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flynn。”
doplate躺在我旁边,含混不清的说,“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我转身,抱住了她,把脸埋在她的翅膀里,“用你管。”
当然,是笑着的。
“我困啦,我要睡了。”doplate伸了伸蹄子,“你这小家伙,倒精力旺盛……”
我按了一下doplate的腰,脸越来越烫。
doplate哼哼着,“饶了我吧,都做了几次了?”
我才不管几次呢!
“你的都是我的!”我把自己卷进带着doplate体香的被子里,咯咯笑着。
“好好好,求你了,我的小祖宗。”doplate也笑了起来,“那么,我需要被子……”
“包括你的被子。”我离开被子,再一次压在了doplate的身上。
“怎么?你没玩够?”doplate歪了一下头,“需要我帮忙么?”
doplate碰了我一下,让我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我实际上还真没爽够……
但是,还有点事。
“不是。”我坐了起来,看着躺在床上头发零散的doplate,“doplate,我想问你一件事。”
doplate呻吟了一下。
“你能嫁给我吗?或者……”我刚刚降温的脸又泛起一层红晕,“我嫁给你?”
“唉,玩玩就行啦,别当真。”doplate拍了拍我,“咱俩都是母的,不能结婚。”
“可是,我……”
“你以后会找到一个帅小伙的。所以,先别这么冲动,好么?”
我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一般,浑身颤抖着。
“不是,我!”
“好啦好啦,睡觉啦,明天我们还有工作。”
对吧。
我走在上班的路上,无精打采的。
行马匆匆而过,在我的世界中只留下一个阴影。
我找不到能交谈的对象,从不与任何马相识,除了doplate。
她可是我的全部啊!整个世界……
什么东西!
好吧,兴许我再努力努力,她便会答应的。
上班,真是件难熬的事情。
我的孤寂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却还是为着自己的虚荣心,在小组长的位置上苦苦撑着。
好吧,我的组员也并不喜欢我,他们不想听我说任何话。
“谁又能改变这一切呢。”我叹着气。
也许我没有交朋友的本领……
谁又能教给我呢。
一进办公室,我就看见香草籽在摸鱼。她也看到了我,然而她只是撇了撇嘴,接着摸鱼。
看我的时候,她的眼神仿佛在说:“又是这个神经病。”
当然!组员不干活,组长却干着所有的事情,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但是无可奈何,我上回尝试和她沟通,被她和她的朋友咒骂气到半死。
我太笨,不能流利的运用语言。
只好假装没看见她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去迎接今天的一切的一切……
糟糕的东西……
昨天我就被领导批评过了。
“为什么交给你们小组的任务到现在都没有完成!”
我只是站在那里,紧张的陪着笑脸,“对不起领导,保证完成任务……”
一想起领导瞪着我的那对恶毒的眼睛……
我真的不想干这个鬼组长了!
可是doplate,因为我的这个小官职,很尊重我……
doplate会这样说,“哎呦,回来了,小组长?累不累啊?”
一想到doplate,我便会浑身充满干劲,管他的磨难挫折!
我刚在我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我旁边的冉阳便举蹄请假。
唉……“今天又是为了什么呢?”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我……额……我妈病了……”他有些语无伦次。
真奇怪,只要我在场,他无论是和我说话还是和别马说话,都会磕磕巴巴。
好吧,今天呢?……
“撒谎?”我看了他一眼,他局促不安的低下了头。
看起来,他的心早已不在工作上了。
“好了,你走吧。”我签好一张假条,递给他,摇了摇头。
他突然抬起头来,惊讶的眼神和我的双眼交错,而后迅速闪避。
“好,好的……谢谢!”他冲了出去,留下我和一个摸鱼者在办公室。
我只好把自己扔在文件堆中,神志不清。
客户需要一个logo……
我们就得拿出命来……
好吧,只有我一个马需要拿命。
终于,我干完了某些意义上的活,可以回家了。
实际上,我还没有家,住所是和doplate合租的一间屋子。
抬头仰望,却观察不到一点星光,整个夜空被狂躁的光线穿透,剩下暗红色的残破躯干。
我低下头,穿过马群,默默无闻。
每只马都有自己的命运,所以即使互相擦肩而过,城市里的小马啊,是不会记住彼此的。
这只是一片死寂却无比嘈杂的沙漠罢了。
我顺着记忆中的家走去,只希望逃离这个世界,只渴求着精神上的寄托。
doplate是个好马,她总能认真听我的一大堆的诉苦,抱着我哄我睡觉。
好吧。我还是想彻底拥有她……
就在前天,我拿出我的全部积蓄,买了一个戒指。
好吧,不是全部,还剩43块,够我今天的饭钱……
我想我会赚到更多的钱的,只要我得到了她的芳心……
我拿着那个小盒子,开始敲门。
一想到doplate看到我这幅傻模样,会笑的多开心……我紧张啊!
不要再去想别的了!门里已经有蹄声响起了!
门被缓缓地推开了……
“嫁给我吧!doplate!”我红着脸紧闭着双眼大叫着,可是当我睁开眼睛时我只看见一只惊讶的雄性飞马。
什么?我走错门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连道歉,正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房间里传来doplate的声音,“flynn,是你吗?”
我眨着眼睛。发生了什么?
doplate笑着把我拉了进来,对着我指着那只雄马,“这是我男朋友。”
我的大脑瞬间被清空,只回答了一声,嗯……
犹如晴天霹雳。
可是现在是晚上啊!
好吧,午夜炸山。
“你好!你就是她的闺蜜,叫flynn吧。”那只雄马伸出蹄子来,想和我握蹄,却看到我有些不正常,讪讪地缩回了蹄子。
我想杀了他!
我转过头,看着doplate,颤抖着说,“这就是你所谓的男朋友?!”
doplate愣住了,“对啊,有问题吗?”
然后她又开始劝起来:“flynn,咱俩都是女的,不应该……”
她把那只雄马推出了家门,并嘱咐了一些什么……
家?!
没有doplate,这地方算什么家!
“你要么?”我把戒指盒用颤抖的双蹄递给了她,“求求你,拿着……”
“flynn,你多大了?还在这玩过家家呢!”doplate拍着我的后背,怪责似的说着。
我转身,麻木的走到床前,闭上眼睛浑浑噩噩的睡着了。
doplate?
灿烂的光线照在她的身上,让身处阴暗的我感觉到目眩。
她笑了笑,转身离开,不说一句话。
阳光明媚……
我从我的角落冲了出去,追赶着doplate。
真奇怪,我本应该喊出声的……
光线开始变强,每一寸都像是钢针一样刺穿我的皮肤。
我加快速度,却没有一丝风。
这里闷热的很。
doplate!
我张开嘴,却感觉不到声带在震动。
doplate走得越来越远……
我用上了我的全部气力,可是距离仍在拉大……
强烈的光线让我感觉到头晕眼花,眼球疼痛。
不得不闭上眼睛,可是这一切仍在继续……
直到doplate消失。
我掉进了冰冷的虚空。
我从梦中惊醒。
我走在去往工作的道路上。
我麻木。
我似乎忘了什么。
我需要卖了我的戒指。
我感觉自己被耍了。
我……
我恨她。
我坐在办公桌前。
我想要杀了那个天天摸鱼的家伙。
我办得到!
我……
但是那个冉阳溜了进来,望着我,不吭一声。
“你这都干了些什么!”
领导的训斥让我彻底崩溃。
我摔门而出。
一切的一切!
如梦里doplate的远去……
不!
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的!
只要我先得到doplate……
无论是死是活……
我回来了!
我拿着车钥匙,催促doplate赶快上车,“去个好地方看看。”
可美了。
doplate笑着上了车,“什么好地方啊?”
毫无戒备之心。
走!
引擎发动的声音,做贼心虚的我被吓了一大跳。
我踩着离合,颤抖着挂档。
走!
瞬间,引擎发出轰鸣的声音,车速瞬间飞升。
“flynn,别开快车……”doplate拍了拍我,“……flynn?”
flynn?
我?
你在叫谁?
我要去买戒指……
卖戒指……
你要去哪?
珠宝店?
小树林?
不,海里。
等等,flynn!放我下去!
doplate开始拼命拍打车门,大声喊着,“救命!”
不可能的。车辆自带安全锁……
我能从后视镜看到我布满血丝的眼睛。
走吧!
我狂笑着,doplate!
doplate停住了,惊恐的看着我。
起飞!
栏杆被撞飞,我的头向上碰到了天花板,很疼……
随后是进水,合着doplate的哭喊安然入眠……
只是少了一只马的办公室而已。
flynn去哪了?
唉,管她去哪了。那个蠢货。
不是,我这前天请假就是为了买花……今天要送……
你买花送给谁啊。
当然不是你,是flynn。
她啊,没看新闻吗?
怎么了?
她带着她室友自杀了。
椅子被推倒,什么?!
还是个蠢货。
你!别骂了……
听说救了,没救过来。倒是她室友伤的不重,不一会就自己爬起来了。
哦……
听说那个室友醒了之后,对flynn说些什么“仍旧不合适”之类的话。
……
切,又是两个古怪的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