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ghtscreamLv.33
夜骐

公主绑架案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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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知道了!

第 3 章
8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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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这样如何?”绑匪头子清了清嗓子,把勒索信飘到空中开始念:

  “亲爱的赛蕾丝蒂娅公主,还有/或者露娜公主。
  最近如何啊?天气真好啊,不是吗?我想我们都应该为此感谢二位殿下才对。好吧,闲话少说,我们之所以写这封信给您是因为我们绑架了您的侍从,艳阳晴空,我们要拿她换五百万元。如果您还希望看到她安然无恙,那我建议您最好乖乖听话给钱。如果今天下午四点钟之前我们还没拿到钱的话,我们就只能把她耳朵割了寄给您来表达我们的诚意了!
  真诚的
  我们。”


  第二只雄驹弓起了眉头。“真的?我们要赎金之前还得先谈天气吗?”
  写信的那个歹徒耸耸肩。“好吧,就因为我们要五百万,而且还威胁没钱就杀了她,那也不代表我们不文明嘛。”
  第二只雌驹挠着后脑勺,又仔细看了看信。“呃……那个……我想也是。”然后她有些惶恐地环视着她的同伙们。“那个……我们……我们不是真的要这么对待她……吧?”
  这下子轮到绑匪头子犹豫了。他清了清嗓子,又扫了一遍那封信,“这个……嗯……在我看来,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恐怕别无选择。我的意思是说,要是我们不狠点儿的话,谁把我们的要求当回事啊?”
  “我不知道……”第二只雄驹嘀咕着,“在我看来这实在是有点……太野蛮了……”
  “但这个……我们总不能露怯,对吧?”头子叹了口气。“要是我们不来硬的,他们肯定会让我们一直把她给留着,一直到找上门来。”
  “那……那她的耳朵呢?”第二只雌驹有些不安地扭来扭去。“我还是看不出干嘛非得这么残忍不可。”
  “嘿!我有主意了!”第二只雄驹阴险地笑了,揉着他的前蹄。“也不用真把她耳朵给割了!我们只要照着她耳朵的样做个假耳朵,然后往上抹点儿番茄酱,再送过去就行了!我敢肯定,赛蕾丝蒂娅公主肯定悲伤得都看不出真假来!”
  “你真觉得这把戏能瞒得过太阳女神的眼睛?”领头的摇头叹息,“不,她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假的。”
  第二只雌驹张口刚想说什么,但是她忽然脸上一亮,赛蕾丝蒂娅敢发誓她都看到有灵感的灯泡在她脑袋上亮起来了。“伙计们!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哦?什么?”第二只雄驹问道。
  “好吧,听仔细了。”雌驹的笑容马上就变成了满怀阴谋诡计的奸笑,她凑到了同伙身边。“咱们不用切她耳朵!只把她的鬃毛和尾巴剪下来发过去怎么样?这么一来啊,咱们不会伤害她,不过也能表示咱们没开玩笑!”
  这番话的效果立竿见影,另外三个绑匪的表情马上轻松了下来。
  “这主意真是太棒了!”第二只雄驹大加赞赏,“有时候你脑子还真是够灵的啊,朱-”
  雌驹立刻尖叫起来,猛地扑过去用蹄子堵住了她同伙的嘴。“别说我的名字!要是她被放走了,那她就会把我们的名字告诉卫兵!那样的话我们就全完蛋了!”她咬牙切齿地瞪着眼,“我可不想下半辈子都蹲大牢!你呢?!”
  雄驹玩命摇头,把雌驹的蹄子从嘴里吐了出来。“好险啊!”他心有余悸地用蹄子揉着下巴。“那……我们用代号或者化名之类的吗?”
  另外三个绑匪兴奋地喘着气,一同点着头。“对!”绑匪头子叫道,“化名这主意太棒了!”
  “但是……该起什么化名好呢?”第二只雌驹问道,“是拿东西来起名好呢?还是颜色呢?还是……别的什么?”
  “我觉得颜色挺不错的!”绑匪头子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他高高地挺起了胸。“我在这儿正好有本词典可以用!”
  于是雄驹点亮了他的角,把一本厚厚的大绿皮书飘到大家眼前。“我想里面什么稀奇古怪的颜色都有。”他把书本翻到很靠后的某页,开始仔细用眼睛扫着,“哦,在这儿呢!决定了!我就叫胭脂红先生!”
  第二只雄驹伸着脖子,越过胭脂红先生的肩膀看着那一页。“我觉得世外桃源先生这名字挺适合我的。”
  第一只雌驹对这俩名字哼了一声,傲慢地摇了摇头。“你们知道吗?你们俩都太缺乏想象力了!”她毫不客气地把书从胭脂红先生的魔法力场里抢了过来。“我们比你们强多了。”
  胭脂红先生顿时拉下了脸。“哦是吗?那你就赶紧让我们见识见识啊。”
  “当然了,”第一只雌驹得意洋洋地笑着,她翻了另一页。“我叫富丽堂皇女士!”
  “选的不错。”第二只雌驹把书接了过来。“嗯……我想,休闲小姐这名字最适合我了!”
  “那就这么定了!”胭脂红先生重重地在地上一跺蹄子,“从现在开始,我们都用化名来互相称呼!”
  “这真是太帅了!”富丽堂皇女士活像是小幼驹一样咯咯直乐,“这感觉就好像我们是秘密特工似的!”
  “现在我们的肉票永远也不知道我们真名叫什么啦!”世外桃源先生得意地把前腿靠在墙上。“除非皇家卫兵破门而入,不然我们随时都能逍遥法外啦,多亏了我们天才的化名战术!”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赛蕾丝蒂娅咬着自己的舌头拼命地憋着笑,如果她不是一只天角兽,估计舌头都嚼出血了。但她实在是憋不住了,于是只好对这些绑匪的滑稽表演加以点评:“哦,我可不这么想。我都已经看到你们长啥样了。”
  四只小马异口同声地惊叫起来,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一点儿都没错。富丽堂皇女士忙不迭地飘起一块床单兜头盖住了她,“快点儿!趁她还没记住我们长啥样赶紧把她眼睛蒙上!”
  赛蕾丝蒂娅忍笑哼了出来,“哦,已经太晚了,我只看一遍就能记得你们长啥样了,我记性可好的很。”
  富丽堂皇女士的魔力消失了,床单无力地滑落在地,她意识到眼前这个肉票又说对了。“哦,见鬼。”
  胭脂红先生又清了清嗓子,然后摇了摇头。“没关系的,等、等我们从公主那里拿到赎金,我们就直接去马哈顿那里躲起来!等到风头过去再说!我在那里有个朋友,在东部平民区开了间小酒馆,我们藏在那里安全得很!”
  如果她不是正被捆着的话,赛蕾丝蒂娅这会儿绝对一蹄子捂在脸上……不,一蹄子不够,两蹄子还差不多。她现在都越来越不清楚到底该笑话他们还是该可怜他们了。
  胭脂红先生的视线重新落在那封勒索信上,于是把它飘了过来。“好吧,拐弯抹角的根本没意义。要是想拿赎金,那我们首先要做的是把信送过去。”
  同伙们都赞同地嗯了一声。于是他快步走出房间,亲自去送信了。赛蕾丝蒂娅几乎都希望自己没被绑着,她真的好想跟着去看看,他要怎么亲自去送勒索信还能不被抓到。
  *  *  *
  舒展着翅膀,露娜公主冷眼目送她午休之前的最后一个贵族退出了当天的皇庭。实际上,她看得出来姐姐为什么讨厌这份职责。自从幼驹时候和姐姐打架抢玩具以来,她就再也没听过这么刺耳的牢骚和没完没了的争吵了。无精打采地靠在王座的靠背上,露娜用蹄子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这个时候来碗芹菜汤什么的会很不错。
  不过,还没等黑夜女神起身往外走,王座厅正面的两扇大门就忽然被撞开了。足足有四个以上的皇家卫兵大步冲了进来,中间还拖着一个镣铐加身的倒霉独角兽。露娜有点疑惑地抬起了头,走过去迎上了他们。“中士,此乃何事?”
  皇家卫兵们毫不客气地把那只雄驹扔到地上,一个卫兵飘起来一张羊皮纸。“这只雄驹到了宫殿正门,递上了这东西。我读了之后就立刻把他逮起来了。”
  露娜皱着眉头坐了下来。“这上面写了什么,使得汝务必要将其逮捕?”
  中士叹了口气,“您还是亲自过目吧,殿下。”
  好奇之下,露娜用自己的魔力接过那张纸,飘到了面前。“亲爱的赛蕾丝蒂娅公主,还有/或者露娜公主。最近如何啊?天气真好啊,不是吗?我想我们都应该为此感谢二位殿下才对。好吧,闲话少说,我们之所以写这封信给您是因为我们……”露娜默默地念完了信,但当她意识到这信上写的是什么之后,顿时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绑架。
  艳阳晴空。
  赎金。
  五百万!
  “蒂娅……”她轻声喃喃着。
  首先深深吁了口气,露娜开始在大厅里来回踱步。蒂娅,你怎么会出这种事?这些家伙难道拥有本宫所想不到的什么力量吗?他们是为了什么邪恶企图来要这五百万的?
  使劲摇了摇头,把满脑子惊慌的喧嚣都摇出去。不,本宫可不这么想。先把蒂娅救回来,其他的之后再去慢慢理会。
  露娜扭过头,那灼热的怒视如烧红的铁钎一样直插被卫兵包围的囚徒。她以雷霆万钧之势向前逼去,双眼燃烧着白炽的怒火。实际上,要不是那些什么鸡毛蒜皮的“正当程序”之类的劳什子破事,以及“他知道蒂娅的下落”,她都已经把这个家伙给当场轰杀至渣了。
  当她逼得够近了之后,露娜俯下身,和他几乎鼻子都顶到了一起。“蒂,娅,在,何,处?!”她的咆哮声震得仿佛大厅都在晃,自从她从梦魇之月变回来之后,她还从来没用过这种音量。
  那只浑身筛糠一样哆嗦的雄驹玩命挣扎着往后缩,但是周围的皇家卫兵们把他押得死死的,让他根本动弹不得。意识到退无可退,他好不容易才哆哆嗦嗦地吐出一个字。“……谁?”
  露娜正打算给那家伙来个坎特拉皇家音量的升级版本之际,却又想起了勒索信上写的是“艳阳晴空”。那些绑了她姐姐的流氓说不定还不知道他们绑架的到底是谁。于是露娜清了清嗓子,又逼问了一遍。“艳,阳,晴,空,在,何,处?!”
  那只雄驹继续哆嗦着,但是他勉强吸了口气,逼着自己回答问题。“我-我-我觉得信-信信-信上写的已-已经够-够清楚了!”他喘得像风箱,又非常困难地来了个深呼吸,“把-把钱给-给-给给给-我们,我们-就-就放-放-放-了她!”
  露娜的左眼和耳朵在发抽。她极为勉强地遏制着把这个混蛋当场轰成地毯上的污渍的冲动,很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做到了,她保持住了她的镇定……以及愤怒。“恶徒!汝是否想知道变成三足的花脑袋乌龟是何等感受?!”露娜猛地一跺蹄子,地板上的一片龟裂就在囚徒前腿几英寸的地方向四面八方爆开。“还不速速从实招来!!!”
  不过,被她问话的小马并没有像任何可讲道理的家伙一样从实招来,而是直截了当地白眼一翻,晕了过去,脑袋撞在地上还“砰”的一声。
  看来她是暂时无法从这个家伙嘴里掏出更多东西来了,露娜于是命令卫兵把他拖进皇家地牢里去。与此同时,她暗自反思了一下,觉得坎特拉皇家音量可能不是最管用的审讯方法。实际上,以后她会明白,用羽毛给蹄子瘙痒之类的办法反倒更有效。她不在的这一千年里,这些残酷折磨的拷问术可是备受她姐姐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