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oLv.3
天马

鲁莽之举?Recklessness

完结

第 2 章
5 年前
我不太确定是否要标一个明撕暗秀或者过于肉麻的warning
 
 
正当Applejack要质问她到底在说什么鬼时,Dash俯下身,把脖子上的护身符贴近那头“小雌驹”。在护身符接触到她粉红色皮毛的一刹那,一道刺目的黄光就从护身符里迸射出来笼罩了她们。Applejack不得不把蹄子挡在自己眼前。而当她放下自己的蹄子后,眼前的景象让她呆滞住了——Rainbow压制住的哪里是什么粉色小马,而是一只幻形族。
“你敢动一下试试。”Dash眯着眼威胁,“没有幻形族能动我的陆马——懂?”
而幻形族只是再次歪着头看她。
Applejack说不出话了。她被一个简单的伪装给骗过了。是啊,她从一开始就该想到的,这里根本没有其他小马……
过了一会,一对卫兵过来了。“接下来就由我们来接手吧,女士。”其中一个一边说着一边接过Dash抓住的那只幻形族。
天蓝色的飞马看着他们把幻形族带走后跃回Applejack身边。而那只幻形族没有反抗,而是任由他们动作,只是在最后,它在快被带走时回头看了一眼Applejack,留恋而依依不舍的一眼。它看起来那么无害……
“嘿,”站在她旁边的Dash戳戳她,“你得小心点,那些东西可能在任何地方变成任何小马……可不能放松警惕。”
“嗯,是啊。”Applejack喃喃。
Dash给了她一个明媚的笑容,然后张开一边翅膀把Applejack拢住。“嘿,别担心啦。这次我会好好守着你,帮你看着点的——就像我刚刚说的,只要我在,就没有任何东西能碰我的女朋友一只蹄子!”
 
* * *
* * *
 
“……所以你看,我只是在关心你,AJ。”Dash笑着枕回枕头上,“这不是我想耍帅装酷——只是我保护你时恰巧显得我很酷啊。但这件事的最终的、最重要的目的——永远是保证你的安全。”
Applejack皮笑肉不笑:“如果你是指为了过度保护我而把你自己置于危险境地,我只能说你这种行为简直高尚到令我感觉愚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Dash皱眉。
“你难道就没想过万一你独自行动时出事了会怎么样?”
Dash耸耸肩。“这个世界会失去一匹了不起的飞马咯。但没关系,反正你们还有Fluttershy——”
“停,”Applejack生硬地打断她,“别拿这个开玩笑。”
Dash眯起眼睛:“……你不会真的是在担心我吧?AJ,你知道以我的速度,只要我不愿意就没有任何东西能碰到我。”
Applejack轻嗤。“你猜你的话是让我感觉到安慰还是感觉到你的自负?你总有一天会因为这个而吃亏的!”
Dash嘲讽般短促地笑了一声,她忍无可忍地翻身下床。“知道吗?我懒得听你在这危言耸听了。我解释得够多了,但你根本没在听!简直不可理喻。我要出去飞一圈。”
无所顾忌的飞马走向阳台门,Applejack在她身后喊:“RD,你别走!”
“我没'走',我是要'飞'。”Dash说着,一边扇扇翅膀一边打开门。
“Rainbow Dash!”
“那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Dash猛地转过身,玫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我爱你,我忍不住想保护你!”
Applejack坐在床沿,用蹄无力地捶了一下床垫。“我知道,就是因为我知道!但你想没想过我也爱你,我也会想要保护你?”
Dash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但最终只能哑然。她无力地垂下翅膀,叹了一口气垂下双眼。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受伤,”Applejack轻声道,转而摇摇头。“……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只希望当你受伤时我能在你身边照顾你。但我没办法做到,因为你该死的英雄情结总是让你独自冲在最前面!就像婚礼上和幻形族打架那时候一样——”
“喂,我没!”Dash插嘴,“我那时候是去帮Fluttershy!”
“对,然后你们就能在我不注意的时候私底下接吻——”
Dash瞪着她;“哦,得了吧!我们昨天已经谈过这个了——”
“——不要转移话题!”Applejack几乎要喊出声。
“是你在转移话题!”
Applejack在意识到Dash说的是对的后紧紧抿住自己的嘴唇。她闭上眼,颤抖着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对……是我……”她声音渐渐低落。
沉默漫延了整个房间。Applejack甚至有些希望她能听到阳台门被打开,翅膀拍打着离开的声音。但她没有。相反,她听到了蹄声,沉闷地踩踏着地板,越来越近。她感到身旁的床垫凹陷下去。她睁开眼睛。
她的女朋友正坐在她旁边,眼睛凝视着地板。
“听着,我知道这让你感到很不安,”Dash低声道,她的声音比平时沙哑很多,“但我仍然认为保证你——以及其他马的安全要更加重要。对不起。我还是坚持得保护你——你们。”
Applejack摇了摇头,“我不是想阻止你。我只是希望你能离我近一点,至少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好让我能确保你也是安全的。”
“……你是说,呃,互相照应?”Dash思考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确定。我还是觉得我的方法对你来说更安全。”
“对我来说更安全?”Applejack迎她的眼睛居高临下地微笑。“RD,稍微动一动你的脑袋怎么样?就算头上被砸了个包,哪怕是断了一条腿,那又如何呢?这些都比不上会失去你的恐慌感。我敢打赌这绝不只是我一个马的想法。”
Dash又皱起眉,她咧了咧嘴露出一个质问的微笑。“谁跟你说你会失去我的?”
Applejack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她睁开眼,定定地凝视着Dash。“行,那这样——看着我的眼睛,只要你现在对我发誓你永远都能够完好无损地回来,只要你敢发誓——我从此以后就再也不管你了,你爱去哪去哪。”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Dash立刻眨着眼张口想要许下承诺,但话到嘴边似乎就消弭殆尽。她又尝试了几次,眼睛不断地在Applejack的脸上来回扫视。最终她还是颓唐地闭上嘴巴,垂下双眸。
“这就是我一直担心的。”Applejack看着她缓声说。对面没有应答,在一段长时间的沉默后,她平静地转过身,盯着地上铺着的地毯。“想干嘛就干嘛去吧,RD,我先睡了,今天已经够累的了。”
说完她躺回床上盖好被子,头枕在枕头上背对着RainbowDash。她闭上眼睛,艰难地试图清空杂乱的思绪找回睡意。不是太容易,鉴于她女朋友的视线一直灼灼地盯着她的后脑勺。
过了一小会,她感觉到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Dash也钻到被子下面,躺回她身边。Applejack试图传达的不满的原因终于被对方接收了,飞马没有再试图碰她。
“……Applejack?”Dash小小声问,“你知道我很爱你,是不是?”
Applejack在被子下面叹了口气。她半垂着眼睛似乎是想用睡眠来逃避这个问题,但最终她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做到回避Rainbow。“我知道。”她轻轻说,“我也爱你,RainbowDash。”
背后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移动声,飞马仿佛比刚刚放松了一点。“好,这就行。”Dash说,仿佛是在说给自己听。
她们都再次沉默了。
Applejack的表情柔软了下来,渐渐转为若有所思:Dash因为自己而很没有安全感已经足以让她感到难过了,而在刚刚的交谈中,她的侧重点似乎一直都放在她爱不爱她上……
“我真的很爱你,”Applejack又静静地重复了一遍。Dash没有回答,于是她只能转过来看着她。她看见飞马正凝视着她,好像在看什么宝物般郑重,那双总是自信张扬的玫红色的眼睛此刻柔和而伤感地垂了下来。“真的。我知道你总是习惯于不假思索就依赖直觉,所以当像今天这种事发生后,这会让我觉得——你做事没过脑子,都不知道考虑考虑后果。”
“但是我考虑了呀,”Dash回答,她的嗓音里是她特有的那种带点沙哑的柔软。“只不过我考虑的是你。如果我独自飞走,或者试图独自承担一些事情,那一定是因为我觉得这样才能确保你是安全的——”她往前挪了一点点,这样就能让她们的鼻尖碰到一起。“——如果我离你近一点也能保证这点的话,我以后会做到的。”
感受到她女朋友的呼吸轻柔地拂过她的鼻子,Applejack感到自己的未尽之语与全部防御都土崩瓦解。尽管Dash的想法有点不成熟,但她终归是在行动前思考过了呀,况且这个想法不成熟的甚至有些可爱……她忍不住想。
“那么我想……我也知道你会做到的。”Applejack喃喃着,忍不住勾勒出一个微笑。她身体往前倾一点,把脸埋在Dash的脖颈处,闷闷地说:“我很抱歉。”
“别,”Dash说,“我能理解你什么感觉。看着所爱处于危险而自己又帮不上忙时真的会感觉很无力。”
Applejack眨了眨眼睛,然后皱起眉,稍微拉开一点距离:“你是指婚礼那时……我们为了拿到和谐之元和幻形族打架那次?”
Dash偷偷清了清嗓子。“……对。我当时被困住了,只能看着那些幻形族对你涌去而没法救你……”
“我都不知道你看到了。”Applejack又回到那个怀抱里,嘟囔着说,“你怎么以前都没提过?怕尴尬啊?”
Dash的头小幅度地左右摇了摇,然后又重新把她自己埋进Applejack的鬃毛里。“不完全是。我不想提是因为我觉得我速度还是不够快到能每次都化险为夷,如果Twilight没有把你及时拉出来,我根本赶不上去帮你。”
“你当然可以赶上,”Applejack立刻反驳,在她心里RainbowDash永远会在出事时及时赶到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只不过如果你在我旁边,而不是阳台那里,的确会更容易过来。”她继续说着,抬头看了一下Dash的眼睛,试着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对不对?”
Dash的目光落在Applejack的胸口处,她迟疑地点了一下头。“对……”她小声说。沉默了片刻,她有些不安地在被子下面挪动了一下。“所以……这说明我做错了……?”
Applejack发出一声叹息。她伸出蹄,轻轻地抚摸着她面前这个既是同伴也是爱侣的马的脸颊。“RD,”她说,“对我来说,我当然最希望你就像现在一样呆在我身边。你大可以想跑就跑,想战斗就战斗,但归根结底,最让我能感到安全的时刻不是别的——而正是像现在这样,你就在我的臂弯里。”
听到这句,Dash盯着Applejack,故意扑闪扑闪眼睛:“臂弯里。”她意味深长地重复一遍,好像在抑制住想要来一发的冲动,“距离也不是不能更近一点吧?”
刚刚还充满温情的气氛一下子没有了。Applejack忍不住咯咯笑出声。“啊,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小坏蛋!”她笑着点点Dash的胸口,飞马也回给她一个小小的、自信的笑容。她们俩相视而笑,陷入了这个带着微笑的幸福的沉默里。
“不过是啊,”Applejack淡淡道,“你说的对。”
“了解,”Dash笑得有点傻里傻气,“我会把它刻在脑海里的。”
“你会的。”Applejack说。
她们长久而平静地凝望着对方,Applejack看着Dash那双诱人的玫红色眼睛,她稳住呼吸,逐渐靠近,闭上眼睛……
坎特洛特,皇家城堡的某间套房内,一对恋人交换了一个温柔的吻,她们互相依偎着进入梦乡。
那天晚上Applejack睡得很安稳,因为她知道,至少在那一刻,RainbowDash非常安全。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