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翻译】'疯狂的火箭'(增趋精神错乱)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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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火箭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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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狂的火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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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火箭
一个被Sergeant Sprinkle的"纸杯蛋糕"同马启发的故事

"如同平衡在自然界中的普遍存在,每只小马的心中都存在着黑暗面。对于大多数小马来说,好的结果,即是在黑暗面完全掌握它的潜能,控制他的心灵之前,压制它足够长的时间。它能将友谊扭曲为战乱,忠诚扭曲为欺瞒,并将善良扭曲为不折不扣的憎恶。
-无名,622 B.L.


"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啊啊啊啊啊噢噢!"

尖叫声回响在云宝黛西的云上居所,这雌驹在冷汗中猛然惊醒,莫名的恐惧在血液中跳动。噩梦,又一次。这一个月的第七次噩梦,每一次,都是一样的噩梦,关于"纸杯蛋糕"的那一个。
噩梦的片段刺穿了她的头脑——翅膀被斩断,从毛皮上-身上被撕下;刺入心脏的针管,向她注射肾上腺素,让她清醒地经历所有的折磨;她的血肉被烹饪的气味,鲜血和凝结的血块从被手术刀切开的腹部流出,而带来恐惧的黑蹄此刻正在玩弄她那闪闪发亮的器官,如同派对道具。
她打心眼里信任萍琪派,永远不会做出这些丧心病狂的恶行,但,这个想法不能让那梦魇不那么生动而具体。天马大声的抽泣,在恐惧中蜷缩在被褥里,随着身体的颤抖,躺在她的背上前后摇晃。她的噩梦,她没有告诉任何马,也没有讲述那些钢铁切穿血肉,斩断筋骨的挥之不去的生动感觉。

她很难完成她的工作,让工作如同受刑的,是夜间持续的噩梦-惊恐的噩梦是如此恐怖,直让她不敢入眠。
乃至于整整一个晚上都不曾入睡,就为了能够在噩梦造访中寻的得短暂的间隙,以至于所有小马都开始疑惑这喜爱打盹的天马,怎么会开始整天整天地,毫不顾及地睡觉。因为,呆在这圣洁的阳光下,是她唯一的安然入眠的办法。
但即便这样,这个时候,她那被恐惧充满了的潜意识中的黑色魔爪,开始向这相对安宁的片刻渗透,紧紧跟随她,穿过梦的潜意识的世界。
黛西惊恐地张望着她的间黑暗的小房间,她呜咽着,泪水打湿了脸颊上的毛皮,她的心脏在胸中猛烈跳动,猛地吸气直到打嗝,翅膀紧紧地收拢在体侧,直到妄想症开始啃噬她的意识的边缘。
随着肾上腺素在她颤抖的身体中激增,阴影在她的模糊的视野边缘蹒跚着接近,自然的背景噪声开始变得扭曲,在脑海中不断回响。她的神智以一种方式,一种任何正常小马都不能最浅显地想象的方式,被不断地剥离,让她的头脑在潜意识梦魇的折磨下缓慢地瓦解掉。

痛苦超过了天马的承受范围。




苹果杰克小跑穿过小马谷的街道,“云宝……黛西?云宝黛西!嘿,大伙有谁在附近瞅见云宝黛西了吗?”,一边上上下下地查看,以便找到全小镇最快的小马。好事的小马只是耸肩摇头。“我淦!我想我总是不能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找到那只小马。”牛仔小马叹息着循着天空看去,继续穿过小镇,蹄步扬起漫天尘埃。“老天爷,云宝黛西,你到底在全小马利亚的野地里的哪个地方?”

随着她的发问,从树枝上传来一声长长的哈欠,被提到的小马探出一个头,倒吊着向下凝视着苹果杰克。“噢。什么,苹果杰克?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你打断我的午睡?”

这牛仔小马一跺蹄子,对着天马吼道“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我要小题大做地找到你!你两个小时之前承诺要在香甜苹果园上降下一阵暴雨,但现在我却发现你在这里,在树上,把你的屁股都睡掉了!”

黛西发出了呻吟,从树上滑下来,站定,晃着头。看起来比平时更加邋遢,鬃毛一片凌乱,深深的眼袋挂在许多夜没有合上的眼睛下面。她看起来苍白,几乎到了病态,但还是试着装出一派愉快的样子。打了一个哈欠,漫不经心地甩甩蹄子,打趣道“好的好的……带上你的东西……哈欠……我马上就去弄点雨……抱歉。”就在天马转身,展开翅膀离开的时候,苹果杰克扭头过去,朝她浅浅地皱着眉头。

“呃,黛西?你现在好吗?你看起来有一点……呃……不在状态。”

黛西烦躁的嘀咕,耸了耸肩,扇了扇翅膀,给它做了个小小的测试“我现在很好”天马断言到。

她身后的牛仔小马走上前来,轻轻用鼻子推了推黛西的体侧。”你确定吗——“这让天马猛的跳开,打断了她的发言,冲入天空,瞪大了眼.

“别 碰 我……别碰我。我我我很好,真的。只是有一点……”她差一点就把憋了很久的心里话说了出来,就 是 现 在,但还是生地憋住了。她不能冒险让其他小马猜忌她,看她像个怪物——因为整日幻想着被亲密的朋友折磨。苹果杰克忧虑地注视着颤抖的天马。但是天马在苹果杰克说出什么之前,黛西抢道“我……我是说,我该离开了。”便像火箭一样飞的冲向香甜苹果园了,直留下牛仔小马困惑地挠着头。


“…那个女孩不太对劲…”

又是一个被恐怖充满了的黑夜。黛西毛毯裹着她颤抖的身体,蜷缩着躺在云上居所的地板上。这次更糟。她被肢解开来,残片盛放在那匹粉色陆马的餐桌上,滴着生命液体的肉,从身上,被从她的腰间,剪下来,为她所有的朋友们盛上——她不知怎么的,还活着,还足够地活着,能够意识到发生的所有事情。当她们吞噬她的活生生的一部分的时候——她听到笑声,当叉子和刀子挖到她的内脏,撕裂她的时候——她听到笑声。今马方为刀俎,黛西不过是供马取乐的一块鱼肉。
当那匹飞马紧紧抓住她的头时,沉重的抽泣声刺破了她的打嗝声,那梦魇中的每一幕在天马记忆中打上了不可磨灭的烙印。每一个可怕的细节,被撕裂的血肉那灼烧般疼痛,那内脏被撕扯和撕扯出她的肚子的,令马作呕的声音都被活生生的映射在她的脑海中。她蜷缩着躺在地板上,呜咽着,眼泪从她的眼睛里涌出来。

“离我远点……你为什么不离我远点……”她打嗝,抱着自己前后摇晃着。“我没有做错什么,我不应该被折磨,离开我,快离开我,离 我 远 点,我求求你了,请从我的脑子里出去吧。”恐惧变成了愤怒,黛西用蹄子敲她的太阳穴。”出去出去出去 出 去 出 去 !”她大哭起来,把额头贴在房间的地板上,用蹄子不停地捶打着她的头,伤害了她的肉体。不断的挫折和睡眠剥夺最终爆发,她痛苦和懊悔地嚎叫着。另一个无眠的晚上。另一些界限被突破了。

每个马都注意到了——她走路的方式,她说话的方式,她的肢体语言在高声尖叫着一个事实——那个欢快、狂妄的竞速小马,云宝黛西已经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空壳。她漫无目的地在小马谷上空游荡,连续几个星期的被强行打断的睡眠为她带来了极大的伤害。她所有的朋友都知道,她出事了,但没有一个知道该怎么办。当她们试图与她对质时,她把她们赶走了,每当她们试图安慰她或恳求她寻求帮助时,她就会像受伤的动物一样猛烈地漫无目的地攻击她们。”她们有的说:“太任性了。”太骄傲了“其他马也如此评价到。但直到那一天到来,她们都没有意识到形势的严重性。那一天云宝黛西终于得以沉眠。


这是小马谷一个反常的温暖春日。每个马都在外面享受着温和的天气,从雌驹到雄驹,大家纷纷赶出门趁着好天气做自己的事情。天琴和邦邦在咖啡馆的餐位上聊天。当小马们排队等着食用红宝石色的美味佳肴的时候,苹果杰克正在出售甜苹果园的第一批的收获。在糖果角落里,萍琪派正忙着在厨房里来回飞奔,掀起一阵风暴。她时不时地瞥一眼钟,每次都皱着眉头,直到门铃终于响了——一个外表憔悴的云宝黛西进了商店。

“云宝!你终于来了!哦,我一直很担心你!你一直闷闷不乐,所以我想我应该请你来看看我,这样我可以让你觉得非常相当特别,并让你振作起来!但是当我以为你会来的时候你却没有出现,我很难过,因为你把自己一整天关在家里。但现在你终于来了了,就在这里,这样我们就可以玩得开心了!”

黛西只是茫然地看着她,然后摇摇头,蹒跚地向前走。“萍琪。你要我来干什么?”

那匹精力充沛的陆马在厨房里蹦蹦跳跳,朝糖果角的一个烤箱跑去,然后把门拉下来,伸蹄子进去,拉出一盘蓬松,发胀的纸杯蛋糕,上面撒了一层厚厚的糖霜。她转过身来,咧着嘴笑着把烤好的东西拿给黛西看。

“我给你做了一些纸杯蛋糕!”

黛西毛下的皮肤变得苍白。在脑海里闪回到了最早的噩梦。最生动的,最激烈的噩 梦。
一盘纸杯蛋糕。她吃了一个。
她发现自己的运动能力迅速恶化,身体在某种未知药物的作用下变得迟钝。当她周围的世界变得暗淡时,萍琪派隐隐约约地现身,带着那标志性笑容,但眼睛闪烁着凶恶的光芒。就在这,噩梦真的发生了。当世界开始围绕着她旋转时,视野变得模糊了。天马踉跄跄地后退,摇着头,低声低语着。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不!不 !不 !不!不! 不! 不  !不!  不!不!”她往后退了一步,眼睛因为恐惧瞪得大大的,剧烈地摇摇头,疯狂地四处寻找出口,任何出口。窗户?门?“不不…不,它们不好。不会让你…让出去,让我出去!”萍琪派只是疑惑地把头歪到一边,放下烤盘,取出几块放在盘子上,她弹跳着走向颤抖的云宝黛西,把盘子递给了这只天马。黛西盯着他们。它们是同一种颜色。同样的种类。

快跑。她脑子里有个声音说。

快跑,快跑,白痴,快跑。

一只蹄子啪的一声,把盘子从萍琪派的蹄子上打落了下来。“我说过我不要他们!我知道你在做什么,这是行不通的!”

萍琪派对被打飞的的纸杯蛋糕皱起了眉头,但她只是耸耸肩,开始清理它们,哼着小曲。“也许你不喜欢鳄梨糖衣?没关系!我做了很多其他的,这样我们就可以挑一些你喜欢的!好吗,云宝?黛西?”那匹飞马发出惊慌失措的呜咽声,让她回头一瞥,天马如猎物般紧紧盯着她面前的那匹小马,恐惧和肾上腺素在她的血管里激增,瞳孔缩到了针眼大小。她被夹在萍琪派和身后的墙壁之间,胸口喘着粗气,她那缺乏睡眠、充满恐惧的头脑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噩梦中的场景。那些骨锯锯断了她的骨骼,切穿了她的血肉的那个场景。



“滚开……”手术刀刺穿了她的胸膛,把她的肉拉扯到腹股沟,把她像一个皮纳塔彩罐一样打开——击碎。快走。“。。。求你了滚开,让我离开……”她现在已经喘不过气来了,她看到的小马不再是一个老朋友,而是一个可怕的,不停施虐的屠夫。
做 点 什 么 。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东西。那个闪亮,锋利的能够救她命的东西,就坐在她旁边的桌子上!她心里的声音像一个诱马的情马在对她低语,他的话听起来是那么的错误,但同时又是那么的正确。

杀 了 她。

黛西犹豫了。她的一部分想尖叫。另一部分,想跑。但另一个,考虑了这个请求——杀了她——在她杀了你之前。现在她的头脑是一个冲突的思想的漩涡,天马感到胃部不适,膝盖无力,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像心脏一样在跳动。

拿着拿 把 刀。

她盯着它看。她把蹄子慢慢地伸出来,颤抖着——她的一部分还在战斗,还在努力质问。

拿去吧。拿着。那把刀。

她的蹄子在那个曾是工具,那个现在是武器的东西的把手上方盘旋着,眼泪顺着她的脸淌了下来,仿佛她脑海中,那场决战织成的丝线导向了最终的结局。她知道这是一场必输的战斗,她知道结局会是什么。

拿 去 吧。

她抓起它,用颤抖的蹄子把它举在她面前的萍琪派上,耳朵向后张开,低着头,在抽泣中打嗝。“快走开…求你了,萍琪派…快*打嗝*走开!”

萍琪派看了看她朋友那把挥舞着的刀一会儿,然后咯咯地笑着,蹦蹦跳跳地朝黛西走去,那只天马的心随着雌驹的迅速靠近而沉了下去。“哦,黛西,你这个傻丫头!你真的把好好地我吓到了!你是一只从来不放过任何恶作剧的机会的小马,真幽——”

她没有想到。她自己的身体。喘息之间,萍琪派看着黛西举起刀,如遭雷霆击中,错愕且震惊,那银色的刀锋滴着红色的生命液体。萍琪派把一只蹄子举到面颊上,轻拍着那宽伤口,看着自己的血迹斑斑的蹄子。”黛——黛西……干什么……”

“我告诉过你……*hic*……离远点……你 为 什 么 不 能 离 我 远 点 !?”

杀了她。

“不,她是我的朋友…我不能…我…我”

杀了她…所有的噩梦和痛苦就会停止。

“求……求你…萍琪派…快跑…快跑…天哪,请 不 要 逼我这么做!”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黛西的记忆变得混乱,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一片模糊。当萍琪派试图理解在她身上突如其来的袭击时,黛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嚎和尖叫,在萍琪派恍惚走神的瞬间把刀刺出,刺穿了她的脖子,切断了静脉和动脉,从伤口上爆发出了一股血性的气味。萍琪派咯咯地呻吟着,脸上流露出震惊和惊讶,血液不可控制的从伤口中喷溅而出,粉色的皮毛上染上了一抹抹她生命精华的红色。在黛西最终停下之前,她以比她飞行的更快的速度不断将刀刃拔出,然后又再次快速地投进雌驹的身体。
她歇斯底里地抽泣着,她把那雌驹,那挣扎扭动的雌驹,用刀切开来了。胸部——骨骼,萍琪派的挣扎逐渐减弱,因为她的血洒在糖果角厨房的地板上,聚集在她周围,把那炽热的红色液体溅到她头顶的天马上。

“别管我!”她尖叫起来,恐惧变成了暴怒。“你 不 能 直 接 走 开 吗,不 能 吗 ?!你 为 什 么 坚 持 要 靠 近 我 !”萍琪派的挣扎变得越来越无力,恐惧地大睁着眼,泪顺着她的脸流下来,她的面容凝结在恐惧和苦闷中。她做了什么?是糖霜吗?她用盐代替糖了吗?为什么?(指萍琪派制作的特殊的纸杯蛋糕,使得云宝黛西联想到噩梦中萍卡美娜使用的带有迷药的特殊纸杯蛋糕)
当那些逐渐变得呆滞的眼睛盯着黛西的时候,那刀刃的闷响声越来越慢。天马,终于把工具深深地插进了萍琪派的胸膛,刺穿了萍琪派的心脏,彻底地永远地结束了她的派对。

黛西喘不过气来,当她低头看自己的作品时,四肢颤抖不已。鲜血染红了她的皮毛和羽毛,把她画成深红色,仿佛穿着一件她的曾经的朋友的生命精华做成的,以死亡为主题的外套。当她意识到她刚才所做的事情的严重性时,她抽泣着,发出痛苦的哭声。黛西用胳膊搂着被屠杀的雌驹,紧紧地抱着她朋友依旧温热尸体。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我没有…哦,我的塞拉斯提亚啊,不…我做了什么?!我 做 了 什 么 !?“黛西的身体颤抖着,她的胸膛随着每一次痛苦的哭声般的尖啸而起伏,便突然放开了萍琪派的身体。在她看着自己的蹄子时,她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恐怖尖叫。血液和内脏残片覆盖着它们,她的蹄子,它们洒落在她的皮毛上,这一幕直接来自一部恐怖电影,生动地展现给她。她向后一闪,在她杰作般的血泊中滑倒,先把脸颊撞进一滩凝固的血液里,最后才凝聚起力气,拖着身子靠在那离永恒静止萍琪派最远的墙壁上。胃在她向身旁地板吐出它的内容物的时候剧烈地抽搐。

当她打嗝的时候,她的思绪每一分钟飞驰一英里,她的想了许多,一双充满恐惧的大眼睛盯着自己亲蹄所产生的场面。谋杀。她犯了谋杀罪。是她自己的一个朋友。这是前所未闻的。小马利亚数百年来从未有过谋杀罪。她心中的声音在对她呢喃,世界在她四周旋转,而时间似乎在她身边静止,她神智的最后痕迹被一个接一个地撕的粉碎……直到最后一根线终于断了。

她的马蹄空洞地抓挠着她的头和鬃毛,把她的彩虹般的鬃毛浸染上鲜血和腐液,这只天马在血淋淋的厨房里来回摇晃着,最终,一个疯狂的笑容掠过她的口鼻部,自顾自地断断续续地哼着歌。

“…咯-咯咯笑在这可怕的闹鬼的…嘻嘻…打-打响鼻在这古怪的…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 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黛西猛的把头往后仰,前肢缠绕在胸前,双腿蜷曲在胸前,她的世界在她周围粉碎时,在精神和神智破碎和彻底分解分裂的时候,曾经的天马竞速天才发出了精神病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