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奎斯陲婭Lv.7
独角兽

高跷獠牙怪!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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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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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秋烨背上挂着对大布袋,一路鼻子贴着地面嗅探,最终停在这间孤零在林边平野的小屋前。
  
  呜!到了!
  
  抬头望去,屋子顶上长满了翠绿色充满着活力的灌木,斑斓的彩蝶翩翩环绕寻觅着花粉还有舞伴,更底下还有一条小溪从短桥下涓涓流淌。
  
  “小蝶~”
  
  呼唤的声调像是歌剧家在试音,秋烨摒着都快溢出来的笑意抡圆了蹄对着那扇可怜的小木门狂风般地敲着。外头小蝶散养着的动物们也围着这只出谷麒麟纳闷,跨着物种间叽叽喳喳。
  
  不多时,屋里头传来下楼的匆忙蹄步声,呦,好像还绊了跤。承受着麒麟过剩热情的小木门吱呀呀地向内滑动,小蝶狼狈地现身在门后。
  
  “请进……哦!秋烨!咦?……秋烨?”小蝶脸上原本惊喜的表情在意识到什么后瞬息变化,迷茫地望着她远居于灭绝岭的朋友。
  
  “好久不见!小蝶~”歌剧家再次试音。
  
  “可……秋烨…”
  
  “近来可好!小蝶~”
  
  “好……挺好的。可……你怎么找到这来的……哦……不是不欢迎你,就是……弄不明白。”小蝶意识到这匹热情洋溢的麒麟压根儿就不知道她住在哪儿,那会友谊任务一完成她和阿杰便回去了。
  
  秋烨被逗乐了地噗噗嘴。“噗——当然是闻出来的呀!大老远呢!”她凑上去朝着小蝶使劲嗅嗅,“对味!”接着勾搂住如遭雷击抬蹄自闻的小蝶进了屋。
  
  屋子的底层是各种小动物们的家,房梁与墙壁上钉满了小窝与供他们玩耍通行的迷你走道。当然也有供小马使用的地方,比如这张小桌与边上两个小椅子。小蝶把秋烨引到那入座,接着去厨房煮茶。
  
  隔着白布衔住壶把,小蝶刚往瓷杯里斟上茶就被秋烨一饮而尽,麒麟伸着烫麻的舌头,扭转脑袋看向自己,像小狗一样。她以前有那么憨吗?小蝶抬眼回忆起来,或许吧,也很可爱啊。接着对着秋烨回以甜甜一笑。
  
  一旁的秋烨仍是在好奇地东张西望,随身带着的两个麻袋看起来沉甸甸地。她是要搬家吗?可这样带的又太少……
  
  “秋烨,有个事儿我想问一下。”
  
  “有问必答!小蝶~”
  
  “你怎么突然来那么远的地方,是过来玩呢,还是有别的什么很重要的事?”
  
  “相当重要啊!还记得雨晴吗?我们的好村长。”
  
  “当然记着。”
  
  “前阵子有支漏了气的商队飞艇掉在我们这,难得有新鲜事我们帮地可起劲了!作为报答,那些小马留下了些货物给我们,是一箱黑不溜秋地,方块格子的,超级甜蜜的神奇东西!刚入口会有些苦,然后越抿越甜,比麦芽糖都要甜!”
  
  “黑不溜秋儿…方块格子…超级甜蜜…先苦后甜儿……”小蝶在脑海里把这几样给拼在一起,“是叫巧克力吗?”
  
  “不愧是小蝶呀!原来那玩意叫巧克力!村里的麒麟都很喜欢这种甜品,不过我们的村长好像爱过了头,光一个晚上就横扫了半箱!现在巧克力吃光了,村长整天都无精打采的。”秋烨学着她村长那样老气横秋地叹一声,再活跃起来,“平常雨晴起床推窗第一件事就是快活地唱~一嗓子,就算是瞧着蛤蟆趴荷弹舔小飞虫都能现编出支歌来。可巧克力戒断后,雨晴一推开窗,我们就只能听到悲情咏叹调了。”
  
  “噢,那可太糟了。”
  
  “可不,于是得想办法解决呀。我瞧了眼装巧克力的箱子,瞧出了‘坎特洛特蓝冠’这行字。不愧是小马的首都!能做出这么美妙的东西!于是全村最勇敢的麒麟,我,秋烨!临危受命,替咱敬爱的村长去坎特洛特寻找那能夺马神魂的巧克力!”秋烨坐立起为自己鼓着蹄。
  
  可‘坎特洛特蓝冠’只是个品牌名字,即使是边陲地带也到处都有卖没必要跑那么远的………小蝶心里想着,不过现在还是不要扫兴比较好,于是应和起来也鼓起了蹄。
  
  “我从群山中走来~火车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秋烨一边嘴巴捣鼓着,同时不停抖动着头,小蝶感觉好像真有列火车正被她乘着。脑袋也情不自禁地与秋烨点在一个频率上,直到她“哐”完了。“两个晚上!我终于快到坎特洛特了!可在路上我突然闻到了小蝶你的气味,就跳车了!”
  
  “我……我……我……味道很重吗?”小蝶往椅子里缩了缩,或许想要把自己伪装成坐垫。啊,失败了……接着她再抬蹄闻了闻自己,怀疑马生起来。
  
  麒麟秋烨再展歌嗓。“怎么会呢,我的朋友~你的气味就像雨后清晨的泥草芳香~甜纯而又清新的妙龄少女味儿~”她隔着小桌搭住小蝶把她拉拢过来,“不要纠结啦,小蝶,我们麒麟鼻子都比较灵。”
  
  这样啊……小蝶可算是松了口气。
  
  “咦…苹果杰克呢?我怎么闻不到她的气味?你们难道不是住在附近的吗?”秋烨反转过身搭在桌边窗台,后蹄踏在小椅子上摇摇晃晃,半截身子都探到了窗外面使劲嗅探。过了会才不甘心地缩回去,用尾巴扫了扫刚踩过的椅子重新坐下。
  
  “阿杰也住在小马镇,不过这段时间去她父母那了。”小蝶回想起阿杰与她打招呼那会儿,说道。
  
  秋烨表现地有些失落。“还以为找到了你就能和苹果杰克见面了呢…”
  
  瞧着她好像更喜欢阿杰一些,这次却没能见到……小蝶心疼着这位难得出来一趟的麒麟朋友。抬蹄安慰地摸了摸她棕红色的蓬软鬃发,秋烨的反应就像小猫似地,把脑袋迎到小蝶的蹄上。
  
  真有股想养她的冲动,哦哦这样太不礼貌了……小蝶告诫起自己,突然想到个或许能让秋烨暂时抛下遗憾的法子。“噢,我记得我在楼上还留了些巧克力,要不再回味下?”她邀请道。
  
  “太棒了小蝶!虽然我没雨晴这么着迷,但那玩意就是好吃呀!我还犯嘀咕采购完后会不会忍不住偷尝呢~”秋烨很快就来劲了,离开座椅欢快地朝前跳了几步立定在楼梯口。背上那对沉沉麻袋叮当作响,很像金币的声音。
  
  “秋烨,这里头是金币吗?”小蝶打量着麻袋的大小,秋烨难道是想买走一车厢的巧克力吗?
  
  “对呀,黄灿灿的金币。”秋烨扭了扭屁股把钱袋子晃地清脆,“全是用来买巧克力的!”高翘起的尾巴像是在风中摇摆的芦苇。
  
  看样子秋烨是想用一车厢的巧克力来解决他们村长的巧克力癖,小蝶也好希望自己的一些坏习惯也能被这样宠着……
  
  “你们用的也是和小马一样的金币吗?”小蝶记得在麒麟村的时候从没见过他们用金币交易,却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于是好奇地问道。
  
  “才不是呢,我们的资源都是聚在一块的,想要的时候过去拿就行了。这些金币呀,都是在一个荒废的小马探险队营地里找到的。”
  
  “那些小马真是粗心啊。”
  
  “是呀,灭绝岭深处的野兽可没边缘地带的好说话,居然敢把营地建在那!发现是时候骨头只剩下几片碎的了。”
  
  还想聊些什么的小蝶懵了好一会,吞咽了下,灰溜溜地领秋烨上楼。
  
  二楼比起底层小了一倍多,是小蝶的起居室,狭小而又温馨。一张青漆木板的双位床摆在房间的正中心,边上是用鹅卵石装饰的精美壁炉,天花板上还吊着不少木头鸟窝。周围一圈全是各式的木制家具,其中一组梳妆镜脱颖而出显得尤为精美。秋烨很快就被那东西吸引住了,或者说被震慑住,她来到梳妆镜那,露出震惊的表情。
  
  “小蝶!你怎么能让镜子正对着你的床呀?!”她惊呼道。
  
  刚从木橱里拿出巧克力的小蝶看向那儿,没瞧出什么特别的来。“这是我另一位朋友瑞瑞送给我的梳妆镜啊,镜子和好看的桌子连在一块儿,抽屉也能存不少小物件。而且放在这儿正好,既不影响通行也不会挡着窗,而且睡觉前还能跟镜子里的自己说晚安。”她细数起这样放的好处来。
  
  “这在我们那可是很忌讳的呀小蝶!”秋烨亮起犄角,浮过巧克力掰下块丢入口中。表情陶醉了阵,很快切入正题,“长辈说过,如果把镜子对着床,之后每次做梦时,那些不好的坏东西都不会消散而是被困在镜子里。不好的梦困在镜子里越聚越多,就会慢慢吸引来一种怪物……”接着她就把一整板巧克力给全塞进嘴里了 咔吱咔吱地捣鼓起来。
  
  “什……什么样的怪物?”小蝶感觉自己的肺都开始有些下沉了,她最受不了这些鬼神传说,却还是忍不住问下去。
  
  秋烨坐立起,双蹄扭动,而蹄尖生出逆火在小蝶眼前荡来荡去。“每天晚上小蝶和镜子说晚安睡觉后,可镜子里的小蝶还是睁着眼睛。接着像水里的倒影被小石子打散一样扭曲,变型成一只不可名状的丑陋怪物,它的獠牙长地不讲道理,可不是为了用上牙槽给你演高跷……而是为了够到并扎进睡梦中可怜虫的脑袋……比如小蝶!”她躲到梳妆镜边上,部分逆鳞化地张嘴亮出自己那对小虎牙。
  
  小蝶哆嗦起来,筛糠似地抖着。“真……真……真的吗?”
  
  “长辈把这种怪物叫做恶镜魔,通俗些,高跷獠牙怪!它会绑架你的意识让你永远也醒不过来。而你的意识会被困在镜子里,直到永远……”秋烨瞪大眼睛对视着快被吓破胆的小蝶缓缓拉进,“永远……”并再给自己添了声回音。
  
  很快就被秋烨绘声绘色的描述给带了进去,小蝶躲到角落,蹄掩着脸只露出一只眼睛“那……那我该怎么办啊……?”
  
  秋烨清咳一声,昂首挺胸宛若救星现世。“按照长辈的说法,先蒙块布把镜子盖住,然后让阳气盛的麒麟在屋里守一宿,就好啦!没关系,我打小阳气就足!”
  
  小蝶这时展现出了从未有过的运动天赋,嗖地声从窗户飞出。扯下后院晾衣架上的一块白色桌布,回到房间把梳妆镜给盖住一气呵成。接着她躲到秋烨的身后,探头再瞧了眼梳妆镜。
  
  “千万要留下过夜啊秋烨!可别丢下我啊……”小蝶请求道。
  
  “怎么会呢?”秋烨爽朗地笑了几声,“我现在要去买巧克力了!小蝶你要一起吗?”
  
  “好……”现在的小蝶哪敢独自呆在这啊……虽然是自己家……跟在秋烨后头,路都有些站不稳。
  
  秋烨对她这位小马朋友脆弱的胆量感到有些纳闷。“诶呀,你这反应地有点过了呀小蝶。别畏畏缩缩的,像你这样的可是最吸高跷獠牙怪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下小蝶可真是彻底走不动道了,卡在楼梯上瑟瑟发抖。秋烨亮起犄角,念动力包拢住小蝶抱着她走下楼梯。刚一放到地上小蝶立马又软了下去,急忙上去搀住她。小蝶花了点时间才能靠自己站立,太羞了……她红着脸,这下又多了一匹知道她莫名其妙“惧点”的小马……
  
  “我说……等我们再回到楼上的时候,一定要让自己有顶天立地的气魄! 这样阳气才会盛起来。”秋烨为她鼓气道。
  
  小蝶刚试着直起身子,可一想起秋烨描述下那只在睡着后出现的怪物……那高跷獠牙怪……就又怂了下去,低着脖子脑袋几乎能与脊背齐平。
  
  本来买巧克力是件很轻松的事情,但数量一多到秋烨那样的需求就很少有商铺能提供了。
  
  何况那两麻袋金币打开后发现是更有价值的古钱币,一阵倒腾后终于到了供销商那。她们被当做大客户供着,一切累活全程代劳,买下的巧克力来回运送数趟才全部堆到了车站仓库,至少能填满两节货厢。
  
  之后喜出望外的巧克力商还向她们提出晚餐邀请,秋烨对小马的生活充满了好奇,无论什么提议都来者不拒。看着她上台又是唱歌又是表演她最爱的单口相声,获得全场喝彩。而小蝶仍然在忧虑这那潜伏在她床头梳妆镜里的高跷獠牙怪,战战兢兢。
  
  当她们再回来时已经是半夜了,即使是精力旺盛的秋烨此刻也是昏昏欲睡。她已经折腾一整天了,上了楼直接扑倒在床上。
  
  “晚安小蝶~”
  
  “哦,晚安……”秋烨几乎一沾到枕头就呼呼大睡了,小蝶甚至连晚安都没来得及道完。
  
  该睡觉了……原本温馨的房间在夜色下统一变为了冷色调,小蝶扫了眼被布蒙着的梳妆镜,很快就错开视线。
  
  “不要再自己吓自己了小蝶……你老是这样……老是这样。”小蝶慢吞吞地上了床,将被子拉地尽量高。快点睡着快点睡着!她催促着自己。
  
  睡不着……小蝶大大地睁着双眼,时刻惦记着秋烨口中的那个能绑架意识的怪物。总感觉有什么在低声说话,甚至连底楼习以为常的动物窸窣声都觉得特别刺耳……高跷獠牙怪!小蝶猛地支起脑袋看向床边,在窗口夜风的牵动下梳妆镜的蒙布下摆微微晃动。
  
  连忙朝一旁呼呼大睡口水横流的秋烨靠过去,如果高跷獠牙怪真怕那所谓的‘阳气’,小蝶希望能从她的麒麟朋友那沾些光。忽然一阵风儿涌入将蒙布吹地半飘起来,小蝶能透过月光看到梳妆镜中自己惊恐的脸庞。
  
  惊叫一声抱住睡死的秋烨翻过来压到自己身上挡住,她们脸贴着脸,麒麟嘴角的口水时时滴落下来。小蝶抽出蹄把她大张着的嘴往上拢,然而没一会秋烨便舔舔嘴咂咂舌,慢慢又张开了,新一溜口水悬挂在嘴角。
  
  小蝶只能把秋烨的脑袋推到一旁的枕头上,可这样就暴露出来了。虽然不太清楚是什么意思,但秋烨说自己阳气足,她一定不怕高跷獠牙怪……小蝶紧贴着秋烨的脖颈,把尽量把脸藏在她蓬软的鬃发下。虽然被压地有些发闷,但至少能获得安全感……
  
  实在是太晚了……小蝶眼皮打架,渐渐睡去……
  
  ‘一团黑色的黏浊物缓缓靠近,两根獠牙从那黏团里冒出,越升越长……突然间那黏团立了起来,一对惨白的长牙向着小蝶扎了下去。向后逃窜,高跷獠牙怪的长牙深深嵌入进地表,裂口处渗着红光,整个地面都在颤动,扩散着支离破碎。小蝶躲进了衣柜,里面的空间只容得下一匹小马,她的安全区。可高跷獠牙怪破坏了这一圣地,柜门被撕扯地四散飞溅,没有阻挡,升腾的不详黑色近在眼前,那对长牙悬于头顶时刻准备扎下。
  
  “小……蝶……”高跷獠牙怪说话时简直是胶团泡破裂声的此起彼伏。
  
  衣柜后面似乎有个活板门,怎么以前从没注意过?小蝶打开活板,后面是一条密道。爬在狭窄的密道,金属被撑裂的声音不断从身后传来,螺钉横飞,高跷獠牙怪紧追不舍。
  
  小蝶从火车头的炉膛里爬出,刚一出来身后的炉膛猛燃起来。火星四溅,引燃了附近的煤堆,逐渐蔓延到整个驾驶室。
  
  火车头像是活了一样,咆哮着喷涌着冲天火光向前疾驰。小蝶不断往后面的车厢逃窜,途径的车厢表面褶皱软化,两旁车窗变成了一只只眼睛,眨动着纷纷盯着她。突然这些眼睛同时流泪,可通往下一节车厢的门却砰声合上,转过身,后面哪还有门的踪影,这是车尾。
  
  水位抬升最终彻底淹没了车厢,这时一只眼珠从车窗里漏出留下一个漆黑圆洞,水流裹挟着她被吸入进去。
  
  落到了光滑的金属表面,头顶哗哗的水流冲地小蝶支不开眼。挪身从水流的重压下脱离,发现自己置身于楼下厨房的水槽。展开翅膀想要飞离,却发现怎么也兜不住空气只是在空扇罢了,这个水槽成了个完美的牢房。
  
  龙头的水流停止了,水槽的边缘开始震动,一点点地压缩向她。水槽太高了,太光滑了。无法逃脱的小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空间越来越小……
  
  自己好像被压扁了,但她能够感觉自己可以在这个平面里自由行动。她想抬起右蹄,抬的却是左蹄。想要朝左看,脑袋却偏向了右边。
  
  光滑的水槽金属壁渐渐变得透明起来,小蝶看见了她自己,正躺在床上和她对视着。
  
  “晚安。”另一头的声音传过来变得空灵,在床上的小蝶紧接着闭上眼睡去了,而在这里的小蝶却还睁着眼。小蝶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水中倒映的波澜,一对惨白獠牙从她扩散开的身体里缓缓伸出……’
  
  一股强烈的坠落感……
  
  “啊啊啊啊!”
  
  小蝶放声尖叫,从床上直蹦起来,窜上房梁环抱着瑟瑟发抖。
  
  而秋烨早就起来了,正站在楼梯口抬头望着她。“是做噩梦了吗,小蝶?”
  
  “你不会相相相信发生了什什么的!秋烨。我梦到………………”小蝶脑袋卡壳了好一会,一吓之后全忘了……
  
  “我一睁眼就发现你把我当被子盖,这样不压得慌么?通气不畅的时候肯定不会做好梦啦。”秋烨被逗乐地笑了几声,并解答道。
  
  “那高跷獠牙怪……”
  
  “你就别在提这个了,百分百解决!我都有些后悔和你提这忌讳,你有些太当真了小蝶。”
  
  “太好了……”小蝶松了口气。
  
  送秋烨去车站,临走前再看了眼梳妆镜,总是觉得突兀。还是搬到楼下吧……小蝶心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