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盗猎马蹄Lv.2
狮鹫

罪夜:马哈顿

R

发表于:

6 年前
118,628
0
16
14,300
12
1
0
5
2,580
38

泪石

第 14 章
6 年前
714
“铁铁?你真的要一个马去吗?”黑络睁大了眼睛问我。
“不然呢?这个地方是我们的藏身点了,以前的那个现在不能用了,你向来都是呆在藏身点的,不是吗?你的黑客的技能还不是可以和我远程联系。”我收拾好了装备,准备出发。
“那我呢?大兄弟?你这才来这里几天啊?”落锤闻声赶来。
“推荐你还是不要去,那个地方我熟悉,我经常去那里。”我把四倍镜陪在了我的sks上。
“要不要再带一些弟兄们?团结力量大嘛,我又不是缺马蹄。”落锤盯着我说,周围的弟兄们也是一脸期待。
“你们那些遗留下来的冷战武器还是别来了,子弹迟早都会打完,而且我也不确定损失会不会很大,除此之外,我看你们的样子也是微冲和小手抢的搭配吧,而且,我这次去是侦查,不是去攻打。”我准备出行了。
“铁铁!我就不能跟去吗?带上我嘛……”黑络又开始撒起娇来,小蹄子死死地拽着我不放。
“不,我是为了某一位小马的安全所着想。”我松开了她的蹄子,环顾四周。
“待我回来。”我放下一句话。
“真的不需要我吗?你可别小瞧我了。”落锤故意挺起他的胸膛,把自己体现的强壮一些。
“我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冷静的观察的环境,小马多了会适得其反,这是去侦查,侦查!不是去打仗!”我打开了大门。
寒气,冰霜,低温度,即将发热的枪口。
“我也不需要吗?”线粒体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我听见了你们的对话,铁哥?你要去哪里?兴许我可以载你一程。”她把运动饮料喝了下去,关上了房门。
“随你便,我想我可以慢慢走过去,这也不是很费时间。”我说。
“哈哈!得了吧!上次我载你来这里的时候,她都在车子上睡着了呢!”线粒体指着黑络说道,“我记得你睡着了,是吧?”
“睡着了,还是靠在铁铁的肩膀上。”黑络得意的说着。
我翻了个白眼,准备出去。
“需不需要我载你一程?”线粒体说道。
我说道:“如果你想的话,我也没什么,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说完,我就大步向前走去,嘴里吐出着白汽,飘浮在这寒冬。
“那我去了!大块头,待会见。”线粒体和落锤道别,然后快步的跟了上来。
“你多久啊?有空一起打擂台赛啊?”落锤招呼着说。
“马上,也就是几个小时的样子…………好吧,一两个小时的样子,不用担心。”线粒体匆匆扔下几句,就快步跟了上来。
“一路顺风哦。”落锤说道。
我坐上了赛车,线粒体也跟了上来,发动了引擎,开始朝着马哈顿市中心的位置前去。
“她和你是啥关系啊?看起来还挺甜蜜啊?”她又开始了她的八卦技能。
我只是把头看向了窗外的郊区景色,说道:“黑客,有时她会帮我黑一些设备,给我有用信息之类的,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了。”
“真的吗?她好像喜欢你哎,而且还是那种…………”线粒体笑着说。
“你看了多少杂志?八卦?”还没等她说完话,我率先打断。
“额…………中学时候看过一些,当时还不怎么对这玩意儿感兴趣,所以说……”
“你现在就对这玩意儿感兴趣了?”我面无表情的说道,眼睛呆呆地盯着前方的小路。
“额,平时也就只看过一点点,真的一点点,你不信嘛?”她还在为自己的解释。
亿点点。
“不信,你好像对这些话题感兴趣。”我说。
“哦!大兄弟!你真的要信我啊,你可不能这样平白无故污蔑啊!”她笑着说出来。
“嗯哼。”我面无表情,甚至还有一丝想笑。
“举个例子?我平时就只看那些…………歌星!那啥……最近来了马哈顿表演的明星?她叫音琪?我不记得了…………你看,我连名字都记不住了,你还说我看八卦?”她说道。
“哦?是吗?我以前还听过她的歌呢。”我说着,蹄子里面来回摩擦着一发子弹。
“哪一首歌?是不是她和光志一起唱的那一首《忌你太美》?”她音调突然上升了好几个档次,汽车顺带颠簸了一下,我蹄子中的子弹都滑落了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她说:“我还不想上西天呢,你可以专心开你的车么?谢谢?”
“哦,抱歉抱歉……我只是。”她捂住嘴巴,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你刚才不是说你不看八卦吗?怎么还蹦出来了个我不知道的名字呢?”我捡起了那枚子弹,继续来回搓摩擦着。
“光志,那是一个麒麟族歌手,从麒麟港那边过来的。”她向我介绍着,“还有,追星和看八卦,不是一种概念,追星是指对一个明星特别的喜欢和热爱,然后…………”
“行行行,你不要折磨我的耳朵了行吗?”我开始不耐烦了。
“好好好,呵呵,看来你还是停留在那个经典的年代,90年代?00年代?毕竟现在才2013年。”线粒体把车加速了。
她在收音机里面点了一首歌。
“我可在那泪水之中看见一抹彩虹…………”
我以前听过,那是在很久以前了,当时妻子还可以在阳台上面和我听这首歌,那个时候她最…………
“你怎么了?沉默了?”线粒体说。
“啊……啊?哦,没啥,我只是。”我抹了抹眼睛,从悲伤的回忆录里面走了出来。
我把那一枚已经被我搓暖和的子弹塞进我那冰冷冷的弹夹里面,看着它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我默默地等待着它出膛的那一刻。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线粒体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对,我只是……想起悲伤的事情了。好好开你的车。”我嘴唇微微的颤抖。
“这首歌吗?他引起了你的伤痛?明明这么好听的一首歌?”线粒体说道。
“…………”我沉默不语,甚至有一种想要把电台关掉了的冲动。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电台里面传来,那是一个甜甜的声音,歌曲戛然而止。
“铁铁!”
我去…………
“哈哈哈!”线粒体不厚道的笑出了声来,“我就知道嘛…………她还是牵挂着你的诶。”
“我知道。”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但是还真是感谢她,可以让我摆脱刚才的局面,我可不想再去回忆那些了。
“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帮忙?我的黑客技能厉害吗?可以随时随地找你对线!要我给你的手机发信息?有关于那个流氓家族的信息,我可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查出来他们有多少的装备,小马,武器,载具,财政收入等等。”她开始不断的唠叨着。
有一个粗壮的声音插入了进来:“赛车手!”我听出来那是落锤的声音。
“大块头!哈哈哈!这个时候都还不忘我?才分开几分钟的样子!”线粒体咯咯的笑了起来,开始和收音机里面的小马谈笑风生。
“还有我的铁铁!铁铁!你倒是回话啊!为什么在哪里傻愣着?”
“他有心事了!哈哈哈!”线粒体又聊起了八卦。
我好像真的对八卦有什么误解?
“还能有啥心事啊?这不?不需要兄弟帮忙自己单打独斗去了?”落锤粗犷的声音与雌驹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大块头是想我了?还是那位姐妹想暴力义警了?”
………………………………
我趁着她在唠叨的时候,我把目光投向了远处的马顿市中心,那里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小马们在街上面来来往往,汽车的轰鸣声和小马的谈话声是这座巨型机器最常见的两种声音。
还包括枪声,尖叫声,妓院的娇喘声,枪械的上膛声,冷兵器的碰撞声。
鬼知道干完这一票我接下来要干什么?
带着这位黑客?继续在这座城市里面闯荡天涯?还是找个位置安稳点的睡一场好觉?
我第一次感觉到对于我工作…………
义务?我姑且这么称呼。
虚无,飘渺,焦躁,迷茫,无趣,崩溃,空白,迷惘,悲伤,愤怒,发泄。
疲倦。
我居然感到疲倦了,迷茫,不知所措?以前都是独行侠,在城市的各个光照不进去的地方东奔西跑,现在我居然有一种隐居归山的感觉?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感觉?是我傻了?累了?不想干了?还是如何?
……………………
有感情了?
我眼睛微微睁大,看着不远处的高楼大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
…………………………
在他们谈话的时候我一直处于沉默不语的状态,即使是黑络的多次呼喊…………一部分是我不想回复,另一部分是我自动屏蔽了。
如同一尊沉思者的雕塑,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枪口,黑漆漆的,没有温度,冰冷,子弹即将出膛。心里即将发泄,鬼知道我在想些什么?
“暴力义警?睡着了吗?”线粒体侧过头来问我,我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我看了看四周,这已经是马哈顿的市中心地带了,准确无误,我在地图上看已经很接近那个流氓家族所在地了。
“谢了。”我回敬一句,下了车。
“我回去咯?过一段时间我还会再来的,毕竟我还不是得返回赛车场工作?”线粒体说道。
“我会常来看看的。保重。”我眼睛开始搜寻目标,观察着。
“再见。”
“再见。”
汽车轰鸣声离我越来越远。我开始在这马来马往的街道上搜索着。
我穿过了四五条街道,到了地图上的大致所在位置,这里高楼林立,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穿行实属不易,我需要找的位置不显眼,这里的楼房全都是有权有势的小马居住的,他们还没有到达那种地步。
我打开了卫星地图,上面显示着他们的势力范围已经距我很近了,那个位置放大来看才知道是平民老百姓居住的位置,里面很多的低矮楼房,其中有一个建筑物很显眼,它不同于其他的整整齐齐的房屋,它是一个圆形的,占地面积还算很大。
“找到你了。”我心里暗暗自喜。
我开始朝着他的位置飞奔,寒气刮在我的脸上,这时候起风了,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吹拂着小马们的脸颊,一些落叶被扫了起来,时不时有一些落在地上的报纸被重新卷起来,在空中飞舞,树叶沙沙作响,那些流浪猫狗全都颤颤巍巍的躲进了它们舒适的小巷子里。
我推开密集的马群,逆着小马前进的方向而上,险些撞到别马,我一路在寒冬早晨的马哈顿街道上狂奔,直到跑到了一处红绿灯。
我打了个电话给黑络,希望他的黑客技能可以帮到我。
“黑络?在吗?我需要这个地方的地图信息,和他们有多少小马?还有多少的武器?他们现在在哪里?”我拨通了电话,喘了几口气。
“………………”
“你挂机了吗?为什么不回话?”我追问道。
“………………”
“别闹了,快,我现在很急。”我望了望四周。
“………………”
“拜托。”我盯着红灯上的数字。
“你为什么不在车子上面理我?”她终于开口了,说出来的字带着冷气。
“这个…………我有心事,当时不太方便,也不想。”我开始穿过马路。
“什么心事?你还沉浸在悲伤的痛苦往事里面出不去吗?”她开始责怪起来。
“对。”我直截了当,眼睛看着远处。
“我…………”她好像语塞了,估计她根本没有料到我会这么回答。
“拜托,现在没时间扯这些,我需要的是那地图的信息,还有他们的小马分布的位置,你知道我要干活了。”我开始着急起来,我可不想在这里浪费宝贵的时间,尤其是花费在谈话上。
“好吧…………我马上发给你,但是…………”她突然装作恶狠狠的样子对我说。
“啥子?”我开始加速。
“以后慢慢说这事…………你以后绝对要理!听到了没有!绝对要理我!不能无视我!我可以为你及时提供了关键信息的雌驹!知道吗!”她在电话的那一头“气势汹汹”的朝着我说。
果真,她还是在撒娇。
“好好好…………我会的。”我匆忙的挂断了电话,开始等待她发过来的信息。
我先暂时把手机关掉,我顺着地图给我的方向一路小跑,跑到了平民的居住地,这里中间隔着一个中央公园,前面的楼房明显低矮了许多,有几个老大爷在公园遛狗,老大妈们在养鸽子,公园的一旁正在修建花花草草的园丁惬意悠闲的哼起了小调,一边把新鲜的花草放在泥土里,大树也有点枯萎了,叶子开始起了褶皱,扫地工把落叶赶成一堆,同样也是哼着小曲。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看到了黑络发给我的信息,上面还有一个句很明显的话:
“以后要理人家!绝对要!”
旁边还有一个鼓起小嘴巴的脸蛋,一脸的不满,看样子很明显是她依照自己形象创造的。
我嘴角扬起一丝微笑,然后细细的观察者地图上的每一丝细节:
这里标记出了很多的敌方单位,很多都分散在平民楼房里,中间的那个豪华的楼房是很集中的地方,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小马,看起来我需要一些帮手才能打进去,俱乐部上的那些还是别指望了,他们来就等于送死。
还有其他的小马在这附近,他们大多数零零散散的分布在周围,距离我的位置很近的只有几个,其中有一个在公园…………
等等………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背后感到一阵寒气,寒冷的空气凝固在了我我的鼻腔里面,我镇定的吸了一口气,将那团冷空气从我温暖的肺部里吐了出来后,故作没有在意的样子,将视野慢慢的转移向了我身旁的那个扫地工,他正在悠闲的扫地,嘴巴里面口哨声丝毫不停,扫帚在地上“沙沙”作响。
我盯着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小马的位置,和他的位置做对比,再三确认了过后,我的独角兽魔法开始准备掏出蝎式手枪了,朝着他来上一发。
我默默地收起了手机,将蝎式手枪做出一个随时随地拔枪的姿势,慢悠悠的走到了那位清洁工的身边,看着他。看着他扫落叶。
他丝毫没有理睬,只是加紧了吹口哨的力度,动作稍微加快了点,开始慢慢的把步伐往其他的地方移动,在避免我和他靠近。
我被他们悬赏了,他能不认出我来?
也许是我看得太久了,他终于忍不住的起身。慢慢的起身,过程中还舒了一口长气,望着我,细细的说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随后他露出一个紧张的微笑,在寒冬中凝固了起来。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们辛苦了,这么冷的天还要帮公园扫地,不容易啊。”我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打死他。
“是啊……不容易。这年头,想生活下去都不容易啊。”他继续低着头,扫着地上的落叶。
鸽子叫了一声,迎着寒风的飞上了天空。
“瞧瞧你们吧,衣服这么薄,可不可以保暖啊?”我故做关心似的问候他。
“没啥,你看?我这不做的好好的吗?没有什么怨言,只是…………在小学生作文上面被赞美几句。”他咧嘴笑了笑,但是笑得很勉强。
我微笑着走过去,寒风吹过,吹散了他刚刚扫的落叶。
他正要去扫,我却是去摸了他的额头,擦下来一滴汗水,在蹄子上像是一滴小水珠。
“你看,多累啊,汗水都干出来的,衣服都还这么薄,真心疼你们啊。”我随后走到了他的身后,把汗水往身上揩了一下。
“也是也是。”他急忙过去弯腰扫落叶,动作快速。
我望向灰蒙蒙的天空,看着先前的那只鸽子正在寒冬中自由的飞舞着,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你看这鸽子,天天有小马来免费喂养它们,还时不时的可以去天空中飞翔着,是不是感觉很美好?”
“对啊,很美好……”他语气放松了一些。
我则是嘴角扬起一丝微笑,继续说道:“你有没有幻想过去一个很美好的地方?就像是…………天堂那样?”我微微侧身,手枪已经准备掏出来。
他先是笑着回复我,但是紧接他就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身体突然僵硬在原地,在寒风中一动不动,远看像是一尊石雕穿上了衣服。
呵呵,去天堂吧。
我猛地一个转身,迅速掏出了蝎式手枪往他的上半身扫射了几发子弹,枪声响彻整个公园,刚才还在悠闲啄食的鸽子纷纷惊慌失措的飞向天空,老马们各个身体都剧烈的一颤,面露惊恐之色。
那匹小马脑浆瞬间爆裂开来,眼珠子飞了很远,一头栽了下去,血液给着公园的地板上附上了一层新鲜的颜料,他的尸体一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里,蹄子里面还拿着先前的工具。
鸽子们不会来啄食了,乌鸦会来的。
“你妹夫……”我迅速的查看了手机上的地图,上面显示着地图上的敌对单位都已经被刚才的枪声给吸引了过来,零零散散的小马们迅速朝着我靠拢过来。
我屏息凝神,换上sks,开启了我的专注模式,先把我身后的解决了来。
我连开数枪,远处的几个条子应声倒地。
我又转身来,朝着熙熙攘攘的马群里面搜寻着,我观察到了有几个特别显眼的小马从马群的反方向朝我这边赶来,我用四倍镜瞄准了他们,但愿子弹的威力不足以波及到平民。
又是连开数枪,几个小混混的血液在密集的马群中绽放号开来,脑浆和鲜血瞬间溅射到了周围的的小马身上,那群西装革履的小马惊恐而有厌恶的脱掉了外套,不停的拍打着衣服,想要弄干净上面的血液。
我换上蝎式手枪迅速地跑向那边,他们看见我这个样子跑来,密密麻麻的马群迅速被我驱散,只剩下了几个条子的无头尸体赫然摆在那里,我急促的跑过去,就连马路上的车辆都停止了前进,好似我会给他们的头上来来上一枪。
我跨过了他们的尸体,又看了看地图,一面推开惊神未定的马群,一面看着地图上的标记,还有更多的条子们往我这边赶来,只可惜他们没有我的定位,如果我可以躲进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兴许可以甩掉他们。
地图上显示我正前方就有一个小胡同,那里有两个条子在那里,同样也朝着我的方向迅速奔来。
他拿着一个铁棍向我奔来,也许是考虑到马群密集近战武器比较好用,我先是连开几枪,他的脑袋被子弹击中,往前面栽了一个大跟头,确认没有伤及无辜过后,我迅速的一边弯腰一面奔跑,捡起来他的铁棍,看向了下一个小马,他则是拿着一把小刀。
他朝着我头部刺过来,我则是突然往右边跑,转了个身,铁棍重重的击打在了他的鼻梁上,他惨叫一声,然后倒地不起,捂着鼻子在冰冷的地面上哀嚎着。
我丢掉了沾着血迹的铁棍,迅速的躲进了那条黑漆漆的小巷子里,还好这里又有一个拐弯处,我走了进去,看到上面还有一个梯子,很破旧,但是还可以用,我迅速的爬上了那个甚至都长了苔藓的梯子,上面有一些钢丝缠绕,应该被修补过了,那里通往着一个入口,其他位置都被封锁住了。
我爬了上去,这是一个顶楼,四周有围栏,很结实,还算高,但是当我定眼一看,一个年事已高的雄驹正在听着录音机,躺在椅子上面朝着天空,正在抽着老烟斗,一脸震惊的看着我。
“借一下,避个难?可以吗?”我微笑着问他。
他则是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一口浓浓的烟,说道:“好啊,我现在才看出来你是电视上的那个小马,我的小孙子可喜欢你了,他一天到晚都嚷嚷着要成为和你一样的…………暴力警察?能帮我孙子的偶像,也算是值咯。”他挠了挠头,继续收听着广播。
…………………………
“所以说你就到这里来了?”在叙述完我的经历,那匹叫做奥托斯洛夫斯基的小马对我说,没错,他的名字听起来像水晶共和国的小马。
“对,我马上就要走了,看着这架势,他们早应该走远了。”我急忙走到窗户边,看了看底下面,手机上显示着他们已经走远,很多小马已经开始在马哈顿里面搜寻我了,这里相对而言算清净的了。
“哦?有必要的话……能否把我的小孙子找到啊?”奥托斯洛夫斯基放下他的烟斗,关掉了收音机。
“什么样子?还有名字?我尽力而为。”我准备下去了。
他艰难的起身,我连忙赶过去搀扶,扶着他枯萎般的身体,他一步步的来到了一个陈列着的柜子前,慢慢的打开了柜子,里面满是灰尘,他颤抖的蹄子拿起了一张泛黄的照片,但是上面还是看得出来这是他和他小孙子的合影,而且看起来时间还不是很久之前的,只是这照片…………
“你能帮我找到他吗?”他衰弱的声音回荡在我的耳边。
“当然。”我仔细观察了那匹小马驹,是个小男孩,紫色的皮肤和黄色的头发,是一匹天马,在枯黄的照片里面灿烂的笑着。
看着老者苍老而有孤独的背影,我不禁感到了深深的同情,一个孤寡老人在家里面天天期盼着自己的小孙子回来,自己却孤苦伶仃的在家里面,收听着广播,期盼可以得到自己小孙子的一点信息。
我忍住悲痛,问道:“失踪多久了?”
“啥?什么失踪?”老者突然瞪大了眼睛,“他上午出去玩!到现在还没回来!”
“蛤?”我感觉自己心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反转。
“那为什么照片这么泛黄了呢?”我指着这张老照片问道。
“我的相机还是老式相机!这里有不方便保存,还很潮湿,质量又不好,还有什么心思去谈论保护质量啊?”老者瞪大了眼睛,像是在回答一个三岁小孩的问题。
“额…………”我第一次感觉自己被猴耍了。
不过也好,没事就还有希望,早上玩玩还没回来罢了。
………………
我纵身一跃,从阳台上跳下去,重重的摔落在地,还好没有摔在垃圾堆里面。我走出了大街,四处环顾了一下,手机上显示他们已经不在这里集中了,看样子走远了。
穿过了再一次恢复熙熙攘攘的街道,警察们画起了警戒线,
我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个平民房,那个位置显示着依然有少数几个小马在这里面,我没有选择正面刚,而是选择了潜入进去,我可不想正面刚输了还会被外面的小马回家包抄了。
这是一个小区,只不过多为两层楼,里面时不时会有几个小马进进出出,看样子像是里面的居民,他们有时会看我一眼,面露震惊之色,然后有的愣在原地打转几秒钟,有的则是无视我,继续做着他们的事情。
我呼出阵阵寒气,温暖了一下我的蹄子,再次打开地图,这里面还有几个条子在房子里面,有的几个围在里面,只有少数几个在街道外面,我也没有去管这是什么,我只是前来侦察的,然后找准时机就去行动。
“嘿!你妈妈怎样了?”
我在远处听到了一个声音,那听起来是一个幼年小马驹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的,除此之外还带着断断续续的哭声。
我准备跟过去,没准就是那个小马驹呢?照片上的那一位。
我握紧了蝎式手枪,准备随时开枪,只要这不是什么陷阱之类的。
我远远看去,这是一个小小的游乐园,里面有两个小马驹在里面,一个是一个小雌驹,粉紫色的头发,玫瑰红色的皮肤,另一个则是照片上的那一个,看起来他正在安抚这个小雌驹的心情,那个小雌驹正在哭泣,头埋在里面,照片上的小马驹正拿着一包零食,薯片,那是薯片。他正在往小雌驹嘴巴里面塞。
“你爷叫你回去了。”我走过来,看着他。
他看着我,小雌驹依然在抽泣着。
“你是?”他在脑海里面飞快的搜索着什么。
“管他呢,你爷爷叫你回去了,我可不想让他着急。”我回答道。
“暴力义警先生!”他突然兴奋的大叫起来,小脸蛋上充满了希望,“哦!天呐!我还以为这辈子就只能在电视上面看见你呢!想不到我还真的看见了!ohhhhhhhh!”
标准的小孩子见到自己偶像的时的场面。
“天呐天呐!我居然见到他了!啊啊啊啊!”小雄驹高兴的大叫了起来。
“好好好…………看在你偶像的份上,该回去了,你爷爷说一上午了,你都还没回去,你去干什么了?是时候回去了。”我说道,“奥托斯洛夫斯基?是吧?你是水晶共和国的?”
“对…………时的。”他还是很兴奋,但是他看了看旁边正在不断抽泣着的小雌驹,表情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那个…………暴力义警叔叔?”他小脸蛋上瞬时充满了沮丧和求助。
我感觉我瞬间老了十岁。
“叔叔?”我笑了笑,“好吧,随你怎么叫,总而言之,是时候该回去了,你爷爷会担心的。”
“帮个忙?可以吗?”他细声细气的说道。
“嗯哼,叔叔听着呢。”我靠,我为什么要叫自己叔叔?
“她…………”小幼驹指了指身旁的小雌驹,“她有些麻烦。”
“怎么了?叔叔听听?”叔叔这个称呼我迟早都会习惯的。
“我妈妈…………妈妈…………”她断断续续的抽泣着,说话含糊不清。
“怎么了?”我心里面顿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毕竟这里是流氓家族的所在地,所以说…………
“一群叔叔进去…………然后…………拿出绳子…………”她哭得更厉害了,“妈妈叫我先逃…………然后。”
我之前看见了那个房间,里面的确有很多的红色标记在里面,我大概已经猜到了…………
“妈妈叫我快跑,不要让那群坏叔叔给逮到了…………于是我就……”雌驹更是泣不成声,小公马见状连忙把薯片递给她吃。
寒风刮在小雌驹被泪水洗礼的脸上。
“我去去就回。”我双眼充满了愤怒。
“你知道了?……但是她还没说玩呢!”小雄驹急急忙忙的对着我说。
“我在地图上面看见过。”我已经把sks上好膛了。
“对了,你是什么名字?”我问他。
“保罗·柯察银。”
“你爷爷叫你回去了,我可以处理好这事儿。”
……………………
我一边观察地形,一边给我的sks装上消音管。我找到了一处制高点————好吧,也就是三层楼高的样子,我可以透过窗户看见有几个条子正在床上面搞多马运动,他们一个个的围在周围,脸上猥琐的笑容让我感到恶心,一个个的都邪恶的看着地下面,另一个条子则在上面进行男性生殖过程。
“愿塞拉斯蒂亚安息你。”
我心中默念,毫不留情的扣下了扳机,子弹出膛,透过四倍镜我可以清楚的看见那家伙的脑袋已经被炸成了一滩肉泥,破碎的窗户上满满的都是红色的血迹,条子们脸上全都挂满着被突如其来的惊吓留下的恐惧,他们嘴型可以看出他们大叫了一声。
正在操小马的那匹小马被打死了,真希望那根棍子不用被卡在里面。
我开起了专注力模式,又接连打死了好几个条子,他们都是脑袋中枪,真希望那匹雌驹不会被吓死,或者是被那群家伙身上的血迹给恶心到。
他们有的跑出去了,我则是尽可能狙击掉了屋子内部的条子,他们大多数都染红了墙壁。
我迅速的换上了弹夹,冲了出去,在朝着远处虚晃几枪过后,就换上了蝎式手枪。我聚精会神的看着前方的一切,希望那几个小孩子还好。
看看地图上,我距离他们大概还有五六栋房子,蝎式手枪的射程范围不在这之内。我观察了他们的行动方向,搜寻着最适合当掩体的地方。
我选择躲进一个房屋的内部当作掩体,里面的一匹雌驹看见了我惊声尖叫着说:“老公!他们又来收租了!还带了武器来!”
紧接着我听见了厨房那边传来了一阵“哐当”的响声,紧接着一个深蓝色的雄驹面露惊恐之色拿着一把菜刀就冲了出来,看见我后面露凶色,还夹杂着少许畏惧和害怕,打交道:“你不要过来啊!”
我没有理他们,穿过他们,径直的走向了二楼的楼梯间,在他们畏惧的注视之下,我上了二楼,翻出去阳台,蹄子抓住屋顶的边缘,费力地爬了上去。
“我倒要看看他们现在在哪里。”我把sks四倍镜打开,观望着周围的一切。手机上面显示着他们已经接近这里了,就在我前面的房子,距离很近,用不着sks。
他们露出头了,我迅速换上蝎式手枪就是一顿扫射,子弹在地面上留下了几个弹孔,在他们胸口中了几枪过后就倒地不起,一个小机灵鬼躲在了墙壁后面,我从二楼上跳下去,看见了死去的尸体上有一个蹄雷,我顺势捡起来看看手机上的位置,看他的移动步伐,应该是上楼了。
我拔开引线,猛地扔进了二楼的窗户里,里面一楼有一些骚动声,然后上去了二楼,果不其然的,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混合着含糊不清的惨叫声传进了我的耳朵,一楼的尖叫声猛地响起,成了最后的尖锐声音。等待一切都平静了下来,我走进去检查,一路小跑来到二楼,打开门就看见了已经破烂不堪的二楼和地上、墙上的红色染料,以及地上的一滩烂泥。
…………………………
迅速解决完他们,我冲进去了那个雌驹的小屋子,在一楼我就听见了楼上发出的“呜呜”声,听起来像是封嘴了,我顺着声音走了进去,看到了…………
我有点点想吐,不知道为什么。
一个黄白色的雌驹,四肢被绑在四个床头,地上面一地的尸体,其中有一个尸体头被爆掉,那根棍子还插在里面,歪歪的倒在了床上,雌驹浑身是血,不知道是他们打的还是条子们的血,我只是看见她的四肢被绑的地方,有着明显的挣扎痕迹,甚至都被勒出了血丝,雌驹嘴巴被布给堵上,脸上写满了痛苦,双眼充满血丝,我甚至…………能闻到精液的味道,从那个位置里面,精液混合着血液流在地板上,我是不知道她怎么忍受的这个气味。
她的胸脯一起一伏,用力的呼吸着,不断发出“呜呜”声。
我急忙给她解开,强忍着那股混合着的谜之味道,把她就这地狱里面弄出来。
我扯开了她的堵嘴的东西,她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她获得自由过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推开正插进去自己身体的雄驹尸体,然后坐在床头上剧烈的咳嗽着,奇怪的是,我并没有看见她哭泣。
“这群小马怎么回事?你还好吗?需要救护车吗?”面对我我如此急忙关切地问侯,但她只是举起一只蹄子止住了我,在停止了咳嗽过后,才缓缓地对我说:“不要紧,我之前对付过他们很多次了…………只不过这次失蹄了。”
她狠狠地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渍,一只蹄子挽住我,艰难而又颤抖着的下了床。
“谢谢……但……我在电视上见到过你,暴力义警?就是这个名字是吧?”她这句话居然是笑着说出来的。
“你…………”我震惊的说道。
看着我震惊的神色,她对着我说:“怎么了?你不是见过很多的大世面吗?为何露出如此的表情?”
“我只是很惊讶…………”我瞪大了眼睛。
“惊讶?这又有什么好惊讶的?这件事情我又不是没经历过……”她说着说着,一只脚狠狠的踢了一下地上的尸体,看着这些粘在墙上的血渍,恼火的叹了口气,“我又得花时间来清理这些了脏东西了…………真是够麻烦的。”她放开了蹄子,走向卫生间拿出了一些清洁工具。
我靠…………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的意志是有多坚强……
“我记得下面的游乐园有一匹小马,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孩子,她管你叫妈妈。”我强忍住惊讶,看着她不慌不忙的收拾着血渍,又开始转过身去厨房,拿出几个大大的黑袋子,慢慢的把这堆烂泥装进袋子里。
“哦?小玫瑰?我女儿的名字。”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继续收拾现场。
“我………………c”我突然意识到我不能爆口粗,我忍住了。
“你没有阴影?我是说……”我看了看床上还未消失的精液和捆绑用的绳子,面露震惊,指了指那些刑拘,说“即使是经历了这些过后?”
“也不是没有…………以前确实有过一次……”她面色突然阴沉,像是回忆起了之前的往事。
“但那已经是过去了…………你可以做好马做到底吗?帮我清理这些粘在墙上的血迹好吗?”但是她突然冲着我笑了笑,脸上阴霾瞬间消散。
一只蹄子拿着抹布,对着我笑。
“好…………”我慢慢的从她还沾着血的蹄子上接过抹布,上面残留着精液的味道,搞得我想吐,我这才意识到她还用了这东西擦过床单。
看着她不慌不忙的擦拭着血渍,丝毫没有注意自己还滴着精液的洞…………
我心里面感到一阵精神污染,但是………………
“唔…………”我差点吐出来,我感觉脑袋恶心起来,空气中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味道…………我发誓我这辈子即使是去粪坑里面吸气也不要闻这玩意儿了。
“你想吐了吗?我之前也想吐…………习惯就好了,没事的。”黄白色的雌驹对着我笑着,蓬松的头发遮住了她的半边面孔,“你能帮我把女儿叫回来吗?告诉她妈妈没事”
我扔下了那块恶心至极的抹布,厌恶的走出了这个充斥着怪异味道的房间,快步走下楼去,回到了那个游乐园。
“对了,你贵姓?”我回头问道。
“泪石,多多指教。”她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