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是怎么说的呢？”瑞瑞问道，嘬了一小口咖啡。
“她说那就只是个紧急的学习会。”玛莎嘟囔着，拉起了皮包上的带子。“可第二天在班上我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冲着布莱恩挥手呢，而且他也朝她挥手了。”她摇了摇头，在手机上打着字。“绝对是出了什么事，我就知道。”
“嗯，好吧，我猜我该提醒你，凡事要三思而后行。”瑞瑞说道，用两只蹄子端住了咖啡杯。“我嘛，咳咳，以前也有过一些碰上和男生有关的问题就失去理智的往事。”
“我查看了他的手机，把他所有的信息都看了个遍。”
“看吧，这就有点太过分了。”瑞瑞抿着嘴唇。“而且，现在仔细想想，当初我也会这么做的。所以，不要这么做。”
玛莎耸了耸肩，“我总得采取点儿行动吧。”
“或许可以试着和他认真谈谈？而且尽量避免谴责的态度。试着强调一下，如果开诚布公，那么你们俩都会感觉好些的。让他明白，吐露实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种解脱。”瑞瑞说道，“如果他最近在感情上和你比较疏远，或者陪你的时间越来越少，那他可能只是失去兴趣了-”
“哦我的天呐！猜猜我们刚刚的照片已经有多少个赞了！”
“我这正说到失去兴趣了呢……”瑞瑞暗自嘀咕，她颦然一笑，声音提升到了正常。“有多少……嗯……赞？”
“多得要命！”玛莎说着，把手机朝向了瑞瑞。她们俩的照片下面是一个爱心符号以及数字138。“我还从来没收过这么多的赞呢，肯定是HEFE滤镜，下回用用DEFS看看。”她拿回了手机，用手指头刷了几下，“你有微博吗？要是你可以关注我的话，我就能关注你了。”
瑞瑞摇了摇头，“没有，不过我可能会去注册一个。我一直都听说了很多这些‘社交媒体软件’的事，听起来这可能是个给我的生意打广告吸引视线的好办法。”
玛莎继续在手机上敲着字。“你是说咖啡馆？”
“不，其实这家店也不算是我们的。我们只是有一天来到了这里，坐在这儿的桌边上，然后咖啡店的生意就火爆起来了。老板说很高兴能有我们加入，他们甚至还拉了绳子帮忙给排队的人们划出地方来。”瑞瑞望着窗外正在排队等候的漫长队伍，人们一路从店门口排出去，顺着人行道一路老远。“我说的生意，是指我自己的生意。我希望能在你们的世界开一家精品店。”
玛莎皱起了眉头，“你还要开精品店？我还以为你们小马修好传送门就打算走了呢。”
“哦，我们在想，等传送门修好了之后，我们可能还会回来的。毕竟这咖啡馆太受欢迎了。”瑞瑞喝了口咖啡。“你知道吗，自从我们来了这里之后，甚至连附近的犯罪数量都急剧下降了。”
“嗯……”玛莎说道，“不，我可没有。”
“哦，他们是这么说的，而且他们认为这现象和我们以及这家咖啡馆有很大的关系。而且我们的接待工作通常都非常积极向上。所以我想，趁着我们还在这里，我不妨开一家精品店。毕竟人类几乎都穿衣服，这里的市场要比我们那边广阔多了。而且我还有了宣传的资本。”
“嗯哼。”玛莎说道，眼睛还是盯在手机上。
瑞瑞甩了甩鬃毛。“你懂的，你随时都可以开始抚摸我哦。”
玛莎立刻抬起头来了，盯着瑞瑞的后背。“你确定吗？我是说……这样没问题吗？”
“何止是没问题，亲爱的。这里叫做帕拉图式抚摸抚摸小马咖啡馆可是有原因的。”瑞瑞拂了一下鬃毛，把头偏向一边，露出了自己的脖颈。“只要你签了协议书，就可以自由地抚摸我。但是！还请注意一下鬃毛，亲爱的。这鬃毛得花半个钟头才能重新打理好呢。”
“哦，是，我完全能理解。”玛莎放下了手机，打量着瑞瑞，只是短暂地瞥了瑞瑞的眼睛一下。她把手轻轻放在了瑞瑞的脖子上，抚摸的动作轻得简直没有摸到她的毛。不过当瑞瑞扭头看的时候，她就立刻收回了手。
“有什么问题吗？”瑞瑞问道。
玛莎把手放在了桌面上。“只是因为我以前从来没摸过会说话的动物，感觉……很奇怪。”
瑞瑞笑着活动了一下肩膀，“你就当这很正常吧，毕竟对于现在对我来说挺正常的，我可是被会说话的动物给整天抚摸着呢。”
于是玛莎继续尝试，用手轻轻地按在瑞瑞柔软的毛皮上，以非常慢的动作抚摸着她。她摇了摇头，“天呐，你真的……好软。感觉就好像在摸棉花糖似的。”
瑞瑞的脸红了。“我……嗯……是啊。我今天已经不是头一次听到这话了。”
玛莎抬起了手。“这样很不礼貌吗？”
“不，倒也不是那样。”瑞瑞说道，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只不过……嗯……在我小的时候，我父母总是这么叫我。管我叫他们的‘小棉花糖’什么的。只是有点尴尬吧，我想。”
“哈！”玛莎笑出了声，然后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实在抱歉，我不是在笑你，只是……”她咬着嘴唇，环视着周围正在排队的人群。“其实我爸妈也这么叫我。”
“真的吗？不是吧。”
“嗯哼。”玛莎也有点微微脸红了。“管我叫‘棉花糖丫头’什么的。”
瑞瑞一声窃笑，“实在非常抱歉，但你不得不承认，他们对你真是很宠爱，就是有点儿俗气了。”
玛莎耸了耸肩，“对，对，只不过别说出去哦。”
瑞瑞用蹄子在嘴上一划，做了个拽拉链的动作。“你的秘密我会守口如瓶。不过在我们之间嘛……”她伸出了蹄子。“很高兴见到你，棉花糖朋友。”
玛莎忍不住笑个不停，她握住了瑞瑞的蹄子，“我也是。”
* * *
“你好啊，人类小姐！”小蝶刚说出口就捂住了嘴，脸红了起来。“真的很抱歉，习惯不好。你们叫什么名字啊？”
“我是凯伦，”凯伦说道，抱起了怀里的孩子。“这是阿德琳，来打个招呼，阿德琳！”
阿德琳把手指头塞到了嘴里，睁大眼睛盯着小蝶，很明显忘了挥手。直到凯伦帮忙抬起了她的胳膊。
“你好啊，阿德琳。”小蝶也朝她挥着蹄子，声音又慢又轻柔。“你的名字真好听，今年你几岁啦？”
阿德琳似乎没完全听懂这个问题，直到她妈妈帮她作了答。“你多大了，阿德琳？”凯伦说着，托起了小女孩的一根手指头。“一岁啦。”
“耶。”阿德琳确认道。
“我猜她是有点儿太激动了。”凯伦说着，坐到了桌旁。“你可是她最喜欢的小马了，她在家里的时候一直都没完没了地讲起你呢。”
“哦，我真是受宠若惊，”小蝶红着脸，她指了指阿德琳的紫色衬衫，那衬衫上装饰着很多彩色蝴蝶图案。“我喜欢你的衬衫，上面的蝴蝶看起来就像我的可爱标记一样。看到了吗？”小蝶转过身来展示她的侧腰。
阿德琳盯着小蝶的侧腰看，不管她脑子里有没有在思考自己的衬衫和小蝶的标记之间的相似之处并且在这两者之间建立关联，她都没有什么表示。她拽了拽衬衫的领口。
小蝶朝着凯伦笑了起来，“多可爱的小宝宝啊，她坐在我旁边可以吗？”
“我相信她肯定会喜欢的。”凯伦说着，把阿德琳抱起了放在了小蝶的腿边。阿德琳抬头看了看小蝶，继续玩她的衣服。
小蝶轻轻伸出前蹄搂着阿德琳，“好啦，好啦，你是不是最可爱的人类小宝宝啊？”
对此，阿德琳既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她只是伸出小手摸了摸身边柔软的黄色前腿，试探性地把手放在了毛皮上。
“对，就是这样，非常好，摸摸看感觉一下有多软。”小蝶看着阿德琳的小手在她的毛皮上展开了手指头。
凯伦紧张地笑了笑，仔细打量着小蝶，摇了摇头。“你知道吗，我只是从没想过你们居然是真的。”
“您为什么这么说呢？”小蝶问道。
凯伦用手指头捻着自己的头发。“嗯……这个……电视上有个节目，主角就是你和你的朋友们。那个……我本来以为是一部动画片，阿德琳一直都在看的。我猜她还小，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但是她看动画片的时候就会很安静。”凯伦耸耸肩，“我还以为你多少会知道这些呢？”
“电视节目？”小蝶说道，“关于我们的？”
凯伦点点头，“对，是关于你和你的五个朋友们的。”
小蝶的眉头皱了起来。“是……纪录片吗？我在电视上也看过不少动物纪录片，你是指这个？”
“不，其实……更像是电视剧。就好像……嗯……你知道演员是做什么的吗？”
“哦，当然知道。”
“那节目里，你和你的朋友们就好像演员一样，在表演一个故事。是你和你朋友们在小马镇的故事。”
小蝶眉头紧锁，她揉着下巴。“听起来很奇怪啊。”她说着，从桌子上捡起了自己的手机，伸出蹄子在触屏上划着，试了几次，直到手机解锁。“可能是我理解错了，不过……在我们来到这里之前，你们都已经见过在小马镇的我们了？”
“对，我想是的。”凯伦摊开了手。“不过我从没想过你们是真的。动画片是画出来的，你知道吗，就像……算了，你查查就知道了。”
小蝶继续在手机屏幕上划着，眉头皱得更深了。“对不起，我还没弄明白手机该怎么用呢。要是占用你的时间可就不好了，你们都排了这么久的队了。”
“不用担心，今天也没多久。而且，我们把这当成了家庭出游活动。”凯伦指了指外面的队。“我还有俩儿子呢，他们正跟父亲一块儿排队去看云宝黛茜。他们看了她在YouTube上的那些飞行特技视频之后，简直都迫不及待了。”
“哦，那太好了。她最近越来越受欢迎了，我真为她高兴。”小蝶把手机放回了桌子上，“不管怎么样，我会跟暮暮谈谈这件事的。我相信肯定有谁也向她提过这个节目，她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好吧，”凯伦把手举到了额头上。“天啊，结果我把这些消息爆料给了你，真是的。实在是抱歉。”
“哦，不用道歉，这不能怪你。”小蝶笑了，又低头看着小阿德琳。“现在，小宝宝怎么样啦？你一直都像小老鼠一样安静呢。”
阿德琳正在仔细检查小蝶的尾巴，把它举到了自己脸上。
“你知道吗，什么时候抚摸我都可以哦。来，我来帮你吧。”小蝶温柔地抬起了阿德琳的小手，放到了自己脖子上。“看到了吗？感觉是不是很软绵绵，毛绒绒啊？”
阿德琳盯着自己的手，她用手摸着小蝶的脖子，开始检查那毛绒绒的触感。
“嗯嗯，就像这样。”小蝶说着，又引导着阿德琳的小手继续抚摸。“对，小宝宝真棒，你很出色呢。”
凯伦在旁边一边看一边笑。她举起手机，给正开始自己主动摸来摸去的阿德琳拍了张照片。小宝宝乐得咯咯直笑。牙都露出来了。
小蝶抬起头来望着凯伦。“如果你想的话，你也可以来摸我哦。”
凯伦笑个不停，“好啊，为什么不呢。”她伸出手放在小蝶的脖子上，紧挨着女儿的小手。“她这么摸着感觉真是很好玩啊。”
“她说那就只是个紧急的学习会。”玛莎嘟囔着，拉起了皮包上的带子。“可第二天在班上我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冲着布莱恩挥手呢，而且他也朝她挥手了。”她摇了摇头，在手机上打着字。“绝对是出了什么事，我就知道。”
“嗯，好吧，我猜我该提醒你，凡事要三思而后行。”瑞瑞说道，用两只蹄子端住了咖啡杯。“我嘛，咳咳，以前也有过一些碰上和男生有关的问题就失去理智的往事。”
“我查看了他的手机，把他所有的信息都看了个遍。”
“看吧，这就有点太过分了。”瑞瑞抿着嘴唇。“而且，现在仔细想想，当初我也会这么做的。所以，不要这么做。”
玛莎耸了耸肩，“我总得采取点儿行动吧。”
“或许可以试着和他认真谈谈？而且尽量避免谴责的态度。试着强调一下，如果开诚布公，那么你们俩都会感觉好些的。让他明白，吐露实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种解脱。”瑞瑞说道，“如果他最近在感情上和你比较疏远，或者陪你的时间越来越少，那他可能只是失去兴趣了-”
“哦我的天呐！猜猜我们刚刚的照片已经有多少个赞了！”
“我这正说到失去兴趣了呢……”瑞瑞暗自嘀咕，她颦然一笑，声音提升到了正常。“有多少……嗯……赞？”
“多得要命！”玛莎说着，把手机朝向了瑞瑞。她们俩的照片下面是一个爱心符号以及数字138。“我还从来没收过这么多的赞呢，肯定是HEFE滤镜，下回用用DEFS看看。”她拿回了手机，用手指头刷了几下，“你有微博吗？要是你可以关注我的话，我就能关注你了。”
瑞瑞摇了摇头，“没有，不过我可能会去注册一个。我一直都听说了很多这些‘社交媒体软件’的事，听起来这可能是个给我的生意打广告吸引视线的好办法。”
玛莎继续在手机上敲着字。“你是说咖啡馆？”
“不，其实这家店也不算是我们的。我们只是有一天来到了这里，坐在这儿的桌边上，然后咖啡店的生意就火爆起来了。老板说很高兴能有我们加入，他们甚至还拉了绳子帮忙给排队的人们划出地方来。”瑞瑞望着窗外正在排队等候的漫长队伍，人们一路从店门口排出去，顺着人行道一路老远。“我说的生意，是指我自己的生意。我希望能在你们的世界开一家精品店。”
玛莎皱起了眉头，“你还要开精品店？我还以为你们小马修好传送门就打算走了呢。”
“哦，我们在想，等传送门修好了之后，我们可能还会回来的。毕竟这咖啡馆太受欢迎了。”瑞瑞喝了口咖啡。“你知道吗，自从我们来了这里之后，甚至连附近的犯罪数量都急剧下降了。”
“嗯……”玛莎说道，“不，我可没有。”
“哦，他们是这么说的，而且他们认为这现象和我们以及这家咖啡馆有很大的关系。而且我们的接待工作通常都非常积极向上。所以我想，趁着我们还在这里，我不妨开一家精品店。毕竟人类几乎都穿衣服，这里的市场要比我们那边广阔多了。而且我还有了宣传的资本。”
“嗯哼。”玛莎说道，眼睛还是盯在手机上。
瑞瑞甩了甩鬃毛。“你懂的，你随时都可以开始抚摸我哦。”
玛莎立刻抬起头来了，盯着瑞瑞的后背。“你确定吗？我是说……这样没问题吗？”
“何止是没问题，亲爱的。这里叫做帕拉图式抚摸抚摸小马咖啡馆可是有原因的。”瑞瑞拂了一下鬃毛，把头偏向一边，露出了自己的脖颈。“只要你签了协议书，就可以自由地抚摸我。但是！还请注意一下鬃毛，亲爱的。这鬃毛得花半个钟头才能重新打理好呢。”
“哦，是，我完全能理解。”玛莎放下了手机，打量着瑞瑞，只是短暂地瞥了瑞瑞的眼睛一下。她把手轻轻放在了瑞瑞的脖子上，抚摸的动作轻得简直没有摸到她的毛。不过当瑞瑞扭头看的时候，她就立刻收回了手。
“有什么问题吗？”瑞瑞问道。
玛莎把手放在了桌面上。“只是因为我以前从来没摸过会说话的动物，感觉……很奇怪。”
瑞瑞笑着活动了一下肩膀，“你就当这很正常吧，毕竟对于现在对我来说挺正常的，我可是被会说话的动物给整天抚摸着呢。”
于是玛莎继续尝试，用手轻轻地按在瑞瑞柔软的毛皮上，以非常慢的动作抚摸着她。她摇了摇头，“天呐，你真的……好软。感觉就好像在摸棉花糖似的。”
瑞瑞的脸红了。“我……嗯……是啊。我今天已经不是头一次听到这话了。”
玛莎抬起了手。“这样很不礼貌吗？”
“不，倒也不是那样。”瑞瑞说道，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只不过……嗯……在我小的时候，我父母总是这么叫我。管我叫他们的‘小棉花糖’什么的。只是有点尴尬吧，我想。”
“哈！”玛莎笑出了声，然后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实在抱歉，我不是在笑你，只是……”她咬着嘴唇，环视着周围正在排队的人群。“其实我爸妈也这么叫我。”
“真的吗？不是吧。”
“嗯哼。”玛莎也有点微微脸红了。“管我叫‘棉花糖丫头’什么的。”
瑞瑞一声窃笑，“实在非常抱歉，但你不得不承认，他们对你真是很宠爱，就是有点儿俗气了。”
玛莎耸了耸肩，“对，对，只不过别说出去哦。”
瑞瑞用蹄子在嘴上一划，做了个拽拉链的动作。“你的秘密我会守口如瓶。不过在我们之间嘛……”她伸出了蹄子。“很高兴见到你，棉花糖朋友。”
玛莎忍不住笑个不停，她握住了瑞瑞的蹄子，“我也是。”
* * *
“你好啊，人类小姐！”小蝶刚说出口就捂住了嘴，脸红了起来。“真的很抱歉，习惯不好。你们叫什么名字啊？”
“我是凯伦，”凯伦说道，抱起了怀里的孩子。“这是阿德琳，来打个招呼，阿德琳！”
阿德琳把手指头塞到了嘴里，睁大眼睛盯着小蝶，很明显忘了挥手。直到凯伦帮忙抬起了她的胳膊。
“你好啊，阿德琳。”小蝶也朝她挥着蹄子，声音又慢又轻柔。“你的名字真好听，今年你几岁啦？”
阿德琳似乎没完全听懂这个问题，直到她妈妈帮她作了答。“你多大了，阿德琳？”凯伦说着，托起了小女孩的一根手指头。“一岁啦。”
“耶。”阿德琳确认道。
“我猜她是有点儿太激动了。”凯伦说着，坐到了桌旁。“你可是她最喜欢的小马了，她在家里的时候一直都没完没了地讲起你呢。”
“哦，我真是受宠若惊，”小蝶红着脸，她指了指阿德琳的紫色衬衫，那衬衫上装饰着很多彩色蝴蝶图案。“我喜欢你的衬衫，上面的蝴蝶看起来就像我的可爱标记一样。看到了吗？”小蝶转过身来展示她的侧腰。
阿德琳盯着小蝶的侧腰看，不管她脑子里有没有在思考自己的衬衫和小蝶的标记之间的相似之处并且在这两者之间建立关联，她都没有什么表示。她拽了拽衬衫的领口。
小蝶朝着凯伦笑了起来，“多可爱的小宝宝啊，她坐在我旁边可以吗？”
“我相信她肯定会喜欢的。”凯伦说着，把阿德琳抱起了放在了小蝶的腿边。阿德琳抬头看了看小蝶，继续玩她的衣服。
小蝶轻轻伸出前蹄搂着阿德琳，“好啦，好啦，你是不是最可爱的人类小宝宝啊？”
对此，阿德琳既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她只是伸出小手摸了摸身边柔软的黄色前腿，试探性地把手放在了毛皮上。
“对，就是这样，非常好，摸摸看感觉一下有多软。”小蝶看着阿德琳的小手在她的毛皮上展开了手指头。
凯伦紧张地笑了笑，仔细打量着小蝶，摇了摇头。“你知道吗，我只是从没想过你们居然是真的。”
“您为什么这么说呢？”小蝶问道。
凯伦用手指头捻着自己的头发。“嗯……这个……电视上有个节目，主角就是你和你的朋友们。那个……我本来以为是一部动画片，阿德琳一直都在看的。我猜她还小，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但是她看动画片的时候就会很安静。”凯伦耸耸肩，“我还以为你多少会知道这些呢？”
“电视节目？”小蝶说道，“关于我们的？”
凯伦点点头，“对，是关于你和你的五个朋友们的。”
小蝶的眉头皱了起来。“是……纪录片吗？我在电视上也看过不少动物纪录片，你是指这个？”
“不，其实……更像是电视剧。就好像……嗯……你知道演员是做什么的吗？”
“哦，当然知道。”
“那节目里，你和你的朋友们就好像演员一样，在表演一个故事。是你和你朋友们在小马镇的故事。”
小蝶眉头紧锁，她揉着下巴。“听起来很奇怪啊。”她说着，从桌子上捡起了自己的手机，伸出蹄子在触屏上划着，试了几次，直到手机解锁。“可能是我理解错了，不过……在我们来到这里之前，你们都已经见过在小马镇的我们了？”
“对，我想是的。”凯伦摊开了手。“不过我从没想过你们是真的。动画片是画出来的，你知道吗，就像……算了，你查查就知道了。”
小蝶继续在手机屏幕上划着，眉头皱得更深了。“对不起，我还没弄明白手机该怎么用呢。要是占用你的时间可就不好了，你们都排了这么久的队了。”
“不用担心，今天也没多久。而且，我们把这当成了家庭出游活动。”凯伦指了指外面的队。“我还有俩儿子呢，他们正跟父亲一块儿排队去看云宝黛茜。他们看了她在YouTube上的那些飞行特技视频之后，简直都迫不及待了。”
“哦，那太好了。她最近越来越受欢迎了，我真为她高兴。”小蝶把手机放回了桌子上，“不管怎么样，我会跟暮暮谈谈这件事的。我相信肯定有谁也向她提过这个节目，她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好吧，”凯伦把手举到了额头上。“天啊，结果我把这些消息爆料给了你，真是的。实在是抱歉。”
“哦，不用道歉，这不能怪你。”小蝶笑了，又低头看着小阿德琳。“现在，小宝宝怎么样啦？你一直都像小老鼠一样安静呢。”
阿德琳正在仔细检查小蝶的尾巴，把它举到了自己脸上。
“你知道吗，什么时候抚摸我都可以哦。来，我来帮你吧。”小蝶温柔地抬起了阿德琳的小手，放到了自己脖子上。“看到了吗？感觉是不是很软绵绵，毛绒绒啊？”
阿德琳盯着自己的手，她用手摸着小蝶的脖子，开始检查那毛绒绒的触感。
“嗯嗯，就像这样。”小蝶说着，又引导着阿德琳的小手继续抚摸。“对，小宝宝真棒，你很出色呢。”
凯伦在旁边一边看一边笑。她举起手机，给正开始自己主动摸来摸去的阿德琳拍了张照片。小宝宝乐得咯咯直笑。牙都露出来了。
小蝶抬起头来望着凯伦。“如果你想的话，你也可以来摸我哦。”
凯伦笑个不停，“好啊，为什么不呢。”她伸出手放在小蝶的脖子上，紧挨着女儿的小手。“她这么摸着感觉真是很好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