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儿Lv.5
独角兽

夜爱

相聚与跳车

第 11 章
5 年前
银甲和韵律他们都停下了打斗,银甲很快地亮出了一道护盾来保护他们直径,护盾的颜色就和暮光的一样!然后他们一起转身看向了自己许久未见的亲人。
 
 
"小暮!"他们都同时惊喜地喊道,表情简直一模一样,像极了两口子。
 
 
突然,一只夜琪不讲武德,用长戟狠狠刺向了护盾,然后梅开二度,武器又被弹开了,银甲见状,冲出了护盾,一蹄击开了他,韵律也用治愈魔法迅速地恢复了所有反抗军的体力。而暮光也用激光炸飞了几个靠近的卫兵。
 
 
"这里有不少伏兵。"月亮舞呻吟着说。"这本该是一场潜行行动的。”
 
 
"那就施行计划B!”韵律喊道,虽被打斗声淹没,但月亮舞理解的对方的意思。"等范西潘的信号。”
 
 
萍琪躲在月舞旁,尽力地不引起注意,祈祷着背景小马的魔法还能有些后摇。
 
 
"水晶之心呢?”暮光喊问道,飘起了两个卫兵,狠狠把他们砸到了一起。
 
 
"在斯派克那儿!”银甲回答,继续陷入了混战,双方打得不可开交,厮杀声和金属碰撞声冠绝入耳。时不时交战的场地就多出了一具尸体。
 
 
"斯派克他来了?”暮光趁着休息的间隙喘着气,大汗淋漓,而银甲看起来并无大碍,也难怪他能当上皇家队队长。
 
 
"他不在这里。"韵律走到暮光旁边,她的角发出了光。暮光则继续不断地炸出了更多的激光束。"你待会会见到他的。我们现在必须继续打出足够大的动静,直到范西潘可以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萍琪忽然意识到那群梦魇之月的走狗好像啥也没听到,即使暮光她们在大声密谋。可能是魔法?或者是欲擒故纵的?
 
 
"范西潘现在安全吗?”萍琪派问。
 
 
"你一定是萍琪派了,对吧?”韵律问道,现在四周的尸体已经成堆了,萍琪心中一直默念她们都会好起来的。
 
 
"那个,范西潘让我给你转告,他很道歉当时逃跑的时候没有带上你,他当时甚至怀疑你会给他们带路去攻打反抗军,但事实是他很愧疚这样的猜忌。”
 
 
银甲不服地哼了一声,"他当时可是夸下海口的,现在这情况他绝对是有责任的!”
 
 
"但最起码我们能见到小暮的不是吗?”韵律又看向了暮光,帮她解决了那一路剩下的卫士。"小暮!很高兴见到你,希望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
 
 
"没错,小暮,这本来是只有你家人才能这么叫的,但现在她是你姐姐了!”银甲在百忙之中还不忘抽出一丝时间补充说。"所以我很抱歉没有通知你,不过请你放心,我们还没举办婚礼。”
 
 
"什么?你现在跟我说我这个?!”暮光喊问道,其中一名倒下的夜琪叫喊着站起来,月亮舞冲上去,用那本厚书一下子往他脑门拍下去。
 
 
"因为我知道你绝对想参加我的婚礼,当我的伴郎!"银甲微笑着,为自己感到十分骄傲。
 
 
暮光无法反驳这一点,她的确是想当伴郎的。
 
 
战斗进入了短暂的休息阶段,更多的卫兵纷纷到来,数量已经可以达到压制的程度。银甲、韵律和暮光似乎有点力不从心了。
 
 
银甲看着自己体力逐渐不支的弟兄们,他也有点想退却了"我们都有魔法的优势,但他们的人海战术永远是万能的,即使我们打倒了他们,这场战斗我们也输定了。”
 
 
韵律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让银甲放松下来,就像一道光照开了一朵快枯萎的花儿。“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月亮舞?”
 
 
“早就准备好了。”
 
 
月亮舞紧闭着眼,她的角开始发光发热,一圈圈的光环围绕着他们,好在这次没有发出刺眼的光芒。
 
 
各种奇怪的感觉涌入萍琪的脑内,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缠在她的大脑上。她依然可以看到每一匹小马,或者,她的大脑看到了,但她的眼睛却看不到。这真的感觉太好玩又太奇怪了。
 
 
暮光不满的恼怒声。"我讨厌隐身魔法,这让我感觉像是个哑巴一样。”
 
 
"嘘,你的声音可不是隐身的...银甲将军?”
 
 
银甲点点头,朝他剩下的弟兄们做了复杂的蹄势。他们开始悄悄地撤出去,韵律和月亮舞也紧跟在后,暮光拉起了萍琪,走在了最后面,虽然她们都是隐形的,但萍琪能感觉到暮光的握着她的蹄子是温热的。他们尽可能地小心走开,盔甲却很不配合地哐当当地响起来,就跟装在钱袋子的一堆硬币一样响,好在,那群卫兵都叫嚷起来,纷纷往反方向走了。
 
 
萍琪一直忍住不问一肚子的问号,不过暮光对此也是充满疑问,她也想问问关于隐形魔法的事儿,隐形魔法和背景小马魔法不一样。他们不能说话,只得专心跟着银甲,很快他带领着他们穿过了庭院,翻过篱笆,一路上时不时地扔掉了身上的盔甲和束缚,悄无声息地穿过了最后的防线,只带着满月的光四处游荡。
 
 
实际上,如果有那匹小马仔细一点的话,他们有太多的破绽被发现了。蹄下被压碎的草地,被照出的影子,以及即使你脱掉了盔甲,你还是会有轻微的呼吸声。好在,那群卫兵就跟一群蠢驴一样。
 
 
就这样,在银甲的亲自带领下,他们潜行了几刻钟,直到他们穿过了花园,到达宫殿下的瀑布,又从湿滑的瀑布的悬崖上滑下来。沿着瀑布,从岩石边缘落下,感觉自己像回荡的台球一样被一杆子拍下来。跟着它下来,最后,他们到达了隧道的上部,几辆列车匆匆驶过,但他们现在不为所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很快,出现了另一匹小马,他看样子像个刚出狱的流浪汉,蹄上还戴着镣铐,他匆匆地打开了蹄铐,两张火车票被取出,还有两件斗篷和一些药水。
 
 
银甲索性地穿上了斗篷,另一件则帮韵律穿上。“我们现在的目标是潜入到车内,其他马按我之前的命令去执行。”
 
 
月舞者忽然紧紧抱着暮光,这让萍琪也莫名其妙地心生一股醋意。"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暮暮。”月亮舞说。"我要回图书馆了,至于范西潘,我不知道他……”
 
 
"他没有叛变,这点我确定。"萍琪面无表情地说。
 
 
月亮舞点了点头。"很好。希望是像你说的一样,而不是回去的时候有一群伏兵正等着我自投罗网。反抗军可不能失去他们的研究图书管理员。"她皱眉的语气很是讽刺,但她的眼神透露着决心。萍琪估计明白了她为什么能和暮光做朋友了………她本来还以为她是暮光唯一的朋友。
 
 
银甲命令小队被分成了两组,分头离开了此地,月亮舞也紧接着离开了队伍,只剩下萍琪、暮光、韵律和银甲留在原地。
 
 
"你们没有票两个怎么上火车的?还有,这是否意味着你现在是我的姐姐了?”暮光惊喜地问。
 
 
韵律笑了笑,她调皮地眨眨眼。“you jump,I jump。”她的翅膀兴奋地飘动起来。“我和你哥哥待在一起好几个月,说真的,他真的很迟钝,我那时候对他各种暗示他都像个木桩子一样毫无反应。”
 
 
银甲不服地转过身。"嘿,当时可是你说以大局为重的啊。”
 
 
“你难道听不出里面的隐语吗?”
 
 
“我最后不也听出来了吗?”
 
 
“没错,听了整整两个月。”
 
 
"所以……”萍琪打断了他们温暖的争吵,凝视着下面的轨道。“你们要跳车?从这好几米高的地方,跳到高速移动的车上?"
 
 
"没错,这是唯一的办法。"银甲说,他的语气显然没有他妻子的那股兴奋。"这是我们会合的唯一方法。”
 
 
暮光趴在了地上,轻微的震动感证明了火车已经进入了隧道,很快就要出头了。
 
 
"好吧,哥哥,韵……姐姐,我想跟你们走,还有萍琪。这列火车直达小马镇的,对吗?”
 
 
"按照时间来看,估计是的。”韵律说。
 
 
地面上的震动声现在更剧烈了。"我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你的计划不变,我用我自己的计划,而且我保证不会被抓住。”
 
 
银甲疑惑地挑起了眉头。"我本该拒绝的,但你可是我的亲妹妹,我除了答应估计也别无办法了吧。话说你这两年都在干什么?”
 
 
"这可不是一篇小短文,在火车上会有很多时间,那时候我们再谈,不过作为交换,我想看着你做一个战术翻滚。”
 
 
韵律高兴得忍不住跳起舞来。"哦!战术翻滚,他看起来真的很帅。你不觉得吗,萍琪?”
 
 
"嗯,我不知道,他这不是还没滚吗?”
 
 
"我只是想看看他会不会和上次一样扭到腰了。”暮光朝萍琪解释道,欣慰地笑了笑。
 
 
“说实话,我真的很想你,哥哥。”
 
 
 "我也想你,妹妹。”
 
"
你永远都是我的B.B.B.F.F(永远的好朋友大哥)!”暮光朝他扑来,兄妹两幸福地紧紧拥抱在一起。“不过说实话,我还是想看看你搞砸事情的样子,因为那样子看起来很酷。”
 
 
银甲骄傲地眨了两下眼,挺起了他的胸膛。"就和小时候一样?小暮?”
 
 
“哈哈,没错就跟小时候一样。但说真的,跳火车看起来真的太危险了。”
 
 
火车的轰隆声和呜呜声越来越近了,估计还有不到四分钟的路程。韵律走到萍琪派旁边,后者因为专注地盯着这对可爱的兄妹而忽略了其他东西。
 
 
“嘿,我忽然发现了,我们好像都是粉色的!”韵律惊喜地说。
 
 
"呃,对,我们都是粉色的,怎么了?”
 
 
"这可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缘分,我们或许可以成为一对特别特别好的朋友。”韵律的声音充满着热情,倒是萍琪,她正摆着一张扑克脸。就和平时的萍琪和平时的暮光一样。
 
 
“呃,你这话我没法反驳,所以我们可以成为朋友。漂亮的反抗军女领导,终于交上了一位粉色的朋友!" 萍琪开玩笑道,她认为眼前的天角兽和她,或者以前的她一样活泼开朗,这看起来真的很有趣。
 
 
韵律有些惊喜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你刚才说我很漂亮吗?”
 
 
萍琪终于绷不住了,扑克脸被无情地撕了下来,她开始开怀大笑起来。"没错,你是一匹超级漂亮的小马,和我一样!”
 
 
韵律一股力直接把萍琪紧紧地抱在了怀里。"我会把你留在我身边,我希望这不会打坏小暮的醋坛子…………我是说,我希望小暮不会介意你会做我的朋友。”
 
 
即使处于和自己老哥的团聚时光,暮光依然能听到那边的一字一眼。"你当然可以留下我的萍琪,不过条件是我也可以留下你的银甲。毕竟萍琪和银甲兼不可得,而萍琪只能是我的。”
 
 
韵律看了眼怀里的萍琪,又看了眼她的丈夫,后者只是无动于衷地耸了耸肩。她心中暗笑了一下,假装叹了口气,放开了萍琪,溜到了银甲身边。
 
 
“知道我有多爱你吗银甲?我甚至为此抛弃了自己刚刚交的好朋友。”韵律撒娇着说。
 
 
"我很荣幸你能这么爱我,亲爱的。”
 
 
"她是我见过的唯一一匹和我相同肤色的小马诶!”
 
 
"说到肤色。"银甲看向了暮光,准确来讲是暮光的穿着,见面这么久了,他们还是刚刚注意到独角兽的怪异穿着。“哇哦,我才发现原来你的品位这么好玩。”
 
 
面对哥哥的“嘲笑”,暮光鼓起她的胸膛。"这衣服可是我自信和荣耀的象征。”这话她自己都信不过。
 
 
“哈哈哈,这服装绝对是适合你,小暮,原谅我刚才脑补了一下你穿着这衣服打其他卫兵的画面。”银甲依旧捧腹大笑着,顺便绕圈自信端详了下暮光的外貌。
 
 
 
“改天我可以让韵律穿穿这身。”
 
 
暮光停了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子。"你真的这么认为吗?我是指,你真的认为我……呃。”
 
 
“性感是吧?”韵律吐着舌头说,"他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别较真。”
 
 
"我可是认真的。”银甲说,他开始和韵律争论不休起来,暮光移开了视线,也把萍琪拉到了一边,以免听到了不宜的内容。
 
 
“为什么要捂住我的耳朵?”
 
 
“不知道,可能是为了防止错过火车吧。”
 
 
“话说,你刚刚说我是你的?”
 
 
“萍琪,你知道原因的,别再问了。”暮光红着脸说。
 
 
“我知道,只是……”
 
 
“萍琪。”
 
 
“好吧,我不说了。”萍琪闭上了嘴,她捂住自己的胸口处,默默感受着自己愈来愈快的心跳声。
 
 
暮光又看向了后边,他们两的争执从关于性感的问题牵扯到了小说方面,甚至还扯到了一个叫闪卫的家伙,不知道那是谁。
 
 
隆隆作响的声音已经逼近了,火车也驶出了隧道,虽然看起来没有云宝飞得快,但一定比任何拉车还快。她盯着从争执到吵架程度的夫妻,不耐烦地拍了下自己的脸颊。再过几秒就会错过这班车了。于是,她索性地用两前蹄抱起了萍琪,又用魔法扶起了银甲和韵律,在他们还没有缓过来的眼神下,暮光一鼓作气,奋力一跳,角上也忽的闪了一下,刚好落在了最后一节车厢。
 
 
“呼,谢天谢地。”韵律庆幸地说。
 
 
银甲难以置信地盯着她,"你真的宁愿把自己扔到火车上,也不愿和我谈吗?”
 
 
"我爱你!这就是我我想说的!”韵律喊道,暮光的魔法终究受不了过载的负荷,两马摔到了车顶上,又劳累地放下了一脸通红的萍琪,好在被她粉红的脸蛋掩饰住了。
 
 
"好在我们赶上了最后一班,也是最后一节的车厢。”暮光说,萍琪还记得,暮光说过她有一个计划,但她没说到底是什么计划。
 
 
“你们到底怎么了?”暮光问。
 
 
“抱歉了,小暮,我们刚才为了没必要的问题……”
 
 
“算了,看在你最可爱妹妹的份上,你们还是快点和好吧。”
 
 
“暮暮?你说过有个计划的,那是什么?”
 
 
暮光俯视着车窗顶,朝萍琪看了一眼,对方立马知道了意思。
 
 
萍琪走到暮光身旁,支撑着自己跳起来。但她的膝盖顿时有股瘫软感。火车开得太快了,她不知道要怎么跳,她要死了吗?她这一跳会不会真的死了?
 
 
“但,我们要怎么跳啊?”
 
 
“很简单,哥,姐,你们先用魔法把进到下面的车窗里,里面的马都已经被我的魔法弄昏睡过去了,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当然,你们先进去,在我进来前你们最好解决掉刚才莫名其妙的矛盾。”
 
 
萍琪顿时明白了刚才那道莫名的闪光是怎么回事了。
 
 
整座车厢都是黑暗的,没有任何光亮,看样子刚才暮光还把所有的蜡烛给弄昏了。只剩窗外的光亮时不时照明着里面的场景里面有不少打鼾的警卫,不敢想象如果刚才暮光没放那道魔法会不会跟羊入虎口一样。
 
 
暮光抱着受惊的陆马,刚刚把她送下来的时候暮光的魔法因过于劳累忽然失灵,这让萍琪感受到了什么叫一蹄踩在死亡边缘的感觉。"很抱歉,萍琪派,我保证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我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差点被吓死了。”萍琪无力地说,刚才那场景她说什么都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嘿,振作起来,萍琪,我给你看些好玩的东西。”
 
 
 
 
 
 
"这实际上只是一辆警卫车。"暮光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解释道。"这车不同于一般的列车,里面的乘客一般都只有卫兵。而他们的职责不止是运输兵力,还可以即使阻断敌人的逃跑路线。”
 
 
“哇哦,这是我见过的关于火车最奇怪的知识点了。”和暮光的闲聊让萍琪很快忘记了刚才的事情,银甲他们已经先出发了,不过现在对暮光来讲更重要的是先让萍琪恢复回来。
 
 
"我还记得自己在得到可爱标记之前,我真的对火车十分痴迷。而且当时还想过为什么车轮不能是圆锥形的?”
 
 
萍琪放声大笑起来,她没想过原来暮光小时候也这么呆萌。
 
 
“而且你知道为什么我跟你说了关于火车的知识点吗?”暮光指着熟睡的卫兵说。"因为你能在里面穿上他们的制服,我们也算是间接性地给自己使用了背景小马的伪装魔法。”
 
 
萍琪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正式地接过了暮光递过来的警卫制服。这可能有点太粗鲁了,但,这代表她也可以穿上服装了,就是可惜没有条纹白袜了。只是一件蓝色的背心,还有一顶相配的蓝色帽子,像一个倒置的蛋糕罐,还有一条黑色的长裤。
 
 
“这颜色和你很搭。”暮光欣赏地看着她。"至少和你的眼睛很搭。”
 
 
萍琪哼了一声, 做了一个小旋转, 以炫耀她的 "新制服" 的所有角度。"虽然这不是保龄球帽,不过穿着也挺不错,嘿,或许我可以以后去当个列车员。”
 
 
"这不太好,萍琪,因为除非你在火车上工作,否则你不允许戴这顶帽子。也就是说,在你下班的时候,你也不能继续带这帽子。而且你最好也别去当列车员,因为做糕点才是你的绝活,而不是挖煤。”
 
 
“没错!所以我们绝对不能被抓住!”
 
 
暮光刚想吐槽萍琪的脑回路,但她仔细一想这话又好像没什么毛病,她们的确需要确保自己不被抓住。
 
 
“那么,我们现在去找银甲他们?”
 
 
萍琪又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先一步走向了客车厢。
第九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