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声Lv.4
独角兽

赛拉斯蒂亚公主:幻形灵女王

第九章:安慰露娜

第 10 章
4 年前
你遇见一个人总有一个原因。要么你需要他们来改变你的生活,要么你来改变他们。——Sushan R. Sharma
故事一讲完,我就闭上眼睛,等待着。一直以来,我都在想暮光闪闪和其他小马会有什么反应。他们会像我携带了瘟疫一样从我身边闪开吗?他们会怎么看我?我的错误和过去都暴露在他们面前了,他们还能像以前那样看我吗?我咬着嘴唇。我知道他们中再也没有人会用同样崇拜的目光看着我了。我的眼皮慢慢地睁开,让光线照进来,我看了看房间。
每匹小马都沉默了。就连我亲爱的菲洛米娜也没吱声。我朝暮光瞥了一眼。我忠实的学生盯着她的笔记,眼里充满了怀疑。她仿佛无法想象自己写了些什么。
第一个动的是小蝶。“塞拉……我的意思是阿尔塔尼亚公主……谢谢你告诉我们你的过去。你需要一匹马待会吗?天马悄声说道。我摇了摇头,温柔地笑了。
“不用谢,小蝶,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很好。我有一千年的时间来处理我的损失。”我回答。
“这并不意味着痛苦会少一点。”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试着微笑着让他们相信我没事。我不想让人觉得我软弱。我试图用我的帝王面具掩饰我的表情,但在那一刻,我做不到。我心里一阵隐隐的悸动。这是一种已经存在了一千年的疼痛,是一种只有在最孤独的日子里才会疼的伤口,是一种永远不会真正消失的虚幻的疼痛。现在,旧日的伤痛愤怒地燃烧起来,像纸上的火一样吞噬了我的决心。我试图抑制它,但我知道我失败了,因为我感到我的喉咙被一种紧握的感觉。
我闭上湿漉漉的眼睛。“不,一点也不疼。”
暮光闪闪瞪大了眼。“公主……”
我愤怒地眨着眼睛,可是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透过我朦胧的双眼,我看到露娜站了起来,转身朝门口走去,她的鞋子每走一步都重重地踩在地毯上。我立刻用蹄子擦了擦眼睛,赶紧站起来。在一闪一闪的绿色火焰中,我穿上了我的伪装。我的饰品被金色的光吞没,飘到了我的头、脚和胸部。
“小马们,在这里等着。我需要和她谈谈。”说完,我飞快地跑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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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确定露娜会去哪里。然而,我知道她喜欢高处僻静的地方。我用了好几次传送,终于在观景台阳台上找到了露娜公主,她背对着我。她身后是坎特洛特城堡,白色的墙壁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下。在城堡的尖顶之下,在城市本身,是蜿蜒曲折的城市街道。远处是连绵起伏的绿色山丘和广袤的常绿森林。那景色美得令人窒息。
然而,我首先注意到的是露娜的泪珠,被山风吹得晶莹剔透。
“露娜……”
“你想向我恳求吗?”天角兽咆哮道。
“是的,卢娜。”我平静地说。
听到我的回答,那只天角兽似乎在颤抖,她说话的声音是苦涩的。“在我们对你做了那么多之后?”
“你这是什么意思,露娜?”我猝不及防地问道。我原以为会受到一连串的指控。我已经准备好迎接一个愤怒的夜之公主的威胁。我甚至准备好安慰她,但对她的问题却毫无准备。
天角兽转过身来,我震惊地眨了眨眼。她的双颊湿透了,更多的眼泪像激流一样从双颊上滚落下来。她绿松石色的眼睛微微泛红,含混糊糊,卢娜虽然拼命眨着眼睛,眼泪还是不停地流着。她的鬃毛,曾经闪烁着无数的梦想,现在像毯子一样披在她的肩膀上。我知道露娜会为她的所作所为感到痛苦,但没有想到会到这种程度。
“你……如果不是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这场灾难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的愚蠢行为,我的姐姐就不需要强迫你继承她的衣钵了!要不是我窥探你的记忆,你甚至都不需要告诉我们!我们怎么能这样……”
“露娜,停下!”我叫道。天角兽后退了几步,眼睛睁得大大的。我抓住这个机会走上前去,用我的右蹄围住她。她挣扎着反抗我,但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抓住。慢慢地,她的挣扎减弱了,最终完全停止了,我静静地抱着夜公主,她伏在我的肩膀上啜泣。我等待着,撕裂心扉的恸哭渐渐变成了轻柔的啜泣。
“你为什么不恨我们?”你完全有理由鄙视我们!为我姐姐所做的和我们所做的。“露娜啜泣着。
“我的确恨过你,”我承认。我感到露娜在退缩,我觉得她的身体在我的蹄子里僵硬起来。“我把你看作是塞莱斯蒂交给我的另一个负担。我不得不处理你那漫长的夜晚带来的混乱,并逐渐鄙视了那个罪魁祸首。事实是,在我年轻的时候,我花了很多时间计划如何用我的力量摧毁你。那时候,我从没想过要用元素来净化你。我太想报复你姐姐了,所以我愿意使用一切必要的手段。”露娜从我的怀抱中走出来,她困惑的眼睛审视着我疲惫的表情。
“那你为什么还赖着不走?””她问道。
我停了下来。“因为我知道你是谁。”我继续说下去,卢娜睁大了眼睛。“我不会回避你姐姐的所有记忆。虽然我讨厌她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但正是通过她,我了解到……好吧,你。”
“我?”露娜不解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是的。我了解到一只可爱的小天角兽,它全心全意地爱着星星。我看着天角兽小马驹长大,唯一的愿望就是守护小马的梦境,实现小马的愿望。我听见了独角兽的唯一愿望,那就是得到臣民的爱。这个愿望本应得到实现,但却遭到了恶意和怀疑。这件事不能全怪你。因此,即使是为了复仇,我也不能摧毁你。如果我杀了你,我就降至虫茧的水平了。你是一匹善良,有爱心的小马。这不值得,即使这意味着我可以用剑刺穿塞莱斯蒂的心脏。”
“那是谎话!蒂亚会因为我们逼她做的事而恨我们的!她的记忆对我们永远不会这样好!”
我凝视着卢娜恳求的眼睛。她好像知道我要说什么。她的眼睛非常想看到我的嘴动,但她的身体就像准备好迎接匕首的攻击。我咬着嘴唇,闭上了眼睛。我知道她不想听我要说的话,但正是我的谎言让我们陷入了这种境地。我会告诉她真相。
“露娜,你姐姐爱你。即使她快死了,她也从没恨过你。她最后的请求是让我救你,而不是杀了你。她从没因为你变成梦魇之月而责怪过你。她只恨自己的无知。”
幸好我仔细地观察了露娜,因为我一讲完,她就用她的魔法举起自己的王冠,扔了出去。当它落在地板上的时候,露娜倒在了地板上,而我站在那里,还在为她划破天空的悲伤哭泣而震惊。
“蒂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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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拉斯蒂亚和阿尔塔尼亚,阿尔塔尼亚和赛拉斯蒂亚,都是暮光闪闪能想到的。他们是在同一个夜晚被命运牵到一起的吗?或者他们本就是同一个幻形灵?
“从艾奎斯蒂亚到暮光闪闪?”这些话渗进了独角兽的脑袋里,她眨了眨眼睛,看到其他马都在盯着她,担心地皱起了眉头。
暮光用沾满墨水的蹄子擦着她的太阳穴。
“我还好。我只是很难相信这一切。”
闪耀盔甲点了点头,脑袋慢慢地左右摇晃。“我也有同样的问题。我的整个职业生涯都是在公主手下工作。发现她是个幻形灵?这真让我难以置信。”
“嗯,咱认为她说的是实话。我知道我无法证明这一点,咱也不喜欢她这样,但咱就是这么想的。”
“我相信阿尔塔尼亚。当我发现她的故事是如此……难过的时候,“小蝶还在哭泣。
珍奇点了点头,但她的额头上满是皱纹,脸上的表情也不同寻常地阴沉着。“我知道这很悲伤,亲爱的小蝶,但这并不意味着这就是事实。我们的幻形灵女王在她的故事里留下了许多未解之谜。”
韵律责备地瞥了一眼象牙白色的独角兽。“珍奇,我认为阿尔塔尼亚姨妈说的是真话。不过,我同意你的看法,有些事我想从她那里了解。比如,原来的赛拉斯蒂亚发生了什么事,她在哪里?”
“她怎么知道露娜姨妈回来了。”蓝血尖声说。
“她是怎么选我们来担当谐律元素的呢?””暮光闪闪沉思着。
“更重要的是,你是幻形灵吗?”珍奇问,蹄子像匕首一样指着蓝血。其他人睁大眼睛,扬起眉毛盯着稀世,珍奇瞪着困惑的王子。
“什么?”
“你是公主的侄子,不是吗?”珍奇瞪着他
“她是我的监护马!她叫我侄子,我当然叫她姨妈!“蓝血抗议。
稀有惊呆了,她的脸颊因尴尬而开始变红。“哦…嗯,我只是想想。”
苹果嘉儿对她朋友夸张的滑稽动作叹了口气,而暮光之城转向了最后的成员。“云宝黛西,你觉得怎么样?”
私下里,暮光以为喧闹的天马会第一个说话。相反,彩虹在整个故事中一直保持沉默。在阿尔塔尼亚和虫茧之间的决斗中,她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现在,她那双玫瑰红色的眼睛又左右眨了眨。
“我不知道,暮光之城。我不知道该相信她还是该把她赶出坎特洛特!她是赛拉斯蒂亚,但她又不是赛拉斯蒂亚。她是阿尔塔尼亚,还是真的?我是说,她当赛拉斯蒂亚这么久了,对吧?啊!!!!我不知道!“云宝呻吟着,把蹄子朝空中一甩,放弃了思考。
暮光苦笑了一下,把一只蹄子搁在她朋友的肩上。“云宝,我也不知道。我们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把这一切都弄清楚。斯派克,你怎么看?”
幼龙眨了眨眼睛,盯着暮光。“等等,你是在征求我的意见?你从来不征求我的意见。”
“在你被转交由我照顾之前,是公主在照顾你,斯派克。在这件事上,你的意见和其他小马的意见一样重要。”独角兽向她的助手解释道。
斯派克噘起嘴唇,眼睛微微眯起。“嗯,我知道公主无法证明她所说的话。不过,她讲故事的方式跟她在我小时候讲故事的方式一模一样。”
“你目前还处在‘小时候’的阶段,斯派克,”暮光说。
“是的,是的,我知道,暮光,但重点是,我认为她是我一直以来认识的赛拉斯蒂亚,而且我相信那个赛拉斯蒂亚。”小龙总结道。暮光点头同意了斯派克的想法,她在笔记中写下了这个想法。
“太好了,斯派克。你呢,萍奇派?”
萍奇仍然带着微笑,但她的下巴放在她的蹄子上,她似乎在思考一件相当严肃的事情。“我想我应该邀请阿尔塔尼亚对于加入我们的恶作剧大战!”你知道她是个多棒的搭档吗?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一起做很多有趣的事情,做一些很棒的恶作剧!另外,我觉得赛拉斯蒂亚看起来需要一些鼓励。”小马和龙盯着萍奇,眨着眼睛。菲洛梅娜把头缩进翅膀里,她轻柔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你不明白吗?赛拉斯蒂亚和阿尔塔尼亚构成了赛拉斯蒂亚?没有吗?好吧,那阿尔塔尼亚呢?不?赛拉斯蒂亚公主 ?那么我们试试吧,艾奎斯蒂亚的塞拉斯尼亚公主?”萍奇突然气喘吁吁地说。“嘿!有没有哪匹小马注意到塞拉斯蒂亚、阿尔塔尼亚和艾奎斯蒂亚押韵了?”
暮光闪闪慢慢地用蹄子顶着她的头,挠了挠她那突然变得毛躁的鬃毛。“萍奇,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只关注‘公主’。但你说得有道理。公主确实需要振作起来。我们应该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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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绝望的呼喊在我的心里撕开了一个洞,我的脑海里充满了数百句鼓励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在无事可做的情况下,我施展魔法,将露娜的王冠悬浮在空中。然而,她却用蹄子把它踢开,再次把那不幸的王冠扔在地上。
“我不配做艾奎斯蒂亚的公主,也不配做塞拉斯蒂亚的妹妹!””她抽了抽鼻子。我跪坐在卢娜身边,但她拖着蹄子走开了,转过身去,这样我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为什么不?”我问。
“我把自己的姐姐打到死亡的边缘。如果我连自己的姐姐都照顾不好,又怎么能照顾我们的小马呢?我知道我的罪行不会受到惩罚,可是我应该为此付出代价!”她抽泣着。我张开嘴,却没有出声。我必须安慰露娜,无论如何。但该说什么呢?我移近露娜,试图与她进行眼神交流,但她一直避开我的目光。
“露娜,请别这么说!没有你,艾奎斯蒂亚可怎么办?”我恳求
“他们会做他们已经做了一千年的事,听你的话!我们的小马在您的指引下繁荣昌盛,前所未有的盛景!!然而,我们回报你的是入侵你最神圣的记忆,重复我姐姐一千年前的所作所为!你为什么还要安慰我呢?现在离我远点!”
我的呼吸哽在喉咙里,我僵住了。她是对的。我为什么要帮助这只愚蠢的天角兽?她强行进入我的脑海,未经我允许窥视我最珍贵的记忆。如果不是露娜,赛拉斯蒂亚根本不需要让我假扮她。为了让她恢复到原来的职位,我经历了多少政治难题和堆积如山的文书工作?我花了多少时间和令人恼火的努力来教露娜关于现代的知识?可是她和她姐姐为我的艾奎斯蒂亚做过什么?
一阵寒意,像流动的冰水,渗入我的胸膛。我舒展一下肌肉,从地板上站起来。当我小跑到门口时,我感觉到我的马蹄麻木了。露娜继续哭泣,但我没有回头。
当我的蹄子踏过门框时,我听到露娜说话了。声音轻的这就像她在隧道里说话,但这句话却带着可怕的终结。
“阿尔塔尼亚,告诉暮光闪闪我已经离开去更偏僻的地方了。在那里,我的存在不会伤害任何小马或生灵。”
我的心如坠冰窖。恐惧在我的血管里涌动。我所有复仇和愤怒的念头都被驱散了。
“不!”我说。
我转过身,快步跑到露娜身边。当我抓住那只天角兽并把她举到空中时,我的角发出了光。我用力一拉,把她扔到天文台唯一的沙发上。她撞在那件天鹅绒古董上,扬起一阵灰尘。公主困惑地盯着我,试图站起来,但我抬起一只蹄子指着她的脸。
“露娜,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为什么不,阿尔塔尼亚 ?”她气喘吁吁地说。
“因为……”我吞下了原本想说的话。我闭上眼睛,用力地咬着嘴唇,我以为我的尖牙会让它流血。我犹豫不决,牙齿紧咬着对方。在我心里,我知道我为什么阻止了她,但我仍然瘫痪了。
“因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妹妹!”我哭了。
那只天角兽僵住了,仿佛是一个温迪戈拥抱了她,并盯着我避开的眼睛。
“什么?独角兽木讷地说。
我转身不再看向露娜,因为我想起不久前的一段时间。“我两年前第一次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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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噩梦之月刚被和谐元素净化的时候。暮光之城和她的朋友们不知道的是我一直看着他们。我藏身于永恒自由森林里,我旁观了导致我的学生和她的朋友们找到协律元素的事件。当我看着暮光从悬崖坠落时,我的心一落千丈,当她们面对悲痛的海怪时,我似乎把我的蹄子啃短了一截。当小蝶面对狮身蝎尾兽时,我的牙齿直打颤,当彩虹面对暗影天马队时,我的心几乎掉到了胃里。当暮光闪闪面对梦魇之月时,我只是坐在场边,什么也没做,一直以来,我都在抵抗着把你炸成碎片的诱惑,并提醒自己要相信我的学生的能力。
“哎呀,暮光闪闪!咱以为你只是在胡言乱语,但我认为我们确实代表了友谊的要素。”听了苹果嘉儿的话,我微微一笑,心想我该出场了。
“你的确做到了。”我解开了伪装,施展了我的魔法。随着月亮从梦魇之月的魔爪中挣脱出来,我将太阳升上天空,并传送到城堡中。
暮光第一次见到我,并对我露出了愉快的微笑。“赛拉斯蒂亚公主!”
我欣然接受了“暮光闪闪,我忠实的学生。我就知道你能行。”
暮光抬头看着我,眼睛睁得大大的,“但是……你告诉过我,那都是无稽之谈……”
“我告诉过你,你需要结交一些朋友,仅此而已。我看到了梦魇之月回归的迹象,我知道是你体内有打败她的魔法,但你只有让真正的友谊进入你的心,才能释放它。”当我对暮光闪闪说话时,我的眼角追踪着缕缕飘散的烟雾,看到了你的身影。
我首先注意到的是你看起来很虚弱。你曾经站起来和塞拉斯蒂亚差不多高,可现在你几乎够不到她的肩膀。但是,为了不让眉毛皱起来,我不得不绷紧脸部肌肉。我知道如果不是你,赛拉斯蒂亚不需要强迫我扮演她的角色。
"如果我还有一个机会就好了。露娜公主!”我看到你听了我的声音就僵住了。你抬起头来,眼里充满了悔恨和恐惧。你立刻转移了目光,但我却沉默了片刻。
我强迫自己的嘴唇动起来。“我已经有一千年没见你这样了。”我跪在你身边,仔细检查你是否有什么邪恶的魔法,但没有发现。我所能看到的只有一匹小马驹,而且她快要哭出来了。这让我想起了当初决定饶你一命的原因。你本来就不是一个暴君,而是我在你姐姐的记忆中看到的一只无辜的天角兽,一只想要勇敢面对自己的天角兽,但是失败了。一匹小马,它的安全被托付给了我。我在想,我能做些什么来止住这些眼泪呢?也许你会因为得到曾经被拒绝给你的东西而高兴起来。
“是时候放下我们的分歧了;我们注定要共同统治,妹妹。”
我几乎听不到暮光闪闪和她朋友们的呼喊。我的目光盯着你那沮丧的脸。你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回答我。我不知道我还能给你什么。如果不是艾奎斯蒂亚的平等统治,还有什么能安慰你?所以我给了你我当时唯一能给你的礼物。
“你愿意接受我的友谊吗?”
我的问题在一种持续不断的难以忍受的沉默中得到了回答。我吸了一口气,准备在叹息中呼出一口气。似乎即使我把你从梦魇之月里救出来,我也无法把你从你自己身上救出来。我该怎么跟赛拉斯蒂亚说?
然后,你站了起来。我吓了一跳,几乎跳起来,只感觉到你的鼻子在蹭我的脖子。我张大嘴巴,盯着那只趴在我肩上高兴地哭泣的天角兽。
“我很抱歉!可是我好想你啊,姐姐!”
当你靠在我的胸膛上时,我感到我的脸颊发潮。我含混糊糊地笑着,把下巴贴在你的额头上。今天,我得到了一件我以为永远失去的东西。
“我也很想你。”
我又多了一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