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萨程风Lv.3
独角兽

【HLY】《花园》(补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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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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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 – The Garden》
 
      她听说,在坎特拉的中心,有一个漂亮的花园。那儿不仅有一般常见的植物,而且还不乏各种珍惜品种。
       她一直都记得一种黑色的花儿——在一本小说上。但最为可惜,她记得它的名字,却不晓得何处可见。
       朋友告诉她,这种花是真实存在的,只是大多数的书本上都未有记载。
       她想,也许这是又一个寻找它的好机会。
       坎特拉的花园,向来对外开放。只是小马们必须通过安检,并且要走过一道可以禁锢独角兽魔法的门,这是为了防止有什么珍惜品种被盗走。
       雌驹是独角兽。她并非偷盗者,不过是个术士游驹罢了。她确实懂得一些术法,但大多数所学更为魔法。
       借着上次变戏法挣来的钱,她坐上了通往坎特拉的火车。
      
       ……
      
       在火车上,她靠在窗旁,有些呆滞地望着窗棂外光景。
       在雌驹的脑中,是那朵黑色的花一遍又一遍闪现,她太想一堵它的真容了。
       在她的设想中,那种花儿应该出戏在北国的雪山。水晶帝国的西方几千千里。它应现身北方高原山地,茫茫群山。
       雌驹当然曾跋涉过那儿。但,不论她如何苦寻,也只有听说那,曾经为一个国家的国花,惜它至今也销声匿迹了。
       有马说,它最后的花种被一位离乡至坎特拉的战士给带去了。可是,她使尽千方百计也没能查到这位战士后代的住所,也未能再调查到它的踪迹、它们的踪迹。
       是绝种了吗?她不相信。她誓要找到它。
       绝对的。
       “轰隆隆……”
       是火车停下,迎接站台小马的时间。
       陆陆续续有好些小马在过会上了火车。原本独角兽在的那节包厢并不拥挤,如今却无法再维持了。
       “噢,抱歉。喔,抱歉!”
       有一匹白色的独角兽绕开群群小马,最后挤到了雌驹座位的对面位置。
       雌驹有所察觉,她转过头来看她:一匹紫罗兰卷鬃的白肤小马,好像有点眼熟。然后她又移回视线,看至窗外。
       “喔喔,四月季的时装展……裙摆、挂饰、衣领……哦对对,还有最重要的风格,服装样式……”
       白兽在嘀咕着些有关于服装设计的词汇。即使环境有些嘈杂,雌驹也隐约听到了一些。
       她不理会,继续她有关黑花儿的思索。
       她要寻找的那种花,其实还是有同种的存在,但它们都不是黑色性状。独角兽也试图培养过黑色的它,这个世界上很多记得它的小马都试图培养过,可近千年,它始终未再现其踪迹。
       这样的花……真像是传说之花啊。
       独角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发现白兽的嘀咕声渐渐微弱了起来,直至,几乎完全消失。
       “抱歉,小姐。”
       “嗯?”
       雌驹忽然听见有小马唤她,撇过头来,发现是白兽。
       她修长睫毛下的澄澈蓝眸,独角兽从中察觉出对方的一丝丝好奇心。
       “你盯着窗外看那么久了,是有什么心事吗?”
       “……”
       白兽忽然这样问她,独角兽有些不知所措。
       “没什么……”
       殊不知她在回答时微低垂的眉眼更进一步地出卖了她。
       “喔小姐小姐。我叫瑞瑞,是一名服装设计师。小马们有心事是瞒不过我的。”成熟的女声继续道,“你肯定有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情在苦恼着你。可以和我说一说吗?”
       在听见瑞瑞的自我介绍后,独角兽忽然才反应过来,她是那个谐律精华之慷慨元素,而且是全国闻名的年轻服装设计师。也许不忍心拒绝她的热情,独角兽说着:“好吧……你猜对了。”
       “我只是一直在寻找一种已经消失千年的花,刚刚打听到在坎特拉也许会有它的踪迹,但是我都找了这么久了,我不确定这是否……”
       “哇喔哇喔。那么,你是想找一种已经消失了很久的花,却一直找不到。听说坎特拉这里有消息,于是你坐上了这辆火车,但是因为你已经灰心过很多次了,所以你对它已经不太抱有希望了。是吧,小姐?”瑞瑞逻辑清晰地理着前因后果,尽管雌驹的表述有点简短。
       “是的。”雌驹的一只蹄子仍然靠在窗沿。另一只蹄子竖直放在座椅上。
       瑞瑞忽然想起了什么,她补充道:“我听说坎特拉的花园里有很多珍稀品种。喔喔!正好我也是去坎特拉,正愁下周都四月季时装展的衣服风格呢。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你说的那个花园?而且我也可以帮你寻找那种花儿呢——作为一名服装设计师所具备的眼力。”
       在瑞瑞提起“花园”一词时,她显得特别兴奋,仿佛那是一个为艺术者提供灵感的天堂。
       “……好吧。”
       独角兽似乎还是无法推辞她的热情望同往,于是她同意了。反正多一匹马也没什么不好的,而且,她太渴望能见到那黑花儿了。
       “喔,瑞瑞。”
       “怎么了,亲爱的?”
       “我叫……幽新。”
 
       ……
 
       “幽新,我们到了~”
       “嗯。”
       随着火车鸣的一声笛“呜”且它停止了前行,幽新和瑞瑞下了车。下了站台。
       坎特拉。来客,近无非王权贵族,便妄在此发展上番事业;再然也仅是想一睹小马国首都的真容,或是想一睹二位公主,及其城堡之伟宏。有什么小马会为了一朵花儿而拜访此地呢?
       ……
       整个坎特拉,很大。但小马步行至那座花园,不远。
       幽新幽幽地走着。她一旁的瑞瑞,作为一匹高贵的独角兽优雅地走着。截然不同,但无违和感,也许是因为两者的鬃毛都有美丽的紫色。
       有在火车上,瑞瑞问了她几个有关花儿的问题。比如独角兽为什么会仅仅因它在书上出现过,就千里苦苦跋涉来寻它——它甚至有可能根本就不存在啊!
       ……老实说,她自己也无法理清她对它的情愫。
       只是有一本小说里,写一种于现实几乎根本不可能也不该存在的花。它何德何能教独角兽如此痴迷?她也并非学者或植物学家啊!
       可是书中有关描写花儿的情节将她吸引,教她陷入深渊,万劫不复?
       那一段,是怎么说的?
 
       “被血染的黑色之花。”
 
       这样的描写,也许新来的读者们会以为这无非就是又一篇打打杀杀的中二故事,顶多文笔比较不错罢了。如此,也便鲜少观众。
 
       仅有她,及寥寥无几有幸睹过次数的小马才会明晰:
       那绝非介等粗鄙之文。
       它是一个传奇,一个赞颂英雄的史诗,一本绝对有价值的小说。
       当时的独角兽幽新,将之夸赞为极品。她说:
       “有生之年,我从未见过小马国内还有哪个作者能够与他相提并论。”她几乎已被惊叹至无言。
       ——她记得书中的剧情。
       一位勇敢而又忠诚的骑士,为他所爱却不可得的恋驹,守其灵柩属于年。他在这世上仿佛行尸走肉,因种种情愫而游荡的孤魂。直至最终,他决其泪堤,逾跨生死去彼岸寻她。
       常言,所爱隔山海,可他们之间,所隔却并非大山大海。那是他身体所无法到达的地方,那是他灵魂所无法到达的地方。那是——彼岸。
       那朵黑色的花儿,是他恋驹之最爱,他之最喜。当花儿被鲜血浸染之时,大也宣告了她的死亡。那位骑士,他便伴着带有此种花的衣裳,伴着带有此种花的披风,近乎终生守护,在她的身边——不论是生,是死。
       甚是感马肺腑!只惜但惜看众太少太少,直至后来,那位作者也隐居,不再创作相关了。幽新也是如何都无法寻到他的踪迹。否则便可直接询问本驹了。
       思考之余,她听见瑞瑞对之说:“幽新,就是这个花园咯?”
       “啊…嗯。”
       分神许久的独角兽忽然回魂了。
       她们停下了步伐,站在一片黑色的围栏前。
       ……大门口,像栅栏般的围墙,苔藓围绕黑杆扶摇而上。好像还有些其他植物,但独角兽叫不上名号。
       门是镂空的,被阳光刻画出绮丽花纹的镂空形状。这看起来并不太像什么禁魔道具。妖艳群黑中,一丛丛碧绿,那在太阳照射之下,反射出美丽的光泽。
       瑞瑞细赏着花园——的围墙,好像脑海中已浮现了几套夜与绿萤之光搭配的时装。
       事实上,它的围墙并无壮丽妖艳,只是神秘的镂空花纹为它添上了好几分的艳丽成熟;凑合着绿色植物,为之赋予了几分神秘。
       “瑞瑞,我们走吧。”
       “当然了亲爱的。”
       幽新似乎并无过多理会门口的景致,也许是早已游遍全国,对类似的花园可能也已经司空见惯了。瑞瑞一边走着,直到越过大门了,她的视线还停驻于这些瑰丽栏杆及镂空铁门了。
       “哧——”
       她们仿佛走过了一道魔力屏障,在她们穿过门框之时。——瑞瑞与幽新越门之际,有一层薄薄的蓝色及萤金色魔光类似于角质层样覆了她们的独角一层。又消失。届时二马无法再感受到体内魔力的波动了。或者说,那像是被什么给堵塞了。
       “……”幽新看起来保持着许会沉默。已经到达目的地了,即将面临她的,将会是成功,还是失败?
       ……
       “我的塞拉斯蒂亚……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花园!”
       瑞瑞以难以置信的语气赞叹着。
       百花、千花、万花,权都一并展放着优雅姿态。白树、千藤、万草,亦俱鲜嫩其本色,诠释了真正植物的活力。
       有应季的,不应季的;常见种的,稀有种的;个头小的,个头大的。再论其作为花园,那别出心裁的布局设计,真也倒是想让小马惊叹一句:“到底这设计师是谁啊?怎么会这么漂亮!”
       瑞瑞在四望着赏花,赏景的同时,幽新就在茫茫花海寻找它——黑色之花。
       偌大花园,游客寥寥无几:算上她与瑞瑞,也就只有那边的一位老婆婆、那飞在天上与些鸟玩耍嬉戏的几匹小雌驹——以及她们各自的父母;那儿一堆绿色的情侣(老实说幽新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夫妻),最后还有站在一丛她看不清的花儿面前的一头雄驹——再还论有无他驹的问题,介于二马并未逛尽全园,她暂选将之忽略。
       “明明是这么美丽的花园,可小马却很少呢。”
       在她与她都在短暂分头寻花,之后又重新集合后,瑞瑞在返回队伍时这么感叹着。
       “是啊,瑞瑞。”幽新赞同她的观点。游客的确是少得可怜了,明明,是这样唯美的花园——!
       工作小马们把花儿们以及剩下的植物们都保养得很好,她们至今未见一朵花或植物有曾“颓废”的迹象。
       “我们继续找吧。我去那里。”幽新指蹄向一片似乎鲜花开得更加繁盛的丛,迈开蹄去。
       “当然。”瑞瑞也用蹄子指了一个方向,然后与幽新再次分开。
       整篇花园,言花园,布局倒挺像公园。是许条许条小径,几条几条大道。三藤两枝的点缀。扑面一方香溢。
       似乎起了见色!——幽新在那丛花中寻到了黑色之花的同种:红色与黄色,甚至还有紫色。可它们都不是黑色。而且它们并不稀有。
       “希望能有黑色的吧。”也许还未完全寻遍整丛花朵,她喃喃给予自己缥缈的希望着。
       “小姐?”
       “是?怎么了,先生?”
       忽然,一旁一匹蓝色鬃毛的雄驹转头来同她搭话。他全身都遮得严实,仅有额前落下一撂蓝鬃。不过这还是可以令幽新分辨出体型的。
       “你刚刚说的,可是它的黑色品种?”雄驹伸出蹄子指向幽新面前的花儿:那些红红黄黄的同种花儿。
       “是的。难道先生您……?”
       雌驹瞪大了眼睛。她看见希冀。
       “嗯……去年,喔不,是前年,我曾在前年有幸见过它,就在坎特拉。”雄驹并没有直白地表明自己是否拥有它,但他之所言也不令小马再矢希望。
       “那、那么,它是在这吗,黑色的花?还是,还是在其他的什么地方……皇城里有吗?或者说其实您已经不再知道他的踪迹了,但是一定,一定有通过照片或是其他的什么方式,好好保存下来的吧!”
       之前的渴求从未像现在这般热烈,它在一瞬之间全全爆发了出来。它使得幽新一双金绿色的漂亮眸子,开始了微微地颤抖。就好像快要激动哭了。
       “不,并没有。当时的我身上并没有画笔或是摄影机,而我也并非以上两种之所擅长者,我只是匹对文学稍有些兴趣的小马驹罢了……没想到这年头,还会有小马记得它呀,黑色的……”
       他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抬起头来,看向天空。似乎怀念的气息盈满了他的双眼——他戴着墨镜,可幽新确实感觉到了。
       “这样吗……”
       希望忽然地又破灭,幽新沮丧地低垂了头。稍阖的眼睑,被它掩盖的眸子变得比较黯淡。悲伤感全面袭来,她无可逃脱。
       “你这么想看它吗?黑色的……”雄驹感受到了她的沮丧。他转移了视线,目光对着他旁的花丛,上面簇满了娇红、嫩黄,还有稀疏的罗兰紫。
       “红色的、黄色的,或者紫色的,不倒也不错?你对黑色的它,到底是……?”
       雄驹似乎有些不解。他看一眼花丛,又来看她。墨镜掩盖了他的眼睛。更何况幽新的头是低垂着的,她不太可以光从他的声音中来分析出情感。
       “我……曾经见到它,在书上。我想见见它的真容。”
       如果真的很想见到的话,把同种的花儿用什么蹄段染成黑色的不就好了?幽新到底在执着些什么呢,她也不知道啊。只是,想要见到它的心情,无法遏制啊!
       雄驹被她吓了一跳,但被失落占据了内心的幽新并没有发觉。不久,他就又回说道:“只是因为在书上见过所以就想要展开寻找吗……你可还真是执着啊!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它的,毕竟它的花语可是——”
       “执着啊。”
       两驹异口同声。不知怎地,幽新有些感动。她应着:“嗯,谢谢,谢谢你。先…先生……”
       “请叫我‘田雨’。”
       “谢谢您,田雨先生。“
       幽新发自内心的诚挚地感激着。
       其实,因为那种花的历史太过久远,而有记载的书也鲜少,似乎整个小马国内知道它花语的马屈指可数。黑色之花,即使是在好像曾经以它作为国花的那个国家,那儿的居民们也几乎不晓它之花语。顶天都只是听祖辈们说过,关于黑花儿的精神:大概是“执着”之类的。
       如今竟然遇上了一个……同样,同样晓得它之所代表精神的小马……教她如何不感动啊?      
       “田雨先生也在书上见过它吗,黑色的这种花?”
       “是啊。”他笑了。风衣高领遮挡不住他的笑。
       “真的,真的很谢谢你……”幽新对他恭敬地鞠了一个躬。尽管没有找到它,但是却遇上了……这样的小马。她亦不再同之前一般失落了。
       待他们分别后,她与瑞瑞一同在花园内继续寻找,直至余晖。
 
       ……
 
       几天后,幽新被邀请参加了瑞瑞于坎特拉举办的时装展。
       她发现到,她的确在某方面上为瑞瑞的时装展提供了创作灵感——实际上应该说是那座花园的功劳才对吧。
       瑞瑞采用了红、黄、紫作为时装的主打风格,一些别样的花色纹于其上,几乎每一件都至少有三种以上的色彩。也许这是按照那种花的相同性状来设计的,她想。
       “幽新,来看看这件吧。”
       在她比较空闲,大家都忙着尽收各种服装入眼底的时候,于聚光灯的闪耀照射之下,瑞瑞向幽新挥着蹄子。幽新闻声而去:“好的。我来了!”
       一小阵快跑后她来到它的面前。
       是一条采漆黑作主色的裙子,多粒饱满的澄金烙在胸前,像是花蕊。薄薄的暗黑和灿金先后叠加作纱裙摆。还有几条纤细的金色丝带悬垂在马鞍的两旁。
       “这是……”
       她有些呆愣,幽新。
       这一件衣服,与其他的都有很大不同,在颜色上她就能深刻体会到了。似乎这场时装展上的所有衣服,都是按照那种花所拥有的颜色来配色的。她们面前的这一件也不例外。但这一件,它用的是黑色之花的配色,是时装展上唯一一件以黑色作为主色调的。
       “你在找的那朵花给了我灵感,所以,我设计了它。”瑞瑞微笑着说着。一种作为设计师的成就、自豪感由内而外地萌生出来,她显然对自己的设计十分满意。
       幽新颇为感动地端详着它。她瑞瑞,用它,那种花,创作了一系列的服装;用它,那种黑色之花,创作了一件绝美、绝艳的服装。
       不仅于此。
       她再仔细地凑近它,她察见了挂在左胸前的一朵花儿。
       因为都是黑色,所以幽新没能第一时间发现它。
       那花儿,它闪着金色的光。
       “它……是……”
       幽新难以置信地打量着它——那花儿。
       “有一匹小马,几天前寄来了一朵黑色的花。当我打开包裹时我是难以置信的,因为那朵花它竟然被保存得完好无损,而且看起来还充满了生机!包裹还附赠了一张信,但上面只有作为说明的几句话。”
       “上面说了什么?”幽新难以言喻此时的心情,她紧迫地问。
       “‘这朵花上被施了魔法,它可以永久保存了。’”瑞瑞一字一句复述得和原话一模一样。
       “是吗……“幽新微微笑着。她已经真的无憾了。
       有一束光,在她心底被不断浇熄的希望即将死去之时延续它,成为希望。照亮,代表失望的黑暗的火苗。幽新迷茫的寻花之路,终于在一片死黑之中被光芒照亮,她终于有了前进的方向。
       “它很漂亮,瑞瑞。你把它绣在了最美的地方。”她继续,夸赞着。她此后便一直对那朵黑色的花儿目不转睛。
       “谢谢。我猜你会喜欢的。”瑞瑞虚心接受了夸耀。
       是的,她非常喜欢,非常,非常喜欢。
       突然,幽新记忆起了一件格外重要的事情,她看向瑞瑞的双眼,然后问:“喔对了!瑞瑞,那个包裹……它是谁寄来的?”
       “我记得,他是叫做雨田来着……”
       瑞瑞做着在回忆时的神情与动作,她的一只蹄子抚了抚她的下巴。
       雨田,田雨。
       呵……
       独角兽再次在心里深深地感激了那位先生。她几乎快要流出眼泪来了。
       她真的已经无憾了。
       “瑞瑞。”
       “嗯哼?”
       “呐……你知道吗?”
       “它就是我一直要找的黑色的花儿啊……”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