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光子再次解决了一只跳虫，靠在柱子边上喘了几口气，奇怪的感觉笼罩在心头。
“哦吔，47！再有3只我就能拿到单锤勋章了。”耳麦里传来玲的欢呼。
“不对劲！检查备弹。”光子再次重复一句，这次，他打开了通话，玲也听到了。
“一...一点五个基数！”几秒后，玲的话音轻轻颤抖着。
一点五个基数，四十五发，这个报数是默认不计算锤击点的，那就是大概20发的样子...非常不妙！
从刚才开始虫子的骚扰模式也变得开始有章法......
如果.......
想到这里，光子觉得自己必须弄清楚情况。
“节省弹药，我上去侦察一下。”光子看了看头顶，咬了咬牙。
现在暴露在高空的想法简直蠢爆了。光子明显能感觉到周围的虫子变得有组织起来，开始有意识的拖慢光子和玲的速度。进攻的虫子也多是歪瓜裂枣的感觉，看起来是打定主意要消耗他们的资源储备。
又交流了一下，光子抬起蹄子。
抓钩喷射出绳索，配合磁力环的借力，在几秒内把光子送上了废墟上层。
“叮！叮！叮！”连续的骨刺和别的什么东西被虫子射向光子。
根本不敢让自己有所停留，光子连续切换绳索和磁力环的推力，让自己围绕废墟快速飞行。
“看到了！是橄榄！”连续的翻滚闪避中，光子终于在雨幕中发现了自己要找的目标。
一匹...不，或许用只更合适，一只半马半虫的怪物，长了一个像是蚁后一样滚圆的后半身。一些从属绿型的小马，在被虫天使改造之后变成的怪物。一般被称为感染兽，联邦士兵们则更喜欢称呼它们叫橄榄。
每一只，都是移动的三等功。得用命去换的那种。
这些或是自愿或是被迫接受改造的小马，已经变成了怪物一样的东西，在虫天使的虫群里，充当前线高级指挥官的角色。依靠信息素和电磁波来指挥虫子。
那怪物在光子发现它的时候，也发现了光子发现了它，立刻嘶吼了一声，转身就逃。周围的虫子立刻组成了防线。
面对迎面而来的弹幕，光子连忙也向下撤退。在空中继续带着简直就是在玩命儿，骨钉和酸液可比他有优先通过权。
荡进废墟内部，光子快速降落下来跟玲汇合在一起。
“我们突围。”玲蹄子上投影出附近的地图，正在研究可能的突围线路。
光子看着计算线路的玲，皱起了眉头。相比起那些仿佛无穷无尽的虫子，他和玲在大半天的战斗里补给已经相形见绌。只要那只橄榄还在指挥调度周围的虫子，他和玲很快就会被源源不绝的虫子淹没。他们现在的移动速度可比不上虫子。
看着地图，光子忽然灵光一闪。
“我有一个计划......”
随着光子快速诉说自己的计划，玲的大眼睛里，担忧就越来越重。可惜，隔着两层护目镜，光子并没有看到那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都记住了吗？这两根通用能量棒你拿着，等你开启隐形，我就出发。”光子再次计算自己的配给，从外骨骼的能量舱里掏出两根能量栓递给玲。作为先锋系列的探路者，需要面对更多孤立无援的情况，能量储备本来就比其他系列的外骨骼要高不少。
“看我的吧！是谁！在轮椅上飞行！我！”光子四蹄的磁力环张开，回头对空无一物的废墟说了一声，然后扭头大吼，就飞出了废墟，眨眼消失在玲的视野里。
奇妙的味道随着光子出发，开始一路飘荡起来。大概可能类似企鹅粪便混合被微波炉加热过的榴莲再配上放了三个月......
那是经过特殊加工后的信息素腺体。王级单位的腺体效果比光子想的还要有效，但凡感知到的虫子，都开始嘶吼，追逐起那个留下信息的目标。
之前光子就说过，虫天使的虫群实际上只能算更高级一点的真社会动物。高级单位，包括橄榄这样的指挥并非像是某个远古游戏里那样控制一切的主脑意识。虫群，还保留了相当大的野性。
此时，光子利用的就是这一点，特殊加工过的信息素比正常虫子能释放的要强烈的多。被光子绑在尾巴上的释放装置，一路留下的信息，如果能翻译过来，大概就是：这个沾染的生物会严重威胁虫天使的安全，放弃一切计划，围捕猎物。
所以，现在。
光子捅了马蜂窝了！
还特意在附近划了半个圆圈的光子，以被骨刺刮掉一块颈部装甲的代价，成功让附近的虫群暴动起来。
各种奇怪的吼叫此起彼伏。很快，暴走的虫群就脱离了某只躲藏的丑陋半马半虫怪物的掌控，追逐起那个在天上荡来荡去的猎物来。
某只橄榄拖着蚁后一样的大屁股，用半变异成节肢的蹄子刨动，以和外形完全不相符的速度钻出掩体，大声咆哮着辱骂那匹带走它部下的苍蝇。
......
瓦砾伪装下，玲尽量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这里的射击角度不算好，一击致命的机会可能只有一次。充能步枪里的配件已经换成了‘裂解’。裂解的充能需要一点时间，留给射击的时间就更加紧张。
无视周围的风雨雷电，虫嘶兽鸣。光子说橄榄会从这里经过，那就一定会！
那剩下的，就只有凝神静气。
慢慢的，玲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嘈杂离自己越来越远，周围的动静如此清晰。
听到了！那肆无忌惮的咒骂声！很小，又混杂在各种噪音里，却如此清晰。虽然还没出现在视野里，可玲感觉那东西就在那个位置！
充能！
一格一格的能量标记往上涨的是如此缓慢，每一滴雨丝的形状都是如此清晰。
必中！在能量子弹飞出去之前，玲已经感知到了结果。
没什么大动静，在旁观者看来这里是如此平静。
银色的光芒一闪，正在用两条向着螯肢变异的蹄子快速爬行的橄榄，那有些向虫子突变的小马身体，突兀的消失！
只有些许白烟和黑灰飘散在暴风雨里，下一瞬间也被大风吹散。
只有硕大滚圆的蚂蚁屁股突兀的失去支撑，喷洒着汁液向前翻滚了很远。
伸出瓦砾堆的枪口冒着白烟，悄悄缩了回去。
玲抱着滚烫的充能步枪，打开隐形立场，轻轻的闭上眼睛。剧烈的心跳声此时才响起，带着热血，流淌在小狙击手的血管里。
......
相比起这边那瞬间的惊心动魄之后陷入的平静，另外一边的战斗则......
或者说，画风好像有些许不对劲......
也不知道逃跑的光子在这几分钟里是怎么弄到两个超级大喇叭还给固定在了外骨骼上。
奔跑的四蹄溅起水花。
随后连同暴风雨一起，被响彻云霄的重低音震碎。
就连暴风雨在这音波面前，也仿佛收起了桀骜。
还有更令马想不明白的是，某匹小马的外骨骼数据库里为什么会保存着这有上百年历史的奇妙工业重金属。
不过，这都不重要。
现在......是光子时间！
Wer zu Lebzeit gut auf Erden
有谁一生不耽于幻想
wird nach dem Tod ein Engel werden
希望死后成为天使
den Blick gen Himmel fragst du dann
向天堂看了一眼后你问
warum man sie nicht sehen kann
为什么人们看不到他们
erst wenn die Wolken schlafen gehen
只有当云雾睡去
kann man uns am Himmel sehn
人们才能在天堂看到我们
wir haben Angst und sind allein
我们带着恐惧并且非常孤独
Gott weiß ich will kein Engel sein！
上帝知道我不想成为天使！
声波震碎了雨幕，四散的水珠仿佛为小马张开了羽翼。
......
没有几分钟，无论是哪一方，都开始发现这一处不同寻常的战场。
无数虫子开始汇聚在在一处，向前奔腾。
联邦的情报员汇总了各种消息之后情绪直接上升到了惊吓，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虫群突然会有这么大的动静，难不成要搞一波大的？！
直到联邦战斗机飞行员那里的高清图像传回来......
“将军！整个19到21号区域...不！是整个利贝尔西北都乱成了一锅粥。这是图像。”参谋一边回报，一边把图像传到了指挥大厅的大屏幕上。
“混账！虫群有那么大动静为什么没能提前预警！”
“将军，您看这里！”参谋很适时的放大了尖峰位置的图像。
“这是...我们的小马？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哪来的胆子！”哪怕是将军，看着如此密密麻麻的虫子仿佛洪水一样越聚越多，翻滚着，奔涌着，心里也不禁一阵发毛。
将军毕竟还是将军，观察了几秒，他果断开始下达命令。
一时间，光子行进路线上的战士们都开始转移，避免被卷入虫灾。
飞行员们根据命令沿途投送出各种补给箱。
在空中又躲闪过一只刃虫的突袭，看到了略过他前方的战机投下的东西。闪烁着红色信号的圆锥形舱室直到接近地面才开启反推减速。之后立刻张开的补给品让光子眉开眼笑。
好在拥挤的虫群由于自己的混乱使得光子受到的攻击变少。
可每次路过补给仓留给光子的时间还是太短，大部分东西只能可惜的留在原地被追来的虫子毁掉。
可这对光子来说真的是救命稻草。
逐渐枯竭的体力在最高级的恢复剂下重新焕发活力，那可是限量特供给空天飞机驾驶员的高级玩意，他作为一匹普通的侦察兵小马，别说喝了，光子连闻的机会都不曾有过。
好家伙，现在直接不限量供应了。
还有最高级的能量栓，一栓顶过去五栓，不光是量，能量效能也增加了百分之好几十。
还有各种别的东西。由于不知道光子需要什么，全部都一股脑的投送了过来。
某些陷阱类武器还成功的帮光子拖延了虫海的速度。
逃跑的间隙，回头瞅了一眼的光子只感觉头皮发麻。
天知道平日里看起来很平静的利贝尔市废墟是怎么样藏的下如此多怪物的。
“哦吔，47！再有3只我就能拿到单锤勋章了。”耳麦里传来玲的欢呼。
“不对劲！检查备弹。”光子再次重复一句，这次，他打开了通话，玲也听到了。
“一...一点五个基数！”几秒后，玲的话音轻轻颤抖着。
一点五个基数，四十五发，这个报数是默认不计算锤击点的，那就是大概20发的样子...非常不妙！
从刚才开始虫子的骚扰模式也变得开始有章法......
如果.......
想到这里，光子觉得自己必须弄清楚情况。
“节省弹药，我上去侦察一下。”光子看了看头顶，咬了咬牙。
现在暴露在高空的想法简直蠢爆了。光子明显能感觉到周围的虫子变得有组织起来，开始有意识的拖慢光子和玲的速度。进攻的虫子也多是歪瓜裂枣的感觉，看起来是打定主意要消耗他们的资源储备。
又交流了一下，光子抬起蹄子。
抓钩喷射出绳索，配合磁力环的借力，在几秒内把光子送上了废墟上层。
“叮！叮！叮！”连续的骨刺和别的什么东西被虫子射向光子。
根本不敢让自己有所停留，光子连续切换绳索和磁力环的推力，让自己围绕废墟快速飞行。
“看到了！是橄榄！”连续的翻滚闪避中，光子终于在雨幕中发现了自己要找的目标。
一匹...不，或许用只更合适，一只半马半虫的怪物，长了一个像是蚁后一样滚圆的后半身。一些从属绿型的小马，在被虫天使改造之后变成的怪物。一般被称为感染兽，联邦士兵们则更喜欢称呼它们叫橄榄。
每一只，都是移动的三等功。得用命去换的那种。
这些或是自愿或是被迫接受改造的小马，已经变成了怪物一样的东西，在虫天使的虫群里，充当前线高级指挥官的角色。依靠信息素和电磁波来指挥虫子。
那怪物在光子发现它的时候，也发现了光子发现了它，立刻嘶吼了一声，转身就逃。周围的虫子立刻组成了防线。
面对迎面而来的弹幕，光子连忙也向下撤退。在空中继续带着简直就是在玩命儿，骨钉和酸液可比他有优先通过权。
荡进废墟内部，光子快速降落下来跟玲汇合在一起。
“我们突围。”玲蹄子上投影出附近的地图，正在研究可能的突围线路。
光子看着计算线路的玲，皱起了眉头。相比起那些仿佛无穷无尽的虫子，他和玲在大半天的战斗里补给已经相形见绌。只要那只橄榄还在指挥调度周围的虫子，他和玲很快就会被源源不绝的虫子淹没。他们现在的移动速度可比不上虫子。
看着地图，光子忽然灵光一闪。
“我有一个计划......”
随着光子快速诉说自己的计划，玲的大眼睛里，担忧就越来越重。可惜，隔着两层护目镜，光子并没有看到那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都记住了吗？这两根通用能量棒你拿着，等你开启隐形，我就出发。”光子再次计算自己的配给，从外骨骼的能量舱里掏出两根能量栓递给玲。作为先锋系列的探路者，需要面对更多孤立无援的情况，能量储备本来就比其他系列的外骨骼要高不少。
“看我的吧！是谁！在轮椅上飞行！我！”光子四蹄的磁力环张开，回头对空无一物的废墟说了一声，然后扭头大吼，就飞出了废墟，眨眼消失在玲的视野里。
奇妙的味道随着光子出发，开始一路飘荡起来。大概可能类似企鹅粪便混合被微波炉加热过的榴莲再配上放了三个月......
那是经过特殊加工后的信息素腺体。王级单位的腺体效果比光子想的还要有效，但凡感知到的虫子，都开始嘶吼，追逐起那个留下信息的目标。
之前光子就说过，虫天使的虫群实际上只能算更高级一点的真社会动物。高级单位，包括橄榄这样的指挥并非像是某个远古游戏里那样控制一切的主脑意识。虫群，还保留了相当大的野性。
此时，光子利用的就是这一点，特殊加工过的信息素比正常虫子能释放的要强烈的多。被光子绑在尾巴上的释放装置，一路留下的信息，如果能翻译过来，大概就是：这个沾染的生物会严重威胁虫天使的安全，放弃一切计划，围捕猎物。
所以，现在。
光子捅了马蜂窝了！
还特意在附近划了半个圆圈的光子，以被骨刺刮掉一块颈部装甲的代价，成功让附近的虫群暴动起来。
各种奇怪的吼叫此起彼伏。很快，暴走的虫群就脱离了某只躲藏的丑陋半马半虫怪物的掌控，追逐起那个在天上荡来荡去的猎物来。
某只橄榄拖着蚁后一样的大屁股，用半变异成节肢的蹄子刨动，以和外形完全不相符的速度钻出掩体，大声咆哮着辱骂那匹带走它部下的苍蝇。
......
瓦砾伪装下，玲尽量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这里的射击角度不算好，一击致命的机会可能只有一次。充能步枪里的配件已经换成了‘裂解’。裂解的充能需要一点时间，留给射击的时间就更加紧张。
无视周围的风雨雷电，虫嘶兽鸣。光子说橄榄会从这里经过，那就一定会！
那剩下的，就只有凝神静气。
慢慢的，玲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嘈杂离自己越来越远，周围的动静如此清晰。
听到了！那肆无忌惮的咒骂声！很小，又混杂在各种噪音里，却如此清晰。虽然还没出现在视野里，可玲感觉那东西就在那个位置！
充能！
一格一格的能量标记往上涨的是如此缓慢，每一滴雨丝的形状都是如此清晰。
必中！在能量子弹飞出去之前，玲已经感知到了结果。
没什么大动静，在旁观者看来这里是如此平静。
银色的光芒一闪，正在用两条向着螯肢变异的蹄子快速爬行的橄榄，那有些向虫子突变的小马身体，突兀的消失！
只有些许白烟和黑灰飘散在暴风雨里，下一瞬间也被大风吹散。
只有硕大滚圆的蚂蚁屁股突兀的失去支撑，喷洒着汁液向前翻滚了很远。
伸出瓦砾堆的枪口冒着白烟，悄悄缩了回去。
玲抱着滚烫的充能步枪，打开隐形立场，轻轻的闭上眼睛。剧烈的心跳声此时才响起，带着热血，流淌在小狙击手的血管里。
......
相比起这边那瞬间的惊心动魄之后陷入的平静，另外一边的战斗则......
或者说，画风好像有些许不对劲......
也不知道逃跑的光子在这几分钟里是怎么弄到两个超级大喇叭还给固定在了外骨骼上。
奔跑的四蹄溅起水花。
随后连同暴风雨一起，被响彻云霄的重低音震碎。
就连暴风雨在这音波面前，也仿佛收起了桀骜。
还有更令马想不明白的是，某匹小马的外骨骼数据库里为什么会保存着这有上百年历史的奇妙工业重金属。
不过，这都不重要。
现在......是光子时间！
Wer zu Lebzeit gut auf Erden
有谁一生不耽于幻想
wird nach dem Tod ein Engel werden
希望死后成为天使
den Blick gen Himmel fragst du da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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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人们看不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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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当云雾睡去
kann man uns am Himmel sehn
人们才能在天堂看到我们
wir haben Angst und sind allein
我们带着恐惧并且非常孤独
Gott weiß ich will kein Engel sein！
上帝知道我不想成为天使！
声波震碎了雨幕，四散的水珠仿佛为小马张开了羽翼。
......
没有几分钟，无论是哪一方，都开始发现这一处不同寻常的战场。
无数虫子开始汇聚在在一处，向前奔腾。
联邦的情报员汇总了各种消息之后情绪直接上升到了惊吓，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虫群突然会有这么大的动静，难不成要搞一波大的？！
直到联邦战斗机飞行员那里的高清图像传回来......
“将军！整个19到21号区域...不！是整个利贝尔西北都乱成了一锅粥。这是图像。”参谋一边回报，一边把图像传到了指挥大厅的大屏幕上。
“混账！虫群有那么大动静为什么没能提前预警！”
“将军，您看这里！”参谋很适时的放大了尖峰位置的图像。
“这是...我们的小马？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哪来的胆子！”哪怕是将军，看着如此密密麻麻的虫子仿佛洪水一样越聚越多，翻滚着，奔涌着，心里也不禁一阵发毛。
将军毕竟还是将军，观察了几秒，他果断开始下达命令。
一时间，光子行进路线上的战士们都开始转移，避免被卷入虫灾。
飞行员们根据命令沿途投送出各种补给箱。
在空中又躲闪过一只刃虫的突袭，看到了略过他前方的战机投下的东西。闪烁着红色信号的圆锥形舱室直到接近地面才开启反推减速。之后立刻张开的补给品让光子眉开眼笑。
好在拥挤的虫群由于自己的混乱使得光子受到的攻击变少。
可每次路过补给仓留给光子的时间还是太短，大部分东西只能可惜的留在原地被追来的虫子毁掉。
可这对光子来说真的是救命稻草。
逐渐枯竭的体力在最高级的恢复剂下重新焕发活力，那可是限量特供给空天飞机驾驶员的高级玩意，他作为一匹普通的侦察兵小马，别说喝了，光子连闻的机会都不曾有过。
好家伙，现在直接不限量供应了。
还有最高级的能量栓，一栓顶过去五栓，不光是量，能量效能也增加了百分之好几十。
还有各种别的东西。由于不知道光子需要什么，全部都一股脑的投送了过来。
某些陷阱类武器还成功的帮光子拖延了虫海的速度。
逃跑的间隙，回头瞅了一眼的光子只感觉头皮发麻。
天知道平日里看起来很平静的利贝尔市废墟是怎么样藏的下如此多怪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