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rve Ball 曲线球
第三章 转变
这感觉就像一个不同寻常的浪漫场景,我是说,谁能想到一辆旧卡车内部如此迷人呢?我没办法解释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这灯光营造的气氛,雨点打在窗户上的哒哒声,引擎的嗡嗡声以及我们之间不断交换的目光。现在我们两个最好的朋友终于单独在一起了,而她甚至还不知道我对她的感情有多强烈。当我们坐在这破旧的座位上,在这无人的道路上行驶时,我的心在快速跳动,并重重地打在我的胸膛上。这就像魔法。
她把车停在我公寓前的停车场的访客区。虽然我在楼下有自己的专属空间,但只够放我的摩托车。况且,游客区几乎总是空的,有足够的空间。她转了转钥匙,卡车就熄火了,前灯照在我们前面的灌木丛上,那些灌木丛已经被雨点打变形。只听钥匙的叮当声。我们在打开车门之前很快地互相看了一眼,我觉得是因为我们都同时感到焦虑和期待,她好像知道我为什么想要她留下,但我对此表示怀疑。
雨跟着我们的脚后跟一直到我们跑到屋檐下。我在门口摸索着开门的时候,感觉又刮来了一阵冷风。我设法把钥匙夹在手指之间,赶紧按进门里,终于把门打开了。
我家里总是很暖和,都不需要暖气,所以我家有一种自然舒适的感觉,在我和AJ换好鞋之前我甚至都没有打开灯,即时是在那之后我也只打开了一台散发暖光的落地灯。我把我的东西都往鞋柜旁边乱扔,也不在乎我的制服是不是还在滴水。AJ照做,动作柔和点罢了。她把帽子挂在衣帽架之后就大步走进客厅,四处张望。
“你现在把屋子收拾得干净一点了。”她穿着袜子在客厅安静地走动,一边点评。然后探过我开放式厨房的吧台好好地看了看里面。
“家,甜蜜的家。”我笑着嘟囔。我进来之后把门锁上了,虽然做这个举动让我心里觉得毛毛的。“AJ你饿吗?”
“如果你下厨的话我就不饿。”她咧嘴笑着看我。我经过她走进厨房时轻推了她一下。“我还记得几年前的你在我们农场待的一个夏天,婆婆只是让我们帮她做一下酥饼,然后你就把烤箱点着了。”
“那是因为你们的烤箱手套上有个该死的洞好吗!”我哼了一声,一边打开冰箱,“我还要怪你把我的拇指烫伤了呢。”我给她看了我拇指尖上还留着一个小伤疤。“还好只是把烤盘跌掉了,没有把你家烧起来。”
“然后婆婆给我们做了全新的烤箱手套。”AJ绕过那个岛型的吧台走到我身边来,打量着我,“她按照光谱的颜色缝的,就像你一样,”
“我不在乎它是不是亮粉色还是什么色,能保证手指安全才最重要。”我喃喃自语道,一边从第二个架子上拿起包装好的盘子,仔细检查它是否完好无损。“你觉得这个闻起来还行吗?”
“如果你还需要问我就不可能还行了,”她一边回答一边把我凑到她鼻子前的盘子推开。她径直走入我的个人空间,凑过来看冰箱,扫视了一圈里面有什么东西。即使我面对着打开的冰箱,我也感觉到我的脸在升温。“你吃的没有比以前健康多少嘛:有鸡蛋,肉,芝士。”她检查完我的奶制品上的日期,做了个鬼脸。“不如说是过期牛奶,焉了的蔬菜。我的老天,rainbow,你冰箱里一半的食材都在说‘我不该在这里,我该在垃圾桶’好嘛?”
“嘿!”我对她的批评提出抗议,转而查看橱柜。“我不知道会有人来,我又没有天天邀请别人来留宿。”
“好好好,你去休息吧,好吗?”她把手放在我身上,看样子想把我赶出我自己的厨房。“我来想办法弄点吃的。”
“你怎么——这是我的房子!”我抱怨道,但她把手靠在厨房的墙上,阻挡了我回厨房的路,用她专属的“我是认真的”不爽脸等着我安静下来。
“正是这样,为了报答你的热情好客我打算飞快地给我们弄点东西来吃。现在你只要告诉我面粉在哪里就行了。”她挑起眉毛。有时候她真的很犟,所以我认输了,向她指了指我几乎没去过的食品储藏间。“然后把你的电话给我,我给大麦打个电话,他们肯定担心死了。”
“好,好,都听你的。”我转过身抓起无绳电话,递给她。我突然想起来她还在我的通讯录上的第一位上,但我不打算告诉她,这听起来有点可悲或者什么别的。
“啊哈,猜猜谁是还是第一个!”她自己发现了的时候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她飞快地翻着通讯录。我没有回答,回房间换上干净的衣服。
我套上一件宽松的T恤和一条很松的短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通常我不会花这么多时间注意自己看起来怎么样。毕竟,拜托,我可是我欸,一直都看起来很棒。但现在Applejack可就在我的厨房里。我把T恤脱了想找点有意思的。我感觉AJ总是穿带领子的衬衫,所以她可能偏爱这种衣服。沿着这个思路,我找了一件淡蓝色短袖的要扣扣子的衬衫,把它套上。我看着 镜子里,解开了几个扣子又扣上了几个扣子,直到我对有多少皮肤露出来感到满意。我回到客厅,我的客厅和厨房之间只隔着一个吧台。
“不要担心啦,婆婆。把电话给大麦。”AJ一边讲电话一边把一种粘稠的糊糊倒进一个像是煎饼盘一样的东西里。“嘿,大麦。对,今晚我不回家了。我刚刚一直在告诉婆婆但是她好像听不清,她一直在说这天气怎么样根本没听见我在说什么。”她把那个盘子放进烤箱,关上之后靠在吧台上。我没有一个像样的餐桌,毕竟平时就我一个人吃饭,吧台就是我的餐桌。“我没事,我和rainbow在一块呢。对啊,啊,那是什么问题?我们在她家啊,还能去哪?”
“我床上。”我笑着小声说,觉得很有意思。AJ奇怪地看我一眼,但她嘴角的笑容告诉我她没把这句话往心里去。
“哦,不是,她开玩笑呢——喂,你在说什么呢!”她哥一定是说了什么因为AJ的脸变得通红。她转过身去掩饰她的尴尬,尝试把话题拉回来,“听着,是因为风暴太大啦,我不想冒险开车。不用担心我们,我们就在家里。喂?你在吗?”她把电话拿开恼火地看着,“断线了。”
“还好你已经讲清楚了。”我干巴巴地说,揉了揉我的肩膀感觉肌肉还有点僵硬。“你在做啥?”
“基于你贫乏的食物储存,我打算做牛排和约克郡布丁。”她一边说一边拿着一瓶食用油倒进煎锅里。
“约克郡布丁是什么?甜点吗?“
“不是,更像是一种面包。我阿姨和叔叔在花哨的晚餐里会做这个。我平时会搭配烤土豆,但你又没有。实际上你家的调料也少得可怜。约克郡布丁只需要牛奶,面粉和鸡蛋,原材料再简单不过了。“她解释,一边再次打开了冰箱,皱着眉头看着那些东西,“你的垃圾袋在哪?”
“水槽下,你要来干嘛?”我站起来趴在吧台上探过去看她要做什么。她没有回答,抓起一个袋子,抖开以后转向冰箱。看着她把几乎看见的每一个东西都扫进垃圾袋里的时候我瞪大了双眼。
“你在干嘛啊?”我大叫,我所有只吃了一半的晚餐都被她丢了。我看见她拎出一块陈年芝士蛋糕然后毫不留情地丢进了垃圾袋,“那是我要的!”
“要来让你拉肚子好逃过数学考试吗?”AJ看着我气鼓鼓的表情对我笑了笑,“相信我rainbow,我在帮你的忙。”
“随你怎么说。”看着那个袋子越装越满,我的眉头也更皱了。我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积了那么多快发霉的食物。
AJ今天在这里忙这忙那更让我意识到了自己平时一个人住在这里有多冷清。说不定她不是我把我全部的自由时间和精力都花在各种社团和活动上的唯一原因。我用胳膊肘支着脑袋看着她在我的厨房里走来走去,好像那是她自己的厨房一样。她一直在唠叨批评我,很烦人,但是也好可爱。我真的很想念以前和她一起玩的日子。我是说我们其实并没有分开过,我们几乎天天都见面,但那是不一样的。在餐厅里和所有朋友都坐在一起开玩笑和这种就不一样,这更私人。和AJ独处,我可以永远这样,虽然她只是在骂我。
如果我说我对她摆在我面前的那顿饭不感到惊讶,那是在就撒谎,那是一份还在咝咝作响、多汁的牛排,加上这个古怪的东西,还有她设法找到的一些蒸蔬菜。一开始,我对它有点小不满,抱怨它看起来多么健康和均衡,但我敢说这是自从几年前我在苹果家里过感恩节以来我吃过的最美味的一餐。更甜蜜的是,这是AJ专门为我做的。
她在家吃饭的时候必须守规矩,因为她奶奶就是这么教她的。但是看见她坐在吧台的对面,她一边玩着她的食物,一边讲着笑话,好像她不在乎是否有人在听一样,我不禁笑了。她很幸运,现在只有我在听,如果她奶奶在这的话,一定会拍她的头顶的。就这样看着她让我的眼睛开始闪闪发光,我的梦中女孩坐在我的公寓里和我一起吃晚餐,我想每天晚上都这样做,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
但是最关键的事还没来,其实我在刚发出邀请的时候就想到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得睡觉啊,对吧?我怎么会拒绝让她睡我的床呢?想想她躺在我的床上,盖上我的被子,我就咽口水。AJ在清理了碗盘之后走到窗户前看外面的暴风雨。雷雨还没有停,闪电已经向这边过来了。我想办法把话题往我心里想的东西上面引。
“还好你没有决定继续走,对吧?”看着远处劈下来的两道闪电,我说。AJ点头表示同意,“你想穿点舒服点的东西睡觉吗?牛仔裤应该不会太舒服吧。”
“哦,你实在是太贴心了,如果没有麻烦到你的话…”她关上窗帘,跟着我手指的方向走向卧室。
“当然不麻烦!”我打开我的卧室门让她进去,我走到我的衣柜前翻翻找找,“我应该有一些…”
我有好几件衣服都适合她穿:几条宽松的运动裤、几条短裤、一些旧T恤、卫衣,好多衣服都合适。但是我选了一件修身的T恤和一条格子睡裤。她没有挑剔我选的衣服尽管她看到的时候有点疑惑,最后欣然接受了。
“我去把沙发摆好,你换衣服吧。”
我根本不在乎明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是不是被沙发硌得腰酸背痛。这太值得了。我找了一条多余的毯子和一个枕头蜷在沙发上打算开始看部电影。沙发很小,是只有两个座位的那种,但足够我睡了。我看着这个沙发,它看起来确实不太吸引人。另一个想法在我脑海里浮现,我咬了咬嘴唇,我一开始不愿意去想它。尽管听起来很棒,但我们已经很大了,不再是以前天真无邪的年纪。当她穿着我的衣服从我房间走出来的时候,我心里默默祈祷她能让我和她一起睡,看到她穿上我的衣服让我有了强烈的拥有感,好像她是我的一样。
“你在这做什么,回房间去。”我故意这么说,激发她的无私本能。她皱着眉头靠在墙上望着我。
“我是不会霸占你的床的,rainbow,就是这么简单。”AJ不满地说,用眼神示意我离开沙发,她甚至把走廊灯关了表示讨论结束,没得商量。我决定继续逗她,因为我知道怎么才能刺激她。
“‘我决不会让我的客人睡沙发的’的教条吗?”我模仿她可爱的南方口音,这对她很有效,我站了起来,她抱着手臂盯着我。
“你是在嘲笑我吗?”她慢慢地问我,挑起她一边的眉毛,向我靠近。我走到她和房间之间,引诱她跟着我。
“如果我是呢?”我凑近她,用食指挑她的下巴。我知道她最讨厌被嘲笑,而我挑衅的举动则可以把她好胜的那一面完全激发出来。
“那你最好赶紧跑!”她狡猾一笑,我们同时像弹簧一样发射进卧室。
当然我先一步到了,但她就紧跟着我。我抢先摸到了卧室的墙壁,但她从我被背后伸过手来锁我的喉,在挣扎之间我不小心把灯的开关碰关了。她看着我在她在她的致命拥抱里动弹不得大笑,然后我腾出一只手伸到她腰侧挠她痒痒。于是她马上求饶并且放开了我。我无视她的夹杂着我的名字的狂笑和求饶一直挠她,直到我们一齐倒在床上,她抓住了我的手并拉开。
在昏暗的光线和窗外几颗零星的温柔闪光的闪光中我看到她在我身下笑。她突然把我从她身上翻下来,把我推到床上以反击我的猛烈进攻。我们的腿彼此紧紧地交错在一起。我们的身体在黑暗之中一次又一次交缠在一起,摆出了很多艰难的姿势,直到我的力气渐渐消失。现在她又在我的上面了,我们的手紧紧地抓着对方,手指交错。我感受我们之间的热度和喘气声,她压得我更近了。最后沉重的呼吸声和轻微的挣扎取代了我们不间断的笑声。而我只想为我的性致被挑起来得有多高而尖叫。
我们总是有很多肢体接触,我和AJ。从我们小的时候我们就天天巴在对方身上,你很难把我们分开。但现在不同了,虽然这也可以理解为是单纯的摔跤或者什么,但实际上我们身体的很多方面都,额,成熟了。如果AJ知道我喜欢她的话,她可能再也不会让我触碰她了。但她好像从来没有被这些困扰过。我知道学校里有很多人觉得我是女同性恋,但我至今觉得这个词对我来说有点奇怪,可能我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接受我自己。AJ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这些,或者她听说了但是不在乎。但是如果她知道的话就不会把她的身体靠我那么近了。
我脑海里一边盘旋着这些让我吞了吞口水。这个时候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她正支在我的上方,我们的目光锁在了一起。我们的身体相互契合,但我的身体反应了我内心深处的欲望。最后她成功地把我锁住了,随之又把我放开了,她慢慢地挪开,小心翼翼地像我一样仰躺在我身边。然后都躺在那里平复呼吸。然后我感觉到她又换了一个姿势。
“为什么我们不再一起玩了呢,rainbow?”AJ带着疑惑的声音打破了安静,她看着我,那真诚地眼神让我有些晕眩。“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我总感觉我见不到你。”
“大概是因为我们都太忙了吧。”我想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是必须因为过快的心跳而喘息一下,“你忙你的农场,我忙我的运动。”
“是啊。”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失落。当我们都平复下来之后仍然紧挨着,感受到彼此散发出来的热量和交换的目光。我看得出来,她咽下了一点自尊心,一边观察我的反应一边说,“我想我只是…”她转过身来面对我,手在她前面蜷曲着,并再靠近了我一点点。我感觉到她真的很紧张又很犹豫,“我真的很想念你。”
“嗯。”我听到这心里感觉很开心。如果是平时的话我会像个混球一样笑话她怎么那么肉麻以此彰显我的统治力。我转过去面对她,我们的手几乎要碰到了,彼此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并且我又稍微缩短了一点,“我就在这啊。”
她没有像我以为的那样因为不好意思而把脸移开,不管她感到多么不适她都还是保持着和我对视。我们的呼吸平稳而轻缓,当我犹疑着再靠近她一点时,我感觉她也在这么做。她的腿靠着我的腿直到我们彼此都感觉到舒适。我们只是简单地望着对方,尝试着读出对方眼里的表达。她看起来有点害怕,像是不确定该怎么做。窗外一道闪电破空,这风雨交加的夜晚为我们两个都盖上了一层无可指摘、无罪的纱。
我渴望触碰她,和她交缠,然后在她怀里入睡,但她不明白,我也不能说。尽管如此,我们都没有在意这到底过去了多久。她的嘴唇看起来就是在诱惑人,在昏暗的光线我还能看到由于充满水分而富有光泽。
起初,这看起来是那么单纯,两个朋友只是躺在一起而已。但天色越黑,雨水越稳定地打在窗户上,我就越被吸引着去做这件事---凑上前去。当我们的嘴合在一起时,我感受到了一股电流。但不知何故,我甚至不能把它归类为一个吻,只能说是轻轻从嘴唇上刷过。就像我们之间的任何其他接触一样,温柔又充满善意。她一感受到了立刻就往后退去。我因为尴尬和恐惧一个字也不敢说,太丢人了。我感觉到她潜在的拒绝意图都挤压着我的心,让我不能呼吸了。
不约而同,我们俩同时转过身去,变成了背对背。我觉得我快要被吓傻了,我把两只手都放在唇边,感觉它们还在为刚刚发生的事而兴奋。我使劲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打消这种念头,并且祈祷AJ不要谈论刚刚发生的事。
“晚安,rainbow。”她闷闷地说,感觉她好像是埋在枕头里说的。她一定被吓到了也不敢说话,所以假装没发生过,或者假装不在乎。我们没有说话就达成了一致。
“嗯,晚安。”我颤抖着说,尽力掩饰我沮丧的呜咽。
我不敢想她是怎么看待我的了,但是还是禁不住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有多令人陶醉。她的嘴唇就像我梦中一样柔软又饱满---不,比那更好。我咬着自己的嘴唇,时间也渐渐流逝。我希望她睡了,并且忘掉,这样一切就都和从前一样了。时间似乎在飞逝,直到我确定尴尬的时刻已经过去了。思绪又飘回她的身上,她现在一定是睡了。
我闭上眼睛微笑,想象着把脸埋到她身上抱着她,凑到她的颈窝闻她带着斑点的顺滑皮肤的香气。然后我又想着要是是她抱着我呢?想到这我都激动了一下,笑得更开了,她的手会游走在我的身上,当她环绕过我的时候感觉真好。一只手从我的身下抱着我的小腹,另一只手----等等,等等,这感觉太真实了,这不是我的想象了,是真的发生的事!
她的另一只手环过我的手臂压在我的---嗯,胸部上搭在我另一边的肩膀上。当她火热的身体贴着我的背的时候,我的脸通红,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圆形的饱满的…太过了!
“你知道我刚刚说的不是随口说的。”她的声音听起来不知为何有点愧疚,好像是在为之前发生的事道歉。我没有像之前那样尴尬了,那紧张的气氛好像已经过去了。她的脸蹭了蹭我,她的声音出来就在我的皮肤上跳动,像在弹一件乐器,尽管这个举动完全是出于友好的动机,“我确实很想你。”
“我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啊,AJ。”我淡淡地说,摸着她放在我身前的手臂算作是回抱她。
“好像是这样。”她忍不住笑了,我直接就从我的身体上感受到了,我也从背上感受到了她过快的心跳,“我记得我们小的时候,大麦总是必须把我们俩拉开以防止我们受伤。我们要么就是在摔跤,要么就是在任何事上比来比去。但是现在?”她的怀抱更紧了,“就连抱抱你这个举动都显得怪了。”
“我们俩从来都不是热衷拥抱的人啊。”我解释,移动了一下我的腿,直到我们俩都能舒服地放着。虽然我个人的欲望已经被撩到爆表了,但是我还是只能认为她的举动完全只是出于友好的善意,这使我抓狂。
“是啊,我们都太坚强了。”Applejack承认,她听起来是笑着用轻声说的。她放开了我,我感到寒冷又重新回到了我身上。
“你大概是对的。”像往常一样我又让她从我身边离开了。
虽然我当然可以抓着她明确告诉她我心中所想,告诉她刚刚那抹吻其实对我来说意味着全世界,告诉她我总是躲着她减少和她接触是因为我只要看见她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她的一举一动都让我有反应。但是她不需要知道这些,让她承受这些太残忍了。Rarity提醒了我这个事实:几乎所有的女孩都不会考虑和另一个女孩发生浪漫关系。我怎么能把这种压力放到Applejack,我的Applejack身上呢?就算我最后被这些情感从里到外撕裂我也不能对我最好的朋友那样做。至少,我会尽全力避免的。但是她离我越近,我就越难控制住自己,因为我疯狂渴望把一切都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