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恋爱日记 Twinkie in Seven D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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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第六章:星期五
Part Ⅰ How to
Kiss a Pony
in Seven Days
到头来,萍琪终究是意识到自己对暮光闪闪与日俱增的情感了,保守这样的一个秘密让她无法安心过活哪怕一天。
不幸的是,向喜欢的小马承认这件事也同样不容易。
第六章:星期五
暮光闪闪是喜欢红色天鹅绒纸杯蛋糕的,萍琪派甚至不用看她的档案就能知道。不过为了避免她不小心忘记暮光近期恰好改变了口味这种情况发生,萍琪还是去查看了——结果是她没有。由于吃的只有她们俩,所以她不需要做太多,再说她们还得吃点别的呢。她得确保自己还带了些曲奇饼和水果,然后她好好地在背包里安排了一下它们的摆法,使得它们不会有相互压坏的风险。
暮光只和她说了一次她们见面的地点,所以萍琪还瞒庆幸自己仍记得是哪里。但她确实不太记得暮光是不是定下了见面的具体时间,不过在十一点半到达暮光的城堡似乎是个保险的选择。暮光已经在城堡附近等着了,她就坐在那儿,盯着自己身下的草地,那副认真劲儿就像她平时看着一本有趣的书一样。萍琪看不到她的脸,但她此时应该是沉思的表情。或许她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想完她正在想的事情,可萍琪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所以她无法预测放任她想太久会是什么结果。
如果暮光想某件事想了太久,她可能会让自己的情绪失控,进而让它毁了她的一整天。保证她的情绪稳定总比为打扰她说声对不起要好。
所以显然,此刻能拿出的最好最好玩的行动就是跑过去把她拥倒在地上。
“嗨暮暮!”她大笑着扑向她,暮光为此发出了一声惊叫。不过或许她已经有点习惯被这么扑倒了,所以她很快就放松下来,回应了这个拥抱。 萍琪花了几秒钟时间才记起来要放开她。
她们刚分开,暮光的眼睛似乎是亮了一下。她往一旁让了让,露出身后一个小小的野餐篮。“我居然有告诉你我们是要去野餐吗?”
“我不晓得,但是不要紧!”萍琪又抱了抱她,这次只维持了一秒钟。“我超喜欢野餐!”
“那我们走吧!我已经选好一个地方了。”她说着张开了翅膀,又在下一秒讪讪地将它们收回。“哦,貌、貌似这回不能用飞的了。”她结结巴巴道。
萍琪个人是不介意在飞行过程中尽量紧贴着暮光来保证她们食物的安全啦,但她也知道这种状况下的飞行风险太大了。
“我们可以走路去,”她说,“不是太远,对不对?”
“对的,不会很远。”暮光回答说。她现在笑得更自然了。虽然她在难为情的时候很可爱,但萍琪还是喜欢看到她自然而然流露出的这种欣喜。在她的字典里,只要不是被逼迫型或者是邪恶型的,所有笑容都是好的。
尽管说一个被迫笑得邪恶的笑容可能看上去会有点傻,而傻事又通常不会太坏。但由于它仍然属于胁迫型,所以还是有点危险。
她们在路程的前半段没说太多话,萍琪不喜欢这样。她爱极了和暮光一起度过的时光,所以通常情况下不说话也没有关系,可出于某些原因,现在的沉默显得很僵硬而且让她神经衰弱。就好像萍琪她现在不能再说以前她经常说的那些话了一样,她哪能啊?聊天要么会泄露她的心情,要么会暴露暮光的秘密。那对现在来说可不是时候。
当然了,暮光也可以单单说她有一个秘密,但就是不说秘密是什么。
“你昨天干什么去了呀?”萍琪问道,同时希望这是个随意到极点的问题。
暮光略微顿了一下,笨拙地开口:“我昨天……很忙。”
“这是个秘密吗?”
“等我们到了,我会告诉你的。”
暮暮真的足够信任她到可以告诉她这个秘密吗?哇哦!萍琪一下子没藏好她的兴奋劲儿喊了出来,这通常不会被觉得是个坏习惯,可她不想让对方觉得她萍琪派为暮光正切身体会的尴尬而开心到无法遮掩。所以她得大声地为自己澄清:“这就像个搜寻任务!到达野餐地点然后找出你昨儿个做了什么的线索!”
暮光稍微放松了点,轻轻笑了一下:“这个嘛,我、我并没有提前把野餐的地方布置好,以防它下雨什么的。”
“你可以先问问云宝黛茜,”萍琪指出,“她完全地掌控着天气变化,没错吧?”
“我觉得这样有点太刻意了,”暮光解释道,“而且她可能会临时改变主意,或者忘记了,或者没能说服其他天马一起操控天气。食物也有可能会变质,甚至还会有野外的动物偷走它们。”
她们话间的停顿给了萍琪足够的时间再一次确认她们周围的环境。暮光带她来的这个地方有好多荒草遍地的小山丘,她们来过这里,这是她们上回看日出的地方。或者,更确切地说,是暮光看日出的地方,或者说是萍琪看着暮光看日出的地方。
萍琪转眼看回暮光:“你很喜欢这些山丘吗?”
暮光点了点头。“这里过于宽广无垠,我很惊喜没有小马尝试在这里建些什么。”
“是的!就像书里写的总有人想要在一个公园里建造一个又大又丑的工厂然后主角们不得不担当起拯救大自然的任务的故事一样!”
“一点不错!”暮光再次笑了起来。她在激动的时候特别好看,“老实说,那种剧情老套得让我都有点受不了了。他们在大多数情况下解决问题的方式都很不现实!”暮光显然比萍琪知道更多这类主题的故事,所以萍琪只是听着。有时候这样挺好的,暮光有着很可爱的嗓音,而这嗓音自然会在她长时间说话的情况下变得愈发可爱。“我知道以自然环境为代价的发展是个问题,但每个写这种故事的作家明显都不是真的懂!他们的重点不应该是如何对付那些不懂欣赏花儿美丽的超级大反派,而是如何真正意义上保护一块土地的文化底蕴和生态环境。”
以厌花为特征的反派实在是过于有趣的说法,萍琪忍不住就想演绎一下。她跑着来到最近的一朵花前——实际上它还是一朵小小的蒲公英,但这终究不是什么问题啦——她装上她最粗犷的声线说:“喝!大自然令我作呕!这是你最后一次给我蒙羞了!”如她预期地,暮光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萍琪想让这笑声持续得更久一些,于是她让自己愈加入戏。“再过不久,这些愚蠢的花都会被摧毁在我的资本主义工厂之下!我要彻彻底底地战胜它们!”
在暮光的笑声平息下来以后,她们出发前往最近的山顶,到了那儿后便开始了野餐布置。暮光带的东西比萍琪还要多上许多,不过她并没有太在意。
“我猜我总是会准备太多,”她笑着,将那张红白格子毛毯摊开在地上。“这也挺好的,你觉得呢?”
“这样好极了!”萍琪满腔热情地肯定了她。她几乎就打算跳向她、再一次拥抱她了,但是暮光正忙着拿出她们的餐具。她准备的东西都是双人份的,仅仅为这样的小事脸红实在有点傻,但暮光这样安排每件事让她们此行更加像个约会了。她就这样等着,等到她把所有东西都布置好,然后热切地提醒她:“你现在该告诉我那个秘密是什么了!我们已经到达了旅程的终点站!”
“你先说。”
那是什么意思?她并没有提及过她的什么秘密呀。她所拥有的唯一秘密就是她对暮光的感情了,那就是暮光想听的吗?如果不是的话就真的太尴尬了,因为到那时她已经说出口了。
“如果你知道我有一个秘密,”萍琪这么说着,以获得某种程度上的安慰,“那你又怎么会不知道它是什么呢?”
暮光状似若无其事地用一把塑料小刀切开她的三明治。“我只是想知道你昨天做了什么,”她说。她的声音是不是比原来更安静了?“这或许能让我在告诉你的时候感觉好一点。”
好了,这句话又暗示了什么啊?
这一刻萍琪所知道的整件事就是暮光在早上去了苹果杰克那儿,然后她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让苹果杰克觉得暮光——奇迹一般地——能够回应萍琪的对她的感情。再就是暮光具体说的内容成了苹果杰克要保守的一个秘密。
萍琪本已开始觉得这一切正意味着她所希望它意味的东西,但现在她又开始怀疑作出这样一个结论的安全性。它没准还能是别的什么意思呢?她想不到任何一个别的可能性了。
她现在没有任何借口不说出来,但每一秒钟的流逝都令她越来越恐慌。她知道自己或许有些紧张过度了,但认识到这一点并没有让她的心跳减频,也没有阻止她忘记怎么去呼吸,更没有阻止她感觉自己被关在透明的墙里,处处受敌。她是不是快要晕过去了啊?她真的不想在现在晕过去,她深爱上的一匹小马就坐在她跟前。如果萍琪紧张到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对她们俩来说都真的很难做。
在她彻底看不见眼前的一切之前,她感觉到暮光挨近了她。她能知道是她,因为暮光的翅膀正紧紧环抱着她,不知怎么的她羽毛下的体温依然有点凉。
“没事的,萍琪。”她轻声说。这个拥抱维持了好长一段时间,就好像有十五分钟那么长,但又或许只有一分钟那么短。在不管是几分钟的这段时间过去之后,暮光微微抽身,好让她们能正对彼此,她们的鼻子近得几乎能够碰到。暮光凝视她的眼神柔和而真诚,她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仍然是那般轻软,“我知道你要说的是什么,但我还是想听你亲口说。”
如果暮光知道,而她仍然能这么温柔和耐心的话,是不是说明她能接受它呢? 萍琪只能把她的目光维持在说出这句话之前:“我喜欢你。”下一秒她就躲开了暮光的眼睛。
暮光对此的回应仅仅是再次把她拉进一个怀抱里。萍琪不知道在把这句话说出口后该做些什么,她是该觉得如释重负还是忧心忡忡,还是她应该感觉到除了毫无头绪以外的心情呢?她还需要说点别的什么吗?她是不是应该直接拜托暮光成为她的女朋友?她真的值得被暮光放在那样一个位置吗?
在萍琪花了一秒钟让自己不再想接下来该做什么的时候,她才意识到暮光对此表现得有多冷静。她是主动提出要听她说,她是知道她会说什么的,是不是?
“你是怎么知道的?”萍琪在问的时候尽可能保持姿势不变,她还不想离开暮光的怀抱。而暮光也没有怎么移动。这或许是她们喜欢彼此的证明。
“我在周二的时候知道了。”暮光坦白道。“你跑着离开我后我很担心,所以在几分钟后我就去找你了,然后我……”她局促地动了动,然后把萍琪抱得更紧。“我听到你告诉了苹果杰克。所以我需要离开一阵去好好想想怎么处理这事。”
好吧,萍琪仔细想了想后觉得这其实很理所当然。再怎么说,暮光如果担心她的话很难冷静到不跟上去,而她事后也察觉到生日派对上的某匹小马在谷仓后头偶然听见了她与阿杰的整场对话。
她实在是太粗心了,不是吗?
“在那天剩下的时间里,”暮光继续说道,“我想,可能……我对此应该是感到开心的。所以我让云宝黛茜去喊你过来,这样我才能想明白。然后,嗯……结果是我没搞错。”
“你没搞错什么?”萍琪期待的心情抑制不住地越涨越高。 “我没有搞错,我很喜欢你。”
听到那句话被如此真切地说出来,萍琪再也不想着她应该做什么了。她的愿望不再是愿望,它变成灿烂的烟花灿烂地炸开在她头上。萍琪深深地深深地把自己依偎进暮光的怀里,深到她能清楚地听见她平稳的心跳和令她安心的声音。
“在我说你总是能让我快乐的时候,没有半句假话。”暮光低下头用鼻子蹭了蹭她。
“成为我的女朋友也会让你快乐吗?” 萍琪本不想问得那么直接的,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但是暮光似乎并不在意,她回答得毫不犹豫:“会让我变得超级快乐,萍琪。而让我想要分享这种快乐的小马就是你。”
萍琪真的不想放开她,她不想放开这一秒。她想要被包围在这双温柔的翅膀里永永久久,但她也想要飞奔出去好好释放她的狂喜心情,然后向世界宣告这一切都不是谎言,暮光也喜欢她是真真切切的。她一点也不在意谁也听不到还是会被谁听到,她就是需要以某种方式传递她的心情。
萍琪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把暮光紧紧地揉进自己的怀抱里,不停地重复着与她说:“我真的好爱你啊,暮暮!”
“我也爱你。”
她们最终还是分开了——在她们午餐的任何一部分开始有机会变质之前。萍琪是不想让它们变质的,但她就是没法在这个节骨眼儿保持冷静,她不停地拍打着自己前蹄来限制自己不兴奋过度。
“我昨天告诉阿杰了。”暮光说,“我告诉她我听到了你和她说的事,然后我想知道她对我们约会的事是怎么看的。她说她很看好。”
那听上去不太像是阿杰说话的口吻。“她是不是说‘这很带劲儿’?”
“她的确是这么说的。”暮光笑着承认。“然后我就回家为今天做准备了。接着云宝黛茜突然闯进我家和我说她觉得你爱上我了。”
暮光能接受她对她的感情实在是不可思议的大幸运了,因为很显然萍琪不太擅长隐藏她的心思。这就是她曾经担忧的问题之一,她对自己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那她其他担忧问题又该怎么说呢?
“她能接受这种事吗?”
“哦,当然了。她真的超支持我向你谈起这件事。”她停下去咀嚼嘴里的东西,吞下一口三明治,然后问道,“怎么了,你担心有些小马不接受吗?”
萍琪无法判断自己的感受是否得到了证实,但如果她向暮光坦白自己对她的想法,那么她也能向她承认这个忧虑。“我不希望失去我们的朋友。”
暮光只是点了点头,她移开了目光而不再看着她,眉头似乎因为淡淡的忧虑而微皱着。哦不,她让她感到沮丧了吗?这可与她的初衷完全相反。
“但……但这多半不会发生的!”萍琪赶紧补充道,尽管她自己也知道说出去的话是没法收回来的。“爱你是件毫无过错的事,对不对?我是说,呃,每匹小马无论如何都是爱你的,所以,呃……”
她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她的大脑在暮光打断她之前都是一片空白。“我也很害怕那样的事情。”
“怎么会有哪匹小马不想当你的朋友呢?”萍琪问道。“你是位美丽的公主,比全世界的小马都要聪明可爱还成熟,谁会不喜欢这样的你呢?”
这是个设问句。但萍琪知道那位名叫崔克西的独角兽魔术师,她可是把暮光给惹恼了,反之亦然。不过她和这件事扯不上一点关系。
“我不想让任何小马觉得就因为我对你有了一份特别的感情,我就会看轻他们哪怕一点。”暮光再次抬起眸子,她的眼神比刚才更冷静而自信了些。“这就是我经常在考虑的事情。我爱我的朋友们,我只是以另一种方式爱着你。但……我做不到向每一匹来问的小马都解释好这一点……”
“我们可以对此保密。”萍琪如此提议道,但她又立马对自己的想法表示了抗拒,“可是我不想让你成为一个秘密。”
“我也不想。”
又是一段对话的空缺,除了一两阵轻轻的微风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儿齐声啁啾外,空气里仿佛什么也不存在。萍琪不知道要怎么填补它,她讨厌不知道怎么填补一样东西。如果她不能让她生命中的挚爱感到快乐,那她就什么也不是了。她得想出点什么来。
“就那么办吧。”她并不真的那么想,但她的内心有一个声音告诉她每件事兜兜转转都会走向一个美好的结局。有什么能比与暮光闪闪共度时光更能称为一个美好结局的呢?
“我足够信任你,和你表明了我的心意,所以……”她从自己的微笑里感受到难为情,“如果出了什么差错,我也有足够的理由信任你能和我一起让它变得好起来,对不对?”
暮光花了一秒钟的时间让自己笑着发出安心的叹息:“我担心过我会太依赖你。”她坦白道。“你总是给我带来快乐,我不想觉得自己只是在利用你,我不想让自己觉得我对你毫无作为。”
“你在开玩笑吗?”萍琪——显然是在刚刚形成的习惯的作用下——扑向了暮光并用她的前蹄环抱住她。“如果你毫无作为的话就不会是一名公主啦,大呆瓜!而且你也总是让我很快乐!”
暮光就像每次萍琪这么扑向她时所希望地那样将她紧紧地抱进怀里。她轻柔地笑着,这笑声在此时此刻听起来是如此美好。在这会儿它毫无疑问就是天籁。
“我很开心我们能一起更快乐。”
太阳好像更灿烂了些,云朵像窗帘一样拉开,让阳光洒在她们爱的舞台上。抱着这个世界也对她们的爱情喜闻乐见的想法到底会让人觉得很安心。萍琪本打算去亲暮光的脸颊,但她又临时改变了主意。她之前从来都没有亲过她,如果暮光还没准备好怎么回应它的话,它就不算是一个适时的初吻了,而且现在问的话也为时过早。所以萍琪只是蹭了她一秒钟并附和道:“是呀,我也是。”
她们就以度过其他任何一个午餐时间的方式度过了剩下的时光,她们只是随意地聊着天,偶尔夹一些调情的意味。暮光向她提到秋天的落叶是怎样多姿多彩,这让萍琪不经意想起了周日,也就是她们第一次一起来到这片山林的时候。
“你还记得你邀请我看日出的那天吗?”萍琪这么问着,一边打开她的迷你盒子拿出纸杯蛋糕来分享。
“当然记得,”暮光回应道,下一秒又有些回避,“那不会太无聊吧,你觉得?我一直以来就都很喜欢日出,所以我觉得应该要和你分享,可是……”她拖长了尾音,不安地挪动着自己的蹄子。
萍琪花了点时间才开口解释,是因为她需要消化这么一个事实:在她萍琪派都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爱慕之情时,暮光就已经想着要和她分享属于她的快乐了。但在片刻后她就变得为此感到喜不自胜了。
“我其实压根就没看到日出。”
暮光抬头看她,困惑地歪了歪脑袋,不语。
“我是想看的,但我注意到你因为日出看上去真的很开心,你本来就那么好看了,然后你在开心的时候甚至还要更加好看,再加上晨曦让你看起来像是会发光,所以……”
萍琪没法真正概括那一幕的惊艳,但她大概也不需要。暮光的脸颊在逐渐变红,她忍不住笑了。她一边摇着头一边张开她的翅膀来遮住自己的脸。“我都不敢想象你在有其他小马在场的时候能闹得我多不好意思了。”她的笑声藏不住地从翅膀的羽毛间流出。
好了,她这下有足够的理由做那种事了,是不是?萍琪走到了暮光旁边,用后蹄站起身来,然后毫不掩饰地介绍着她的女朋友。“大家好!暮光闪闪她超级好看又可爱然后我超级爱她!”她高声宣布道,希望她的声音可以远至一座又一座的寂静山岭。这个行为,当然了,让暮光彻彻底底红了脸又笑得东倒西歪。这大概是萍琪这辈子见过的最可爱的神情了。
暮光用了好长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吃萍琪递给她的纸杯蛋糕,托这个的福她才有机会让自己的脸颊恢复淡紫色。在她能够以平静的语气说话时,她开口道:“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可以明天再去看日出。也许这次你能做到……”一抹小到不能再小的玫瑰色在她脸上闪过,“不分心。”
“我反正觉得你比日出好看,”萍琪这么告诉她,完全没注意到这算是调情了而且会让暮光再次脸红。“不过我会为自己好好看一次日出的。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和你讲过,但我其实真是好长一段时日没看过日出了。”
“你确实说过。所以我更有理由要再带你去看一次。” 暮光冲她笑了。她的快乐不知怎么地——再一次地——让她闪闪发光得就像日光中的星星。日出的色彩无疑会是瑰丽缤纷的,但它真的能有机会和暮光相提并论吗?
找到答案的唯一方法就是要确保萍琪在明天起得足够早,顺利地与暮光会于山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