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盗猎马蹄Lv.2
狮鹫

罪夜:马哈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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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锤

第 11 章
6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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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搏击场远远的就可以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暴力气息,几匹身上有些淤青的小马坐在门槛上面抽着烟,看见了我们的到来,他们只是抚摸了一下子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嘴角露出了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苦笑,继续吞云吐雾着,看起来像是里面的失败者,被暴打了一顿然后出来抽烟。
“你真的确定就是这里吗?我看这个样子不像是什么藏身处,倒更像是…………”我看了一眼线粒体,她喝着运动饮料,她此时此刻笑了一下子,被水给呛到了,咳嗽了几声过后,她笑着说道:“不是啊,你要相信我,这个地方有我认识的小马,我和他关系很好,但是,他在这个地方打着他的搏击,我却在城市的另一头开着赛车。”
说完她又尴尬的笑了笑,走上前去,边走边说:“来啊,以你的实力,我相信你,如果出意外的话,你绝对可以打过那一个家伙的,尽管他会比你以前所遇到的对手强大许多。”
我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希望不要遇上她所说的“意外”————我近段时间遇到过的麻烦多了,先是汽车追逐战,然后是这里…………真希望这里是那个家伙所说的“藏身处”。
“站着干嘛?愣着啊!”线粒体朝着我们挥舞蹄子,然后向前走去,我也随着她的步伐一起跟了过去。
黑络在整个过程中紧紧地贴着我,拉着我的蹄子死死不放,我甚至可以感觉得到她的身上的颤抖,那群全身淤青的小马看着我的样子,有的一个猥琐的笑了笑,很显然动了歪念头,但是很快的又垂下了头,上一秒猥琐的笑容顷刻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阴沉,继续抽着烟,烟雾环绕在他身边,发出难闻的气味。
“你们想进去吗?小伙子?”一个稍微有点年老的声音传入我的耳边,我看了看,是一个老者,他活像是一个老烟枪,脸上面的皱纹组成了一个个的沟壑,有脸上面有一块大大的伤痕,他正淡淡的笑着看着我,继续说道:“你得先打得过那个大家伙。”说到这里,他又深吸了一口烟,继续用着枯树叶一般的语气说道:
“记住,那个大家伙…………他是一个野兽。”
…………………………
带着满满的警惕心,我走到了那一扇喷漆了一个拳头图案的门前,线粒体微笑着推开了那一扇门,黑络这个时候又把我抱得更紧了,里面的景象果然和赛车手所说的一模一样…………
我走了进去,这里的灯光比我想的要明亮,里面全都是一群壮汉,他们大多数身上的汗水都可以反光,他们时不时的跳跃一下,极少数的壮汉抱着雌驹,喝着酒,或是抽着烟,观赏着精彩擂台赛,他们比我以前所见过的条子们大多数身体都要健壮,他们有的纹身,有的戴着耳环,有的甚至还套的鼻环,穿着一身衬衫,或者是黑夹克,带着金色的皮带,头发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洗了,混合着酒精和烟、汗水的味道,差点没让我呕吐出来,他们的头发凌乱不堪,我甚至都还可以看见一些虱子在头皮上面安家,里面无时无刻的都爆发着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应该是为擂台上面的小马喝彩,我还可以听见雄驹的惨叫声和哀嚎声夹杂在一起,紧接着便又是一阵欢呼声,然后拳头殴打着的声音又传出来,紧接着又是一阵欢呼声。
黑络这个时候紧紧的挨着我,脑袋巴不得完全埋在我的衣服里面,蹄子死死地挽住我,如同钢筋缠在我的身上一般。
倒是线粒体这个家伙看起来不怎么害怕,看来她的确是在这个地方混熟了,里面应该有一些熟马,她此时此刻正在和一个酒保说话,从他们谈话的样子看起来算是很熟了。
但愿她不是正在商讨如何抓我们…………
我又听见了一声拳头击打在身上的声音,那是极端沉闷的一声,那个时候整个室内的小马们都为之颤抖了一下,紧接着的还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喝彩的动作,黑络这个时候又颤抖了一下子,我看见了台上面有一个身形高大的雄驹————他真的很高大,脸上面有小小的胡渣,身穿着一身黑得发亮的皮夹克,头发适中,身体健壮,蹄子巨大,打在那一匹可怜的雄驹身上绝对是致命一击,脸上面有一些汗珠子正顺着脸颊缓缓流下,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像是在宣泄他的愤怒一样,他的脖子上面有一处明显的伤痕,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在脖子上留下那样的伤痕还可以活到现在的,而且还如此的刚猛。
这个时候那一匹全身上下都是淤青的雄驹颤颤巍巍的站立起来,身体摇摇晃晃的,刚才还举起自己的蹄子准备打架,却又被那个大家伙“砰!”一声一拳击倒在地,台下面顷刻间爆发出一阵阵嘲笑声,还有一些假惺惺的怜悯,喝着倒彩。
那个体格健壮的雄驹应该就是那个老者口中的“大家伙”了吧…………
他看起来累了,靠在钢链子所制成的围栏上歇息,台下面有几匹雌驹给他递水,他一脸坏笑着的接过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雄驹则是像垃圾一样被拖了下去,拖他下去的小马还带着对着懦夫的耻笑。
………………
这分明就是一个嗜血的拳击俱乐部,说好的藏身处呢?
我走到了聊天正嗨的线粒体旁边,我开始质问她:“这不是一个拳击俱乐部吗?我需要的是一个藏身处,而不是一个充满着条子的房间!”她抿了一小口运动饮料,不慌不忙的对着我说道:“是啊,这就是你理想的藏身处………………除非你。”
“除非什么?!”我已经完全丧失了耐心,心里面开始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卧底间谍。
线粒体斜着眼坏笑着看着酒保,酒保也坏笑着看着她,她猛的灌了一口运动饮料过后,指着台上面正在休息的大家伙,对着我说:“除非你打赢他,这里就会变成你的藏身处…………一个充满武装力量的藏身处。”
“你的意思是!搞了半天!我还是要打架才能解决问题!我还是要打架!追车战对我而言还不够吗!”我无能狂怒的质问她,不知不觉的握紧了蹄子,咬牙切齿,身体仿佛火焰燃烧一般。
“冷静点!兄弟!冷静点!你可是马哈顿堂堂暴力义警啊!你不可能连这个家伙都打不过呗!他只是一个拳击俱乐部的小马而已,稍微在里面算是厉害点的,而你,可是在整个马哈顿赫赫有名的暴力义警啊!”
“我知道!但是我实在是懒得打架了…………我现在只想有一个安稳的藏身处。”我咬牙切齿的说道,声音压得很低,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彰显怒火。
………………只是黑络这个家伙还是死抱着我不放,这搞的我骂马的时候很尴尬的样子…………
“兄弟,这对于你而言稳操胜券,这里的规矩你懂不懂?需不需要我说给你听听?”线粒体丝毫也没有被我的气势给吓到,她反而是喝了一口饮料,把空瓶子投到远处的一个垃圾箱里面,对着我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欲言而止。
“拉齐奥?这里的规矩是什么?我忘了,太久没有来这里了,你不妨帮我回忆回忆?”线粒体笑嘻嘻的对着酒保说,拉齐奥倒上了一杯酒,闻起来味道像是威士忌,他递给了我这杯酒,我象征性的接了下来,但是迟迟的下不了嘴。
酒保以一种十分平稳的微笑看着我说:“怎么?这个时候害怕我下毒?都这个时候了我还下什么毒啊?喝吧,我们都是要守这里的规矩的,规矩里面就有一条————酒不能下毒。”
我将信将疑的放在嘴里面抿了一小口,然后随时准备着掏枪。
然后,酒保就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你现在所看到的那个家伙,对没错,就是打架很厉害的那一个,他名字叫做落锤,他的父辈们创建了这一个搏击俱乐部,那应该是在1940年的时候就已经创建好了。现在2013年了,细细一算,已经很久了。”
酒保这个时候擦着蹄子里面的杯子,发出玻璃摩擦的声响。
“和许多的马哈顿黑社会一样,他的父母也是无一例外的死在了黑帮的火拼上,这里的很多小马都是死在了黑帮的火拼上…………他原本也是有几个兄弟的,和他继续经营这个搏击俱乐部,可惜好景不长,先前的那一群条子们又找上了门来,落锤继他的父亲死后,也是兄弟们当中枪法最厉害的一个,也是打架最厉害的一个,这也给了他很大的心理上的伤痛,这也造就了他如同一个嗜血猛兽一般的性格,你现在所看到的,就是他发泄的时候,相信我,这里的小马在他发起疯来的时候没有一个打得过他的,我好像记得有一个老者…………前几周的事情,他以前也是一个搏击选手,而且还很出名,他就是趁着落锤心情不好的时候挑衅他的位置,那个时候刚好就赶上了落锤发疯的时候————他的怒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就是因为老者借着他兄弟的死亡的事情来挑衅他…………结果可想而知,凭借着落锤那高超的搏击技术,哪怕是那位老者在高超的搏斗技巧,也是抵挡不住一个洪水猛兽的怒火………………我记得他好像被打得很惨,他还被赶出去了。”
“我看见他了,他就蹲在外门口上抽烟,是不是右脸上面被打的?”我又喝了一口威士忌,问道。
“真的吗?呵呵,那老家伙的命也真够大的,总而言之………………别看那一匹洪水猛兽势不可挡,嗜血如命,实际上…………”说道这句话的时候,酒保放下了他的玻璃杯子,带着微笑看着我,我也是看着他,又抿了一口威士忌。
“他是独孤求败。”
“什么?”
“独孤求败啊,你难道没有听说过这个成语吗?他虽然是很厉害,没错,但是…………他一直在寻找着能击败他的对手,以此来弥补他内心的空虚,据他所言,他虽然打败了一个又一个的对手,但是这远不足以弥补他内心的空虚,他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对手倒下去,他每次都会说这些家伙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不值得什么好炫耀的,反而会让他兄弟的在天之灵感到他在以大欺小,他一直都是在等待着一个能打败的他的对手,无论是什么原因,什么因素来导致他失败的,他总是对于自己苟刻的要求,要让自己在什么情况的都可以击败对手…………如果真的有小马做到了这一点的话,他曾经亲口誓言说会把那个小马当作自己的第二个兄弟看待,无论他是谁,顺带提一句,他是这个地方的老大…………你和他搞好关系了,就等于和这一屋子的小马搞好关系,我们这里都是重情重义的。”
“这就是为什么我带你到这个地方原因,你赢了,这里就是一个避风港,而且对于你的战斗力而言,击败那个家伙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吧”线粒体笑咧咧的对着我说道,我只是瞟了她一眼,继续听着酒保的话。
“这么一说?小伙子。”酒保的语气像是在看着一个壮士一样,“你真的要和那个怪物打架?虽然我之前是把打赢他之后的结果说得诱惑了一些…………但是身为一个过来马,我还是得在这里奉劝几句话————不要玩火。”
“哈哈!他可是马哈顿的暴力义警啊!怎么可能!”黑络这个时候突然插嘴道,而且声音还很大声,这一下子吸引了很多的小马们的目光,一瞬间的事情,小马们的目光全都聚集在我的身上。
“刚才谁说到了暴力义警?”一个无比雄浑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边。我定眼望去,不是别的小马,正是落锤,那一个很是彪悍的小马。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其他的小马时不时的看着他,然后又看着我,线粒体看着我,又看了看他,露出了一丝的红晕的微笑,黑络看看我,又看了看周围,酒保看了看…………
我尼玛!搁这儿瞎鸡巴乱看是吧!
“线粒体?”落锤表情看起来很惊讶,他扶着铁链,看着那个赛车手说道。
“大锤…………你还记得我?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线粒体笑着说道。
“什么风把你刮来了?我的意思是说,来到我这个…………”落锤这个时候环视了一下周围,条子们都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目光又回到了线粒体身上。
“鬼地方?”
然后全场哈哈大笑了一阵子。
黑络这个时候又死死的抱住了我,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正在恳求着原谅。
“我的一位救命恩马需要帮助,而且我又恰好想到了这个地方,但是介于我又不得不遵守这个地方的规矩…………”线粒体眼睛看向了我,然后尴尬的笑了笑,冲着我说道:“我说,兄弟,你不会的建议的吧…………毕竟你可是暴力义警诶。”
“我当然知道,但是我不想打架。”我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自己一点也不想沾染上这些斗殴事件。
“嘿!那个暴力义警!”还没等到线粒体开口说,落锤就先抢先一步冲着我大喊,“敢不敢?说说你的困境?然后看看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然后上来让我见识见识一下,马哈顿所谓的暴力义警…………除了开枪射击厉害一些,让我看看你除了枪还会什么。”
“我不想。”我冷冰冰的回答道。
“拜托,你这是怕了?还是如何?”落锤想要用激将法来让我和他打架,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不想打架。”我面无表情的说,周围的全部小马都等待着我说出“打”这一个字。
“来嘛!暴力义警!!”落锤这个时候加紧了挑衅,他趴在铁链上,脸贴在上面,“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吹嘘的。”
这个时候周围的小混混们也跟着起哄了,我听见其中有的说:“暴力义警怕了!看看呐!他怕了!”
“真不知道他在外面把谁给收买了,帮他制造出这么多的谣言。”一个戴着耳环,娘炮的小马说。
“哈哈,应该是那些新闻媒体吧!还是狗仔队那种!”一个喝醉酒的大汉说道。
“我看看真正的暴力义警是不是沉得住气!让咱们挑衅一下子?”一个带着鼻环的小马说道,他开始抖动着自己的身体。
“那个趴在他肩头上的雌驹看起来不错的,你们觉得呢?”一个抱着雌驹的光头大汉说道,那个雌驹带着一丝淫荡的笑容用蹄子撒娇似的推了他一下,紧接着他开始哈哈大笑。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走!咱哥几个去抢过来试试!?”一个看起来不三不四的混混说道。
“哈哈哈哈!他会把你的牙齿击碎!”一个留着飞机头,喝着伏特加的小马说道。
“除非他真的会打架!哈哈哈哈哈哈!”这一下子一群小马跟着起哄。
我在这无数的嘲笑声中默默的喝了一口酒,带着满是愤怒的眼神最后看了一眼线粒体,此时此刻她脸上面正处尴尬和歉意,但是这并不能平息我的怒火,我带着死死地抱着我不放的黑络,大步的走向了门口,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记得你不是有老婆吗?”落锤大喊道。
我停下了脚步,心中升起一股火山爆发一般的怒气,在肺里面不断的翻腾着。
“还找了一个小三!哈哈哈!”一个混混走到了我的面前,大笑着嘲讽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啪!”
我一拳打在他的脸上面,他的半边脸瞬间红了一大半,发出来的声响并不比落锤的声响小,甚至于更大声一些。
他“扑通一声”倒在地上面,用蹄子无助的捂住了他的那红肿的半张脸,先前的得意洋洋的风气完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他倒在地上面不断挣扎的样子,然后接受着周围的小马嘲讽的目光,但是更多的是震惊和突如其来的惊吓,他们警惕的盯着我,落锤脸上面的表情也是开始变得认真严肃起来。
小子,你这是在玩火。
“愿你的兄弟安息,我可真是抱歉了。”我针锋相对的说,这一点也是成功地激起了落锤的愤怒,我注意到他脸上有一点变化,他咬了一下牙齿,青筋有一点突出,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子,但是他很快的平缓了下来,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回了擂台赛中央,然后转头对着我说:
“看来,我们都激发了双方的愤怒情绪,我在愤怒情绪下的力量可谓是无比的强大的,我猜你也是吧,暴力义警?”落锤微笑着对着我说,尽管他显得皮笑肉不笑。
我嘴角微微的上扬,大步的向前走去,我脱下了自己的外衣,露出了自己肌肉,随手丢给了一旁正在瑟瑟发抖的黑络,她慌忙的接下了我的衣服,然后看着我,我大步的走向前去,眼神里面充满杀气,正在杀气腾腾的盯着这个“大家伙”。
他同样也是虎视眈眈的看着我,自觉的站到了一个角落里面————那是对手准备的角落,这就意味着他已经做好了与我一战的准备。
我爬上了擂台赛,深吸着粗气,时不时的地活动着自己的筋骨,眼神里面充满了刚毅,我看了看他,他此时此刻也脱下了他的黑夹克,在这灯光的照耀之下,我这个时候才发现,他的肌肉,此时此刻是显得如此的粗壮,结实,看起来可以爆发出洪水猛兽一般的冲击力,说可以和野牛对绝也不足为过。
看来门外面的那群家伙是很倒霉了,那一个老者还算是好的了。
我和他对视着,那一刻,空气凝固在了我的肺里面,全身上下的肌肉无时无刻都准备着发起致命一击,血液里面充斥着肾上腺素,皮肤如同钢板一般的紧绷。
“我去…………”线粒体喝了口水,头转了过去,“看来今晚总要死一个了…………”
……………………
伴随着钟声被敲响,我和落锤犹如两头洪水猛兽一般冲撞在一起,落锤的速度简直是难以令我相信,他的两双蹄子可谓是犹如一把重锤一般朝着我砸过来,我尝试着拿着我的蹄子去格挡,但是随之而来的一个重击让我的蹄子疼痛难忍·,面前这个家伙就像一头熊一样,朝着我源源不断的发起进攻,当他的蹄子朝着我挥舞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弯腰躲开,我甚至都可以感受到空气在我上方被划破的声音,我的脑袋要是在朝上面一点的话恐怕就有脑震荡了。
这个家伙绝非等闲之辈,我得小心为慎。
当他朝着我继续攻击的时候,我发现我身后已经无路可退了,于是乎就在他的蹄子要打在我的太阳穴上面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弯腰,朝着他蹄子挥舞的空隙的地方做了一次180度的转体,左蹄子狠狠地击打在了他的腹部,他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叫声过后,我又一蹄子朝他脸上面来了一定子,清脆而响亮,趁着他最致命的腹部露出来的时候,我又狠狠地朝着那个位置踢了一脚,他下意识的弯腰,捂住腹部,这个时候我又来了一次空中回旋踢,右脚直直的踢中了他的太阳穴的位置,同样的也是清脆而响亮的一声,他踉踉跄跄的向后倒去,在我的这一番洗礼过后,他是我少数几个勉强站得稳的小马,尽管我已经可以看见他脸上的血渍了。
但是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的身板是真的结实,他身上的肌肉让我感觉我击打的不是什么肉身,而是实心沙包一样坚硬,我刚才做的这一些动作就已经让我气喘吁吁的了,现在我的对手也是被我一套操作直接上来打成了残血,所以说………………
这个时候他突然猛地一个转身,蹄子重重地击打在了我的左肩膀上,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这不是一个小马的拳头能打出来的力………………
这特么就是一块生铁!直接砸在你的左肩膀上!
我大叫一声,那一击传给我的剧烈疼痛感仿佛让我的骨头散架了一般,我被这巨大的冲击力重重的击倒在地,倒在坚硬的地板上,我去你妹的!摔在地板上都没有你那一蹄子飞过来痛!你是吃什么长大的?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击打的不知所措,但是我很快的稳定了下来,我迅速站立起身,做出了准备迎接下一次格挡的准备,果不其然的,我的左蹄子很快又传来了一阵剧痛,我的骨头仿佛直接碎裂了一半,左蹄子已经被这两次攻击打瘫痪了似的,但是我的右蹄子还好好的,于是乎我狠狠的便是一捶,直接抡上去,但是他的蹄子一下子就格挡住了,仿佛毫无冲击力一般,我透过他的眼神可以看见这头野兽心中的愤怒,他把头狠狠朝着我的脑门上一撞,他的额头撞在了我的鼻梁上面,剧烈的疼痛感瞬间占据了我的整个大脑,我一时间连忙后退,但是他一下子救使用出了他的冲撞技能————这就如同一匹蛮牛朝着你冲过来一般,巨大的冲力直接把我冲倒在地上,他重重的身躯压在我的身上,举起蹄子就是朝着我脸上面狠狠一捶,这个时候我才深刻的体会到了刚才的那一匹挨打的雄驹和门外的老者的痛苦了,那一匹雄驹是真的惨,光是刚才的几下子我就已经开始遭不住了,更何况他还挨了这么多下子,我是真的怀疑他是不是练就了铁骨功。
他又是狠狠的一蹄子捶下去,我急忙的把我的头超左边挪了一下子,蹄子重重的落在我的脑袋旁边,我感受到了整个擂台赛仿佛都在颤抖着,我真心疼了地板一秒钟,照着这个架势如果砸我的脸上的话,我的鼻梁肯定就要断掉了。
我的右蹄子狠狠地朝着上面一捶,但是又一次的被他接住了,我尝试着用吃奶的力气去与他对抗,但是我实在是不知道他是如何练就如此强大的力量的,看着他那紧绷着的肌肉,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我是如此的无助弱小,这个时候他的左蹄子又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疼痛不已的左蹄子徒劳的挣扎着,想要扳开他那双如同钢筋一般的左蹄子,但是很快我就意识到这真的就是在和钢筋作斗争,此时此刻我的右蹄子也是抽筋了一般的疼痛,我迅速放弃了挣扎,此时此刻他的两只蹄子都死死的摁在我的脖子上,我快要感觉我不能呼吸了,脑袋开始发涨,意识逐渐模糊。
我真的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一个小小的搏击俱乐部?
错了,我两只蹄子一瞬间迅速的夹击了他的脑袋,一只蹄子分别打在了他的双脸颊上面,清脆而又动听,他的力度有所减弱,我趁此机会用我的右脚就是朝着上面狠狠地一踢,一定程度上的减弱了他的攻势,终于啊,我可以歇息一下了…………
歇息个大龟头啊!
谁知道我刚站起来,还没能呼吸几口新鲜空气,他却是又如同磕了大力一般,朝着我的身体就是狠狠的一撞,这一下子就把我撞飞出去了很远,我现在可谓是站都站不稳了,只能用一种半卧倒的姿势保持着,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恢复。
我翻滚了几圈,头刚刚抬起来,左脸又遭到了重重一击,这直接把我的脑袋给打蒙圈了,意识一下子停止运作,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落锤早就用他那马国队长一般的身体死死地裹住我,用两只粗壮而有力的蹄子死死地挽住我的脖子,丝毫不给我留下任何的机会逃脱,这个时候的我已经是筋疲力尽,而且这个姿势也不方便我发力,更何况,我的脖子像是被蟒蛇给缠住了一般,我的两只蹄子毫无力量反抗,双眼突出,仿佛要迸射出去一半。
俱乐部里面的小马们都在欢呼着,发出了激动马心的吼声,这也仿佛是一个暴力义警的落幕的声音,我你妹的!我难道就真的要交待在这里了吗!我就死得这么憋屈吗!?
两双蹄子丝毫也没有任何的怜悯之情,我已经开始感觉到神志不清了,我正在积攒着最后的一丝力气反抗,但是不知道会不会等到那个时候了,有可能在这之前,我就已经去见塞拉斯蒂亚了。
赛场的气氛凝结到了极点,但是很快又沸腾了起来,条子们纷纷开始了自己的欢呼声。
“铁铁!加油!你是最棒的!”
我去…………还嫌我死的不够憋屈是吧?在场的所有的小马都忍俊不禁,全都是“扑嗤”一声笑了,还包括我的这个对手。
等等?他笑了?
就是现在!趁着他发笑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的那双强有力的蹄子松懈了一下子,趁着这个时候,我蓄的力一下子全部迸发出来,狠狠的一个180大转身,右蹄子清脆的击打在了他的右太阳穴那个位置,他哀嚎了一声过后,我迅速的狠狠地踢了一下他的腹部,他下意识的弯腰,我又狠狠的把我的膝盖一向上抬,直直的打在了他的鼻梁上面,我甚至都可以想象出他鼻梁断裂掉的声音,可惜没有。
我用着我的蹄子接二连三的向他发起攻击,击打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骨头的颤抖,这个时候他又给我来了一个蹄子————我靠?这家伙体能这么厉害的吗?挨了我这么多下蹄子还可以反击。
但是这并不影响我,我跟他先前格挡住我的攻击一样格挡住了他的攻击,然后便是接着攻击,知道我的双蹄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力气了,我的速度才渐渐的慢下来,赛场此时此刻已经被我扭转了战局,好吧,也不是靠着我一个,要不是黑络的那一叫声,我恐怕现在已经被那怪物给活生生的勒死了。
……………………
他被我给逼到了角落里面,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了他刚才也在蓄力,而且现在他已经准备回击了!他又是狠狠的给我来上了一蹄子,我虽说是挡下来,但是还是感觉到了前蹄隐隐作痛,我又踢了他一脚,知道他安安稳稳的坐在擂台赛一个角落里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是不是用他粗壮的蹄子擦一擦他脸上的血渍,摸一摸淤青以外,他现在看起来和门外面坐着的那些“失败者”们没有两样,再配上一根烟就简直是粘贴复制了。
我也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刚才我所承受的伤害实在是太痛了,全身上下的肌肉细胞都仿佛被来回拉扯了好几百遍一样,骨头像是出现了裂痕一样,伴随着隐隐约约的剧痛,我整个马都仿佛要散架了一般,皮肤上面布满着大大小小的淤青,完全没有任何的力气,神经系统承受住了远超它们本应该承受住的痛觉,我每呼吸一口气就感觉肺部就出一次血,胸骨像是被震碎然后深深地插入了我的心脏里面,我从来也没有感受到如此的疲劳和疼痛,这两种感觉夹杂在一起,一时间让我停止思考。
…………………………
他这是在笑吗?
…………………………
我确定了,虽然他被打得很惨,但是我想起来酒保之前所说的“无论是什么因素所影响他而失败”——————看来黑络算是帮上了我大忙了,成功的给我留下了反击的机会,让我不会被这个怪物给掐死,哈哈,现在就是要看看这个家伙的诺言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我去!!他他妈又站起来了!而且显得很轻松的样子!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连忙起身,准备强行带着我伤痕累累的身体在和这个家伙打一架,但愿这个时候他还会放水。
但是他很快,一把把我拉了起来,鼻血和淤青布满了他的脸,但是在这灯光之下,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居然对着我笑了?!
笑了…………
了…………
“我一直都在寻找着能打败我的小马,我曾经为此付出了许多,也曾经迷茫过,空虚过…………但是现在,我终于找到了,看来暴力义警还是没能让我失望啊。”落锤换上了一张兄弟脸,看起来像是一个多年未见面的老朋友一般,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一把死死地抱住我,只是这一次不是什么想要把对手给掐死的力度,而是一种温暖的拥抱,我一时间还差点又想打起来,但是面对着这一头突如其来温顺下来的野兽,我还是半信半疑的也抱着他,但是眼神里面却充满了莫名其妙。
“但是…………你笑了,你放水了。”
“我知道,这也是我的战略失误之一,所以说这也算在我的头上。”
……………………………………



“所以说,你被一个条子拿着刀在自己的脖子上面画上了一下子,但是你没有死?而是被医生给救活了?”我喝着威士忌,对着坐在我的对面的落锤说。
打斗已经打完了,但是身上的淤青和伤痕还是不允许我们好好站立,落锤叫我和他一起喝酒,面对着这个莫名其妙的盟友,我还是有点点拘束。
“对啊,还好没有伤到主动脉…………要不然我就真的完了。”落锤笑道,他灌了一口伏特加,发出了让我恶心的酒气。
他正在讲述着他的陈年旧事,遭遇还是一样的:黑帮火拼,父母没了,家没了,自己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唯一不同的是我是妻子孩子没了,他是直接兄弟没了,然后凭借着自己的出色的体能支撑起来这一个搏击俱乐部,我则是在马哈顿里面当着我的暴力义警角色。
我抚摸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还在发出阵阵剧痛,简直是碰一下都撕心裂肺。
“不愧是暴力义警啊,你的战斗力果然没能让我失望,其实我早就有过听说了,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里面黑帮火拼的家伙?还是说去追杀那些黑社会的老大,再或者就是去惩治一下那些贪官污吏?我在新闻头条上面经常看见你,你可知道吗?新闻媒体们可爱死你了。”落锤看起来对于我的身世很是好奇。
我挑了挑眉毛,说道:“呵呵,我可不是很喜欢他们…………他们所说的没你们所想象的那么奇幻,我基本上成天都是处于紧张状态,还要时时刻刻提防着那些街头小混混们,他们很可能随时都准备都去要你的命。”
我说完之后扭了扭脖子,淤青还是不让我好受一些。
“你的遭遇?我听说过了,我是兄弟没了,你是妻子没了……………………唉,都是同道中马啊。”他又喝了一口伏特加,继续着他的马生感慨。
“大锤子!”线粒体笑呵呵的跑了过来,手里面拿着一些酒精。
“赛车手?哈哈,我就知道你还在,没有忘记我?”落锤脸上面泛起了一丝不好意思的微笑,线粒体也是脸上面浮现出来了潮红。
“我来帮你擦擦?你建议吗?大块头?”线粒体拿着消毒酒精沾了沾棉布,就开始往落锤身上擦,落锤也是不好意思的接受着她的“服务”,然后尴尬的微笑着看着我。
………………不用多说了,我懂了。
“我操!”我大叫了起来,我的脖子上突如其来的一阵剧痛让我顷刻间精神抖擞,我恼怒的回头看了看,看看是哪个小可爱在我后面捣乱吧,看我不…………
“铁铁?你怎么了?我只是也学着用酒精给你消毒啊…………”黑络的脑袋瓜子出现在我的身后,我看见她正拿着酒精和棉签准备继续往我的身上涂,我连忙制止了她,以免这个家伙帮我倒忙————继续折磨我那脆弱的神经系统。
“诶?这不是你的女朋友吗?”落锤笑嘻嘻的说。
尼玛…………又要做一番解释。
“马家不是啦…………我知道,黑铁对于这个问题很敏感的。”线粒体一边擦拭着落锤的伤口,一边解释着说。
总算不用我亲自出口了。
“要不是你的那一声…………那啥来着?铁铁!加油!”落锤尽力模仿出来黑络刚才的声音,但是效果确实是让在坐的各位忍俊不禁,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大多数的小马都已经去睡觉了,只剩下我、线粒体、黑络和落锤在空旷的大厅。
“怎么了?”黑络嘟起了小嘴巴问道,她尽量装作气势汹汹的样子,但是效果却适得其反,嘟起嘴巴的样子可爱极了,半点威慑作用也没有。
“要不是你的那一句话,现在恐怕这位兄贵都不会做在这里了………………哈哈哈!”落锤大笑着摆动着身体,但是随着而来的伤口的一阵剧痛直接让他又一次的老实下来,然后乖乖的喝着伏特加。
“你是真的厉害。”我夸赞道。
“你也是,暴力义警没让我失望。”落锤笑嘻嘻的说,“我的防水也算是我的失蹄,但是这并不影响我的诺言。”
这个时候他开口问我:“兄弟,你是什么有求于我?”
我笑了笑,然后开始了我的长篇大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