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之牙Lv.11
天马

血眼诅咒(第 1 —8 章)

第八章:命运终究多舛(六)

第 16 章
3 年前
PS:本部分场景描写,参考《Lullaby For The Princess》


“如果我有办法送你回去?”露娜记得很清楚,临行前自己有权利更改传送门的咒语,“话说,为什么你会来到月球上?你见过传送门在哪?”
“自从你回归后,日月城堡的存在流传广泛。总有几只胆肥的生物不听劝,跑到城堡里冒险拍照留念。于是乎就有几个倒霉蛋发现传送门的存在,我就是她们的其中之一。”
“所以此生你都会为当时的决定后悔,是不是像曾经的我一样,对身边的亲属低下头认错就能解决的小事。自己在那酝酿感情无限放大?”
露娜边说伏坐在Cinder Glow身边,伸出右蹄想和对方握蹄和好。Cinder Glow倒是笑着说道,“没想到啊,前一秒我们在车厢上打个你死我活,现在却坐在这里同命相惜。”
燃烧麒麟Cinder Glow拿出一个钓竿,用炎阳之力在冰面上烤出缺口,伸进有鱼饵的钓竿问露娜,“如果命运再来一次,你还会重蹈覆辙吗?”说着,一条深蓝色的小鱼摆动身子往自己这边游来。露娜内心已经有了答案。
“愿者上钩,因为我是露娜。”她缓缓的说到。
此时,暮光 Sparkle在天角兽Moon Dancer的引领下,召集Canterlot国会紧急开展会议。铃铛被偷一事对国会们似乎是早有预料。
“露娜偷走铃铛并非出于邪恶的动机,她为了在月球上独立生活。她遇到麻烦,需要我们保管升降日月的装置。我请求你们收回指令,把责任换给大公主公主,装置由我保管。”
“给与你可以,但是按照法规第二十五条,非国会发布的命令需要两位原公主的签名。你们需要立刻找到露娜。” 国会一名雄性成员认真解释道。
Moon Dancer急的扇动翅膀,在台下对高高在上的国会成员们喊道,“我们已经告诉你了,露娜和她体内的魂体遭遇意外,困在月球无法回来。你们不派兵帮助她也罢了,现在还讲究规章条例。”
“没有实际证据,我们不能相信你们的空口陈述,即使你们是两只天角兽。”国会成员意见坚决,他站起身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Moon Dancer,“Equestria出现第六只天角兽,你先解释清楚你存在的缘由,再去拯救别的小马。”
天角兽Moon Dancer很难把从头到尾的事情发展短时间内讲解清楚,暮光 眼看征求不到国会的同意,就先询问道,“那装置现在保存在哪里?别告诉我你们又擅自保存在古文物博物馆。第二次意外绝对不能发生。”
“我们起草的方案先送给两位原公主进行过目,于今天晚上会正式实施。装置存放在城堡中档案室最高书柜中的历史资料类目中。”国会成员继续补充道,“因为其重要的时效性,我们不能临时更改下达的命令。你们只能自己去解决。”
离开过会后,Moon Dancer心怀不满的抱怨道,“暮光,我没想到所谓的皇家组织是这样的不通情达理。规矩是死的,可我们都是鲜活的。”
“没关系,露娜告诉我们重要的是装置,哦对,是昙塔巴斯,她体内的梦魇。”暮光说到,随后询问其Moon Dancer,“作为你亲爱的朋友,我很抱歉没能及时引导你顺利发掘身为天角兽的使命,我没能及时出现在你身边,露娜公主说你不会出意外。看到你此刻站在我身旁”露娜起身拥抱戴眼镜的Moon Dancer,两扇翅膀彼此触碰在一起,两只小马目光交汇,都不约而同的笑了。
“Rarity告诉我,你赶跑了神兽,重新把魔法学院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并且你也领悟了友谊魔法。我看到你能成熟的面对一切,真的感到很欣慰。”Moon Dancer开心的点点头,回应道,“魔法学院刚焕然一新,趁这个机会,管理层决定召开一次新生联谊大会,你看这个场合缺一名才华横溢的校长。“
“我很乐意帮你的忙,Moon Dancer。想必我错过了很多精彩时刻。”暮光 和
Moon Dancer在通过城堡走廊中享受着短暂的相聚,彼此期待对方心中所想。Moon
Dancer睁大眼睛凑到暮光面前,伸出右蹄用来描述所请求的事情,说到,“所以我想
邀请你,在联谊大会上做致词祝贺全体学生,在新学期扬帆远航。”
暮光 听闻不由得大口喘气,拿出纸袋不断的吹鼓然后泄气,“那我回去一定要写出详细的列表,把对你的祝贺,对学生们的要求,如何通过精进友谊更高效率的学习都要好好构思,列成大纲写在纸上,我要挑灯夜战好好构思!你知道吗Moon Dancer,我成立友谊学院居然没排出时间来做过演讲!这是我第一次当全校师生发表致词!“
“平静,我的朋友。这不是长篇大论,演讲拢共就划分十分钟给你,你的朋友们,Minuette,她回归真主教的工作,学生们听了我和她的故事后,也期盼她的部分。还有Twinkle Shine,Lemon Heart,我们又有机会聚在一起相处了!暮光!”Moon Dancer想到画面就不由得抖动四只蹄子,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
“我们先去档案室查看下,那装置是否安全保存。走吧我的朋友,”暮光恢复冷静,伸出右蹄拉着老朋友Moon Dancer向档案室的方向走去。
由于就在同一层,他们在通往档案室的门口遇到一只从未谋面的小马。直接她右蹄紧张拿着茶色相册簿,一直低头四处观察。暮光也是第一次来档案室,不清楚具体方位的她连忙上前和这名小马打招呼。“你好,请问你知道城堡的档案室怎么走吗?”
Moon Dancer带着眼镜,对方的可爱标记是三颗蓝星成了稳固的三角结构。
“抱歉,我只是路过。”那小马看到自己一下慌了阵脚,不顾场合撒蹄就跑。暮光觉得不妙连忙闪烁上前阻拦,“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看见我们就要跑?”
“你,我是报社派来的专职记者,我正在为我们最新设计的栏目,《新任公主周刊》收集素材。现在编辑要我赶过去,我不能再耽误时间。很高兴见到你本马,暮光 Sparkle。”对方的双眼瞪得老大,右蹄紧紧握着相片簿。
“能让我看看你收集的素材吗?”暮光心中认定这鬼鬼祟祟的小马把秘密尽数藏在那本相片簿中,她忍不住伸出右蹄就要抢。“你身为记者,怎么会携带无关的相片簿?”对方连忙从反方向逃窜。速度几乎赶上Rainbow Dash飞行的速度,暮光一时被甩在后方。Moon Dancer在复杂交错的走廊中算好追击路程,很快赶上了对方。
“我的朋友做法欠妥,你为什么不说清楚呢?”天角兽Moon Dancer让对方的眼神不由得起细微变化。
“拜托,就让我完成此生心愿,这相片簿尘封的都是我和我父亲共同回忆,请让我至少保留最后这份尊严。让我走吧,求你了!我从离家上学以后,再也没见到我父亲。她很像你。”
很像自己?对方的身份究竟是谁?除了皇室成员,还有隐藏的天角兽?Moon Dancer呆住,对方一溜烟打破旁边五彩斑斓的琉璃窗,不见了踪影。一张相片不经意间滑落在地上。
暮光 Sparkle闪烁到她身边询问,“那个神秘入侵者呢?被你放跑了?”
“抱歉,他的父亲是天角兽,我百思不得其解就没留神。”Moon Dancer解释道。暮光神情凝重,“赶快去档案室!我预感到大事不妙了。”拉上Moon Dancer七拐八绕破开档案室的大门。经过一番仔细搜查寻找后,她焦躁的把视线所见之物杂乱的扔在一旁,Moon Dancer使用魔法把东西物归原位。升降日月的装置不见了。
“看我说什么来着,一定是她偷走了装置!可消息怎么瞬间就传到她耳朵里?咱俩才从露娜得到的消息。”暮光的鬃毛已经凌乱,仿佛又回到了时间穿梭一集发狂的模样。
“她是有预谋的。肯定一个月前就有规划。可是升降日月对她来说有什么用呢?哦对了,照片。“Moon Dancer拿起对方从窗户掉落的泛黄照片,用魔法拿到暮光 面前,“”你看这张照片,你能否找到线索。”
“一群幼驹在夏令营的合影。等等,在最右侧不就是小时候的他?”暮光仔细查阅照片归纳发现,“可爱标志是三颗蓝色星星,恐怕她知道更多细节。走,我们去找AppleJack问清楚。”
苹果农场中,AppleJack双蹄捧着那照片,暮光和Moon Dancer在一旁紧张的等待着新发现。“我知道她,这张照片是在我小时候参加夏令营的时候拍的。你看,中间的是我和Rara,她就孤零零的站在末尾。可怜的孩子。”AppleJack说着。
“Apple Jack,Grany Smith婆婆喊你把楼下仓库里新到的一箱苹果搬上来!”从楼梯之上传来Apple Bloom的声音。“马上就来!”
“你还能想起来这只小马的名字?”暮光问道,
“三颗群星,对,Distant Star。他是参加夏令营活动中,唯一没有家长陪伴的幼驹。可他却声称自己一只有一位天角兽父亲,说是被困在月球上为开办工厂赚钱。时间久了,我们都认为他在编谎话让自己获得尊重,都刻意疏远她。这张照片是Rara登台清唱后大家一起拍的合影。”AppleJack靠在松软的稻草上回忆道。那沾染Minuette身上尘土的扫帚还躺在一边。 暮光不敢相信的再次确认,“你是说,Countess Coloratura?”暮光暗叫不好,“糟了,国会新任命的梦境巡查使,日月升降官也叫Distant Star。”
“为什么我一条鱼都钓不到?难道是连鱼儿都害怕我的存在?”此刻在寒冷冰川下,露娜看到燃烧麒麟Cinder Glow旁边的铁桶中已经装满了二十多只活蹦乱跳的彩色小鱼,自己无聊的拿起鱼饵直接放入嘴中品尝起来,“这饼干味道还不错,嚼起来挺脆的。”露娜打趣的说到。
“你也不怕鱼饵被掺杂毒素。”燃烧麒麟Cinder Glow说着有钓上一只黄色小鱼,由下至上甩起鱼钩使目标稳稳落入木桶。“当然,鱼饵都是我自己烹饪的美食。他们把原料投入给我,我直接一把火烧熟。”
“说不定他们送烤藕合给你,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做晚饭。”露娜想起自己制作烤博饼的本领,不禁说道。Cinder Glow只是笑笑,“没有调味品,目光所及之处只有无穷的冰块。不过今晚,”她用魔法拿起沉重的铁桶,所有在清澈水中畅游的鱼儿被重新倒入冰面之下,“你可以做选择。公司在饭店前会推荐三个方案给我。”
露娜接过铁桶放到一边,“你舍不得伤害唯一的朋友?到蹄的鱼儿还是选择放生。”Cinder Glow询问露娜,“你没来的时候,就指着和他们解闷了。对了,后来你发生了什么?你真的就没有再和你姐姐道歉?”
“没有。我知道就差一句话,可我没勇气再站到她面前了。”露娜说着,陷入回忆中。
自从露娜那一次和姐姐挑明不要再干预自己,她毅然决然独自一马回到日月城堡,把自己的苦楚晾晒在无马之处。纵容孤寂中夹杂的仇恨一点点吞噬自己,藏在体内的昙塔巴斯一直在鼓励自己做出所谓的自己。有侍卫被派来在城堡找寻自己的身影,露娜便跟他们玩起了捉迷藏游戏,她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姐姐每当夜晚以泪洗面,全然表明对自己的责怪和想念。
那一天夜晚,日月城堡大厅,露娜站在高台上,凝望着大门口。她居然在此刻会盼望自己的姐姐到来,或许是出于一点点想念,但更多的是,她要让姐姐看到自己华丽的变身。身旁左右的绿色篝火已经被点亮,昭示新一代梦魇之主即将到来。
快速的马蹄声在门口传来,紧接着分色鬃毛已然凌乱的大公主独身前来,跑到露娜的面前喘着粗气,平复呼吸抬头望向面容早已冷酷的露娜。
“我求你,妹妹,我不应该冷落你。我们两个之间即使发生了很多不愉快,可我们是姐妹啊!你还记得你刚出生的时候是陆马吗?是我一点点把你带回这里。我们两个但凡骨肉相残,那就是大逆不道,天打雷劈啊!我不想看到这一幕的发生!”
“你还有要补充的吗?到现在就别诉苦了。”露娜决心已定,冷淡的对姐姐说道。
大公主流着眼泪,“我们曾经有个温馨的家,我们的父母被暴雪掩埋,他们的在天之灵,只希望你我能好好的相处直到永远。我明白你责怪我,我愿意承认我这部分的错误。回家吧,妹妹,别让他们看我们的笑话。如果我们都这样,那世间还怎么稳定的相处?”
“你到现在还想着那些普通小马的安康?我就在你身边你都不关注我的感情?”露娜反问道。她头上的角汇集魔法,缓缓地从地平线下升起皎月。
“妹妹,我们是国家的领导者,我是每天都周旋于各种公务中,可我心里最挂念的,不还是你吗?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属了。回家吧,我求你了,妹妹!”
露娜的眼眶不争气的留下点点眼泪,“如果你早这样说,我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们回不去了,我太阳的光辉已经够亮了,该让我抛洒月亮的闪光了。”露娜双蹄狠狠剁向地面,高台之上出现道道裂纹,暗淡的月亮即将遮蔽月亮,笼罩大地。
“昙塔巴斯,我已经准备好了,来吧。”露娜小声说道,那一抹薄纱般紫色迷雾当着姐姐的面飘出来,散发魔法使露娜在痛苦的喊叫中进化为梦魇之月。紧接着另一种嗓音从她嘴里流露出来,“你不配做她的姐姐,你只不过是想利用她完成自我价值的体现。你有她作衬托,就能显示出你那虚假的伟大。”
大公主见事态无法挽回,双蹄已准备好随时进入战斗模式,“你是谁,我的妹妹去哪了?”
梦魇之月用魔法升起月亮,使其罩住太阳的光辉。狂笑道,“真是可笑啊,近在咫尺的姐姐,居然还比不上一个没有实体的意识亲近。”昙塔巴斯此刻接管了露娜的意识,钢铁盔甲罩住漆黑身体,仿佛囚禁了露娜的深层意识。她对大公主发射出魔法光线,对方连忙起身闪躲飞到天上,梦魇之月即刻跟随。一场姐妹大战拉开序幕。
“妹妹,我知道你在里面,不要被她操控,我不想和你打!”大公主认真的说到。
“她连方向都迷失了,你见不到她了。”梦魇之月狞笑着说到。。“黑夜的序幕已拉开,离殇之夜钟声已敲响。痛彻悲凉已铭记心中,开战吧。”
太阳在月亮的笼罩下流出一丝丝犹存的光芒之边缘,两姐妹释放强大的魔法,顿时遮天蔽日,两抹纠缠不清的小马的魔法在天空中化为光线彼此交错,大公主无奈使用大部分实力用魔法轰击梦魇之月,想唤醒露娜那濒临破碎的意识。梦魇之月则用更强大的魔法回击。姐妹俩的身影穿过荒凉的土地,大公主不断飞翔躲避梦魇之月 的魔法光束,最终两只小马来到月亮,亦或者是被月亮遮蔽的太阳间,一上一下发射魔法光束,那眼神中分明表示了不解和无奈,过往只恨和期待。
一团更为强大的魔法球笼罩在日月之上,大公主满身伤痕被梦魇之月凝结的能量击落在日月城堡内部,洁白的身体撞在水池边才停下来。她的身边就是保存完好的谐律元素。随昙塔巴斯意识操控下,破窗扑来的梦魇之月。她眼下再无别的办法,用魔法开启谐律元素,召唤一道来自元素的神秘魔法,狠狠击飞梦魇之月黑色的身体,直至月球才停落下来。
“对不起,妹妹,我只能这样做了。”“大公主哭着说,“我从来没有真正惩罚过你,因为你是我的妹妹,还记得你出生的那一晚,他们都不待见你,只有我紧紧的把你抱在怀中。”
大公主回想起在日月城堡,用魔法为仅为 4 岁年幼的妹妹,轻轻改上棉被,看着她熟睡的可爱样子,轻掩房门道声晚安。
可一切都回不去了。
这以上,就是露娜从出生到驱逐于月球的,全部回忆。
漆黑房间,墙上贴满独角兽在夏令营的照片,彩色的纸片被精心剪裁成一位独角兽父亲的模样,贴在独角兽的身旁。一个身影喃喃自语道,“父亲,你一直承诺我,答应有空就回来看我。我等你等了十五年,你却从未出现。我转眼间,我的童年翻篇了,我从魔法学院都毕业了,你都没看到我的成长,我现在是日月升降官了。一直以来,我们隔太空而观望,我终于等到这一天。现在我就把月亮降下来,我们终于能相见了。”
他的碧蓝色皮肤从黑暗中浮现,胸前的夏令营徽章被汗水和泪水浸湿。
他用默哀操控那日月升降装置,口中念念有词。
那双期盼的双眼浮现于漆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