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
第 28 章
5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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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众人选择了A
你一直是你,他是卡特:
卡特握着幻形之心的手松了又紧,他举棋不定,到底该怎么做?为了将这份情感给继续下去,他迫切想将幻形之心交给珍珠。而自身情感却不允许他这样,努力想为自己找些藉口,但错误的自始至终都是他。
为什么要恢复瑞瑞?恢复她的个性与友谊,却要了自己的命?除非疯了即使只保有一丝理智他都不会这么做,而偏偏……他愿意这样。
“这有什么难的,卡特?在为被你利用的那可怜姑娘伤心吗?现在都成定局,除了交给我你能有别的选择吗?”有些不耐烦的珍珠走到卡特跟前,准备直接从他手中拿过。而卡特躲过了她。“不,还有选择。只要毁了这东西,我的过错,就都可以挽回。”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那护符是无法被摧毁的。”珍珠带着笑意道,显然,这已经是他最后的挣扎了。
出乎预料的是,卡特没有如她想的那样,服软放弃,而是将幻形之心贴在自己胸口。“没有东西是坚不可摧的,知道持有者的情感能量能对它造成多大破坏吗?”卡特强迫自己把情感灌入幻形之心,但最终还是没能狠下来。完整下来的他,是如此害怕死亡,胆战心惊。
珍珠看出了什么,这下她终于慌了。“你在想什么呢,卡特,那人类不值得你这样做,不要冲动。我可以把现有的资源都转交给你,如果你想回去,我们可以一起回去的!”她半抬起手,改用了一种专门规劝那些站在悬崖边威胁着要跳下去的人的语调道。
卡特将自身的情感引入护符,用自己的情感能量来逆反幻形之心。他还记得自己或者暗蛹还是幻形灵的时候,祭祀将幻形之心交给他蹄中时付上的嘱咐之一,便是毁掉它的方法。这是镇族法器,宁可粉碎,也不得流入外族蹄中。
珍珠也顾不上什么了,赶紧过去准备夺走。扳开卡特的手,抢去了幻形之心。但还是晚了一步,幻形之心中央的绿莹晶出现了蛛网般的细密裂纹。淡紫色的光芒透过破裂的缝隙,一道道射出,随后便是坚硬光滑物块摩擦时特有的‘嘎嘎’声。渐渐崩坏成细碎粉末,飘散空中,连同一切的,是解脱而出的友谊能量,是暗蛹的彻底消亡,以及卡特四散蒸发至消失的情感……
那段情感是卡特仅有的,可以说卡特他本身,就是一段情感,没有本源。他会消散,他从来都不是暗蛹。
剩下的仅是具没有记忆,没有思想的躯体,甚至无法保持自身站立。卡特倒下了,但在那最后时刻,他的嘴角却是扬起的。最后他释放情感的瞬间,内心是无比的轻松解脱,终于……做对了一件事……
珍珠诧异地搓捏着手中残余的粉末、从指尖滑落。再由微风拂走,那无价之宝,回到艾奎斯陲娅的唯一途径……没了?她没想到,真没想到。卡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无法理解,到底是什么值得他这样?真的,珍珠现在恨极了他,但又能怎么样呢?浪费时间去折磨一具没有思想的躯壳?不过他现在这个下场也不错,很解气。想到这,珍珠终于转回常态,最后嘲讽地看了卡特一眼,转身离开。
珍珠那的空间渐渐扭曲,她消失了。回到她的研究所,继续等待另一个回去的机会。卡特,只是她一个小小的失败,一块小小污点……
瑞瑞的变故令余晖烁烁感到绝望,为什么连自己身边的朋友都保护不好……她没去确定,也不敢去。心里清楚被幻形之心收割将会是何种下场……
现在那欺骗她朋友感情的罪魁祸首正靠在雕塑底座的另一面,与她一样,就是靠在那,没有任何动静。余晖烁烁有些反应不过来,怎么突然变得这样?抬头望着,化为尘埃飘散空中的幻形之心在阳光水气的映衬下闪烁着绿彩光辉。
在她还是塞拉斯蒂娅学生时曾无数次臆想得到强大的幻形之心,不像天角兽护符,它丝毫不会影响使用者,却又万分强大。不过那也只是臆想而已。那件法器属于幻形灵,而幻形灵是每一匹小马的梦魇,因为他们可能是在身边的任何一匹亲近与否的小马。
幻形之心被摧毁了,是卡特干的吗?她不知道,一切实在是太费解了。转头看着不远处的卡特,余晖好像明白了什么。卡特释放了瑞瑞被困的情感!可他却……
注意到卡特手边的一团纸球,余晖烁烁弯腰拾起,摊开来。卡特在上面写了些名字,瑞瑞也在其中。
余晖拭去眼角的泪水。“我会替你道歉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