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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马

孤独(一)阿尔法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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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第 20 章
4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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谐律精华,经叶琳这么一提我似乎也有了些印象,应该是有六个不同的精华在这棵树上。


抚摸着已经枯萎的树干,里面仍然残存着魔力的迹象:“也许在树里面?”


二话不说,直接掏出匕首,开抠!


早已腐朽的木头很快在我们的三下五除二后被刨出了一个坑。


“停停停,”我制止道,“应该就是这东西了。”此刻在坑中半埋着一块小小的晶体。


拿出微距镜头,在镜头的辅助下,的确能看清有着六种不同颜色的光点在那块晶体当中。


“你认识不?”我看着一旁拿着放大镜的叶琳似乎若有所思。


“这个东西...可能...不,不可能。”叶琳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你都这么说了,应该就是那东西了。”我倒是对她究竟在想些什么没有头绪。


“能够稳定储存六种谐律精华的夸张魔力,而且体积又如此...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小马利亚失窃国宝,月之泪。”她再一次确认后肯定了自己的结论。


“慢着,”我看她拿着刀上前,有种不好的预感,“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就是你把这东西抠出来后,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那你做好准备了吗?”她抬头看向我。


我神情随意地看向四周:“试试呗,大不了下辈子注意点。”抄起匕首刺入树干之中,能明显感受到有股无形的外力约束着月之泪的位置,但是不足以与我的蛮力抗衡。


随着清脆的弹出声响,月之泪在杠杆作用下弹射了出来,后面还牵扯着各种色彩的魔力波汶如藕丝一般相连。


“撤退!”我一把抓过水晶转身就跑,台阶三两步作一步向下飞奔着,不过跑了一会后渐渐慢了下来。


“怎么不跑了?”身旁的叶琳有些疑惑。


“感觉...啥也没发生啊?”我停了下来看了看周围试图寻找有没有哪与之前不同,倒是缠绕覆盖这座类金字塔形高大建筑的漆黑藤蔓渐渐腐化消散。


“难道说此前这种藤蔓是靠蚕食谐律之源的魔力才存活的?”


“是不是我不好说,但是肯定和月之泪有什么绑定关系...”脚下的石砖台阶开始颤抖,且愈发剧烈,看来这藤蔓多少有些支撑作用,至此我学到了,一旦决定逃就不能回头。


一道又一道的落雷划过身后的天空,将谐律之树残存的树干在阵阵炸响和滚滚浓烟中付之一炬,整座建筑开始垮塌,每一步所跨过的台阶都变得松动不稳,从高处袭下的厚重烟尘迅速追上了我们的步伐,并将我们吞噬其中。


滚滚浓烟中一匹天马冲上云霄,叶琳本想等烟尘散去再和徐空汇合,可是远方的天空中有几个黑乎乎的身影正在逼近,那长着巨大薄膜双翼面相可憎的生物正是此前将她打伤的古老生物,戴欧。


看着戴欧周围出现了几个光点,那正是戴欧的天命魔法,会自己追击猎物的火球。


身为猎物的叶琳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向着徐空在最后时刻所指明的传送门的方向振翅飞去,将不断压低的乌云和与其一个色调的怪物远远的甩在身后。


此刻的坎特洛特皇宫,正值昼夜更替的傍晚。


夕阳穿过长长回廊的落地窗,在大理石墙壁与水晶地板的交错下,有些耀眼。另一侧则是无数紧闭着的辉煌大门。


“西汶岛方向有新的消息么?”


会议长桌的另一侧,大公主摇了摇头:“最近暂时没有了,不知道期限究竟是多少,”随后松了口气,“你也是真行啊,到是真把他弄到那个迷宫里去了,至少把事情引导向了好的一面。”


露娜倒是轻松不起来:“让他走进那个迷宫真的是个好地选择么,毕竟那个迷宫里...”


“诶,那个迷宫里有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想办法限制他的行为,”塞拉斯缇娅很清楚徐空这个外来不稳定因素可能会产生多少的破坏力,“毕竟在他的身上我们的每一步都是险棋。”


露娜也承认,这每一步代价都是无法估量的:“也对,毕竟那个迷宫的历史也有三千多年了,不会那么容易的。”


一缕阳光从缝隙中渗透进来,周围已经归于平静,尘埃也都消散了。


真希望下次跑的时候两条腿能倒腾得快点,看着在上方的微弱亮光,掸了掸灰头土脸的自己,有些费劲地爬了起来。


呛入的烟尘让我咳嗽了好一会儿,打开手电的亮光,大致环顾了四周:“没想到这地方下面还有这么大的空间。”脑袋也渐渐从迷迷糊糊的的状态脱了出来。


我落到了一个房间内,看着身后才刚躺着现在已经断成两节的巨大石柱,和上方层层天花板的破洞,我大概知道我现在还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纯粹是因为命大。


没想到神庙似的建筑下方是个巨大的研究设施,一旁的地面上有着因为坍塌而纷飞了一地的陈旧纸张,从上方的图案辨认出正是才刚在地面上看到的藤蔓类作物。


“毕竟这种怪异的东西看着多半也不像天灾。”我简单地拍了几张便转过身去,尝试推开这间房间的房门,毕竟这个建筑仍处在一个不稳定的状态,动作最好还是快一点。


不得不提,这门的合页的质量也是相当可靠的,门被顺利地顶开了。


“得离开这里和叶琳汇合才行。”告别了被我顶成两半的门板,我试着在这偌大设施里寻找出去的路。


也许是由于年久失修,绝大部分房间都有较为严重的渗水现象,有些地方的水位甚至抹过了膝盖。好在墙面上有些简单的标识物,好歹不会在里面浪费太多时间。


这地下倒是“干净”的很,不是说多么清洁,而是没什么“小动物”,就像普通的荒废设施一般,要想吓人只能自己吓唬自己玩,这种安稳应该是这次行程中一种别样的休息吧。


在经过一个路口后,通道两侧明显开阔起来,意味着我里找到出口又近了一步,但是这条路并没有比之前好走,两旁堆砌着已经损毁的床铺架子与残破的柜子,倒是符合这周围灰突突的装修风格,也不知道那些搞研究的是怎么想的,这样堵塞消防通道是违反安全条例的啊,当然,如果他们有安全条例的话。


周围墙壁上满是凹陷和花纹,多半是在漫长的时间里,那个漆黑藤蔓对这个设施的侵蚀造成的。


液体的滴答声从另一端传来,不过在这堆垃圾的阻挡下有些微弱,时不时传来的还有这个设施向废墟转变的尾声。


“但愿应急通道的周围都是承重墙。”我可不希望看到“半截悬在空中的楼梯”这种对人类不友好艺术品。


又是一阵震动,一些细沙从裂隙中散落。


“雷声?”我拍了拍落在头上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尽力加快了脚步,一股凉气从尽头袭来。


一道道小瀑布从边缘滑落,阴暗的天空中隐约闪着亮光,而脚下的地面也捕捉着震震闷响,余波则在这天坑中回荡着。


望着蒙蒙大雨中那隐约可见的参差天坑边缘,和中间在水汽中摇摆的由瓦砾堆起的小山,在坑洞的腰部且没有翅膀的我心情就如现在的天气一样,糟糕。


踩着这个陨石坑一样的崖壁上突起的石块,游走在各个被拦腰截断的通道中,除了浇了一身雨水外也算是有点收获。


我发现了半截悬在空中的楼梯,好歹这也算是个永久性设施,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偷工减料呢!


“人类先生!”这时头顶上方传来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儿的声音,不过我却因此倍感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