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不眠之夜（中）
第 14 章
3 年前
217"排好队，不要出声，紧紧跟着前面的小马走！"
夜幕早已降临，黑暗笼罩了整个山坡，只见不远处，上百只小马在夜色的掩护下向着牦牛大营不断前进。
按照事先的部署，这次所有小马都要一起行动，银甲把剩下的精铁长矛，和缴获的质量比较好的牦牛长矛，混到一起凑成了一百二十支，发给几乎所有的青壮小马。
根据银甲和雪凛对牦牛心理的判断，这次他们打算兵分两路，同时从西面和南面进攻，由于北面正对着城墙，实际上形成了一个围三阙一的态势。
每面有六十匹携带长矛的青壮小马，他们负责冲进营内，尽可能让大营混乱起来，外面则是所有的弓箭小马，呈一个半圆形，如果有牦牛从这里逃窜，就集中射击堵截，其他的老幼雌驹，在山坡上尽可能多的点起火把，同时还要大声的叫喊，让牦牛们不知道究竟来了多少小马。
总之，攻击计划和上次烧村之战差不多，都是要激发并利用牦牛的恐慌情绪，让牦牛们自乱阵脚。
虽然已经做足了准备，可银甲心中还是没有底，这一战决定着他们的生死存亡，也决定着他们是要一直流窜，还是能回到南方。
银甲看了看旁边的烈风，他的脸上其实也充满了紧张，他们俩负责带队从西面进攻，而雪凛和焰火负责从南面进攻，弓箭队由明日负责，后勤队的老幼雌驹们则交给了彩儿。
由于营养经常跟不上，患夜盲症的小马很多，因此银甲只能挑出几匹晚上看得清东西的小马，让他们在前方带队，后面的小马一个个跟上，等到了大营前二十步左右再列阵成三排的横队。
为了避免夜间闪光暴露，长枪上都裹着一些布，一些小马的蹄子上也包了一层，让他们走路的时候能尽量轻一些，所有的木柴也被搬到了山坡上，分成了几百个小堆，上面泼了石油，没有参加攻击的青壮小马就负责打火，并尽快用火把引燃所有的火堆。
银甲在初次见到这个时代的长枪的时候，差点没有认出来，但在看过雪凛演示后，他才明白了，因为工匠村都是陆马，长枪如果只有一根光秃秃的尾杆，陆马是很难使用的，所以他们在木杆上加装了蹄环，可以套在蹄子上使用，这种蹄环可以随时拆卸，有些像卡榫的原理，可以随时根据需要安在长矛的不同位置，如果在两个蹄环中间绑一根绳子，就可以背着行军，十分方便。
而牦牛的长矛也不同，他们由于蹄子中间有缝隙，所以他们的长矛中间有一个很扁的金属部位，用于卡在蹄缝中间，矛杆也不是一整根木棍，而是三根，中间用两个这种零件连接，以便在不同条件下使用。
由于这种区别，小马在缴获了牦牛的长矛后，可以搭配蹄环来使用，而牦牛则无法直接使用小马长矛，除非截断矛杆，重新安装才行。
而现在，小马们正背着长矛，分成三列，一个接一个的逐渐向着牦牛营地前进...
——————————————
"该死的，这些蛮牛只在咱们这边点了这么多火堆，摆明了是防备咱们嘛！"
流云愤恨的说道，他在城墙上已经看了半天，虎贲军也早已等候多时，只是迟迟也等不到出击的机会。
"不要着急，现在出去太明显了，咱们还有机会，等那些牦牛兵最松懈的时候，我们再出击，流云都尉，这么短的距离，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霜凌又看了看城墙下面的牦牛营，对流云询问道。
"嗯！没问题！"流云咬牙切齿的说道："他们离城墙只有几十步，我们全力冲刺的话眨眼便到，即使不利也可以很快退回。"
"那就好，你记住..."
霜凌刚想要继续嘱咐，突然听到远处的牦牛大营处传来一阵阵怒吼。
漫山遍野的火光和叫喊声突然出现，似乎有成千上万一般，包括霜凌在内的所有小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城墙上的守卫小马一下子不知所措，有些甚至呆呆的向外看着火光。
"霜凌令尹，外面这是怎么了？"流云
惊疑不定的向霜凌问道。
霜凌也被惊到了，但依旧冷静的沉吟了一会。
"我也不知道，不过看来牦牛大营很可能是遇袭了，有小马比咱们早了一步，当然，我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小马，总之虎贲先别出城，咱们先看看情况再说..."
——————————————
"杀！杀啊！"
伴随着一阵阵惨呼，牦牛大营里一片混乱，很多正在熟睡的牦牛都纷纷惊醒，然后开始漫无目的的狂奔，而有的则在大声吼叫着。
"快，把那些抱团的牦牛冲散，不能让他们收拢起来！！"银甲正朝着前方声嘶力竭的吼着。
在这样一片混乱的状况下，小马们根本听不见银甲的声音，眼前全是狂奔的牦牛和散乱的帐篷，怒吼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不时有牦牛乱跑碰倒的篝火引燃帐篷，扩大着滚滚浓烟和火光。
银甲的命令并没有小马执行，小马们冲入大营后，就被散乱的帐篷分割成了一块块，一时间根本没办法聚集起来，不少小马跟在乱跑的牦牛后面紧追不舍，还有几只小马被冲散了。
"这下麻烦了！"
银甲看着四处乱窜的牦牛，心中暗叹道，但他也无可奈何，小马们杀的兴起，似乎要把这么多年来受的怨气，全部都发泄出去一样，甚至有几匹小马还对着一只牦牛的尸体，不停的刺了又刺。
银甲也没想到夜战能混乱成这样，不过好在牦牛更乱，他们一开始根本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等到听说可能是那群干掉了萨图的小马杀过来的时候，顿时炸窝了一般，开始不顾一切的逃命，他们本来就不是牦牛的精锐部队，再加上这些天的传言，即使有少数想要反抗的牦牛，也不敢独自留在这里送死。
"不要乱！听我指挥！守稳西面和南面！"
银甲此时向回跑着，对着所有他能看到的小马大声提醒着，好在这两个方向基本没有牦牛的惨叫，留守的小马也比较多，再加上雪凛和烈风他们的帮忙，这两个方向已经基本稳定下来。
实际上，牦牛们虽然是在逃命，但也不会傻到一头撞进敌马堆里，在西南面的火光和声音一出现的时候，所有牦牛就打定主意决不能往那里跑，以至于明日的弓箭队几乎没有发挥作用。
银甲当机立断，让明日他们放下弓箭，加上剩下的青壮小马，组成了一支小小的生力军，由银甲率领着他们，准备随时冲散自发聚集到一起抵抗的牦牛。
这些小马们纷纷捡起之前缴获的长矛，套上蹄环后，跟着银甲一起冲进了大营之中。
"杀！萨图五百只牦牛被我们一战而灭！牦牛没有什么可怕的！大家跟着我冲啊！"
银甲一马当先，用魔法高高的浮起长矛，他的长矛上绑了一截红布条，用于在黑暗中让小马们发现自己，不过由于魔法光晕的颜色，布条似乎没什么作用，而现在，不光是小马们发现了银甲，所有正注意着这边的牦牛也都发现了，这里有一匹穿着盔甲的独角兽。
"银甲大哥威武！"
小马们顿时一阵欢呼声响起，银甲一下子就将士气鼓动了起来，不过银甲却不敢大意，因为此时牦牛们的注意力也都被吸引了过来，如果被他们围住，那可真的麻烦了。
不过出乎银甲的意料，牦牛们在见到有一匹独角兽的时候，跑的比之前更快了，他们争先恐后的向着北面和东面逃窜，甚至引发了一系列的踩踏事件，混乱中，不少牦牛被尸体绊倒，然后被后面的同伴自相践踏，惨叫声连绵不绝，营内流淌着一片片的血水。
就在这时，银甲突然发现，有一股牦牛没有跟着大队一起跑，而是留在原地，似乎一直在收拢着逃窜的牦牛，银甲想也没想，领着小马们朝着那边扑了过去......
夜幕早已降临，黑暗笼罩了整个山坡，只见不远处，上百只小马在夜色的掩护下向着牦牛大营不断前进。
按照事先的部署，这次所有小马都要一起行动，银甲把剩下的精铁长矛，和缴获的质量比较好的牦牛长矛，混到一起凑成了一百二十支，发给几乎所有的青壮小马。
根据银甲和雪凛对牦牛心理的判断，这次他们打算兵分两路，同时从西面和南面进攻，由于北面正对着城墙，实际上形成了一个围三阙一的态势。
每面有六十匹携带长矛的青壮小马，他们负责冲进营内，尽可能让大营混乱起来，外面则是所有的弓箭小马，呈一个半圆形，如果有牦牛从这里逃窜，就集中射击堵截，其他的老幼雌驹，在山坡上尽可能多的点起火把，同时还要大声的叫喊，让牦牛们不知道究竟来了多少小马。
总之，攻击计划和上次烧村之战差不多，都是要激发并利用牦牛的恐慌情绪，让牦牛们自乱阵脚。
虽然已经做足了准备，可银甲心中还是没有底，这一战决定着他们的生死存亡，也决定着他们是要一直流窜，还是能回到南方。
银甲看了看旁边的烈风，他的脸上其实也充满了紧张，他们俩负责带队从西面进攻，而雪凛和焰火负责从南面进攻，弓箭队由明日负责，后勤队的老幼雌驹们则交给了彩儿。
由于营养经常跟不上，患夜盲症的小马很多，因此银甲只能挑出几匹晚上看得清东西的小马，让他们在前方带队，后面的小马一个个跟上，等到了大营前二十步左右再列阵成三排的横队。
为了避免夜间闪光暴露，长枪上都裹着一些布，一些小马的蹄子上也包了一层，让他们走路的时候能尽量轻一些，所有的木柴也被搬到了山坡上，分成了几百个小堆，上面泼了石油，没有参加攻击的青壮小马就负责打火，并尽快用火把引燃所有的火堆。
银甲在初次见到这个时代的长枪的时候，差点没有认出来，但在看过雪凛演示后，他才明白了，因为工匠村都是陆马，长枪如果只有一根光秃秃的尾杆，陆马是很难使用的，所以他们在木杆上加装了蹄环，可以套在蹄子上使用，这种蹄环可以随时拆卸，有些像卡榫的原理，可以随时根据需要安在长矛的不同位置，如果在两个蹄环中间绑一根绳子，就可以背着行军，十分方便。
而牦牛的长矛也不同，他们由于蹄子中间有缝隙，所以他们的长矛中间有一个很扁的金属部位，用于卡在蹄缝中间，矛杆也不是一整根木棍，而是三根，中间用两个这种零件连接，以便在不同条件下使用。
由于这种区别，小马在缴获了牦牛的长矛后，可以搭配蹄环来使用，而牦牛则无法直接使用小马长矛，除非截断矛杆，重新安装才行。
而现在，小马们正背着长矛，分成三列，一个接一个的逐渐向着牦牛营地前进...
——————————————
"该死的，这些蛮牛只在咱们这边点了这么多火堆，摆明了是防备咱们嘛！"
流云愤恨的说道，他在城墙上已经看了半天，虎贲军也早已等候多时，只是迟迟也等不到出击的机会。
"不要着急，现在出去太明显了，咱们还有机会，等那些牦牛兵最松懈的时候，我们再出击，流云都尉，这么短的距离，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霜凌又看了看城墙下面的牦牛营，对流云询问道。
"嗯！没问题！"流云咬牙切齿的说道："他们离城墙只有几十步，我们全力冲刺的话眨眼便到，即使不利也可以很快退回。"
"那就好，你记住..."
霜凌刚想要继续嘱咐，突然听到远处的牦牛大营处传来一阵阵怒吼。
漫山遍野的火光和叫喊声突然出现，似乎有成千上万一般，包括霜凌在内的所有小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城墙上的守卫小马一下子不知所措，有些甚至呆呆的向外看着火光。
"霜凌令尹，外面这是怎么了？"流云
惊疑不定的向霜凌问道。
霜凌也被惊到了，但依旧冷静的沉吟了一会。
"我也不知道，不过看来牦牛大营很可能是遇袭了，有小马比咱们早了一步，当然，我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小马，总之虎贲先别出城，咱们先看看情况再说..."
——————————————
"杀！杀啊！"
伴随着一阵阵惨呼，牦牛大营里一片混乱，很多正在熟睡的牦牛都纷纷惊醒，然后开始漫无目的的狂奔，而有的则在大声吼叫着。
"快，把那些抱团的牦牛冲散，不能让他们收拢起来！！"银甲正朝着前方声嘶力竭的吼着。
在这样一片混乱的状况下，小马们根本听不见银甲的声音，眼前全是狂奔的牦牛和散乱的帐篷，怒吼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不时有牦牛乱跑碰倒的篝火引燃帐篷，扩大着滚滚浓烟和火光。
银甲的命令并没有小马执行，小马们冲入大营后，就被散乱的帐篷分割成了一块块，一时间根本没办法聚集起来，不少小马跟在乱跑的牦牛后面紧追不舍，还有几只小马被冲散了。
"这下麻烦了！"
银甲看着四处乱窜的牦牛，心中暗叹道，但他也无可奈何，小马们杀的兴起，似乎要把这么多年来受的怨气，全部都发泄出去一样，甚至有几匹小马还对着一只牦牛的尸体，不停的刺了又刺。
银甲也没想到夜战能混乱成这样，不过好在牦牛更乱，他们一开始根本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等到听说可能是那群干掉了萨图的小马杀过来的时候，顿时炸窝了一般，开始不顾一切的逃命，他们本来就不是牦牛的精锐部队，再加上这些天的传言，即使有少数想要反抗的牦牛，也不敢独自留在这里送死。
"不要乱！听我指挥！守稳西面和南面！"
银甲此时向回跑着，对着所有他能看到的小马大声提醒着，好在这两个方向基本没有牦牛的惨叫，留守的小马也比较多，再加上雪凛和烈风他们的帮忙，这两个方向已经基本稳定下来。
实际上，牦牛们虽然是在逃命，但也不会傻到一头撞进敌马堆里，在西南面的火光和声音一出现的时候，所有牦牛就打定主意决不能往那里跑，以至于明日的弓箭队几乎没有发挥作用。
银甲当机立断，让明日他们放下弓箭，加上剩下的青壮小马，组成了一支小小的生力军，由银甲率领着他们，准备随时冲散自发聚集到一起抵抗的牦牛。
这些小马们纷纷捡起之前缴获的长矛，套上蹄环后，跟着银甲一起冲进了大营之中。
"杀！萨图五百只牦牛被我们一战而灭！牦牛没有什么可怕的！大家跟着我冲啊！"
银甲一马当先，用魔法高高的浮起长矛，他的长矛上绑了一截红布条，用于在黑暗中让小马们发现自己，不过由于魔法光晕的颜色，布条似乎没什么作用，而现在，不光是小马们发现了银甲，所有正注意着这边的牦牛也都发现了，这里有一匹穿着盔甲的独角兽。
"银甲大哥威武！"
小马们顿时一阵欢呼声响起，银甲一下子就将士气鼓动了起来，不过银甲却不敢大意，因为此时牦牛们的注意力也都被吸引了过来，如果被他们围住，那可真的麻烦了。
不过出乎银甲的意料，牦牛们在见到有一匹独角兽的时候，跑的比之前更快了，他们争先恐后的向着北面和东面逃窜，甚至引发了一系列的踩踏事件，混乱中，不少牦牛被尸体绊倒，然后被后面的同伴自相践踏，惨叫声连绵不绝，营内流淌着一片片的血水。
就在这时，银甲突然发现，有一股牦牛没有跟着大队一起跑，而是留在原地，似乎一直在收拢着逃窜的牦牛，银甲想也没想，领着小马们朝着那边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