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不眠之夜（上）
第 13 章
3 年前
181"我提议，我们应该来个夜袭！"
"什么！"几乎所有听到银甲的话的小马都吓了一大跳。
"你疯啦？这个时候夜袭？我们不被他们发现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主动去招惹他们！"
烈风大张着嘴，像是听到了最不可思议的话一样。
"不错，而且牦牛的军律严格，营地晚间戒备森严，我们想要偷袭很难不被发现。"
雪凛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是啊，我刚刚统计了一下咱们现在的武器，上次在村外杀牦牛的时候，矛杆折了十一把，一直也来不及换，箭支倒是有不少，可弓只有十把，我们拿什么夜袭啊？"
明日也皱着眉头说道。
"哼，我可不怕，那天那么多牦牛都杀了，有银甲大哥在，有什么可担心的？"焰火不满道。
"那怎么一样......"烈风还是要出言反驳，却被银甲打断了。
"没错，情况不一样，不过目前还是对我们有利，如果我们一直不做行动的话，才会真正的陷入危险中！"银甲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其他小马顿时安静下来，想要听听银甲怎么说。
"第一，这些牦牛的数量没有上一次那么多，据我所看到的，大概只有四百不到，而且精锐甲兵数量不多，甚至有不少无甲。"银甲缓了一口气，随即继续道。
"第二，现在敌在明，我在暗，但是如果时间一长，难保我们不会被发现，就算我们不被发现，牦牛现在已经扎营，据我所听到的，他们与小马谷有隙，这次特意来找他们麻烦，要是他们一直不走，我们难不成也要耗在这里？我们的粮食够吃多久？别忘了，西边可能还有牦牛军正在追杀我们呢！"银甲语气严肃的道。
这时一匹雌驹小跑了过来，看着这里几只小马正在讨论着，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凑到明日身旁，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后就跑开了。
"银甲大哥，彩儿刚刚统计完，咱们现在的粮食省着些吃，还可以撑半个月，不过..."明日显得有些为难。
"不过什么？有粮食是好事情啊。"银甲有些奇怪道。
"不过加热粮食需要木柴，就算我们晚上不生火取暖，木柴现在也不太够了，如果要到东面山丘上的树林去捡的话，就很容易被牦牛发现，本来如果没有牦牛的话，我们明天还能去捡一些用着，可现在，就算我们有木柴，又有谁敢点起来用呢？"明日叹了口气，无奈道。
"哈，这样正好，看来咱们这次是不得不打了！"焰火兴奋的叫嚷起来。
"焰火，你先别乱喊，先让银甲大哥把话说完。"雪凛出言制止了一下焰火，随即看向银甲。
"我们还有什么有利的条件吗？"
"嗯..."银甲沉吟了一会。
"第三，咱们现在是背水一战，不成功便成仁，而牦牛们没有这个勇气，他们不过是出来收税，赶着回去，根本想不到有要拼命的时候，而且他们悬师在外，实际上跟咱们是一样的，他们正对着的小马谷肯定也不会支援他们，说不定也会出来帮忙，所以这一战，咱们的胜算很大！"银甲缓缓解释着道，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听了银甲的分析，其他小马都陷入了沉默，如果真的像银甲说的一样，那这一仗确实可以打，况且...
小马们不约而同地望向自己身后的帐篷，不用说，现在大家一定都马心惶惶的，如果不把牦牛赶走的话，明天大家不光要饿肚子，还要冒着被牦牛军发现的风险，到时候，这些小马能活下来多少就很难说了。
"那好，银甲，我们听你的，你说怎么打，我们就怎么打！"雪凛终于转过身，坚定的对着银甲说道。
——————————————
"令尹，您看，这些蛮牛在城下扎营了。"小马谷城墙上，流云正用蹄子指着外面成片的帐篷，对着霜凌道。
"哼，这些蛮子，倒是歪打正着，明天有商队要来，要是被他们看到了牦牛这副架势，指不定吓成什么样呢，要是再也不来了可怎么办，唉，咱们青鸾谷什么都不缺，就是缺盐啊。"霜凌有些感慨的说道。
"那，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流云有些急切的问道，毕竟缺盐可是个大事，一日不吃还没有什么，可一旦长期缺盐，小马们就会食欲不振，无精打采，筋疲力尽，特别对于像他们虎贲这样的战斗小马来说，没有膘肥体壮的身体就相当于没有战斗力。
"他们以为我不知道？"霜凌冷笑道。
"前几日有一支牦牛军队全军覆没了，伊兰泰怕咱们也趁机造反，想早早的把粮食收上去，这才派乌萨吉赶着剩下几乎所有的部队出来，想要镇住咱们。"霜凌眼里闪动着冷冽的光芒。
听了霜凌的解释，流云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前两天我带着几个虎贲，拦住了几只逃窜路过咱们青鸾谷的牦牛，当时我就想，谁这么厉害，能干掉这么多牦牛，如今他们损失了这么多，还想要拿咱们的粮食，不如咱们就造反了吧！"
流云用力地挥舞了一下蹄子，一脸义愤填膺的说道。
看着流云这幅模样，霜凌用蹄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你当我想留在这里吗？若不是.....唉，往事不提也罢，但如今牦牛只是稍有小挫，还没到伤筋动骨的程度，造反不是明智的选择，粮食咱们还是要给的，不过..."
霜凌走到了城墙边，俯视着外面星星点点的帐篷。
"不过即使要给也不能这么轻松的给，流云都尉，你马上点齐虎贲军，今晚找机会出去给他们来上一下，伊兰泰的城在东边，想必只要我们愿意和谈，牦牛帝国也不会劳师征远，派大军来围攻咱们的，现在，就是咱们把和谈的主动权握在自己蹄中的机会。"
霜凌一字一句的说道，眼神逐渐变得凌厉起来。
"是！"流云激动的应道，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头盔已经歪掉了一截。
霜凌点了点头："下去准备吧，记住，别打的太狠，最多一刻钟就要回来。"
"遵命！"流云恭敬的低头行了一礼，转身走下了城墙。
看着流云离开后，霜凌抬头看着同样星星点点的天空，青色的双眸中出现了一抹光彩。
"五百牦牛一战而灭，难道这个老大帝国，也要变天了吗..."
——————————————
"白痴，对着城墙的那面多点一些篝火！"
乌萨吉巡视着刚搭好的大营，对着北面靠近城墙的牦牛兵骂道。
听了乌萨吉的话，几只牦牛连忙照做，在这一面里添加了许多火堆，将营门前照亮的犹如白昼。
乌萨吉站在大营门口，看着这里光亮的情景，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们都听清楚了，今晚咱们是在那些矮马的眼皮子底下扎营，不能有一丝松懈！有谁让我发现偷懒睡觉的，皮鞭伺候！"乌萨吉高声吼道。
"是...是..."
几只牦牛有些无精打采的应和着。
"好了，散了吧！"乌萨吉挥挥蹄子，一群牦牛顿时散去，他也转身回了自己的帐篷。
乌萨吉躺在茅草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总觉得哪里有些异常，但是又说不出来，他知道军中都在传言说有一股厉害的小马，这个消息也让他有些恐惧，不过他一直认为，就算有这伙小马，也只会在西面活动，不然他在来小马谷的路上怎么没遇到呢？
乌萨吉不知道冰原上的那条路，实际上如果从冰雪村到角峰城是一条直线大道的话，那小马谷就在这条直线的右上方，形成了一个比较斜的三角形，小马谷同这条大道上有路，同角峰城还有另外一条路，那条路比较窄也比较偏，逃命的时候相对安全不少，所以逃窜的时候才会有牦牛选择那里，以至于被小马谷中途截住。
而乌萨吉选择从大道走，再向北折到小马谷去，他们路程近速度又快，自然不会和从冰原走的银甲他们碰上了。
"唉，赶紧睡觉吧，只要到了明天，霜凌那老家伙肯定会服软的，我们就能赶紧回去了..."乌萨吉喃喃的说道，慢慢闭上了眼睛。
而与此同时，由于乌萨吉的吩咐，几乎所有的牦牛卫兵都被调去了北面，看着对面的城墙，久而久之，卫兵牦牛开始打瞌睡的也不少，他们基本都认为对面的小马绝不敢发动夜袭，毕竟牦牛野战无敌的威名在外，虽然军律严格，但许久没有打仗，他们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北面好歹还有些卫兵，其他方向的牦牛更是都睡的香甜，甚至连篝火也没点几堆。
很快，牦牛大营就响起了一片片的鼾声...
"什么！"几乎所有听到银甲的话的小马都吓了一大跳。
"你疯啦？这个时候夜袭？我们不被他们发现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主动去招惹他们！"
烈风大张着嘴，像是听到了最不可思议的话一样。
"不错，而且牦牛的军律严格，营地晚间戒备森严，我们想要偷袭很难不被发现。"
雪凛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是啊，我刚刚统计了一下咱们现在的武器，上次在村外杀牦牛的时候，矛杆折了十一把，一直也来不及换，箭支倒是有不少，可弓只有十把，我们拿什么夜袭啊？"
明日也皱着眉头说道。
"哼，我可不怕，那天那么多牦牛都杀了，有银甲大哥在，有什么可担心的？"焰火不满道。
"那怎么一样......"烈风还是要出言反驳，却被银甲打断了。
"没错，情况不一样，不过目前还是对我们有利，如果我们一直不做行动的话，才会真正的陷入危险中！"银甲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其他小马顿时安静下来，想要听听银甲怎么说。
"第一，这些牦牛的数量没有上一次那么多，据我所看到的，大概只有四百不到，而且精锐甲兵数量不多，甚至有不少无甲。"银甲缓了一口气，随即继续道。
"第二，现在敌在明，我在暗，但是如果时间一长，难保我们不会被发现，就算我们不被发现，牦牛现在已经扎营，据我所听到的，他们与小马谷有隙，这次特意来找他们麻烦，要是他们一直不走，我们难不成也要耗在这里？我们的粮食够吃多久？别忘了，西边可能还有牦牛军正在追杀我们呢！"银甲语气严肃的道。
这时一匹雌驹小跑了过来，看着这里几只小马正在讨论着，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凑到明日身旁，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后就跑开了。
"银甲大哥，彩儿刚刚统计完，咱们现在的粮食省着些吃，还可以撑半个月，不过..."明日显得有些为难。
"不过什么？有粮食是好事情啊。"银甲有些奇怪道。
"不过加热粮食需要木柴，就算我们晚上不生火取暖，木柴现在也不太够了，如果要到东面山丘上的树林去捡的话，就很容易被牦牛发现，本来如果没有牦牛的话，我们明天还能去捡一些用着，可现在，就算我们有木柴，又有谁敢点起来用呢？"明日叹了口气，无奈道。
"哈，这样正好，看来咱们这次是不得不打了！"焰火兴奋的叫嚷起来。
"焰火，你先别乱喊，先让银甲大哥把话说完。"雪凛出言制止了一下焰火，随即看向银甲。
"我们还有什么有利的条件吗？"
"嗯..."银甲沉吟了一会。
"第三，咱们现在是背水一战，不成功便成仁，而牦牛们没有这个勇气，他们不过是出来收税，赶着回去，根本想不到有要拼命的时候，而且他们悬师在外，实际上跟咱们是一样的，他们正对着的小马谷肯定也不会支援他们，说不定也会出来帮忙，所以这一战，咱们的胜算很大！"银甲缓缓解释着道，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听了银甲的分析，其他小马都陷入了沉默，如果真的像银甲说的一样，那这一仗确实可以打，况且...
小马们不约而同地望向自己身后的帐篷，不用说，现在大家一定都马心惶惶的，如果不把牦牛赶走的话，明天大家不光要饿肚子，还要冒着被牦牛军发现的风险，到时候，这些小马能活下来多少就很难说了。
"那好，银甲，我们听你的，你说怎么打，我们就怎么打！"雪凛终于转过身，坚定的对着银甲说道。
——————————————
"令尹，您看，这些蛮牛在城下扎营了。"小马谷城墙上，流云正用蹄子指着外面成片的帐篷，对着霜凌道。
"哼，这些蛮子，倒是歪打正着，明天有商队要来，要是被他们看到了牦牛这副架势，指不定吓成什么样呢，要是再也不来了可怎么办，唉，咱们青鸾谷什么都不缺，就是缺盐啊。"霜凌有些感慨的说道。
"那，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流云有些急切的问道，毕竟缺盐可是个大事，一日不吃还没有什么，可一旦长期缺盐，小马们就会食欲不振，无精打采，筋疲力尽，特别对于像他们虎贲这样的战斗小马来说，没有膘肥体壮的身体就相当于没有战斗力。
"他们以为我不知道？"霜凌冷笑道。
"前几日有一支牦牛军队全军覆没了，伊兰泰怕咱们也趁机造反，想早早的把粮食收上去，这才派乌萨吉赶着剩下几乎所有的部队出来，想要镇住咱们。"霜凌眼里闪动着冷冽的光芒。
听了霜凌的解释，流云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前两天我带着几个虎贲，拦住了几只逃窜路过咱们青鸾谷的牦牛，当时我就想，谁这么厉害，能干掉这么多牦牛，如今他们损失了这么多，还想要拿咱们的粮食，不如咱们就造反了吧！"
流云用力地挥舞了一下蹄子，一脸义愤填膺的说道。
看着流云这幅模样，霜凌用蹄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你当我想留在这里吗？若不是.....唉，往事不提也罢，但如今牦牛只是稍有小挫，还没到伤筋动骨的程度，造反不是明智的选择，粮食咱们还是要给的，不过..."
霜凌走到了城墙边，俯视着外面星星点点的帐篷。
"不过即使要给也不能这么轻松的给，流云都尉，你马上点齐虎贲军，今晚找机会出去给他们来上一下，伊兰泰的城在东边，想必只要我们愿意和谈，牦牛帝国也不会劳师征远，派大军来围攻咱们的，现在，就是咱们把和谈的主动权握在自己蹄中的机会。"
霜凌一字一句的说道，眼神逐渐变得凌厉起来。
"是！"流云激动的应道，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头盔已经歪掉了一截。
霜凌点了点头："下去准备吧，记住，别打的太狠，最多一刻钟就要回来。"
"遵命！"流云恭敬的低头行了一礼，转身走下了城墙。
看着流云离开后，霜凌抬头看着同样星星点点的天空，青色的双眸中出现了一抹光彩。
"五百牦牛一战而灭，难道这个老大帝国，也要变天了吗..."
——————————————
"白痴，对着城墙的那面多点一些篝火！"
乌萨吉巡视着刚搭好的大营，对着北面靠近城墙的牦牛兵骂道。
听了乌萨吉的话，几只牦牛连忙照做，在这一面里添加了许多火堆，将营门前照亮的犹如白昼。
乌萨吉站在大营门口，看着这里光亮的情景，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们都听清楚了，今晚咱们是在那些矮马的眼皮子底下扎营，不能有一丝松懈！有谁让我发现偷懒睡觉的，皮鞭伺候！"乌萨吉高声吼道。
"是...是..."
几只牦牛有些无精打采的应和着。
"好了，散了吧！"乌萨吉挥挥蹄子，一群牦牛顿时散去，他也转身回了自己的帐篷。
乌萨吉躺在茅草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总觉得哪里有些异常，但是又说不出来，他知道军中都在传言说有一股厉害的小马，这个消息也让他有些恐惧，不过他一直认为，就算有这伙小马，也只会在西面活动，不然他在来小马谷的路上怎么没遇到呢？
乌萨吉不知道冰原上的那条路，实际上如果从冰雪村到角峰城是一条直线大道的话，那小马谷就在这条直线的右上方，形成了一个比较斜的三角形，小马谷同这条大道上有路，同角峰城还有另外一条路，那条路比较窄也比较偏，逃命的时候相对安全不少，所以逃窜的时候才会有牦牛选择那里，以至于被小马谷中途截住。
而乌萨吉选择从大道走，再向北折到小马谷去，他们路程近速度又快，自然不会和从冰原走的银甲他们碰上了。
"唉，赶紧睡觉吧，只要到了明天，霜凌那老家伙肯定会服软的，我们就能赶紧回去了..."乌萨吉喃喃的说道，慢慢闭上了眼睛。
而与此同时，由于乌萨吉的吩咐，几乎所有的牦牛卫兵都被调去了北面，看着对面的城墙，久而久之，卫兵牦牛开始打瞌睡的也不少，他们基本都认为对面的小马绝不敢发动夜袭，毕竟牦牛野战无敌的威名在外，虽然军律严格，但许久没有打仗，他们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北面好歹还有些卫兵，其他方向的牦牛更是都睡的香甜，甚至连篝火也没点几堆。
很快，牦牛大营就响起了一片片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