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Lv.4
天马

马国求生:大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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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反杀

第 10 章
7 年前
372
三天后
小马国一共不大的地方,三匹天马和一匹会瞬移的的独角兽很快就飞到了马哈顿这边。在人类世界,纽约的曼哈顿可以说是所有的生意人都向往的地方。在小马国,马哈顿也是一个奇迹般的城市,从高处看下去,这座城市被四周油绿的森林和血管般的河流围促着,一座座大楼鳞次栉比——虽然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小马的生产能力。阳光散在每个角落,却又不能完全照进这座雄伟的城市中。这里是文化之都、经济之都、娱乐之都,每一匹小马都想要来窥一下她的真容——无论她是美丽还是腐朽,真实还是虚假,狂妄还是恶俗。
但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个和平时代的故事——在这个生或者死的时代,这一切都是假的。当蔻克她们踏进这座城市时,一种令马作呕的血腥味就涌上了她们的鼻子,当她们张眼望去,四周的景色立即打破了她们对这座城市所有的想法——这座城市现在已经是一座大型停尸场了,四周都是各种小马的尸体——看起来在大逃杀发生之后,这些大城市的小马根本就没有冷静下来。随处可见烧黑的子弹壳或者小马的脑袋...看起来,他们把小松藏在这里也不无道理!
“额,这里真的无法让我接受,我还以为这里是一座不错的城市呢!”淬火对着蔻克说,“你知道吗,我本来想要报考马哈顿大学,幸好被你推荐进了中心城魔法学院!”
蔻克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踩到什么血污之类的,根本没听到淬火说话,但是蔻拉却听到了,她揉了揉耳朵,好像不敢相信淬火所说的:“你是说,中心城魔法学院!可是你是一匹天马啊!”
“哈哈,这就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和淬火认识就是一场鬼畜的故事...以后再讲,但是你淬火姐姐的的确确是中魔的学生,而且是学霸呢。”蔻克走到了一个干净的地方,但是一不小心被银月推倒了一块血污里,蔻克这下脏的彻底了,她生气的回头看向银月。可是银月的确不是故意的,银月痉挛的躺倒了地上,她看起来十分的痛苦。淬火看定,心里清楚银月这是之前打倒内脏的旧伤复发了,于是熟练地拿出了一瓶药,涂到了银月的小腹,许久,银月没什么大问题了。四匹马一看天色渐黑,于是商量着去找个什么地方休息一下。
“我看旋转木马时装店不错,他们说来到了马哈顿总要去看一下的!”蔻拉可能是犯了花痴。
“得了吧妹妹,我们已经耽误不起这个时间了!”蔻克打断了蔻拉的幻想,指了指天空——蓝紫色的石化圈已经逼到了这座城市的边缘,留给她们的时间最多只有两天了。而且照这个速度,大概不需要半个月,石化圈就会逼到小马谷,所以情况紧急,根本就不可能再浪费时间去看衣服。
“那么我们就去。。。这家咖啡馆找找地方休息吧!”幸好蔻克一行马没有去瑞瑞那个时装店,不然接下来发生的她们一定不想看到。
时装店的地下室是十分阴冷的,弥漫着一种灰土的腥气,呛得小马都难以喘气,所以即便是逃荒到这里的最落魄的小马,也不会去这个地下室搜寻什么东西的。然而令马想不到的是,松冠谨就被藏在这里了!相信我,你绝对会大吃一惊的,要么会感觉自己很幸福,要么会十分的嫉妒可怜的小松...如果你是个抖M的话。
松冠谨的后腿被一根生了锈的铁链子绑在一根柱子上,看来他自从来到这里就一直是这么过的,这跟铁链子竟然还有反制魔法,所以小松根本就没有办法瞬移逃走什么的。他受了不少罪啊,他的身上全是被鞭子抽出来的粉红色的伤痕,现在小松神志十分的恍惚,几乎要死了。他看着黑色的四周,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过去现在或者未来...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母亲,还有自己那不知是谁的父亲...对于一个从小就被挂上“妓子”的名号的小马来说,就这么死了也许真的不错。
但是很不幸,抓住他的老东家是不会让小松这么简单就GG的!吱嘎——通向地上世界的大门被打开了。一瞬间,小松从梦境回到了现实,只见四匹画风清奇的小马走了下来。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但是这四匹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事实上,他们就是传说中的...老不死的!
“来哦小宝宝,妈妈给你带来了美味的好吃的!”一匹蓝色的雌性天马走在最前面,一把提起了瘫在地上的松冠谨,然后把蹄中不只是什么恶心物体混合成的粉色凝聚物灌倒了小松的嘴里。小松这一回彻底清醒了,他愤怒地盯着蓝色天马,然后一口把强行灌进去混合物吐到了蓝色天马的身上:
“X你X,断离!我可不是你的玩具,你们到底想作什么,我和你们的仇就这么大吗?”
可是那匹叫做“断离”的蓝色天马却不怒不恼,竟然当着其他马的面抱起了小松来,然后用自己的翅膀环住了小松,左右蹄子开始再小松的身上摩擦...小松终于受不了了,开始挣扎了起来。但是无奈,断离就像流沙一样,越是挣扎,越是纠缠不休。
好在站在旁边的同样蓝色的雄性独角兽终于看不下去了,打断了断离与小松的...他连动都没动,对着断离施了一个不知怎么回事的灰色魔咒,然后断离挺着的翅膀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倒下了。断离一脸不满地盯着面无表情的独角兽,暗暗骂道:
“死老头子傻幽漠,还不让人家自己玩一会儿了。”可是那匹独角兽耳朵可是灵敏的很——他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于是幽漠表现出了一个二十多岁的马应有的愤怒,然后更多的是被好像几百岁的冷静填充满了。你可以看到他的脸,十分戏剧化的,先是变得通红,然后又变得灰白,可是这丝毫无法改变他的气势——看起来他就是四马组的头了:
“你可以玩,但是你可不能把这小子给伤着了,所以你还是过来吧!想要玩,以后我陪你玩个够!”
可是这话又让另一匹没有瞳孔的白色雌性独角兽听到了,于是这一匹也是十分的不满意,然后纠缠到了幽漠身上,像是——烟雾一样:
“hey,主人,这话可让我不高兴了哦。”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小松看到眼里了,于是真的是痛苦,就是那种你看到要杀死自己的敌人在自己面前秀恩爱的痛苦。于是小松只能尽力昂起头,摆出一种“你们都是辣鸡”的表情。可是很不幸的是对方好像根本就没有注意小松,只不过这里面最正常的一匹小马终于还是来救场了——毕竟,现在是大逃杀时期,不是大打炮时期!
“都安静点,我想你们都忘了自己来的目的了!”这匹小马说句实话看起来很普通,于是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人们都叫他破心。
这时候纠缠在一起的两组马才冷静了下来,断离从自己的八次元头发里掏出了一张照片——这是蔻克她们今天下午经过马哈顿时留下来的。小松看了一边照片,又看了一遍,瞳孔瞬间张大了。
“真是好朋友啊,竟然愿意冒着个险来救你。或者说...”断离把脸凑到了小松的脸前,“他们只是为了你身上那奇怪的用途呢...我是指...打开那个东西...”
“她们什么都不知道!你闭嘴!”
“那么既然如此,我们有一个有趣的想法!不如看看...那么喜欢你的朋友们,是怎么被你杀死的!”幽漠也开始蔑视的对着小松笑,“莉可,上!”
“好的主人。”莉可快步走到小松面前,然后一巴掌抽了过去,小松当场晕了。
...
“松冠谨!你没事吧!蔻拉蔻拉!这里是松冠谨!我们找到他了,快走吧!”噔的一下,小松的眼睛睁开了。他盯着四匹在他身旁的雌驹,不解的看着她们,眼神中竟然有一丝迷茫,其实小松和主角团的关系不是那么的深——毕竟也就见面没一个月,这几天又受了不少苦,有点生也是正常的,所以蔻克也就没在意。蔻拉刚想把小松扶起来,却被他推开了,无论是眼神还是行为,小松都给她们一种陌生马的敌意。
“松冠谨,你小子几天不见怎么这么凶了?受苦了是吧,别在意那些了!你知道我们这几天多难受吗,我们连公主都干掉了(话说公主难道不是被缪古杀得吗,蔻克强行抢人头啊)!别说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蔻克缓解了一下气氛,“不过在此之前,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虚了这次的行程!我们去喝咖啡吧!”
“啥?”除了小松外的所有马都惊讶地盯着蔻克,仿佛她说了什么大忌的词似的,蔻克不解地看了看众马,然后又说了一遍:
“怎么了,我们去喝咖啡不行吗?”
“不行啊!”淬火立即说道,“昨天谁跟我们谈石化圈的事儿来着,今天却要偷懒去喝咖啡!”
“得了吧,我昨天为什么那么着急省着时间,不就是为了今天在石化圈缩小之前去喝一次咖啡么,瞧你们急得!都说马哈顿的咖啡豆顶尖好,我们为什么不能去试一试!”
“也就是说,你攒下那些时间就是为了喝一次咖啡!”连受伤的银月都有点愤怒了,她觉得自己辛辛苦苦为了这一匹自私的马受伤根本就不值。
蔻克却不解地摇了摇头:“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们考菲家族的传统吧,那就是爱喝咖啡,蔻拉估计也非常的想要去喝吧!更何况我们今天无论如何都能离开这座恶心的城市,马都救出来了干嘛不庆祝一下嘛...蔻拉,你说呢?”
“我觉得可以!“蔻拉还没说话,松冠谨就插嘴了,其他小马立即不解地看向他.于是松冠谨只好让自己显得拘束了一点,“我也觉得是的,你们不知道我受了多少苦才逃出来啊!不如庆祝一下!”
既然被害马都同意了,所有的小马只好做出了妥协。
于是,在一家咖啡馆。五匹马挑了个舒适的位子坐下了,只不过可能是出于对于队友的信任,他们并没有坐在一起,而是各自找了个喜欢的位子。可以看出来淬火银月还有蔻拉都对这个决定不怎么满意,生着闷气。于是蔻克为了让她们开心一点,决定露一手——煮咖啡。虽然说这事情以前在家里都是蔻拉干的,但是考菲家族最大的天赋就是煮咖啡,几乎每一匹小马都擅长这细致活——尽管蔻克并不会做饭。。。但是这一次蔻拉的确向众马证明了自己真的不是吃干饭的,她煮的咖啡简直全城飘香,竟然连蔻拉都有点惊讶自己的姐姐竟然会煮咖啡了。
蔻克刚想端给众马,小松却一个箭步飞了过来,轻飘飘地拿走了咖啡,然后一个快速地转身,偷偷地在蔻克的咖啡里投了一种白色固体粉末——马国氰化钾(别指望小马国化学和人类世界一样),看起来小松的第一个目标是蔻克咯。
原来,在莉可打晕小松之后,先是对小松施加了一种魔咒——幼禽反杀咒,这种魔咒准确来说就是另一种魔咒的反形态。家禽孵出蛋壳时,往往会认为第一眼看到的动物是自己的母亲,但是这种魔咒会让小松把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动物认为是自己的暗杀对象,就这么简单。
但是这一切都被眼力好的淬火看到了眼里,于是搞笑的一幕发生了。
小松卖殷勤一样把几杯咖啡恭恭敬敬地送到了几匹马的桌前,然后自己也装模做样的称赞着。只不过他的动作实在是太戏剧化了,像是西方古典戏剧里的抒情戏一样,对着这杯咖啡高唱马国金曲《我的月亮》,结果引得其他小马都笑了。淬火就趁这个时候把蔻克的咖啡偷偷地和小松的换了,然后小松就一口闷了,于是...
欲知后事如何,等着吧“额,蔻克,根据你的计算,石化圈应该是什么时候缩回来?”僵持的情况被蔻拉一句话打断了。几匹马突然蔻拉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石化圈恶心的紫红色竟然逐渐逼近了——根据一行马的经验,这个时间根本就不可能有石化圈才对。不过既然情况有变,几匹小马只好赶紧收拾起了东西,蔻拉背起了自己装满仪器的背包,淬火推开了松冠谨,赶紧飞出去把诊所的大门打开了,然后蔻克扛起了仍然昏迷的银月,几匹马赶紧跑了出去。
幸好他们还都是有魔法加成的,很快就脱离了危险。只不过回头望去,马哈顿所有的小马几千年的心血也都彻彻底底的不复存在了。但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行马总归还是成功地完成了这一次的营救任务——这是所有的小马们第一个完完全全无伤成功的任务...吧。松冠谨看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机会进行暗杀了,只好装作很痛苦的样子,好像他真的那么在乎银月的伤势似的,回去的路上不停地给银月擦汗递药——当然,淬火才不会让银月去吃这个杀手的药。
蔻克他们走在一片密林里,四周全部都是掩体——当然,我不是指暗杀的那个掩体,而是指方便行事的那个“掩体”。毕竟小马国的森林都是一个景色——绿油油阴森森什么的,所以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松冠谨对这个一直坏他事的小马可不怎么满意,于是他决定找个办法干掉这一匹棕色的天马。
淬火不是傻子,她也知道小松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于是...提前埋下了一些防护措施。很快,石化圈不再缩小了。于是一行马决定换个地方休息一下。这时候,松冠谨要求自己和淬火在一块儿休息,更令人惊讶的是,淬火竟然同意了。她盯着小松,挑起了一边的眉毛微笑道:
“看起来小杀手藏不住了呢~!”尽管淬火嘴里调戏着,但她还是照着小松说的做了。松冠谨一个冷眼甩了过去:
“跟着我,我讨厌吵闹!”
于是淬火和松冠谨就去了森林离银月不远一条小河旁边,小松觉得只要自己手够狠,淬火根本就喊不出求救来。但是当他刚亮出匕首,想要直冲向淬火的胸膛之时,淬火却不慌不忙掏出了一个遥控并按了一下,小松立刻就觉得肚子像是被刺刀刺穿一般疼痛,然后...
“这就是智商的差距哦,我的小天使!”淬火嘲讽着走到捂着肚子的松冠谨身旁,然后自豪地甩了甩自己的按钮:
“你还记得我给你的药吧,别担心我没有下毒,只不过在药片里面包了什么东西而已!而且别害怕,它没有什么坏处,就只是难受而已。而且有多种疼痛方式,保证您疼的满意,疼的欢乐,叛徒!接下来为您带来...”
淬火按下了其中一个按钮——乌鸦式。
小松顿时觉得自己的肚子又痒又疼,于是他不但要忍住胃好像被什么东西啄产生的疼,还要忍住被搔痒的笑,不然越笑越疼,越疼越笑,然后怕不是要死在这里。虽然小松愿意死,但他不愿意这么死啊!
这不能打消淬火疯玩的兴头,只见她又按下了一个按钮——冰火共存式。
小松顿时觉得自己的胃像是填满了冰块似的疼,然后突然冰块“咔”的一声爆炸,他又感觉自己的胃像是在做干煸马肚丝。这又是一种生不如死,小松开始怀念断离了,怀念她的抚摸和温柔地喂食,怀念她温暖的翅膀...
淬火的表情开始严肃了,她开始惩罚小松的背叛了,但她却扔掉了遥控:
“STRL,出来!”
小松忽然觉得所有的痛苦都没有了——然后放了个轻柔的——屁。他顿时觉得身轻体健,一个箭步站了起来。虽然淬火好像是原谅了自己,但是他还是要杀死他们。小松提起匕首,继续准备自己的进攻,只不过他不知道,真正的审判才刚刚开始。
“嘿小杀手,你好像还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会进入魔法学院吧!”淬火轻盈的一个闪身躲过了小松直愣愣的攻击,然后踮起脚步张开翅膀飞到了天上。只见周围所有的绿色还是蓝色还是灰色都教诲到了一起,变成了——黄金的颜色。(根据小马国的画风脑补吧,这个实在不好写景色,原谅可乐文笔有限。。。)
这一招叫做“黄金科学”,其实是淬火随口起的。相信我,只要你是一个生命,你就会有自己特别的能力,只不过它不会像蜘蛛侠那么明显罢了。这就是淬火的特殊能力,大体来说,就是强行改变微观世界的每一个粒子——甚至可以打破原子核。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任何物体,都可以无中生有!
于是,小松和淬火周围所有一切的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水流变成了钢铁、树叶变成了石块,这已经不再是奇迹,而是神光乍现!然后神光逐渐散去,四周早已像是被愣生生地挖出了一个大坑,就像是陨石砸倒地表一样。
然后,只见一座巨大的“狮鹫”直升机竟然缓缓地从天而降了——这种直升机和人类世界的阿帕奇差不多,都具有巨大的火力,缺点在于装甲没有那么厚,优点在于——这东西基本上不需要魔法以外的燃料。
“所以...你是想突突死我....对吗?”小松忽然大笑,“莉可给我施加魔咒的时候,正巧设定我不会受外伤而死!所以这没用!”
小松没有注意到,其他小马不知什么时候早就来到了这里,并且看到了这一切。所以说,证据确凿,就差死了。
“嗯...你是说反游禽魔咒?那倒有一个办法可以解除,只不过....淬火,我想你懂的。”蔻拉对着淬火微笑了一下,淬火点了点头。蔻拉继续说道,“很简单,把魔咒甩出来就行了。所以我想...”
蔻克早就飞了出去,一把将小松绑到了直升机的机翼上,小松这一回更想死了。
几匹马都坐到了直升机柔软的座位上,蔻克会开飞机(GTA学的),所以就自告奋勇了,但是她却十分不解:
“淬火,你有这么厉害的能力,为什么不早点用!”
“唉~,你知道吗,这个能力只有在我感到自豪的时候才能够触发,真是个奇怪的能力呢...我也不知道它这么强大——好了蔻克,准备开机吧!”
蔻克推动了主拉杆,然后直升机翼带着被绑起来的小松飞~~~~速旋转了起来,如果是普通小马,那么估计早就被甩成肉泥了,但是无奈小松身上有个BUFF,所以只好跟着直升机享受这一秒五百转的幸福时刻。虽然不会死,但是小松可是受到了正常马永永远远不会体验到的痛苦——他觉得自己的四肢分离了,可是他的痛苦清楚地告诉他——他还活着。于是只能....他终于呕吐了——你可能忘了一件事情,吐出来的的确是魔咒,但是这可不只是“反游禽”魔咒,还有“0伤”魔咒,小松可能坚持不了几秒,就在这时候——一阵黑色的烟雾飘了过来。
王牌反(犯)杀(傻):THE END???
我们都知道,文艺往往和爱情脱不开关系,爱情和性也是如此。三者相生相合,有可能迸发出更美丽的花朵,也有可能全盘皆输。从这一点来看,小松说不定是比较幸运的那种。因为小松的母亲就只是个“茶花女”罢了。按道理说,这些长期游走于名利场一线的底层社会小马往往是不可能怀孕的,然而松冠谨爸和松冠谨妈的相遇,就像我们说的,迸发出了奇迹般的花朵。
“我~爱~你~”当这个词传入松妈的耳朵里的时候,她简直要飞到天上去了——如果给她一双小小的翅膀的话。但是现实是所有故事的终点,松妈明白自己的身份,对于松爸来说,自己可能只是个玩具罢了。所以,松妈开始恐惧,她开始疏远了松爸。
直到那一天,松爸把自己的爹妈都打了一顿,然后忍着全家马的追杀逃到了松妈身旁。松妈立即就吓坏了,她哭着给浑身血淋林的松爸包扎,松爸却像个小孩子一样依偎在松妈的腿上,好像完全忘却了自己已经从社会的顶端沦落到了底层。
“你知道吗,他们总是跟我说社会的残酷或者我们家是多么高端,事实上,都****吧!我不稀罕那些蝇头小利,因为我是一块闪光的金子,迟早都要干出比那个sharbe家族伟大一万倍的事情来!”晚上,松爸和松妈一起在潮湿的茅草屋前面数星星,松爸的话把松妈彻底逗笑了:
“呵呵,你是个金子呀!”
松爸自豪地点了点头。
“可是...你却和最**的小马结婚了呢。”松妈眼神落寞了,松爸听到这话却打了个哆嗦:
“你是说...结婚?对!我们还没有一场真正的婚礼呢!你等着吧,我马上就要去挣钱养你了,明天我就走,你千万不要担心我,我马上就会回来!”
松妈忍不住嘲笑松爸的幼稚,但是她只是轻笑了几声,然后便睡去了。第二天当她醒来的时候,松爸果然已经走了,什么都没有留下。但是松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却非常的幸福。
果然,后来小松家境已经逐渐好转起来了,甚至可以比那些开商店的中流小马还要富裕一些。松妈因为结婚了,而且奇迹般地生下了松冠谨,所以也就洗手不干了。可是不知为什么,松爸却变成了一台ATM机,他只是每个月寄回如数的钱,并且附上一行短短的字条,别的就什么也没有了...小松从小不知道爸爸是谁,所以也没有一个真正的姓氏,“松冠谨”只是个名字罢了。松妈比小松要着急多了,每一次收到那一封封银子,松妈都是一口扯开信封,把钱都随手一洒,只求找到拿一张字条,然后得知松爸过的很好之后才会放下心来。
这大概就是我们要讲的故事,不复杂不美丽不新颖,单纯的爱情罢了。
一下摘自松爸给松妈的字条(小马历2007-2017,这个小马历是我自创的):
“我很好,不要担心我。以后你们可以过得安稳点了,当然,爱情就是一个笑话,只有愿意跟讲笑话的小马一起笑的马,才是真正的爱情。我可能...要很久才能回去,别担心我,好吗?——‘我’”
“三年前,我们靠yellow谈情,三年后,我们用ever glow说爱~——被你俘获的家伙”
“年份已过,仍思故土,然大业未成,故寄吾之情思于汝。DO NOT BE JUST FRIENDS——幽魂皆于你身上”
“你每天忘记的事情成千上万,但是我却永远不会忘记你——脉脉含情”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相信我!——囚禁我吧,爱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