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othingBellLv.33
独角兽

[续貂]星尘

志愿者们 - 1/2

第 8 章
4 年前
在政府军对位于人口中心的入侵者军队进行空袭后,巴西发生了暴动。未发现将军们有不法罪行,但联合国的调查仍在进行中。

美国总统参观第一次接触纪念碑,该碑纪念首次发现入侵者时逝去的人们。纪念碑上的名字包括在袭击中丧生的人、仍然失踪的人以及在政府反应时于暴乱中丧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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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4日,15:30,地下三层东走廊

马特.哈里斯和拉娜.詹金斯默默地沿着走廊走,马特看到他们的目的地那两名卫兵后忍不住感到了一丝不祥。两名卫兵都穿着战斗背心和帽子,而不是攻击分队在战场上穿的重型战斗盔甲和全脸头盔。两个卫兵都没有比副武器更强的武器,但是马特可以看到他们的皮带上电击枪那独特的形状。

驻扎在入口处的卫兵有防护装备并配有武器,但不是全套装备,而且电击枪是非致命性武器…随着两名志愿者和卫兵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马特快速评估了情况,布拉德福德确实说到会涉及情报收集。被俘的平民?抓获的通敌者?为什么需要我们志愿干那些事?有比我们更擅长做这种工作的审问专家啊。

“下士,”马特冲身份扫描仪旁边的卫兵点头致意。安全徽章一刷就确认了他的许可,卫兵用警觉的眼光看了他一眼,确认他持有的徽章确实是属于他的。在得到下士点头同意后,马特朝里面走去,同样的过程在拉娜那里重复一遍。

“哈里斯下士和詹金斯列兵报到……”他开始说,但当他发现实验室里没有任何人时,他的介绍慢慢停了。拉娜在他身后走进实验室,门关上了,只剩下两名士兵。“布拉德福德不是说有人会在这里和我们见面,告诉我们细节吗?”

“是的,他是说了。”拉娜同意道,往实验室里走了几步。

他们的向导显然不在,也没有即时的指示,马特的好奇心占了上风,他开始在实验室里走来走去。从入口到角落的墙边可以看到一排桌子,所有的桌子都干干净净并且是锁着的。所有的电脑也都锁上了。非常好的预防措施,没有谁会愿意因为在办公桌上拉下了一个用红色粗体标记为‘绝密’的文件夹而造成安全漏洞。

马特的眼睛扫视了桌子过去后沿着垂直方向的墙边放置的一组物品,看到了更多的标准实验室材料;记录设备,一个挂在墙上的60英寸显示器,还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几千张纸,以及摆放得令人印象深刻的钢笔和铅笔。最让人好奇的是一个玻璃门冰箱,里面装满了水果、蔬菜和什锦蔬果。俘虏一定是个健康狂人。或者那些科学家是。或者双方都是。马特漫不经心地想道,目光扫向房间的另一边。

另一堵不起眼、几乎没有装饰的墙穿过房间,终点是一组门。其中一扇门的控制面板上亮着红灯,而第二扇门的控制面板上亮着绿灯。拉娜停止了闲逛,在两者之间看来看去。

“那么……绿灯就可以进,对吗?”拉娜一边问一边给了马特一个暗示的眼神。

马特在漫长而痛苦的经历中早已熟知那种眼神,他所能做的就是叹口气,然后朝门走去。最好赶紧了结此事,否则我们哪儿也去不了,士兵一边想,一边叹了口气,一边按了门上的控制按钮。

门开了,马特很快就认出了之前收监实验室的博士们……还有前一天走廊上和停车场里的那个外星人。随着他的思维加快运行对危险做出反应,时间仿佛变慢了。没步枪,没手枪,没电击枪,没盔甲,没手榴弹。外星人能够在一定射程内投射致命力量,如果受到攻击,生存的可能性极小,马特的头脑快速评估了他踏进的不太理想的情况。徒手制服外星人的可能性短暂进入了他的脑海,但是一只被压碎了的寄生兽在铺装路面上抽搐的鲜活记忆打消了那个念头。撤退貌似越来越合适了。

两边都没说话或采取行动,门就关上了。就在马特准备冲出实验室并警示卫兵之前,他听到了一种他害怕的声音:拉娜的笑声。

“哦,我没料到是这样!”拉娜咧嘴一笑,露出全部牙齿,“‘情报收集’?‘不在我们的舒适区’?哦,这太棒了。”

“闭嘴,詹金斯!”马特干脆地命令道,朝出口走去,却被从门进来的目光相当烦躁的沈拦住了。显然,他刚才在跑,因为他的脸涨得通红,呼吸困难,一只胳膊下夹着一捆纸。

“雷!你是来把我们介绍给你那毛茸茸的朋友的吗?”别人都还没来得及做出回应,拉娜便抢先问道,引得沈震惊地看着她,而马特则恼怒地瞪着她。

这个干扰只是暂时的,马特评估了新的形势。一道精明的目光扫过工程师,士兵的眼睛眯了起来。“沈,你在这里干什么?”马特问道,不过他隐隐猜到了答案。

沈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尴尬。“啊,好吧,我本来应该在这里和你们见面做简报的,但我忘了一些家庭作业。”沈边解释边从腋下举起那些试卷,然后转向拉娜,“我想你说得对,我是来介绍你们的。但在我谈那个之前,我必须问一下。你从哪里听到那个名字的?”

在拉娜回答之前,通向外星人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两位科学家加入了实验室里不断膨胀的团队。那位男科学家张嘴想说话,但很快被马特打断了。

“你们两个到底在想什么呢?”士兵怒气冲冲地说道:“你们俩和一个被俘的外星人同处一室,没有卫兵,甚至没有武器。如果敌对情况发生,你们怎么办?”

沈以冷静的推理拯救了科学家们。“下士,我们很感激你的担心,但你担心的不是地方。这一个不一样,你无疑是知道的。她聪明、平和,而且很好奇。只有在她感受到威胁时才会有危险。”

“然后我们都变成了地板上令人恶心的污点。”马特回答道,然后他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燃烧的停车场和那只被压碎了的寄生兽,“我不需要提醒你们,那个房间里的东西只用想法就能把我们任何人压成糊糊。”

“等等,它能做那事?”拉娜小心地问道,但立刻被无视了。

“下士,她被发现的情况与我们现在的情况大不相同。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不提高嗓门,保持离她一臂的距离,你就会非常安全。”沈耐心地解释。“在我们解释了我们面对的情况后,她非常尊重我们,甚至乐于助人。”

“问题!” 沈停下来喘口气的那一刻,拉娜相当用力地挤进了谈话,“如果你的毛茸茸的朋友乐于助人,那为什么需要我们?马特和我是士兵,不是科学家。我们能做什么研究人员做不到的事?”

“主要是为科学团队翻译。瓦伦博士已经颁布指令,她的科学团队中只有少数人能够暴露于我们客人的能力之下,所以需要志愿者。我不能每天都在这里帮忙翻译,乔艾尔还有其他项目需要他花时间。”

当马特听到‘暴露于我们客人的能力之下’这句话时,他差点从实验室里溜之大吉。不过,一件事阻止了他,或者说是一个人。拉娜没有任何犹豫的迹象,我知道如果我走出去,整个基地不到十分钟就会听说我吓得从一只小小的紫色独角兽面前逃跑了,不管这个实验室是多么高度保密。他的目光转向拉娜,后者正笑得像一只柴郡猫。哦,你逼我这么做,我会报复的。

“我能理解你有所保留,下士。我所能说的就是放松,像和别的人类说话一样和我们的客人说话,你可能会吃惊的。”那位男科学家终于在对话中找到了一个切入口。“我知道我确实被惊到了。”

马特只能一声咆哮用一只手捂住脸。“好吧,很好。但我发誓,一旦它决定开始杀人,我保留说‘我早告诉过你了’的权利。”

“如果你一直抱着说那话的希望,那么从长远来看,恐怕你会失望的。”沈微笑着回答。“我想是时候介绍一下了,对不? 米尔斯和吴博士你可能很熟悉,他们是这个项目的两名研究人员。”

两位科学家点了点头,两名士兵同样回礼,沈继续说,“……这是我们的两名志愿者,哈里斯下士和詹金斯列兵。如果他们和我们的新朋友相处很好,将在未来协助翻译工作。”

马特脸上的怀疑表情直到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才停止。“放松点,孩子。你不是一个人进去,你所要做的就是和她谈谈。说真的,将来你可能会回想起这一刻,对你现在的紧张感到好笑。”说完后,沈把士兵们领到门口,用手按了门上的控制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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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4日,15:40,星尘实验室

当乔艾尔和金起身离开时,暮光开始审阅她的笔记。她已经开始组织那本书的章节,那本她最终将写的关于人类和她迄今为止了解到的一切的书。没有什么比一个好的项目更能让你把注意力从事情上移开……她想道,当她下意识地想到试图忘记的是什么事情时,她差不多能抑制住退缩。

她刚开始在文件上添加更多的注释,就在这时门开了,查尔斯走进房间,身后跟着她在门口看到过的两个陌生人。“下午好,暮光。你睡得怎么样?”他面带会意的微笑问道。

“非常令马神清气爽,谢谢你的关心。”暮光回答道,强迫自己不要对他那略带得意的坏笑感到恼火。如果我有点节制和常识的话,他就不会用小花招让我去睡觉了。笨笨小雌驹。“这样可能最好,我有时会有点过火。”

“听到这我很欣慰。”查尔斯点点头,坐在桌子的远处座位上。其他人也跟着做了,让暮光可以进一步了解她的人类东道主。不像查尔斯,两位科学家或是她见过的那些吓人的卫兵,这两人穿着轻便衬衫,袖子几乎不到从肩膀到肘部一半长。没有宽松的实验服和多层衣物的阻挡,暮光可以更好地了解他们的身材。就她所知,这两个人都长得很健壮,裸露无毛的手臂上有着线条清晰的肌肉,但大部分相似之处也就到此为止了。

那位女性坐在暮光桌子对面,肩膀和手臂更纤细,有着乌黑的头发,像金一样被绑在脑后。她那双明亮的蓝眼睛紧盯着暮光,那架势让她不安地想起她在小马镇的整个‘小聪聪’事件中看到的那种表情。再加上她的笑容和那双蓝眼睛,暮光几乎要以为萍琪派会从那人类的嘴巴里跳出来了,而人类只是她恶作剧中使用的一套道具服而已。

最后一个人坐到了东侧,在暮光的右边,比她见过的其他人类个子都要大。他身材魁梧,肩膀宽阔,棕色的眼睛直视前方,不向暮光在桌子上的位置看一眼。他的脸也故意没有表情,姿势笔挺。所有这些都让独角兽想起了银甲闪闪值班时候的样子。

“那么,你的朋友们都是谁啊?”暮光把目光移回到沈身上后,含蓄地问道。

“啊,是的,我的朋友们,”查尔斯说道,依次指着每个人,“这两位是拉娜和马特。他们将在实验室里帮忙。具体来说,如果你能在他们身上重现那个咒语,他们将帮助完成翻译任务。”

“乔艾尔提到对我的咒语的消极副作用有些担忧。如果这是真的,我会对伤害任何小——我是说,任何人感到非常难过。”暮光不情愿地回答,“你确定吗?他们确定吗?”

“我们清楚,但恐怕我不能在这里按需要当翻译,而且乔艾尔除了这个实验室之外还有自己的职责。只要有必要,这两个人将帮助翻译。”查尔斯说道,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安慰的笑容。

“那个,好吧……”暮光同意了,闭上眼睛施了魔法。慢慢地,她再次睁开眼睛,问道:“行了吗?”

两个男人还没来得及回答,拉娜就一下子爆发了,“哦,天哪,你真可爱。你的头发是怎么弄成那样的?我十三岁的时候就试着把头发染成那样,但结果弄得一团糟。哦,你的尾巴也是相配的吗?说真的,没有手指你怎么做到的呢?还有怎——”

“拉娜,”查尔斯慢慢插话,“一次问一个问题。”

“哦,略略略。我没想到你会成为这里的快乐杀手,雷。”

暮光记下了那个不熟悉的名字以及查尔斯对它的反应。他的笑容变得淡漠了一点、更勉强了。不想让紧张局势进一步加剧,暮光插了进来,“没问题,查尔斯。实际上我有一个说话很快的朋友。回答你的问题,这些就是我的自然色。从我记事起,一直都是这样。”

“哦,你在开玩笑吧?”拉娜问道,“这太不公平了。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让我成长时有这样的头发……”她嫉妒的话渐渐停了下来,她看着马特。查尔斯也带着请求的表情看着桌子边的另一个男人。越来越令人不安的沉默开始扩大,然后马特终于瞥了一眼暮光,问了他的问题。

“你为什么在我们的行星上?”

这个问题很好,但那语气让暮光不由得一愣。他为什么这么有敌意?暮光想了想,不得不忍住想从那怒视下逃走的冲动。你知道答案的,傻丫头。查尔斯确实说过人类会猛烈攻击他们害怕的东西…独角兽努力寻找一个她乐于给出的答案,这时拉娜前来救场。

“如果我们要坐下来聊天,为什么不让这变得有趣点呢?”拉娜问道,从绑腿上的许多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盒子上的设计图案是蓝底,上面有白色字母,中间有一个红色符号,看起来像一个倒置的心形还一个三角形连着它。盒子本身虽然迷马,但里面的东西更是如此。拉娜纤细的手指从中抽出一堆长方形卡片,每一张卡片都有复杂的图案,类似于暮光曾在中心城图书馆看过的一些古代插图书籍中的,拉娜翻过几张卡片展示上面奇特的符号和图案,暮光一下明白了。


“哦,那些是某种卡牌,对吗?”暮光问道,拉娜咧嘴一笑,点了点头。“不过,恐怕我不知道人类游戏的规则……”

“别担心!这个游戏的规则很简单。我妈妈称这个游戏为‘对话游戏’,它简单到可以让人们说话。我马上就开始讲规则;现在我先把牌说一下。”拉娜翻过几张牌,大多数都是光的,除了一些排列成图案的符号。少数例外的几张上面是穿着精致衣服的人类的精美插图。“这些是数字牌,它们的价值可以由角落里的数字或牌上的符号数量决定。”

暮光的眼睛扫视着露出来的卡片,很快就认出了一张红心2,一张方片5,还有其它花色的8和10。“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暮光问道,注意到了更多有倒置的心形和三角形符号,以及一个看起来像三叶草的新符号的牌。

“我们稍后再谈!你已经看到大多数数字牌是从1到10,但现在我们还有人头牌。”拉娜指着有人类的卡牌,“每个符号有三张人头牌:J(武士)、Q(王后)和K(国王)。它们都有独特的外观,但最好的区分方式是角落里的字母。”她指着每张牌,第一张有一个小钩子,第二张有一个圆圈,圆圈角落上画了一条斜线,第三张的符号看起来像是一个十字架,一边被压平了,所以有两臂笔直地指着上下。“现在牌组中每个符号都有对应的这些牌。总共有四个符号,这给了我们…”

“总共52张牌,”暮光头都不抬就说了出来。

“没错!”拉娜用悦耳的声音说道。“现在,在这个游戏中,我们先洗牌,然后将牌发给玩家。游戏的名称叫‘骗子牌’,目标是将牌正面朝下放在中间的一堆中,从1数到10,然后是J、Q和K。一旦到K,计数重置为1。”

“我想我明白,但是任意一个玩家每回合都有足够数量的每张牌来添加正确的一张的几率是……”暮光开始说,直到意识到其与游戏名称的联系,“哦,即使你没有所需的数字,你也要放牌?这就是为什么它被称为‘骗子牌’,对吗?”

“又对了!但要点来了,如果你怀疑有人在撒谎,你就说出来!如果他们在撒谎,他们就要捡起整堆牌。如果他们没有撒谎,那么你必须捡起整堆牌。”拉娜进一步解释。“让这成为一个对话游戏的原因是,在其中一次指控中被证明是对的人可以选择讨论的话题,直到提出另一次指控。所以,暮光,你想玩个游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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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4日,17:00,星尘实验室

马特,拉娜和查尔斯在玩骗子牌的过程中了解了一个新信息:暮光是一个很差劲的说谎者。前几轮是骗子牌游戏的典型情况,每个玩家都会放一到两张牌,然后就轮到暮光,而她明显是痛苦地发现她丢的不是所需要的牌。

拉娜指控了她,暮光的牌翻了一番。许多牌短暂地飞舞了一小会儿,暮光用心灵遥动在游戏继续之前把所有牌按正确的顺序重新排列。到了这个时候,人类了解了另一件事:暮光拥有无可挑剔的记忆力。

“骗子!”暮光在马特甚至动手拿一张垃圾卡扔到牌堆上之前就带着歉意的微笑说道。“在这里长大是什么样子?你们和家人保持联系吗?”

“一张2,”拉娜说道,把一张卡片丢在刚刚清空的桌子上,“我当然保持着!六个兄弟和我妈妈都在家乡过着正常的生活。我和他们聊天,只要有时间就去拜访他们,不幸的是最近不太多。”

“两张3,”沈在牌堆上加了牌,然后继续谈话,“我是独生子,我妻子大约十年前去世了。我的孩子们……嗯,我和他们说话的次数再也不能像我想要的那样多了。”

在这突然令人沮丧的话题拖累谈话之前,暮光从她的牌中拿出两张,放在最上面。“两张4!我爸妈还住在首都,我哥哥和他的妻子搬了出去帮水晶帝国重新振作起来。他和我不时互相写信,但我总是喜欢面对面交谈。”

轮到马特时,又是一片寂静。“三张5,”他在把这三张牌放在牌堆上之前直截了当地说道,“标准家庭,爸爸妈妈,还有妹妹,祖父母一段时间之前过世了。”

“两张6,成长经历也不算太糟糕。在家里,我们手头有点紧,所以我一毕业就加入了海军,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在往家寄钱。有了我寄回去的钱,老妈和弟弟们的日子就好过一点,尤其是因为这里的老板们为我的技能支付了最高的薪水。”

‘你说作战津贴,吸引到我了,’她是那么说的,马特心不在焉地记起简报时的情况。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提到了你妈妈,但你爸爸呢?他不帮忙吗?”暮光问道,触碰到了这个马特一直在考虑的话题,像一枚高爆反坦克导弹一样(HEAT,High-Explosive Anti-Tank)。

拉娜在回答之前笑容变得有点紧张,“他不再和我们在一起了。”

“一张7,”在有人能继续深挖那个之前,沈赶紧插了进来,“我生长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那是一个可怕的时代,持续不断地有大洋彼岸的人会毁灭世界的威胁。当然,也有一些令人惊叹的时刻,比如看到宇航员登上月球。我永远不会忘记。”

“我想你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听说室内管道和电力的时候,对吗?”拉娜说道,她的笑容又回到了之前。

“嘿,好了,你们这些爱管闲事的小屁孩拿我的年纪开玩笑可不会被容忍的。”沈呵呵笑着,顺着拉娜的笑话说下去。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暮光时,又是片刻沉默,暮光还没有放任何一张牌在桌上。如果她想赢这个游戏,她需要克服这种犹豫。至少她不像一开始那样自言自语了,马特推测了一下,然后开口,“如果你没有牌的话,可以考虑把牌堆捡起来了,暮光。我认为现在我们有权知道。你为什么在我们的行星上?”

马特可以看到沈和拉娜向他投来的警告的目光,但他们都没有试图改变话题。暮光自己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惊讶,好像她完全忘了似的,然后把桌子中央的牌都拿走了。在她讲话之前,她整理了新的牌,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不是选择来这里的。嗯,那也不对。我确实做出了选择,但我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结果。”暮光一旦把牌摆好后就说道。“我和我的朋友们被赋予了一项使命,要改造小马国最大的威胁之一,或者如果他拒绝的话,就把他送回石头监狱里。他的名字是无序,是纯粹混沌的化身。当我们把他从监狱里释放出来,让他选择改过自新或重回石头里去时,他提出要打个赌。我怀疑那只是一个骗局,因为我刚一同意,就发现自己来到了这里。没有我的帮助,就没有办法把无序关回石头里,所以他现在可能正在对我家乡做着可怕的事情。”

“当你说‘回到石头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在刚才那个解释之后马特想到的所有问题中,他问的那个让他最好奇。他还借此机会在桌上丢了一对肯定不是8的牌。

“我们把他变成石头。石化是监禁无序唯一的办法,更普通的监狱根本关不住他。”暮光解释道,三个人类三脸懵逼。

“做了一笔交易却没有得到你所期望的?我觉得这听起来有点像魔鬼。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信这种事情的话。”拉娜小心翼翼地说道,然后把自己的一张牌放在桌子上。

“什么是‘魔鬼’?”暮光越过扑克牌看向拉娜,然后问道,拉娜在注视下突然退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