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 3 章
5 年前
519轰隆隆的雷声在低空中炸响，阔叶林的叶子在暴雨中不停重复着集水与排水的动作，没有一棵树下是干爽的，花田里的蜂蝶早已不见踪影，不知逃到了何处。
离刚才的山丘不远处的一处洞穴内，云宝和小蝶被一头熊抱在怀里。虽然洞穴外面被雨水浇得噼啪作响，林间的热气被天降的洪水统统吸走，只剩寒风呼号，但在小蝶的动物伙伴怀中，这个世界似乎还能算是温柔的——当然，云宝少不了要忍受一会野生动物特有的麝香。
“嗷呜！嗷呜！”大熊怀中抱着两只小马，每当洞外划过一阵耀眼的闪电，它就增大一些抱着的力度，同时发出哽咽一般的哀嚎。
云宝翻了翻白眼，不知是被抱得用力过猛还是因为无语。
“乖宝宝，别害怕，妈妈在这里，这里很安全。”小蝶似乎对此场景已经见怪不怪，她扇动翅膀，魔术似的摆脱束缚，飞到大熊耳边清唱着哄起“大宝贝”。
“嗷！嗷……嗷。”大熊似乎镇定了一些，可转眼间林地上空就传来一通如同彩虹音爆一般的炸雷，将这头体重数吨重的野兽吓得浑身颤抖。
“不哭不哭，不哭不哭。没事了，没事了……”小蝶搂住大熊的脖子，一边安慰着它，一边伸出翅膀摸着它的脑袋。过了好一会，这头庞然大物终于安静下来，放松了云宝的擒拿。趁此机会，云宝挣脱出熊抱，飞到洞穴边上喘着粗气。
“我、我还以为要被闷、闷死了……”云宝最后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小蝶，我要是死了一定变成幽灵小马缠着你！”
小蝶掩口一笑，飞到云宝旁边。“好啊，那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啥？”云宝又惊又怕，退到了洞穴边上。借着天光，她看到小蝶至少这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容，这才舒了口气。搞什么，这样岂不是显得自己刚才很糗吗？
想到这，云宝咳嗽一声，说道：“话说，刚才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小蝶向侧边歪了歪头，“哪一句？”
“废话，当然是你说‘最糟糕的部分’是在‘我让你获得了可爱标记之后了’。除了这句还能是哪句？”云宝有些不忿，“凭什么这样说我嘛？难道不是因为我做出了彩虹音爆，我们才成为最要好的朋友吗？”
“噢，我想起来了。”小蝶的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o”，“对不起，云宝黛西，是我刚才没有解释清楚，难怪你会感到困惑。不过不用急，我这就开始解释。
“是这样的。还记得我们天马的传统吗？每一匹新生天马都要统一在云中城接受飞行训练，这是自暖炉夜出现之前就存在的传统。在小马国建立之前，小马们就维持着陆马负责种庄稼，天马负责布置天气，独角兽通过观察天文规律指导小马们做事情，哪怕公主宣布三个种族统一而平等，这种传统也未曾被打破。你知道吗，云宝，从古至今有多少不能胜任飞行的天马？他们的下场又是如何？”
小蝶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她虽然还坐在原地，但整个身体已经压在了云宝上方。
“这，这和我做了彩虹音爆有关系吗？！”云宝嚷道。
“有的。”小蝶居高临下地说，“在暖炉夜之前，无法飞上天的天马会被指挥官的羽林军或者捆住翅膀，放到偏僻的村庄化妆成陆马，终生受到监视，或者委托能够使用强力变形魔法的独角兽将其变成陆马，清除记忆，丢进真正的陆马聚落中；在小马国成立之后，虽然天马们不再实行此类惩罚，但仍然会在云中城法院提出公诉，将所谓‘不适合成为天马’的个体驱逐出云中城，以此来保护天马的‘纯正血统’不被污染。与之相对，最‘优秀’的血统则会得到全体天马最高等级的待遇，成为‘闪电天马’。当你梦想成为闪电天马，在小小年纪就成功做出彩虹音爆，你无疑会离成为闪电天马的梦想更进一步，可当你让我坠落云端，被一群蝴蝶接住时，你引爆的彩虹音爆让我获得了我的三只蝴蝶的可爱标记。看着那个可爱标记，我当时的确快乐过一瞬间，可是之后发生的一切却让我再也笑不出来了。
“第二天，我回到云中城。篮筐和哑铃看到我的可爱标记就放肆地嘲笑起我，不仅如此，他们每天一有时间就缠着我，对我说出‘得到这种可爱标记的天马一辈子都只能飞得像蝴蝶一样慢’。‘怪不得你长着那么长的腿，这样你才能在泥地里站得起来’，‘蝴蝶都有大翅膀，你的翅膀怎么还不如蝴蝶大’等等令我伤心的话语。当时我恨不得立刻离开云中城，一辈子都在地面上生活，再也不要见到他们那些可恶的脸。
“我想要擦掉我的可爱标记，我想要获得能证明我能成为闪电天马的可爱标记，可是那种事根本不可能。当晚，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真的把可爱标记变成了你的闪电和云朵，我像真正的闪电天马一样飞行；可当我醒来时，我侧臀上面的三只蝴蝶依然在那里。我去问过云中城的所有学者，他们都告诉我可爱标记不会改变，我把我的苦恼告诉了爸爸妈妈，可他们也找不到更换可爱标记的办法。而且当他们知道我获得了这个没用的可爱标记时，我看到父母看我的眼神都变了，虽然他们对待我的态度没有改变，但我知道他们心中一定对我万分鄙夷。我的弟弟在一天天长大，可我再也不能成为他成长的榜样——有我这种姐姐在身边，他怎么会学会高超的飞行技巧？有我这种女儿在身边，他们怎么可能感到快乐？在云中城的每时每刻，我都感到所有天马们都在偷偷笑话我，我再也受不了了，再也受不了了！”
小蝶的嘶吼盖过了洞穴外面的雨声，尖厉的声音快要震破云宝的鼓膜。就在这时，她们身旁传来了野兽的呜咽声。早些时候被小蝶稳定下来的大熊不知何时竞凑到了身边，此刻正匍匐着前身，像一条找寻母亲的踪迹的吓坏的小狗。
小蝶有些无奈地闭上双眼，伸出蹄子摩挲这大熊的后颈。直到它恢复了往常的姿态，她才把头转回云宝。
“我开始避免和弟弟见面，我开始躲着家人，我甚至想要躲开所有小马。我开始在白尾森林游荡，像古代的被放逐者一样和动物住在一起。我想，如果我不和任何小马接触，我就不会感到丢脸了。白尾森林有很多动物，我的蝴蝶标记似乎让我能够和动物交流，和动物呆在一起时我感到舒适，这成了我缓解心情的唯一方式。
“比如，你看。”小蝶露出游刃有余的表情，掀起大熊的上嘴唇，用翅膀逗弄着大熊的牙齿和吻部。大熊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张开血盆大口；而小蝶则不失时机地用双蹄撑住它的上下颌，将头部径直伸进了那张滴着粘稠唾液的巨口之中。“哇，哈利，你的龋齿有些恶化了，明天我可要给你补补牙了。”
然后小蝶熟练地缩回脑袋，合上“哈利”的嘴巴，笑眯眯地看着目瞪口呆的云宝。
“就像这样，我和动物们成为了好朋友。我本以为我再也不必回到小马的社会了，直到海明威给我带来了一份消息，让我不得不——”小蝶的嘴巴又停在了‘o’的位置，转变为一抹冷笑。
“做好永远不能回到小马社会的准备。”
也许是离开了温暖的熊抱太久，也可能是降雨造成了局部降温，云宝哆哆嗦嗦地问：“那个，小蝶？我能问一下那是什么消息吗？”
“恶霸们在欺负完我之后，又盯上了我的弟弟。”小蝶语气冷淡，仿佛在陈述一句显而易见的事实，“到了必须去云中城上天马训练营的时候，我的弟弟在第一次训练赛不幸当了一次吊车尾。当初欺负过我的篮筐和哑铃听说后，就开始找我弟弟的麻烦。和对待我时不同，他们仗着年纪大，课程少，常常下课后就在学校外等我弟弟放学，不仅拿发生在我身上的遭遇羞辱他，还会对他使用暴力。他们很狡猾，不在显眼的地方留下痕迹，还专门挑不容易被小马发现的地方下手……”
云宝不禁捏紧了蹄子，她明白小蝶的心情。和她们一起解决过的反派们相比，那些家伙居然只敢对弱者下手，简直连渣滓中的渣滓都不如。
“然后呢。”云宝不禁问出声，“让我想想，你带领着动物大军，把他们狠狠修理了一顿，让他们再也不敢闹事了。”
在云宝的想象中，小蝶身穿《巨魔与地下城》中的德鲁伊服装，骑在哈利背上，身后是浩浩荡荡，纪律严明的动物大军，他们会用天生武器施展连环打击，将那些恶霸揍得鼻青脸肿，跪地求饶——
“呵呵呵……”然而云宝却被一阵笑声拽回了现实。她抬头一看，看到小蝶正掩口而笑。
“教训那些恶霸一顿？不，我没有那么想。那样的败类无论被打几顿也不会反思。要想他们再也不敢对我的弟弟出手，一定要像古代的指挥官那样让他们再也当不了天马。”小蝶低沉着声音说，洞穴外的一道闪电正好发生在她的逆光方向，将她的表情蒙在阴影之中，“我会把我在历史书上看到的那些刑罚全部用在他们身上，让他们后悔自己作为天马出生。”
“本该如此。”闪电转瞬即逝，正如她脸上忽然掠过的恶毒。回过神来，云宝只看到小蝶一脸怀念地望向洞穴之外，“可是我遇到了这样一位小马。”
“让我带你去见见她吧。”小蝶把蹄子伸向鞍包，从中取出一柄折叠伞。
离刚才的山丘不远处的一处洞穴内，云宝和小蝶被一头熊抱在怀里。虽然洞穴外面被雨水浇得噼啪作响，林间的热气被天降的洪水统统吸走，只剩寒风呼号，但在小蝶的动物伙伴怀中，这个世界似乎还能算是温柔的——当然，云宝少不了要忍受一会野生动物特有的麝香。
“嗷呜！嗷呜！”大熊怀中抱着两只小马，每当洞外划过一阵耀眼的闪电，它就增大一些抱着的力度，同时发出哽咽一般的哀嚎。
云宝翻了翻白眼，不知是被抱得用力过猛还是因为无语。
“乖宝宝，别害怕，妈妈在这里，这里很安全。”小蝶似乎对此场景已经见怪不怪，她扇动翅膀，魔术似的摆脱束缚，飞到大熊耳边清唱着哄起“大宝贝”。
“嗷！嗷……嗷。”大熊似乎镇定了一些，可转眼间林地上空就传来一通如同彩虹音爆一般的炸雷，将这头体重数吨重的野兽吓得浑身颤抖。
“不哭不哭，不哭不哭。没事了，没事了……”小蝶搂住大熊的脖子，一边安慰着它，一边伸出翅膀摸着它的脑袋。过了好一会，这头庞然大物终于安静下来，放松了云宝的擒拿。趁此机会，云宝挣脱出熊抱，飞到洞穴边上喘着粗气。
“我、我还以为要被闷、闷死了……”云宝最后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小蝶，我要是死了一定变成幽灵小马缠着你！”
小蝶掩口一笑，飞到云宝旁边。“好啊，那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啥？”云宝又惊又怕，退到了洞穴边上。借着天光，她看到小蝶至少这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容，这才舒了口气。搞什么，这样岂不是显得自己刚才很糗吗？
想到这，云宝咳嗽一声，说道：“话说，刚才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小蝶向侧边歪了歪头，“哪一句？”
“废话，当然是你说‘最糟糕的部分’是在‘我让你获得了可爱标记之后了’。除了这句还能是哪句？”云宝有些不忿，“凭什么这样说我嘛？难道不是因为我做出了彩虹音爆，我们才成为最要好的朋友吗？”
“噢，我想起来了。”小蝶的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o”，“对不起，云宝黛西，是我刚才没有解释清楚，难怪你会感到困惑。不过不用急，我这就开始解释。
“是这样的。还记得我们天马的传统吗？每一匹新生天马都要统一在云中城接受飞行训练，这是自暖炉夜出现之前就存在的传统。在小马国建立之前，小马们就维持着陆马负责种庄稼，天马负责布置天气，独角兽通过观察天文规律指导小马们做事情，哪怕公主宣布三个种族统一而平等，这种传统也未曾被打破。你知道吗，云宝，从古至今有多少不能胜任飞行的天马？他们的下场又是如何？”
小蝶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她虽然还坐在原地，但整个身体已经压在了云宝上方。
“这，这和我做了彩虹音爆有关系吗？！”云宝嚷道。
“有的。”小蝶居高临下地说，“在暖炉夜之前，无法飞上天的天马会被指挥官的羽林军或者捆住翅膀，放到偏僻的村庄化妆成陆马，终生受到监视，或者委托能够使用强力变形魔法的独角兽将其变成陆马，清除记忆，丢进真正的陆马聚落中；在小马国成立之后，虽然天马们不再实行此类惩罚，但仍然会在云中城法院提出公诉，将所谓‘不适合成为天马’的个体驱逐出云中城，以此来保护天马的‘纯正血统’不被污染。与之相对，最‘优秀’的血统则会得到全体天马最高等级的待遇，成为‘闪电天马’。当你梦想成为闪电天马，在小小年纪就成功做出彩虹音爆，你无疑会离成为闪电天马的梦想更进一步，可当你让我坠落云端，被一群蝴蝶接住时，你引爆的彩虹音爆让我获得了我的三只蝴蝶的可爱标记。看着那个可爱标记，我当时的确快乐过一瞬间，可是之后发生的一切却让我再也笑不出来了。
“第二天，我回到云中城。篮筐和哑铃看到我的可爱标记就放肆地嘲笑起我，不仅如此，他们每天一有时间就缠着我，对我说出‘得到这种可爱标记的天马一辈子都只能飞得像蝴蝶一样慢’。‘怪不得你长着那么长的腿，这样你才能在泥地里站得起来’，‘蝴蝶都有大翅膀，你的翅膀怎么还不如蝴蝶大’等等令我伤心的话语。当时我恨不得立刻离开云中城，一辈子都在地面上生活，再也不要见到他们那些可恶的脸。
“我想要擦掉我的可爱标记，我想要获得能证明我能成为闪电天马的可爱标记，可是那种事根本不可能。当晚，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真的把可爱标记变成了你的闪电和云朵，我像真正的闪电天马一样飞行；可当我醒来时，我侧臀上面的三只蝴蝶依然在那里。我去问过云中城的所有学者，他们都告诉我可爱标记不会改变，我把我的苦恼告诉了爸爸妈妈，可他们也找不到更换可爱标记的办法。而且当他们知道我获得了这个没用的可爱标记时，我看到父母看我的眼神都变了，虽然他们对待我的态度没有改变，但我知道他们心中一定对我万分鄙夷。我的弟弟在一天天长大，可我再也不能成为他成长的榜样——有我这种姐姐在身边，他怎么会学会高超的飞行技巧？有我这种女儿在身边，他们怎么可能感到快乐？在云中城的每时每刻，我都感到所有天马们都在偷偷笑话我，我再也受不了了，再也受不了了！”
小蝶的嘶吼盖过了洞穴外面的雨声，尖厉的声音快要震破云宝的鼓膜。就在这时，她们身旁传来了野兽的呜咽声。早些时候被小蝶稳定下来的大熊不知何时竞凑到了身边，此刻正匍匐着前身，像一条找寻母亲的踪迹的吓坏的小狗。
小蝶有些无奈地闭上双眼，伸出蹄子摩挲这大熊的后颈。直到它恢复了往常的姿态，她才把头转回云宝。
“我开始避免和弟弟见面，我开始躲着家人，我甚至想要躲开所有小马。我开始在白尾森林游荡，像古代的被放逐者一样和动物住在一起。我想，如果我不和任何小马接触，我就不会感到丢脸了。白尾森林有很多动物，我的蝴蝶标记似乎让我能够和动物交流，和动物呆在一起时我感到舒适，这成了我缓解心情的唯一方式。
“比如，你看。”小蝶露出游刃有余的表情，掀起大熊的上嘴唇，用翅膀逗弄着大熊的牙齿和吻部。大熊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张开血盆大口；而小蝶则不失时机地用双蹄撑住它的上下颌，将头部径直伸进了那张滴着粘稠唾液的巨口之中。“哇，哈利，你的龋齿有些恶化了，明天我可要给你补补牙了。”
然后小蝶熟练地缩回脑袋，合上“哈利”的嘴巴，笑眯眯地看着目瞪口呆的云宝。
“就像这样，我和动物们成为了好朋友。我本以为我再也不必回到小马的社会了，直到海明威给我带来了一份消息，让我不得不——”小蝶的嘴巴又停在了‘o’的位置，转变为一抹冷笑。
“做好永远不能回到小马社会的准备。”
也许是离开了温暖的熊抱太久，也可能是降雨造成了局部降温，云宝哆哆嗦嗦地问：“那个，小蝶？我能问一下那是什么消息吗？”
“恶霸们在欺负完我之后，又盯上了我的弟弟。”小蝶语气冷淡，仿佛在陈述一句显而易见的事实，“到了必须去云中城上天马训练营的时候，我的弟弟在第一次训练赛不幸当了一次吊车尾。当初欺负过我的篮筐和哑铃听说后，就开始找我弟弟的麻烦。和对待我时不同，他们仗着年纪大，课程少，常常下课后就在学校外等我弟弟放学，不仅拿发生在我身上的遭遇羞辱他，还会对他使用暴力。他们很狡猾，不在显眼的地方留下痕迹，还专门挑不容易被小马发现的地方下手……”
云宝不禁捏紧了蹄子，她明白小蝶的心情。和她们一起解决过的反派们相比，那些家伙居然只敢对弱者下手，简直连渣滓中的渣滓都不如。
“然后呢。”云宝不禁问出声，“让我想想，你带领着动物大军，把他们狠狠修理了一顿，让他们再也不敢闹事了。”
在云宝的想象中，小蝶身穿《巨魔与地下城》中的德鲁伊服装，骑在哈利背上，身后是浩浩荡荡，纪律严明的动物大军，他们会用天生武器施展连环打击，将那些恶霸揍得鼻青脸肿，跪地求饶——
“呵呵呵……”然而云宝却被一阵笑声拽回了现实。她抬头一看，看到小蝶正掩口而笑。
“教训那些恶霸一顿？不，我没有那么想。那样的败类无论被打几顿也不会反思。要想他们再也不敢对我的弟弟出手，一定要像古代的指挥官那样让他们再也当不了天马。”小蝶低沉着声音说，洞穴外的一道闪电正好发生在她的逆光方向，将她的表情蒙在阴影之中，“我会把我在历史书上看到的那些刑罚全部用在他们身上，让他们后悔自己作为天马出生。”
“本该如此。”闪电转瞬即逝，正如她脸上忽然掠过的恶毒。回过神来，云宝只看到小蝶一脸怀念地望向洞穴之外，“可是我遇到了这样一位小马。”
“让我带你去见见她吧。”小蝶把蹄子伸向鞍包，从中取出一柄折叠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