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此处(《anywhere but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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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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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p-berry
phantasm nirvania翻译phantasm nirvania润色 crystal determination订正
失去。
这是在天马维加斯再正常不过的事。
在她周围的每个角落,她都能看到那些失去了一切的小马。他们中的大多数是赌徒,在那些街道里的赌场的过度引诱之下,去输掉他们所有的钱财,所有的珠宝或所有的房产来结束自己的赌博生涯。
妈的,这些小马只是这里一处普通的街景罢了,真的,无家可归之马和那些他们输掉一切的赌场,亦或是那些不灭的彩灯占据着这个城市同样多的戏份。
现在她是其中的一员了。
她已经失去了一切。
家,伴侣。。。。甚至自己的女儿。
至少,如果她想强调一下的话会这么说。
delta vee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在轻轻叹气之间将烟用翅膀递至嘴前,然后深吸了一口。
她恨死抽烟了。
但她已经这么做了大半辈子。在十三岁那年她尝试了一根香烟(原文用的是coffin nail,美式俚语,有厌恶和侮辱之意)——她曾经就那么叫它——之后,她连续咳嗽了三十分钟才缓下来,于是她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碰哪怕一根烟。
不过,现在嘛。。。
她又吸了一口,香烟顶部极度黯淡的红光让周围的夜空有了细若游丝的光亮。
这感觉是如此的释然。
她皱了下眉头,试问抽烟是否会成为她的一个习惯。她曾经听说了许多关于吸烟的骇马故事,天(塞拉斯蒂亚)都知道她不想死在糟糕透顶的肺部问题上。
但这已经无关紧要了,不是吗?
不再有担心其他东西的必要了。
她最后从缩减的烟头上深吸一口,然后把它弹出了前面的天台,让它沉沦在夜的黑暗之中。
淡蓝色的烟雾从她的嘴和鼻孔中消逝而去,她可以感觉到那股席卷全身而令马愉悦的释然感,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喉咙深处正在渴求着一些能够把那些苦涩的味道给冲走的东西。她的视线游走到了旁边那瓶半空的威士忌,但她摇了摇头。她已经感觉很醉了,再喝的话可能会吐,更糟点可能会晕过去,她可不想那样。
于是她向前面慢慢的挪去,在天台的边缘摸索到蹄子能在外边自由晃荡的位置。
她在身后摸索,抓起那包刚开的烟,点燃了第二根。她轻轻地叹息了一下,目光随后游离到了下方天马维加斯灯火通明的街道上,那些游离到这个点,还在清醒之中晃荡的小马——大多数是醉鬼,婊子和条子。
有一瞬间,她害怕会有小马看到她,并且打电话叫警察来。讲真,坐在天马维加斯最高之一的楼的屋顶,还把蹄子荡在天台之外,他们很自然就会把她当作她准备像这座城市里其他沦落者那样结束自己一生。
但。。。实际不是这样的。
虽然在那晚发生的事情之后,她不能否认几近被那真实如厮的绝望给拖下黑暗的深渊。但现在,她能轻易地甩开它们。
不,她还没有迷失。在她身后的三年里,没有哪一刻她没有迷失。她所做的只是结束了它,并为自己铺了一条通往成功的道路。她知道,这条路上没有诸如jet stream或。。。或apogee这样的分心和干扰;她知道,这条路会因此简单很多。
她慑了一下,但很快逼迫自己摇了摇头。
这样更好!她。。。她单打独斗最好!
至少,这是她一直告诉自己的,一次又一次。
她。。。她还能回到他身边?
她的身体为这个想法而僵泄。
她能回到过去。回到她已经呆了三年的生活。
但问题是她真的想吗?
她能这样对自己吗?在这一切都发生后爬回他身边并在转瞬之后就装作一切都不需要担心的样子?
不行,无论自己怎么想,绝对不行。
天马又吸了一口烟,在闭眼和叹息之间垂下头。
在简短的一瞬间,她抓住了自己飘走的思维,发现自己正在好奇他现在可能在干什么,随后感觉到了自己脸上绷紧的肌肉。
艹,他现在多半在朝嘴里灌着香槟酒;庆祝在这么久以后,终于成功的把她永远的赶出了生活。“混账。”她从咬紧的牙关中嘘声而出,接着再一次把烟头引向了嘴。
他现在多半在愉悦中起舞,为他的计划成功实施而欣慰;他让她呆在自己身边的时间长得足够套出她自己所有的想法,并最终成功地把她甩掉,就像甩掉一个用过的避孕套一样干脆利落。现在,他会去完成自己的目标。
是的,如果现在她竖起耳朵,她就能听到他庆祝的声音——震耳的音乐,舞蹈,叫嚣着自己的欢乐好让整个世界听到。
天马打了个响鼻,把烟灰抖下天台,再一次把头埋下。
“庆祝你的去吧,混账。”她痛苦的咒骂道,闭上眼睛,“希望你现在高兴了。”
(连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