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形灵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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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节2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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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节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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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行青骈比公主本马早几个小时到了她的私人列车。她向卫兵询问囚犯应该呆在火车上什么地方。但他们不确定,没有料到会有囚犯找上门来,把她撂在一边简短地争吵起来。


一名军官想把她关押在守车,离公主最远的地方。其他的想把她关在卫兵的车厢里面,在那里,大多数的马能够不间断地监视她。迅行青骖建议他们把她锁在墙上。


当音韵终于到来的时候,她简明问道:“你们这些蠢货在干什么?”


她私马卫队的一名高级军官,疾电阿坤解释道。他们首先将迅行青骈关押在卫兵的车厢并且把她用链子锁在墙上。这时有马问她是否能够使用幻形能力逃脱,她表示肯定。“于是。”疾电解释道,他们意识到他们需要一种控制她全身,而不是一部分的措施。


“于是你们把她裹在你们的床单里面?”音韵总结到。迅行青骈听着,一言不发。卫兵把她像虫茧一样紧紧裹在二十多张床单里面,只让她的眼睛和鼻尖露出来。“哪,又怎么阻止她从你们在她头上留出的洞里面溜出来?”


“呃,好吧。”疾电清了清嗓子。“开始我们没有意识到她需要空气,直到我们干到一半的时候。我们本来想贴上一个格栅或者某种网状物来覆盖脸部区域,但我们不知道怎么把它贴在床单上。”


“行吧。”音韵把翅膀折好收起,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请你们给我拿一个玻璃罐子,一个有螺纹瓶盖的罐子。


一名小马递上一个火车上用来放笔的这样一个罐子,他把笔全倒出来,一名卫兵将它带给音韵公主。没有说废话,音韵拿过罐子,用守卫的多功能刀在盖子上穿出四个透气孔,然后打开它。


“进去罐子里面。她对迅行青骈下令到。


迅行青骈能变成的最小尺寸是三尺长,因此这个罐子显得非常挤。她变成一条蛇以便挤进瓶口,接着变成一个自己的缩小版,看起来像一个小雕像。


音韵合上盖子,将罐子施了魔法,使其牢不可破,然后从警卫的车里溜了出来,她在经过的时候把疾电阿坤推到了一边。穿过火车,她来到了她的私人车厢旁——她和闪耀盔甲的旅行期间的一间布置华丽的卧室。房间里有一张特大号的床,一张宽大的橡木桌子,还有一堆粉红色的枕头,和艾莫莉丝王座旁边的枕头没什么不同,一个装满煤的铜笼使它即使在极寒的天气里也能保持温暖。


迅行青骈的罐子被放在桌子上一个用来堆满文件的角落里。几分钟里,音韵尝试办公,但她的眼睛无法停留在眼前的公文上、她经常停下来闭上眼睛,用蹄子蹭着太阳穴。


当火车猛地启动时,她完全放下了公文,让笔和纸一同掉在桌子上。"算了吧。"她把蹄子平放在桌子上,比平时要用力。"算了吧。我稍后会处理这个。在我对付了你之后……一会。"


她向床边走了半步,然后停顿了一下。她转过头,盯着迅行青骈。从她的玻璃罐里,迅行青骈可以很好地看到房间和床。


她把迅行青骈的罐子放的书桌抽屉里,在她的笔旁边。然后去睡觉了。


天,早就黑了,青骈不知道时间过了多长。有时,她们会穿过隧道,于是抽屉和桌子之间缝隙中透入的那一小片光线会变暗。有好几次,她试图来回摇晃她的罐子,但它紧紧地卡在笔和一瓶墨水之间。空气很难闻,充满墨水和木屑的味道。


她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一刻,她飞出,撞到罐子漆黑的墙壁上了,然后她滚了几圈,罐子里亮起来了。震惊的她清醒了过来,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办公桌上。


“抱歉。”音韵说到。为了看清楚,音韵的头离得更近一些,这头比迅行青骈整个身体还要大。“我把罐子从抽屉里去出来的时候,稍微晃了一下,你还好吗?”


“啊…”好一会,迅行青骈才缓过来。“我能喝些水?”


半滴管的水通过空气孔流了进去,撞击在罐底,形成了一些水洼。像水槽,迅行青骈围着它们舔舐。"谢谢你,殿下,"她说。


"当然。"音韵叹了口气,坐了回去。"我现在要问你一些问题——你为什么袭击了皇家卫队的一名成员?"


青骈把水舔干,专心站着,她的蹄子均匀地放着,背挺直,抬起头面对眼前的庞然大物,道"我已经回答过了,我不想让自己或流光被捕,我确定自己可以一击打倒他,然后逃跑。"


“如果我放你离开,你还会违反法律吗?”


迅行青骈犹豫了,欲言又止。她这才说道,“也许吧,许多的小马利亚的法律真的很蠢。此外,我喜欢幻形成小马。”


音韵打了个响鼻“‘许多的小马利亚的法律真的很蠢。’好吧,当然。”她摇摇头想到,“你就是那个怂恿流光到处涂鸦的马?”


“不。那是她的主意。但是,我鼓励她这么做。”青骈絮叨到。“我认为帮助一匹情绪失常的年轻雌驹治愈自己比关于保护财产的无聊法律重要。当我们一起出走,第一次进入这座城市的时候,我意识到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流光笑,或者表现出开心的样子。”


音韵皱了皱眉头,什么也没说。停顿稍许,青骈打破沉默,“如果她要搞出明显的破坏,我一定会阻止她,而她没有这样做。我不应该说她做的好,她只是很有才华。每当她在建筑上面涂鸦的时候,那些建筑就更漂亮了。”


"嗯。"音韵俯下身子,使她的头与桌子处在一样的高度。音韵呼出的轻薄气息接触到玻璃,在上面留下一层薄雾,青骈透过它发现自己注视着一只巨大的眼睛。“你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恨她的家人吗?”


"她不恨她的家人。她讨厌自己。她一直很痛苦,不明白为什么,似乎每个人和每件事都让她更疼。你只是一个现成的目标,是某个她可以大喊大叫的小马,因为她不能对整个世界大喊大叫。"青骈急切地。"还有,你敲诈了她。这一点好处都没有。"


"我让她对她姐姐道歉。"


一丝冷笑出现在的青骈脸上,她职业化、军人的语气也渐渐变得咄咄逼人。“你表达了你的愿望,希望她能对暮光道歉,交谈、威胁直到敲诈,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个程度? ”


“我不知道‘波内尔’就是流光,”音韵提高声音毫不退让道,“我一直在抓那个把暮光最深的秘密泄露出去的贼,我发现那个贼竟然是她的妹妹。我该怎么做?逮捕她马,让暮光感觉更加糟糕吗? 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继续做下去?我让她去道歉,这是一个合理的解决办法。


“我懂,暮光是你的朋友,流光惹的暮光哭了,所以你不喜欢流光。但是流光是我的朋友,你让流光哭了。”青骈沉默片刻。“所以我也不喜欢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罢了,罢了。”音韵把蹄子按在太阳穴上“听着,我不想逮捕你,我理解你是为了保护朋友才做出违法的事情。而且你是对的:除了市容不整外,没有造成实际的损害。但是当你来小马利亚或者水晶帝国,你已经不再是一个渗透者了。你是一个客马,不能因为你不喜欢这些法律就去违反它们。”


青骈 沉默不语。 “你希望被惩罚吗?” 音韵 询问道。 “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小马国法律惩戒的幻形灵吗?”


“你命令我去死,我便死去。但是女王没有命令我道歉或者求情。 ”


“好,别再假装自己会被处死了。” 音韵 拉回她的头,摊了摊蹄子,“小马利亚是一个美丽、宽容的国度。 你会面临一场简短的审判,在条件很不错的监狱里短期服刑。 你的身份真是太富有戏剧性了。 看在老天的份上,你是不会被大卸八块的。 ”


“但你可以,只要你想。”


音韵 朝囚房瞥了一眼。 “我不会这么做的,”她以不敢相信的语气道。


“但你可以,只要你想。” 青骈 回敬道。 “你可以把我肢解了, 你可以让我马间蒸发, 你现在就可以用你的蹄子连着这囚房一起碾碎了。 而如果你这么做,我是无处可逃的。 ” 她咬紧牙关 “因此尽管小马利亚是一个美丽、宽容的国度,我没有被命令顺从于它,我只是被命令顺从于你。 我真是不懂你。”


音韵 悄悄白了她一眼: “如果我要杀你,你可以试着逃跑。”


“不,我不能。”


她们两个隔着玻璃长久的对视。 音韵 轻轻苦笑,当她准备开口的时候,笑容褪去了。笑容完全褪去后,音韵 咬了咬嘴唇,“那么…”她缓缓地说,“如果你试图逃跑会发生什么?”


“我将会打破我对于艾莫莉丝女王的誓言。”


音韵 盯着她好一会。 “然后呢?”


“完了。”


“呃……”音韵 思考着她刚刚说的话,让自己冷静一小会。“ 即便女王在享用茶点和蛋糕的时候随意地处死你,你还会爱戴你的女王吗。 ”


“艾莫莉丝女王会偶尔会在享用茶点和蛋糕时处死幻形灵。” 青骈 摇摇头。 “我应该比被杀死更加害怕去杀马吗?”


“那是你们的虫群重塑之前的事情了,” 音韵 犹豫了。 “对吧?”


“曾经是。”


“这,这…”她竭力斟酌着语言。“ 不一样。 这是不一样的。 你已经被从永恒的饥饿中解放出来了。 你不会因为艾莫莉丝女王让你去杀死小马,便去这样做。 ”音韵 的眼睛在青骈 虹色的甲壳上扫过,仿佛是为了提醒自己,它就在那里。


“也的确,幻形灵们现在可以被友谊喂饱。即便所有小马们都有与生俱来的,内在的友谊, 但你们…”她斟酌着词句,向前伸出一只蹄子 “是好的吗? 你们都是好马吗? ”


“我们…”音韵 试着回答,还是把话题引开了。“ 不,你知道吗,不,我不会讨论这个问题,你是一个罪犯,你被逮捕了,这很正常,事情就该是这样的。 ”


迅行青骈 耸耸肩。


音韵 用被激怒的声音问道“青骈 ,我正在试着让你避免牢狱之灾,但是我首先需要你说正确的话,你懂吗? ”她指着囚房“你不是被命令讲实话吗? 对吧,我问你,如果我现在放你出来,你会做什么? 坦率的说,你被释放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是什么? ”


“我会回到坎特洛特。 我是两个孩子,青玉和黑夜看护的保姆。 我在打算收养他们”


“对,你看”音韵 口气温和下来。 “这一点也不难。 他们是孤儿对吧。 你要收养孤儿。


“不,”青骈 道,“是因为他们的父母不爱他们。当我待在父母和孩子身边的时候,空气里充满了不爱的味道,我都能闻到它。 但能和他们待在一起,这气味可以忍受。 他们的父亲还对他们实施体罚。 寒夜会因为轻微的冒犯被关起来。 你甚至可以看见他尾巴下面的伤痕。 ”


音韵 长久凝望着,摩挲小小的囚房。


“这,嗯……”她终于组织起语言。 “你不能收养还有父母的孩子。”


“我是说,你可以” 青骈 再次嘲笑到, “我来的话,要更加困难一些。”


这使得音韵 紧张无助地大笑起来。 “好啊。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流光和你是朋友了。 我只是需要听到你说‘我不会再犯罪了’我就能放你出来,但你竟然计划拐走两个幼驹。 是这样对吧? ”


“我没说绑架。 我可以说服他们的父母和他们断绝关系。 ”


“好吧。” 音韵 坐回来,像青骈 一样点着蹄子。 “我不知道要拿你怎么办。 不知道。 我可以把你送进监狱,但我不确定那有什么用。 你会从囚犯那里偷走爱。 ”


“我再也没有偷爱了。”


“好,你当然不。“ 音韵的独角亮起,拉了一根门边的绳子。片刻之后,一个仆从出现了。“请你拿着这个罐子,”音韵把迅行青骈递过去,“确保里面的幻形灵得到足够的空气和水。我现在不想和她打交道。然后…把她带到宫里。我稍后再处理她。稍后。明白了?现在别和我提这件事情。


仆人点了点头,拿起罐子,把迅行青骈带走了。


火车一到水晶帝国,音韵就有事情去办,所以迅行青骈比她早几个小时到达了王宫。仆人向守卫询问了罐子里的幻形灵该怎么处理,但他们都不确定。随后发生了争吵。


一个军官想把她关进地牢,因为她是囚犯,而地牢是囚犯去的地方。另一个坚称她已经在牢里了——她的罐子是便携式牢房,把牢房放在地牢里是荒谬的。最后,他们叫来了一名高级军官。他询问了音韵公主在火车上对罐子做了什么。


仆从告诉他们,她把罐子放在桌子上。于是他们把迅行青骈放在宫内,音韵的写字台上。


迅行青骈被单独丢下。她举起蹄子顶在关系的边缘上,尽力向前贴,透过玻璃观察。皇家套房是她所见过的最舒适的地方。所有的东西都是别具匠心地用闪亮的水晶打造的。帝国的气象无与伦比。音韵的写字桌放置一个独立的房间,她看不到套房大多数地方,但她可以听。


一匹小马在不远处某个地方轻声呼唤


“音韵?”雄驹的声音在走廊中回响,穿过房门。


没有马回答。马蹄声渐渐变得清晰可辨。一匹青色鬃毛的白色雄马不停地穿过敞开的办公室门,片刻之后,他咯咯笑了起来。"啊,"雄驹咕哝道,"这可爱的小雌驹是谁啊?"


一声愤怒的噼啪电响声从空中穿过,让青骈从玻璃壁上跳开。但是雄驹只是在笑,“不要,不要对着小马驹用激光,风雪之心也不要用激光。哦——随你怎么撅嘴。你想要你的玩具?你想要你的吉祥物?”


雄驹和小马驹又玩了二十分钟,她一会儿就睡着了。他重新进入大厅,从另一边走过的门,但第二次的时候,他中途停了下来,转过头盯着罐子。


“喂……”迅行青骈用蹄子敲了敲玻璃杯。“你好。你是闪耀盔甲吗?”


“是的,”银甲回答,走进办公室,低下头盯着玻璃。“你是谁?”


“我是呃……迅行青骈 。”她抬起蹄子,考虑补充几句话,终于定论道:“我是幻形灵。”


“我看得出来。” 银甲考虑了一下她说的信息。“你为什么在我妻子的桌上的罐子里?”


“一言难尽呐,简单的说:我是流光舞步的朋友,但有时做那匹雌驹的朋友非常困难。”


“啊,懂了。是啊,她有时候就是那样。”他笑了,“她现在怎么样?”


“从感恩节那时候开始就好多了。”她甩了甩身后的尾巴,嗡嗡地震动着娇嫩的虫翅。“她还做街头艺术。她没有那么刻薄了。她在上城区作粉笔画,作小雌驹们和小马驹的肖像,很不错。”


“好。”他稍微把头偏开,用口鼻部对着门道,“我应该告诉流光你在这里吗?在罐子里?”


“你还是别这么做吧。” 迅行青骈迟疑了一会儿,然后她清了清嗓子,“嗯……我在这里等音韵。但是,如果你……好吧。有件事我应该告诉你。我曾卷入北方战争中,在另一边,幻形灵一方,显然。呃……”


她急促地吸了一口气。“对不起。对于我们所做的一切。对于我个马所做的一切。对不起。”


银甲神情不变——脸上显出波澜不惊的样子,舔了舔嘴唇,“你提到,‘你自己做的一切。’所以你做了什么?”


“我当的是面包师,”她回答,“我做了糖饼干。”


“呵呵。”他的眼睛盯着蹄子。“上边有小红心的那些?”


迅行青骈的翅膀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蹄子揉搓在一起。“是的。”


他放出一声无厘头的笑。“你有一种刻薄的幽默感。”


青骈以一种银甲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回道,“是啊。”


他们沉默地僵持数秒,直到银甲说:“好吧,你希望你能做一些不一样的事吗?你确定你永远不会再做这样的事吗?”


“是的,我——”青骈抬起头,把一只蹄子放在玻璃上。“是的,当然。我的意思是,没有。不,我什么都不会做——”


“嘘。”银甲用蹄子拍了拍罐子的外面。“那我原谅你。”


迅行青骈揉搓着她的口鼻。“你不能这么说,”她厉声说。他没有着道,这时她补充道:“小马们死了。”


“幻形灵们也死了。我真希望我也没有那样做。如果他们在战争中幸存下来,他们现在就能到处晃悠,随便和小马们拥抱……”他打手势。“击鼓传花之类的,比如你这些天做的事情。”


他吸了一口气。“所以。我不是说说而已。”他又敲了敲玻璃杯。“为什么音韵把你放在罐子里?”


迅行青骈打了个刺耳的响鼻,“我袭击了一名皇家卫队成员,”她说,在她的话中增加了一个愤怒的转折,“然而她没有另一个可以关押我的监狱。”


“嗯嗯。我们最好派个小马看着你。”


不等回答,他就拧开了罐子的盖子。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把它侧向一侧倾斜,这样青骈就可以出去了。


慢慢地,犹豫不决地,她从罐子的口里走了出来。她的两只蹄子伸到桌子上,另外两个留在玻璃上,她抬头看着头顶上的巨型小马。“呃……”愤怒从她的声音中消失了。“我不认为音韵想要我离开。”


“你不会走远的。”他微微皱眉,指着隔壁房间,“反正我在这里等着她回来。跟我聊会吧,哦…”


好一会,他们就这样盯着对方。


“跟我说说糖饼干吧。”


两个小时后,他们一起坐在套房的饭厅里。银甲让风雪之心依偎在他的蹄子间,包裹在力场中,这样没有声音会吵醒她。迅行青骈坐一把棱角分明的水晶椅上。当她前后摇摆,坚硬的甲壳碰到它时,它都会吱吱作响。


“好吧,好吧,”她说,强绷着不笑,“对。所以流光走了进来,浑身是芥末,在她大喊之前,我甚至没有时间说一句话,”青骈模仿流光的声音,“‘我知道是你干的,这并不好笑!’”模仿非常完美,她变声以结束它。


银甲笑了。青骈伸出一只蹄子。“没错!”她说。“我还能做什么呢?我笑了。然而这只会让她更加确定是我干的。”


她坐回了椅子上。它吱吱作响。“但那时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问得越多,她就越觉得我在取笑她。最后,她说如果我再问她一次,她就会打我。我说,‘你试试,你会折了蹄子的。’所以她坐在那里,看看我的甲壳,又看看她的蹄子,显然想弄清楚打我是否真的会折断它。而且……”


一声房门打开的响声传遍房间,迅行青骈畏缩了。空中传来几声短促的蹄声,她和银甲都抬头看向走廊入口,这时音韵就在那里,看着他们。


“嘿,亲爱的,”银甲说,“仆从把青骈放在你桌子上的罐子里。如果真的想控制她,我们应该把她放在一个立场泡泡里。毕竟如果她真的想,她可能已经从那个罐子里出来了。”


音韵的表情保持不变,敲打银甲和青骈,“她现在不在力场泡泡里,”她指出。


“……没想过她会逃跑。”银甲皱着眉头,从桌子上站起来,目光紧紧地盯着妻子。“怎么了?”


“你也和这一个睡过吗?”


还没等他们俩回答,音韵就摇了摇头。“不,对不起。没关系。我不该提这件事的。”


她欲言又止,终究什么也没说,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