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4 水之成长

“什么！我！慕斯！”看到这个安排粼波被惊得呆愣在了原地，虽然知道自己迟早会有面对这种情况的一天，但她怎么也想不到会这么快。

“什么什么！我该怎么办！我真的能战胜那个家伙吗？”粼波咬紧嘴唇垂下头，眼里满是惊慌。她下意识地想寻找雷凌这个“避风港”，才发现自己的老师刚刚已经被学生的‘朽木不成雕’给气走了。

“不要怕，如果你迈不出这一步的话，是永远不可能成为战士的。”最后还是灵犀安慰起粼波来，“其实论天赋和潜力你一点都不比那个目中无马的家伙差，只是太过自卑罢了。如果你真的想跟她站在同一条线上，就必须拿出勇气和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

“对啊，粼波你一点都不差劲。”戚风也笑着说，“虽然我不会说什么……但是，就算最后是失败那也不是多丢马的事，毕竟你已经努力的去做了。”

粼波咬咬嘴唇似乎是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对战场高台上传来的吼声打断了。

“碧水粼波！休息时间已经过了，赶紧下来，不然就视你弃权！”这是铁锤的声音。

粼波只能对伙伴们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然后从看台上跃到对战场地上。

看到粼波来到对战场地上，铁锤也转动了蹄下的转盘，而这回转盘停在了河流区。

“河流！”看到这个结果戚风的脑门上瞬间冒出了冷汗，“该死！两马之间不但等级差距大，就连对战场地对粼波来说都是压倒性的不利啊。”

“压倒性的不利难道就不去战斗了吗？”灵犀叹了口气，“就像之前雷凌说的那样，等之后实际上了战场，她不可能永远不在河流区与冰属元素小马战斗吧。”

“噢，我知道。”戚风尴尬地笑笑，“我只是太过担心粼波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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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没想到我的对手居然是你啊，吊车尾。”慕斯扬起下巴，仿佛跟对面的马多说一句都是折损了自己的身份。粼波则是直视慕斯的眼睛，想让自己看起来勇敢一些，但微微颤抖的尾巴还是暴露了她现在的心情。

“你还是快点放弃吧，碧水粼波。以你的心性来说，根本不可能成为一名战士。”说着她释放出了点点杀气，“不，你还是有点用的，至少冲在最前面还可以当肉盾给后面的马挡挡攻击。”

感受到杀气，粼波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她抬头向看台上望去。雷凌冷漠地站在自己朋友们的对面，再没有像之前练习时给她任何暗示和鼓励。不一样了，她头一次有了这种感觉，不是迷茫和无助，只有绝对的真实感。

“你还在妄想着那家伙能帮你吗？”看到粼波的动作慕斯的脸上浮现出了烦躁，从选拔考试开始时就是这样。她虽然因为从小受过娇惯和过多的赞美，性格太过自我和跋扈了些，但脑子可不笨，又怎么猜不到粼波的心思呢？怎么这些废物一个个的都跑去围着那个家伙转！“呵呵，也是。谁让她是落影的叛徒呢？又拥有那么强的实力，任谁想活命都得想尽办法去抱大腿，可惜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你这种废物……”

“不是！”粼波开口打断了慕斯的话，“凌儿她才不是什么叛徒，她对我们都是真心的。如果真有叛徒，那也只会是你！”

“你说什么！”粼波的话瞬间激怒了慕斯。她的独角亮起来，一道粗大冷冻光线瞬间爆射出来。

“难道我有说错吗！”粼波俯身躲开。“是！凌儿她对我们是凶了点儿，但她确实是真心想要帮我们变强的，哪怕作风过于严厉了些。而你呢？自以为自己高马一等，你自己就是一切。遇见比自己弱的就看不起对方还欺压，遇见比自己强的就把对方往泥里踩着嘲讽。最后还强调自己有多么清高。”

说着粼波勇敢的直视慕斯的眼睛，摆出战斗的姿势：“这样看来你有哪点比得上她！你又有什么资格批评她！我不会再后退了，我要证明我可以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士的！”

对，以前的粼波很胆小，基本上一遇到困难就惊慌失措就哭，周围的马都认为自己今后难成大器，就连自己父母都认为自己也就那样了。只有雷凌不嫌弃她，告诉她，除了杂活在战斗上自己也很有天赋，也只有雷凌肯耐心指导自己，在遇到困难时站出来帮她。哪怕最后在雷凌的行事作风下落得一身伤痕累累，自己也是真真正正进步了的。

慕斯还是那个慕斯，沉迷在自己的狭小世界里无法自拔，整天将蔑视挂在脸上，总是在原地踏步。然而，粼波却早已不是以前的那个粼波了，她是有些软弱，还很善良，却拥有更强的实力，对战斗的把握也更加成熟。

“你这家伙！”慕斯瞪大了眼睛，以前的粼波面对她可是从来都是低声下气，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哪怕只是眼神。

现在她居然敢公然顶撞自己了。

不过想到雷凌面对自己时那毫无敬畏的模样，慕斯渐渐平静了下来：“是吗？看来在那家伙身边待久了，你倒是改变了不少啊。不过吊车尾永远都是吊车尾，你是赢不了我的！”

这一回合粼波率先行动。利用机动水压快速近身，抬起前蹄凝聚起水流向慕斯猛拍去。慕斯侧身闪过，蹄上也凝结出冰刃向粼波砍去。

“哐！”粼波的反应也不慢，冰和水两股攻击撞在了一起。原本慕斯的设想是通过冰刃冰封粼波的水，然后进一步给对方造成伤害，这样不费什么力气就能击败粼波。不过论力量，独角兽是比不过陆马的，但高傲太久并且一直以高等级元素魔法攻击为主的慕斯显然忽视了这一点。她的冰刃在跟水流接触的瞬间就被震得粉碎，连带着自己都被压得后退了好几步，她急忙后蹄一转，跟粼波拉开距离。

回避的及时，慕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她放低身体，怒视着粼波。没想到这吊车尾跟了那叛徒一段时间还真学了些本事，之后不能再放水了。粼波也摆出随时动身的姿势，眼睛直视慕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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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凌压下了刚刚冲下去阻止粼波的冲动，她清楚地知道比起慕斯只是受了点惊吓的失态，粼波的身体情况绝对不好。她的两只前蹄正在不停的颤抖，看来前蹄的关节部分已经出现了骨裂。

刚才的战斗中粼波凝聚在蹄上的看似是一层普通的水，实则内里凝聚的水压足矣将骨头压碎，而且水流也是分层往不同的方向急速流转。为了掌握这种操控元素魔法的方法，粼波在参加选拔之前就一直缠着雷凌教自己。陆马的身体缺少灵活性，而粼波的等级只有黄级巅峰跟慕斯相比足足差了一个大级。如果她想要在对战中赢过对手，就必须要掌握能够破开冰属元素魔法的方法。

雷凌拒绝了粼波的请求，因为这种元素魔法控制法对使用者的身体负荷是偏高的，元素小马们都是要先将等级提升至翠级，肉体和筋脉强度达到了能够承受的标准后，才能学习并使用这种元素魔法控制法的。如果在达到翠级之前就强行使用，只会让身体的筋脉超负荷运转，一但筋脉受损，那匹元素小马的下半辈子就毁了。

自己是不可能提前教粼波这种元素魔法控制法的，那教她的那匹马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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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这种控制法威力是足够了，却也像凌儿说的那样，会反伤低等级者的身体。好在自己是陆马，她第一次感谢自己拥有的这具强健的身体，如果是其他族群，那刚刚使用完那招当场就得失去行动力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有体力一战。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必须要速战速决！

粼波再次在蹄上凝聚起水压向慕斯拍去，慕斯没有因为刚才的冲击而退缩，也再次凝聚起冰刃进行攻击。

随着时间的推进，两马进攻和躲避的速度越来越快。现在看来是粼波占据了上风，她每次的攻击都力量十足，下落的位置也都是眼、耳、鼻、或喉部这些最脆弱的地方。反观慕斯从一开始就处于被压制的位置，躲闪大于攻击的频率，而她的挥出的冰刃也只是在对方的身体上划出一些小伤口罢了。

看着两马之间的打斗，雷凌皱起了眉头，她眼中所看到的跟那些小白看到的完全不一样。这场战斗，表面上是粼波压制住了慕斯，实际上她丝毫没给对方带来伤害，那些过大的动作反而加速了体力的消耗。相反，慕斯面对攻击的反应就做得很好，她的闪避幅度和拉开的距离都不大，很好的节约了体力，只要找到合适的机会，便能一招制敌。

她还是缺少经验，粼波那家伙完全没发觉自己已经被对方带着走了。

果然，在连续闪避一段时间后，慕斯有了新动作。

面对粼波的又一次大力拍击，她直起的身体往后一仰、后弓下腰、右后腿前伸再使劲一勾，整匹马迅速从粼波身下掠过。

“咳呜！”粼波的动作一滞，从嘴里咳出一口血。低头一看，慕斯已经反身将蹄中的冰刃刺入了自己的右肋下。

然后，慕斯在掠过对方身体后迅速翻身，前蹄落地曲起后腿一个蹬踢，正好踢在刺进粼波身体的冰刃上。大力的冲击让冰刃直接洞穿了粼波的身体，连带着她的身体一起飞了出去。

“碰！”粼波的后背撞上了一块大石头，巨大的冲击力将身后的石头撞得裂开来。“噗！”她直接喷出了一大口鲜血，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

慕斯走过去一把拽起粼波的鬃毛，将她提拉到自己眼前。

“吊车尾始终是吊车尾，就算侥幸飞上了枝头也变不成凤凰。”慕斯嗤笑着说道，“喂，你那是什么表情？不说点什么吗？”

粼波低下头没说话，看到这个反应慕斯顿时愣了神，毕竟之前粼波面对失败时只会哭，从来没有这么冷淡的表现。

突然慕斯眼前突然闪过了一道银光，视野立刻就被染成了血红，然后迅速暗了下去。

“啊啊啊啊！！！”慕斯一把甩开粼波捂着自己的脸倒退好几步，鲜红的液体从她的蹄缝中涌出。

“我的眼睛！我的脸！！你个混账！！！”

粼波扶着一旁的石头缓缓站起来，然后一拳捶在自己胸口上。“噗！咳咳……”把肺里的积血吐出来后，呼吸总算通畅些了。

她将刚刚藏在袖管里偷袭用的刀片扔到地上：“真可惜，被发觉了，没有划中脖子。”

其实战斗可以看做是一场狩猎，强大的一方就相当于狩猎者，弱小的就是猎物。狩猎者在狩猎时精神需要高度集中，采用的动作也要反复推敲，不然一个细小的失误也会导致前功尽弃。但，就算是再优秀的狩猎者也不可能一直保持警惕。在成功“捕获猎物”后就放下所有戒备，这几乎是每个“狩猎者”都会犯的错误。

如果你作为“猎物”想要反击，就必须抓住“狩猎者”这一瞬间的放松时间。这也是雷凌之前在补课中教她的。

慕斯放下前蹄，她的脸上多出了一条狰狞的伤口，从左边的鼻尖一直延伸到右边额头，皮肉外翻，有的地方都露出了骨头，右眼珠也完全破裂了。伤口正不断往外浸着血，脸上的皮毛被血液染成黑红一大片，再配上她那副怒发冲冠的样子显得特别可怕。

此时，慕斯的鬃毛开始无风飘飞，泛出点点冰蓝，仅剩的眼睛瞬间变成了一片银白。蹄下的地面也渐渐蔓延出一片寒气开始冻结，连带着周身的空气中都泛出了点点冰渣。

“给我去死！！”随着慕斯的怒吼，数道冷冻光线从她的独角上呼啸而出。不过这次发射的冷冻光线比起之前的要细上许多，其中却夹杂着细碎的冰渣，显得更加亮丽。

粼波用出了全身的力气逃窜，才勉强躲过了这一波攻击。当停下来的时候她的身上到处都是血肉模糊的伤痕，甚至有道攻击打穿了她的左前蹄。而且身上的伤口里寒气正不断地涌出，下一刻冰直接就从伤口里凝结出来，没一会儿就覆盖了大半个身体，身体内部也像是被完全浸入了冰块里一样冷得发痛。得益于陆马强健的体质，她现在还能勉强站着，但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运动了。

“躲？有本事你给我躲开这个！”在慕斯释放的冰属元素魔法的催动下，河流中的水瞬间溅射开来，在空中形成了锋利的冰锥，对着粼波所在的位置就是一通全方位的狂轰滥炸。

粼波急忙将自己身上剩余的元素魔法全力催动起来，无数的水滴从河滩上沙石的缝隙中飘出汇聚，在自己周围形成一个保护罩。这样一来，冰锥接触到防护罩的瞬间就会被急速运转的水流撕得粉碎。

可身体里的寒毒突然发作了，粼波只觉得身体就像是被撕裂了一般，不但四肢冷得透骨无法动弹，就连身体里正在运转的元素魔法也迟滞了。随着元素魔法输出的停滞，所有冰锥一瞬间就穿透了水流保护罩，全部打到了她身上。

“轰！！啊！”粼波被炸得飞了起来。

慕斯前蹄往地上重重一踏，“咔！”地面上立刻冒出了一大丛锋利的冰刺。

红色的血液散落在河滩上就像是一朵艳丽的大丽花，粼波的身体已经被扎得千疮百孔。在真实情况下，这是必死无疑的。

慕斯依旧没有解气，又凝聚出几块巨大的冰锥，向着粼波的位置砸过去。

“去死！去死！去……”

“啪！”有第三匹马窜到慕斯面前将她踢开了。

“对战都已经结束了，还在发什么疯呢！”来者正是雷凌，“你的对手意见被‘杀死了’。”

“滚开！不然连你一块杀！”慕斯咆哮着，身体周围又泛起了细碎的冰渣。

雷凌见状，独角上也泛起了电光：“真是冥顽不灵……”

“够了，赶紧给我停下！”铁锤也来到了对战场地上，“现在可不是你们两个对战的时候，等轮到你们的时候想怎样都行！现在……谁再做出违规的事情就立马给我滚出去，之后别想再踏进考场了！”

听到这话慕斯愤怒地瞪了雷凌一眼，转身愤愤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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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随着幻想模式的解除，一切都恢复了原样，对战场上空荡荡的，既没有经受猛烈的元素魔法攻击后乱七八糟的模样，也没有沾染一滴血。慕斯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盛气凌人、鬃毛和衣服都打理得一丝不苟。不过脸上虽然不再有什么伤口，但留在皮肤上的疼痛感和元素魔法消耗的空虚感还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粼波在幻象领域消失后也变回了原样，丝毫看不出刚刚血肉模糊的惨烈死状，但因为在刚才的战斗中元素魔法几乎消耗殆尽的缘故，她的身体晃了晃，然后脱力倒在了地上。

雷凌把动作放轻柔，刚想扶起粼波，但下一秒她直接俯身用脑袋一挑，把粼波挑飞了起来，然后就是一个后撤，连带着她后退好几步。粼波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搞蒙了，等视线重新平稳下来后，她才明白过来，刚刚有两道风刃正向着她们所站的位置打过来。

但她心里下意识想到的是，自己居然迟钝到连这么明显的攻击都发觉不了。

戚风，也就是那个攻击两马的罪魁祸首，并没有停下攻击，翅膀一扇又是几道风刃打出来。看着这一幕，雷凌的表情依旧很平静，只是独角上发出了强烈的电光。在电力摩擦空气的高热下，几道风刃在空中燃烧殆尽，只留下一股臭氧的气味。

看着雷凌驮着粼波往场外走，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自己，戚风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怒气，她冲过去把两马拦住狠狠地道：“喂！把粼波放下，你不是嫌弃我们没用吗，那就离得远一点！别让我再看到你那张脸啊！你还说自己跟那些家伙不一样？是，我也从没见过你这种自以为是、装模作样只会强行驾驭别马的马！”

这刺耳的话听得粼波都皱起了眉头：“够了，戚风你别说了。”

“呵……”雷凌听了心里也泛起了怒火，她向来讨厌这种不知天高地厚、以偏概全还不听劝谏的家伙，当初那些马是而现在的戚风更是。“那你以为你自己有多高贵吗！不过是个胆小又悲催的学员罢了，明明自己没本事和勇气去面对，还妄想拉马下水。我告诉你，少端着架子装模作样的去要求别马！想死、想当逃兵自己一个去，我们可不奉陪！”

戚风之前本就被慕斯和鎏金弄得心烦不已，如今看到雷凌居然说出跟仇家一样的话，心中的火气不降反升：“你再给我说一遍！”

雷凌除了自己老师向来天不怕地不怕：“你没听清楚是吧，那我再说一遍。我的意思是：意志不坚、胆小如鼠、有歧义者团队通通不要，不光该驱逐、该杀，还要斩其头颅、暴尸，使其遭别马唾骂，以警醒后世。听清楚了吗！”

当年加入那个团体的时候自己是真心高兴找到了好的归属，也发誓今后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也有守护好它，但在老师牺牲后才发现这只是一窝由鼠目寸光的莽夫聚集起来的散沙盘罢了。老师为团队付出了所有，可希望他们学会的东西，就没几个真正记住的。本来自己想替老师纠正他们的观念，结果他们直接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卸到自己身上，扬言要处死自己还要跟小马国拼个鱼死网破。

她一直觉得很讽刺，而他们最讽刺的这句宣言她现在也对戚风说，只希望对方不会是下一个，不然她绝对不会蹄下留情。

“你以为你是谁？！”戚风根本就没有听懂雷凌讲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她是在辱骂自己，女生的嫉妒与怒火让她开始口不择言。“不过一个外来马，地下都市收留身份低微的你就该感恩戴德了！我可是这里的原住民，而且跟粼波在一起那么多年的马是我不是你，你这畜生命的叛徒凭什么插进我们之间，还对我们指指点点……”

“啪！”一声脆响打断了戚风的话。

“戚风！你给我道歉！”粼波发着抖，眼中浸满了泪水，“我们成为朋友的契机就是因为我们都是感同身受的差等生，我们都曾以为跟自己憧憬的战士一辈子无缘。但我们很幸运遇上了凌儿，不是吗？可看看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匹马！这个欲求不满，跟慕斯、鎏金一样势利眼的马到底是谁！你到底怎么了，你以前分明不是这样的！”

粼波抹了抹眼泪：“再这么下去我们真的连朋友都不能做了……凌儿，我们走吧……”

“粼波，等等。不是这样的……粼波！粼波！！”戚风只能看着雷凌背着粼波从自己面前走过，但自己已无力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