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othingBellLv.33
独角兽

[续貂]星尘

实验室 - 1/2

第 5 章
4 年前
关于被军方抓获的外星人的业余视频被政府专家揭穿;提到篡改视频片段的可能性。“外星人什么时候开始用独角兽了?”

戈尔曼参议员要求对与外星侵略者作战的不明武装部队进行正式调查。“没有部队标志意味着无法追责,我不会允许在我的国家有这种行动!”

------

2015年4月3日,06:33,收监实验室

暮光的牢房里的两个舱口先是咣当一下,然后发出嘶嘶声打开了,闪耀着爆裂能量的机械臂向她伸了过来。她试图后退,但发现自己的背部紧贴在牢房的墙上。战斗或逃跑的本能再次抓住了她的心,她使出全力推过去…

…然后当她猛然醒来时,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快速眨眼好几次后,暮光周围的一切又清晰了。要是这一切都是个噩梦,我是在家里醒来就好了,她有点后悔地想道,然后目光看向她上一次醒来的牢房。不过,情况本可能更糟的。

暮光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房门关闭时的嘶-咣吸引了过去,查尔斯朝她走来。他的衣服和她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或者至少是太相似了以至于暮光看不出区别,他的表情和姿势也更加放松。

“早上好,暮光。”查尔斯温和地笑着说道。“我无法想象你能在书桌上那样睡得很好。天知道我可永远做不到。”暮光眨了眨眼睛,跟随他的目光,看到一张大的金属书桌,上面有一张纸,纸上有潦草的文字,正是她脑袋休息的地方。

啊呀!!”暮光一声尖叫,开始没命地揉两边脸。“我写的时候睡着了!信现在很可能全弄脏了,我得重写!我脸上到处是墨水!”

“暮光。”

“那需要几天的擦洗才能从我的皮毛上洗干净!而且我不想看起来像一匹愚蠢的小雌驹,因为她在没干的墨水上睡着搞了个大花脸。我发誓再也不会了!”

“暮光。”

“而且我肯定塞拉斯蒂娅公主希望我能给你和你的朋友们留下好印象,因为我是你们见到的第一匹小马,可是我怎么能做到呢?我脸上全是鬼画符!?”


“暮光!”查尔斯没有提高嗓门,但声音里确实有一点坚定意志的气息,在她恐慌发作时,他已经走到了她身边。直到此时,暮光才意识到查尔斯有多高,她感到一阵害怕,然后看到了他脸上的笑容,他从她看向那张纸。“暮光,看看这封信。你看到污迹了吗?”

暮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把它吐了出来,她觉得自己的恐慌平息下去,理智站住了脚跟。她看了看写给塞拉斯蒂娅的信,并没有找到她脑海中想象出来的污迹。她眨了眨眼,然后回头看了看查尔斯,当她推断出原因时,脑海中亮起一道光。“这墨水……能快干?”

查尔斯微笑着点点头。“没错。现在我们用来写字的墨水在正常情况下几秒钟内就会变干。我怀疑你来自的地方用的墨水不是这样的?”

“我们的墨水要用更长一点的时间才能干……所以我脸上没有墨水?”暮光抬头看着查尔斯,寻找任何欺骗或不诚实的迹象。他摇了摇头,面带实诚的微笑,然后这只独角兽松了一口气。“我还是觉得我可以冲个澡或者在水疗中心好好享受一天。”

犹豫片刻后,面带奇怪的表情,查尔斯说道。“这就是我今天来看你的原因。暮光,昨晚我在屏幕上向你展示的星球是我所在的世界,我从你的反应中推断你在那上面找不到自己的家园?”措辞温和而缓慢,但却证实了暮光在显然是因为筋疲力尽而一头栽在桌子上之前建立起来的理论。

“我的故乡不在那里,没有一块陆地与之匹配。这是否意味着我在另一个星球上?”暮光再次凝视着查尔斯,寻找任何欺骗的迹象。

“这是一个可能性很大的假设。意识到这一点一定是令人震惊的,我能为你做的只有和我的朋友们款待你,直到……”查尔斯在寻找合适的词时犹豫了一下。“好吧,至少直到事态平息下来。如果你有心情的话,暮光,我可以带你去我们为你准备的一个地方。我的一些朋友在那里等着,他们可能有上百个问题要问你。”

另一个世界…那意味着他是外星人,当她的理论被证实后,暮光首先想到了这一点,但她不断增长的警觉很快被查尔斯的提议缓解了。“谢谢你。那听起来是一个非常慷慨的提议,但我不想强加……”

“哦,我必须坚持!我敢肯定,如果科学家们的问题得不到回答,他们永远不会放过我的。”查尔斯又微笑了一下,暮光的另一个恐惧被平息了。“欢迎你在这里逗留,只要你觉得必要,不过我和我的朋友们会非常感谢你回答我们的问题或帮助我们完成特殊项目。”

“我愿意尽我所能帮助你们!”暮光立刻同意了,她从椅子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我也有很多关于你们人民的问题!我想我迄今为止所看到的东西已经足够写一本书了。我觉得很傻,竟然没有早点问这个问题;你们的人民如何自称?”

查尔斯转身朝门口走去,暮光跟上。当他看到暮光在跟上他之前,用心灵遥动把信卷起来,并且用书桌上的回形针把信固定住后,不由得扬起一边眉毛。“嗯……作为一个物种,我们称自己为人类。至于我的种族,我是华裔。”

“有区别…哦!就像飞马,独角兽和陆马是同一物种的不同种族。人类有多少种族呢?” 当他们走近门口时,这个问题似乎让查尔斯说不出话来。

“飞马,独角兽和地球小马?”那人问题,脸上带着明显难以置信的表情,“地球上的小马?暮光,你知道我们这颗行星的名字吗?”

暮光对他话中的强调重点和接下来的问题也扬起了一边眉毛,然后慢慢摇了摇头。“地球。我们的行星的名字叫地球。听到这个词用来描述一个从未来过这里的种族,有点令人震惊。”

暮光张开嘴想回答,然后闭上嘴思考如何回答。“我认为这可能是另一个翻译咒语弥合我们语言间差异的例子。我用的那个词在不涉及物种的语境下的意思是‘地面’或‘世界’,这或许可以解释了为什么它被解释为‘地球’。陆马之所以有这个名称是因为他们的天赋和魔力往往与世界本身相关,就像飞马们的魔力与天空有关。”

“啊,我明白了。一旦我们到达目的地,科学家们可能会问你这个问题,我想在那之后他们还会有几个问题。”查尔斯慢慢点了点头说。他开始用一只伸出的手指戳门上的一小部分,速度快得暮光都看不清。“回答你的问题,有几十个人类种族,每个种族都有几十种变种。大多数差异通常与肤色、眼睛和头发的颜色以及面部结构等身体特征有关。”

没有任何预警,门咣-嘶一下开始滑动打开,露出了后面的走廊。走廊似乎是一个通向其他房间的十字路口,但其中两个走廊被似乎是金属闸门的东西堵住了,上面写着亮红色的字母。两条路被堵住了,只有一条保持畅通。那个人类走进走廊里,招手让暮光跟上。

暮光走过去跟上,但当她看到他们不再孤单时,她犹豫了。走廊里还有两个人类。他们穿着厚重的分段背心,戴着相当吓马的全脸头盔,腰部和腿部包裹着大量的口袋和小袋。其中一个爪子里握着一个大金属工具,看起来像一个金属盒子,末端有两根管子。另一个拿着两个较小的工具,其中一个看起来几乎与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查尔斯拿着的一模一样,另一个看起来像一把银色的锤子,锤头上伸出尖齿。第二个工具看起来很熟悉,但暮光无法解释为什么会这样,所以她不再犹豫,走出去站到查尔斯旁边。

“这些也是你的朋友们吗?”她犹豫地问道,查尔斯点头回应。

“我想是的。这位是哈里斯下士…”这个人类指向那两个工具的使用者,后者微微点了头,但没有做出其它回应,“……这位是詹金斯列兵。他们将和我们一起步行到我们为您安排的住处。”

“他们看起来像卫兵,”当她躲开看不到脸的面具时,暮光说道。这两个人类稍微转向对方,但没有说话,独角兽不得不怀疑他们是否在对话,但不是以她能听到或理解的方式。

“哦,不,他们是大厅监视者,”查尔斯解释道,脸上露出调皮的笑容。“我想,当你在学校时,有成年马在大厅里巡逻,以确保没有谁行为不端,对吗?他们在这里是为了防止我在大厅里奔跑从而可能造成事故。”

那两个人再次互相看了一眼,但保持沉默。“哦,我明白了。这有道理。”暮光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很信服,同时默默地试图消除她感到被欺骗以及为什么骗她的怀疑。她没有沉湎于此,而是改变了话题。“我也一直想问,那些你怎么称呼?那不是爪子……”

“嗯?哦,我们称之为‘手’。我们是地球上少数拥有手的物种之一。嗯,有拇指的手。有人认为我们作为一个物种的成功是因为……”查尔斯开始详细解释,而暮光没怎么在听。她试图集中注意力,但她的思绪不断地想到那个拿着银色工具的人类。她心不在焉地回头看了看,发现新来的两个人类都跟在后面。这就是拼图的最后一块到位所需的全部。

她周围的建筑物在燃烧。

三个人类死在空地上。

虫子在她面前被压碎。

那个阴影笼罩了她。

她回头一看,看到另一个身穿盔甲的人类,用那个银色工具指着她。

一阵痛苦,然后是黑暗。

她在一个巨大的玻璃罐中醒来,周围都是面孔不友好的人类。

罐壁打开,几个肢体伸向她…

“暮光?”查尔斯问道,但她没听见。她的瞳孔缩到针尖大小,呼吸急促。“暮光?暮光,听我说。深呼吸,看着我。后退,下士,你让她恐慌了!”

拿着银色工具的人类喃喃地说了些她听不懂的话,然后慢慢后退。另一个人类用金属工具对准她,然后向一边走去。查尔斯就在附近的某个地方,说话的语气平静但越来越警觉。暮光什么都没听见;她的脑子里满是一个压倒一切的结论。她必须逃出去。

她一言不发地冲了出去。苹果杰克和云宝黛茜可能会对她在如此短的距离内能够达到的速度留下深刻印象,如果她没有一头撞到墙上然后晕过去的话。

------

暮光带着越来越熟悉的头痛醒了过来,但至少现在她是在一张柔软的床上,一个冰袋敷在她头上长的一个鹅蛋大的包上。她的眼睛慢慢睁开,看到米色的墙壁和天花板上柔和的黄光,她正在上升的恐慌稍稍平静了一点。我没有再次在…那个地方。但我现在在哪里?

独角兽慢慢抬起头来审视她所处的新环境。她的床在一个相当宽敞的房间的角落里,天花板的高度至少是她身高的三倍。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里,有一个用墙围起来的小区域,中间有一个排水口,一个明白无误的淋浴喷头安装在墙上,在外面是一堆折叠好的米色毛巾。暮光的目光进一步移到一张桌子和椅子上,那些和她以前呆过的房间里的很像,桌上只有一堆纸和几件书写用具。她认出有几支是她昨天用过的圆珠笔,但还有几支不同颜色的她还没见过。桌子正上方,占据了墙的大部分面积的是一面巨大的镜子,在家里这样的镜子要花上几万金币。

熟悉的翻页声把暮光的注意力从镜子转移到房间远处角落的那张桌子上。它是方形的,没什么装饰,四周有四把简单的椅子。查尔斯那熟悉的身影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平装书。他抬头看见暮光正盯着他,给了她一个温柔的,可能有点累的微笑。她试图躲到被窝里藏起来,但现在不可能了。查尔斯站起来,拎起一把椅子,把它拿到床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只是坐着摆弄手中的那本旧书。

“你感觉怎么样?你那撞的一下感觉很疼。”查尔斯试探性地问道,当没有答复时,他继续说下去。“很抱歉在那里吓到你了,暮光。我不是故意想吓唬你的,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我们目前处境的全部真相。我是说,人类。”

很长一段时间沉默,他集中了思想。“一段时间以前,人类受到了来自我们世界之外的力量的攻击。这些攻击是残忍的,没有仁慈。入侵者会绑架或杀害他们遇到的任何人类,我和朋友们聚集在一起保护我们的世界。这是我们这个团体的唯一目标:保护人类免受来自我们世界之外的入侵者的攻击。一直以来,这意味着通过武力击败任何不是人类的生物,以及‘审问’幸存者寻找有任何有用的信息……直到现在。”

“暮光,你是我们遇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没有主动伤害我们的非人类智慧生物,这让我们都进入了未知的境地。有些人认为你应该受到与入侵者相同的对待,但他们是少数。其他人非常好奇,渴望向你学习,我就是其中之一。”

独角兽静静听了并认出了他之前所作的许多解释,并且有足够的洞察力意识到这些解释中有多少是粉饰过的。

“我是囚犯吗?”暮光问道,在消除她声音中的恐惧一事上不太成功。

“现在,你是我们的客人。除了我们自己的安全之外,我们还必须考虑你的安全。”这个人类把那本破旧的书放在床上,然后摘下眼镜,用一只手掌擦了擦脸。尽管他微笑着,但那一刻他看上去很老迈。“暮光,就凭你告诉我的,我得到的印象是,你们的文化非常宽容,但你自己是否遇到过就是没法合群的东西或某人?”

“嗯,是的。”独角兽回答道。很难忘记当泽科拉来拜访时小马镇是怎么反应的。“在我们了解她之前,每匹马都很害怕。”

查尔斯的微笑变得不是那么强装出来的了,因为他有类似的经历可以继续发挥,“这是我们人类的问题的一部分。当我们害怕时,我们会对引起害怕的根源猛烈攻击。”

“我想我理解。我有一个朋友经常要帮助受伤的动物,她总是坚持说,如果有受伤动物被发现,应当先通知她,而不是自己去帮助动物。她说,生存本能可以使最善良的动物变成怪物。”暮光眨了眨眼,然后匆匆补充道,“我不是在把你们的人比作怪物或动物!”

查尔斯挥挥手表示没有冒犯。“这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例子。我们人类还没有进化到不再有这样的本能的地步,尽管我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这个世界太害怕了,没法让你在其中安全地漫步。”

“你似乎很确定你的种族会那样做,但你似乎并不害怕。”暮光观察道。

“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害怕的。我成长于一个充满恐惧的时代,所以我可能会更清楚地意识到它激发鲁莽行为的能力,”人类回答道。他捏了捏鼻梁,咯咯地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下去。“我希望我没有让你害怕,暮光。作为一个种族,人类能够做出同等数量的伟大和可怕的事情;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为什么你现在必须留在这里。”

“跟我说说吧。”这只独角兽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说。

“关于什么?”

“人类。”

查尔斯的嘴巴张开又闭上了好几次,挠着下巴,最后说道,“关于‘人类’我可能可以讲上好几年。”他脸上浮现出真诚的笑容,接着说道,“我告诉过你,我设计并制造东西,对吗?我跟你讲讲我意识到这就是我想要做的事情的那个确切时刻,怎么样?”

暮光急切地点点头,所以查尔斯继续讲。“人类是一个‘工具使用者’种族;我们用我们创造的工具塑造我们周围的世界。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们取得了许多人认为是我们历史上最伟大的成就。我们飞离了我们的行星,登上了月球。”

随着那句话,上千个问题在暮光的脑海中爆发了出来,她不得不强迫自己不要打断查尔斯继续讲他的故事。在一分钟内,前一天所有困扰这只独角兽的忧虑很快就被越来越多的问题淹没了。被淹没,但没被驱散。

------

2015年4月3日,10:45,星尘实验室

通往暮光的生活区的大门打开又关上了,沈留下独角兽自己探索她的新的生活起居安排。她的生活区占了新建成的‘星尘实验室’的一半,另一半用于观察和最终有暮光参与的实验;这一可能性在沈与独角兽那热情但有些冗长的讨论之后显得更加可能了。

紧挨着居住区的第二个房间是专门为观察暮光而设计的,其中包含了所有的监控设备,并且位于单向镜的另一边。实验室的其余部分没什么东西,很空旷,沈只是粗略地看了一眼,立刻从暮光的门转向观察室的门。

房间里有三个人;瓦伦博士,米尔斯博士和吴博士正通过镜子和各种监视器观察着。有几个摄像头安装了滤光器,改变了图像,试图了解暮光的‘魔法’的秘密。根据莫伊拉越来越不安的表情判断,她没有得到她想要的信息。

“一切工作正常吗?”工程师谨慎地问道,首席科学家面无表情地瞪了他一眼。

“我知道你做事和他们一样彻底,查尔斯,但我不得不问。你安装前是否测试过设备?”这次轮到沈给她一个白眼了,然后瓦伦用更加自我辩护的语气继续说道,“设备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什么也没有!当然,标准摄像机检测到了实验体的角和它操纵的东西周围的异常。但我们的眼睛也能做到。”

沈瞥了一眼监视器,看到暮光正使用心灵遥动整理她的‘工作区’的那张桌上提供的各种东西。正如首席科学家所言,只有基本摄像机捕捉到遥动效应的可视部分。

“我本以为会有什么东西出现,但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出现提示它是如何做到那个的。没有背景辐射,没有能量尖峰,没有异常的热辐射。什么都没有!还以为违反既定的物理定律会留下某种可测量的证据呢。”她一边看监视器,一边继续发牢骚。

“也许她正在产生一种并非这个世界所固有的能量,我们因此不能检测到它?或者她能够获取某种现存能量,我们不知道是因为我们自己无法触及这种能量?不管是哪种方式,我想暮光会详细地告诉你她是怎么做的。她说‘魔法’是她选择的研究领域,无论她来自哪里,”查尔斯解释道,并且在看到首席科学家听到他用‘她’和名字,而不用‘实验体’和‘它’来指代独角兽时脸上的那股醋劲后,心里感觉到些许负罪的喜悦。

“我的问题可以等等;我还没有穷尽所有的理论。其他人比我更渴望把自己锁在外星人的房间里。”当莫伊拉看着其他研究人员时,她的表情中的酸味更浓了。金.吴和乔艾尔.米尔斯正在进行一场平静但有点激烈的辩论,然后意识到他们的讨论不再只是局限于他们之间了。

“是时候做决定了,”金带着终结的语气说。

“确实,”乔艾尔冷冷地回答。

两位科学家各举起一只拳头,一起前后摇晃了三次。乔艾尔的手伸张开手掌,而金的食指和中指做出一个‘V’。

“好耶!”金高兴地在空中挥拳。

“那是侥幸!三局两胜!”乔艾尔咆哮着,两人开始再次挥舞拳头。

“我……希望用不着我去翻译。我现在在工程部还有工作要做,但明天晚些时候我会非常愿意帮忙。”在看到两个成年职业人士用校园游戏做出重要决定这一奇观后,查尔斯转过头来说道。

在这个时候,莫伊拉故意无视她的同事。“这不会是个问题。这两人无论谁赢得他们的‘游戏’,都会自愿当翻译,如果实验体能够在他们身上复现那种效果的话。我还怀疑,游戏的获胜者可以获得就他们选定的领域首先提问的机会。当我们研究实验体时,你需要再次前往医疗中心然后再恢复工作。我们承受不起再出现一次像欧洲那样的事件。”

“我明白。项目的安全至关重要。”沈同意道。

“就此事,我已经和布拉德福德指挥官谈过,如果你今天体检后没有立即出现负面迹象,他会考虑为我们提供一些志愿者,以减轻每天翻译的负担。一旦这种情况发生,我想你可以回到工程部全职工作,而不必再为此操心。”莫伊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沈很清楚她在说什么。

“我仍然有休息和下班的时间,这对我来说真的不是什么问题。我怀疑暮光也会喜欢一些对话的,她似乎想要交朋友,这很正当。”

莫伊拉的眼睛眯了起来,扭过脸去。“我们并不总是能得到我们想要的,也许到了‘暮光’明白这一点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