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因为你对我撒谎而难过,我难过的是,从现在起我不能相信你了。”- - - - - -尼采
倒立的婚礼大厅…
幻形灵女王倒下后,闪耀盔甲和节拍冲上前,用力一拉,终于把暮色从换子岭下面拽了出来。
“暮光 !你还好吗?闪甲问道,来回看着他的小妹妹。暮光点了点头,她的眼皮因疲惫而耷拉下来。
“我很好,世好哥”暮光之城笑着说。闪亮的盔甲微笑着回应,给了暮光闪闪一个非常紧密的拥抱。
“嗯,暮光,我不想打断你们,但是我们该拿她怎么办呢?”云宝指着幻形灵女王静止的身影问。暮光和闪耀盔甲停止了他们的拥抱,朝躺在婚礼大厅天花板上的那个人走去。
“我们得找出赛拉斯蒂亚公主的下落,只有她知道。”暮光之城皱起眉头说。“闪甲,我记得坎特洛特里有一个地牢。我们得先把她放在那儿。”
“我同意。还有,暮光,你还有一件事要做。”闪甲指着婚礼大厅的地板说。
“哦,嗯……哈哈…暮光闪闪不好意思地说。独角兽再次释放了重力逆转咒语,一切都回到了正确的位置,伴随着碰撞和巨响。飞马和独角兽驮着或悬浮着陆马安全地降落,而韵律用她的魔法温柔地驮着换生灵女王。小马们迅速聚集在幻形灵周围,把那个失去知觉的小马抬起来,按照暮光的指示,朝坎特洛特地牢走去。
地牢是很久以前建造的。它们陈旧、发霉、潮湿,铺着冰冷的石头地板,金属板都有点生锈了。魔法符号在墙壁和栏杆上闪烁和移动,表示监禁、颠覆魔法和强化的咒语。这些细胞是在过去的时代建造的,即使在那时也很少使用。闪耀盔甲拥有这些牢房的钥匙,但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正确的钥匙,这表明他对这里并不熟悉。
“好了,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吧。”珍奇急切地说,她可不想弄脏自己的鬃毛。
“小马们,等一下。我觉得我们不应该让别的小马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们自己知道就够; 。”
“如果所有小马都知道阿姨被人冒充,而她本马失踪了,他们会惊慌的。我们需要时间来恢复和稳定坎特洛特的局势,然后再告诉公众,”公主平静地解释道,尽管七匹小马和龙都皱起了眉头。
“那不是在撒谎吗?””苹果嘉儿地说。韵律摇了摇头,想起了她和赛拉斯蒂亚的一堂课。
“韵律,真相所能做的最有力的事情之一就是暗示一些本来就不是真相的事情。不幸的是,作为公主,在某些情况下,为了所有小马的福祉,你不得不说出这些片面的真相”
“不一定。我们可以直接说塞莱斯蒂公主没空。公众会认为她在与虫茧的战斗后正在休息。”
云宝抱怨道:“说到和虫茧的战斗,难怪她输了。她一定一直都知道谁是虫茧,还故意搞砸了这场战斗!”其他小马在返回地面的路上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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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众也完全接受了韵律的解释。闪耀盔甲轻松地避开了小马们爱管闲事的问题。虽然有些小马不满意,但他们接受了这些解释。现在,工作人员和公共清洁人员四处奔走,试图重置家具、修复玻璃器皿,让坎特洛特恢复昔日的辉煌。
在所有这些活动中,韵律和暮光在一个远离窥视的隐蔽塔上拥抱在一起。
“暮光,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在洞穴里找到我呢。”韵律感激地说。
暮光笑道:“这只是个意外。在我太接近真相之后,虫茧把我送到了那里。”暮光之城心有余悸的说“就在我吓坏了,所有小马都开始攻击我之后。”
当暮光闪闪羞怯地描述婚礼彩排时,韵律的眉毛和耳朵竖起来。最后,她皱着眉头,只能用沉思来形容。
“嗯,现在我们知道你是对的,但你肯定没有解释清楚。”
“我知道,”暮光叹了口气,低下了头,却被一只粉嫩的蹄子抬起。
“暮光闪闪,没有什么好怕的。”韵律说。暮光抽了抽鼻子,眨了眨眼睛,但无法抑制她的眼泪。曾经压抑的感情开始溢出来了。朋友们脸上轻蔑的表情和闪耀盔甲的指责所留下的伤疤又回来了。无法抑制住洪水,独角兽哭了起来。韵律用她的蹄子和翅膀拥抱暮光,让她曾经照顾过的小马驹在她的毛皮里呜咽。
“这都怪我!”如果我错了怎么办?如果你有婚前压力怎么办?”独角兽停了下来,一个可怕的换生灵女王的幽灵像一个可怕的怪物一样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来。"好像我错怪塞拉斯蒂公主了"
“我还是不应该对你那么生气,”一个声音说。两匹雌驹转过身来,看到了闪耀盔甲、斯派克和其他的协律元素。
“我可能被洗脑了,暮光,但我没有理由那样对你大喊大叫。我真是个糟糕的哥哥。”闪甲说,头朝下,尾巴拖在地上。
“我们应该支持你的。”云宝沮丧地说。
“我们对婚礼太着迷了……但这并不是做这么糟的朋友的借口,”珍奇叹道。
“甜心,你从来没有骗过我们。我们应该听你的。”苹果嘉儿摸着她的牛仔帽说。
“相反,我们都是大坏蛋,”萍奇说,她的皮毛和头发看起来不像以前那么粉红了。小蝶说不出话来,她哭得太厉害了,暮光几乎听不到她说的话。就在这时,暮光注意到她的前腿受到了轻微的撞击,是一只小龙含泪拥抱她的腿,不停地道歉。
“请原谅我,暮光!我不是故意这么过分的。我对婚礼太兴奋了,而且——”他被暮光之城用鼻子蹭他的声音打断了,泪水从她的眼睛里流出来。
“我原谅你们所有人,”暮光说,脸上绽开了灿烂的笑容。每个人的眼睛都睁大了。它们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原谅了,便向前冲去,用蹄子、翅膀和爪子互相缠绕着。满足于分享他们的温暖、欢笑、喜悦和泪水。
当韵律和其他小马一起笑着哭着的时候,她不禁想起了赛拉斯蒂亚很久以前告诉她的事情。
在我漫长的岁月里,我了解到夫妻、朋友和家人之间的爱的纽带有着难以置信的强大力量。虽然这段关系可能会扭曲、被敲打、被撕裂、被粉碎,但修复这段关系所需要的,只是一方愿意原谅另一方,另一方寻求原谅。那份爱的纽带将会就此重铸,而且比以往更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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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特洛特地牢……
我突然醒了过来,身体比以前更僵硬了,浑身冰凉,感觉糟透了。我的角疼,我整个胸前的甲壳都疼。当我睁开眼睛时,我看到的是一片漆黑的寂静。幸运的是,幻形灵在黑暗中看得很清楚,我很快就能辨认出我周围的环境,却感觉到了莫大的讽刺。
我在自己城堡的地牢里。我下令建造的用来关押罪犯和危险生物的房间。逃跑是有可能的,但努力比结果更重要。这些地牢是我在过去的年代建造的,那是一个动荡的年代,一切都是我想出来的,除了我自己可能会被监禁。我可以逃脱。用我的力量,我可以冲破钢铁和岩石,但那有什么用呢?在我自己的国家成为一个逃犯,让我的小马群龙无首地度过不可避免的挑战和灾难?
话说回来,任何事都比直接面对我的小马要好。这是我一生都害怕的时刻。在那一刻,我的伪装,从来没有在任何生物面前脱掉,现在却被撕成碎片,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这是我的错。我让我爱的小马失望了。我本可以避免这种情况。
回想起来,我尽了最大的努力。所有尚未蜕变的女王与生俱来的“感觉”只是为了警告,而不是指挥他们的行动。我不知道敌人在哪里。在我仅有的一点空闲时间里,我搜索了坎特洛特附近的所有地区。有时乘飞艇,有时用安装在坎特洛天文台的望远镜。但我什么也没发现,但我后脑勺的嗡嗡声还是没有消失。幻形灵女王就在那里。但我不知道她在哪里,也不知道她离我有多近。
尽管如此,种种迹象还是很明显。韵律看起来很奇怪。她一开始对这场婚礼非常热情,仔细检查了婚礼的每一个环节。最后,随着婚礼的物品、礼物、装饰的选择以及所有的杂乱和细节的积累,她变得越来越冷漠,越来越容易生气。闪耀盔甲是唯一能让她冷静的人,似乎连他自己也遇到了困难。我应该注意到这一点的,但我曾看到过许多新娘在婚礼准备过程中变的疯狂的令马害怕,比如坎特桥第一夫人,她的余生都是幸福的婚姻。所以我摒弃了那些令人不安的迹象,这是很自然的,但我的下一个错误是不可原谅的。
我没有信任暮光闪闪。
我很长时间没有见到我忠实的学生了。自从她滥用“想要它需要它”咒语的那次事件和她差点把自己困在时间循环里的另一次事件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这样做过。我们已经交换了许多信件,但在婚礼排练时我们没有余裕交谈。当她冲进婚礼大厅,向韵律提出指控时,她似乎难以置信地不可靠。然而,我应该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相反,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忠实的学生对她的老熟驹会大变脸。所以我把它当成是突发暮癫疯。我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抛弃了她。鉴于这样的愚蠢,我真想把自己的头往牢房的墙上撞,但那只会引发痛苦的魔法反应。也许我罪有应得,但我需要保持清醒。
然而,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这样做。也许是这个地区可能的幻形灵女王带来的压力。也许之前发生的事情让我对她的看法太过挑剔了。没有一匹小马比她对我的面具:赛拉斯蒂亚表现出更大的忠诚。没有哪匹小马比她更能赢得“忠实学生”的称号。这就是为什么爱让我困惑。因为我知道,即使一匹小马爱上了一匹小马,他仍然会对那匹小马做出难以置信的伤害。
而现在,由于我的缺点,我的小马知道我的身份反而是我最不担心的事情。
“说的不错,小公主!作为幻形灵的女王,我有责任为我的臣民寻找食物。”
当我回忆起那个我长久以来害怕听到的人,一个让我恐惧的声音时,我畏缩了。那个声音的记忆使我全身颤抖,使我瘫软,就像温迪戈冰冷的拥抱。我被绑在那里,就好像我的蹄子被铁链缠住了。我的脖子和蹄子上戴着的金色绶带,从来没有感到如此沉重和冰冷。一个正在形成的噩梦,被一个声音带回。
声音来自虫茧,我的姐姐。
突然间,我从恐惧和自我憎恨的漩涡中被带了出来,这时我听到了地牢门被打开的声音,看到了黑暗中的亮光。暮光和她的朋友们要来了,多半是来审问我或控告我的,而且有充分的理由。他们会要求一个解释。我不能给他们一个,或者不是一个完整的。我该怎么办?
按照我一贯的做法,让自己镇定下来,摆出一副帝王的姿态,高昂着头,为即将到来的考验做好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