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Lv.17
独角兽

辐射小马国:旧世魅影 Fallout Equestria:Phantom of the Past

第二十四章:阿特拉斯·上

第 27 章
5 年前
“智能系统会梦到电子小马吗?”


赛克的日志:为了寻找失散的月桂叶,我们来到了位于“大山脉”边界的阿特拉斯监测站。在寻找监测站入口时,我们偶然间遇到了受伤的陌生小马阿尔法。我出于好心将其救治,却遭到对方背叛,自己也身中数枪晕倒在了监测站入口前……


我漫无目的地飘荡在虚空中,身边空无一物。远方明亮的群星正在渐渐暗淡,让这片死寂的空间显得愈发空荡与黑暗。直到……左腕上传来的一阵强烈的刺痛电击感将我的意识瞬间带回到现实世界,我再次与那具孱弱的躯体合二为一。
 
++紧急缓解魔法已启动++
 
“嗯啊!”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转移到阿芙乐尔号上了,而身上也被缠满了长短不一的绷带,让我感觉自己与木乃伊别无二致,既不透气又瘙痒难耐。而我身上的伤痛也缓解了许多,但躯体还是无法行动自如。
 
坐在一旁的拂晓见我坐起,伸出蹄子拍了拍我的肩膀,长出了一口气:“呼~看来维加斯还挺靠谱的嘛。不过……实话实说,虽说你刚刚的举动很英勇,但……”她突然停了下来,无奈地摇了摇头,以蹄覆面。
 
我清了清嗓子,一边将身上多余的绷带解下,一边疑惑地问道:“怎,怎么了?”
 
“其实——阿尔法刚刚的那几发子弹根本就打不中我,但你偏偏要跑过去主动接住它们……”
 
“啊?”
 
她随后指了指一旁的茶几上的几颗有些弯曲的尖头子弹,答道:“维加斯说,这些特殊改造后的子弹只对你的身体造成了贯穿伤,造不成太大伤害的。”
 
“很奇怪,不是吗?如果阿尔法的目的是杀害我们的话,那他肯定不会用这种类型的子弹。而且,他也可以使用‘大山脉’的传送装置。我想,这件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的!老维,帮我接通赛欧思。”
 
++S.A.I.O.S连线中++
++信号遭到屏蔽,连线失败++
 
“怎么会?”可就在我疑惑之时,另一个陌生信号突然未经允许便闯了进来。
 
++λψŸ到不βα明信号接ωκ:A-20-2++
++#@ζ(###)++
 
“老维?维加斯?你还在吗?怎么回事?!”维加斯的声音突然像是被干扰了一样,出现了电波的滋啦声,随后便消失了。而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个让我一听就会皱起眉头的恶毒声音。

你好啊,魅影……或者,我应该说——赛克?”
 
“是你,阿尔法!你这个见鬼的叛徒,简直比那些在图书馆里大声喧哗的小马还要可耻!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拂晓在这时也凑了过来。
 
“很简单,查资料啊。”
 
“快说,你究竟想干些什么?”
 
“干些什么?我说,你对自己的同胞难道一点儿耐心都没有吗?”
 
“同胞?是那种会朝你开枪的同胞?哼~谢谢了,我可不需要那种同胞。”
 
“哎……算了,我现在也没有多少时间和你浪费。我知道,那帮疯子科学家肯定给你下达了追杀剩余八匹注入了衔尾蛇病毒的小马,但相信我,你会后悔这么!”阿尔法故意读重了最后一个字。
 
“什么意思?”
 
“你只是个被利用的工具而已,和我们一样。‘大山脉’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它不会顾及任何生灵,不计一切代价,甚至不惜坑害自己的同僚。可怜的‘0’博士,不明不白就被套上了一个莫须有的帽子……”阿尔法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你应该站在我们这一边,赛克。我们是小马国为数不多的遗民,应该团结一致,而不是分崩离析。”
 
“哦,是吗?那你刚刚骗取我的信任,然后挟持拂晓又是怎么一回事?!”我生气地质问道。“你是个蹄踩香蕉皮,滑到哪里算哪里的叛徒!我发誓,我一定要踢你的屁股!”
 
“操,爷的时间不多。听着,我已经将你的欧米伽记录仪的权限破解,你只需要找到一个哔哔小马技师,让她帮你反向破译其中的系统即可。当然,考虑到那位哔哔技师现在还待在避难厩里头……我想,监测站里面的那个神经病或许也能够帮到你(滋啦啦)”
 
可就在我期待着对方解释清楚时,频道里突然又没了声音,老维也恢复了正常。
 
++已成功隔离危险信号++
 
拜托!
……
 
面前的这道巨大钢铁闸门显得坚硬无比,让老旧的阿芙乐尔号都略显逊色。闸门的最顶部是两个没有开启的激光炮塔,还有着巨大的警戒灯。要不是它们都已经落灰了,我肯定不敢贸然靠近。
 
“所以,我们该怎么进去嘞?是用爆破物,还是用魔光炮轰击?”拂晓好奇地问道。
 
我耸了耸,随后走上前去,用前蹄敲了敲和我不成比例的巨大钢铁门板。
 
咚咚咚!
 
“请问,有小马在吗?”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封闭室内显得十分突兀。
 
无马应答。当然无马应答啦!那三位记述者已经离开了很久,而且这里已经有百年没有客马了。
 
“所以……敲门战术失败?”
 
我无奈地朝着拂晓答道:“对。这门没有任何电子接口,老维骇不进去。”
 
“那怎么办?”
 
“我……我不知道。没有月桂叶,咱们连门都进不去!”我用力地甩了甩头,希望把疑惑与忧虑一并甩掉。“说实话,如果这扇门不欢迎任何东西进去,那他们还要怎么修面包机?”
 
“面包?有谁说面包啦?!”
 
“不,拂晓,是面包机!这群记述者的面包机坏了,想要机器帮工来维修一下,可就目前而言,谁都进不去。”我感慨了一番,准备打道回府。可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突然发生了。
 
只见大门顶部的警戒灯突然亮了起来,整个室内都被打上了一层醒目的黄橙色。巨大的报警声如同俯冲轰炸机所发出的尖锐呼啸,不断冲击着我们的耳膜。原本坚实的大门也乖乖地向两侧张开,露出了里面狭长的通道。
 
*语音认证成功:面包机*
 
“女神在上!我,我,你,这……”我已经完全语无伦次了。要知道,我原本还以为储存有全小马国所有知识的地方会是安保措施做得最好的地方,可没想到,他们是真的用“面包机”当做口令啊喂?!
 
我向里面歪头看去,只见狭长的通道中被明亮的大灯点亮,看上去没有任何危险,而这也是我第一次在“大山脉”看到的仍然可以运作的大型设施。
 
“赛克,你,你确定要进去吗?”拂晓在我的身后拉了拉我,不确定地问道。
 
“当然!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再不进去的话可就前功尽弃了。无论里面有些什么,肯定不会是那些怪物。”
 
我们互相点头示意,将各自的武器抽出,随后一前一后谨慎地走入了通道。
 
……
 
通道内部时不时地会发出低沉的电波声,整体约有五米的宽度,搭配上两侧稍微暗淡的银白色的墙壁与头顶的一排没有激活的大灯,显得十分空荡。两侧墙壁上覆盖着大面积的电子显示屏,只不过此时都没有运作。
 
我忽然驻足与其中的一面两马高的显示屏。这光洁的屏幕就像是一面镜子,投射出我的身影。或许是因为显示屏本身设计的缘故,我在其中反射出的身影被一分为三,看上去十分奇怪。我好奇地向屏幕走去,伸出了一只蹄子,只见另外的两个我也同时伸出了一只蹄子,就像是在照镜子一样。
 
我看着其中的倒影出了神,直到拂晓将我从原地拉走。
 
“赛克,我有个问题。”拂晓走在我的身旁,转过头对着我。
 
“嗯?”
 
“你……你真的恨那些背叛过自己的小马吗?我,我是说,如果那些曾经背叛过你,但之后又帮助过你的小马,你会恨他们吗?”她抬起一只眉毛,好奇地问道。
 
我抿了抿嘴,略作思考后答道:“我想,我不会那样做。
虽说,我最看不起那些背弃了对方信任的家伙,但……露娜,啊不,应该是韵律公主,她教导我们,要去爱小马,尤其是要去爱那些犯了错的小马,毕竟我们都会犯错。‘爱’是明智的,而‘恨’则愚蠢至极。有了‘爱’,甚至可以让马列颠小马与高卢小马和平共处。”
 
“你们战前小马可真有趣。然后呢?”
 
“但就目前状况而言,在废土上,我从未见过真正的‘爱’,似乎这个概念已经随着小马国本身的逝去而彻底消散。说真的,我已经,看不到曾经属于‘小马国’的那部分影子了。世界变了,真的变了,我……不属于这里。”
 
这时,我才发现我们已经走到了走廊的尽头,一扇小一些的洁白滑门,上面用醒目的黑黄色标记写着:
 
阿特拉斯监测站
-注意安全-
 
就在我打算问问维加斯进去的方法时,滑门中心类似门眼的东西开始射出一道绿色扫描射线,将我们俩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欧米伽记录仪持有者*
*赛克:允许访问*
 
紧接着,我们就被四处喷洒的消毒液体给浸湿了身体。那东西闻上去倒有些像是清新剂的东西,让我意识到自己的确该洗澡了,要不然都快变味儿了!
 
随后,滑门哗啦一下左右打开,吓得我赶忙后退了一步。
 
终于,在跨越了千山万水后,我终于抵达了记述者计划的源地……的门口。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就像是随时都要喷发的一座火山,时刻都会爆发。紧张的心情甚至让我的胸口有些难受,像是吃了过量的辣椒饭一样。
 
在怀着激动的心情踏入阿特拉斯监测站后,我再一次被惊呆了。
 
监测站的内部是一个类似十马塔广播站的环状结构,只不过要比那个宽敞得多。一进门,最先进入视线的便是前方围成一圈的电子设备。
 
它们没有终端机那么厚实,而是看上去非常轻便,给我一种十分易碎的感觉。无数粗细不同的管线有序地串联着,让这里看上去更像是一个数据处理中心。墙壁大部分由丝滑般乳白色的合成材料构成,同时在边边角角的地方上镶嵌着来自水晶山脉的翠绿色,在比较暗淡的环境下显现出能量的有规律脉动。四周还有着几扇关闭的滑门,通向不同的区域。
 
我们二马在主控室内四处转悠着,各自找寻着有用的线索。拂晓在检查着张贴在墙壁上的海报,而我则径直来到了控制台前。室内无风而且封闭,让这里变得有些闷热喘不上气,空气就像是凝固了的泥巴,浑浊而阻滞。
 
大量的旋钮与拉杆在控制台上互相牵着彼此,欢快地跳着交际舞。波长指示器就像是星星一样,四处点缀着黑色的电子板。而那些让我头大的按键以及随处可见的显示屏则朝着我不停地打着招呼,似乎是在欢迎着我的到来。五颜六色的指示灯挤在一起,共同构成了一道不怎么美丽的彩虹。好吧,看来我需要在这里找到启动按钮……
 
我偶然间瞥见了一张用胶布黏在控制台一旁柜子上的微微发黄的纸片,上面写道:


致从来都不知道关灯的佐西玛:
老兄,监测站的电力供给似乎有些问题,主能源与备用1号能源下线了,记得去检查。还有,控制终端可是很精密的仪器,不要在工作的时候吃饭!如果遇上了机器死机,那多半是她没吃午饭。祈祷一下,然后给机魂唱一段祷词,她会开心的。
希望你健康的——玛特


 
女神在上,这些家伙说的都是些什么啊?在摆弄一番无果后,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愤怒地用力锤了一下控制台。可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锤,控制台也不知道是因为何种原因,居然启动了?!
 
控制台上原本的那些没有被激活的表盘与指示灯瞬间亮了起来,一片又一片的电子设备正在逐渐苏醒过来,场面震撼无比。指针激动地来回跳跃,指示灯欢快地一闪一闪,以表达自己的欢愉。一整个控制台的机械设备们正在一起歌唱着圣歌,赞颂着它的苏醒。
 
中心的一片巨大屏幕上开始出现熟悉的字符。
 
##阿特拉斯系统启动
##储存系统:已上线
##检测系统:已上线
##维生系统:已上线
##电力系统:故障,紧急供电启动
##安保系统:已上线
###子系统:无响应
 
室内突然出现了小风,让空气开始流动,吹走了浑浊不堪的气体。大厅的紧急照明灯亮了起来,但主要照明灯却依旧关门歇业。就在这时,位于控制台一侧的一面显示屏上突然亮了起来,出现了一个‘’。
 
“哈——欠——是谁?把,把灯关上,我,我还没睡够呢……呼——噜——”
 
我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个声音。这个声音不是别马,正是莫比乌斯博士。我在D-2设施知晓了莫比乌斯的灵魂与他的节操一起,碎成了许多片,那这片……恐怕就是“计划”所提到的“求知”。
 
“博士,别睡了!”
 
“呼——噜,啊,啊?!是,是……你谁啊?”
 
“我,是我啊,赛克!冒昧问一下,你究竟是那块灵魂碎片呢?”
 
一听到这个,对方忽然就来了精神:“所以……你知道灵魂碎片的事情?那就……不奇怪了,赛克……我没说错吧?”我点了点头。
 
“他们……管我叫‘求知博士’,可我并不知道……原因。我已经……有些-有些记不清了……灵魂碎片,没错,我的确用了一些斑马的巫术……但我记不清了……”
 
“好吧,那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想说的……我有想说的……只是……忘了,忘了……”听他的样子,多半是得了老年痴呆,或是睡过头了,把自己给睡傻了。
 
“那还请你回去睡觉吧,我还要寻找月桂叶呢,”我翻了个白眼,接着开始进入阿特拉斯主系统。里面大量的资料让普通小马一看就会头大,密密麻麻的文件名几乎是填满了整个屏幕。不过,我的特长恰巧能够很好地解决这一问题,毕竟,记述与整理,就是我特长的一部分。想要在其中找出有用的东西简直是犹如探囊取物,轻而易举啊。
 
我一边嘟囔着,一边快速游览着其中的文件。“好吧好吧,这都是……‘斯帕尼姆合金’没用……‘歼灭者级云舰’没用……‘马奇诺防御阵列’没用……‘细胞再生’没用……‘反一兆度火球玻璃’没用……‘地平线计划’不知道是什么……‘时空电话亭’不清楚……‘腐质净化魔法’我用不到……‘九号避难厩实验进行’就是你了!”


:九号避难厩实验进行
<任务简报>:实验“衔尾蛇病毒”的可操作性,正在进行中,有待观察。
<受试者名单>:1号(瑞斯),2号(戴尔),3号(星耀),4号(玻璃花),5号(琥珀波纹),6号(伊利亚),7号(泰丰),8号(乌佐恩),9号(赛克)
<备注>:所有受试者(除了9号)都已接回至“大山脉”


 
一共九位受试者,但唯独没有阿尔法的名字。可是,如果说他是我的同类,那为什么他不会在这个名单上?带着疑虑,我将这份名单存入了哔哔小马中。
 
“等等!有东西,有东西不见了!”
 
我扭过头,无奈地看着那面屏幕,拉长了音:“你又怎么了?”
 
“监测站,监测站管理员不见了!”
 
“管理员?谁是管理员?它不见了会怎样?”
 
莫比乌斯变得十分激动,嘴巴(虽说他根本没有嘴)飞快地上下开合着:“没了管理员,‘大山脉’设施会逐渐死亡!这也是现在大部分的设施都已经脱离了巨石的控制的原因!”
 
“管理员?”我被他逗笑了,如果说山脉之中的乱象还有管理员负责的话,那这个管理员估计就是个吃空饷的家伙。
 
“管理一个庞大的实验室相当困难,所以克莱因需要一些不知疲倦的管理员,比如说‘智能系统’。可只有十字军计算机才能够创造出真正的马工智能,于是达拉搞出来了一个项目,名叫‘伪·马工智能’,或者叫做‘马格智能’。”
 
“也,也就是说,赛欧思就是其中之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赛欧思是不是可以等同一匹活生生的小马呢?
 
“是的是的,他当然是!但我需要的不是他,我需要的是‘圣父’,那个负责连接维护‘大山脉’一切设施的圣父系统……他不见了。”
 
见到他越说越激动,我赶忙说道:“别急啊,告诉我,你最后一次见到‘圣父’是在哪里?”对于眼前的这个莫比乌斯碎片,他不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科学家,而像是一个老年痴呆的可怜糟老头子。
 
“他,他本应该在-在阿特拉斯,但我-我找不到他了,电力系统也离线了。”
 
这下可真是太好了。我才刚刚来到监测站,屁股还没坐热呢,这下有需要帮助对方通马桶了……好吧,好吧。我思索一番后,问道:“要我帮你,可以。前提条件,我说。你要告诉我,我怎么才能找到失散的同伴?”
 
“简,简单。电力恢复后,你就可以使用监测站的全域检测系统,让你的眼睛能够看到小马国的每一处角落。没有‘圣父’,监测站的基础设施都无法运行!你甚至连一扇门都打不开。”
 
我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前去找拂晓。对方正在仔细端详着墙壁上的海报,我凑到了她的身边,一起打量着海报中的小马。
 
那是身着盔甲的音韵公主,她正施展魔法,将一块紫黑色的水晶晶体碾成齑粉,旁边用巨大的标语写道:
 
警惕黑魔法
时刻就绪,我们无所畏惧
 
此外还有很多细节,但我并不打算将其仔细分析。我抬起哔哔小马,朝着里面的维加斯说道:“老维,我们需要恢复监测站的供电,你有什么好注意吗?”
 
没有任何回应。
 
“老维?”
 
++建议通过直升梯前往维修层,我会为您导航++
 
“谢谢啦,老维。不过,电梯在哪儿啊?”我在巡视四周时,总会被满地的数据线给绊到,看来这里需要整理一番啊。
 
话音刚落,监测站大厅内的一扇滑门便打开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还吓到了专心致志的拂晓,吓得她打了个嗝。
 
“你可真厉害啊,是怎么做到的?”我拉着拂晓一起走入了电梯中。看来这个供电中心还是在监测站内部,至少我们不需要跑太远。
 
++先生,我不明白,我没有骇入系统++
 
“你这是怎么了,老维?那这扇门是谁开的?”我探头看向了电梯内部。
 
++系统允许了我的访问,防火墙没有对我进行限制。我无法理解,这是我第一次登入阿特拉斯系统++
 
“那很奇怪,你确定这没问题吗?”
 
++相信我++
 
蹄注:距离升级还有1/2


小百科:‘圣父’系统是“大山脉”设施的控制者,同时控制着一切马格智能。与能够独立思考的赛欧思不同,“圣父”只是一个高度发达的系统。它们就好比小马国的日月公主一样,共同负责“大山脉”设施生态系统的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