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像一位骄傲的母亲一样看着她们。“干得好，勇敢的小马们，干得好！克服一个梦魇绝对是一件壮举。本宫确信，这是一场艰苦的、来之不易的胜利。”

“耶，是的。你们在那里的团队合作非常棒。”你必须承认，她们在这件事中合作得非常好，真的给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小蝶爬出小马堆，用鼻子蹭你的腿。“不，亲爱的，你才是太棒了。”

暮光叹息一声。“她说得对，阿匿。如果你不在场，她早就打败我们了，因为我错估了她在没有联结枢纽的情况下能保存多少魔力。我…如果我们不得不与这些魔咒中的另一个作斗争，我犯不起这样的错误……”

你转向露娜，脸上是愠怒的表情。“你显然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不帮助她们？”

“她们必须学会自立，匿名。也许有一天，当对小马国的某个严重威胁出现时，本宫或姐姐会都不在。不过你似乎有一种冲进来拯救局势的倾向，所以也许我们是多余的？”又是那种调皮的笑容。

“…别指望我。”当苹果杰克自己站起来后，你把小苹花那令人惊奇地竟然完好无损的午餐递给她。“顺便说一句，下次她得自己去拿。”

农场小马咯咯笑起来。“真是谢谢嫩。俺会让她知道嫩都经历了什么才把这个带来。哦，俺还会让大麦克知道嫩今天剩下的时间休息。就把这当作俺的感谢吧。”当她向外面的操场走去时，她满含爱意地用自己的身体和尾巴轻轻地蹭了蹭你的另一条腿，这让小蝶很是懊恼。

其余的元素们都筋疲力尽了，彼此说了再见，然后开始各自回家享受一些当之无愧的休息与休闲。你也开始做同样的事情，但发现自己被一匹彩虹鬃毛的飞马挡住了，她的翅膀都快垂到了地上。

“阿-阿匿？我想我累坏了，没法飞回我的房子。我能在你家暂住一会儿吗？”

那个，你不明白有什么不可以。在她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你可以想象她真的很累。

“当然可以，云宝。来吧，我们走吧，到了那儿我给你做午饭。”

这让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你们一起继续向门口走去，然后再次被拦住了，这次是一匹粉色鬃毛的飞马。

“嗯……我也太累了，飞不了。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你面无表情地瞪了她一眼。“你的房子就在地上。”

“我……太累了，走不了那么远的路。”

“你走得挺好。”

“只是因为肾上腺素。”

“那么，叫辆马车送你回家吧。”

“我没有钱了。”

“我会借给你一些。”

“我对马车有一种非理性的恐惧。”

“当阿杰回农场去时，她很可能可以让你坐她的运货车后面基本上送你到家。”

“我对送货车有一种非理性的恐惧。”

“我昨天还看见你拉了一只装满兔子的车。”

她畏缩着，眼睛四处张望。“我不能回家。我的……我的房子正在被熏蒸。”

“你的房子里故意养了满屋子的昆虫和动物，小蝶！”

“它们对此感到非常不安。”

看在草泥马的份上…你叉起双臂，对着黄油小毛球皱起眉头。她把脸缩到鬃毛后面，呜咽着。“我……我想和你一起去，因为我超级嫉妒云宝黛西，而且我想这会让我有机会和你在一起，也许能让你喜欢我，也-也许可以增加我的收藏…品……”

你双手揉太阳穴。至少她说了实话…终于…

“小蝶，你——”

一只粉红色的蹄子捂住了你的嘴，阻止了你的回答。不知怎么的，粉红马在你不注意的情况下爬到了你背上，现在正悬挂在你的肩膀上。

“三匹或更多数量的小马们在特定时间聚集在特定地点？！我也许知道的不多，不过听起来你貌似在计划什么。某种事件。拜托，萍琪派，是哪个词来着…？”

哦不。老天啊，求你了，不要。

她从你肩上跳下来，转身面对你们三个。“哦，是的，没错……一个派对~！”她用后蹄站立起来，面带灿烂笑容，好多彩带和五彩纸屑从她身后爆出。

“我们才不是开派对，萍琪，”你说，对着她把眉头皱成了大疙瘩。

她鬼鬼祟祟地走到你旁边，脸上是狡猾的表情。“你当然不是了，匿匿。没有一个派对专家的帮助，你不可能有一个真正的派对。那太疯狂了！但幸运的是，我碰巧认识一匹愿意给你助蹄的雌驹！来吧，匿匿，黛西，小蝶，我们走吧！我们还要去买装饰品和点心呢~！”她两只前蹄各抓起一匹吃惊的飞马，然后跳出了门外。

露娜小跑到你身边，勉强抑制住她的笑声。“本宫……相信这种情况提供了很多潜在的娱乐，匿名。本宫也会参加的~！”传送魔法一闪，她消失了。

你从地板上捡起一条彩带，用力拉了一下。它当场一分为二。不行，看起来你没法用这个上吊。你重重地叹了口气，走出门去与远处那匹挥舞着蹄子的粉红小马还有两匹不明所以的飞马汇合。

~~~~~~~~~

等到萍琪把你们拖来拖去做完收集食物和派对用品这些事后，夜幕早已降临了。如果你们之前还不够累的话，现在你真的觉得自己要崩溃了。这个粉红神烦从哪里得到能量的？！

在拿着钥匙摸索了几分钟后，你终于打开了前门，跌跌撞撞地越过门槛，倒在了入口通道上。两匹精疲力竭的飞马也倒在了你身上，而萍琪只是一下跳过你们，拎着装满东西的袋子冲进客厅。

你注意到夜之公主正躺在沙发上打盹儿。电视开着，调到了卡通频道，节目的声音有助于盖过她发出的可爱的鼾声。

“公主，公主，醒醒！派对时间到了~！”萍琪一边叫喊一边摇醒天角兽。当她睁开眼睛看到粉红小马的脸离自己只有几英寸远，她一声尖叫，做了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后空翻从沙发上跳下来。

“欢笑元素？！你-你差点把本宫吓到坟里去！”

当你从露娜身边走过时，你拍拍她的头。“欢迎来到我的生活。”

你，云宝还有小蝶跌跌撞撞进了客厅，坐在现在空荡荡的沙发上，露娜的心率渐渐稳定下来，萍琪四处飞奔，寻找挂装饰品的好地点，摆放食物。

“本宫都开始认为你不会回来了，匿名。你去哪儿了？”

你咕哝着，用拇指指着那匹四处奔跑的抽筋似的粉色雌驹。

露娜翻了个白眼。“啊，是的，可以理解。她今晚为我们安排了什么庆祝活动？”

“不知道。我们买了那么多游戏，我都数不清了。我觉得我没有精力去做这些……”

云宝靠在你的左边，闭上了眼睛。“我也不行了，阿匿。我们就不能上床睡觉吗？”

你听到萍琪大喊“不行！”，现在她跑得太快都看不清身影了。

小蝶靠在你的右边。“嗯，这是个好主意……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想睡觉……和你一起阿匿。”

“不，”你本能地回答道，闭上眼睛，试图阻止自己入睡，不过没有必要，因为云宝在你左耳边的鼾声大得惊人，让你很快醒来。

你的眼睛突然睁开，看到萍琪坐在客厅中间，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等一下…虽然她四处走动，但一切都没有改变…

“你不是要装饰吗？”你问。

她微笑着。“不，我决定不开一个盛大的派对了，我们就吃点东西，玩扑克牌吧。”

你的手开始颤抖。“所以…我们到处跑…我们买的所有东西……”

“别担心，这只意味着下次开派对时我们早就做好准备了！我相信时机很快就会到来的！”

你用充血的眼睛看着露娜。“你……你听到了。小马国没有法庭会判我有罪，对吗？”

她咯咯地笑起来。“如果她不是谐律精华之一，那么也许不会。但既然不是这样，本宫必须请你不要谋杀欢笑元素。”

粉红雌驹支起一张桌子，上面摆满了零食，周围放好椅子。她戴着庄家的面罩，开始洗牌，那种高超的技巧简直不是一个有蹄子的生物能掌握的。“来吧小马们！请坐，吃点零食，我来给你们发牌！”

你们都拖着疲惫的身体到桌边，牌就开始飞了出来。

“萍琪，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否能玩这个……”青色小马抗议道。你伸手摸了摸她的鬃毛。

“什么啊，怕我打败你？”

嘿，来了！她眼里出现了那种你非常喜欢的坚定的眼神。“哈！你来啊，小猴子！”

“嗯……我们玩什么游戏？”小蝶问道。

“当然是扑克牌，抽五张牌~！”萍琪发牌完毕后，她把蹄子伸进一个袋子，向每位玩家扔了十块包裹好的巧克力。“我们会用这些做筹码。如果你想吃的话，你可以吃，但这意味着你可以赌的东西少了。”

露娜快乐地振了振翅膀。“哈诧！本宫对这个游戏有点熟悉。它总是非常有趣！”当她拿起卡牌后，她把一块巧克力扔到桌子中间作为赌注，你们其他人马也做了同样的事。

你看看你手上的牌。一对Q和其他各种垃圾牌。还不错…你又往桌子中间扔了一块。小蝶立即弃牌了，露娜和黛西跟牌，然后萍琪嘛…萍琪面前有九张糖果包装纸，脸上有一块巧克力。

她羞怯地笑了。“哎呀。嘿嘿。我要弃牌，这样看起来我就出局了。”

你内心深处的某个声音松了一口气。这很难说清楚，但你的直觉告诉你，她才是这里最危险最难对付的玩家。

“我要两张，萍琪。”你把两张牌扔到一边。

她又给你发了两张牌，你高兴得差点失禁。除了你的一对Q，你现在还有三张4。满堂红，宝贝！你希望你没有显露任何明显的线索…你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云宝要了两张牌。令人惊讶的是露娜一张也没要。

你又加了一块巧克力赌注。黛西弃牌了，露娜跟牌，你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她没有要任何一张牌…她打败你的几率非常低。

“满堂红，好好看看，然后哭去吧！”

“很令马印象深刻，美男子匿名。但还不够令马印象深刻。”月亮马放下她的牌，是一个他妈的同花顺！

“你是说你在第一次发牌中就拿到了这个？！”你难以置信地说道。

她一边收起赢来的战利品一边点头。“遗憾的是，这还不是皇家同花顺（royal flush，10，J，K，Q，A），因为本宫是皇室成员，但这是可以接受的。”

黛西窃笑起来，这下可就激起了你的胜负欲。好了，你要认真了。她会输个精光的。当你全力投入游戏之后，所有的疲劳都离开了你的身体。

接下来是你一生中最激烈的扑克比赛。不出所料，小蝶玩了十手之后就出局了，因为每局开始她会温顺地弃牌。之后，真正的游戏开始了。

你很快就发现了黛西的一些小动作。大多数时候，这匹精力充沛飞马拿到一手好牌时，会高兴地抽动翅膀，当她没有时，会甩甩尾巴。露娜这边更难些。她正是淡泊的典型。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虚张声势实在太差劲，她将是完全不可战胜的。月亮公主？更像是个过火公主！她又来了…

“哦，本宫有难了！今夜命运真的是与本宫作对！就好像本宫的牌都是对手自己选出来的，好让比赛对他们有利！难道小马国美丽动人的露娜公主没有希望了吗…？”

你把牌扔到桌子中央。“我弃牌。”

黛西只是咕哝了一声，把她的牌扔了，露娜露出了一手同花顺。“这是什么魔法，匿名和忠诚元素？！你们每次都是如何辨别本宫牌面的好坏的？！”

“我不知道……”你咕哝着，戏剧性地翻了个白眼给其他马看。

萍琪在发下一手牌时咯咯地笑。很快，露娜那可怕的虚张声势导致她被淘汰出局。这位小马公主在椅子上鼓起双颊，闷闷不乐。

“振作点，公主！”云宝笑了起来。“如果阿匿说可以的话，我就让您再来一局。”

露娜一下来了精神。“真的吗？但本宫没什么可下注的了。”

“这样如何？如果你赢了下一个赌注，您就可以回到游戏中，但是如果您输了，您需要满足赢家的一个愿望。下注后不追加，牌最好的赢。你觉得呢，阿匿？”

你一边仔细想，一边用手指在桌子上敲着。你不确定这是一个好主意，但露娜眼睛里几乎无法抑制的希望之光是无法否认的，你对这个想法的抵制很容易就被粉碎了。

“嗯……好吧，这可能会很有趣。我们开始吧！”

露娜微笑着。“虽然本宫不是精灵，忠诚元素，但本宫认为这些条款是可以接受的。如果那个愿望合理，本宫将予以满足。”

牌发完后，你得到两对牌，一对J和一对6。不错，但算不上棒。你扔掉一张牌，希望能拿到满堂红，但你没有得到。倒霉。

露娜要了四张牌，黛西只要了一张。“好吧，让我们看看你有什么！”

你展示你的牌。“两对。”

“本宫什么也没有。”露娜的耳朵因失败而下垂了。

“哈，好耶！我是同花顺！认输吧，阿匿！”她在空中翩翩起舞，而你却双手抱头，满脸恼怒。

露娜叹息一声。“看来本宫出局了。你的愿望是什么，忠诚元素？”云宝停下了空中的胜利之舞，然后…脸红了？啊哦。她飞到露娜的耳边，耳语了些什么，让那位公主咯咯笑了起来。“这可以接受。一定会达成。”

你内心的危险警报开始哀号，云宝回到了她的座位上。“好吧，阿匿，看来只剩下你和我了。让我们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问题吧！”你摇摇头，让警报安静下来。你需要全神贯注才能打败她…

~~~~~~~~~

小蝶在桌子对面看着阿匿，看他一边笑着，一边和云宝黛西开玩笑，她也微笑起来。他们的比赛正在升温。他看起来很高兴…

她抱着刚才从楼上偷来的那条内裤。有时，当没谁在看的时候，她会躲到桌下闻一闻内裤。

她很快通过弃牌退出了纸牌游戏，所以当她从桌子边溜走去“狩猎”时，没有谁注意到她。最近阿匿藏内衣的地方越来越有创意了，但是小蝶总是能找到。小蝶你是不是属狗的？

现在，有了这一条，她就有足够多的内裤来做完她一直在做的那条被子。一整床由阿匿的内裤制成的被子！从今往后，也许寒冷的冬夜不会显得那么漫长…

善良元素…

什么？她脑海里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她坐在椅子上有点发抖。那太可怕了。也许只是她想象出来的而已。

本宫忠诚的武士…

不，肯定是她。露娜公主。小蝶把目光从阿匿身上转到身材高大的天角兽身上。露娜公主向她眨眨眼。

今晚到目前为止你过得愉快吗？

她没有马上回复。她必须先停顿一下，确保不会大声说出这些话。

还是…挺好的。阿匿很开心，所以我也很开心。

她摸索着蹄中拿着的内衣。

如果你想靠近他，为什么不坐在他旁边呢？

哦，不，我不能。现在他和云宝黛西玩得很开心。我只会妨碍他们，或者做些傻事。我…只会像往常一样给他带来麻烦。

这很奇怪，但房间开始消失了。首先是声音，然后是房子本身、家具和桌子。萍琪消失了，云宝黛西消失了，甚至阿匿也消失了。只有小蝶和露娜在黑暗中。

“善良元素，你真地相信你说的这些吗？”那位公主小跑到迷茫的飞马面前，问她。

“嗯……我……是的。是的，是那样。我总是做一些事情把他推得离我而去。总是我的错。也-也许如果我像苹果杰克一样坚强，或者像云宝黛西一样勇敢，或者像您一样聪明…也许事情会不一样……”这匹小马躺在消失的地面上抽泣起来。“但我就是我。我只是小蝶而已。”

露娜的翼尖伸到小蝶下巴下面，抬起她的头，迫使她们的目光相遇了。

“然而，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力量、勇气和智慧，匿名今天就不会在这里。你拥有所有这些，还有更多。一匹没有这些品质的小马是永远无法被选为本宫的武士的。”

小蝶用前腿擦掉眼泪。“谢谢您，公主。但即使您这么看我…他也不会。他永远不会。这没关系，但是…有时候会让我伤心。”

露娜微笑着。“总有一天你们之间会无法用语言交流，你们的心会代替词语说话。通过你的心，你会向他展示你是怎样的小马，他会听见，他会了解你。善良元素……请相信本宫，因为本宫知道这是真的。”

萍琪派的笑声把小蝶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她的头从桌子上抬了起来。云宝黛西在嘲弄阿匿，后者看起来脾气暴躁。她一定是赢了这场游戏。

真奇怪，她刚才睡着了吗？时间不可能太长的。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即使他脾气暴躁，阿匿看起来仍然很可爱。

小蝶再次看向露娜公主，后者现在也加入了调笑阿匿的行列。她们的目光跨越房间对接在一起，露娜再次眨了眨眼。

小蝶微笑着把内裤抱得更紧了一点。

~~~~~~~~~

那个，你尽了最大努力，但快速瞌睡还是控制住了她的小动作。原因就在这里了。在所有的狗屁言论和要复仇的誓言都说了又做了之后，你瞥了一眼时钟。该死，已经很晚了，明天还是个工作日。于是让萍琪非常失望的是，你决定结束派对。

萍琪在挥蹄告别后，她收回了所有的派头，向方糖甜点屋走去。露娜答应照看小蝶安全回家，两马也离开了。

只剩下你和沾沾自喜扬扬得意马了。谢天谢地，当云宝一直打哈欠时，她无法保持那种自鸣得意的笑容。

“我想我们该上床睡觉了，”你一边说，一边忍住自己的哈欠。

“哎呀，我必须同意，阿匿！扑克女王毕竟需要睡美容觉~”你用手指轻弹了一下她的鼻子。“嗷！嘿！”

“傲慢小马，鼻子挨打。现在我们是要做这件事还是不做？”

在你用完巧克力后，你又和云宝赌了一次试着能继续游戏。不用说，这并没有奏效，但你想这可能比你当“皇家枕头”要好一些…

你倒在沙发上。这匹飞马懒洋洋地在空中盘旋，然后扑在你身上。“啊哈~胜利好甜蜜~”她张开腿和双翼，依偎着你。“你是最好的枕头，阿匿。我告诉过你吗？”

你忍住了挠她耳朵的冲动。绝不会再发生了！

“是的，嗯，你当毯子也没那么糟糕。”

当你们安顿下来，你开始反思这疯狂的一天。你可能已经精疲力竭，今晚被迫成为了一匹骄傲的飞马的枕头，但至少另一个梦魇被击败了。干掉三个，也许还有一个，对吗？

你试着不去想它，闭上眼睛慢慢睡去…

~~~~~~~~~

是的，好吧，这很怪异。你正站在夜晚某个云彩建成的竞技场的中心，穿着你的高级正装。你还没有立刻掉下去摔死的事实意味着这很可能是一个梦，所以…

“露娜？你在吗？”

“不在，只有我。”

一匹彩虹鬃毛的飞马从天空俯冲下来，在你面前降落。她穿着一件云彩图案的长裙，颜色是日落时的橙色和红色，在她的青色皮毛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她通常从不打理的鬃毛和尾巴只是进行了简单的梳理和造型，其中的颜色融合在一起，而不是刺眼地互相冲突。她脖子上挂着一个精致的红宝石吊坠。

你…看到这情景有点说不出话来。这真的是她吗？

“云宝…？什么…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

她皱起眉头。“什么嘛，我还不能有时看起来漂亮一点？”

“不，不，我只是……我是说，哇喔。”

她高兴地尖叫起来，为你转了几圈。“嘿，我看起来很不错，是吗？”

“是的，你看起来很棒。但真的是你吗？我的意思是，你真的和我一起在一个共同的梦里吗？还是你只是我潜意识里的一个虚构形象？无意冒犯，但现在你在‘真正的黛西会做的事情’这一项上得分不高。”

她站起来打了一下你的鼻子。“真的是我，你这笨蛋。这就是在扑克游戏中我向露娜公主要的。”

“你想要她让我们在一个梦中见面，炫耀一件长裙什么的？好吧…”

她着急地跺着四只蹄子。“阿匿，你究竟有多笨啊？！不是！你好好听着……”

她让你听，但之后什么话也没说。有一阵子，你貌似就傻站在那里，紧张地挠着脖子后面，直到你开始听到那个。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JcoaIeH3G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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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鬼…？这是某种华尔兹舞曲吗？”

云宝紧张地小跑过来向你鞠躬。“先-先生，我可以和你跳这支舞吗？”

你彻底惊呆了。“嗯……云宝，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跳舞。”

“那个，我也是！”她站起来，把前蹄放在你的胸前。你本能地抓住一只前蹄，把一只手放在她的脖子上稳住她。“但我觉得我们可以一起学习。”

你笑了。她那坚定的表情中有某些东西让你的心都融化了。

“好吧，小姐，我们跳舞吧。至少没谁看到我们搞砸了。”

她开始大笑起来。“阿匿，如果我老是担心小马们看到我把事情搞糟了，那我每天都不可能完成特技练习。谁在乎他们怎么想？只要你玩得开心，那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两个都立即尝试领舞，结果是人仰马翻的车祸现场，当你们重新站起来后，都不禁咯咯笑了起来。

“让我来领舞。我保证不会跳得太快。”

她嘲笑道。“好吧。但是你要担心的是跳得太慢，而不是太快。”

与小马共舞是一件非常独特的事。因为云宝不习惯双腿站立，她的平衡感完全丧失了，她必须完全依靠你来保持稳定。每当她向一个方向倾斜太远时，她就会不自觉地张开翅膀试图恢复平衡，但这背后的力量带来的通常弊大于利。你们两个发现自己好多次摔倒在竞技场蓬松的地板上。

即使是后腿站立，她也不能真地把头放在你的肩膀上，所以她只能靠在你的胸前听你的心跳。当你们两个一起练出一个舞蹈节奏后，这就变成了一次令人惊讶的亲密体验。

你们俩随着音乐慢慢舞动，时间失去了意义。云宝…天哪，这真的很难说。就好像你们一起每迈出一步，她身上的另一部分就会在你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她的笑声，她的笑容，她沙哑的嗓音，她的呼噜…你突然发现自己渴望能拥有那些。你真的开始害怕了。

但是你胸前的抽泣声突然引起了你的注意。你低头看见云宝在哭。你停下来，扶住她。

“云宝，你没事吧？”

她用深红的眼睛看着你。“对不起，只是……几乎每一匹我认识的雄驹都取笑我…跟我说我的梦想毫无价值，是在浪费时间。但是你，阿匿，你就……”

当她颤抖着做了几次深呼吸时，你感觉到她更用力地靠向你。“我猜…我猜我想说声谢谢。谢谢你让我的这个梦想成真。我有点…嗯，我之前从飞行学校退学了，所以我从来没有真的和任何马做过这件事。我…从来没想过我需要像这样多情的事情，所以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后来我开始梦见你——呃，这个，然后我和露娜打了那个赌，然后——”

你给她一个安慰的拥抱。“嘿，嘿，没事的，云宝。如果你想这么做，你只要开口问一下。我很乐意随时和你跳舞，而且也不一定是在梦中。”

“真-真的吗？！”这就是舞蹈的终点。她双翅轻轻一拍，跳进了你的怀抱，让你再次摔倒在云朵组成的地板上。“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

在你意识到之前，她就亲上了你，月亮在夜空中洒下清洌的光。

这是个梦，所以不算数，对吧？对吧？

至少你在吻她的时候是一直这么告诉自己。

~~~~~~~~~

露娜公主转身不再看下面的场景，离开她在竞技场上层的栖息处，脸上带着微妙的微笑。梦境魔法一闪，她回到了正在中心城城堡的私马阳台上的身体中，她姐姐在那里等候着。

白色天角兽转过身去看向外面的乡村地区。“啊，露娜，你回来了。你是否找到了最后一个梦魇的承受者？”

露娜点点头。“是的，姐姐。”

“那么？我们准备得是否充分？那几位元素们是否能够获胜？”

小公主不确定地看着别处。“很难说。这将是我们最近一段时期面临的最大挑战。但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如果她们失败了，本宫相信仍然会有一条通往胜利的道路。本宫已经尽了最大努力确保这一点。”

塞拉斯蒂娅用一只翅膀抱住露娜，把她拉近安慰她。“那么我们所能做的就是信任她们，希望我们付出的努力是足够的，露露。”

露娜一声叹息。“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