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塞拉斯蒂娅公主: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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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链接:https://www.fimfiction.net/story/118285/dear-princess-celestia-i-hate-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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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如果你能看懂隐秘的信息,你就能赢大奖
...........琢磨文字背后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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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塞拉斯蒂娅公主,
你以为你知道的有那~么~多,是不是?就因为你是一位她娘的不朽的公主,长着漂漂的角和翅膀;好了,老娘有消息要告诉你!翅膀不会让你他妈的比其他小马更好!另外,每匹小马都知道你做了角部增大术,所以不要再试图对每匹马撒谎说那是你的真实尺寸!
啊,一直想对你那张丑得一塌糊涂的脸说的话都说出来了,但是以书面形式。不再压抑退缩,不再像两个金币一次的妓女那样弯腰,只是为了跳大腿舞,为了得到你那“强大和高尚的”认可。去他妈的。
通常我会是你忠诚的小碧池,整天像个好荡妇一样亲吻你的蹄子。好了,你猜怎么着,你这个专横的给妓女拉皮条的独裁者!再也不会了!所以去吸吮吧,很明显你在这方面经验丰富!!
首先,我想说的是,亲爱的,即使你永生不老,你还是一个老巫婆,长着下垂的屁屁。是的,我们都知道,卫兵们陪着你走路的时候,都得拼命忍住恶心呕吐。你见过自己走路时屁股像两个下垂的气球一样在空中扑腾吗?真他妈的恶心!
你应该拥有的头衔应当是最丑的天角兽,而不是他妈的皇室公主。除此之外,事实是你还戴着假发。你的鬃毛不可能那么闪亮、波浪起伏还是天生的,绝对踏马的不可能。你可能每天都要把鬃毛拿下来,然后涂上发胶和用上古怪的魔法。不过是又一个关于你所谓的美丽的谎言,你试图塞给其他小马。你可真是个控制欲爆棚的婊砸!
请你考虑一下这个理念:找个时间把你的肥臀从地上抬起来,做点什么事情!你最后一次真正为社会做任何有成效的事情都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事实上,我现在就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从来没有过!你所做的就是让六匹雌驹在没有任何军事训练的情况下去拯救整个国家。你他妈的成天在抽什么东西?因为我觉得在这之后我也需要抽一些。
再说另一个我恨你的原因,是你艹他妈的那么自负。就是,说真的,我们都知道你是皇室成员,但你就要在我的公主加冕典礼上,用那顶大屁屁王冠在每匹马的面前晃一下显摆。看在草泥马的份上!这太过分了。你就不能接受那是我特别的一天,是庆祝我的成就的吗!不,你就是要戴一顶比你他妈的脑袋还大的王冠才行,好在公开场合,用一种隐喻的说法来说,爽到高潮!
事实上,这是我想说的另一点;城堡里的墙薄得一塌糊涂。当你和你的性奴们做脏脏的事情时,每匹马都能听到;你知道我作为一匹小雌驹受到了多大的创伤吗?啊?你个恶心变态的混蛋马。直到今天,我还在想到底你屁屁里是塞了什么东西让你那样尖叫的。
现在,尽管被你那病态的性游戏玩弄,我失去了童年的纯真,你可能不会在乎。我现在知道,就算我在你面前一连几个小时弯腰摇晃我的屁屁,你的魔法也不会变得更强大了。或者我穿着超短裙玩呼啦圈。或者甚至是一边在蹦床上跳一边被冷水泼!我还需要提到我把蹄子伸进去的所有地方吗?
去小马镇可能是我经历过的最好的事情,哪怕只是因为我离开了你的话。晚上不再需要蜷缩在我的被单下,锁着我的门,这样你就不会进入我的卧室,也没有你再在早餐时对着我咧嘴笑,而前夜的秘密就藏在你狡猾的眼睛里了。你可以把自己艹到他妈的地狱去,因为我不想再经历那种事了!
别再胡说你是个什么仁慈的领袖了;所有马都知道这是胡说八道,全部。比如说,你是如何花当地慈善机构那里的钱来买你塞进贪吃的嘴里的天量蛋糕的,或者是如何将一半的税款花在你自己名声不好的后宫的?你让我恶心。他妈的恶心死我了。
你没有意识到,我已经成熟了,变得越来越聪明了,所以本雌驹不再欢迎不想要的狂欢或在我的橙汁里吃到迷幻药了!草你和你的性骚扰!老娘不干了,再也不了,永远不再掺和这些事了!
请注意,到目前为止,我所说的都是事实,总是事实,而且永远是事实,只要这封信继续存在下去。你的恐怖统治结束了,你这个没心没肺、欲火中烧的怪物!你的垮台即将开始,我将在那里,边看边笑。这一次是我用皮带绑着你站在你屁屁后面,而不是反过来!
再见,因为这将是你收到的最后一封信;我在快乐生活,宝贝,现在我是一只神奇的、不朽的、力量超群的天角兽,没有什么能阻止我!所以去你妈的,你的假发,你下垂的脸颊,还有你那白皙的被婊砸打的脸!老娘不奉陪了!
您那恨你的、被轻蔑驱动的学生,
暮光闪闪公主
PS:嘿,公主,我是斯派克。暮光喝得酩酊大醉,又开始谈论她的过去,似乎她无法停止酗酒。由于某种原因,她总是在每个月的同一时间变得喜怒无常和郁郁寡欢。奇怪吧?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认真看待这封信的。祝您过得愉快!
PPS:您在这封信上看到的呕吐物是暮光弄上去的,不是我。
塞拉斯蒂娅公主用力眨了几下眼睛,重读了这封信。然后又重读一遍。然后是第三次,只是为了确保她读对了。
沉思片刻后,她把信纸放在桌上,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脸茫然,仍然试图弄清楚面前的羊皮纸上到底写了个啥,直到最后,她说道:“哦,该死……我现在需要一杯很烈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