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ne
一月初换到了甜苹果园，麦托什和舒歌贝趁假期旅行，小萍花忙着备考，黛西集训，剩下了苹果杰克一个人。
屋子当年为了结婚翻修过，大了许多，地方也足够充足，冬天最冷的月份，就没有了之前的户外部分，余晖把车停好，听着车窗外面呼啸，有一点失去了走出室外的信念。
她们俩很认真地拿帽子围巾手套把自己包裹起来，虽然几步路被吹的也是摇摇晃晃。
进门余晖就看到了小奶酪站在窗子前，小姑娘扎着棉花糖式的双马尾，蹦起来看着心情很不错。
待身上冷气散去，余晖把女孩抱起来，用自己的脸去贴小姑娘粉嘟嘟肉乎乎的脸，暮光凑上来掐另一边脸蛋，小姑娘开始反击，在余晖怀里挣扎，伸着短短的胳膊也要去掐暮光的脸。
最后抓住了暮光的马尾，暮光半蹲着身子，抬头视线从小奶酪转到余晖，余晖笑得很开心。
余晖毫不掩饰的嘲笑，暮光脸上的恼羞成怒更甚了，她从余晖怀里接过小姑娘。余晖和从厨房满身糖霜冲出来的萍琪拥抱。
余晖不动声色绕过她们，往厨房的方向走，“阿杰呢？”声音随着距离变低。
杰克这时候从楼上走下了，很歉意的表示没有及时迎出来。她们拥抱，余晖拍拍她的肩。
苹果杰克也开始吐槽，不明白合作商为什么这么焦急的续约，好像苹果花现在就开了似的。
“哎五月份苹果花开的时候请你们来赏花吧。”阿杰移了移帽子位置，低头摆弄手机和瑞瑞发消息。
余晖还是想笑，想当年她们是女孩里面唯二在拍照时素颜无修的人，阿杰向来不是很喜欢花里胡哨的东西，手机一代一代推陈出新，奇奇怪怪的花样更是层出不穷。
“当然好啊。”余晖烁烁跟着凑上前看屏幕小蝶说有些堵可能晚些的消息。再抬头对上她的眼睛，“回去开心吗？”
余晖当然知道她在问什么，“当然，都挺好的。”


晚上接近11点。
暮光在楼下还特意看了看自家的窗口，这次临时处理一个小纰漏忘记了报备，心里多少还是心虚的。
所有黑洞洞的窗户减轻了一点点负罪感，她边上楼的时候还想着那个小小的bug，明天早上还要再处理处理，余晖不是很喜欢人工智能一类的东西，不然最好能先装在家里实验实验。
但当她一开门，她看到了微弱的光线。她踩着袜子进客厅看了一眼。
余晖，窝在沙发上，开了个小小的灯，没有睡，也没有看书玩手机，听到动静后应声转头。
昏暗的光打在余晖脸上，暮光第一次承认和意识到她们不是什么十几岁的小姑娘了，余晖脸上肉眼可见的疲惫。
被抓了现行，暮光嘿了一声，在没有得到余晖半点回应后轻声说对不起今天临时加班忘了通知你，手机实验时是要关机的，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给我打电话，对不起我下次一定记得通知你，你还........
暮光语无伦次的道歉中止，她抬头看着余晖的眼睛，余晖没有责备，没有质问，只是轻声说了一句，洗澡睡觉吧，你黑眼圈浓的。
她没笑。
哦对，今刚接到邀请说去海城有签售会活动什么的顺带也采风，虽然主角是华安但意思是我也跟去逛逛散散心，说是下周就走。挺突然的.......
别去了。（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语气有些冲）
这不应该是我自己决定吗？
我以为你在问我意见。我决定你了吗余晖烁烁。
你是觉得没有吗？哪次不都是？
余晖烁烁我不想和你吵。我这刚进家门，鞋都没换。
我和你吵了？你也知道你刚刚回来啊？是，刚进门我就给你找不愉快，你给我好脸色了？
我对不起你，我让你在家里等我我不回消息。
暮光闪闪，你是不是没想明白为什么。
你能不能总是在翻旧账。
你不要回避问题，你从来都不明白我想要什么。
回避问题师姐？圣诞节我说回我们家过，你没和我商量就说要回那边，是我决定了你吗？
可我也想回家。余晖声音开始染上哭腔。
暮光摔了个杯子。余晖这时候才站起来，之前没什么表情的脸开始有些不忍心。
回家，余晖烁烁，合着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你到底想要什么，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你不是同理心吗，你能不能理解理解我！
暮光闪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到底谁在无理取闹，是我还是你？日记功能消失了，穿越门也几乎关闭了，我和我出生生长的地方离得越来越远，我想回去一趟不是很合情合理？我从前的父母老师朋友都在那边，那你觉得我放下那边一切打算留在这里跟你过日子像是很简单的吗？当然你没有，你自然无法理解我。余晖得声音继续带着哭腔。
那我是不是要谢谢您，所有决定都是你下的，我感谢您为了我留在这里，感谢您为了我放下一切，我欢迎你加入我的家庭，也欢迎你和我组建家庭，我从来没想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委屈。每天和我这么过是不是特没劲啊，我不懂浪漫只会加班和你吵架，你过得不像你想象的那个样子，是不是就开始后悔了啊，余晖烁烁，我真怀疑，无数次怀疑，你是不是后悔了啊。
是，我后悔了！我就该没有那些荒唐可笑的想法干那些傻乎乎的事，牵连了那么多人对不起那么多人，一开始就是我的错。
暮光很是难以置信，她眼眶泛红但没有眼泪，身体轻微颤抖。
她试着稳了稳声线结果更晃了，“余晖烁烁。余晖烁烁”像是在乞求和讨饶。
余晖的眼泪开始大滴大滴顺着脸颊滚落。
对不起，对不起。余晖轻声念了两遍，但这三个字在今晚早已失去意义。
“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吧。”余晖再抬起头，眼泪没停，但话语早已降到室温。
原来还是要她提出来，怕什么还是来什么。暮光出神地想。
她看着她的眼睛’
它好像会叹气。


我是废物，我是废物我摊牌了，改了也好几次了，每一次写出的想出来的都不太一样。
其实原本计划要比这激烈的多，想多摔几个杯子也失败，师姐一点就着的性格让我写成了泪失禁，但又想让她们吵得合情合理，那就营造了两个人都很疲惫的环境，吵过很多年之后再吵架也疲惫，我没有引号和感叹号基本句号，让她们在日籍月累的矛盾中，双方都疲惫的情况下讲道理。生气的时候说了很多气话，我先道歉。
当她们意识到她们只会让对方痛苦的时候，先分开吧，或者说早该这么做了。
有问题欢迎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