行了个军礼,“如果警署当时有更重大的事情处理的话,这类小事是不予处理的。”
“我们才不是小事!有马要打架了啊…打架!”服务生听后,喊了起来。
“说白了就是普通的闹事吧?”另一名士兵满脸无奈地说,“你们店里的保安是吃干饭的吗?这点小事警署怎么可能派马去处理?”
“那…那是上次,”服务生虽然被反问的有些语塞,但他的焦急仍然不减,“这次不一样!现在在我们店里要打起来的两马,可是来自地下社会的!他们之间恐怕在进行什么交易!”
他的这番话对两名士兵没什么触动,但却勾起了我十足的兴趣,我忙问他: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长官,”服务生指了指他的耳朵,“我坐在他们旁边的一张桌旁假装算账,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现在要打起来了?”
“便面上挺和气的,但双方把自己的武器都拿出来了!”服务生描述的很形象,“尤其是那匹雌驹,她拿着的是一柄三棱匕首!这可是禁品…”
“他们在哪儿?我亲自去看看。”
“我来领路。”
“好…你们两个,”我对那两名士兵说,“你们再去找五个士兵来。”
“是。”两名士兵听罢,便转身到训练场里去了。
小蝶问我:
“你也要插一蹄?我觉得这种事情交给安灼胥他们就好了。”
“我对所有有关‘地下社会’的事都感兴趣,”我回答,“并且,我都要插蹄。”
不一会儿,那两名士兵带着五名士兵出来了。
我让他们五个围在我身边,对他们说道:
“你们跟着我走,一会儿我们要去一个酒馆,到了那儿之后,你们现在酒馆外待命,注意,千万不要被店里马发现你们!等我下令,再冲进去听我指挥,明白了吗?”
五名士兵纷纷点头。
“好…走吧,你带路,”我拍了拍服务生的肩膀,“我们走。”我对五名士兵及小蝶说。
跟着服务生走了大约十分钟,我们到了一家酒馆前,我抬头看了眼酒馆的招牌:夜宿酒馆。不错的名字,我在心中嘀咕了一下。
“就是这里了…”服务生停在了门口,转身对我说。
“嗯…你们五个,先藏起来待命吧。”我观察了一下四周大体的环境,没有什么草丛树木供以遮蔽——也难怪,一家酒馆放这些东西碍事干什么?周围很是空旷,想“藏”起来还是很难的。
他们五马听到我的命令后也是向四周观望,最终,他们五个并排站在了店门口。
酒馆与饭馆不一样,它需要的是绝对的封闭和黑暗,以此营造出一种神秘和诡媚的气氛取悦顾客,所以,偌大的酒馆却没有一扇窗户,在里面的马只能透过木门的缝隙看到外边,这五名士兵的“躲藏”对于里面的马来说是十分有效的。
我没再理会他们,转过头对小蝶交代:
“一会儿进去后,我们坐在那两马旁边,你装作跟我说话的样子,我则负责偷听,一旦有什么情况发生,你出来喊士兵进去!”
“嗯。”小蝶用力点了点头。
“我们进去吧,那两马在哪?”
“靠近吧台,左数第二张桌,是一匹浅绿肤色的雌驹和另一匹身穿大衣的雄驹,那雌驹挺显眼的,应当很快就能找到。”服务生一边说,一边用右蹄去推酒馆入口那木门,“我得先去向我的老板汇报一下,你们行动吧。”
说完,他便进去了。
“他就这么走了?”小蝶显得有些不高兴,“是我们来帮助他欸!怎么他却显得这么不关心?”
“算了,话也不能完全这么说,我也是为了自己的目的才来的,”我理了理风衣“而且,他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倒不如先进去好。”
我和小蝶走进酒馆,开始寻找我们的目标。酒馆里除了吧台处有一盏深蓝色灯光的灯外,其余所有空间都由悬在酒馆中央上方的一个大大的舞球提供照明,光线相当微弱,根本看不清其他马在做什么,我甚至都要看不清我身后的小蝶了!在这种环境下,滋生出犯罪行为是不足为奇的。那服务生说对了,在这种环境下,浅色肤色的马会显眼得多。我根据他提供的大致位置,很快找到了那两马,浅绿色雌驹的周围再没有同她一样颜色的马,这使我直接断定,她便是我们要找的马。我和小蝶走了过去,坐到了她身后的桌旁。
我背冲着浅绿色雌驹,半欠着身子,尽可能地向她靠拢,但面冲小蝶,这样的姿势让我能够听清身后两马的交谈,又不会让马怀疑我是在偷听:从外观上看,我只是在惬意地和坐在我对面的小蝶交谈。
小蝶坐在我对面,双蹄托着下巴,她无法偷听,又不能真的跟我说话,所以她其实挺无聊的,她的工作只有看管这二马是否发现我以及关键时刻的“报警”。
“小姐,在下认为,这件事还有些商量的余地。”一个浑厚的雄驹声低沉地说,不用看,这是那匹身穿大衣的马。
“小女子已经表过态了,先生应当已经听明白了吧?”一个悦耳的雌驹声说道,这声音比那雄驹声要尖细的多,从声音判断,雌驹比雄驹的年龄要小得多,雌驹大概与我同岁。
“咳咳…”雄驹听后干咳了两声,“在下在水晶帝国游混多年,虽无亲无故但从未求马,今日在下已是破例请求阁下,希望阁下能给一个满意的答复。”
“不能同意先生的要求,”雌驹的语气毫不缓和,“这是最令马满意的答复。”
“…阁下难道听说过有关在下的传言?”
“当然,正因如此,才更不能同意先生的要求!”
“如果此日在下不能如愿,阁下的性命恐有闪失啊。”
“小女子此身无所长处,唯有生存能力还算有几分自信,先生如果准备试探,小女子定当奉陪!”
“…还没到这种地步,阁下先将武器放下。”雄驹的声音有所缓和,但现在我却异常紧张,这两匹马…我感觉没有一匹是好惹的!
“既然阁下听闻过关于在下的一点流言,那么应该知道在下并不属于那地下组织吧?”
“虽不隶属,但本质上无所区别,都是心狠残暴之马。”雌驹毫不客气地回答。
“唉,这便是外马对在下的误解所在了,”雄驹叹了口气,“在下所杀的马,虽是受马委托,但都是罪有应得之马!在下接受委托时,都会有一个选定的标准!”
“委托金额的多少?”
“不,是那马究竟该不该除掉。”
“先生是怎么知道他究竟该不该被杀呢?”
“在下会详细调查他的相关信息,以及他办过的事,如果他办过不利于水晶帝国的事,在下便会接受委托将他抹杀。”
“这么说,先生是想维护水晶帝国了?”
“正是如此。”
“可是,小女子却听说先生将水晶帝国最高级别将领的助理杀掉了。这件事,先生作何解释?”
“那马违背了雇主与委托马之间的信赖原则,竟将在下的秘密告知于军方!这是在下无论如何都不能容忍的!”
“看来,先生还是很看重这份信赖关系的。”
“当然,这份关系若是丢失,在下还凭何继续守护水晶帝国呢?”
“既然如此,小女子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先生。”
“但讲无妨。”
“如果先生的信赖原则阻碍了水晶帝国的发展,先生会做何种选择呢?”
“…”雄驹不回话了,而我则暗暗佩服雌驹,她问的这个问题能准确地回击雄驹虚伪的说辞。
“在下行事多年,从未有过这种冲突!”
“那么,先生又如何解释亲自刺杀的那名追查先生的士兵?据小女子调查,那士兵和他的上司乃是本国君主银甲闪闪钦点的两马,都是绝对的忠诚,而先生则只是为了自己的‘信赖关系’便下此毒蹄,若真的是为竖井帝国着想,先生又怎会忍心杀掉水晶帝国的一员干将?熟善熟恶已经很明了了,先生就不要再用‘爱国’的谎言欺骗小女子了!小女子虽然愚钝,但这些世理还是能看清的!”
我坐在她身后听着这番话感觉十分痛快,对于像雄驹这种马就必须用这样有力的语言回击!
“…看来,的确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在下的话已全部说完,阁下却仍不能转意,那在下就唯有…杀之!”
随着雄驹低沉的“杀之”,一阵金属摩擦音响遍了整个酒馆。酒馆里嘈杂的对话声一瞬间全部消失了,所有马都向着这两匹马望去:雄驹依然坐在椅子上,但右蹄里握着的匕首正用力向雌驹刺去;雌驹同样安稳的坐在椅子上,左蹄里却握着一柄三棱匕首,招架着雄驹,使他不能刺来。
“这…这两匹马要打架!”“等等…那女的蹄里拿的不是三角匕首吗?!那可是明文规定的禁物啊…”“别议论了,快找匹马去报官吧…”
“刚才是哪位提议的报官?”雄驹忽然这样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让马感到压抑,一下子酒馆便又重归了寂静。他的右蹄还在和雌驹较劲,可身体的其他部位却像根本不知道一样,依然在摇着咖啡,他抿了一口,再次问道:
“在下在问一次,是哪位提出的报官?!”
与上次不同,这次他的声音里能够听出的不只有压抑,还可以感觉到他的情感变化:这匹可怕的马现在有些生气了。
我忙转过头去命令小蝶:
“快,你快去叫士兵进来!”
小蝶听罢,悄悄起了身,向门外移动。
可是,在雄驹的话说完后,整个酒馆的马都不敢一动,生怕惹祸上身,这种情况下,小蝶的蹄子踏在酒馆木制地板上发出的“塔塔”声还是太过明显。雄驹猛地将头转向了小蝶,将咖啡用力放到了桌上,听到这声音,我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果不其然,雄驹缓缓地、愤怒地说道:
“这位小姐,请问您想去哪里呢?”
与他对峙的雌驹这时加大了力度,使雄驹又不得不将注意力再“分”给她一些。
见状,我紧贴着椅子,缓缓移出了他的视线,在我挪动时,他一直在跟小蝶说话,没有注意到我:
“小姐,在下的劝您最好是回到座位上,不要逞英雄,在下的事情处理完,在场的各位只要当做从未发生过就好,否则…”
此时,我已经完全移到了他的右侧,雌驹注意到了我,但她只是微微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我看准了机会,向雌驹扑了过去,一边扑一边向小蝶喊道:
“快去!快去叫他们进来!!”
小蝶楞了一下,而后,很快反应了过来,向门外跑去;雌驹收回了匕首,起身帮助我;雄驹则被我压在身下,激烈地反抗着,他的两个后蹄一直在踢着我的腹部、腿部和其他地方,这种疼痛是不好受的,但我必须用尽全力压住他的右蹄——那柄匕首,如果他用起匕首,以他的性格不是不可能直接杀掉我!
不过,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的,右蹄反抗的力度减轻了,而后蹄的力度却加大了!他猛地一踢,我没有受住,向后倒去。
雄驹起身后,迅速向后一跃,收起了匕首,左蹄在他的达一中摸索起来;士兵们已经进来,而他也拿出了一包物品,他将物品撕开了一个裂口,向我们抛来,难不成… …
“嘭!!!”
伴随着一声巨响,雄驹抛出的物品炸裂开来,一阵白烟充斥了整个酒馆,同时一股呛鼻的气味虽白烟四散开来,由于不清楚这是什么物质,我本能地闭上了眼睛;一阵微风拂过,有一匹马正从我身边离开,我伸出双蹄,狠狠拽住了他。
烟雾没有持续太久,酒馆的门一直开着,不到两分钟便消散了,只是,白烟散去后,雄驹已经消失,我捉住的是雌驹。
“将…将她带走…”我对发生的事还没有一个全面的反应,不过, 下达这一指示总归是没错的。
雌驹听罢,看向了我,她的眼睛告诉了我她有话对我说,但是,她最终还是没说一句话,默默地跟着士兵走了。
还真是足够奇怪!看来,对她的审讯是十分必要的了。
但,眼下最困惑我的事情不是别的,雄驹刚刚扔出来的东西是什么?按常理推断,烟雾弹,当然了…可是,这个世界的科技达到能造出烟雾弹的水平了吗?就我目前已知的情报推测,显然没有。可是,就在刚才,他却实实在在的在我面前用了那个东西——那个用法和效果与烟雾弹几乎无差的一个“东西”,我不确定那是烟雾弹但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具有相同功效的物品了。如果他能得到烟雾弹,那他唯一的路径只可能是…
人类世界。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可是,只有这一个解释是合理的。但我的推测有一个前提,就是那个东西真的是一个烟雾弹,其实我是很不确定的,烟雾弹在用尽后会在地上留下废弹,可我仔细观察了地面,没发现什么。可是,只要一想到与“人类世界”有关,我的思维就不自觉的在这条逻辑上跑下去,作出种种推断。
既然已经无法正常思考,那就干脆停止思考。我从思想中走出来,回到了现实。
这下,我下体所受的打击仿佛一刻全部爆发开来,我感到整个下半身传来的剧痛,一阵阵痛感冲击着我的大脑,进而引起了我的头痛,我瘫倒在地上,双蹄一处一处地揉着被击打过的地方。
士兵们把其他的酒馆顾客疏散走了,又去找酒馆的老板问话,诺大的大厅只剩我和小蝶两马。
小蝶端着一杯正冒着热气的咖啡走了过来,将它递给了我,而后,她问我:
“你没事吧?”
“没…咳咳…没事。”刚才的争斗使我体力略有不足,说话时难免会咳嗽。
“可是…我感觉你伤的不轻啊…”
“没受什么伤…”我一边揉着蹄子一边回答,“只是被他踢的有点疼而已,不得不承认,他的力气还真是够大!”
“你这种伤需要静养,”小蝶蹲下身,仔细观察后,严肃地说,“还好他没有想置你于死地,否则,从你现在的伤势推断,以他的力气,将你一条腿踢断也不是不可能!”
“静养?拜托,小蝶,你知道的…”
“别说了,这方面你得听我的,”小蝶直接打断了我的话,“静养才能恢复得更快,今天这一下午你哪里都不要想去了,老老实实待在宫中,有什么事,吩咐我去办就好。”
“唔…”我很不情愿地哼了一声,不过,我其实心底里已经默许了她的安排,总将自己置于一个高强度的工作下是不行的,我正好借此机会稍作休息,而且…真的很疼,已经有些影响我走路了,所以,休息便显得更加重要。
我缓缓站了起来,由于心事重重,我的表情并不轻松。
小蝶见状,便安慰我道:
“干嘛哭丧着脸?我们起码还捉到一只呢。”
“可这已经打草惊蛇了,而且,我有预感,或许逃掉的马更为重要。”
我看向了小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