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aTwinkleLv.9
天马

绒毛美容

可爱的小暖蹄套

第 1 章
4 年前
真是奇怪,无意中听到的对话片段就能毁了你的一天。傍晚时分,露娜公主悄无声息地在城堡内穿行,有意避开群聚闲谈的小马,因为她更喜欢在一旁观察。她给卫兵和廷臣们下命令,用明晰的语句雕琢她姐姐的诏令。这样可以润滑政府的运行,也能给自己找到存在感。很久以前的她嫌弃公共事务,从而越来越嫉妒她姐姐吸引的目光。现在不同了。
 
但是,和她姐姐并肩行事也会吸引来新的麻烦。就比如此时,她无意中听到了一名女仆责备王室珠宝师的话语。
 
“你个憨子,这个是给露娜的!还好我在你交货之前发现了。”
 
她蹄中拿着一副胸饰,正好比塞莱斯蒂娅公主能佩戴的尺寸小上一些。但是珠宝师摇了摇头,反驳到:“这是金色的,你看不出来吗?露娜只戴银色或者黑色的。”
 
“有法律这样规定吗?”女仆咂了咂舌,“露娜有黄金的首饰,她姐姐也有白银的,只是她们不常穿戴罢了。但是,这儿,看这个。想象一下塞莱斯蒂娅胸前的绒毛。”
 
珠宝师凝视了一阵子,然后突然笑了起来:“啊哈!我懂你了,亲爱的。确实,塞莱斯蒂娅公主的绒毛可要被夹得难受了。露娜公主的确要娇小得多。”
 
这个词已经够为礼貌了,“平胸”才是市井用词。但是这几句话还是刺激到了露娜。她阴沉着脸走开了,而这两匹小马毫不知情。
 
现在,露娜是一位公众人物。她和她姐姐并肩出席数不胜数的庆典。小马国没有任何一匹小马会不知道她没有她姐姐高,眼睛没有她姐姐有神,后臀没有她姐姐翘,尾巴没有她姐姐有型,而她胸前的绒毛……
 
怎么说呢,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她看着她姐姐胸前首饰下溢出的绒毛,心里比谁都清楚。客观地说,她的绒毛还不算糟。上面一层细密的绒,看上去就像可爱的小暖蹄套。对一匹正常体型的雌驹,这就值得吹一辈子了。但是露娜可不是正常体型的雌驹,在照片里她的身高经常显得胸前的这一撮毛很小。
 
塞莱斯蒂娅也显然不是普通的小马。她的绒毛横贯整个前胸,看上去就像一个大枕头,能让雄驹们死于世间最幸福的闷杀。小马们为它的天使羽毛般的质感写下诗歌。几乎每一次社交派对都有不顾廉耻,死盯着她姐姐前胸的小马。
 
在很久之前,即使是黑暗的日子里,露娜也可以俯视一匹小马,让他献上赞歌。但是,现在和她姐姐一同露面许多次后,这种威压感消失了。她是那位矮一头的,娇小玲珑的公主。
 
“天啊,你有什么烦心事?”
 
这个和蔼又愉悦的声音打散了她的闷气。露娜抬起头,视野里全是白色绒毛。天角兽的隐藏魔法让绒毛挺拔耸立。
 
她大叫一声,挥舞着前蹄往后退了一步:“姐姐,私人空间,我——”
 
她的蹄子扫过了她姐姐的绒毛,痒痒的。她脸上刷的一下变得通红,赶紧把蹄子抽回来。“啊!非常抱歉。”
 
“没关系。”塞莱斯蒂娅说到。她往后退了几步,正好留足了距离,让露娜意识到她的那朵绒毛位置多么合适。露娜只需要把头往前一送,就可以把脸埋在无尽(而且有点乱伦)的快感中。“对不起,露娜。我本来想和你打招呼,但是你却好像在生闷气。请说,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露娜哼了一声,前腿交叉抱在胸前,一幅不快的表情。“不要担心,我又不是要再变成梦魇之月。”
 
塞莱斯蒂娅俯视着她,而她却只能平视她姐姐的绒毛。“我对你的感情远远超越这种担心。今晚何事在困扰我的妹妹?”
 
“一件蠢事。”露娜咬紧牙关。
 
“或许你可以说出来,我来判断。” 塞莱斯蒂娅提议,“还有……露娜?我的眼睛在上面。”
 
“对不起,”露娜丢出一句,“你的绒毛像磁石一样吸引眼球。”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飘了过来。塞莱斯蒂娅用魔法托起了她的绒毛,往上挤了挤,引得露娜脸上一阵潮红。“它确实有这个功效,对吗?你应该看看在我身边的狮鹫们是怎样的。”
 
露娜努力移开了视线,板着脸:“挺好的。我总是说,肯定是老妈把基因库里所有的绒毛基因都给了你,什么也没剩给我!”
 
她姐姐克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被逗乐了的意思。“所以就是这事了?”
 
“我给你说了,是件蠢事。”她又哼了一声,“我又能说什么?我是玲珑公主。”
 
塞莱斯蒂娅摇了摇头,脸上得意的笑容只是减了半分。“哦,露娜,膨大的绒毛没有它表面上那么好。比如,我不能躺着,也不能趴着睡觉。夏天我的胸前总是闷得燥热。我也不能不戴配饰就出现在小马面前,否则绒毛就会耷拉下来,看上去很可笑。即使在休息日我也要支撑着它,不然我的肩就会酸痛。而且有时真的无语,我和一些雄驹讨论国家安全的紧要事务时,他们满脑子想的还是我胸前的绒毛。”
 
露娜冷笑一声,“你很享受是吧,别装了。我敢说,如果有一天我的绒毛比你的更大,该嫉妒的就是你。”
 
塞莱斯蒂娅会心一笑:“我还是会欣赏我娇美的面容,就和你现在一样……”
 
听到这里,露娜的心情舒缓了一些。如果不是塞莱斯蒂娅的后面半句话,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因为娇小本身并没有错。”
 
 
 
 
“有小雌驹一般的绒毛也没有问题,”露娜模仿着她姐姐的声音说到,“你娇小的暖蹄套在我太阳大小的枕头旁边。模范好姐姐依然会爱你,瘦骨嶙峋的屁股和扁平的前胸!”
 
“到此为止!”露娜用王家嗓门庄严地宣告。她的声音回荡在她房间内几箱杂志的上空。杂志可是无价之宝:历史书告诉她小马们在她被放逐的这段时间里的成就,而杂志告诉了她现在的小马在做什么。她还记得某本杂志里的一篇广告,在刚看到时她还觉得稀奇,而现在却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的蓝色魔法熟练地翻过了一本本杂志,直到她找到了那本杂志。杂志的封面上印着一只眼神空洞的粉毛雌驹,个子高挑,胸前厚厚一团绒毛。她的视线多停留了一秒,这个封面刺痛了她的心。她姐姐的存在就能影响美的标准。
 
形势不利。
 
但是这一切都要天翻地覆。露娜的筹码在第十七页,整本杂志里最无聊的一页。除去一位微笑的医生和大段介绍他医术的文字,读者什么也看不到。很多篇幅都是在讲整容手术,或许对普通小马有吸引力,但……
 
露娜记下了他的手机号码。现在打电话太晚了,她要等到天亮。
 
她在王室便签上记下了他的联系方式(邪视医生),以及她要预约的手术。她从杂志上抄下了对应的医学术语,但是仍然忍不住加上了普通小马叫的名字,又画了个圈。
 
“绒毛美容。”
 
 
 
 
当然,如果整个小马国都知道夜之公主要去做这样的手术,她也就没脸见马了。这会变成全马国唯一的话题,直到别的劲爆八卦被爆出来。假如塞莱斯蒂娅得知这件事,甚至是这样一想,就差点吓得露娜取消这个预约。但是她还是稳住了阵脚,下定决心,告诉自己:我是黑夜公主,欺骗与伪装是我的第二本能。
 
这就是为什么露娜脸上扣着一副墨镜,戴着假胡子,闯进了医生的办公室:“农民!我需要绒毛!”
 
幸运的是,候诊室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位似乎只关心几点下班的秘书。这匹淡粉色的雌驹抬头看了一眼,脸上搭配着无聊的表情和僵硬的迎宾笑容:“您预约了四点钟?”
 
露娜更为沉着地走到了前台:“呃……是的。”
 
“您的名字。”前台雌驹用客户服务的礼貌语气询问。“当我们在电话里问您的时候,您开始咳嗽,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啊……没问题。”露娜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她直到她一定有疏忽之处。“我的名字是……穆娜。”
 
“穆娜。”她重复了一遍。
 
“没错。”
 
她的工资还不足够让她起疑心。“好的,穆娜小姐。请找个座填写这些表格。邪视医生马上就会来见你。”
 
露娜和医生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马上”意味着一到两小时。生活就是这样。她预约的时间到了,又过了。等那位矮个子蘑菇头医生七十分钟之后出来见她的时候,她还不是特别恼火。“穆娜小姐?我是邪视医生,请跟我来。”
 
走廊的两边是两排检查室。他回头扫了一眼:“你确定你要来做容貌美容?你的绒毛已经很漂亮了,就好像可爱的小暖蹄套。”
 
露娜当场就想把他打成肉饼,但是又考虑到别的医生可能没有这么准时。七十分钟还算合理。“我不要暖蹄套。我要大团绒毛。我付钱要D号绒毛,我就一定要有。”
 
“你是老大,你说了算。”邪视医生说到。露娜笑了一声,他不知道他说的对。
 
他把她领进了一间冷飕飕的屋子。检查桌对天角兽来说还是显得很高,而且当她躺上去后,她的四肢还会从桌子边缘垂下来。邪视医生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包包的仿绒毛,开始和露娜胸前的那一团比较颜色。
 
“想要什么特殊效果吗?闪光粉,拉皮,首饰包?”
 
露娜摇了摇头。“不,只要它看上去自然就行。”
 
邪视医生给了露娜一点仿毛做参考,她也同意了。这团毛和她的毛皮颜色吻合,而且摸上去非常丝滑。她已经能想象到了:雄驹们扭头盯着她然后一头撞上墙,报纸报道她比她姐姐大那么一点点,塞莱斯蒂娅的微笑的面具下暗流涌动。她姐姐才是玲珑公主,而露娜成熟地开导她姐姐小并没有错。
 
医生小心翼翼地戴上了手术蹄套,露娜仰面躺在手术台上。他从抽屉里又拿出来了一个盖着橙色盖子的白瓶子。再一次确认了露娜的意愿后,他拧开盖子,把里面的胶水涂在露娜的绒毛上。他在上面盖了一层仿绒毛,然后这两步交替进行,直到露娜胸前隆起了一团硕大的毛绒。她几乎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连医生让她在胶水凝固前不要动的话都快听不进去了。
 
最后,邪视医生宣布手术结束。露娜站了起来,感觉胸前胜利的重量拉着她的肩膀,直直地往下坠,在她视野边缘也能看见自己的绒毛。焕然新生的她迈出诊所,溜达着回城堡。一路上沉浸在绒毛在胸前摇晃的美妙感觉中。
 
 
 
 
最初,对那些胆子大到敢于直接提问的小马(也就是塞莱斯蒂娅),露娜准备说她的绒毛是一夜之间长出来的。这个说法很难被找到漏洞。但是塞莱斯蒂娅这几天和她没有怎么交流,于是露娜准备先保密几天。她也可以几天不见别的小马,用这多出来的几天生长时间为自己的说辞增加可信度。
 
第一天,露娜有点难受。她像之前每天一样仰卧睡觉,但是这一团多出来的绒毛重心太高。如果绒毛向上倒,就会压倒她的脖子让她喘不过来气。而如果她把绒毛往下按,就会压在她胸口。她把绒毛往旁边推,但这只会让她失去平衡翻倒。到最后,她只得放弃挣扎,趴着睡觉。
 
露娜十分钟之后就醒了。她胸前的绒毛挤在身体和床之间,让她闷热而且喘不上气。只有侧躺着她才能解脱,但是她并不习惯这种睡姿。这一天几乎是一个无眠之日。
 
这天夜晚更是难熬。在她的房间吃早饭时,露娜想去转身拿一本杂志,结果她的绒毛碰到了杯子,橙汁洒得到处都是。
 
甚至连在房间里走路都会让她的肩膀酸疼,大口喘气。胸前的新分量让她走路不稳,但她还能克服困难。要命的是镜中世界:不戴首饰时,她的绒毛垮垮地耷拉在胸前,让她看上去老态龙钟。大问题,但不是新问题。她以前的绒毛也有点这种趋势。她拿来她的黑色胸饰,戴上来支撑这股重量。
 
或者说,如果能戴上的话。因为她胸前多了一团绒毛,她脖子后面胸饰的折叠扣合不上了。露娜换了另一件略为宽松的胸饰,深吸一口气,成功的扣上了扣子。胜利的她才长出一口气,后面的扣子就直接爆了开来。
 
啊这。虽然说有点丢脸,但她还有一张王牌。昨天晚上的那个珠宝师并不是第一匹以为只有露娜穿银色首饰的小马。塞莱斯蒂娅的一件胸饰曾经被无意间放到了她这里。
 
露娜把它拿了出来,皱着眉头用魔法掂量着这件首饰的重量。塞莱斯蒂娅真的每天都戴这么重的东西吗?为了支撑这新来的绒毛,现在走来走去已经让露娜的脖颈有点痛了。再在上面包一层接近于板甲的东西岂不是折磨?
 
她叹了口气。希望不要太糟糕。
 
要说还有一个好,就是这件胸饰大小合适。露娜调整了一下,让胸饰能把绒毛顶住抬起来,然后合上了脖子后面的扣子。她背部的疼痛感马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沉重突兀的金属的牵拉感。
 
她照了一下镜子,笑了。好,露娜终于走上了正轨。胸前一团货真价实的绒毛,比塞莱斯蒂娅的还要浓厚。什么小巧的暖蹄套,再见!这一切都值了。
 
她嘟着嘴摆了个模特姿势。她的绒毛撞到了灯,灯滑落砸碎了玻璃,让她一匹马在黑暗中凌乱。
 
 
 
 
好亏。
 
露娜是一匹很嘴硬的小马。她经常要在意识到真相很久以后才会承认它。她的胸饰立刻就开始原地摩擦,让她肩颈部酸痛不已。胸饰托起来的绒毛也被挤得很紧,闷热又被汗水浸湿,让露娜止不住去挠,很不体面。脱下胸饰可以使她获得片刻的安宁,但很快绒毛的重量很快又会让她背部绷紧,不得不重新戴上。
 
她整日躲在阴影和梦境中,在远离公众视线的地方做自己的工作。那里,小马们不会看到她现实里的模样:像怀孕的母马一样喘着粗气,大汗淋漓,步履蹒跚地移动身体。那团要命的绒毛打碎了无数个盘子,以至于塞莱斯蒂娅写便签来问她是否对什么不满。露娜总是愧疚地回信否认,说自己“只是有点不舒服”。看到回信,她姐姐也就不再过问了。
 
睡眠让她精疲力竭。她对自己绒毛的初秀起初有点犹豫,后来则颇为恐惧。比如说,她能不能熬过一场正式晚宴?老老实实坐三个小时,不许挠痒痒,哼唧喘粗气,以及脱下首饰?不许每隔几分钟就动一动绒毛,让自己好受些?假如搞砸了,这桩丑事就会变成全国的笑柄,塞莱斯蒂娅也永远不会让她忘掉此事。
 
“塞莱斯蒂娅……”露娜在第三夜巡逻梦境的时候咕囔到,“为什么她不告诉我这些?”
 
话音未落,她的怨气就已经消散了。塞莱斯蒂娅确实给她讲过。而且露娜在接受绒毛美容术前也没有询问过她的意见。
 
当然没有。这个是露娜自己做的决定。现在,在无数个无眠的白天和痛苦的夜晚后,该拨乱反正了。她来到梳妆台前,拿起了一件银色的小物件。一把裁缝剪。
 
露娜如此决绝非常令马惊讶,但是当她对现实的否认被无情击碎时,她唯一想要做的就是摆脱这个包袱。她小心翼翼地把剪刀放在了最下方的那层胶水之下,剪了下去。她的绒毛会比以往都短,但是只要她当心,就不会短太多。
 
露娜确实极为当心。剪刀在她魔法光环中稳稳地端着,一刀接一刀。
 
在一团毛落地时,她酸痛的背部唱起了赞歌。另外两团毛落地后,露娜自由了。这几天来第一次深呼吸,就把清爽的空气带进了她闷热的胸腔。她背部和脖子的痛楚几乎瞬间消退了。那件塞莱斯蒂娅的可恶胸甲也被扔到了地上。
 
她戴上了自己的胸饰,感觉到这熟悉的重量分布到了熟悉的部位。她娇小的绒毛轻如鸿毛。露娜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自由的愉悦。她走出了门,神采飞扬,去拿自己今天的晚饭。上次去厨房的路上横生事端之后,她至少还可以做点正事。
 
 
 
 
露娜从不否认自己做事总是三分钟热度,而且情绪时常像潮汐一样起伏。有时候她就会去干一些蠢事,比如上周的一时嫉妒。今天晚上她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对她姐姐的爱,不知为何就想去给她做事。她提议给她姐姐揉背,而塞莱斯蒂娅接受了。现在她高挑的身体趴在了沙发上。
 
塞莱斯蒂娅把前腿蜷缩在身下,支撑起前胸,不想痛苦地压在绒毛上。在她为她姐姐摘下胸饰时,塞莱斯蒂娅长舒一口气。露娜不禁笑出了声。露娜一边给她揉背,一遍和她闲聊,分享最近的新闻和八卦。塞莱斯蒂娅依旧保持着平日的端庄优雅。
 
露娜就喜欢这样的时光。她温暖的蹄子移动到了脖颈后佩戴胸饰的地方,找到了负担着绒毛重量之处,看准其下僵硬的肌肉,按了下去。
 
半句话还没有说出来,塞莱斯蒂娅的嘴突然张成了圆形,低声娇喘了一声。露娜继续按揉这处,眼睁睁看着她姐姐傻笑着变成一摊小马。
 
“对,”她过了许久才憋出来一句,“就是那里。”
 
露娜笑了笑,假装根本不知情:“好家伙,老姐!你怎么绷得这么紧,是不是有重负在肩?”
 
“我都习惯了。”塞莱斯蒂娅哼唧了一声。她享受着按揉带来的快感,又在沉思着什么。快感让她不自主地运动:她的后腿可爱地抽动了一下,尾巴也随着某个轻快的旋律在摇摆。
 
露娜的蹄子还忙着按摩,但她的眼神却飘到了她姐姐的尾巴上。这吸引力怎么抗拒?塞莱斯蒂娅的尾巴精美绝伦,走路时在她身后起舞。这尾巴引马瞩目,从被它迷住的千万雄驹那里就可证明。杂志上说,“妙尾成马”,露娜对此深信不疑。
 
她脸上的笑容逐渐消融了。她回头看了看她自己的尾巴,还算漂亮,这没问题。但是不够粗,不够长,也没有她姐姐的绚烂色彩。在她走起路时尾巴也不够挑,不能像她姐姐离开房间时引得全场鸦雀无声。
 
还是有办法的。露娜想起了某本杂志上的一篇广告:尾巴伸长术,满足你的任何需求。
 
她当然还记得绒毛美容术给她上的那一课。她只需要把尾巴稍微抻长一点点,让她和她姐姐站在一起时不要显得太过平庸。也别搞得太夸张,只要和塞莱斯蒂娅的一样长就好。
 
或者,可以再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