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叶玲庄园(Yearling Manor)。当地居民并没有给我造成什么麻烦,但始终密切关注着我。他们不信任我,但不止如此。他们都心知肚明,斑马军方已经在盆地深处开展行动,也知道如果军团(Legion)决定否认,那么他们与悲恸山谷(Tragedy’s End)的条约以及自己的中立态度,将连驴子的臭屁都不如。
以焦灼之爪的名义,这地方卷来了我的回忆,大部分都不堪回首。我根本就不想回到这里,但这是小马国的命令什么什么的。他们将这片地方封锁得严严实实,就像钉上涂满了万能胶(Wonderglue)的钉子的木板。幸运的是,我知道怎么将思路放灵活。我来这里有自己的目的,确保它安然无恙,但下一个目标也是如此。这就是难办的地方。
倒是提醒了我,自己还有另一篇故事没讲呢。由于我应该给每一份报告附上一个“副本”发给终末回音,我不妨把最后一本书再充实一下。
然而,这一本将会与众不同,我需要一个不同的引子,而不是像以前的那些故事一样直入主题。也许是一个完全不同的风格,一些正式的风格,正如她本应的那样。
嗯哼……一篇初稿,作者前言,开始吧……
一号副本开始:
一号副本——初稿
起源故事:前言
亲爱的读者,在你蹄上的,将是我从年轻时就开始撰写的冒险系列的第一篇,也是最后一篇故事,我对此已经做好了决定。对那些长期书迷来说,这系列故事的梗概都大同小异,我讲自己的冒险故事,是出于当下和以前一直刻意隐瞒的原因,真正的细节是未知的,除了极小的一部分。(我会承认自己的写作并没有太多获得创作许可的资格)
书迷们也许会发现自己对这一本书的风格的用辞颇感困惑,因为它丝毫不符合我的早期文风。年轻的时候,我是一个相当高产的作家。我有意模仿那些通俗的冒险小说的风格,而这也束缚了我最早期的写作模式,我的借鉴是如此出色,以至于它不仅在我自己希望讲述的故事中表现出来,连我记叙它们所构思的修辞也一样。然而,这一本书,我打算写得比一份忏悔自述更令马舒适一点……虽然事实上,这篇故事就是一份忏悔。
我已经有二十五个年头没有用羽毛笔或录音机,更不要说使用打字机了(包括这些在过渡时期取代它们的新机器)。我更愿意悠闲地坐在自己家里,让世界自顾自地运转,满足于自己已经完成的成就,而世界也因它们更安全。更重要的是,我冒险的黄金时期已经一去不返,应该将火炬传递给下一代了。
悲哀的是,有些小马根本就不将“退休”这个词放在眼里,至少对那只过去曾做过我一次同伴的小马是这样,她持续不断地把我的门敲得震天响,让我不得不抛下自己清静的独居时光。别是过去的幽灵又来纠缠我了。
那次拜访让我想起自己最喜欢的教授的一句话:历史就像一根链条,环环相扣,严密无缝——没有什么历史行动或事件是完全独立,毫无联系的。后来,我自己又想到了一个不同的类比:历史是有生命的——如一位臃肿的母亲,不断地产下新一代的因果联系,而它们每一个又都已怀身孕,渴望着生育下一代。你不能指望自己彻底斩断这根链条,你只能期望自己能束缚住它们的群潮。
一号副本结束
好吧,这太差劲了。要是我整篇故事都这鬼样,那么我很可能已经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