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救护车年检
原文标题:Ambulance Inspection Rejection
作者:SockPuppet
翻译:横扫一切牛鬼蛇神
翻译许可:
“你好”,高个子的雌马说道,“我是鸢尾花(Fleur de Lis),来自坎特洛特公共安全部。”
“很高兴见到你,我是红心护士(Nurse Redheart)。”
她们击蹄以示问候。
“我带你去救护车库,”红心说到,“我的同事在那里。”
“谢谢。”
红心领着鸢尾花一路小跑穿过小马镇医院的走廊来到大楼后面的车库。走过库门,一辆沉重的由飞马拉的两轮马车,车身漆成白色并附有红色十字,静静的停在那里。马车的车辕放在地上,随时等候飞马司机和紧急任务的到来。车库的门敞开,透过橙红色的午后阳光和沁马心脾的微风。
在马车前部用黑色印刷体漆着“小马镇#12号”。
两只结实的飞马,一只高个雌马和一只矮个雄马,身着小马镇消防局的制服,正在车库里等候。他们的头盔挂在墙上的钩子上。
红心介绍道,“撬棍(Crowbar)”——雄马点了点头——“以及消防斧(Fire Axe)”——雌马点了点头——“他们这周值班。”
“鸢尾花。很高兴见到你们。”她从鞍包里拿出一个笔记版,然后是一个羽毛笔和墨水瓶。“鉴于你们在急救治疗方面名声不错,尤其是考虑到小马镇的……独特问题,我确定这次的年度检查就是走个过场,明天我就能坐上回坎特洛特的火车了。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瑞雯(Raven)小姐去哪了?”消防斧紧张地问道,“过去十年都是她负责我们的检查。”
“她叫我今天顶她的班,”鸢尾花解释道,“因为她吃了一些露娜做的菜。”
三只本地小马面面相觑。撬棍清了清嗓子:“瑞雯小姐她……她还说了别的吗……?”
鸢尾花绕着马车走,在她的笔记板上做着记录。“很好。很好。很干净。没有油漆剥落。但去年的车检报告上写着你们的车是‘小马镇009号’来着?”
“我们的救护车损耗得比较严重。”红心答道。
“也就是说这是全新的一辆,”鸢尾花点点头,继续做着笔记,“前几辆怎么了?”
“9号,”消防斧说道,“在沼泽里被九头蛇给踩烂了。”
鸢尾抬起了一边眉毛。
“好在小蝶把9号车的碎片从九头蛇的爪子里拔了出来好让我们给它做包扎。”
“你们……救治了一只九头蛇?”
“10号,”消防斧接着说,“因为吃蛋糕大赛而接到的任务,结果我们载着患者刚起飞,车底就塌了。”
鸢尾在笔记板上奋笔疾书。然后她的笔停下了:“那11号呢?”
红心摘下她的护士帽按在胸前,微微颔首。两只消防马也低下头把蹄子放在心口的位置做默哀状。
“与露娜同在(Vaya con Luna),”三马喃喃说道,过了一会儿红心把帽子放回她的粉色发髻上。【注:Vaya con Luna恶搞自Vaya Con Dios,西班牙语,直译成英文为go with God,意为与上帝同在,表达告别之意。】
“很好,”鸢尾说,站直了身子盯着另外三个,“现在开始设备检查。”
她登上马车扫视一圈,担架是标准规格并以适当的方式固定在地板上。合格。
地板干净无污点。合格。
柜子和抽屉紧闭并上了锁,以防它们在马车遇到恶劣天气和颠簸路段时移位。合格。
然后,鸢尾眉头紧锁,眯起了眼睛。抽屉和柜子上的标签全是错的!她打开一个抽屉,那里面放的本该是解剖刀。
“这是什么?”她举起一只巨大的老虎钳问道。标签上写的是抽取器(Extrator)。钳子的头是鳌状的,像是用于把木板上的钉子拔出来。“这不是标准设备,这是——木工器械吗?”
“哦,”红心说道,“我们留着这个以便烂钱(Spoiled Rich)想要把棒子从她屁屁上拔出来。”
“红心护士”,鸢尾冷冷地说道“‘棒子插屁股上了(rod up the ass)’是一个比喻。”【rod up the ass为俚语,本意是指一个人过于严肃开不起玩笑。】
“在小马镇不是。”
鸢尾眨了眨眼,把老虎钳放回抽屉,在笔记板上记了个×。
下一个抽屉标记为血浆。OK。她打开抽屉。
“不!”鸢尾喊道,“不,不,不!这根本不行!”
红心抬起一边眉毛。鸢尾拿起一个静脉注射袋,里面装着黑色粘稠的液体。“这放了多久了?”
“全新的,”撬棍答道,“我今天刚换的。”
鸢尾的右眼抽搐起来:“你们……你们故意供应变质的血浆?!”
“这不是血浆,女士,”红心说道,“你看标签。”
鸢尾看向袋子上的标签:静脉注射级巧克力糖浆,超级甜。
“巧克力——”鸢尾几乎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镇静:“如果你们把这玩意输入到小马体内,最好的结果是被判玩忽职守,更大的可能是面临谋杀小马的指控。”
在抽屉里还有另一包,上面标着:静脉注射级巧克力糖浆,半甜。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红心说道。
鸢尾狠狠跺了一脚:“说出一个需要静脉注射巧克力糖浆的小马名字,就一个。”
“萍琪·派。”三只马异口同声地答道。
鸢尾在笔记板上记了又一个×。
马车墙壁上的钩子挂着一把巨大的树篱修剪钳。“园艺工具在这里有什么派上用场的可能吗?”
“咱们镇现在住着一只牦牛,”红心说,“约娜,来自友谊学校的学生。每次她XXOO的时候,雄马或者雄驹就会卡在她的毛里,我们得把毛剪掉救他出来。”
“那一次我们把神秘博士(Doctor Whooves)救出来后”,消防斧继续说道,“他去了酒吧叫酸梅酒(Berry Punch)发明了一种叫做‘声波螺丝刀(sonic screwdriver)①’的饮料。大概喝了10杯,他颤抖地说道,双目空洞无神‘她,她,她里面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鸢尾摇了摇头记下更多愤怒的笔记。在树篱修剪钳下面是一个巨大的撬棍。“撬棍属于消防器械,不应该出现在救护车里。”
“不,我们用得到它,”撬棍(Crowbar)说,“经常。”
两只雌马,红心和消防斧,顿时红了脸,夹紧了尾巴。
鸢尾停下笔,盯着红心。
“所以,”红心说,“你知道闪电飞马队吗?”
“当然,”鸢尾转了转眼珠子,“所以这跟这个有什么关——”
“闪电飞马队的一个队员,雷纹(Thunderlane)”红心接着说,“他住在咱们镇。”
“所以?”
“所以,”消防斧接过话,她扭了扭屁股,尾巴夹得更紧了,“我们备有撬棍是因为雷纹他……很大。”
“我最近看过他们的表演。他的个子并不比其他队员来得大。”
“他每周至少会卡住一次,我们得把他们分开,”红心说道,她不由自主地抬起尾巴,脸上的红晕更深了,神情因为求之而不得的记忆变得恍惚起来,“他飞行服下面的那玩意儿真是……不可思议的大。”
“卡在什么里面?”鸢尾愤怒地问道,“分开是指什么分开?”
撬棍(Crowbar)翻了个白眼。消防斧和红心则击股而笑。
鸢尾写下更多愤怒的笔记和又一个×。
“等一下,”撬棍说,“或许我们可以把约娜介绍给雷纹。省得我们老出任务。”
他和消防斧击了个蹄。
“不行,”红心,“闪电飞马队的合同写了不允许他们在私马生活中搞危险活动,以保护队伍的投入。”
“危险活动?”鸢尾问道。
“闪电飞马队,不得参加竞技性岩浆冲浪,不得参加业余岩浆冲浪,不准玩踩九头蛇,不准和牦牛XXOO,不准玩骑桶从瀑布上速降。”
“‘没收充公?’”鸢尾盯着另一个抽屉上的标签喊道,“你们在救护车上还放着没收充公的东西?”
“别打开抽屉!”红心大喊。
“里面是什么?”
“说实话我们不知道。公主叫我们把它保存在这里,锁上锁,24小时看护,直到她搞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鸢尾在记×之前停住了,如果是暮光特别要求他们保存的话……“描述一下吧。”
“这东西是从一个旅行魔术师那里没收来的,”撬棍说道,“她用这玩意来烤干草汉堡,但它把半径50米内的所有树啊草啊还有鸟啊全杀死了。”
鸢尾的另一只眼睛抽搐了起来。
“这是一个金属球,大概这么大,”红心张开双蹄示意到,“它被放在一个金属砖底座中央的洞中。她通过用一把螺丝刀升降顶部的另一个半球来控制烧烤的温度②。”
鸢尾摇了摇头,在笔记板上留了一行空白。
在下一个抽屉,她发现了——“染发剂?染发剂?这可不是用于医疗急救的东西。”
“咱们镇例外,”红心回答道,“因为是镇长女士付的账,她有需要的时候我们会带给她③。”
“那这是什么?”鸢尾问,“一个空的苏打水玻璃瓶?”
消防斧点了点头:“没错。昨天刚从一只幼驹的体腔中取出来的。由于这东西卡在体内,她没办法自己骑滑板车来看医生,我们只好去把她接过来。”
“什么体腔?”鸢尾厉声问道。
红心脸上发红:“根据患者隐私保护法,该部位不允许透露。”
鸢尾对着瓶子的长颈略微嗅了一下,“哦。”
“我想我们可以把它扔进垃圾桶里。”消防斧说到,拿出一个有害生物垃圾的垃圾桶。
鸢尾把瓶子扔进垃圾桶并在笔记板上记下了又一个愤怒的×。
红心耸了耸肩,说到:“患者的阿姨保证给她买一个合适的工具来解决需求。”
打开一个标有“麻醉剂”的抽屉,鸢尾几乎是在尖叫:“这不是合适的麻醉剂!”
她举起三只装满了铅块的黑色袜子。
“哦!”消防斧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一只蹄子搭在额头上,“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兔子大狂奔!(The Horror! The Horror! A bunny stampede!)④”
三只本地小马一起大笑起来。
“说真的,”红心大笑着说,“这是我们拥有的最有效的麻醉剂。”
鸢尾又记了一个×。
救护车里最高的一个柜子是个狭长的衣柜,里面放的应该是额外的医用防护服。鸢尾打开它后顿时颤抖了起来。
柜子里面没有防护服,钩子上挂的是一套超小号的黑色皮裤、紧身胸衣和长筒袜。
“为什么?看在塞拉斯提亚的份上,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也是没收充公的物品,”红心答道,“事实上我们今天早上刚没收的,还没来得及处理。”
“为什么你们会有一套抖S萝莉(dominatrix midget)的服装啊?”
“我们今早被叫去赶到市政厅大礼堂,”红心说,“那里当时正在进行月度象棋锦标赛。”
“还有,我们不再用‘萝莉’这个词,他们是小小马(little ponies),我们也不用‘抖S’这个词,我们管这叫‘自信且果断的性工作者(confidence-assertive sex worker)’。”
“我一些最好的朋友就是做‘自信且果断的性工作者’的,”鸢尾的耳朵变成了飞机耳,“我们都是塞拉斯提亚的小小马。”
撬棍盯着鸢尾轻声说道,“其实,有一些比其他的还要更小一些……”
“是的,”消防斧承认道,抬起蹄子比了一个幼驹身高的高度,“但现在萝莉指的是小小小马(little little ponies)。”
红心继续说道:“蹒跚先生(Mister Waddle),他是咱们镇最年长的马,在下棋的时候冠心病发作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一匹老公马会穿得像一个抖S萝莉性工作者吗?”
“不不,”消防斧说道,“他有他自个儿的一套衣服。在教堂因为葬礼事件开除他的教职后,他还保留了自己的法衣。⑤” 她颤抖地回忆道,“上个月在养老院,Bingo之夜⑥玩的太过火了然后——”
“我们不被允许讨论这件事情,直到警方结束调查。”撬棍提醒她。
“不管怎样,”红心摇头,指着那件小号皮质紧身衣说,“他心梗发作是因为他的对手穿着这玩意儿。”
“他的……对手?”
“一只暮暮学校的幼驹,小小的,粉色的,非常讨马厌,有一个棋子的可爱标记。”红心说,“我们把她的衣服没收了,因为她用这个来干扰其他选手。”
撬棍皱起眉头:“记住我的话,那小妮子将来会是个大麻烦。”
红心继续说,“在决赛中,她和布雷本对弈,她在第15步输了还扬言要报仇。她的干扰术……没什么效果。”
鸢尾把笔记板上的纸扯下并卷起来。她的魔法力场因为愤怒而变成黑色,羽毛笔被她一把火点着烧成灰烬。两只消防马不安地用蹄子刨着地。
鸢尾打开了最后一个柜子,上面标着消毒。
“啊,终于!终于有对头的了。”这是一瓶两加仑的酒精,装在大玻璃瓶里。她打开瓶塞,在蹄子上滴了一滴,嗅了嗅。“等一下!这不是消毒酒精。”
鸢尾小心地尝了一口。“这特么是酒!”
“准确来说,是伏特加。”红心说道,并拿来四个红色派对塑料杯装满酒。“考虑到在这个小镇我们所应对的各种疯狂的事情,每次出完任务,我们都需要放松一下。”
消防斧,撬棍和红心各自从自己的杯子里抿了一口。红心把第四杯递给鸢尾。
鸢尾环顾着救护车的内部:装着铅块的袜子,给牦牛用的树篱修剪器,给雷纹用的撬棍,超小号的抖S萝莉工口衣装,以及装着邪恶未知物体的上锁抽屉。
鸢尾喝了一大口并咳嗽起来,眼睛眯着,耳朵发抖。“我会给你们全部都记及格分。我要把这个带走——”她举起那个给烂钱拔棒棒而准备的老虎钳,把它放进鞍包,“——这样明年,我就可以把这份鬼报告塞进瑞雯的皮炎里。”
完
注释①:声波螺丝刀(sonic screwdriver)出自电视剧《神秘博士》,是博士常用的道具,具备多种功能。它长这样
注释②:从崔克茜那里没收来的神秘物体是恶魔核心(Demon Core)。它是一个处于亚临界状态的高浓缩钚—镓球体,由两个半球组成。原本计划用于制造第三枚轰炸日本的原子弹。这个核发生了两次严重实验辐射事故,造成两位科学家死亡。在第二次事故中,科学家斯罗廷用一把螺丝刀来手动控制两个半球之间的缝隙,结果旁边的人打翻了咖啡,斯罗廷手一滑,两个半球贴合在了一起,达到临界状态,斯罗廷赶紧徒手将半球分开,避免了最坏的情况发生,但他本人遭受了致命剂量的辐射,9天后去世。现实中恶魔核心早已被销毁,天晓得崔克茜是怎么得到它的。近年来恶魔核心在外网上似乎也成了一个meme。
注释③:镇长的灰色鬃毛是用染发剂染的,出自S2E23《马镇机密》。
注释④:出自S1E3的花店三姐妹。
注释⑤:蹒跚先生是一只老年背景路马,在S2E17《连理风波》中曾穿着牧师服作为葬礼司仪出现在背景中,并被甜贝儿吐槽说“太老”。
注释⑥:Bingo之夜是欧美国家常见的一种数字游戏。最先凑出B-I-N-G-O五个字母的玩家为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