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晶体Lv.5
天马

太阳系:内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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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干嘛?看下面!

第 8 章
6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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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坐上轮椅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那些腿断了的才坐轮椅,但是我的脊椎不允许我正常走路,所以接下来的一个月内,我必须借着轮椅才能走动。
一百多年前的小马门肯定都是幻想着未来医学技术是有多么的发达,一切的疑难杂症都可以药到病除……的确!药到病除是做到了的,只可惜恢复时间还是这么慢。
我推着轮椅来到了前台,这轮椅是电子产品,可以调出全息影像。
我穿越了小马来来往往的走廊,一路上小马没有用惊奇的目光看着我,以为我看见了许多的高级军官都因为受伤而使用轮椅行动。不断的有伤员在担架上被运送着,呻吟声不断在走廊内部响起,他们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则是浑身烧成了黑色和红色,大门口源源不断的伤员正在被送进去,我甚至都可以在几个医生的对话中得知我们需要一家新的医院。
“hello?我问个问题。”我来到了前台。“北冥长官,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吗?”前台雌驹微笑着。我垂下头:“帮我看看镰刀锤的病房在哪里,谢谢。”
雌驹调出了全息影像,上面用了一个明显的红点标注出来。
“二楼,左拐第二十个病房,你可以看到。”雌驹礼貌的对我微笑着。“谢了。”我推着轮椅走去。我来到一处电梯,电梯门刚刚打开,一个伤员就被推到了我身边。我下意识的去看他,着实把我吓了一跳,他的脸已经难以辨认出来,嘴唇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可以清楚看见烧焦的牙齿,一股烤肉的气味折磨着我的嗅觉,他眼珠子没了一颗,里面空荡荡的,他仅存的一双布满的血丝的眼珠子直勾勾地望着我,几个医生在身旁紧张的议论着什么。
电梯门打开了,我刚开动轮椅,他就用已经没了嘴唇的嘴巴吐出了两个含糊不清的字:“长官............”声音十分微弱,仿佛一只蝴蝶在你耳旁轻轻扇动翅膀,他两眼下面微微隆起,即使没有嘴唇,但是那张烧焦的脸还是露出一个难以辨认的微笑。
我回敬他一个微笑,除了电梯口左拐,开始寻找着镰刀锤的病房。
经过了病房门口,我都会忍不住的往里面看一眼,伤员们要么都是大面积烧伤,要么就是骨头碎裂,他们双目无神的盯着前方,身体一动不动,有的则是和家属进行视频聊天,一双双饱经战火摧残的脸庞露出了罕见的微笑。碎裂的声音。我听见了惨叫声从一个病房里飙出来,一个雌驹正在给一个士兵摆正骨头位置,看样子是碎掉了,血浆在床单上流了一地。
20号病房!我满怀高兴的走进去,镰刀锤身上裹满了绷带,只留出了少数的皮肤裸露在外,一双眼睛看见我立马充满了色彩,就像是阳光照射进来似的,他身子微微颤抖:“长官!”“镰刀锤!”我推着轮椅满脸关心的靠过来,看着这个遍体鳞伤的小马,鼻子不由得一阵酸楚:“你是怎么搞的?不是说不跟着我吗?你上战场的时候还是要跟着我一起。”我拍拍镰刀锤的身子。“啊啊!”他痛苦的叫喊着,我瞬间把蹄子收了回来:“有那么痛吗?”“当然啊!”他用自己裹成了木乃伊般的蹄子抚摸着我刚才触摸的位置:“痛死了……长官?你可以坐轮椅?”他惊奇的打量着我的轮椅:“上面可以看新闻吗?”我调出了新闻界面:“可以啊……等等!上面说了什么?”全病房的小马都被我的语气给吸引住了,因为新闻上面正在播报着外环国际和狂热者的谈判结果。
“外环国际威尔外交官同意狂热者军队撤出海王星基地三号太空城,全太空城居民作为马质被毫发无伤的归还给政府..........”
撤出了海王星基地..........
“老子操不死他妈妈!”一位浑身颤满绷带的军官突然从床上坐起来,身上的针头都被扯掉了好几根,血液喷射出来,溅射了一地。“他他妈就让狂热者这么走了!有病啊!死的小马是我们啊!”
“就是就是!死的小马全都是我们的士兵!”
“这群外环国际的真他妈是一群懦夫!”
“他们凭什么放走那群家伙!我们死了超过一千六百条生命!”
“妈妈的!”
“真他妈该死!”
“外环国际就是一坨屎!”
要不是我脊椎没恢复好,我现在估计就已经站起来了。一股无能狂怒在我心里熊熊燃烧,那群狂热者袭击我们的画面再次浮现在我的眼前:四周全是大火,倒塌的建筑物横七竖八地压在地面上,无数的士兵在战场上绝望的呐喊着,战友们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战场上,爆炸声和轰鸣声疯狂的席卷我的脑袋,摧残着我每一根脆弱的神经.............
他们凭什么放走他们!死的士兵不是他们的!是我们的生命!
我看了看眼前这个无比悲伤的红色小马,他眼神里没有我们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忧伤,像是无奈,像是在叹气,更像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愤怒和悲伤让他大脑一时停止思考。“镰刀锤.......”我安慰着把蹄子放在他胸前。“没事儿......老大........”他轻轻的拂开了我的蹄子,另一只蹄子捂住自己的眼睛:“我只是很悲伤……”
“还有愤怒!”一个医生骂骂咧咧的走进来,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他粗鲁的把输液药水推进来,一边给我们挂上,一边怒容满面的叫骂着:“外环国际的软弱使得我们士兵的鲜血白流了!他们没资格那么做!”他喘着粗气,给我们每个小马都上好了输液药水:“老子就是去当时的战地医生!他们根本不知道当时的场面!到处都是横飞的弹片,一个个缺胳膊少腿的士兵挣扎着朝我们的方向爬过来,经过的道路都留下了一条条血迹,内脏骨骼甚至都清晰可见!甚至有的士兵都已经被坦克压成了一滩肉泥!老子去你妈的!”
“现在是谁他妈负责外环国际?老子日你的。”一位年老的军官拄着医用拐杖走出去,怒火燃烧在他的皱纹沟壑之间。
“没事儿的......你为什么悲伤?你应该愤怒。”我安慰着镰刀锤。注意到外面已经有了骚动了,隔着墙壁都可以听见其他病房的叫骂声,走廊上也是不得安宁,我甚至都可以听见一些极其难听的脏话响彻室内。怒火燃烧在每一个小马的心头肉上,本以为这次外环国际前来支援是学乖了,但是没想到他们居然把狂热者给放走了!这是疯子才会去做的事情!
“长官.........”看见镰刀锤说话,我急忙靠拢过来:“什么?”
只见他虚弱地举起蹄子,指着天花板:“极冰咆哮........在五楼的重症监护室里......”
我脑海瞬间劈开一道闪电,全身都打了个寒战,心脏猛地一个跳动:“我靠!我居然把那家伙给忘了!”我转身就把轮椅推出病房:“抱歉了,镰刀锤,我待会再来看你!”我急急忙忙的推动轮椅,走廊上的电视还好播放着那一则新闻。不少小马满面怒容的看着显示器上的主持马,听说他是个外环国际的小马。
“真他妈简直吃屎!”
“我去你的……”
“什么东西?”
我在一片谩骂声推着轮椅来到电梯,那些谩骂的语句就像是一颗颗火球,从每个小马内心迸发出来。我只是直直的把轮椅推进了电梯里,里面挤满了各式各样的小马。“看看那!外环国际真的是软弱!”一位中年妇女对着全息影像上的新闻指指点点。“我在想我们为什么要为他们打黑工?我们为了啥啊?”一个年长的军官愤愤不平,“我们辛辛苦苦帮他们困住了狂热者,结果他们却把狂热者全都放了!那是我们士兵性命换来的啊!”
“就是就是........”
我脑海里自动屏蔽了这些抱怨的话,身为一个军官,我深知心动不如行动,下次我遇到那些有关于外环国际的反恐任务,除非是破灭之阳陛下任命的,不然的话老子死活不接。
我来到了重症监护室,我来到前台焦急地询问:“极冰咆哮的病房在哪儿?”
医生低头整理自己的文件:“还没安排好,他正在做手术,你不能进去。”
“那病房安排好了吗?”我露出渴求的眼神。
“还没........”医生推了推眼镜,“你可以在等候室里面去。”他指了指我后面的一扇大门。“到时候广播会播报伤员的名字,播报出来的就是完成手术的,到时候显示器上面会显示几楼几号病房,你直接去就是了……”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摘下眼镜细细的擦拭着:“太多的伤员了。”
“是啊……”我低沉着声音回答,但是不一会我就振作起来:“谢了!”我激动的推着轮椅走去。
里面不断的有小马满心欢喜的跑出去,也有许多小马满头大汗的进去,广播声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呆呆地播报着伤员的名字,但是也正是这毫无感情的声音却激起了无数小马的心情的波澜起伏,他们全都争先恐后的跑向电子大荧幕显示的位置。
我不需要坐,我只需要进去等进行了。我选择呆在后排座椅后面,因为那样至少没有小马会注意到我,我可以安放一下我内心那颗砰砰直跳的小心脏了。
“北冥长官?”一个少女的声音响起。
“谁?”我寻声望去,一个熟悉的粉红色的雌驹映入眼帘。“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她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心疼。我在脑海里细细的思索着,直到我想起了她是谁:“粉芯片?阅兵仪式前夕飞机上那个?”
“是的!”她眼神变得清澈,但是下一秒就无比的暗淡。“怎么了?”我把轮椅推过去,关切地看着她。“我在等一匹小马,他在做手术,您想必也是在等小马的吧?”我点点头,叹息了一口气:“是啊……谁也想不到这场仗居然会是狂热者主力部队,搞得我们死了那么多小马。”我狠狠地咬牙。她吸了一下鼻子,把轮椅推了出去。
“嘿?我不需要其他的小马帮我推!”我呼喊着。她把我放在了一个椅子旁边,她则是坐在椅子上,轻轻的抚了抚自己的长发:“巨森,他也在做手术,他在战役中胸骨被震碎了,碎裂的骨头伤害到了他的心脏,医生说这次手术很大,成功的希望并不高……您应该还记得谁是巨森吧?”
我点点头:“当然,不就是在飞机上睡着的那个吗?他也去啦?”“对啊。”她两双失去色彩的眼神满怀希望的看着那冷冰冰的电子屏幕:“他是我的堂兄……和我一起来火星军事基地的,我们几乎形影不离,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是个电子计算机维修工,我也是他的专门的电子计算机维修工,现在他在里面,我在外面。”她又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美丽的眼角。“你呢?”她突然转过头来关切地问我,“您哪儿受伤了?”我无奈的用翅膀扶了扶后背的伤口:“医生说我脊椎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有一枚该死的弹片插进去了,不过还好,我下半身还有知觉,医生说我如果不依靠轮椅行走的话伤口很可能复发,到时候........嘿嘿,老子恐怕就真的得用轮椅走路了。”我看了看两条健全的腿,心烦气躁的抱怨着。她没再说话,眼神既有希望又有恐惧的看着电子屏幕,像是在向命运祈祷着保全她堂兄一命。
“您又是在等谁呢?长官?”她问我,她应该是转移注意力让自己放松点。
“我的战友。”我草草回答。
“谁。”她略微的颤抖着。
“极冰咆哮。”我看着广播上那个面无表情的广播员,输入着信息,呈现在电子屏幕上。
“伤员:雷霆云,病房:重症监护室11号病房。”
话音刚落,一个满头白发的雌驹拄着拐杖急急忙忙的起身,眼神里充满着期待和紧张,她以最快的速度迈动着她年迈的骨头,拐杖都没能驾驭住她的速度,她身子猛的朝地上扑去,还好几个年轻的小马连忙扶起她,她推了推自己的老花眼镜,又拿起拐杖急急忙忙的走出门,空荡荡的脚步声回荡已久。
“她没有其他的亲属过来吗?”粉芯片心酸的看向那个年迈的小马。
“应该吧,现在火星军事基地都很少有小马进得来。”我鼻子也感觉到阵阵酸楚,看着那位老马可怜的样子,如果他的儿子没能挺过去的话他就要成为空巢老马了。
“拜托.........”她把头埋在蹄子里,后背一起一伏。
“怎么了?”我关切地问她。
她把头抬了起来,她那双明亮的而透彻的眼睛已经被泪水变成了兔子眼睛,粉红色的头发垂在她脸上,泪水顺着头发往下流。
“我只是很紧张.........我要崩溃了!”她拼尽全力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但这也没有引起谁的主意,这里很多的小马都是这样哭泣。
“谁都会哭的,这也没什么好压抑的。”我用蹄子轻轻的拍拍她后背。
“我........只是.......”后面的话变的含糊不清,她用力的把头埋下,悲伤的哭泣着。
我深深地吸一口气,把身体往后靠,环顾着四周焦急万分的等待那心中所牵挂的匹小马的好消息。他们有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悲壮气息;有的则是一脸的阴沉,紧皱眉头;有的则是焦急地来回踱步于等候室,大滴大滴的汗珠不断流出,或者是靠在冰冷的墙上,死死地注视着地面;有的则是暗暗的哭泣着,任由悲伤蔓延在自己心里。
我们都在等待着那个象征着希望的广播奏响天堂的般的号角声。
广播毫无情感:“伤员:巨森,病房:34号。”
她一听到这个消息,立马浑身上下打了个颤,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飞奔出去,脚步声紧促。我看了看那个消失在走廊尽头的粉色身影,心里默默的为她和他祈祷着。
我推了推轮椅,开始在等候室漫无目的的闲逛着。我打开了全息投影来给自己分散紧张不已的情绪。我把声音关到最小声,以免打扰其他的小马。
“今日头条,内环国际政府因为不满外环国际政府放走位于海王星基地三号轨道城市的狂热者而在街头上举行大规模游行示威,破灭之阳陛下称其为「浪费士兵的鲜血,外环国际应该向那六千个家庭赔礼道歉。」”
镜头一转,来到了破灭之阳陛下的镜头。
记者:“您如何看待外环国际放走狂热者这一行为?”
破灭之阳身上的火焰瞬间暴起:“这简直是愚蠢至极的行为!只有那些猪脑子才会这么做!内环国际拿着一千六百多条生命换来的成果,结果却被外环国际给白白浪费了!如果外环国际真的像他们所说的一样,是为了与狂热者的和平,为了保全平民的安全,那么他们就应该去阻击狂热者的撤退!你们见过历史上有任何一场反恐行动让恐怖分子全身而退的吗?”
镜头又一转,来到了那个叫做威尔的外交官上。
他是一匹年轻的雄驹,带着端庄的领结身着华丽的西装外套:“我们认为放走狂热者完全是有必要的,他们当时把平民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那将会作为我们和他们谈判的筹码,一旦我们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他们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威胁到平民百姓的生命安全,我们这么做是为了平民百姓们,而且反恐行动本身的原则就是为了营救平民,确保平民的生命安全,不是吗?”
我气愤的关掉了全息影像,心里面想要问候这个天杀的家伙千百遍。
“老兄?”一个粗旷的声音传入我的耳边。
我回头看去,是一个年迈的老军官,两双深邃的眼睛发出苍老的目光,脸上早已布满皱纹沟壑。
“前辈。”我礼貌的敬礼。
“不是什么前辈,这称呼我听起来像是老了好几十岁一样。”说完他就“呵呵”的笑了起来,“我在等我的孙子,他在重症监护室里面做手术呢。”
“您孙子?多大了?”我看着眼前这个老者,不禁肃然起敬。
“19岁,名字是冲锋舟。”他缓缓开口,苍老无力的眼神投向了那块冷冰冰的电子大荧幕。
“这么小!?”我惊叹了一声,心里默默的为他祈祷着。
“是啊……他是收到了我的影响才去参加的军队,他以前都整天嚷嚷着要像我当初一样成为一名合格的太空军,成天嚷嚷着要拯救世界.........呵呵!”他苦笑了几声,然后咬了咬嘴唇:“结果呢?现在好了?要去呈英雄,如今躺在重症监护室里还不是死是活呢!”他以一种调侃的语气说话,但是眼角泪花反射出来的光芒已经暴露了他真实情绪。
“您在哭,对吧?”我问道。
“是啊……”他声音简直像是一个即将枯萎的树木,但是还是可以看到这棵树曾经的伟岸挺拔。
“您是退役前什么军官?”我问。
“将军。”他面无表情地说,“当初为了抵御狂热者的侵袭,我自愿报名的太空军。”
“您是舰长?”我十分好奇的问。
“是啊,火线冲突号舰长。”他垂着头,盯着地面发呆。
“哦……那是一艘很老的飞船了。”我好似在历史书上看过。
“是很老啊,那个时候火星还没有进行环境改造呢,你们出门都还要戴上厚厚的氧气面罩。”他身上折射出了历史的光辉岁月。
“我也是有一位舰长朋友。”我回想起了银渊那家伙,“他是一个很出色的舰长,只可惜被上头小马给调遣走了……哎,真他妈狗血!”我咒骂着。
“新闻上说了什么?”他突然好奇的问。
“哈!”我气愤的大吼着,吸引了很多的注意力,“外环国际居然把狂热者给放走了!我们都死了这么多的小马!”
“啥?”老者突然颤抖了一下,身子微微向前倾。
“这简直.........太!咳咳咳!!”他气愤的咳嗽了起来。我连忙上前扶着他:“可别气出病来了……这帮狗逼崽子迟早都得体会到狂热者那群傻逼的真面目!”老者拂开了我的蹄子:“算了吧……我反正都和狂热者纠缠了将近半辈子了,也不必去在意这么多了……只能希望你们这一代栋梁可以帮我们完成老一辈的遗愿吧。”他说完就呆呆的看着广播,期待着这里可以传出他渴望听到的声音。
“伤员:极冰咆哮,病房:76号。”
“到我了!”我激动的大喊一声,开着轮椅飞速的跑出等候室,走廊上一闪而过我的身影,我把轮椅的功率开到最大程度,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见到他了。
打开那一扇厚厚的大门,里面一匹全身上下都裹成了木乃伊的小马赫然呈现在我的眼前。旁边站着几个护士,一匹雌驹把一个仪器推给我:“您是他长官对吧?他的眼睛烧伤了,现在他必须用传感器才能看到外面的世界。”我看了看这个镜子似的东西。“显示器上所显示的就是他所看到的,我们还有另一个显示器。”我看向了她所指着的那个地方,那是在一个床头柜上,一句话“长官!”
“那是他的说话方式,声带已经损坏了,也需要时间来恢复。”护士交代了几句就匆忙离开,准备前往下一个工作场所。
我看着眼前这个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木乃伊,不由得潸然泪下。
“您知道我看得见你,长官。”字幕上这么显示着。
虽然那只是几个毫无感情的字幕,但是我却能感受到无比的幸福和温暖。
“你还好吗……我的意思是你受了些什么伤?”我尽力的压抑着自己悲伤的情绪,让声带不要那么的脆弱。
“全身多处骨折,大面积烧伤,视觉神经损坏,声带损伤严重,只有耳朵勉强的工作着。”
“不...........”我瞬间泣不成声,趴在桌子上痛哭着。
“长官您怎么了?”
我看着那具形似尸体的小马,这是他唯一的沟通方式。
“为什么坐着轮椅?”
“我的脊椎被弹片击中了,为了保险起见,让我才坐的轮椅,因为医生说我正常行走的话可能会导致伤口撕裂,那时候我估计就真的得永远坐轮椅了。”我留着悲伤的眼泪,我看了看这个浑身绷带的战友:“我当时觉得很痛苦,医生说我必须要在床上躺上一个多月的时间........但是这些跟你的遭遇比起来简直是小儿科......”我声音变得异常哽咽起来。
“你真好。”
“什么?”我擦了擦被眼泪浸湿的脸颊。
“你可以来陪我,而且医生说我估计要躺上个一年........真是狗操的。”
“往好处想,我可以来看你一年。”我安慰着他,也安慰着自己千刀万剐的心灵。
这个时候,一个闪电霹雳在我的脑海中闪现。
“超级士兵计划。”我脱口而出。
“什么?”
“一种能让你变成电影里《马国队长》里面的男主角的样子的计划。”
“哦?那听起来很酷。”
“对,而且说不定可以让你快速康复起来。”我突然满怀希望,看着一动不动的形似木乃伊的小马,我已经可以想象出来他全身肌肉的样子了。
“哦……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这儿吧。”
“为什么?那是一个希望。”我鼓励着他,“虽然计划还不确定是否行得通,而且,还不确定时间是多久。”
“我就说嘛……等到计划实行下来的时候我估计都已经康复了。”
“那也好啊!到时候我给你报个名!”我激动的说着,刚才那一股悲伤的情绪瞬间飘散至九霄云外。
“得了吧……长官,我现在需要休息,我差点在战场上被炮弹炸成肉泥,现在又要来个什么超级士兵计划项目,我实在是经受不起啊……”
看着眼前的队员已经变成了如今这副伤痕累累的模样,我坚定不移的用命令的口吻说:“这是我的命令!身为下属你应该服从命令!”
“是.........长官!”
我看着电子屏幕上的字幕,高兴的笑着说:“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你不仅会拥有一具强壮的身躯,而且你还会立下赫赫战功,你还可以拯救无数的生命免受想你现在的遭遇。”
最后,我看向了显示器,我所看见显示器的样子,就是他所看到的样子。
“祝你好起来……兄弟。”
“是......长官!我会尽快好起来的!”
。。。。。。。。。。。。。。
我看了看时间,我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好几个小时过后了,我需要尽快的查询有关于超级士兵计划的一切消息,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去访问破灭之阳陛下。
我再次来到了镰刀锤的房间,医院走廊上的小马稍微稀少了一些,这已经是黄昏将至,火星独特的蓝色黄昏将幽幽蓝光投降窗户内。
“镰刀锤。”我想问一下他对超级士兵计划是否有兴趣。
“长官!”他声音还是那么庄重严肃,尽管他已经不能敬礼了。
“我跟你说过超级士兵计划吗?”我看着眼前这个伤痕累累的小马。
“额........那是啥?”他一脸的迷惑。
“我女友告诉我的,那可以让你变成《马国队长》里面的男主角。”我满怀期待的看着他,希望他回答一个令我满意的答案。
“科幻片你也去相信?”很显然这不是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
“当《马国队长》出现的时候,我们还忙着打第二次世界大战,在当时我们现在的生活简直比科幻还要科幻,结果我们还不是实现了?”我坐在他身边,关切地看着他的眼睛。
布满血丝的眼睛。
“你确定月球科研基地的那群小马不会趁此机会搞死我?”他开玩笑似的笑笑。
“真的啊!没骗你,只可惜时间还没有定下来,但是这已经是确定好了的。”我低着头沉思着,“我看见极冰咆哮了。”
“哦是吗?他怎么了?”他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不太好。”我心里又浮现出一阵阵酸楚。
“表达一下?”他脸上收敛了笑容。
“全身多处骨折,声带眼睛都不能用了,还需要机器的帮助,医生说他估计还要躺上一年的时间,而且浑身大面积烧伤。”我悲伤的呼出一口气。
“我靠你妈的几把。”他咒骂道,眼神看着前面的墙壁,呆呆地躺在床上。
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先生们?”桃心花走了进来。
“我去.......”镰刀锤激动的差点移动了自己的身体,结果阵阵痛楚让他乖乖的安定下来。
“你怎么来了?”我好奇的问她。
她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镰刀锤,又对着我说:“我是有目的的来,我们有一场新闻发布会,主体思想是为了呵斥外环国际放走狂热者的行为,我需要一些伤员来发表看法,以表达我们的不满情绪,你正好是一个合适的小马。”
我看了看身旁的镰刀锤,他脸上泛起一阵红晕:“为什么不是他!你不觉得他比我更有代表性?”我给镰刀锤使了个眼色。他微微地对着我笑了笑。
“哦?只可惜我们需要还能移动的。”桃心花还是看着我。
“你就不能选择他吗?我可以推他去。”我笑着说。
“别闹了,你自己都坐着轮椅。”她抿了抿嘴。
我看着镰刀锤失望的神色,调侃地笑着看着他。
“好啊,我非常乐意。”我回头微笑着看着她。
“你们干嘛?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笑着看着镰刀锤?”桃心花疑问我。
“没啥,没啥。”我低着头抑制住自己的微笑,“对了,我需要说些什么?”
“你只需要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就行了。”桃心花面无表情。
“包括祖安模式在内?”我期待的笑着。
“不。”
“我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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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前几天去了重庆,所以没时间更新,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