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Lv.4
天马

马国求生:大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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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离

第 12 章
7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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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吧,吐出来就好了。”断离一脸黑线,使劲拍打着正在吐个不停的松冠谨。幽漠和破心正在旁边的山洞里布置东西,莉可好像正在做菜的样子,看起来五匹马今天晚上就要在这里定居了,他们看起来都对这个地方表示满意——不但里石化圈很远,而且就在一块悬崖上,景色不错,似乎十分适合游玩。这座山叫做桑德斯山(自创地点),特点就是....千疮百孔。周围飘着些许白云,但是从高处看就像是薄雾一样,因为比较稀薄的缘故,对天马也造成不了什么阻碍。就像是中国画一样。山腰下可以看到一条蓝蓝的线,被绿色簇拥着,流向远方。那是一条小溪,宁静而又淡雅——只不过被松冠谨呕吐的声音给毁掉了,他吐了大约有一分钟才停止,断离无奈地给他擦嘴:
“这些马真的是你的队友么,简直比我还疯狂一万倍啊!”
“得了吧,要不是因为你们给我的那个什么魔咒,她们绝对不会这么对我啊!”小松不客气地回敬道,他已经吐完了,断离讨了个没趣,擦完嘴之后就屁颠屁颠地找莉可腻乎去了。时至午餐,她和莉可端着几盘松饼,招呼了一声。幽漠和破心莉可凑了过去,但是小松完全不想去——断离厨艺,天下无敌,一口失忆,两口断气!
“怎么?不吃?”断离眯着眼嘲讽道,“那我们可就开饭啦朋友们!”
“别...死也得吃啊~”小松把胃里的东西吐得差不多了,再不吃真的不行了,所以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盘子里长得最好看的一块饼,轻轻咬了一小口,谁知味道竟然不错。松怀疑是自己的味觉失灵了,于是又拿起了一块尝了尝,没想到还是很好吃,甜度硬度正到位,可以说是大逃杀后他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他忘记了自己马质的身份,“以下犯上”地赞赏道:
“哇,断离,原来你做饭可以吃啊,还不错呢!”结果这话引起了断离的不满。他给了小松一个皎洁的白眼:
“那当然,莉可都是跟我学的呢~!”
“那你为什么还要祸害我?”小松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嘴里喷着饼渣子问。
“从心里乐(心理学)的角度上莱阳(来讲),这其实是因为让你去眼癌(陷害)你的对牛(队友)计划是室外(失败)后,断离有点甄姬(珍惜)你了,所以就不恶因(恶心)你了~你的地委(地位)提高了~”破心一边大嚼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道,把蹄子伸到了盘子里,可是只能摸到幽漠的蹄子——看起来盘子里已经没有什么能吃的了。
“没事啦,我还可以去再做几个,小事情。”断离把自己的背包(食物包)拿了出来,向里面探了一眼,忽然感觉脑袋像是被钻石砸了一下似的,她从来没想到自己这么强大的一个队伍竟然会出这种问题——食物告罄了...于是断离抬起头,堆出一个写满了对不起的微笑,吐出了几个字:
“吃...完...了...”
活了几千年的老幽漠只觉得脑袋像是被打了一棍子,差点把嘴里嚼着的饼喷出来——身为队伍里的领导者,他竟然忘了在路上收集食物,只顾着躲开蔻克她们了,这让这位千年将军觉得有点丢人,他故作镇静地咳嗽了一声,故作镇静地摸了摸莉可的头,好像怕她受惊似的(莉可当时的内心: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受惊呢):
“怕什么,食物没了去找不就行了!”
“头儿,您老在逗我们呢?”断离吐槽道,“这破山附近好像啥都没有啊,难道指望着我们吃石头为生吗!”
“那你,就你了,断离,我信任你,你快去找!”所谓枪打出头鸟,幽漠一看断离接话茬接的挺快,于是也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把锅甩了出去。断离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去了,“不带这么玩的吧!”断离心想,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其他所有的马,不停地摆动着蹄子,想要在最快的速度内找出另一只替罪羊。只不过,莉可是肯定不回去的,她负责整理内务。破心又没有翅膀,根本就不能很快的找回食物。听说松冠谨魔法不错,但是把这小子放出去除非脑子里长了一个蔻克考菲不然他绝对不会回来的!这么看,只有幽漠一匹马可以代替自己了,断离歪着脖子问幽漠:
“头儿,你自己怎么不去?”
气息突然十分尴尬,幽漠不去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不想去。但是如果直接说“我不去我不去我是最可爱的小公主”的话他的威信就彻底没了。于是幽漠擦了擦鬃毛上的冷汗,干咳了一声,用一种“我为什么不去你心里没点B数吗”的眼神盯着断离,搞得断离十分尴尬,只好甩了甩翅膀:
“好吧好吧我去我去!”一个 信仰之跃跳了下去。
破心凑到幽漠背后,半嘲讽半怀疑地问道:
“头儿,你就真放心她一匹马下去?”
“相离相离,相信断离,没问题的........吧.......”
于是,当蔻克追过去的时候,断离意境死死地控制住了那个小偷。于是蔻克赶快把两匹马的包从那匹马身上夺了过来,然后熟练地掏出了一把绳子把绿色陆马绑住。断离浑身是汗,可以看出来她追的也不容易,蔻克仔细地端详着眼前这匹蓝色天马,惊讶地说:
“哇,飞得真快呢,你叫什么名字?”
断离一边擦汗一边拿过了自己的包,对着蔻克笑着应道:
“断离,谢谢夸奖。”
“真是个好名字...对了,你为什么会躲到水里?”蔻克语气一转,直击自己的疑点。
断离没顾得想如何回答这个尴尬的问题,如果按照常理,她应该会想一个和蔻克完全没有关联的理由,但是这一次断离的第一想法是“将错就错”,于是使出全力,装出一副十分十分十分可怜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匹天降正义的飞马完全不是自己似的,挤出了好几滴眼泪,带着“哭腔”说道:
“我...我也是哭不得已啊,我...想要...在水里抓点鱼吃...”
可是蔻克竟然丝毫没有怀疑这个理由,好像自己吃过鱼似的。只不过她被断离这个180°的转折给吓到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浑身是戏?不过人家毕竟帮咱抓了个贼,蔻克心想,拒绝也拒绝不得,不如干脆就分给她点吃的罢了。
“那好吧,我们有很多的食物,你一会儿去拿一点吧...”
这时候那一匹绿色的陆马却坐不住了,好像自己被亏欠了似的。于是也用一种比较温和的口气,当然,是这个小偷自己认为很温和的语气说道:
“我说...我也很饿啊,都跑不过你们了!你们能不能也给我点吃的!”
蔻克根本就不买帐,虽然蔻克在大部分时候都比较善良,但是她还没有圣母到会把刀子扔给要杀自己的马那种程度。她二话没说扛起这位小偷就往回走:
“你,名字?”这是蔻克从银月那里学到的增强自己的气势的方法。
“风叶璇,家住天马维加斯的郊区,精通一部分外科医术和冲刺跑,也许....也许你们可以收下我当医生!”风叶璇的口气有点恳求的意思。蔻克根本就不理睬,继续往会走,尽管淬火现在状态不太好(这也是为什么本章淬火戏份0的原因),可是谁还需要奶呢?断离却觉得这匹小医生有点儿可怜,于是把自己那个野菜包递了过去,正巧风叶璇不知道包里面到底是什么,她用一种看自己的再生父母的眼神看向断离,断离的脸腾的下子变成了红玫瑰(滑稽)——她可不好意思说这个包里面全是草...
“老姐,你还真愿意把自己的心血全都给这个小偷?”蔻克没有回头就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额...没事...助马一臂之力嘛...”断离垂下头,挠了挠鬃毛。
“可是,如果我们一会儿就杀了她,你难道要把这些食物烧给她么?”蔻克语气忽然阴险了下来,断离和风叶璇的毛忽然全部立了起来,打了个冷战——小马国可从来没有这样处决小偷的方式!风叶璇害怕地挣扎起来,她甚至哭出来了。断离也结结巴巴地问蔻克:
“你...你要杀了她?”
蔻克没有回头,点了点头,好像是一个冷酷的刽子手。但是众所周知,蔻克根本不是这样的一匹小马,这一次为什么会如此凶残?其实与其说是黑化,倒不如说是长了个脑子。蔻克明白防马之心不可无,但是她根本就不需要防备那一匹小偷,而是要防断离——这一匹好像帮助了她的“对手”。尽管出手相助,但是两匹马毕竟还是陌生,蔻克打算用这一招把断离到底是一匹怎么样的小马钓出来,如果她也跟着应和蔻克“这么废杀了得了”,那么毋庸置疑,这匹马内心中绝对有残忍与疯狂。但是如果断离有劝阻的意思,蔻克也下不去蹄子,而且也会信任这一匹陌生马,所以,蔻克脸上闪出了一丝不为马知的微笑。
蔻克轻轻放下风叶璇,帮她松绑,轻轻地提了一下她的屁股:
“好了,没实力的小贼,快走吧!”
风叶璇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刚碰到地面就不停蹄地飞奔走了。断离眼见风叶璇跑远了才松了口气,一边走一边和蔻克闲聊:
“真是干脆利落啊,说放就放?”断离也想打听打听蔻克的底细。
“助马一臂之力嘛~!我蔻克考菲才不会逼死任何一匹无辜的马呢!”蔻克已经彻底地对断离放心了,于是也就开启了话痨模式。
Wait
Wait
Wait
刚刚你说什么?断离心想,蔻克考菲?!世界真是小啊!断离觉得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块陨石砸中一样,她虽然不知道对手的样子,但是小松曾无数次向她说过“蔻克他们会来救我的”,于是自然也就知道蔻克考菲这个名字,事实上她也就只知道这一个。断离忽然间觉得血液正在使劲地撞击着自己的血管,能够听到清楚的咚咚声——自己该怎么做?杀?骗?
“对了,你...”蔻克脸色忽然低沉了下来,”你之前有没有见过一匹戴着贝雷帽的独角兽?他的角不容易被发现,你如果见过带着这种奇怪的帽子的马,一定告诉我——有么?”
断离摇头。
“哦...那也正常...”蔻克不再过问,又走了一会儿,回到了大部队哪里。四匹马像是十年没见一样拥抱了好久,蔻拉仔细地帮姐姐看身上是不是掉了根毛,银月则是对断离感到怀疑,她仔细地闻断离的气息,许久,感觉没有什么异样。其实断离之前身上的确有什么可以气息,只不过是被小溪冲了一下,又浑身大汗,暂时遮过去了而已。一匹马或者一个人,的确可以改变自己的气味,但是永远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气息,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
如果让银月发现断离的真实身份,会怎么样?
答案只有一个——生不如死。
从刚才银月的鼻子凑到断离身上时,她忽然感觉跟触电了一样——不是那种心理的触电,而是真的浑身麻木的痛苦——这其实是银月过分强大的魔法实力溢出的表现。断离已经完完全全地不想骗那点破面包了,逃生的欲望促使她只想离开这个看似祥和的变态之家。抬头一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太阳又不见了踪影。于是断离深吸一口气,装作很着急的样子说道:
“嗨呀,天色不早了!石化圈应该很快就过来了吧,我是不是应该走了!”断离从蔻克的包里掏出了一大把麦穗,张开翅膀就想走。
为了防止别的马怀疑,蔻克赶紧向她们解释断离是如何帮她的,谁知蔻拉竟然想要拉断离入队,一听完蔻克的讲述,她就拉住断离的蹄子,不让她走了。
“入队...不用了...你们只要给我点吃的就行了!”断离故作镇静地说道,内心独白确实“**我知错了不要再折磨我了~”就连断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害怕那匹白色天角兽,论实力,说不定断离可以和她正面抗衡,但是,就是恐惧而已。
“随你吧...不过一言既出,你可以随便拿走这些食物——不如你陪我们一起吃一顿吧!”蔻克自豪地拍了拍胸脯,断离的腿都软了,她只是说拿点食物,怎么就扯到请吃饭了?
断离崩溃了,她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很变态了,今天才知道天外有天啊!这些马会用自己的热情打败敌马...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杀马于无形之中。
没办法,断离只好同意了。
“我去做饭!”银月说道。
“那我去布置餐桌~”蔻克紧随银月的脚步。
“我去洗盘子。”蔻拉忘记了自己的队友根本就没有盘子。
...
银月麻利地递给了断离一块热气腾腾的饼,断离迟迟不肯接下。银月觉得这样很无聊,自己嘀咕了一声“爱吃不吃”,扔下饼就走了。断离这才放下了心,小心地尝了一口这食物——除了有点烫之外没有任何毛病,吃了几口就放心地嚼了起来——她也饿了。
吃饱后,断离觉得自己终于可以走了吧,于是欠起身扑了扑灰尘,去跟几匹马“道别”。她先对蔻克示意,蔻克没理由强行留下人家,于是就点了点头,又给了她一大包从暮光的城堡那里搞到的小麦,并且亲自送行。
“不用送我啦...你们能够给我这么多已经组噶(足够)...”断离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脑袋像是上了三年HS一中一样受到了剧烈打击,四肢则变成了棉花糖,虽然自己没有失去意识,但是却丝毫动不了,也没有办法思考,就像一匹任马摆布的布娃娃一样。
下毒和偷袭,是营救团最经典的战术,为了以防万一,偶尔也会坑一下无辜。
银月把不省马事的断离扛了回来,仔细地检查她身上是否有什么异样。断离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她能够感觉到这一切。当银月摸了摸断离的头上鬃毛时,忽然摸出了什么东西——一团棕黄色的毛。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银月被自己鬼一样的运气惊住了——松冠谨的气息!那么也就是说,眼前这匹天马,绝对和松冠谨脱不了关系。
“哼,世界真小啊!”银月冷冷地嘲讽了一下,这话是对蔻克说的,因为蔻克一开始还在拒绝这个下毒计划,她觉得这样太忘恩负义了。于是,为了弥补自己,蔻克吧主导权交给了银月:
“那我们怎么办?”
银月严肃了起来。
“22战术,两匹马去换,两匹马守在这里,我想分组已经明确了吧!”银月说。所谓22战术,就是指两匹马进攻,留下两匹防御。蔻拉看了一眼同样晕倒在地上脸色发黑的淬火,明白了银月心目中的分组,她点了点头。
“我们真的有必要这么做吗...是不是有点太莽撞了...”蔻克小声提示到,却被银月“以下犯上”了:
“你闭嘴吧,小叛徒!对面既然能让这么强的一匹马来帮忙偷东西吃,就说明他们的中心更加强大!现在我们有这个马质,就有一换一的可能,实在不行还能撕票。但是如果再呆在这里,小松说不定已经归天了!你还想怎么样?”
被银月这么骂了一通,如果是别的马,蔻克早就一巴掌抽过去了,但这一次蔻克只是堆出了一个微笑,表明听从银月的知道。
“蔻拉,确定一下那几匹马的位置,我和蔻克这就去!”银月把断离扔到了蔻克悲伤,两匹马立刻腾空,蔻拉指了一下方向,两匹马立刻消失于天边。
蔻拉看了看正在咳血的淬火,叹了口气。
Till the end
“这...这就是你们把我抓过来的原因?!”另一边,松冠谨叹了口气,可以看出来断离离开的这会儿,幽漠跟他谈了不少。
“就跟你那几个朋友一样,我们也是机缘巧合,你已经知道了,有关于你和那些事情...”幽默顿住了,他看了一眼天空中,已经挂出了很多的星星。忽然,他发现有两颗“星星”闪得特别快——看起来是有什么陌生马来了。
“莉可,破心,你们快点回到自己的山洞!”幽漠先是指了莉可和破心一下,然后又把松冠谨扔到了他自己的那个小山洞,自己一匹马却摆出了迎接来犯的姿势。很快,那两匹马就飞到了悬崖上,令幽漠惊讶的不是蔻克背上已经彻底失去意识,脸如黑炭一样黑的断离,而是...
“银月...真有你的啊...”幽漠自顾自地说道,他好像不相信银月或者似的——尽管从原则上来说,他们两个根本就不应该认识。蔻克赶紧把断离放了下来,站到银月的背后,她们之前已经商量好了,所有的话由银月说,蔻克只需要负责干活就行了。
“话不多说,松冠谨,一换一。”银月面无表情地问,她肯定没有听清刚刚幽漠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想跟我换马?”幽漠冷笑了起来,摇了摇头。其实幽漠何尝不想把断离救回来,但是此刻他的心里也动摇了——毕竟能够把松冠谨抓过来,并且跟他讲明白一切也是费了千辛万苦啊。如果真的要换,那也可以一会儿再说,这个软不能服!幽漠想。
“有点狠。。。”银月没想到这种情况下,幽漠好像想都没想就把断离卖了,她想不到幽漠要买什么药,但是绝对不能先放下架子,因为对手会摸清自己的底细。更不能上去就抽幽漠一巴掌,因为说不定对手会很强。看起来只能这么僵持下去,银月尽量稳住了自己的阵脚。
“哼...这么狠?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死对头折磨自己的队友?”银月冷笑,用一种皇家大嗓门那样烦的声音说道。
“姑娘,有苦不能言啊!”幽漠来回踱了两步,不想让银月看到自己背后的一大摊冷汗。他咬了咬牙,尽力平息住自己的情绪,现在有两匹马的生命掌握在他和对面这匹白色天角兽蹄子里。要是论打,幽漠估计谁都不怕,但是...有些事情比逃和杀更加重要,而这些事情只有他能够解决。
银月朝蔻克伸出蹄子,蔻克自觉地递给了她一瓶小药丸,银月接过,朝着幽漠晃了两下,又缩了回去:
“那我也直说吧,我从一开始就下了猛药,如果你不快点作出选择的话...嗯....大概还有十五分钟吧...”银月假装看了看表,说道。
幽漠使劲咬住了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了,身体也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如果周围没有什么马的话,他估计早已经动蹄子了:
“别太过分了,银月....”
银月忽然有点惊讶,按理论来说幽漠是不应该知道自己的名字的,就像她也不知道幽漠的名字一样。除非幽漠之前与自己有过什么谋面,但是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大逃杀,她根本就不会出来认识任何一匹马——几千年来都是!所以,理所应当的,银月怀疑眼前这匹马其实还有办法击败她,只是在伺机而动罢了。
然而,幽漠已经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了,他只是被逼无奈而已。更可怕的是,时间已经不容耽误,说不定下一秒断离就会被这瓶该死的药夺走小命!幽漠使劲拿角砸了一下地面,磕出了一个大洞:
“松,你都听到了吧,出来吧!”
松冠谨小心地从山洞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但是他并没有一下子跑到银月那里,而是慢慢地走到了幽漠的背后。蔻克心中忽然有一种预感,她试探地问了一下松冠谨:
“松,回来啊?”蔻克忘记了自己不能够说话,但作为队长,蔻克总不能没权利说一句话吧。
松冠谨垂着头,鬃毛挡住了他的表情,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