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人，在世上活着。——这是种什么生物？
由类人猿进化而来，拥有灵活而肮脏的双手，创造了地球上最强大的物种？看上去，是的。
没有任何物种可以和“人”匹敌。
人，永远不是能被列入食物链之中的低劣物种——任何生态圈，任何食物链，任何生命的顶端，永远站着人。
因为人会思考。
一种连人类自己都并不清楚的能力。
小马们称思考是一种动作，而不是一种形容词。但至少，人并不用去考虑那么多——因为，人，本身就是一个形容词。
人，只是一个名称，给予给了一个物种。
它并没有哪里特殊，并且和猴子还是近义词。
实际上，人，猴，猫，狗，鼠，羊，马，鸟……统统都是近义词，拥有一个坍缩在一起的终极释义。
但是，人在某种意义上讲，和这些词不相容。
因为人会思考，所有其它物种都没有复杂的思维。
虽然小马们的大脑也同样复杂，但运行方式很规律——人类的大脑像是永远在超负荷运转。人类的思维方式铸就了他们文明的强大，也铸就了他们这个种族的弱小。
在凯林事件的资料中，有一种生物拥有类似的思维方式。
拥有多种思维格式（人格），能屏蔽自我的感情，对同类有着复杂的定义分类……这行定义后面只有三个字：
幻形灵
这是一种奇特的生物，似乎对我们来说十分遥远。
但是……
事实可能正好相反。
胡泽鑫睁开了双眼，看着窗外那微弱的阳光，知道了这是早晨。
一阵比较急促的门铃声，让他大步来到客厅，穿上简陋的衣服，打开了防爆门。
是两位ISNA的维和步兵。
“拿着。”其中一个龇着牙说道，递给了胡泽鑫一个箱子，“算你走运，识相的。”
“谢谢！”胡泽鑫恭敬地说道，把箱子拎进了屋，“两位客官慢走啊！”
他笑着挥手，待那两个维和步兵转身，随后登上装甲车。
随即，他的笑容立刻消失，蹲下身，打开了箱子上的锁扣，“两个态度鄙劣的家伙。”
拉开箱子，是一叠叠的大钞，散发着金光，无形的，黑色的金光。
“嗯……”胡泽鑫没有露出贪婪的笑容，只是叹了口气。他坐在地板上，心在跳动着——比平时稍快。
片刻后，他张开有些发干的嘴唇，稍有些颤抖地说道：“……妈，咱的苦日子结束了。”
一整天，他收拾了所有家当。
通过那个老旧但强大的通讯系统，他联系了欧洲聚城最好的医院，并叫来了一架直升机。年迈的母亲被小心翼翼地护送上了医用直升机，家当也由那些慈祥的护士搬了上去。
“先生，这笔钱是您全部的积蓄吗？”一个英国护士，用中文问道。
“是的……我是个农民。”
“您的孝顺让我敬佩。”她看着病床上的老人，说道，“这个世上已经很少有您这样的人了，愿更多的母亲能享到这样应当享到的孝子之福……唉。”
胡泽鑫心中却在祈求上帝的宽恕。
这笔钱，是笔黑白相间的钱。
一个家庭的命运，被从苦难之中拯救了出来。
一个翼角兽的生命，却被这笔钱兑换了出去。
两天前，那个下着酸雨的日子……
“明日亚洲聚城会遭小马们袭击？”
“呃……不，更正一下，嗯我说的是……具体来讲，应该是从亚洲聚城到欧洲聚城的迁徙道路，会遭袭击……”
“嗯，明白了。”
“确切点，是遭翼角兽的袭击……就在明天。”
“谢谢您先生，您的这条信息会挽救很多人的生命——不过，容许本人好奇——您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我……我家刚被翼角兽……洗劫过。”
“哦，那真是太不幸了。”
“……嗯……没关系……”
“作为您举报行为的奖赏，后天会由两位ISNA维和步兵给您送去四十万欧元。”
“谢谢您……”
“不用谢，您应当感谢您自己，做出了这样的一个英雄事迹，挽救了多少平民百姓的生命。”
空中划过了那个翼角兽独角的光芒。
车子被扔到了一个荒山野岭的地方——貌似是个山脉的顶端。四周刮着凛冽的狂风。
一个金黄色的身影屹立在严重变形的车框外。
橙红色的斗篷，还有金色的花边，以及一些图案……还有反射着刺眼阳光的盔甲……从莫凌的角度看去，就这些了。
忽然，一股无形的力量，揪住了他的衣领。
硬生生地，他就这样被拽出了车窗——玻璃的残渣，刮在他的衣服上，皮肤上——力量没有丝毫的减弱，也没有丝毫的同情。他就这样，身子悬空，面冲那个身影。
“人类……”
这个身影背着光，那轮午后的落日。
莫凌看不清它的脸，只能辨认出一个细长的独角——在发着光。
“……你们残忍，邪恶，永远不肯罢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莫凌尽量保持着冷静，回答道。
四周，是一片云海，淡黄色的世界。这个山头虽然没有雪，但也已经高耸入云了——尽管莫凌当时没有注意到，但他的GPS上明确显示着，这里是青藏高原。
没有积雪，没有植被，没有牦牛群。
没有人烟——只有黄沙。
这里距离他们原先的位置将近3000多公里，而从那个翼角兽抓起越野车一直到扔在这里，耗时却不到10分钟。
……远处那个更高的山脉，是喜马拉雅山吗？
“我们，被你们所称作的‘小马’文明，此行来的目的，只是为了夺回你们手中的几样东西——那几样东西不属于你们人类，而是属于一个帝国的过去。我们称之为……谐律元素守护者。这几个六个守护者一直在守护着我们这个文明最崇高的事物，——人类……我能感受得到，你拥有我想知道的答案……所以，请不要试探我的耐心。”
“咳咳……你是说……那几匹小马吗……”双脚腾空的莫凌感觉身子正在渐渐失去知觉，“她们……就在后座……”
“她们？”
这个翼角兽重复了一下莫凌说的话，随即，将他放在了地上——动作很轻，并不像是一个怒火中烧的杀手。
说着，一个像是大号飞镖一样的东西，被这个翼角兽从斗篷下拿了出来——随后，忽然间，六道刺眼的白金色激光柱从“飞镖”的六个“尖角”闪了出来。
像是一种等离子体，但又像是拥有极低的温度——它冒着像是二氧化碳那稠重的烟雾，却轻飘飘地向空中散去。
随后，翼角兽将这个光剑挥起来，插入越野车的后座，毫不费力地将变形的车门给切开了——边缘十分整齐，并且在切割的时候光剑像是没有受到任何阻力一般，就如在空气中挥舞一样。
车内的几个小马早已昏迷不醒。
“你到底是谁……”莫凌揉着脖子，依然谨慎地问道。
“我是赛琳娜丝女王，塞勒斯蒂娅女王的帝国继承者——在小马国沦陷后。”翼角兽开口说道，转过头来看着莫凌，“然而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们这些人类会和谐律守护者在一起？”
她的脖子修长，但强壮。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只想弄明白一件事情。”莫凌似乎没有表现出半分的恭敬，“——你想拿她们怎样？”
赛琳娜斯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无畏的人类，又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之中的那五个小马……但是等等，只有五个？
“人类，不要和我耍花样——”说话间她的独角一闪，将莫凌一把拉到自己的面前，冷冷地说道：“第六个元素守护者在哪里？”
莫凌感觉四面无形的墙死死地压在自己身子的周围，动弹不得。“唔……她……被抓走了……”莫凌咬着牙，拼命地想要推开那股力量——但他的努力都是徒劳。他挣扎着，挣扎着，想要呼救——但他此时能呼喊谁的名字呢？
“莫凌？……”一声细小的呼唤响起，“莫凌！？”随即是一声吃惊的尖叫。
“放开他！”暮光从车中一跃而出，将赛琳娜丝的魔法瞬间打断——赛琳娜丝惊讶地看着这个为人类挺身而出的小马。
“不管你是谁……”暮光有些胆怯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翼角兽，但依旧壮着胆喊道，“他是个好人！”
已经将近窒息的莫凌不禁触碰了一下两个手指——还有知觉。自己没有死？
他依稀地睁开了眼睛，看见了那把光剑——就横在赛琳娜丝身后；自己却安然无恙地坐在地上。
暮光的背影挡在自己身前，将赛琳娜丝和自己远远地隔开。
“这简直令我难以理解。”赛琳娜丝俯身下去，对暮光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说着，她将滚烫的光剑收回了剑鞘，藏入斗篷下边。
“他救了我们，”暮光的声音弱小，但强硬，“虽然我也不知道小马国发生了什么……但殿下——他叫莫凌，他和他的几位朋友正一路护送我们前往小马们的方舟……我们希望这样能叫停人类和小马之间的战争。”
赛琳娜丝随后看了看莫凌，莫凌向她也点了点头。
“我从未见过人类帮助小马。”赛琳娜丝站起了身，抬起头来，“除了当年，那些往事……”
她看向车座上那几位没有多大动静的，似乎依然处于昏迷中的小马，脸上没有表情。
“……不知道在这样混乱的世道中，你们经历了怎样的故事。我想我已经知道那剩下的一位谐律元素守护者为何会缺席了……这不是你的错，人类。”赛琳娜丝伫立在那里，略带一丝失落地说道，“……谐律的轮回，难道便是如此了吗……
“我失算了。”她看着地面，最后无奈地说道，“原来，之前的我早已成为了人类的一员。”
狂风，无尽的狂风。
席卷着她的斗篷——那个象征着权利，但是也象征着一个文明的希望的斗篷。那些图案，寄托着小马们对往日生活的回忆，寄托着，对她的信任——这位在不幸的命运中挣扎求生的女王，或许能带给他们想要的希望——
但是，她所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一位象征着忠诚元素的谐律守护者，包括最后一位铭记谐律的女王……”她自语着，“都已经不存在了……”
人，在世上活着。——这是种什么生物？
由类人猿进化而来，拥有灵活而肮脏的双手，创造了地球上最强大的物种？看上去，是的。
没有任何物种可以和“人”匹敌。
人，永远不是能被列入食物链之中的低劣物种——任何生态圈，任何食物链，任何生命的顶端，永远站着人。
因为人会思考。
一种连人类自己都并不清楚的能力。
小马们称思考是一种动作，而不是一种形容词。但至少，人并不用去考虑那么多——因为，人，本身就是一个形容词。
人，只是一个名称，给予给了一个物种。
它并没有哪里特殊，并且和猴子还是近义词。
实际上，人，猴，猫，狗，鼠，羊，马，鸟……统统都是近义词，拥有一个坍缩在一起的终极释义。
但是，人在某种意义上讲，和这些词不相容。
因为人会思考，所有其它物种都没有复杂的思维。
虽然小马们的大脑也同样复杂，但运行方式很规律——人类的大脑像是永远在超负荷运转。人类的思维方式铸就了他们文明的强大，也铸就了他们这个种族的弱小。
在凯林事件的资料中，有一种生物拥有类似的思维方式。
拥有多种思维格式（人格），能屏蔽自我的感情，对同类有着复杂的定义分类……这行定义后面只有三个字：
幻形灵
这是一种奇特的生物，似乎对我们来说十分遥远。
但是……
事实可能正好相反。
胡泽鑫睁开了双眼，看着窗外那微弱的阳光，知道了这是早晨。
一阵比较急促的门铃声，让他大步来到客厅，穿上简陋的衣服，打开了防爆门。
是两位ISNA的维和步兵。
“拿着。”其中一个龇着牙说道，递给了胡泽鑫一个箱子，“算你走运，识相的。”
“谢谢！”胡泽鑫恭敬地说道，把箱子拎进了屋，“两位客官慢走啊！”
他笑着挥手，待那两个维和步兵转身，随后登上装甲车。
随即，他的笑容立刻消失，蹲下身，打开了箱子上的锁扣，“两个态度鄙劣的家伙。”
拉开箱子，是一叠叠的大钞，散发着金光，无形的，黑色的金光。
“嗯……”胡泽鑫没有露出贪婪的笑容，只是叹了口气。他坐在地板上，心在跳动着——比平时稍快。
片刻后，他张开有些发干的嘴唇，稍有些颤抖地说道：“……妈，咱的苦日子结束了。”
一整天，他收拾了所有家当。
通过那个老旧但强大的通讯系统，他联系了欧洲聚城最好的医院，并叫来了一架直升机。年迈的母亲被小心翼翼地护送上了医用直升机，家当也由那些慈祥的护士搬了上去。
“先生，这笔钱是您全部的积蓄吗？”一个英国护士，用中文问道。
“是的……我是个农民。”
“您的孝顺让我敬佩。”她看着病床上的老人，说道，“这个世上已经很少有您这样的人了，愿更多的母亲能享到这样应当享到的孝子之福……唉。”
胡泽鑫心中却在祈求上帝的宽恕。
这笔钱，是笔黑白相间的钱。
一个家庭的命运，被从苦难之中拯救了出来。
一个翼角兽的生命，却被这笔钱兑换了出去。
两天前，那个下着酸雨的日子……
“明日亚洲聚城会遭小马们袭击？”
“呃……不，更正一下，嗯我说的是……具体来讲，应该是从亚洲聚城到欧洲聚城的迁徙道路，会遭袭击……”
“嗯，明白了。”
“确切点，是遭翼角兽的袭击……就在明天。”
“谢谢您先生，您的这条信息会挽救很多人的生命——不过，容许本人好奇——您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我……我家刚被翼角兽……洗劫过。”
“哦，那真是太不幸了。”
“……嗯……没关系……”
“作为您举报行为的奖赏，后天会由两位ISNA维和步兵给您送去四十万欧元。”
“谢谢您……”
“不用谢，您应当感谢您自己，做出了这样的一个英雄事迹，挽救了多少平民百姓的生命。”
空中划过了那个翼角兽独角的光芒。
车子被扔到了一个荒山野岭的地方——貌似是个山脉的顶端。四周刮着凛冽的狂风。
一个金黄色的身影屹立在严重变形的车框外。
橙红色的斗篷，还有金色的花边，以及一些图案……还有反射着刺眼阳光的盔甲……从莫凌的角度看去，就这些了。
忽然，一股无形的力量，揪住了他的衣领。
硬生生地，他就这样被拽出了车窗——玻璃的残渣，刮在他的衣服上，皮肤上——力量没有丝毫的减弱，也没有丝毫的同情。他就这样，身子悬空，面冲那个身影。
“人类……”
这个身影背着光，那轮午后的落日。
莫凌看不清它的脸，只能辨认出一个细长的独角——在发着光。
“……你们残忍，邪恶，永远不肯罢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莫凌尽量保持着冷静，回答道。
四周，是一片云海，淡黄色的世界。这个山头虽然没有雪，但也已经高耸入云了——尽管莫凌当时没有注意到，但他的GPS上明确显示着，这里是青藏高原。
没有积雪，没有植被，没有牦牛群。
没有人烟——只有黄沙。
这里距离他们原先的位置将近3000多公里，而从那个翼角兽抓起越野车一直到扔在这里，耗时却不到10分钟。
……远处那个更高的山脉，是喜马拉雅山吗？
“我们，被你们所称作的‘小马’文明，此行来的目的，只是为了夺回你们手中的几样东西——那几样东西不属于你们人类，而是属于一个帝国的过去。我们称之为……谐律元素守护者。这几个六个守护者一直在守护着我们这个文明最崇高的事物，——人类……我能感受得到，你拥有我想知道的答案……所以，请不要试探我的耐心。”
“咳咳……你是说……那几匹小马吗……”双脚腾空的莫凌感觉身子正在渐渐失去知觉，“她们……就在后座……”
“她们？”
这个翼角兽重复了一下莫凌说的话，随即，将他放在了地上——动作很轻，并不像是一个怒火中烧的杀手。
说着，一个像是大号飞镖一样的东西，被这个翼角兽从斗篷下拿了出来——随后，忽然间，六道刺眼的白金色激光柱从“飞镖”的六个“尖角”闪了出来。
像是一种等离子体，但又像是拥有极低的温度——它冒着像是二氧化碳那稠重的烟雾，却轻飘飘地向空中散去。
随后，翼角兽将这个光剑挥起来，插入越野车的后座，毫不费力地将变形的车门给切开了——边缘十分整齐，并且在切割的时候光剑像是没有受到任何阻力一般，就如在空气中挥舞一样。
车内的几个小马早已昏迷不醒。
“你到底是谁……”莫凌揉着脖子，依然谨慎地问道。
“我是赛琳娜丝女王，塞勒斯蒂娅女王的帝国继承者——在小马国沦陷后。”翼角兽开口说道，转过头来看着莫凌，“然而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们这些人类会和谐律守护者在一起？”
她的脖子修长，但强壮。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只想弄明白一件事情。”莫凌似乎没有表现出半分的恭敬，“——你想拿她们怎样？”
赛琳娜斯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无畏的人类，又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之中的那五个小马……但是等等，只有五个？
“人类，不要和我耍花样——”说话间她的独角一闪，将莫凌一把拉到自己的面前，冷冷地说道：“第六个元素守护者在哪里？”
莫凌感觉四面无形的墙死死地压在自己身子的周围，动弹不得。“唔……她……被抓走了……”莫凌咬着牙，拼命地想要推开那股力量——但他的努力都是徒劳。他挣扎着，挣扎着，想要呼救——但他此时能呼喊谁的名字呢？
“莫凌？……”一声细小的呼唤响起，“莫凌！？”随即是一声吃惊的尖叫。
“放开他！”暮光从车中一跃而出，将赛琳娜丝的魔法瞬间打断——赛琳娜丝惊讶地看着这个为人类挺身而出的小马。
“不管你是谁……”暮光有些胆怯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翼角兽，但依旧壮着胆喊道，“他是个好人！”
已经将近窒息的莫凌不禁触碰了一下两个手指——还有知觉。自己没有死？
他依稀地睁开了眼睛，看见了那把光剑——就横在赛琳娜丝身后；自己却安然无恙地坐在地上。
暮光的背影挡在自己身前，将赛琳娜丝和自己远远地隔开。
“这简直令我难以理解。”赛琳娜丝俯身下去，对暮光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说着，她将滚烫的光剑收回了剑鞘，藏入斗篷下边。
“他救了我们，”暮光的声音弱小，但强硬，“虽然我也不知道小马国发生了什么……但殿下——他叫莫凌，他和他的几位朋友正一路护送我们前往小马们的方舟……我们希望这样能叫停人类和小马之间的战争。”
赛琳娜丝随后看了看莫凌，莫凌向她也点了点头。
“我从未见过人类帮助小马。”赛琳娜丝站起了身，抬起头来，“除了当年，那些往事……”
她看向车座上那几位没有多大动静的，似乎依然处于昏迷中的小马，脸上没有表情。
“……不知道在这样混乱的世道中，你们经历了怎样的故事。我想我已经知道那剩下的一位谐律元素守护者为何会缺席了……这不是你的错，人类。”赛琳娜丝伫立在那里，略带一丝失落地说道，“……谐律的轮回，难道便是如此了吗……
“我失算了。”她看着地面，最后无奈地说道，“原来，之前的我早已成为了人类的一员。”
狂风，无尽的狂风。
席卷着她的斗篷——那个象征着权利，但是也象征着一个文明的希望的斗篷。那些图案，寄托着小马们对往日生活的回忆，寄托着，对她的信任——这位在不幸的命运中挣扎求生的女王，或许能带给他们想要的希望——
但是，她所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一位象征着忠诚元素的谐律守护者，包括最后一位铭记谐律的女王……”她自语着，“都已经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