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带给了余晖相比于她第一天回学校时更多的乐子。她和暮光一起上了AP经济学的课。而且,因为预算问题,两个AP化学课被合并成了一个,再加上她们会一起上AP三角学的课,所以暮光和余晖在一整天里都能呆在一起。
最好的事情是什么?就是月舞不上这些课程中的任何一个。
她也许很漂亮,但我敢说她的脑袋大部分都是空的。尽管余晖是这么想的,但是她也知道这不是真的。月舞也许没有她和暮光那样聪颖,但她肯定不是个傻瓜。当然,这个想法多少给了余晖一些安慰。她现在正在享受着和暮光独处的时间。
她们站在高倍显微镜旁边,测试着各种元素反应。虽然每次只有一个人可以观测,但她们的脸颊紧紧地贴在一起,当余晖抬起头去填表格的时候,暮光清了清嗓子。
“嗯——余晖...你喜欢科学吗?”
“当然了,闪儿,要不我就不会在这了。”
“我的“锌”被你偷走了。”(注1)
“啥?”余晖抬起头望向她,发现暮光的脸变红了,搓着手看向地面。
“明白了吗?”她温和地问道,“我的“锌”...呃——”
余晖抿着嘴唇,竭尽全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暮光啊,你是又要和我调情吗?”
暮光抬起头,“这次怎么样,好点了吗?”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火花。
“没有,宝贝,你还是不擅长这个。”
暮光立刻变得像一个泄了气球,呻吟着。
余晖把手伸向桌下,轻轻地捏了捏暮光的,“事实上,你的尝试就像地狱那样可爱。”她俯身给了脸红着的暮光一个吻,然后才想起来她们现在还在教室里。实际上,她们就处在教室的前面,所以每个人都能看到这一幕,这也不是什么好事。于是余晖决定当暮光看显微镜时再次把她们的脸颊贴在一起。
暮光的泄气一直持续到了这节课结束,在她和余晖走向储物柜去做午餐前的准备时,暮光问道,“我不明白,为什么韵律那做这个看上去那么容易?”
“你只是需要点时间,闪儿”余晖说道,把她的包放回柜子里,“而且坦率地说,你应该知道你会面对残酷的现实。”
苹果杰克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午饭, “嘿,姑娘们,你们的课咋样?”
“挺好玩的”暮光快活地说道,“我们学了同位素及其反应,还有些催化剂什么的。”
余晖搂住了暮光的腰肢,然后在她的耳畔低语道,“你一定有十一个质子,因为你是“钠”么的性感。”(注2)
暮光呆住了,脸又涨得通红,“余——余晖!”
后者哈哈大笑地吻了吻她的脸颊,“好好学吧。”她放开手然后走开了。留下苹果杰克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这不公平!”暮光喊道。

回家后,晚餐还算是件比较平静的事情。在帮助赛琳娜洗完盘子之后,余晖走向自己的房间。她被挂在客厅里月舞的照片所吸引——和月舞在一起的那个女子,简单说来,就是女版的阿特米斯。她的头发更长,没有山羊胡,但他们都有着孩子般的笑容。
余晖没有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而是敲开了崔克茜的房门。崔克茜从正在阅读的杂志中抬起头,摘下耳机。“你想要什么?”她的口气很友善,但她正常的语气听起来似乎自带讽刺效果。
“你和月舞的关系如何?”余晖心理已经有了答案,但她想要证明自己是对的。
崔克茜坐了起来,“她是我的表姐,我父亲妹妹的女儿,怎么了?”
余晖靠在门上,“我只是好奇,真的,阿特米斯从来没谈过他的妹妹。”
“嗯——”崔克茜望向了别处,她的脸上掠过一缕阴霾。“她...她不在了。”
那忧伤的情感从她的话语中氤氲开来,余晖决定不去过问这件事,无论这背后有着怎样的故事,这都与她无关。“所以,月舞是个什么样的人?”
崔克茜抬起头来,想了想,“我们小的时候经常在一起玩,诚实说来,崔克茜觉得她有点自大。”
这个家庭里没有人懂得什么是说反话。
“她喜欢舞台,像每个卢拉月一样,她是个很好的演员,舞跳得也很好。”崔克茜坐直了,挺起了腰。“不幸的是,她没有继承那惊人的,震撼人心的魔力,但伟大而又全能的崔克茜继承了它!”
听到这,余晖转过身去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无视了崔克茜不满的抗议声,她关上了门,向跑过来的斑点打了个招呼。
“你“没有”在收集关于月舞的信息来准备什么阴谋吧?”暮光闪闪公主(那个玩偶)尖声说道。
“我没有。”余晖肯定地回答道,“我现在仍然想要了解她,显然,我不得不和她一起挨过一段时间。”
“你总会交到更多的朋友的。”
“我已经对我现有的朋友已经很满足了,我可真谢谢你。”余晖或许已经接受了爱和友谊,但她并不是个交际花。而且,月舞身上的一些东西会让她感到不悦。
“你只是在嫉妒而已。”
“我没有!”

星期六来了,对余晖而言是个坏消息。她不知道那件事件事会不会变得更坏,去月舞的家喝下午茶,还是和崔克茜一起去喝下午茶。她和崔克茜之间的关系不坏,但是每次她们一起坐在那辆车里的时候,那尴尬的沉默是余晖无论如何也无法忍受的。
她双手插在口袋里,跟着崔克茜出了门。天气有些寒冷,但是太阳出来了,偶尔被几朵云遮住。余晖拉了拉夹克的拉链,夹克内部的保暖效果很好。
阿特米斯把女孩们送到了崔克茜的小车前,“把我们的问候带给月舞,我以前去过那,但他们每次都不在,天知道她父亲有多忙。”
余晖向阿特米斯挥手道别,她们驶向了月舞的那座庄园别墅,那离这里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余晖从来没去过坎特洛特的另一头,但就传言来看,那里应该有点像贝弗利山庄。
崔克茜打开了收音机以打破沉默,和往常一样,播的是韵律的频道,余晖忍不住轻轻地咳了一声,但什么也没说,韵律的电台已经不像过去那样困扰她了。
当那首歌播完的时候,韵律开口了,“这就是Ambrosia的《午夜之爱》这也是我的最爱之一!现在,我一直在收到有关于播放炫惑组合(The Dazzlings)歌曲的请求,但伙计们,你们应该清楚”她故意换用严肃的口吻说道“我这只播放情歌,如果她们写一首的话,我就会播。”
崔克茜摇了摇头,“崔克茜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她们,她们充其量只能算是“挺好的”。但崔克茜不明白为什么半个国家的人都在追她们。”
“她们只是一个暂时流行的天团而已,一年之后,没有人会记得她们。”
她们再次陷入尴尬的沉默,但余晖已经很满意了,因为她们已经有过对话了,虽然这很短,但已经是一个很大的突破了。余晖望向窗外,看着景物飞逝。月舞在之前提议她去接暮光。在余晖不言自明的懊恼之下,暮光还是答应了。
余晖忍住了想把脑袋拍在车窗上的冲动,谁会拒绝乘豪华轿车的机会呢?而且余晖又怎么会把“暮光不能和她最好的在一起”这种话说出口呢?尽管余晖确信月舞做这些是想要证明些什么,但她没法反对。
好吧,这至少不犯法。她摇了摇头。她已经过了那个幼稚的年纪了。现在解决问题的方式是坐下来和月舞进行一个平静的对话,或者是直接揍她一顿。余晖确定暮光会反对后者。
剩下的一个小时是在韵律的爱情指导中度过的。余晖发现那些绝望地向电台求助的傻瓜们比她想象的要有趣的多。
“...他总是给我买很多昂贵的礼物来弥补,但是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次出轨了。”一个被抛弃的女人这样向韵律倾诉着,听上去要哭了。
“甜心,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他已经出轨七次了,你在很早之前就应该离开他了。”
电话那边的女人吸了吸鼻子,“你是对的,但我应该把这只小狗还回去吗?”
“哦,不必,留着它就行了。那小狗至少会比那个男人忠诚。”韵律补充道,“但是...你应该把那磨刀石扔了。”
余晖嘲笑道,“留着它就行了。”
公路开始变得曲折起来,余晖可以看到那些建在悬崖边上的豪华别墅,虽然四周的树木是枯死的,但余晖不得不承认,这里很漂亮。
崔克茜把车停在了社区的大门前,那里有一名警卫听着收音机,余晖可以听到三个声音在唱着一首歌。
“我们来看望月舞。”崔克茜说道。
那个警卫只是点了点头,但目不斜视地盯着收音机,他按下了一个按钮,大门打开了。“月舞的房子在最上面,你们不会错过它的。”
当她们开车经过时,余晖听到了几句歌词。
Oh-whoa-oh, oh-whoa-oh,
You didn't know that you fell.
Oh-whoa-oh, oh-whoa-oh—(注3)
她们继续向前驶去,经过一栋栋别墅,一座座喷泉,一个个雕塑。社区公园里甚至还有用象牙白和金色来上色的几座雕塑。这让余晖不由得想起来小马国版本的坎特洛特。
一座三层的庄园别墅矗立在社区的顶部,有开放式的大门和环绕式的大理石墙壁。崔克茜把车子停在了旁边的停车场里。
走出车外,余晖不得不仰起头来去看月舞那座豪宅的顶端。拱形的屋顶四角有四个尖顶,让它看起来就像一座城堡一样。大大的落地窗装饰着豪宅的前部,入口两侧有四根石柱,一个喷泉坐落于中央,里面有三个喷水的雕塑。
余晖转过身,望向远处的城市。她从这里可以看到一切,甚至城市另一边的无尽之森也能看得一清二楚。她交叉着双臂,“好吧,我嫉妒这里。”
崔克茜叹了口气,“崔克茜也希望她能住在这样的地方。每次过来时,她都很喜欢这里。”
一个花白头发的高个男人身着一套精致的西装从橡木前门走了出来。“很高兴见到你,卢拉月小姐。”
“你好,波特先生,很高兴见到你。”
波特先生转向余晖,“你一定是烁烁小姐了,月舞夫人正在后花园里等候二位,我来带路。”
她甚至有一个管家...余晖苦涩地想道。老实地说,在跑到镜子这边之前,她也拥有这一切,甚至比这要好的多。她就像那个暮光闪闪公主一样...一想到这,余晖猛地停住了,她的瞳孔缩小成了一条危险的缝隙。恭喜啊,暮光闪闪,你现在有了一个竞争对手
走进庄园的时候,余晖低下头望向抛光的地板,上面映着她完美无瑕的倒影。她的头顶上悬挂着一个吊灯,无数微小的水晶反射着柔和的光,五彩斑斓地闪烁着。
波特领着她们走过宏伟的楼梯,经过红色的鹅绒地毯和青铜扶手。穿过长廊,路过餐厅,那里有一张足以容纳二十人的桌子。终于,她们到达了花园。
这里生机勃勃,玫瑰,薰衣草,金银花,龙舌兰,兰花...各种品种的花朵争奇斗艳,散发着迷人的芬芳,蜜蜂和蝴蝶慵懒地在花朵之间翩跹,沉醉在花海之中。被修剪过的绿色树篱沿着花园的围墙行进,墙壁上挂着常春藤。有一条小溪穿过花园,把这里一分为二,绕着暮光和月舞所处的凉亭流淌。
余晖走进她们,手臂交叉着。“你是怎么做到让这个花园在寒冬里仍然富有生机的?”
月舞转了一圈,伸出她的拇指,“我会园艺!”她停顿了一下,耸了耸肩,“一位专业的园丁把它看护的很好。”
一声兴奋的尖叫把她们四个吓了一跳。小蝶和云宝站在门前,而前者用手捂嘴,脸颊红透了,“对不起,我只是...我太兴奋了。”小蝶沿着小路走进,几次停下来欣赏花朵和蜜蜂。
云宝则直奔凉亭,在玻璃桌旁坐了下来。“小月,花园挺漂亮的”
“呃,我叫月舞。”她说道,“但还是谢谢你的评价。”
小蝶坐在了云宝的旁边,“是的,这里太可爱了!我不敢相信它竟然能在冬天保持如此的活力!这花园里甚至还有蜜蜂,我母亲在我们家的后院也打理了一个花园,但和这里完全不一样。”
月舞轻抚手腕,“哦,小蝶,你太客气了,我都不好意思了,但是——请你继续说。”暮光捏了捏她的肩膀,她咯咯地笑道,“当然,这只是在戏谑。”
云宝低声对余晖说道,“说真的,谁会在这个场合用“戏谑”这个词?”
萍淇,瑞瑞和苹果杰克是最后一批到达的,她们同样惊讶于这微型伊甸园。“哇,”苹果杰克说道,“这儿有这么多花,能把这整的这么好可真行。”
所有人在桌旁就坐了,月舞的女佣Lemon Fresh沏好了茶,用一把银壶盛装着,桌上的银盘里有各式各样的饼干。萍淇快速地拿了三块塞进了嘴里,“唔——饼干做的真不错,月舞。”
月舞高兴地说,“谢谢夸奖。”
瑞瑞叹了口气,“萍淇,你知道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
萍淇咽下了饼干,“抱歉,饼干太好吃了!”她正要去拿另一块的时候,瑞瑞拍了拍她的手。
“让每个人都先拿一块饼干。”瑞瑞品了一口茶,她发出一声梦幻般的叹息“我真是不敢相信能够在这坎特洛特最上流的地方喝茶。”
月舞摆了摆手,“哦,没什么特别的,这里只是视野好而已。”
“和一个大房子,”云宝喝了一口茶。
“嗯,这是额外的红利。”月舞也喝了一口。
余晖品了品这个世界的茶,惊讶地发现里面有浓郁的肉桂风味,和茶的味道很契合,余晖觉得没有必要再加牛奶或是糖了。好吧,至少在这点上,我们达成了共识。
“所以,月舞,暮光之前跟我们说过,你在法国做过一段时间模特。”瑞瑞兴奋地说道,“你一定要和我们讲讲这件事。”
“嗯,其实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月舞笑了笑,“我最初要去那里买一些化妆品和护发素,”她轻轻理了理头发,“然后,我的天赋迷住了他们,他们邀请我做几件衣服的模特,所以我呆的时间比预想中的长了一点,在那期间,我参观了这个国家——它太可爱了。”
“你去过巴黎吗,那里是什么样的?”
月舞举起手来,“绝对的惊艳!那个城市的夜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她转过身去,捧起暮光的脸颊,“我保证我一定要带你去那里,我的小明星。”
“你真是太好了,月儿。”暮光在她的手心里说道。
余晖猛地握紧了她的杯子,力量之大似乎要将杯子捏碎。如果这都没有效果的话,她不介意把它砸在月舞的脑袋上。
冷静,余晖。她又喝了一口茶。幸运的是,味道很好。

苹果杰克问道“那么,月舞啊,你有什么爱好吗?”
“嗯,剧院是我快乐的源泉,其他的还有体操,芭蕾,钢琴。”她如数家珍。
“你的爱好里包括体育运动吗?”云宝问道。
“我做体操。”
“哦,那几乎不算数。”云宝喃喃自语,靠在椅子上。
萍淇挥着手,“哦,哦,你那有没有关于暮光以前干过的傻事?”
暮光站了起来,“没有!”她看向月舞,“你当然没有!”她又望向萍淇,“你问这个干什么?”
余晖拉住了暮光,“你这激烈的反应暗示我们你有。”
“这不关你的事!”
月舞搂住暮光,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这让余晖仿佛挨了一棍子。“我从来没有想过让你难堪,暮暮。”她扁了扁嘴。“但是呢——在十年级的时候——”
暮光在月舞的拥抱中挣扎着,伸手想去捂住月舞的嘴,“月舞,”她抗议道。
“我说服了暮光在学校和我一起演出,我想这可以让她从贝壳里出来,像珍珠一样闪耀!当然,暮光有一个角色要演。”
暮光挣扎的更加强烈了,但月舞看上去比她力气更大。话又说回来,余晖在恼火和无奈之间想道,暮光确实挺柔弱的。
“——所以呢,作为一个可爱的小书呆子,暮光把整个剧本都背了下来,她要确保万无一失,当——唔——”暮光终于挣脱了一只手出来,捂住了月舞的嘴。但这并没有什么效果。“当演出的时候,暮光在舞台上说她的第一句台词,呜嗯——可怜的小家伙太紧张了,她一不小心把下一个演员的台词也全说了。”
暮光泄了气,把脸拍在桌子上,呻吟道“那太尴尬了,那个演员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我们只能呆站在那里,而当时所有的观众都在看我们。”
余晖宠溺地抚摸着暮光的头发,“闪儿,我肯定当时没那么糟糕。”
“事实上”月舞说道,“那是很滑稽的,而且,不是每个人都是表演的行家。许多演员第一次登台都是很紧张的。”她歪了歪头,“除了我,我的第一次亮相很完美。”
余晖转了转眼珠,俯下身在暮光的耳边轻声说道“那你第一次登台和第一次爱抚我的时候,那个更糟?”
暮光脸涨红了,喊道,“我没有爱抚过你!”
崔克茜抬起了头,“你爱抚了余晖?那是你们两个约会之前还是之后?”
“我没有!”
云宝吹了声口哨,“哇哦,暮光,我还以为你不是那样的人呢。”
暮光的气漏光了,瘫坐在椅子上。
“讲故事,讲故事!”萍淇说道,在椅子上拍着手。
余晖笑了笑,在她开始的时候,用余光看了看月舞,“嗯,去年的万圣节之前,暮光和我一起去逛街,她给我买了草莓奶昔,当我们坐下来的时候,她不小心把它泼在了我的胸上,当她去擦的时候——呜啊——”
暮光把一块饼干塞进了余晖的嘴里。“余晖在动物收容所里和小狗玩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就像个小婴儿!”
余晖差点把饼干喷了出来,她强行把它咽了下去,“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蝶告诉我的。”
余晖试图和小蝶对视,但她已经躲到萍淇的身后去了。
萍淇说道,“拜托,余晖,这一点也不尴尬,和你之前——”(注4)
哇!
砰——
萍淇趴在了桌子上,而余晖平静地坐在椅子上,但她刚才已经展示了自己完美的无影脚,她咬了一口饼干,“萍淇,你没事吧?”
“嗯,嗯”她说道,“我是说,你忘了交论文的那次。哈,哈。”
月舞问道,“她没事吧?”
余晖点了点头,“没事,她只是在萍化”
“嗯,那么,这的确比我预想中的要有趣的多”Lemon Fresh走过来收拾了她们的茶点。
惊讶地是,这回是云宝先开的口,“好吧,我想问的是,你咋这么有钱?”
“云宝!”瑞瑞叫到。
“怎么了,难道你们不好奇吗?”
月舞干笑了两声,“这没什么的,没什么白手起家的心灵鸡汤,我父亲来自于一个富裕家族,他只是继承并经营而已,他现在有一个集团,就这样,”她指向外面的山丘,“公司的总部在市中心,就是那个坎特洛特塔。”
苹果杰克吹了声口哨,“那是这城里最高的建筑。”
余晖摸了摸鼻子,叹了口气,虽然这没有她预想的那样坏,但她已经开始感到无聊了,她因为坐了太久而感到双腿乏力。“请问,盥洗室在哪里?”
“在大厅里,穿过这道门——”月舞停了下来,“你知道,如果我领你去的话,会很快的。”
“哦,这大可不必,真的。”但月舞站起身来,“姑娘们,你们先谈一会话,我们马上就回来。”她领着余晖穿过大厅,经过一个书房,那里的书架上堆满了地图和书,还有一个壁炉。月舞指着旁边的一扇门。“洗手间在那里,但事实上你并不想去,对吗?”那愉快的情感从未离开过她的声音。
余晖说道,“我只是想活动活动,这不是个大问题,对不对?”
月舞只是微笑着看着余晖,但这种微笑余晖太熟悉了。每当余晖知道的比对方多的时候,她也会展现出这个表情。“余晖,我作为一个演员,我知道怎么判断别人,看出他们的性格。而我能感受到,你不喜欢我。”
余晖望向别处,她本以为是自己没有做好隐藏工作,但月舞似乎并没有因此而沮丧,或是其他什么。余晖烁烁把手插在口袋里,“我没有针对你,我对很多人都心有偏见。”
“哦,那很正常,我对你的态度也有所保留。”
这回轮到余晖微笑着望向月舞了,“是因为我把你最好的朋友偷走了吗?”
第一次,月舞的笑容消失了,“这占了很大一部分,的确,”她走到窗前,凝视着外面的草坪,“暮光是我为数不多的“真正的朋友”。她纯洁,诚实,善良。”月舞发出了一声梦幻般的叹息,“她的眼里...蕴藏着整个宇宙!”
“嗯?”
月舞回过头来,“对,我的观点是,当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被她的光环所吸引,但我知道,那是个内向害羞的灵魂,我不能强迫她和我在一起,所以,我只能尽自己所能地接近她,让她开心,我对她就像在培育一株娇嫩的花朵一样。”她正对着余晖,“在我不得不离开的时候,这朵花为另一个人绽放了,你觉得我的心情会是什么样的,余晖?”
余晖保持着一贯中立的语气,“换做我,我会去愤怒。”
“超越一切的愤怒,”月舞的语气清楚明白,但不太友好,“她望向你的时候,那种眼神,我已经苦等了四年!”她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了手臂。“但是,我不应该生气,或是嫉妒...而且我讨厌在舞台之外表现出消极黑暗的情绪。”她走进一步,“我仍然很感激你,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美丽的花将会被玷污,而我则不得不在悔恨里度过余生。”她鞠了一躬,“所以,余晖烁烁,我想你表达我最诚挚的感谢。”
“呃,谢谢你。”
月舞站起身来,“但是,”她指着余晖,“我对你充满了怀疑,而暮光只应该得到最好的东西,我会永远在那里,以确保她能得到它。”
余晖的瞳孔变窄了,老实说,她本以为自己和暮光父母的谈话才会是这样的,“你确定你是她最好的朋友,而不是她的母亲吗?”
“她需要我,更重要的是,我要守护着她,我会盯着你的,余晖”笑容回到了她的脸上,“同时,我将尽最大努力,来维护我们的...熟人关系。”
余晖也笑了,“怎么了,月舞?你不想和我做朋友吗?”
“不。”
余晖顿了顿,耸了耸肩笑道,“嗯,也许你不像我想得那么糟。糟糕的感觉总是相互的。”她抱起手臂,“但有一件事情是确定的,只要你我之间建立一些小小的规则,我们就可以为了暮光维持这种“熟人关系”。”
月舞挑了挑眉,“比如说?”
“第一条,你停止摸她的脸。”
月舞猛地呛了一口空气,然后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说道,“好的,不碰她的——”
“或者是其他身体部分。”
她又呛了一口。
余晖举起一根手指,“如果你这么做了,我可能不得不揍你一顿。”
“你这个混蛋。”
“第二条,”余晖继续说道,“你不能破坏我们两人的关系。”
月舞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哦,我不必这样,你会把这最终搞砸的,那时就轮到我了,我会永远为我的小明星张开怀抱的。”
余晖哼了一声,“那我们拭目以待吧”她伸出了手,“所以,成交?”
“很好。”月舞握住了余晖的手,“我觉得你的条件可以接受。”
让余晖惊讶的是,月舞用力地握住了自己的手。她增加了力道,而月舞以同样的方式回敬了她,试图捏碎她的手。
两个女孩假笑着看向对方。

注1:
这是一个糟糕的双关语,原文是“Because I have my ion you.”这句话的读音和”Because I have my eye in you.”相同,意为“我看中了你”但前一句话并不是个通顺的句子。
注2:
这是一个非常老道的双关语,原文为“You must have eleven protons(质子), cause your butt is sodium(钠) fine.”本句话在”sodium”处做了文章,它的读音和”so diam(直径、尺寸)”相同,意为“尺寸很大”至于整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想你懂的。
注3:
这首歌的即为EQG第二部中The Dazzlings组合所唱的歌
注4:
萍淇差点把秋季舞会上的事情说溜嘴
最好的事情是什么?就是月舞不上这些课程中的任何一个。
她也许很漂亮,但我敢说她的脑袋大部分都是空的。尽管余晖是这么想的,但是她也知道这不是真的。月舞也许没有她和暮光那样聪颖,但她肯定不是个傻瓜。当然,这个想法多少给了余晖一些安慰。她现在正在享受着和暮光独处的时间。
她们站在高倍显微镜旁边,测试着各种元素反应。虽然每次只有一个人可以观测,但她们的脸颊紧紧地贴在一起,当余晖抬起头去填表格的时候,暮光清了清嗓子。
“嗯——余晖...你喜欢科学吗?”
“当然了,闪儿,要不我就不会在这了。”
“我的“锌”被你偷走了。”(注1)
“啥?”余晖抬起头望向她,发现暮光的脸变红了,搓着手看向地面。
“明白了吗?”她温和地问道,“我的“锌”...呃——”
余晖抿着嘴唇,竭尽全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暮光啊,你是又要和我调情吗?”
暮光抬起头,“这次怎么样,好点了吗?”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火花。
“没有,宝贝,你还是不擅长这个。”
暮光立刻变得像一个泄了气球,呻吟着。
余晖把手伸向桌下,轻轻地捏了捏暮光的,“事实上,你的尝试就像地狱那样可爱。”她俯身给了脸红着的暮光一个吻,然后才想起来她们现在还在教室里。实际上,她们就处在教室的前面,所以每个人都能看到这一幕,这也不是什么好事。于是余晖决定当暮光看显微镜时再次把她们的脸颊贴在一起。
暮光的泄气一直持续到了这节课结束,在她和余晖走向储物柜去做午餐前的准备时,暮光问道,“我不明白,为什么韵律那做这个看上去那么容易?”
“你只是需要点时间,闪儿”余晖说道,把她的包放回柜子里,“而且坦率地说,你应该知道你会面对残酷的现实。”
苹果杰克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午饭, “嘿,姑娘们,你们的课咋样?”
“挺好玩的”暮光快活地说道,“我们学了同位素及其反应,还有些催化剂什么的。”
余晖搂住了暮光的腰肢,然后在她的耳畔低语道,“你一定有十一个质子,因为你是“钠”么的性感。”(注2)
暮光呆住了,脸又涨得通红,“余——余晖!”
后者哈哈大笑地吻了吻她的脸颊,“好好学吧。”她放开手然后走开了。留下苹果杰克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这不公平!”暮光喊道。
回家后,晚餐还算是件比较平静的事情。在帮助赛琳娜洗完盘子之后,余晖走向自己的房间。她被挂在客厅里月舞的照片所吸引——和月舞在一起的那个女子,简单说来,就是女版的阿特米斯。她的头发更长,没有山羊胡,但他们都有着孩子般的笑容。
余晖没有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而是敲开了崔克茜的房门。崔克茜从正在阅读的杂志中抬起头,摘下耳机。“你想要什么?”她的口气很友善,但她正常的语气听起来似乎自带讽刺效果。
“你和月舞的关系如何?”余晖心理已经有了答案,但她想要证明自己是对的。
崔克茜坐了起来,“她是我的表姐,我父亲妹妹的女儿,怎么了?”
余晖靠在门上,“我只是好奇,真的,阿特米斯从来没谈过他的妹妹。”
“嗯——”崔克茜望向了别处,她的脸上掠过一缕阴霾。“她...她不在了。”
那忧伤的情感从她的话语中氤氲开来,余晖决定不去过问这件事,无论这背后有着怎样的故事,这都与她无关。“所以,月舞是个什么样的人?”
崔克茜抬起头来,想了想,“我们小的时候经常在一起玩,诚实说来,崔克茜觉得她有点自大。”
这个家庭里没有人懂得什么是说反话。
“她喜欢舞台,像每个卢拉月一样,她是个很好的演员,舞跳得也很好。”崔克茜坐直了,挺起了腰。“不幸的是,她没有继承那惊人的,震撼人心的魔力,但伟大而又全能的崔克茜继承了它!”
听到这,余晖转过身去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无视了崔克茜不满的抗议声,她关上了门,向跑过来的斑点打了个招呼。
“你“没有”在收集关于月舞的信息来准备什么阴谋吧?”暮光闪闪公主(那个玩偶)尖声说道。
“我没有。”余晖肯定地回答道,“我现在仍然想要了解她,显然,我不得不和她一起挨过一段时间。”
“你总会交到更多的朋友的。”
“我已经对我现有的朋友已经很满足了,我可真谢谢你。”余晖或许已经接受了爱和友谊,但她并不是个交际花。而且,月舞身上的一些东西会让她感到不悦。
“你只是在嫉妒而已。”
“我没有!”
星期六来了,对余晖而言是个坏消息。她不知道那件事件事会不会变得更坏,去月舞的家喝下午茶,还是和崔克茜一起去喝下午茶。她和崔克茜之间的关系不坏,但是每次她们一起坐在那辆车里的时候,那尴尬的沉默是余晖无论如何也无法忍受的。
她双手插在口袋里,跟着崔克茜出了门。天气有些寒冷,但是太阳出来了,偶尔被几朵云遮住。余晖拉了拉夹克的拉链,夹克内部的保暖效果很好。
阿特米斯把女孩们送到了崔克茜的小车前,“把我们的问候带给月舞,我以前去过那,但他们每次都不在,天知道她父亲有多忙。”
余晖向阿特米斯挥手道别,她们驶向了月舞的那座庄园别墅,那离这里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余晖从来没去过坎特洛特的另一头,但就传言来看,那里应该有点像贝弗利山庄。
崔克茜打开了收音机以打破沉默,和往常一样,播的是韵律的频道,余晖忍不住轻轻地咳了一声,但什么也没说,韵律的电台已经不像过去那样困扰她了。
当那首歌播完的时候,韵律开口了,“这就是Ambrosia的《午夜之爱》这也是我的最爱之一!现在,我一直在收到有关于播放炫惑组合(The Dazzlings)歌曲的请求,但伙计们,你们应该清楚”她故意换用严肃的口吻说道“我这只播放情歌,如果她们写一首的话,我就会播。”
崔克茜摇了摇头,“崔克茜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她们,她们充其量只能算是“挺好的”。但崔克茜不明白为什么半个国家的人都在追她们。”
“她们只是一个暂时流行的天团而已,一年之后,没有人会记得她们。”
她们再次陷入尴尬的沉默,但余晖已经很满意了,因为她们已经有过对话了,虽然这很短,但已经是一个很大的突破了。余晖望向窗外,看着景物飞逝。月舞在之前提议她去接暮光。在余晖不言自明的懊恼之下,暮光还是答应了。
余晖忍住了想把脑袋拍在车窗上的冲动,谁会拒绝乘豪华轿车的机会呢?而且余晖又怎么会把“暮光不能和她最好的在一起”这种话说出口呢?尽管余晖确信月舞做这些是想要证明些什么,但她没法反对。
好吧,这至少不犯法。她摇了摇头。她已经过了那个幼稚的年纪了。现在解决问题的方式是坐下来和月舞进行一个平静的对话,或者是直接揍她一顿。余晖确定暮光会反对后者。
剩下的一个小时是在韵律的爱情指导中度过的。余晖发现那些绝望地向电台求助的傻瓜们比她想象的要有趣的多。
“...他总是给我买很多昂贵的礼物来弥补,但是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次出轨了。”一个被抛弃的女人这样向韵律倾诉着,听上去要哭了。
“甜心,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他已经出轨七次了,你在很早之前就应该离开他了。”
电话那边的女人吸了吸鼻子,“你是对的,但我应该把这只小狗还回去吗?”
“哦,不必,留着它就行了。那小狗至少会比那个男人忠诚。”韵律补充道,“但是...你应该把那磨刀石扔了。”
余晖嘲笑道,“留着它就行了。”
公路开始变得曲折起来,余晖可以看到那些建在悬崖边上的豪华别墅,虽然四周的树木是枯死的,但余晖不得不承认,这里很漂亮。
崔克茜把车停在了社区的大门前,那里有一名警卫听着收音机,余晖可以听到三个声音在唱着一首歌。
“我们来看望月舞。”崔克茜说道。
那个警卫只是点了点头,但目不斜视地盯着收音机,他按下了一个按钮,大门打开了。“月舞的房子在最上面,你们不会错过它的。”
当她们开车经过时,余晖听到了几句歌词。
Oh-whoa-oh, oh-whoa-oh,
You didn't know that you fell.
Oh-whoa-oh, oh-whoa-oh—(注3)
她们继续向前驶去,经过一栋栋别墅,一座座喷泉,一个个雕塑。社区公园里甚至还有用象牙白和金色来上色的几座雕塑。这让余晖不由得想起来小马国版本的坎特洛特。
一座三层的庄园别墅矗立在社区的顶部,有开放式的大门和环绕式的大理石墙壁。崔克茜把车子停在了旁边的停车场里。
走出车外,余晖不得不仰起头来去看月舞那座豪宅的顶端。拱形的屋顶四角有四个尖顶,让它看起来就像一座城堡一样。大大的落地窗装饰着豪宅的前部,入口两侧有四根石柱,一个喷泉坐落于中央,里面有三个喷水的雕塑。
余晖转过身,望向远处的城市。她从这里可以看到一切,甚至城市另一边的无尽之森也能看得一清二楚。她交叉着双臂,“好吧,我嫉妒这里。”
崔克茜叹了口气,“崔克茜也希望她能住在这样的地方。每次过来时,她都很喜欢这里。”
一个花白头发的高个男人身着一套精致的西装从橡木前门走了出来。“很高兴见到你,卢拉月小姐。”
“你好,波特先生,很高兴见到你。”
波特先生转向余晖,“你一定是烁烁小姐了,月舞夫人正在后花园里等候二位,我来带路。”
她甚至有一个管家...余晖苦涩地想道。老实地说,在跑到镜子这边之前,她也拥有这一切,甚至比这要好的多。她就像那个暮光闪闪公主一样...一想到这,余晖猛地停住了,她的瞳孔缩小成了一条危险的缝隙。恭喜啊,暮光闪闪,你现在有了一个竞争对手
走进庄园的时候,余晖低下头望向抛光的地板,上面映着她完美无瑕的倒影。她的头顶上悬挂着一个吊灯,无数微小的水晶反射着柔和的光,五彩斑斓地闪烁着。
波特领着她们走过宏伟的楼梯,经过红色的鹅绒地毯和青铜扶手。穿过长廊,路过餐厅,那里有一张足以容纳二十人的桌子。终于,她们到达了花园。
这里生机勃勃,玫瑰,薰衣草,金银花,龙舌兰,兰花...各种品种的花朵争奇斗艳,散发着迷人的芬芳,蜜蜂和蝴蝶慵懒地在花朵之间翩跹,沉醉在花海之中。被修剪过的绿色树篱沿着花园的围墙行进,墙壁上挂着常春藤。有一条小溪穿过花园,把这里一分为二,绕着暮光和月舞所处的凉亭流淌。
余晖走进她们,手臂交叉着。“你是怎么做到让这个花园在寒冬里仍然富有生机的?”
月舞转了一圈,伸出她的拇指,“我会园艺!”她停顿了一下,耸了耸肩,“一位专业的园丁把它看护的很好。”
一声兴奋的尖叫把她们四个吓了一跳。小蝶和云宝站在门前,而前者用手捂嘴,脸颊红透了,“对不起,我只是...我太兴奋了。”小蝶沿着小路走进,几次停下来欣赏花朵和蜜蜂。
云宝则直奔凉亭,在玻璃桌旁坐了下来。“小月,花园挺漂亮的”
“呃,我叫月舞。”她说道,“但还是谢谢你的评价。”
小蝶坐在了云宝的旁边,“是的,这里太可爱了!我不敢相信它竟然能在冬天保持如此的活力!这花园里甚至还有蜜蜂,我母亲在我们家的后院也打理了一个花园,但和这里完全不一样。”
月舞轻抚手腕,“哦,小蝶,你太客气了,我都不好意思了,但是——请你继续说。”暮光捏了捏她的肩膀,她咯咯地笑道,“当然,这只是在戏谑。”
云宝低声对余晖说道,“说真的,谁会在这个场合用“戏谑”这个词?”
萍淇,瑞瑞和苹果杰克是最后一批到达的,她们同样惊讶于这微型伊甸园。“哇,”苹果杰克说道,“这儿有这么多花,能把这整的这么好可真行。”
所有人在桌旁就坐了,月舞的女佣Lemon Fresh沏好了茶,用一把银壶盛装着,桌上的银盘里有各式各样的饼干。萍淇快速地拿了三块塞进了嘴里,“唔——饼干做的真不错,月舞。”
月舞高兴地说,“谢谢夸奖。”
瑞瑞叹了口气,“萍淇,你知道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
萍淇咽下了饼干,“抱歉,饼干太好吃了!”她正要去拿另一块的时候,瑞瑞拍了拍她的手。
“让每个人都先拿一块饼干。”瑞瑞品了一口茶,她发出一声梦幻般的叹息“我真是不敢相信能够在这坎特洛特最上流的地方喝茶。”
月舞摆了摆手,“哦,没什么特别的,这里只是视野好而已。”
“和一个大房子,”云宝喝了一口茶。
“嗯,这是额外的红利。”月舞也喝了一口。
余晖品了品这个世界的茶,惊讶地发现里面有浓郁的肉桂风味,和茶的味道很契合,余晖觉得没有必要再加牛奶或是糖了。好吧,至少在这点上,我们达成了共识。
“所以,月舞,暮光之前跟我们说过,你在法国做过一段时间模特。”瑞瑞兴奋地说道,“你一定要和我们讲讲这件事。”
“嗯,其实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月舞笑了笑,“我最初要去那里买一些化妆品和护发素,”她轻轻理了理头发,“然后,我的天赋迷住了他们,他们邀请我做几件衣服的模特,所以我呆的时间比预想中的长了一点,在那期间,我参观了这个国家——它太可爱了。”
“你去过巴黎吗,那里是什么样的?”
月舞举起手来,“绝对的惊艳!那个城市的夜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她转过身去,捧起暮光的脸颊,“我保证我一定要带你去那里,我的小明星。”
“你真是太好了,月儿。”暮光在她的手心里说道。
余晖猛地握紧了她的杯子,力量之大似乎要将杯子捏碎。如果这都没有效果的话,她不介意把它砸在月舞的脑袋上。
冷静,余晖。她又喝了一口茶。幸运的是,味道很好。
苹果杰克问道“那么,月舞啊,你有什么爱好吗?”
“嗯,剧院是我快乐的源泉,其他的还有体操,芭蕾,钢琴。”她如数家珍。
“你的爱好里包括体育运动吗?”云宝问道。
“我做体操。”
“哦,那几乎不算数。”云宝喃喃自语,靠在椅子上。
萍淇挥着手,“哦,哦,你那有没有关于暮光以前干过的傻事?”
暮光站了起来,“没有!”她看向月舞,“你当然没有!”她又望向萍淇,“你问这个干什么?”
余晖拉住了暮光,“你这激烈的反应暗示我们你有。”
“这不关你的事!”
月舞搂住暮光,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这让余晖仿佛挨了一棍子。“我从来没有想过让你难堪,暮暮。”她扁了扁嘴。“但是呢——在十年级的时候——”
暮光在月舞的拥抱中挣扎着,伸手想去捂住月舞的嘴,“月舞,”她抗议道。
“我说服了暮光在学校和我一起演出,我想这可以让她从贝壳里出来,像珍珠一样闪耀!当然,暮光有一个角色要演。”
暮光挣扎的更加强烈了,但月舞看上去比她力气更大。话又说回来,余晖在恼火和无奈之间想道,暮光确实挺柔弱的。
“——所以呢,作为一个可爱的小书呆子,暮光把整个剧本都背了下来,她要确保万无一失,当——唔——”暮光终于挣脱了一只手出来,捂住了月舞的嘴。但这并没有什么效果。“当演出的时候,暮光在舞台上说她的第一句台词,呜嗯——可怜的小家伙太紧张了,她一不小心把下一个演员的台词也全说了。”
暮光泄了气,把脸拍在桌子上,呻吟道“那太尴尬了,那个演员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我们只能呆站在那里,而当时所有的观众都在看我们。”
余晖宠溺地抚摸着暮光的头发,“闪儿,我肯定当时没那么糟糕。”
“事实上”月舞说道,“那是很滑稽的,而且,不是每个人都是表演的行家。许多演员第一次登台都是很紧张的。”她歪了歪头,“除了我,我的第一次亮相很完美。”
余晖转了转眼珠,俯下身在暮光的耳边轻声说道“那你第一次登台和第一次爱抚我的时候,那个更糟?”
暮光脸涨红了,喊道,“我没有爱抚过你!”
崔克茜抬起了头,“你爱抚了余晖?那是你们两个约会之前还是之后?”
“我没有!”
云宝吹了声口哨,“哇哦,暮光,我还以为你不是那样的人呢。”
暮光的气漏光了,瘫坐在椅子上。
“讲故事,讲故事!”萍淇说道,在椅子上拍着手。
余晖笑了笑,在她开始的时候,用余光看了看月舞,“嗯,去年的万圣节之前,暮光和我一起去逛街,她给我买了草莓奶昔,当我们坐下来的时候,她不小心把它泼在了我的胸上,当她去擦的时候——呜啊——”
暮光把一块饼干塞进了余晖的嘴里。“余晖在动物收容所里和小狗玩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就像个小婴儿!”
余晖差点把饼干喷了出来,她强行把它咽了下去,“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蝶告诉我的。”
余晖试图和小蝶对视,但她已经躲到萍淇的身后去了。
萍淇说道,“拜托,余晖,这一点也不尴尬,和你之前——”(注4)
哇!
砰——
萍淇趴在了桌子上,而余晖平静地坐在椅子上,但她刚才已经展示了自己完美的无影脚,她咬了一口饼干,“萍淇,你没事吧?”
“嗯,嗯”她说道,“我是说,你忘了交论文的那次。哈,哈。”
月舞问道,“她没事吧?”
余晖点了点头,“没事,她只是在萍化”
“嗯,那么,这的确比我预想中的要有趣的多”Lemon Fresh走过来收拾了她们的茶点。
惊讶地是,这回是云宝先开的口,“好吧,我想问的是,你咋这么有钱?”
“云宝!”瑞瑞叫到。
“怎么了,难道你们不好奇吗?”
月舞干笑了两声,“这没什么的,没什么白手起家的心灵鸡汤,我父亲来自于一个富裕家族,他只是继承并经营而已,他现在有一个集团,就这样,”她指向外面的山丘,“公司的总部在市中心,就是那个坎特洛特塔。”
苹果杰克吹了声口哨,“那是这城里最高的建筑。”
余晖摸了摸鼻子,叹了口气,虽然这没有她预想的那样坏,但她已经开始感到无聊了,她因为坐了太久而感到双腿乏力。“请问,盥洗室在哪里?”
“在大厅里,穿过这道门——”月舞停了下来,“你知道,如果我领你去的话,会很快的。”
“哦,这大可不必,真的。”但月舞站起身来,“姑娘们,你们先谈一会话,我们马上就回来。”她领着余晖穿过大厅,经过一个书房,那里的书架上堆满了地图和书,还有一个壁炉。月舞指着旁边的一扇门。“洗手间在那里,但事实上你并不想去,对吗?”那愉快的情感从未离开过她的声音。
余晖说道,“我只是想活动活动,这不是个大问题,对不对?”
月舞只是微笑着看着余晖,但这种微笑余晖太熟悉了。每当余晖知道的比对方多的时候,她也会展现出这个表情。“余晖,我作为一个演员,我知道怎么判断别人,看出他们的性格。而我能感受到,你不喜欢我。”
余晖望向别处,她本以为是自己没有做好隐藏工作,但月舞似乎并没有因此而沮丧,或是其他什么。余晖烁烁把手插在口袋里,“我没有针对你,我对很多人都心有偏见。”
“哦,那很正常,我对你的态度也有所保留。”
这回轮到余晖微笑着望向月舞了,“是因为我把你最好的朋友偷走了吗?”
第一次,月舞的笑容消失了,“这占了很大一部分,的确,”她走到窗前,凝视着外面的草坪,“暮光是我为数不多的“真正的朋友”。她纯洁,诚实,善良。”月舞发出了一声梦幻般的叹息,“她的眼里...蕴藏着整个宇宙!”
“嗯?”
月舞回过头来,“对,我的观点是,当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被她的光环所吸引,但我知道,那是个内向害羞的灵魂,我不能强迫她和我在一起,所以,我只能尽自己所能地接近她,让她开心,我对她就像在培育一株娇嫩的花朵一样。”她正对着余晖,“在我不得不离开的时候,这朵花为另一个人绽放了,你觉得我的心情会是什么样的,余晖?”
余晖保持着一贯中立的语气,“换做我,我会去愤怒。”
“超越一切的愤怒,”月舞的语气清楚明白,但不太友好,“她望向你的时候,那种眼神,我已经苦等了四年!”她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了手臂。“但是,我不应该生气,或是嫉妒...而且我讨厌在舞台之外表现出消极黑暗的情绪。”她走进一步,“我仍然很感激你,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美丽的花将会被玷污,而我则不得不在悔恨里度过余生。”她鞠了一躬,“所以,余晖烁烁,我想你表达我最诚挚的感谢。”
“呃,谢谢你。”
月舞站起身来,“但是,”她指着余晖,“我对你充满了怀疑,而暮光只应该得到最好的东西,我会永远在那里,以确保她能得到它。”
余晖的瞳孔变窄了,老实说,她本以为自己和暮光父母的谈话才会是这样的,“你确定你是她最好的朋友,而不是她的母亲吗?”
“她需要我,更重要的是,我要守护着她,我会盯着你的,余晖”笑容回到了她的脸上,“同时,我将尽最大努力,来维护我们的...熟人关系。”
余晖也笑了,“怎么了,月舞?你不想和我做朋友吗?”
“不。”
余晖顿了顿,耸了耸肩笑道,“嗯,也许你不像我想得那么糟。糟糕的感觉总是相互的。”她抱起手臂,“但有一件事情是确定的,只要你我之间建立一些小小的规则,我们就可以为了暮光维持这种“熟人关系”。”
月舞挑了挑眉,“比如说?”
“第一条,你停止摸她的脸。”
月舞猛地呛了一口空气,然后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说道,“好的,不碰她的——”
“或者是其他身体部分。”
她又呛了一口。
余晖举起一根手指,“如果你这么做了,我可能不得不揍你一顿。”
“你这个混蛋。”
“第二条,”余晖继续说道,“你不能破坏我们两人的关系。”
月舞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哦,我不必这样,你会把这最终搞砸的,那时就轮到我了,我会永远为我的小明星张开怀抱的。”
余晖哼了一声,“那我们拭目以待吧”她伸出了手,“所以,成交?”
“很好。”月舞握住了余晖的手,“我觉得你的条件可以接受。”
让余晖惊讶的是,月舞用力地握住了自己的手。她增加了力道,而月舞以同样的方式回敬了她,试图捏碎她的手。
两个女孩假笑着看向对方。
注1:
这是一个糟糕的双关语,原文是“Because I have my ion you.”这句话的读音和”Because I have my eye in you.”相同,意为“我看中了你”但前一句话并不是个通顺的句子。
注2:
这是一个非常老道的双关语,原文为“You must have eleven protons(质子), cause your butt is sodium(钠) fine.”本句话在”sodium”处做了文章,它的读音和”so diam(直径、尺寸)”相同,意为“尺寸很大”至于整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想你懂的。
注3:
这首歌的即为EQG第二部中The Dazzlings组合所唱的歌
注4:
萍淇差点把秋季舞会上的事情说溜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