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Lv.3
天马

衔尾蛇

【第二章】第二节:残缺的真相(上)

第 23 章
2 年前
“老板,能再给我一份苹果派吗!”泠的嘴角沾满了苹果派的碎屑,正端坐在一家偏僻巷口的苹果派专卖店里。虽然独角断开了,但是丝毫没有影响泠吃苹果派的心情。毕竟作为一位研究魔法的独角兽,使用独角和煜都是必须熟练的一个项目,当作是一个对自己的磨练也是不错的选择。
沉迷于大吃特吃的泠用两个前蹄把一份苹果派捧到嘴巴旁大口大口的吃着,而口袋里的煜石正发着白色璀璨的光芒,一团受召唤而出现的白色魔法团飘浮着一个被舔干净的碗。它看起来就像刚刚被从消毒柜里面拿出来一样,连苹果派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看见。
贩卖苹果派的老板看到这样的场景也只能站在柜台处发愣,直到泠喊了几声似乎才回过神来。他凑上去,抬起一只前蹄,一碟一碟的数着快叠成一只快有自己高的苹果派盘子。
“结账~老板!”
“36份...我的天...虽然都是小份的...但您胃口可真不错!”还没来得及感叹的老板又一次听见了泠再来一份的声音,马上让站在厨房门口一同发愣的厨师再拿出一份热腾腾的苹果派,“而且从十几分钟前就开始说最后一份了呢...”
“小姐,您的这一份苹果派,也是我们店今天早上的最后的几份了…这些...应该有钱付款吧?”老板点亮独角,接过厨师递过来的新苹果派并放到了桌子上。
“当然!这最后一个,帮我打包带走。”白色的魔法团碰了碰外套上的口袋,把里面一张银行卡飘出来。让老板帮自己打包好这最后一个苹果派后,身体心满意足地跟老板走到柜台,把这餐的账单付了。
“一共是1个金币外加230元整。”老板用魔法敲打完前台的计算机后,把刷卡机对向了泠。
“好嘞!”泠用白色的魔法团把银行卡摁在刷卡机上果断的滑下,待它发出了几声杂音后,屏幕上的数字就跳跃到了老板的银行卡里。
临走前泠跟老板多要了一套餐具,因为她打算把这份苹果派送给辛苦找情报的暮羽。纵使她的内心对这份苹果派有十分的不舍,但有时候还是要做出一些牺牲。
“抱歉了,小苹果派!”泠用言语安抚着袋子里苹果派的情绪,但很显然苹果派并不会回话,只能乖乖地躺在袋子里被泠拿走。
按照计划,暮羽本早应该在刚刚的苹果派店里来和泠见面,可泠都把留给暮羽的那份苹果派都吃到肚子里了都还没有看见暮羽的影子。蹄机上的信息最后也停留在了昨晚的通信当中。
泠慢悠悠地走在满是小马的街道上,消化早餐的同时,感受着周围热闹的气氛。可在漫步当中,一种奇妙的感觉却从泠的内心出现,好像有小马再一直观察着自己。再加上周围的魔法波动也有少许不同,就好像有小马在故意隐藏自己的魔法感知范围一样。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泠找到了一个十分火爆的新商场,一个检测是否被跟踪的想法从泠的脑海里蹦出。
她慢步进入商场,像是日常一样在一些购买魔法书的商店前逛来逛去的同时等待周围的小马掠过自己。停留几分钟后,周围的小马几乎已经换了一批,可那故意抑制的魔法波动却没有消失,仍然在泠的周围徘徊。
“这家伙,到底是想干嘛。”泠抿了抿嘴,她认为与其在这里干等不如找一个小马少的地方守株待兔,这样等对方露面了说不定还能把他抓出来。
她混入了小马堆里面快蹄走出商场,在街道上找准了一条老旧的巷子,在拥挤的小马中利用娇小的身体一下就钻到小巷子里。她靠在墙边,等着对方漏出马脚的同时用目镜定位暮羽的位置信息,“暮羽…用两天不到的时间就找到了那些小马是谁和所属单位…这家伙看起来不只是私家侦探这么简单…”
“泠,对方曾出现多个IP地址,例如,斑马国,雄鹰国等”目镜把暮羽所使用过的IP都列成了一个表格,一共有数百页。
“IP行不通…羽凡,去公网看看她的社会基金信息,以及名下的房产。”泠的前蹄撑了撑下巴,把刚刚的IP地址划出了界面,让接下来的房产和社会基金信息快速呈现出来。
“公网上的信息如下。”目镜投影出了数个网站的信息,其中就包括了暮羽私底下的房产证以及位置信息。
“看起来也没有什么难的地方嘛。”泠把目镜投影出的位置信息截图下来,保存到蹄机里的导航系统。
“也许只是睡懒觉了...但保险起见还是过去看看再说”泠抬头看向魔法波动最为奇怪的一栋楼房,那个楼房的屋顶正好可以看见巷子中自己的大概动作。虽然只是猜测,但那只跟踪自己的小马还没有出现一丝破绽,泠也不能做什么。
又过去了几分钟。泠感觉在这里只是单纯的浪费时间,她快蹄走出巷口,左右看了看大街上走动的小马,就开始挤进了小马堆,开始朝着暮羽的家里走去。
泠按着公网上的位置信息来到了一所较为高档的社区,从外表看这个社区的环境还算不错。至少从正门进去,没有烦马的保安拦住自己,也没有随地乱扔的垃圾,至少在郊区来说也算是一个很不错的社区了。泠看向道路的远处,一栋高耸的钟楼从泠的粉色的眼睛里拔地而起,许多的道路也从这个钟楼向四周延伸。再加上这个社区的保养极好的绿植,在泠心里这个地方简直就是自己老后的最佳养老地点。
她回头看看背后的大门,内心里被小马窥视的感觉居然开始变淡了,而空气里那粗糙的抑制魔法也在慢慢减轻。这种感觉也许是自己多虑,又或者是对方已经收集了足够的情报了。
“管他呢...至少目标不是弄死我。”泠深呼吸一口气,摆上微笑,开始漫步在社区里。一眼望去,有许多的小驹子还在这个街道上追逐打闹,而那些年迈的小马则搬了几张椅子坐在钟楼底下聊天,看起里十分悠闲舒适。
“看起来挺不错,挺安全的的。”泠在周围晃晃悠悠地走着,几个小驹子一下冲到了泠的周围,围着她转了好几圈似乎在玩鬼抓马。她本想赶忙走出去,可蹄子却没有踏出半步,只是微微笑了笑看了看他们。
这几只小驹子围着泠转了几圈后,又跑开了。
“现在的小驹子可真有活力。”泠耳朵动了动,隔着还有数十步蹄子就听见了楼房低下一个年迈的小马在对着一个看起来刚成年不久的独角兽聊天。
“小张,你多久没有回家了..."年迈的绿色天马用右边的翅膀指了指他面前的绿色独角兽。
“张伯!我已经知道你要说什么了!”绿色独角兽转了个圈来防止自己不耐烦的白眼被对方看见,但他没有离开,只是乖乖地站在年迈的小马前仔细听着对方说话,“就不能让我也对你唠一次吗?”
“哈哈..你这家伙...”
泠看着那两只小马微微笑了笑,她居然开始沉浸这里的闲暇时光。也许是她太久没有感受过休闲的生活,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种宁静且惬意的小区生活就如同珍宝般让泠羡慕。
恍惚中,钟楼的左侧的一条分支传来了几只小马的呼喊声,虽然听不清他们呼喊的具体内容,但根据社区里面的路牌指示,那边正是暮羽家里所在的楼房。
泠小跑过去,周围的树木给泠一个很好的掩护,她看见了几位身穿警局制服的小马正站在楼底下盘问进出的小马。他们制服上的徽章十分显眼,泠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中心城来的小马。
“这么巧...还是中心城来的家伙”泠调整好衣着,马上走到钟楼左侧的道路上。绕过钟楼来到了那群小马面前尝试走过去。如泠所料,她被一只穿戴警官制服的天马用翅膀拦下来了。
“小姐…?您好。”这只雄性天马面带微笑的看着泠,他微微振动了下翅膀,看起来是刚刚上任不久的样子。
“嗯…有什么事吗?我想回家。”泠用前蹄指了指他身后的楼房,口袋的煜发出白光,白色的魔法团拿出口袋的蹄机让对方看了看时间,“嗯唔...我家里还有几张嗷嗷待哺的嘴还等着吃饭呢。”
“只会耽误你几分钟。”他用翅膀拿出鞍包的蹄机,里面显示了一张摄像头拍摄的没有色彩的照片。从黑白的画面上不难看出来是一只陆马躺在房门口。他的脑袋上沾满了鲜血,一旁是摔碎的酒瓶。从这模糊的画面上看起来,这只小马似乎是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我不认识他,发生什么了吗?”泠看似吃惊地张开嘴巴,用惊叹的表情来告诉对方,自己被吓到了,“这只小马死…死了吗?”
“小姐,他没有死。只是你头上的独角…是发生过打斗吗?”对方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紧盯着泠破碎的独角。
“独角是因为小时候乱用魔法造成的,这个也能成为怀疑的理由嘛?”泠不解地晃晃头,她看着面前的这只天马,脸上几乎写出了对方很无礼这几个字,“警官,难道就是因为我的外表和正常独角兽有区别,你就开始怀疑我了?”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件事闹得挺大,这只是一个正常流程。”
“原来是这样,那...还有关于我的什么事情了吗,我家小驹子可饿坏了?”泠的眼镜突然发光,一个好点子突然闪过她的脑海,“欸,警官我有没有跟你...”
“小姐...你先等等...昨晚您在哪。”对方打断了泠的对话,转而进入他的主题。
“我在图书馆住了一晚上,要不要去调监控看看?”
“额...不用了。”
“警官,我跟你说,我家那胖小驹子...老可爱了...我跟你说过她昨天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把米粒粘独角尖的事情了吗?哈哈哈...那可....”
“好了!小姐!我对你的事情很感兴趣,但是可以等下次吗?感谢你的配合。”
泠听到对方说完这句话,微微点头就绕过了面前的这只小马,走入了对方身后的楼房里。而那只天马振动了会翅膀,一身轻松的哈了口气。
“还好你及时打断,不然你想跟她坐在旁边聊的吃午饭?”一旁身穿制服的陆马笑着走到那只天马身后,用煜产生的魔法团拍拍这只盘问泠的天马的后背,“要学会看别的小马的样子,这么小的小马估计连我妈妈都打不过,而且还断了独角,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哈哈..你说的对。”
泠推开一楼的大门,小跑到电梯口的中央。电梯门旁的小型屏幕正投影这电梯所在的楼层,它正缓慢下降至一楼。而她等待着电梯慢慢下来的同时,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在她的脑里慢慢滋生。
“叮。”铃声打破了楼房的寂静,面前的电梯门正缓缓打开。五六只小马从里面慢慢走了出来,泠还没来得及站到一边就被涌出来的小马挤来挤去。
泠刚准备叫住那只撞过自己的小马,可就在问候对方的话语准备脱口而出的时候,泠愣住了。她稍微回头瞄了瞄这群小马,感觉有一丝的不对劲。尤其是那几只‘不小心’撞到自己的小马。
等到电梯门关上。白色的魔法团立刻把外套脱下,开始检查自己身上的外套有没有被那些小马动蹄。
“羽凡,分析我魔法所展示的外套。”泠把外套整齐地漂浮在自己的面前,让目镜能够完整分析整件衣服
“了解。”目镜投射出一道蓝色的光上下扫过深紫色的冲锋衣,不一会,目镜就投影出了衣服背部上的电子信号,“确认为向外传输的单向信号,无法根据信号查询目标位置,是否进行销毁。”
“不用销毁,将信号发射频率记录下来,并以同频率,波段引导至图书馆的房间中,并按照日常生活的时间以及位置进行定位以及移动,甚至是信号点的移动速度保持一致。”泠说着取下了衣服上的信号发射器,把它用魔法漂浮在面前,“跟踪器,看起来对方来意很明显了。”
“已将数据应用在波段上。”
“接下来,保留目镜信号,干扰追踪器信号发射。”
“已完成。”
白色的魔法团裹住微小的跟踪器,直至它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后,泠就把这个跟踪器暂时塞到了自己的冲锋衣的口袋里。
“喜欢放长线钓大鱼…可别忘了鱼线也是连在你的身上。”泠用魔法把深紫色的冲锋衣穿好,等着持续上升的电梯到达二十三楼。
“叮咚!”电梯再一次发出醒目的铃声,电梯就已经缓缓打开。这层楼是一个标准的方形的走廊,电梯对面有两个住户,而电梯两侧也有,最右边便是上下的楼梯了,不过谁又愿意爬二十三层楼梯呢?
泠慢慢走出电梯,她立刻就注意到了一位住户的门口聚集了五六只小马,而那堆小马中有一只熟悉的独角兽的背影。
在那群小马当中,有一只小马的红色鬃毛让泠十分眼熟。泠看出来了在马群中央站着的正是希露云云。她站在那群小马当中,似乎在和门里面的住户谈论什么事情。
泠不想被对方注意到,所以就轻蹄地走到了暮羽的住所前。也就是电梯出门后左侧的房间前,可正打算房间前的电子锁的时候,背后传来了对方的声音。
“这恐怕就有些不太礼貌了,泠小姐?”希露云云就像背后长眼睛了一样,她还没回头就说出了这句话,“见到好朋友也不说句你好么?”
“原来是希露云云小姐,自己刚刚还没有注意到您也在这呢。”泠转过身看向希露云云,把后背靠在门上,让自己的意图看起来不是这么明显。
“这句话可就太见外了,泠小姐。”希露云云示意自己的身旁的小马接过自己的话题,继续和户主交谈。她自己则靠向了泠,用锐利的眼神上下打量起面前的泠。
“没有什么见外的事情,毕竟希露云云小姐都能来这种地方了,这难道不比我刚刚那一句话还要更"见外"么?”泠迎合了希露云云的微笑,粉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她,毫无惧怕的意思。
“泠小姐,貌似从目镜那件事走出来了,恭喜呢。”希露云云点亮了独角,用两个魔法团互相撞击发出鼓蹄的声音,“科学界与魔法界的天才雌驹要再次横空出世了吗?”
“我只是担起了我早就应该责任而已,何谈恭喜。我一届普通书生怎么会谈得上横空出世?。”泠微微歪歪脑袋,“相比于我这个不成熟的小孩,让希露云云小姐来这种地方才是辛苦了。”
“让泠小姐见笑了,我又不是泠小姐这样的富家小姐,来这种地方可不是正常?”希露云云看向泠断开的独角,嘴角在不经意间笑了起来,“如果泠小姐需要中心城的医疗救助,可随时来找我呢。”
“这就不用了,虽然希露云云小姐出生寒境,但在一番努力下可谓是超越大多数小马呢。”泠用着调侃的语气,眼神看向那位被包围的住户,“话说回来,希露云云小姐大驾光临于此是为了什么呢,这些琐事明显用不着您来做吧?”
“你已经不是城市的管理方,现在还像以前一样到处询问是否有些越级呢?”希露云云凑上去,魔法微微抬起泠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反倒是我该问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呢?”
泠的用煜产生了白色的魔法团抵消掉她的魔法,“我替公主派来检查,也需要经过希露云云小姐的签字同意么?”白色的魔法团整理起衣服,“还是说你应付不起公主派的突击检查?希露云云小姐?”
希露云云笑了笑,她身后的那几只小马似乎和那位住户谈论完。其中一只陆马上来拍了拍希露云云,小声说了些什么。
“我当然应付得了,泠小姐。”希露云云听完泠的话语后忍不住笑了笑,点亮独角用魔法团按下电梯的按钮,“那这位‘公主的检察官’恕我招待不周,我得先走了。”
“叮”清脆的铃声表明了电梯的到来,希露云云身后的小马慢慢地走进电梯,只留下希露云云和泠。
在电梯前,希露云云看向泠的眼神就好似在看着一个供给幼驹的玩具一样,能够肆意捉弄的玩具。
“希望我们下一次能再见呢。”希露云云说完,轻蔑的眼神瞥向泠。随后慢悠悠地进入电梯。虽然这眼神让泠背后有些发毛,可她必须挺起胸膛当做无所谓的样子。
“我期待这一天,希露云云小姐。”
随着电梯门缓缓关闭,高度戒备的泠终于有时间缓口气。可正当她抬头看向刚刚被希露云云围住的住户的时候,发现了那位住户并没有完全关闭那扇大门,而是露出了一个小缝似乎在偷听泠和希露云云的聊天。
虽然泠很不解为什么对方要这么做,但泠还有事情要做,可不能浪费时间去管这些闲暇的事情,毕竟那些内容也不重要。正当她转过身准备想办法打开暮羽的房门的时候,一声沉闷的开门声传入泠的耳朵。
“那个,刚刚听到你是...你是暮光殿下派来调查...?暮光殿下果然没有死对吗?”那位住户终于打开大门,一只淡蓝色的独角兽慢慢走了出来。“刚刚那只雌驹不让我说...但是...”
“谢谢你的好心,但是你还是不要说出来了。”泠对着那只独角兽摇摇头,随后示意她关上门回去。
“但是,我的内心会...过意不去...”
“小姐,你能鼓起勇气跟我提这件事已经是很好了。”泠抬起头,微微笑着看着那只独角兽,“这件事我会解决的,只要不把我供出去就好。”
“嗯...好吧。”对方说完低了低头,蹄子在门口来回踩了许久,才决定回到房屋内。她看向泠,微微点了点头,“注意安全。”
“真是一个好心的笨蛋,说出来的话,希露云云那家伙肯定不会放过她的。”泠看到对方彻底关上门后才放下心转过身,端坐再地板上,开始研究起门上的电子锁。
“羽凡,分析上面的摁压痕迹。”
蓝色的光线扫过密码锁,一张密码锁上的每个键位满是摁压过的痕迹的图片出现在泠的眼前。虽然密码锁上的数字键上的力度不一样,但几乎没有差别。
随后,泠用蹄子在上面随意摁下几个数字,出现六个数字后,就出现了‘密码错误’四个字样。
“六位密码锁...羽凡,能破解掉吗?”
“预估半小时后解锁。”
“太慢了。”泠站起来,口袋里的煜石头突然发出白色的光芒,白色的魔法团包裹住密码锁的时候,电流如同鱼儿般窜过整个锁头。
“一级预警,你正在使用生命力去驱动电子锁内部的电力,请立即停下。”
“如果我能操控生物电,那么这个利用操控生物电的公式替换成设备本身所带的电...然后...进行内部锁头的松动...”泠眉头紧缩,粉色的双瞳死死盯着电子锁。可魔法的使用还没超过三秒,粉色的瞳孔旁就蔓延出了些许血丝。
“二级警告,煜开始影响你身体内的细胞,这将会引起器官衰竭,猝死等多种疾病。”
“别着急...开了!”泠的整个身体开始绷紧,在电子锁冒出火花的一刹那,一声清脆的门锁打开声与门锁电子音的播放才让泠开始放松下来。
“欢迎回到美好…亲…亲切且且,快乐舒适没…没有小马打扰的家…”电子锁的声音越发扭曲,直至整个电子锁开始炸出电火花,直至冒烟。
“哈…呼…哈?”泠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只蹄子撑在地上,光是开个电子锁就让她近乎用光了力气。
她来不及休息,晃悠悠地站起来打开了房间门。
引入眼帘的是一个宛如被龙卷风袭击过的房间。虽然泠早就意料到了里面的场景,可散乱在地上的并不单单是家具,还有很多未完成的机械,以及数不清的白纸。这些几乎都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侦探的房间。整个房间要能说的上是侦探该有的东西,应该是角落的一张板子,上面粘贴了一些小马的信息。
“羽凡,信息没错吗?”
“未发现错误,根据定位显示你的位置正是公网上暮羽的房产。”
泠顿了顿,粉色的瞳孔扫过杂乱的房间,最后停在了那充满了照片和字体的黑板。她认为暮羽真正的身份有待考究,但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在哪能够找到她。
她慢步走向线索板,果不其然,上面的相片和一些关键性的文字都被抹除掉了,只留下了没有用的废纸在这个房间。不过对方可能忘了一件事,只要动用过魔法或者蹄子都会有痕迹留下。
“羽凡,通过数字来分析魔法波动,以及魔法的使用者。”泠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默默感受着周围的残留的魔法痕迹。在一种很浓的机械味道里夹杂着陌生的气味,一种是泠的,而其他的波动便是其他小马的魔法残留。
而泠感受着这些波动,并把这些残留的魔法分为1至10个量级。魔法的不同,所产生的量级也会不同,而在这些量级中很容易就能感觉到使用者的魔法,一旦知道其中的魔法那么知道是从哪里学的也不会难。
这些碎片就像音乐一样,一段音乐总会有独特且吸引耳朵的节奏,当然这个对于魔法也适用。而在这个房间里,这几个魔法的旋律尤为特殊。
“分析,三,六,八,二,一,六。”
“解析中,类型为骇入性魔法,技术由政府派掌控,无更多资料查询。”
“分析,八,九,十,十,七。”
“解析中,类型为攻击性魔法,致命度高。第二种,类型眩晕性魔法,致命度低,公主派和政府派均在使用,为公众防身方式。”
“结束。泠睁开眼,凌乱的房间再一次映入眼帘。
“收到。”
泠转身离开屋子,按下电梯按钮准备离开这个社区。通过这个信息,她已经能够猜到暮羽现在的位置,而对方的意图也变得明显。而希露云云为什么会来这里也有了一个解释。
也许那只雄驹并不是因为喝酒摔伤,更可能是前几天独自回家的时候,看见了他们的行为,从而导致的伤害。
“小姐,去哪?”
“中心城科技魔法技术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