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星Lv.17
天马

【HLY莫星】莫星的自传:我的小马国之旅

插叙:《蓝月祭·续章》

第 47 章
6 年前
注:本文写自18年1月时的天文奇观。同样也是一篇类说书体。设定上是莫星在酒吧内的说书。
 
《蓝月祭·续章》
城市内已经亮起了喜庆,鲜红的大小光点散落在街上,似乎随蹄可拾。
忙碌的生灵们在街上,为着一年一度的新年作准备。
然而,会留意到天上之月再度化为苍蓝的,为数不多也。
可惜哉!可叹哉!可哀哉!
从高楼俯瞰,纵观整个马哈顿,在天台上的小马竟只有我一匹!
竟无马识得如此震撼的景象!
 
那,就正好。
趁着这个特殊的日子,你们值得信赖的说书马莫星,也就是我本马,正好可提起一事。
有关于前二公主带来血月,降临下那永不终结之夜的故事,其实前面还有一段久远的历史未曾和你们说。
而这,正是今天我想要带给你们的另外一个故事。
 
 
鲜少有马知道,无论是天然的血月还是蓝月,都十分稀有。
在前大、二公主尚幼时,是星璇及其带领的其余五位小马国栋梁负责守护小马国。
 
当时塞勒斯蒂亚和露娜作为可以升降日月的【天选者】,她们被星璇带走,保护了起来。
“保护”?这是一个借口。
她们并不需要一个糟老头子的保护。魔力足够强大的她们已经有能力保护自己了。这只不过是为了让他可以做她们的导师而已。
成为两个魔力高强的小马的老师!
将她们培育成擅长外交和精湛技艺的小马,以日月和强大的魔力为要挟,控制三族!
成为国家重臣,名副其实的多朝元老,真正的控制着整个国家!
这在现在看来仍然是天方夜谭的事情,却早就已经被星璇做好了!
 
这并不需要过多的证据。最具有说服力的证据就是这个。
星璇在回到了自己的国家之后,并没有继续当两位前公主的导师,而是选择去小马国外周游四方了。
很显然,两位前公主也没有挽留的打算,就这样将他放走了。
不知道是她们宽宏大量还是如何,不过星璇这种“告老还乡”的举动可以说明一点:他不再在掌控前公主上有任何优势。
首先,经历了一千年有余的两位前公主,已经在魔法上比他强太多了。一千年多的时间足够公主去研究更新式,更稳定,又或者更强的魔法。像星璇懂得的古魔法,尽管的确很强力,然而多数法师现在并不再用,原因是发动条件苛刻,咒文相对现在来说更为复杂等。
更何况,他已经与时代脱节,若重归日月之朝廷,并不适宜——一个食古不化的年迈雄驹,根本无力服众马之心。他对朝政的固执想法如果不改变的话,迟早会因为意见不合而被“清君侧”。
经历过这么多年,他可以掌控公主的资本已经荡然无存,如果此时不离开小马国,仍然执意重权大权,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前公主们“释兵权”也许也是对他来说最好的做法——对我来说也是一样,起码这个老顽固身上的魔法我还能学到,或者偷到他的一些魔力。
 
好的,说了这么多,前面这些也还只是开胃小菜而已。
我要说的是夜骐曾经的故乡——林荫镇,还有这个事件的开胃大菜。
暗影魔驹……或者说,冥影。
 
 
林荫镇,一个曾经是庇佑着夜骐一族的故乡。
在一千年前,两位前公主在星璇的计划下聚集全国部族后,统一全国。
遍布全国的夜骐作为所有部族中的一员,被两位前公主——或者我们不妨说只有一位——“统一”起来,并且被安置在了一个昏暗的地方。
她们称之为“夜骐家园计划”,在我看来,不过伎俩尔!
“夜骐家园计划”中,现在被称作林荫镇的地方,曾经作为安置夜骐的地方之一被选中,所有夜骐被集中于林荫镇中居住。
那里是最不容易被开辟的地方之一,树木繁多,而且蛇虫鼠蚁四处乱窜。
另外一个曾经被挑选过的地方是荒芜之地——连一株青草都见不到的地方,四处都是石头。
如要我直言,我会说这个计划在我看来无异于圈养家畜。夜骐的部族零散,但始终不是少数。这种将夜骐送往荒芜之地的行为,最终导致了夜骐们因为那几乎不适宜栽种任何农作物的环境,惨死于荒芜之地。故这个计划就此作罢。然后,公主又不得不将一批陆马调过去开辟荒野,陆马在农作物方面可比夜骐们经验丰富的多。
 
不过这不是我们要说的重点,有关于石头这点我觉得还是问问派家比较好。因为重点还是在林荫镇。
所幸的是,被调往现在被称作林荫镇的这片危险之地的不幸者!这群遭受无端之灾的可怜!然而却又是活泼调皮的可爱们啊!
就是他们!勇敢的夜骐们开辟了危地,成为了他们的乐土。
对于危险的活毒物,他们用部族内独特的嗓音驱逐;对于荆棘,他们的尖牙比荆棘还要锋锐;对于这片土地,他们采集了生态给予他们的果实,还种下了新的果树!
看罢!你们都看罢!一片危险的森林就这样被化作安居之地了!
前公主们始料未及。夜骐们是一种只要有适合的土壤就可以生根发芽,长出茂密族群的生物。
他们可以在天壑聚巢中征服那些可怕的生物,群居在洞穴中,在危险的崖壁上栽种出美味的果实;苹果鲁萨的荒野也被这群可敬的夜骐们证实了可以栽种出果树,而非一片只有仙人掌、风滚草和会用角撞小马的野牛部落的地方,尽管后来苹果家族抢占了这片地方,将以往夜骐和野牛部落打好的关系撕裂,而且还驱逐双方,将他们逼迫到此般田地。
原先的马哈顿自不用说,夜骐们在这片地区开拓了自己独特的娱乐方式——夜骐们根据影子制作出的皮影戏和走马灯就是电影的前身;四处闪烁的霓虹灯光的前身是夜骐为了给黑暗中增加一些色彩所精心栽培出的荧光草;飞行竞速本来就源自飞行技巧高超的夜骐们的产物,是天马将它学到并且发扬开去的。
咳咳,抱歉,又扯远了。
说回夜骐的安居之地的事情。林荫镇并没有按照塞勒斯蒂亚,或者星璇的预想成为放逐之地。它成为了夜骐们的甜蜜之乡……一段时间内是这样。
哎,你们这群听众呵。果然在我突然说起来星璇这点上会感到诧异么?
好的好的,稍安勿躁。这道理不是很简单么?容我慢慢说。
 
 
你们现在知道的是,小马国并不是一个公平的体制。当然,现在大为不同了,不过关于现状,这并不是我们故事里要讲的一部分。
小马国的“不公”之处在于,除了独角兽、天马、陆马,其他的部族在小马国甚为稀少。
这个原因需要追究到几百年前公主们到底做了什么,但是很多小马——对,我指的就是你们——都不屑去追寻这段历史。毕竟你们只需要有可爱标记就够了,“有可爱标记,你就可以完成你们的天命,虽然你们仍然可以做其他的什么事情,不啦不啦不啦……”不是么?
老铁们,我们可是要说到更远的时期咯。
就像“夜骐家园计划”一样,很多计划都是有意图的针对某些部族的,夜骐不过是我们今天说的重要例子之一。
星璇是何许马也?他可是大法师!尊贵的独角兽!他会屑于和一般小马为伍么?他会看的起一般的小马么?更不用提起夜骐了!
这么说无意冒犯独角兽外的其他小马们,独角兽们也不要急着因为这事情揍我,不过很可惜,当时的独角兽因为【魔法】而被称作贵族,可是高马一等的。顺着独角兽来自然没什么事情,不过如果违逆了他们,那后果可就遭大发了!
因为在很久之前,太阳和月亮就是由独角兽们负责升降的,不听他们的话,就等同于整个天上没有太阳和月亮。
自己想想看后果吧,没有太阳,陆马不能种庄稼,天马也会难以清理积云。没有月亮,小马们也没法按时休眠。对小马国的气候有什么影响这些就不作讨论了。
至于独角兽,想睡觉,有魔药;没有粮食和恶劣的气候却是很要命的事情。不过聪明的他们可以做到仅仅将太阳和月亮的光照限制在某些地盘上:他们可以施展魔法,让他们针对的部落的天空遮天蔽日,然后从其他的部落中以物易物,换取粮食和天气管理的服务。但解除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种情况在塞勒斯蒂亚和露娜出现之后有所改善:她们做的唯一一件好事情就是将太阳和月亮的升降权从独角兽处夺下,并且愿意分享给其他部族。星璇为了自己的大计,这事情也就忍了。
虽然后来证实了每个小马其实都有自己独特的魔力释放方式,不过那是星璇等六位栋梁们连着冥影……咳咳咳,准确的来说是暗影魔驹,被放逐到虚境(Limbo)之后大约250年的事情了。
 
呼,讲的我都唇干舌燥了。容我喝口茶,我再慢慢说首席大法师兼任公主御用教师兼职多朝元老的这位重要大马物和冥影真正的恩怨情仇,还有冥影到底是如何化为暗影魔驹的。
 
 
好咯。那么接下来我们继续说说冥影和他的后身——暗影魔驹吧。
冥影,你们都知道的,是古代六位栋梁的召集者。
在古代,六位栋梁都属于拥有自己的部族,可以独当一面、甚至称霸一方的小马。
那么冥影究竟何德何能,到底为何要召集这六位首领呢?
星璇和其他五位对此给出的一个解释是“他认为这个世界需要英雄,所以他召集了我们来,而我们响应了他的呼唤,诸如此类”。
哈?等一下等一下,怎么这句话听上去那么像〇〇先锋啊?换做你们,真的肯付给这样的六个马198去拯救世界么?虽然听上去是靠谱那么一些,但那六位按照时间计算是千年沉香木的马瑞,全部都已经败给了“那位法师和他的伙伴们”好几个月了啊。
算了吧,这话我觉得换我说出来都能让我自己肚子笑抽半天,然后随便找个马继承我的家产和魔法。要我向公众说“这个世界需要英雄”这么羞耻的话,我告诉你们,我宁愿在星璇那个像水晶枢纽的坟头上跳一支热情的霹雳舞。
 
好吧,我说这么多,其实就是为了说“冥影绝对没有那么简单”。那么,他到底是为了啥?
理由并不太复杂,正好相反,理由是显而易见的。
星璇、石蹄、疾闪、草甸清溪、青鬃、梦晶,六位都有着不同寻常的宝物。正是这些宝物让他们能够有着统领一方的资本。也是因为这样,他们相互制约,也相互把对方当做“盟友”而非“朋友”。看看在栋梁们回到小马国后,他们到底有多少互动,难道这还不明显么?
不过,作为对蹄,我个马也挺钦佩他们身上的某些独特的马格魅力,或者说他们的胜任特征:力量、勇气、治愈、美丽、希望、奥术。
至于宝物。哦!宝物!多么迷马!多么强大!他们有了以自己的力量慢慢凝聚而成的这些宝物(笔记、铲子、盾牌、花、面具、遮眼布),那可是如虎添翼。
冥影的想法很粗暴:复制这些宝物的能力和力量,那样就可以打破原有的微弱的制衡关系,和他们抗衡,然后重新建立秩序。
抗衡什么?抗衡六位首领啊!
想想看,这六位首领服从于两位掌管国家的天角兽,他们的宝物肯定也很强。
只要可以有复制的宝物,复制一件出来,那么就会有第二件、第三件、甚至更多的宝物复制品。
这六位栋梁的部落下还有很多小部落。不是说他们什么,但是栋梁们未免也太过对自己的部落疏于管理了。
在栋梁尚未被召集的那段时间,栋梁们为了帮助附近有需要的小马,也为了“以德服马”去征服更多的部落,于是将自己部落内的事物交给了其他的小马去管理,结果产生了大部落下的小部落被压迫,小部落的顶层则压迫更底层的小马。当栋梁们回来的时候,管理者自然会做做样子,然后在他们离去后继续保持原样。
想想看,只要拿着这么一件或者几件宝物的复制品,冥影起码就能号召被压迫的小马们,对他们的压迫者进行反攻了。
“变得像他们一样强”只不过是冥影的一个理由。他真正的目的从来就不只是变强,而是要获得可以压制他们的力量。
 
为什么要抗衡?如果要我推断的话,我是这么想的:
那时候,部族的统一并非真正的统一。公主尚年幼(当然,毕竟天角兽十分长寿),一切都由六位栋梁作主。没有一个真正的小马来让所有种族得到真正的平等,那么谁可以胜任之呢?
冥影认为自己是最适合这一职位的。他有不逊于十多个独角兽的魔力。他也十分刻苦的钻研魔法。他也知道自己的魔力可能不足以驱动所有六件真正的宝物。他身为独角兽,地位却并不高。
更重要的是,他是个想办事情就去办的小马。于是他就放蹄一搏了。
当然我们不知道这匹野心勃勃的小马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例如在当初召集的时候就和星璇他们谈谈,让他们去多留意一下自己的部族,不要连自己眼底发生什么事情都看不见。不过他作为一个卑微的“号召者”,估计栋梁们虽然或多或少会听入耳,但也因为他仅仅是“号召者”,对他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在旅途的时候冥影大概也不少劝过他们多去自己的部族巡一巡,但他们大多也不会听,只会在补给快用完的时候回去部落补充一下,然后继续征途。
所以我估计,冥影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是放弃了交谈的计划了。
 
在召集了栋梁之后不知道多久,冥影一直在寻找着这个机会:一个可以将他们的宝物一举夺走的机会,然后尽量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将宝物复制。
这个时机很难等到,不能快也不能慢:太快会被六位栋梁察觉,太慢会让被欺负的部族们继续被欺负。
就是那个晚上,趁他们将塞壬三姐妹放逐后的后几天晚上——虽然不知道确切的是哪天,不过我相信,此时六位栋梁都因为这场大战需要修养几天——这匹暗蓝色鬃毛的小马一举挟走了六件宝物。
 
结果你们都知道了,这事情还是被栋梁们察觉了,宝物复制失败。栋梁们选择了驱逐冥影。
唉,冥影的下蹄时机毕竟还是太早了。就算是刚刚和塞壬大战,六位栋梁还是有余力去留意自己的宝物的。
不过!放走了冥影是他们的失误。他们实在是过于懈怠了,也过于仁慈。
说懈怠,是因为这六位谐律元素的创始马过分低估了冥影的魔力和才能。
说仁慈,是因为本着息事宁马的态度(其实更多是听从了草甸清溪、青鬃、梦晶的意见),外加上同是独角兽,星璇也就只对冥影放逐,没做进一步的惩罚。
将我换做星璇的话,我会继续把冥影留下,收其为徒。这样更方便看守自己的宝物,也能对这家伙多留点心,甚至还能让冥影心怀感激,说不定他就不再搞事情了。
不过,选择放走可能也有星璇自己的一些考虑。和塞壬三姐妹的一战时,六位小马选择了放逐塞壬,开启放逐的传送门导致魔力消耗过大,这让他们不足以驱动宝物攻击冥影。六位栋梁可以在冥影还没来得及复制宝物前,突然袭击,夺回属于自己的宝物就已经是万幸了。
 
接下来,我们就要说说重头大戏——林荫镇了。
冥影在离开了六位栋梁小马后,他的去向对于星璇们来说一直是个谜。直到和暗影魔驹的一战,揭开了这么一个谜底——他去了林荫镇。
噫吁嚱!冥影哟,冥影。你呀,实在是太聪明,又太鲁莽了。
可能很多小马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感叹。这么说吧,冥影去当时还没有被破坏的林荫镇寻找一种东西。一种仅有夜骐了解,并且需要十分凑巧才能得到的东西。配合上居住在林荫镇夜骐们的禁忌——阴影之井,就可以得到比六位栋梁加上宝物更强的力量。
极血月。
 
 
极血月,十分罕有的天相。在魔法学中,它指的是第二次满月的月份内最后一天发生满月与血月于同一天出现的景象,是负面魔力最强的日子之一。如果月亮越接近小马国,那么负面魔力会越大。而这个“极血月”是我给的一个简称,实际上全称是“超级血月逢第二次圆月”。
也有称“超级血月逢蓝月”的,不过既然如我之前告诉你们的,小马国有蓝色月亮这种天相,再使用“蓝月”指代“一个月内两次满月”这种稀有的天相未免会产生歧义。所以为了避免各种弊端,我还是用“极血月”这个简单的称呼来继续说明吧。
 
有马可能会想知道,为何会在血月时出现如此大的负面魔力?嗯,魔法这回事有时候是无法解释的,不过有分析认为月亮的魔力源自折射了太阳光,而负面魔力源自折射上。太阳很多时候代表着正面的魔力,那么月亮就像镜子一般,它折射的理应也是正面的魔力。当这个折射出现问题时——例如月球的运行刚好处于小马国的星球上的本影中,然后太阳又正好与我们的星球、以及月球处于同一直线上——就会导致月亮折射的魔力出现问题。
那么,露娜为何不去避免呢?道理很简单。当时露娜作为天角兽尚为年幼,不会知道如何才能避免这种天相。露娜所知道的就是仅仅将月亮缓缓的配合天相移动。要掌握月亮的运行规律并且操作得当去改变天相可需要花费两百年以上的时间呢。在露娜和塞勒斯蒂亚还没出生前,单一只独角兽无法稳定而精准的去控制天相,稍有差池那就是灾难,所以才会有上百匹独角兽来共同以魔力“升降”日月。
把话题转向阴影之井。它被称作夜骐们的禁忌不是没有理由的。天空中的月亮封印着里面的“黑暗”,而“黑暗”是魔力的源头之一。
获得了这份力量的话,的确可以击败六位本领高超的马国顶梁柱。不过因为阴影之井本身所蕴含的魔力过强,埋藏的又挺深,需要一股强大的魔力将其“挖掘”,或者说引导出来,就如同你挖井取水一样。同时,在使用这股魔力的时候,自身也有冒着被力量反噬的危险。
——嗯?这听起来似乎和谁相似?
不管了,我们还是继续说说冥影做的事情吧。冥影所要做的就是配合极血月的天相,将阴影之井里的魔力引导出来,为自己所用。
至于他是偶然,还是经过一番调查发现阴影之井有着强大的魔力,选择前往林荫镇去寻找魔力……我更愿意相信是他感应到了强大魔力的来源并且去追寻的。在走投无路之际,是谁都想试一试常马从未试过的危险办法。
我们可以从一些蛛丝马迹去尽量揣摩冥影的行动踪迹,其中当然包括了我之前所说的《古时月相》,还有一些并非“小马国官方”传承下来的资料。
不难想象冥影在跑出来之后,循着魔力一直找到了林荫镇。
夜骐一族在林荫镇附近的森林发现了他。冥影是连夜赶路的小马,被驱逐时,身上也没有太多的补给。身为一匹独角兽,连天不休的跑那么多里路,体力不支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况他还是在食水稀缺的情况下这么过来林荫镇的。
热情好客的夜骐们收留了这只被驱逐的灰色独角兽。这只灰色的独角兽知道村子里有强大的魔力源头,于是在这个村庄里一边修养,一边快速的学习着夜骐们精通的知识——月相学。
冥影暂且安定了下来,找到了一间小屋子。没有马会打扰他的学习,因为星璇不会再理睬自己了。
在从夜骐的书籍中了解到了血月这个天相和它的特性后,这匹独角兽细心的观察,得知这种天相最近就会发生。
而从夜骐处得知,在血月这种天相出现时,夜骐们通常都会早早的入屋闭户,紧缩门窗,以防自己出来吸血伤马。这代表着村庄里不会有任何夜骐来阻碍这匹疯狂小马的计划。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林荫镇中间的深井从来没有夜骐敢靠近过,天空中的血月也会在预定时间内出现。现在就差一匹独角兽来引导出深井里的魔力……
当晚,天空中的月亮格外的腥红。难得一遇的极血月出现了。
如果冥影肯再多细心研究一下夜骐的书籍,他应该会知道当晚出现的血月不是一般的血月。只可惜,他是个只要有时机就选择去完成的小马。
极血月的负面魔力引导出了阴影之井内的魔力。
那股魔力如此的强大,如此的甜美。独角兽迫不及待的想将魔力吸取。
他太心急火燎,以至于丝毫没有察觉到大量负面魔力的涌动。
他悬浮于井上,轻轻念着那古老的咒文,如同让幼驹入睡般,将这股魔力缓缓引导出来。
而他背朝那不祥的月亮,那颜色让死灰般的身体竟有了几分鲜艳。
咒语念至高涨之处,从月亮处散发的戮色光芒,与井内引导出的影色流体,两者如同河流汇入大海般,汇聚在了冥影的身上……
痛苦而愉悦的呐喊声打破了林荫镇以往的宁静。
激荡着,散发着,回荡着!那是任何一个幼驹听到都会惊声啼哭的声音。
那股愤怒和喜悦夹杂的气势,直冲云霄,扩散开来,把正在闭目养神的星璇吓到一个不稳,摔下了垫子;把正在给花浇水的青鬃的花吓的瞬间变蔫;把正在练习飞行的疾闪吓得在空中翻了个趔趄,直栽地板!
原本宁静的村庄也变得不宁静起来。夜骐们听到声音,赶紧往窗外一瞥。
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后,可怜的夜骐们迅速打开大门,赶紧往四处逃散。
夜骐们的乐土在一夜之间就被这股魔力侵蚀,原来稳固的木房屋化作朽木,石墙变为砂砾。植物也瞬间干枯,失去了生命,如同宣告这股力量的险恶。
而在村庄中间,那口深井上,魔力塑造的漆黑外壳浮于空中。
在那股外壳,原属于小马的嘴部裂开了裂开了一个深渊。深渊之处,传来阵阵不可言的诡异声响,闻者俱吓破肝胆。
不久,庞大的身躯竟长出了两米长的翅膀。
那股邪恶的气势令身躯随之而动,倏的一下,即刻失去声影。
 
邪恶的力量一蹄踢开了星璇等六位栋梁的基地大门。
六位栋梁早已感到异常,迅速聚集,戒备多时,可却没有想到,他们将要面对的东西如此凶恶!
此刻,冥影不再是冥影,而是更为强大的东西。
而现在,此物正站在英勇却面有惧色的六位小马面前,亲口宣告自己之名……
暗影魔驹,现世!
 
 
整个冥影变为暗影魔驹的事件就是如此而来的。
冥影所使用的力量受到了负面魔力的浸染,最终导致力量失控,化为暗影魔驹。
这次事件导致了小马国几百年来失去了六位栋梁,他们的法宝也因为封印的条件所致,散落在小马国的各处。
不过六位栋梁留了一蹄——他们认为这是他们所能留下的最后一蹄。他们以自己的力量为种,种下了后世所知道的谐律之树。而从树中又孕育出了谐律元素。
六位栋梁的消失持续了数百年,直至最近,六件法宝被重新收集,再度将六位栋梁和冥影带回世间。
至于那股极血月和阴影之井融合而成的力量,则被封印在虚境中。
有小马可能会问,阴影之井在此之后,还有没有力量?
我的回答是有的。在冥影之后,还有一个小马曾经使用过这种力量,而这种力量差点就造成了小马国陷入永无阳光的境地。至于是谁相信大家都猜的出来了,我便不再提起。
那么,现在呢?都过了那么久了,那口井应该不会再有魔力了吧?
现在……?
莫非,你们都忘记了……“那位法师”曾经做过什么么?
或许你们的印象还不够深。从水晶帝国开始,解除了水晶帝国的王子和公主之职;将日月及星辰恢复了秩序,不受两位前公主操控;击败了谐律元素,让小马们真正解放了思想和心灵,难道这些,还不足以证明我,莫星的……
哦,我可真傻。当然不会有任何小马记得曾经有过这些丰功伟绩的小马有着怎么样的名字……毕竟,他只是一位过客罢了。
不说这些了。说到有关于水晶帝国的事情,我觉得这很适合作为下一次我们再见面时应该说的话题。你们觉得呢?
 
我是莫星,我们下次再会。
 
后记
我想会有人问的:有关于超级血月逢蓝月的事情。
今天(1月31日夜晚)自己去看看吧。确有此事。
 
这也是因此而接着上篇写的一篇说书体同人,个人觉得颇有纪念意义,所以就写了。希望大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