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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角兽

随笔两则 ——“五一”中的黑同

大家好

第 2 章
4 年前
大家好。前天晚上情绪比较激动,不知不觉写下两千多字,同时散发了一些负能量。我已经和父母交流过了,他们也尽力地给我安慰与指导。在这两天里,他们的话一直被我反复地回忆,我自己也理解想通了一些事情。今天,我想以一种更冷静的状态,浅略地分析整件事。并结合父母的话,表达我的观点,展望我的未来,同时也为这件事画上一个不算圆满的“句号”——短时间内必然是难以恢复的。
 
前天上午,学校正式放假。我不到中午就回到家。下午,我像往常放假时一样,用翻译器去小马小说网站上寻找关于小马的小说。刚打开主页面,就看见一篇标有最高分级的小说——封面是前天提到的小陆马和她的女神,带血。我当时对自己很有自信,因为平时我也接触过血腥、恐怖、暴力的作品,以为看过几篇黑暗同人就能终身免疫其影响侵蚀。很明显我错了——首先,我高估了自己;其次,正是“好奇心害死猫”。之后发生的事,已经被上一篇所提到。晚上,我带着情绪写完文字,上传至社交软件。我的同学、父母都看到了。
 
昨天上午,我还没起床。我亲戚家的一个朋友——她寒暑假经常找我玩,同时她在别的亚文化圈子——在某社交软件上尝试和我对话。我应了,她对我的关心让我很感动。她说,我可能是因为那匹小马不珍惜她的友谊,或是因为缺少一个聆听者。
前者被我否认了——小陆马也是因为压力过重,否则她是坚决不会做出这种事;一个生物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从幼稚走向成熟所获得的经验,逐渐社会化的过程中形成的三观,几乎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被扭转。而对于后者,我沉默了。我对她说我没事:“这影响应该不会持久的。”
她告诉我,如果这位作者的作品让我恐惧,我可以选择不看,所谓“眼不见,心不烦”。我告诉她,一位作者,其作品对读者的影响是很深刻的:“我认为如果我有了能力去创作,在正常情况下——除去那情感波动大的时期,是决不会创作如此一类的。”
她鼓励我去创作,因为她的同学写过小说;她让我放下对我自己过于苛刻的要求,真正拿起笔,在字词中畅谈自我,在言语中放飞心灵,在文学中感受美好——我动心了。
 
写到这儿,我想先暂停一下,说一下我自己的经历。我自从两年前接触到小马们,在视频网站发现那么多的优秀作品,心中就渐渐树起一个目标:为小马的同人创作做贡献。令我遗憾的是,两年来,除去去年暑假发布的两个函数画,我没有发表过一点儿“为小马的同人创作做贡献”的内容。难道我真的这么无用吗?纵然我有着能说得过去的成绩,有着良好的创作环境,有着对小马们无限的热爱,如果不能创作出实质的作品,一切不都是空中楼阁、海市蜃楼吗?我一直在悔恨,却从未做出改变——也许是因为过于保守、不愿尝试,对自己要求过高,甚至在学校,脑中不断有新的构思,却不断地被自己否决;也许是因为学校缩水的放假时长,信息碎片化时代的强烈影响,又有严重的“拖延症”;或者,是因为一些大佬的退圈……总而言之,我“光说不做”。
相比于绘画、音乐、动画,文学也许是最容易开始的创作。特别是对于我这样的学生——没有什么技术,还几乎整年住在学校里,没有过多空闲时间。练习写作既可以“为小马的同人创作做贡献”,也可以提高自己写作水平,一举两得。“因为淋过雨,所以想给别人撑伞。”在那篇小说的阴影下,我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于是,我初步地把可能的写作方向框定到偏向“喜剧”。
 
回到现实。中午,我父亲找到我,说要和我谈谈。他看到了我所写的,体会到了我所恐惧的。
他对我说,文学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也许这位作者是在生活中遇到了不顺,致使其情绪如此之坏;也许是这位作者想要讽刺某些现状,用可怜的小马们作为载体。小马们的友情是简单又纯真的,而人类社会的友情是及其复杂又功利的。在小马利亚里,步入社会的小马之间也可能有深厚的友谊;但在人类社会中,哪怕是小时的亲兄弟,进入社会后可能因为几两碎而银出卖彼此。
我也告诉他,某些文字可能仅仅只是为了满足某些人的变态需求——算是对我的一种映射。同时,怀着忐忑,我向他坦白了我想要进行小马小说的创作的尝试,得到了他的支持。我想,如果我能够创作出能让读者开心快乐的作品,我父亲还有一家人一定也会很开心快乐。父亲鼓励我进行创作,更加印证了这一点。
 
下午,我受母亲之邀去往她家。路上,我们在某餐厅里吃了饭。驾车回家路上,天已经黑了。我向她道出昨晚的事。她说,她昨晚看到我所写的,为此感到很慌张——我的情绪已经不是第一次如此地崩溃。但直到她今天看到我,我几乎没有表现出来过多的消极,她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了。母亲对我说,别人的写作,那就让别人写去吧。不要因为别人而影响你自己。你只需要坚守你自己心中小马们的纯洁,保护她们,这就足够了。“不要因为别人的错误而伤害你自己。”这句话老师也同样对我说过。
我说,也许我之所以感到恐惧,是因为小陆马杀了她的朋友。如果她的朋友没有死,起码是有希望的,我也不会难过。毕竟,一个生物只有“活着”和“死了”两种状态。前者是短暂的美丽,后者是永恒的痛苦。不可逆转。我不禁想起了我一位至亲的离去,那时,我才明白什么叫“死亡”。现在,我只能用无奈的微笑把泪留在眼眶里。
母亲对我说,世间万物,花开花落。你看前面树上的树叶,它们的生命只有短暂的春季到秋季。当它们落下时,你会为它们感到悲伤吗?现在世界每时每刻有多少人死于灾难、死于饥饿、死于战争(前面三组词没有任何暗示、隐喻),你会为他们而流泪吗?你为何哭泣,只是因为永远地离去的是你所爱之人、所爱之物。不要去想过多的事,只要在道德与规矩的要求内,保持你和你所爱的人或物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就可以了。我的生死观正在逐渐完善——即使它缓慢又痛苦。
一天的时间,足以把口中名为“悲伤”苦水咽下去,但它留下不散的回味——“恐惧”。听过母亲的话,我稍微地缓解了。我又向她提出我想要进行小马小说的创作的尝试。和父亲一样,她同样支持我。这两份同意,让我有动力继续走下去,为小马的同人创作做贡献。
 
晚上,我对今天的事想了又想,忽然地,我意识到了一点——
荧幕上的小马们,会在每一位观众的心中留下她们独一无二的意识形象,而这意识形象可以附着在任何物体上。她们会成为什么样,则完全取决于我们。如果某人想虐待她们、杀戮她们,以发泄情绪或获得快感,可以随时对他心中的“她们”进行处置——应该没有人会这么做的吧;如果我们想照顾她们、关心她们,可以在脑中对我们心中的“她们”进行照顾、关心,也可以附着于其他物体——比如你的抱枕,把它想象成小马,拥抱她、抚摸她、安慰她。综上所述,在别人发布的作品中,他们表达出对小马们的负面行为,所影响的,只有他们自己心中的小马们。从主观上看,并不会影响到荧幕上的小马们的意识形象,也不会影响到你我心中小马们的意识形象。反之,在我们发布的作品中,我们表达出对小马们的正面行为,不仅会让我们心中小马们的意识形象更加美丽,也会提升对荧幕上的小马们的意识形象的好感,你我“只需要坚守你自己心中小马们的纯洁,保护她们,这就足够了。”不过,从客观上看,在一般情况下,我不提倡表达出对小马们的负面行为,因为这可能会对不了解小马们的人产生影响。对此,应积极纠正这些影响,同时对创作者进行安慰或劝告。我们应积极表达出对小马们的正面行为,使其他不了解小马们的人提升对小马们的好感。
 
今天上午,我和母亲出门买书。平时一直忽视语文的我,竟主动拿了几本文学相关的书籍。也许,这会是一个新的开始,前途是一条宽广明亮的道路。下午,回到家,五一假期仅剩一天,我明白我干不出什么了。也许,能拿起笔,写下这篇随笔;听一会儿小马的歌,准备睡觉——起码现在是这样。但将来可不一定。
 
“那小说对我的影响,是外界的影响。而我迫切地需要一种反应——向外界表示出自己所受到的影响,并表达自己真正的看法、观点。”也许,这将会成为我遇到小马后的第二个人生转折——第一个是阅读了小说《3小时47分钟》,为其所写感到悲伤,哭了一场,确立了研究仿生机械的梦想(也许很难实现吧)。我感谢我的父母,感谢小马们,感谢在我成长路上给予我帮助的人们。
 
2022年5月2日星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