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美国海外空军人员被重新部署,以填补本月早些时候被击退的外星人袭击中国民警卫队遭受的伤亡,美国的海外空军基地已经几近无人。参议员戈尔曼在最近的一份新闻稿中公开支持重新部署:“我们依赖的是这些勇敢的男女,而不是被美化的义警。”
昨晚,因为数百名北美观星者证实了类似的报道,那些因为报道称天空中有“移动的恒星”而丢脸的业余天文爱好者们被证明所说属实。随着越来越多的证据支持这一现象,专业天文学家们处于各种否认和怀疑的状态。
------
2015年5月22日,08:32,医疗部
马特离开营房的医务室,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然后转向食堂。他漫不经心地记得在走廊里从各色基地人员身边走过,但让他从恍惚中清醒过来的是当他经过时一个身影撞到了他肩膀上。
“啊,我很抱歉,”另一个人和蔼可亲地说道,马特转过身来好好看了他一眼。他个子很高,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打着领带,左手提着一个手提箱。他的头发太长,不符合军事标准,而且发型也打理得太好,不可能是基地的常客。金属框眼镜架在他的鼻子上,部分遮住了灰色的眼睛,而他的笑容也足够开放,看起来诚恳而不会令人毛骨悚然。总的来看,这个人完全可以说过目即忘,在普通的文职办公室里也不会显得格格不入。
但XCOM的营房不是办公室,于是马特转身向男子挑战,他看到了夹在外衣胸前口袋的安全徽章。他还没来得及再仔细观察,一只手就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吓得他差点从皮里跳出来。
“哟,马特!”拉娜用一个微笑向他打招呼,不过当她注意到马特的反应后,笑容就消失了。“怎么了?你通常不会这么紧张的。”
“我只是……”马特开始回答,转过身来面对那个撞上他的人,却发现他已经消失了。“没什么,对不起。”
“这是可以理解的,”张礼貌地说道,站在拉娜的肩膀后面。“也许我们应该在食堂里交谈。如果我们在这里讲话,可能会阻碍交通。”这位中国男子走到一边,让两名科学家和一名工程师前往走廊尽头的电梯。
“听起来像是一个计划。那么,医生说了什么?”拉娜转身朝食堂走去,两个男人跟在她身后。“那些外星人没有搞乱你的脑袋,对吗?你在执行任务后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你甚至没有挨枪子,也没受多大的伤!”
三人进入餐厅,坐在一张没有人的桌子边,离最近的一组人保持了合理的距离。当张和拉娜两人都保持沉默时,马特终于解释道。“初步测试证实并没有精神干预的迹象,但他们提到了……由某些东西造成的持续损害。我不知道是什么,我又不是医生。他们说随着时间过去会自己好的。这应该不会影响我的表现。”
“请原谅我这么说,但我认为这是一个好消息。你的表情似乎更适合刚被诊断出患有绝症的人,”张观察道,双手紧握放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
“我也刚刚和布拉德福德指挥官谈了一下,在审查了全部目前有的信息后,假设我今天通过了其余测试,我将晋升为中尉并承担第一攻击分队的指挥,”马特回答道。
“我认为这是庆祝而不是惊慌的理由。”张平常中性的表情变成了幽灵般的微笑,而拉娜在收起笑容之前嘴张大得都可以把耳朵包进去了。
拉娜慢慢收起微笑,然后问道,“你在想其他人,不是吗?德里齐姆斯基和法奥勒?”张的脸上那小小的微笑也没了,拉娜继续说道,“在这里工作,那是一个我们不得不承受的事实。人们会受伤或死亡。需要有人来代替他们。你已经清醒了,第一攻击分队信任你。还有谁能做到?”
“你…说得有道理,”马特承认道,尽管在心里他不同意。还有谁能做到?德里齐姆斯基和法奥勒,在他们之前是唐内利上尉。他们能够指挥,我只是擅长幸存下来。
表明她的观点后,拉娜的微笑变成了调皮的坏笑。“不过,当我们这么说的时候,你可能会认为当‘中尉’的诊断是一种绝——”任何拉娜可能说出来的话在她紧闭下巴以抑制痛苦的哼哼声时都消失了。她转过身用尖锐的目光怒视着张,而他继续平静地坐着,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也许另一个话题更适合讨论?”张继续无视拉娜提议道。“至少可以说,我们遇到的敌人的性质令人惊讶。你们说呢?”
“确确实实,我从来没想过会遇到像他们那样的人,”拉娜承认道,转回身面向马特。“说真的,他们所做的事情是不自然的。我击倒的那个狙击手?为了让他就那么倒着,我不得不把他的头骨打扁。我告诉你,这不是自然的。”
“你说的很对。一次魔法长矛击中胸部,两发电弧弹和几次手枪射击都不足以击倒我与之战斗的那个。如果你没有介入,他很可能会杀了我,拉娜,”马特 补充道,在脑海中回放那场特殊的战斗。“说到那个,对神剑有什么意见吗?我还没有机会在靶场上试一试。它和你的旧霰弹枪能比吗?”
“这东西像罪恶一样沉重,但它威力很大。弹匣也比霰弹枪方便一点。也没有后坐力,这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如果不是我射中的人身上出现的带血碎片,我真的不会以为我在射击真枪,”拉娜尽可能热情地解释道。
“我对魔法长矛步枪也有同样的感受。尽管它有那么大的威力,但感觉就像一个玩具。沈提到已经完成了一些用作狙击步枪的衍生型号,他说可以进行靶场测试。今天晚些时候,我可能会花一些时间熟悉它,”张补充道,不过当他注意到马特向他投来的审视目光时,他抬起了一边眉毛。“什么啊?”
“你在交火中闭上了眼睛,两枪命中了两个躲起来的敌人的头部,”马特身体前倾并压低声音说道,拉娜也看着张。“命中一次可能是幸运,但两次如此精确的命中是技巧问题。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不知道,”张停顿了许久才回答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瞪着眼睛,然后眨了眨眼睛,把目光移开。“我不知道,但我认为原因可能与我们在星尘项目的那个朋友有关。”
“那么,是天赋?我想应该恭喜你吧。”拉娜在张的后背上一记重击。“下一节课安排在明天中午,我相信老师会很高兴看到另一张熟悉的面庞。想想看,我们今晚晚上在星尘实验室要看电影。几乎所有了解该项目的人都被邀请了。”
张的第一个反应是点头,但是随着拉娜的说明,他犹豫了。“今晚这个活动的邀请我还是敬谢不敏吧,虽说我很感激。我不想因为我的出席而破坏了气氛。”
“你在说什么呢?”
“我一直以来不是像我应当做的那样是一个好朋友,我想正式地解决这个不足。如果我今天晚上道歉,这会给整个晚上留下负面的影响。我想,最好明天弥补。”张解释道,当接下来一片沉默时,又详细解释,“我对我们在星尘实验室的朋友的本性做了一些仓促而不正确的假设,我还以此为借口表现得很不好。我希望这将在明天会议前解决。”
“好吧,我想已经够好了,”马特说完看了看手表。“恐怕我得回医疗部去再进行一轮测试,但我应该在午饭前能做完。电影什么时候开始?”
“大约五点左右,”拉娜回答道。
马特点了点头,离开了桌子。“我不会错过的。”
------
2015年5月22日,12:02,医疗部
日志开始
对戴维.布拉德福德指挥官的天赋的分析
预见——预测未来将发生或需要什么的能力或行动。
能力的优势很明显;可以在一定的时间内以极大的确定性预测事件。
能力的弱点包括使人衰弱的头痛,其严重程度与预测的事件数量关联。虽然预见可以预测可能发生的事件,但一旦依照这些信息采取行动,随后的事件可能会以预见无法预料的方式发生变化。这种弱点可以通过短时间(1-3秒)使用预见来绕过,但以这种方式重复使用这种能力会对实时发生的事件的感知产生负面影响。练习或反复使用可以减轻这种弱点。
另一个缺点是,‘预见’预测的事件必须在布拉德福德指挥官的感官范围内。这一弱点可以通过使用无线电和视频信息来绕过,但如果没有这些助力,那么‘预见’只能局限于他视线或听觉范围内的事件。
当前预见可用于预测的最大时间量:从开始到疼痛阻止进一步使用前共32秒。推测通过练习有可能拓展这一时限。
日志结束
当戴维.布拉德福德审阅他自己根据对他的惊人能力的印象拼凑而成的这份报告时,他发出了抱怨声。这看起来一团糟。我很可能应该联系瓦伦博士,她更擅长写这样的报告,不过这事一定要保密。我不想让这事传遍基地。倒不是说有多大的危险。其他有天赋的士兵们在保密方面做得非常出色。
布拉德福德的手指悬停在他的平板电脑上的保存按钮上,他给他那漫无边际的报告又做了一次审阅。所有其他有天赋的士兵都已被记录在案;我只需要提交这张乱七八糟的报告,让它变成正式文件。他不再犹豫,而是敲击按键保存工作,并得到一条错误消息。
警报:此文件当前正在其他位置使用。(戴维.布拉德福德指挥官办公室)是否另存为新文件?
当布拉德福德读完报错信息后,眨了眨眼睛,把平板电脑夹在胳膊下,走出医疗部。士兵、科学家和工程师都在他面前让路,甚至没有一句话要求他们这样做,他知道为什么。他心里藏着怒气,已经让它露出来了。他绕过一个拐角,短暂地穿过兵营,然后爬上楼梯,来到他的办公室所在的上层。他马不停蹄地在终端上刷了一下徽章,冲进了办公室。
“啊,杰出的布拉德福德指挥官,”从占据整个房间中心的桌子后面可以听到一个声音,布拉德福德的尖锐怒视落在了坐在后面的那个人身上。他很可能是布拉德福德见过的最平淡无奇的人,戴着昂贵的线框眼镜,棕色头发,灰色眼睛。“你可以叫我维德先生。我必须说,自从这项事业开始以来,我一直是你的忠实粉丝。”这个男人,维德,站了起来绕过桌子,露出安抚的微笑,伸出一只手。布拉德福德对两者都无动于衷。
“你在我的办公室里干什么?”布拉德福德问道,怒视着维德,仔细控制着他的声音。
他正要叫安全人员进来时,维德的笑容变得不那么安抚了,更多的是自嘲。他伸出的那只手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问道,“收到维京人行动的初步报告之后,理事会希望立即了解所有最新事态发展。他们与安保部门进行了安排,允许我进来……你没有收到消息吗?哦,天哪,这太尴尬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在我的办公室?”
“正如我前面提到的,理事会对你上次报告以来的事态发展极其感兴趣。你可以说他们有点像圣诞前夜的孩子,他们想现在就知道发生的一切,而不是等到月底报告。”维德笨拙地解释道。“因此,我被授权为他们收集这些信息。据我所知,攻击分队中的几名士兵已经开始表现出某些超人的能力。拉娜.詹金斯,马特.哈里斯,藤川由美子,尤里.罗马洛夫,还有已故的雷蒙德.罗德里格斯,如果我没弄错的话?基地的支持人员当中是否有人开始表现出类似能力的迹象?”
布拉德福德的目光离开了维德的眼睛,向下瞥了一眼他的安全徽章。徽章本身在肉眼看来是真家伙,徽章的颜色编码表示指挥官级别访问权。不过……这还是有点不对劲,他想道,然后把目光转向维德的脸。“未知。基地人员的测试尚未完成,因此我目前无法准确回答这个问题,”布拉德福德毫不犹豫地报告。从技术上讲,这是真的,我还没有完成对我能力测试以满足我的好奇心。“月底将为理事会编写一份报告,详细说明基地里所有拥有天赋的人。”
“啊,我完全明白了,”维德点点头,然后转身到布拉德福德的书桌上拿起一个手提箱。“你的工作做得很好,我希望你继续下去,直到XCOM项目结束,” 他和蔼可亲地微笑着说道,走到办公室的出口。门滑开时,他走了过去,然后转过身来,把眼镜戴好。“记住,我会看着的。”
“保安,我是布拉德福德。你们是否收到任何名为‘维德’的个人的许可申请?”布拉德福德把手放到耳机上问道。
“我有一条最高安全权限和许可的记录,是给一个这个名字的来访者,长官。该请求于昨晚提交并获得批准。授权给了维德白卡权限,可以在没有护送的情况下前往他选择的地方。”
布拉德福德向他桌上的电脑,翻出他收到的通知,发现一份与该男子描述相符的关于VIP许可的通知。我可以发誓我昨晚检查了我的信息。“明白了,谢谢你的检查。留意观察我们的访客,如果有任何问题,请通知我。布拉德福德完毕。”
------
2015年5月22日,16:32,工厂
查尔斯.沈目光扫过面前的桌子,贪婪地细看在上次任务中缴获的科技奇观。有几件武器被确认为激光枪,与XCOM的激光枪输出能量相似,就放在桌子上。
最初的几个样本似乎更接近于传统的射弹步枪,有枪托、手枪握把、弹匣和安装在枪管两侧和下方的三个战术导轨。该武器的外形比XCOM生产的盒子形状的激光步枪要苗条得多,这导致总重量相对较低。该步枪的弹匣形电池击发数少大约10发,但尺寸和重量只有一半。
对于查尔斯.沈来说,这不仅仅是缴获的敌人武器。这是一次对他个人的挑战。
你能做的任何事,我都能做得更好,查尔斯记起了那唱歌般的挑衅,不禁咧了下嘴。想想看,我还为我们研发的激光枪感到骄傲呢。这种班用自动武器版本的激光枪与我们的步枪尺寸和重量相似,但弹药的容量和重量却与我们的重型激光枪相同。
当另外两个人手里拿着两把缴获的激光枪走近桌子时,这位年迈的工程师的进一步沉思被打断了。他们把武器放在桌子的一端,然后转向总工程师。“这和我们想象的一样糟糕,老板,”第一个人带着担忧的表情说道。“几乎相同的能量输出,但这些枪就是……更好。制造这些东西的人不仅是一名好工程师,他还是一名优秀的枪械工匠。”
“那么,我们应该庆幸,在这些广泛配备之前,我们能够缴获它们,”查尔斯边说边假装出最好的微笑。“像对待我们迄今为止遇到的任何敌方武器一样处理这些。把每一件都拆开,并对每个零件进行分类。敌人可能想告诉我们,他们比我们更擅长这件事,但我想让他们知道,他们错了。”
“明白了,长官。明晚左右我应该就可以把这三件都拆开了,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应该能够在一周内把它们的先进技术集成到我们自己的武器中,”另一名工程师报告道,然后从桌子上拿起几件物品并将其放在旁边的手推车上。
“很好。我希望你们能守住堡垒直到明天。恐怕我有一个事先约定好今晚需要处理的事,”查尔斯离开桌子时说道。
推车旁的工程师笑了一声,挥手将老人赶走。“走吧,老爹。休息一晚。我们会控制住局面的。”
查尔斯很快点了点头表示感谢,走进办公室拿起一个未贴标签的DVD盒和一台便携式投影仪,然后匆匆离开了工厂的主作业区。当他离开工厂时,他快速挥了挥手,然后转向星尘实验室。暮光说她喜欢那本书,所以我知道她会喜欢这部电影。查尔斯信心稍稍下滑了一点。除非她是那种文学纯粹主义者。尽管如此,我认为如果我们偶尔放松一下,对参与其中的每个人都有好处。
没过多久,他就到达了星尘实验室,唯一的耽搁是对DVD盒和里面的电影进行快速检查。两名警卫都没有发表评论,但当他们看到电影名称时,两人都抬起了眉毛。两名警卫重新回到岗位,查尔斯走进了实验室的测试区。
大多数星尘项目涉及的人员都出席了。马特和拉娜在暮光两侧,后者看起来情绪高涨,而乔艾尔.米尔斯和金.吴站在房间中央桌子的对面。当查尔斯走进房间时,所有聚集在这里的人都微笑着向他挥手。
“啊,很抱歉我迟到了,希望没有让你们久等吧?”他一边向每个人点头一边说道。“所有人都到了吗?弗兰克,绍杰还有莫伊拉会过来吗?”
“今晚弗兰克和绍杰都很忙,今天下午我和他们两个都谈过了,”马特回答道。“他们确实说了明天会去上你的课,暮光。”当暮光听到这个消息后,她最初的失望情绪被扭转了。
“瓦伦博士对无法出席表示遗憾。据我所知,她仍在处理一些最近回收的东西,”金报告道,她对‘东西’这个词的强调足以让那些熟悉瓦伦的通常职责的人知道她在做什么。
“什么东西?”暮光毫无心机地问道,当金试图提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时,她结巴了好几次。
“哦,只是外星人留下的一些零碎东西,”查尔斯很快解释道。就像那个被捕获灰人…“我相信如果她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她明天会把它拿下来和你分享的。”
“也许你们当中的一个人可以邀请她加入我们休息一晚?我感觉她工作很努力,也根本不花时间去放松,”暮光说道,并引来了周围人类难以置信的目光。“什么啊?噢,拜托!我就一次工作过度!我比以前好多了,而且我想大家在一起可能会很有趣。”
“那么,也许下次吧?你说得对,瓦伦非常专注于她的工作,”查尔斯同意道,然后继续说,“不过她现在正在做的是非常重要的工作。一旦事态平静下来,我们会考虑像这样再聚一晚。”
“说到这个,今晚的具体计划是什么?大型纸牌游戏?我想我们还没有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玩过任何游戏,”暮光看着房间里的五个人说道。
“我们实际上会做一件不一样的事情。你有机会通过平板电脑看到上传的视频,对吗?”查尔斯询问道,当暮光点头后,他继续说道。“我们人类会经常聚集在一起观看像那样的视频,不过这些视频有点长,通常会讲述一个故事。我想你会喜欢的。我想这里的每个人都已经看过了。”
“我…十三岁的时候在电影院看过。妹妹当时七岁。我们俩在那之后都迷上了原著。”马特笑着确认道。
“我也是,”拉娜点了点头,表情开始怀旧,“我和兄弟们都在电影上映的第二天早上七点挤进了电影院。我那时在电影院兼职,电影院开张前经理给我们打折放映了一遍。”
“带孩子们去看了大约六次,”乔艾尔笑得很开心。“我差不多能从记忆中引用电影的好多片段给你听。”
“我还没看过,”金补充道,所有的目光一下子都落到了她身上。“别那么看着我,好像我是个文化盲似的!我当时正在写论文,都没有时间睡觉,更不用说看电影了。我们现在一起看这电影怎么样,别取笑我当时的穷大学生身份了,好吗?”
当他们鱼贯进入暮光的居住区时,大家都笑了起来。暮光到了床上,拉娜和马特在床边的桌子旁坐下。乔艾尔和金把剩下的椅子从桌子底下拉出来,坐在床的另一边。查尔斯忙着安装投影仪并将光盘放入上相应的插槽中。
投影仪通电后,他迅速将椅子从暮光的办公桌那里拉过来,把它放在马特旁边。“啊,我去关灯,”他说道,然后走向门口的电灯开关。他的手指眼看就要碰到电灯开关了,这时他夹克口袋里发出了一声嘟嘟声。
我就知道,查尔斯心想,忍住了用手揉揉眼睛的冲动。“啊,有一名工程师正试图联系我。这可能是紧急情况,所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别等我,你自己开始吧。”他一边说一边调暗灯光,按下门的控制装置离开居住区。门打开的时间刚好够查尔斯看到当投影仪显示一只猫头鹰坐在写着“女贞路”的路牌上时暮光脸上那惊奇的目光。
“我是沈,”查尔斯把耳机从口袋里戴到头上,兴高采烈地说道,“为了你自己好,最好是出现了基地马上要自毁的情况。”
“长官,工厂里来了一个人,他不是工程师,”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快地说到,急促的语气表明了问题的严重性。“他的安全徽章有适当的许可,但他正在访问几乎所有项目的文件!你知道这件事吗?”
“不,我不知道。我马上就到,”查尔斯一边嘟囔着,一边挂了通话,又回到了工厂。正如那位工程师所报告的那样,一名身着量身定做的商务服的男子坐在工厂的主终端那里,同时显示出他对监视器上所看到的一切都很着迷的迹象。几名工程师在附近继续工作,他们似乎都在用眼角注视着这个穿着西装的人。
“啊!雷蒙德.查尔斯.沈博士!”那人一边惊呼一边回头看着刚来的人。“我读过你写的所有关于下一代结构工程的书,我必须说你在那个领域里简直是个天才。你可以叫我维德先生,”这名男子一边像个热情的研究生一样介绍自己,一边伸手想握手。
“你得原谅我,维德先生,但这里是基地的限制区域,而且——”查尔斯一边握着维德的手,一边慢慢地说道。他的握力很强,双手长满了老茧,但在查尔斯可以从接触中了解更多信息之前,握手结束了,来访者打断了他。
“哦,是的。我这太急于表达对你的工作的赞赏了,都没说完自我介绍呢。我被理事会派到这里,是为了在月底报告之前收集一些初步信息,”维德一边迅速解释,一边戴好眼镜。“你取得的一些突破将彻底改变世界,我这么说并不夸张。”
昨晚,因为数百名北美观星者证实了类似的报道,那些因为报道称天空中有“移动的恒星”而丢脸的业余天文爱好者们被证明所说属实。随着越来越多的证据支持这一现象,专业天文学家们处于各种否认和怀疑的状态。
------
2015年5月22日,08:32,医疗部
马特离开营房的医务室,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然后转向食堂。他漫不经心地记得在走廊里从各色基地人员身边走过,但让他从恍惚中清醒过来的是当他经过时一个身影撞到了他肩膀上。
“啊,我很抱歉,”另一个人和蔼可亲地说道,马特转过身来好好看了他一眼。他个子很高,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打着领带,左手提着一个手提箱。他的头发太长,不符合军事标准,而且发型也打理得太好,不可能是基地的常客。金属框眼镜架在他的鼻子上,部分遮住了灰色的眼睛,而他的笑容也足够开放,看起来诚恳而不会令人毛骨悚然。总的来看,这个人完全可以说过目即忘,在普通的文职办公室里也不会显得格格不入。
但XCOM的营房不是办公室,于是马特转身向男子挑战,他看到了夹在外衣胸前口袋的安全徽章。他还没来得及再仔细观察,一只手就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吓得他差点从皮里跳出来。
“哟,马特!”拉娜用一个微笑向他打招呼,不过当她注意到马特的反应后,笑容就消失了。“怎么了?你通常不会这么紧张的。”
“我只是……”马特开始回答,转过身来面对那个撞上他的人,却发现他已经消失了。“没什么,对不起。”
“这是可以理解的,”张礼貌地说道,站在拉娜的肩膀后面。“也许我们应该在食堂里交谈。如果我们在这里讲话,可能会阻碍交通。”这位中国男子走到一边,让两名科学家和一名工程师前往走廊尽头的电梯。
“听起来像是一个计划。那么,医生说了什么?”拉娜转身朝食堂走去,两个男人跟在她身后。“那些外星人没有搞乱你的脑袋,对吗?你在执行任务后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你甚至没有挨枪子,也没受多大的伤!”
三人进入餐厅,坐在一张没有人的桌子边,离最近的一组人保持了合理的距离。当张和拉娜两人都保持沉默时,马特终于解释道。“初步测试证实并没有精神干预的迹象,但他们提到了……由某些东西造成的持续损害。我不知道是什么,我又不是医生。他们说随着时间过去会自己好的。这应该不会影响我的表现。”
“请原谅我这么说,但我认为这是一个好消息。你的表情似乎更适合刚被诊断出患有绝症的人,”张观察道,双手紧握放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
“我也刚刚和布拉德福德指挥官谈了一下,在审查了全部目前有的信息后,假设我今天通过了其余测试,我将晋升为中尉并承担第一攻击分队的指挥,”马特回答道。
“我认为这是庆祝而不是惊慌的理由。”张平常中性的表情变成了幽灵般的微笑,而拉娜在收起笑容之前嘴张大得都可以把耳朵包进去了。
拉娜慢慢收起微笑,然后问道,“你在想其他人,不是吗?德里齐姆斯基和法奥勒?”张的脸上那小小的微笑也没了,拉娜继续说道,“在这里工作,那是一个我们不得不承受的事实。人们会受伤或死亡。需要有人来代替他们。你已经清醒了,第一攻击分队信任你。还有谁能做到?”
“你…说得有道理,”马特承认道,尽管在心里他不同意。还有谁能做到?德里齐姆斯基和法奥勒,在他们之前是唐内利上尉。他们能够指挥,我只是擅长幸存下来。
表明她的观点后,拉娜的微笑变成了调皮的坏笑。“不过,当我们这么说的时候,你可能会认为当‘中尉’的诊断是一种绝——”任何拉娜可能说出来的话在她紧闭下巴以抑制痛苦的哼哼声时都消失了。她转过身用尖锐的目光怒视着张,而他继续平静地坐着,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也许另一个话题更适合讨论?”张继续无视拉娜提议道。“至少可以说,我们遇到的敌人的性质令人惊讶。你们说呢?”
“确确实实,我从来没想过会遇到像他们那样的人,”拉娜承认道,转回身面向马特。“说真的,他们所做的事情是不自然的。我击倒的那个狙击手?为了让他就那么倒着,我不得不把他的头骨打扁。我告诉你,这不是自然的。”
“你说的很对。一次魔法长矛击中胸部,两发电弧弹和几次手枪射击都不足以击倒我与之战斗的那个。如果你没有介入,他很可能会杀了我,拉娜,”马特 补充道,在脑海中回放那场特殊的战斗。“说到那个,对神剑有什么意见吗?我还没有机会在靶场上试一试。它和你的旧霰弹枪能比吗?”
“这东西像罪恶一样沉重,但它威力很大。弹匣也比霰弹枪方便一点。也没有后坐力,这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如果不是我射中的人身上出现的带血碎片,我真的不会以为我在射击真枪,”拉娜尽可能热情地解释道。
“我对魔法长矛步枪也有同样的感受。尽管它有那么大的威力,但感觉就像一个玩具。沈提到已经完成了一些用作狙击步枪的衍生型号,他说可以进行靶场测试。今天晚些时候,我可能会花一些时间熟悉它,”张补充道,不过当他注意到马特向他投来的审视目光时,他抬起了一边眉毛。“什么啊?”
“你在交火中闭上了眼睛,两枪命中了两个躲起来的敌人的头部,”马特身体前倾并压低声音说道,拉娜也看着张。“命中一次可能是幸运,但两次如此精确的命中是技巧问题。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不知道,”张停顿了许久才回答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瞪着眼睛,然后眨了眨眼睛,把目光移开。“我不知道,但我认为原因可能与我们在星尘项目的那个朋友有关。”
“那么,是天赋?我想应该恭喜你吧。”拉娜在张的后背上一记重击。“下一节课安排在明天中午,我相信老师会很高兴看到另一张熟悉的面庞。想想看,我们今晚晚上在星尘实验室要看电影。几乎所有了解该项目的人都被邀请了。”
张的第一个反应是点头,但是随着拉娜的说明,他犹豫了。“今晚这个活动的邀请我还是敬谢不敏吧,虽说我很感激。我不想因为我的出席而破坏了气氛。”
“你在说什么呢?”
“我一直以来不是像我应当做的那样是一个好朋友,我想正式地解决这个不足。如果我今天晚上道歉,这会给整个晚上留下负面的影响。我想,最好明天弥补。”张解释道,当接下来一片沉默时,又详细解释,“我对我们在星尘实验室的朋友的本性做了一些仓促而不正确的假设,我还以此为借口表现得很不好。我希望这将在明天会议前解决。”
“好吧,我想已经够好了,”马特说完看了看手表。“恐怕我得回医疗部去再进行一轮测试,但我应该在午饭前能做完。电影什么时候开始?”
“大约五点左右,”拉娜回答道。
马特点了点头,离开了桌子。“我不会错过的。”
------
2015年5月22日,12:02,医疗部
日志开始
对戴维.布拉德福德指挥官的天赋的分析
预见——预测未来将发生或需要什么的能力或行动。
能力的优势很明显;可以在一定的时间内以极大的确定性预测事件。
能力的弱点包括使人衰弱的头痛,其严重程度与预测的事件数量关联。虽然预见可以预测可能发生的事件,但一旦依照这些信息采取行动,随后的事件可能会以预见无法预料的方式发生变化。这种弱点可以通过短时间(1-3秒)使用预见来绕过,但以这种方式重复使用这种能力会对实时发生的事件的感知产生负面影响。练习或反复使用可以减轻这种弱点。
另一个缺点是,‘预见’预测的事件必须在布拉德福德指挥官的感官范围内。这一弱点可以通过使用无线电和视频信息来绕过,但如果没有这些助力,那么‘预见’只能局限于他视线或听觉范围内的事件。
当前预见可用于预测的最大时间量:从开始到疼痛阻止进一步使用前共32秒。推测通过练习有可能拓展这一时限。
日志结束
当戴维.布拉德福德审阅他自己根据对他的惊人能力的印象拼凑而成的这份报告时,他发出了抱怨声。这看起来一团糟。我很可能应该联系瓦伦博士,她更擅长写这样的报告,不过这事一定要保密。我不想让这事传遍基地。倒不是说有多大的危险。其他有天赋的士兵们在保密方面做得非常出色。
布拉德福德的手指悬停在他的平板电脑上的保存按钮上,他给他那漫无边际的报告又做了一次审阅。所有其他有天赋的士兵都已被记录在案;我只需要提交这张乱七八糟的报告,让它变成正式文件。他不再犹豫,而是敲击按键保存工作,并得到一条错误消息。
警报:此文件当前正在其他位置使用。(戴维.布拉德福德指挥官办公室)是否另存为新文件?
当布拉德福德读完报错信息后,眨了眨眼睛,把平板电脑夹在胳膊下,走出医疗部。士兵、科学家和工程师都在他面前让路,甚至没有一句话要求他们这样做,他知道为什么。他心里藏着怒气,已经让它露出来了。他绕过一个拐角,短暂地穿过兵营,然后爬上楼梯,来到他的办公室所在的上层。他马不停蹄地在终端上刷了一下徽章,冲进了办公室。
“啊,杰出的布拉德福德指挥官,”从占据整个房间中心的桌子后面可以听到一个声音,布拉德福德的尖锐怒视落在了坐在后面的那个人身上。他很可能是布拉德福德见过的最平淡无奇的人,戴着昂贵的线框眼镜,棕色头发,灰色眼睛。“你可以叫我维德先生。我必须说,自从这项事业开始以来,我一直是你的忠实粉丝。”这个男人,维德,站了起来绕过桌子,露出安抚的微笑,伸出一只手。布拉德福德对两者都无动于衷。
“你在我的办公室里干什么?”布拉德福德问道,怒视着维德,仔细控制着他的声音。
他正要叫安全人员进来时,维德的笑容变得不那么安抚了,更多的是自嘲。他伸出的那只手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问道,“收到维京人行动的初步报告之后,理事会希望立即了解所有最新事态发展。他们与安保部门进行了安排,允许我进来……你没有收到消息吗?哦,天哪,这太尴尬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在我的办公室?”
“正如我前面提到的,理事会对你上次报告以来的事态发展极其感兴趣。你可以说他们有点像圣诞前夜的孩子,他们想现在就知道发生的一切,而不是等到月底报告。”维德笨拙地解释道。“因此,我被授权为他们收集这些信息。据我所知,攻击分队中的几名士兵已经开始表现出某些超人的能力。拉娜.詹金斯,马特.哈里斯,藤川由美子,尤里.罗马洛夫,还有已故的雷蒙德.罗德里格斯,如果我没弄错的话?基地的支持人员当中是否有人开始表现出类似能力的迹象?”
布拉德福德的目光离开了维德的眼睛,向下瞥了一眼他的安全徽章。徽章本身在肉眼看来是真家伙,徽章的颜色编码表示指挥官级别访问权。不过……这还是有点不对劲,他想道,然后把目光转向维德的脸。“未知。基地人员的测试尚未完成,因此我目前无法准确回答这个问题,”布拉德福德毫不犹豫地报告。从技术上讲,这是真的,我还没有完成对我能力测试以满足我的好奇心。“月底将为理事会编写一份报告,详细说明基地里所有拥有天赋的人。”
“啊,我完全明白了,”维德点点头,然后转身到布拉德福德的书桌上拿起一个手提箱。“你的工作做得很好,我希望你继续下去,直到XCOM项目结束,” 他和蔼可亲地微笑着说道,走到办公室的出口。门滑开时,他走了过去,然后转过身来,把眼镜戴好。“记住,我会看着的。”
“保安,我是布拉德福德。你们是否收到任何名为‘维德’的个人的许可申请?”布拉德福德把手放到耳机上问道。
“我有一条最高安全权限和许可的记录,是给一个这个名字的来访者,长官。该请求于昨晚提交并获得批准。授权给了维德白卡权限,可以在没有护送的情况下前往他选择的地方。”
布拉德福德向他桌上的电脑,翻出他收到的通知,发现一份与该男子描述相符的关于VIP许可的通知。我可以发誓我昨晚检查了我的信息。“明白了,谢谢你的检查。留意观察我们的访客,如果有任何问题,请通知我。布拉德福德完毕。”
------
2015年5月22日,16:32,工厂
查尔斯.沈目光扫过面前的桌子,贪婪地细看在上次任务中缴获的科技奇观。有几件武器被确认为激光枪,与XCOM的激光枪输出能量相似,就放在桌子上。
最初的几个样本似乎更接近于传统的射弹步枪,有枪托、手枪握把、弹匣和安装在枪管两侧和下方的三个战术导轨。该武器的外形比XCOM生产的盒子形状的激光步枪要苗条得多,这导致总重量相对较低。该步枪的弹匣形电池击发数少大约10发,但尺寸和重量只有一半。
对于查尔斯.沈来说,这不仅仅是缴获的敌人武器。这是一次对他个人的挑战。
你能做的任何事,我都能做得更好,查尔斯记起了那唱歌般的挑衅,不禁咧了下嘴。想想看,我还为我们研发的激光枪感到骄傲呢。这种班用自动武器版本的激光枪与我们的步枪尺寸和重量相似,但弹药的容量和重量却与我们的重型激光枪相同。
当另外两个人手里拿着两把缴获的激光枪走近桌子时,这位年迈的工程师的进一步沉思被打断了。他们把武器放在桌子的一端,然后转向总工程师。“这和我们想象的一样糟糕,老板,”第一个人带着担忧的表情说道。“几乎相同的能量输出,但这些枪就是……更好。制造这些东西的人不仅是一名好工程师,他还是一名优秀的枪械工匠。”
“那么,我们应该庆幸,在这些广泛配备之前,我们能够缴获它们,”查尔斯边说边假装出最好的微笑。“像对待我们迄今为止遇到的任何敌方武器一样处理这些。把每一件都拆开,并对每个零件进行分类。敌人可能想告诉我们,他们比我们更擅长这件事,但我想让他们知道,他们错了。”
“明白了,长官。明晚左右我应该就可以把这三件都拆开了,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应该能够在一周内把它们的先进技术集成到我们自己的武器中,”另一名工程师报告道,然后从桌子上拿起几件物品并将其放在旁边的手推车上。
“很好。我希望你们能守住堡垒直到明天。恐怕我有一个事先约定好今晚需要处理的事,”查尔斯离开桌子时说道。
推车旁的工程师笑了一声,挥手将老人赶走。“走吧,老爹。休息一晚。我们会控制住局面的。”
查尔斯很快点了点头表示感谢,走进办公室拿起一个未贴标签的DVD盒和一台便携式投影仪,然后匆匆离开了工厂的主作业区。当他离开工厂时,他快速挥了挥手,然后转向星尘实验室。暮光说她喜欢那本书,所以我知道她会喜欢这部电影。查尔斯信心稍稍下滑了一点。除非她是那种文学纯粹主义者。尽管如此,我认为如果我们偶尔放松一下,对参与其中的每个人都有好处。
没过多久,他就到达了星尘实验室,唯一的耽搁是对DVD盒和里面的电影进行快速检查。两名警卫都没有发表评论,但当他们看到电影名称时,两人都抬起了眉毛。两名警卫重新回到岗位,查尔斯走进了实验室的测试区。
大多数星尘项目涉及的人员都出席了。马特和拉娜在暮光两侧,后者看起来情绪高涨,而乔艾尔.米尔斯和金.吴站在房间中央桌子的对面。当查尔斯走进房间时,所有聚集在这里的人都微笑着向他挥手。
“啊,很抱歉我迟到了,希望没有让你们久等吧?”他一边向每个人点头一边说道。“所有人都到了吗?弗兰克,绍杰还有莫伊拉会过来吗?”
“今晚弗兰克和绍杰都很忙,今天下午我和他们两个都谈过了,”马特回答道。“他们确实说了明天会去上你的课,暮光。”当暮光听到这个消息后,她最初的失望情绪被扭转了。
“瓦伦博士对无法出席表示遗憾。据我所知,她仍在处理一些最近回收的东西,”金报告道,她对‘东西’这个词的强调足以让那些熟悉瓦伦的通常职责的人知道她在做什么。
“什么东西?”暮光毫无心机地问道,当金试图提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时,她结巴了好几次。
“哦,只是外星人留下的一些零碎东西,”查尔斯很快解释道。就像那个被捕获灰人…“我相信如果她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她明天会把它拿下来和你分享的。”
“也许你们当中的一个人可以邀请她加入我们休息一晚?我感觉她工作很努力,也根本不花时间去放松,”暮光说道,并引来了周围人类难以置信的目光。“什么啊?噢,拜托!我就一次工作过度!我比以前好多了,而且我想大家在一起可能会很有趣。”
“那么,也许下次吧?你说得对,瓦伦非常专注于她的工作,”查尔斯同意道,然后继续说,“不过她现在正在做的是非常重要的工作。一旦事态平静下来,我们会考虑像这样再聚一晚。”
“说到这个,今晚的具体计划是什么?大型纸牌游戏?我想我们还没有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玩过任何游戏,”暮光看着房间里的五个人说道。
“我们实际上会做一件不一样的事情。你有机会通过平板电脑看到上传的视频,对吗?”查尔斯询问道,当暮光点头后,他继续说道。“我们人类会经常聚集在一起观看像那样的视频,不过这些视频有点长,通常会讲述一个故事。我想你会喜欢的。我想这里的每个人都已经看过了。”
“我…十三岁的时候在电影院看过。妹妹当时七岁。我们俩在那之后都迷上了原著。”马特笑着确认道。
“我也是,”拉娜点了点头,表情开始怀旧,“我和兄弟们都在电影上映的第二天早上七点挤进了电影院。我那时在电影院兼职,电影院开张前经理给我们打折放映了一遍。”
“带孩子们去看了大约六次,”乔艾尔笑得很开心。“我差不多能从记忆中引用电影的好多片段给你听。”
“我还没看过,”金补充道,所有的目光一下子都落到了她身上。“别那么看着我,好像我是个文化盲似的!我当时正在写论文,都没有时间睡觉,更不用说看电影了。我们现在一起看这电影怎么样,别取笑我当时的穷大学生身份了,好吗?”
当他们鱼贯进入暮光的居住区时,大家都笑了起来。暮光到了床上,拉娜和马特在床边的桌子旁坐下。乔艾尔和金把剩下的椅子从桌子底下拉出来,坐在床的另一边。查尔斯忙着安装投影仪并将光盘放入上相应的插槽中。
投影仪通电后,他迅速将椅子从暮光的办公桌那里拉过来,把它放在马特旁边。“啊,我去关灯,”他说道,然后走向门口的电灯开关。他的手指眼看就要碰到电灯开关了,这时他夹克口袋里发出了一声嘟嘟声。
我就知道,查尔斯心想,忍住了用手揉揉眼睛的冲动。“啊,有一名工程师正试图联系我。这可能是紧急情况,所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别等我,你自己开始吧。”他一边说一边调暗灯光,按下门的控制装置离开居住区。门打开的时间刚好够查尔斯看到当投影仪显示一只猫头鹰坐在写着“女贞路”的路牌上时暮光脸上那惊奇的目光。
“我是沈,”查尔斯把耳机从口袋里戴到头上,兴高采烈地说道,“为了你自己好,最好是出现了基地马上要自毁的情况。”
“长官,工厂里来了一个人,他不是工程师,”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快地说到,急促的语气表明了问题的严重性。“他的安全徽章有适当的许可,但他正在访问几乎所有项目的文件!你知道这件事吗?”
“不,我不知道。我马上就到,”查尔斯一边嘟囔着,一边挂了通话,又回到了工厂。正如那位工程师所报告的那样,一名身着量身定做的商务服的男子坐在工厂的主终端那里,同时显示出他对监视器上所看到的一切都很着迷的迹象。几名工程师在附近继续工作,他们似乎都在用眼角注视着这个穿着西装的人。
“啊!雷蒙德.查尔斯.沈博士!”那人一边惊呼一边回头看着刚来的人。“我读过你写的所有关于下一代结构工程的书,我必须说你在那个领域里简直是个天才。你可以叫我维德先生,”这名男子一边像个热情的研究生一样介绍自己,一边伸手想握手。
“你得原谅我,维德先生,但这里是基地的限制区域,而且——”查尔斯一边握着维德的手,一边慢慢地说道。他的握力很强,双手长满了老茧,但在查尔斯可以从接触中了解更多信息之前,握手结束了,来访者打断了他。
“哦,是的。我这太急于表达对你的工作的赞赏了,都没说完自我介绍呢。我被理事会派到这里,是为了在月底报告之前收集一些初步信息,”维德一边迅速解释,一边戴好眼镜。“你取得的一些突破将彻底改变世界,我这么说并不夸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