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夏硕得Lv.3
陆马

人类无序别传

一、注意看,这个男人叫无序

第 1 章
3 年前
“无序?”余晖烁烁心里一下紧张了起来,“我在给小马世界公主当学生时,好像听说过他的名字——会是他吗?他又来这里干什么?”
但余晖烁烁很快放心了下来——塞拉斯蒂娅校长领着保安,十分愤怒的走了过来:
“无序!你怎么又来这里?你想干什么?这些姑娘们为什么和你在一起?”
余晖烁烁放心了下来——看来校长很早之前认识他。
“我怎么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又没有杀人放火什么的。——况且那些吃人肉喝人血的家伙还没被抓起来呢。”无序灰色的脸庞动了动,“这些姑娘们欣赏我的画作,所以就到我这里了。——不然你以为我在干什么?不是说我什么都干不成吗?”
“不要在这装无辜了!——你都在这里捉弄了多少人了?上次有两个同学路过这里,看见你来画画,你趁他们不注意,把他们摁在墙壁上面——结果他们半边身子被紧紧黏住了!”校长很愤怒,又长出了一口气,“你先走吧!——上次你跑的快,没来的及抓到你。这次我带了保安过来,你打不过他们!”
“好好好,真不懂得欣赏艺术,我现在就走。”无序向着墙壁摇摇手,“再见了,长颈鹿们!”
墙壁上的长颈鹿面无表情——因为他们连头都没有画出来。
塞拉斯蒂娅校长一直站在那里盯着,直到他走的远远的为止。
“校长,这个人他……怎么了?”余晖烁烁问道。
“这个人叫无序,是附近有名的游手好闲的人。虽然他目前没干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东西,但总在学校附近活动,容易破坏学校的和谐气氛。”校长轻轻地摇摇头,“他是我的第一任学生。”
“什么!?”一行七人十分惊讶,“他怎么……”
“你们如果想知道更多的话,就和我回教室慢慢说吧!”塞拉斯蒂娅校长说,“他的故事有点丰富。”
“姑娘们,我们走吧!”余晖烁烁的某处被触动了,“我们说不定还能知道怎么帮助他——或对付他呢。”
“唉,没有时间打游戏了!”云宝低声说。
 
“那个时候我不到26岁,是个很年轻的教师。”校长从层层叠叠的文件中翻找着,在比较靠近下层的地方摸到了什么,“诺,这是我第一届学生的照片,那个时候他们和你们差不多大——现在估计都有三四十岁左右了。”
一行七人围过来看了照片。这显然是在毕业典礼上拍的,照片上的人都各自穿着自己的衣服。她们费了好大劲才找到无序——大约是在第三排右数第五人的位置。此时的他仍然穿着灰色衬衣、深色外套,上面的纽扣拉链都合得好好的。虽然看不见她的下半身,但无序肯定穿了鞋。
“那个时候她和这个学校大多数同学一样,是一个平平常常、普普通通的学生。虽然他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没规没矩!——都几十年了,虽然无序四肢健全,但他还是没有找到一份工作,也没有成家。”塞拉斯蒂娅校长有点伤感,“他平时积极发言,虽然没有几个回答是对的;在班级活动中,他也主动帮忙;在文艺汇演时,他的萨克斯和吉他都演奏得很好。不过,他上课时偶尔会讲悄悄话……唉!人怎么能变化这么大?”
“我觉得,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改变了他呢?”余晖烁烁感觉不对劲。
“几十多年了,我也有点记不清楚。”校长说,“不过在我那个时候,校园纪律比现在要差的多——那个时候到处都有一些学生拉帮结派,欺负同学。不过,当时无序并没有那样做。——说实话,我感觉今天的你们,比几十年前学生们要幸福多了。”
“那么,他有被欺负过吗?”余晖问。
“我觉得不会,他平时也没有什么引人注目的地方,他的父母也比较关注她的学习生活,学校里、社会上一般不会有人去主动找他麻烦。”校长回忆着,“不过,在毕业前几周,他的行为好像有些反常,似乎有点伤心,学习心不在焉。——可是当时的校园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啊。”
“有没有可能是家庭出现了变故呢?”余晖烁烁突然问。
“可能性不大。无序的父母都是工人,平常十分恩爱。每次来开家长会,无序的父母总是有着一副慈祥、朴实的脸。”校长继续回忆下去,“可是毕业后,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就有些不清楚了。”
余晖烁烁沉思了一会,说道:“校长,您既然这样说,那么可见无序并不是一个不可救药的人。——我和我的朋友们可以去调查一下无序的身世,再想一个开导他的方法。”
“你们的善良真是让我骄傲。”塞拉斯蒂娅校长欣慰的笑了笑,“我支持你们。——不过无序现在都几十岁了,你们对他的辅导工作可能会很困难。”
“没关系,我相信我和朋友们的力量。”余晖十分坚定的说,“因为,在之前,我的朋友们也改变了一个人。”
站在旁边的暮光闪闪突然说话了:“校长,我查过一些关于历史和经济的资料——几十年前,似乎有一场经济危机爆发了,无序和她父母的变化会不会和这个有关?”
“的确。”校长收拾着桌面上的东西,把它们放回去,“你说的没错,几十年前发生过很多事情,当时社会很乱——那个时候,满大街都是游手好闲的人。”
这时,窗外有一阵风吹过,窗轻轻的动了动。校长回头一看,似乎只是一只鸟飞过。
“好吧,同学们,我希望你们成功。——加油!”校长回过头来说。
“谢谢校长——再见!”余晖烁烁她们离开了校园。
等她们出了校门口后,发现又是一阵风吹过。余晖烁烁赶紧回头。
“没事的,那里什么都没有。——我们去开派对吧,不要太晚了!”萍琪说。
“这一把我一定会赢你!”云宝叫道。
 
等到一行七人走远了,在围墙旁边的黑影才慢慢探出身来。昏暗的路灯照着他灰色的脸庞,照亮了他脸上淡淡的冷笑——没错,刚才在办公室偷听的人,正是无序。
无序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思考着他们刚才的那番对话,不由得嘲笑他们起来:就凭他们,还有资格调查混沌之王的身世!
一阵冷风吹过,无序突然回忆起了什么:“哎呀,我走过头了!”他赶紧跑回上一个巷口——他家在那里。
在这狭窄的巷口里面,胡乱堆着一些东西:茶杯、防水布、橙色的西装,还有破破烂烂的乐器。在比较宽的地方,摆着一个破床垫,上面拖着一张完整的草席,大概是无序的床;几张防水布架在巷子上空,勉强变成遮风挡雨的屋顶。无序像跨栏一般跨过地上的东西,鞋子都懒得脱,一下子躺在了床上。
“只不过是些学生,他们凭什么要调查我的身世?”无序透过破破烂烂的防水布望着星空,“我都活了多少年了,都没有人关心关心我的问题,现在他们还要装模作样的来调查!他们查的出来吗?像我这样的人多了去了!”
无序心里有些不高兴。——于是他不再想这件事情,继续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
“不过,感觉这些姑娘们和几十年前的学生不太一样。他们似乎有些自信狂妄。”无序想着,“难道过了这么多年,学校开始改变了吗?会不会不再像那时候那么讨厌了?”
夜渐渐深了,百般无赖的无序突发奇想:
“没错,明天我就要重新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