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风Lv.28
天马

石楠花闻起来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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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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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楠花闻起来像什么?
初秋的上午温暖而晴朗,柔和的阳光洒在小蝶淡黄色的皮毛上,驱散了微风中夹杂的一丝凉意。红白色方格的野餐布上摆着两份餐具,却只有小蝶一只马孤零零地坐在上面。小马镇郊野公园是著名的“情侣公园”,很多情侣都会来这里约会和野餐。轻风拂过,捎来周围情侣们的欢声笑语,将一股冰凉扎入小蝶的身体。她打了个寒战,缩了缩身子,又转向那些声音的方向。
维尼尔和奥塔维娅在不远处也设了一块野餐布,她们在高兴地谈论着什么。小蝶看到她们亲密地搂在一起,低头向爱着她的小马诉说着自己的趣闻,时不时引起对方一阵脸红和咯咯的笑声。小蝶叹了口气,放下嘴角的微笑,眼神空洞地搅拌着早已凉透的红茶。
风向陡然转变,带来了一股秋天的气息。小蝶放下茶杯,闭眼感受着这串微风的馈赠。
如同进入了一片无垠的花海,空气中弥漫着秋天的气息。小蝶变成了一只风仙子,乘着轻柔的微风,自由地徜徉在无边无际的原野。小蝶扑向一排开着米白色小花的桂树,浓烈的香气散发出来;越过桂树,降落在一株盛开的雏菊上,淡淡的清香沁马心脾;小蝶绕着一朵锦绣杜鹃飞行,深粉色的花朵镶嵌有一圈透白的花边,柔嫩软糯的悠香从花蕾中散发出来。
她继续往深处飞,似乎要嗅到每一朵美妙造物的芳香,收集每一股上天的无形礼物。终于飞进一处垃圾场中的房子,她看到一只大汗淋漓的邋遢大汉撞进屋子,抬蹄扔掉汗透的祙子。祙子像炮弹一样砸过来,把柔弱的风仙子拍在发霉的床上。从窗户飘进来的垃圾发酵和下水道的味道,夹杂邋遢大汉的汗水和体味,混和着床上不知名的发霉味道,冲击着小蝶的鼻孔,挤压着小蝶的肺,让她几乎窒息。
瞪大了眼睛,从这可怕的精神漫游中惊醒,小蝶用蹄子捂住自己的鼻子,保护它不受这糟糕气味的侵犯。她喝了一口茶,试图冲淡这种诡异的气味,然而它还是使劲往小蝶鼻子里钻。
“哈哈,它的味道像极了精液!”远处爆出一阵大笑,小蝶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维尼尔捂着肚子,笑着在地上打滚,掀起一阵灰尘与草屑。而奥塔维娅则低着头,红着脸,拿起奶茶抿了一口,又整了整她的粉色蝴蝶结。
“维尼尔,你好像比较了解那种气味,你刚刚说它闻起来像什么?”小蝶慢慢走过来,声音很轻。
维尼尔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微咳嗽了两声:“你是说刚刚那个吗,那是石楠花的气味。它没什么特别的,除了它的味道有点……有点像某种东西。”
“那某种东西是指什么东西呢?”小蝶疑惑地看着维尼尔,试图从中发现撒谎的蛛丝马迹。维尼尔犹豫地看了看端坐在餐布上的奥塔维娅,对方啜了一口冒着热气的奶茶,微微地摇了摇头。
“我们也不知道,对吧,维尼尔?”奥塔维娅瞟了维尼尔一眼,接过话来,微笑着看向小蝶,“小蝶,也许你可以问问其他更有经验的小马。”
 
维尼尔和奥塔维娅这对有爱的小情侣,一定没有告诉她真相,小蝶十分肯定。作为大自然的好朋友,几乎了解每一种植物的外观、习性、香味,她誓要弄明白它的气味到底像“什么”。石楠花的味道很特别,几乎瞬间就能与其它的植物区分开来,自己曾经有没有闻到类似的味道呢,小蝶陷入了沉思。
“弟弟,你怎么了,我听到你的叫声,就赶过来了。”小蝶推开紧闭的木门,立刻就被一股浓重的腥臭味包裹起来。她捂住自己的鼻子,向着床另一边的悠悠西风喊去,询问他是否安全。
听到小蝶闯进来,悠悠西风打了个激灵,慌乱地把蹄子中的卫生纸扔进垃圾桶。  
“没,没事,我没问题。”悠悠西风努力压制自己粗重的喘气声,红着脸把自己的下半身藏在床底下。
窗户和窗帘被拉上,整个房间阴暗无光,还弥漫着一股强烈的气味。小蝶慢慢走近,即使捂着鼻子,她还能感觉到那些味道如同魔鬼一样无孔不入,侵犯着她的每一个嗅觉细胞。
“你没事就好。不过你这屋子里是什么恶心的味道?”
“你说屋子里的气味啊?它是,它是——石楠花,没错,它是外面石楠花的花香!”随着小蝶的移动,悠悠西风扒在床上,不安地挪动着,把自己的下半身尽量藏在床的后面。
“可是,你的窗户是关着的呀。”小蝶停了下来,瞥了一眼窗户,疑惑地看向弟弟。
见小蝶并不买账,悠悠西风急了,他站起来,指着房间里一朵绿植,大声解释:“我,我把一些石楠花带进来了,所以屋子里面也有花香。”。
“嗯,我知道了。”小蝶别过头去,快步走向走走廊,“注意不要经常把它带进来,偶尔玩玩就可以了。”
13岁时小蝶的弟弟就知道石楠花闻起来像“什么”,现在就更没问题了。不过他现在在云中城,暂时是指望不上了。如果要说小马镇谁最博学的话,那就非暮光闪闪莫属了。无论你想要什么千奇百怪的知识,她总能给你找到答案,去她那里准没错。
 
小马镇的图书馆可不是什么热闹的地方,毕竟大家都有自己的工作和日程,很难抽出时间来拜访一个书呆子管理的图书馆。图书馆里的实验室还算整洁,一尘不染的实验桌上,五颜六色的液体在玻璃容器里穿梭遨游,汇聚到被酒精灯炙烤的烧瓶里。暮暮盯着不断变化翻腾的液体,用魔法在羊皮纸上快速记录着实验进程。
“暮暮你好呀,”小蝶出现在她身后,声音很轻,生怕打扰到暮暮,“忙什么呢?”
“在做实验,它可关系着小马镇的繁洐生息呢,”暮暮头也不回,双眼牢牢地钉在烧瓶上,“这是个关于石楠花的实验。”
“石楠花?我正要问你呢,小马们都说它的气味像一种东西,暮暮你知道吗?”注意避开各种实验器材,小蝶小心地坐下来。
暮暮一顿,停下了工作,还没有小马不知道这件事的。她把液体刻度降在标准线以下的烧瓶取下来,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把实验记录放在一撂文件上面。她拿来毛巾擦了擦汗,蹲坐在小蝶面前,用一个静音魔法泡泡包住她俩——她最喜欢的事之一就是传授知识了。
“几十年以前,小马镇发生了一次大饥荒。当时的小马镇,哀鸿遍野,十室九空,黑暗的岁月降临在每一只小马的头上,一个红薯可能就是生与死的区别。这场灾难持续了整整一年才结束,小马镇被削去了三分之二的马口,近万条生命无辜凋零。
之后的几年,小马镇的元气逐渐恢复,生活的气息逐渐流回这座小镇。把倒毙于街头的尸体埋进大坑里;把主马早已不在的房屋重新装修出售;把叫卖声、读书声、谈话声从废墟中扒出来,小马镇的少数幸运儿们用这种方法掀开了小马镇新的篇章。然而这场饥荒的伤痕业已造成,难以抺灭。
饥荒不仅摧毁了小马们的生育意愿,还使马口结构被扭曲向雌多雄少。为了解决小马镇的马口过少问题,当时的镇长寻遍小马利亚,终于在上孩市(Shanghay)求得一剂良方——石楠花,它们拥有让小马镇马口增长的奇妙能力。
居民们把从东方引进的石楠花栽种在小马镇周围,每到它们花开的季节,小马镇就会迎来马口繁洐的高峰。我的实验项目就是如何在保持效果的基础上,减弱它们的气味。虽然步履艰难,但我的实验还是取得了不小的进展。你知道吗,居然只要把三毫克的四氧化三……”
“可你还是没有说清石楠花的味道像什么。”打断了暮暮热情的的科普,小蝶摆弄自己淡粉的鬃毛,盯着墙上一幅细致的马体解剖图。
“这个嘛,其实你可以问瑞瑞,她经常和石楠花打交道。”暮暮指了指旋转木马精品屋,窃笑着。不是她不想告诉小蝶,而是她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作为淑女的瑞瑞一定有更好的办法。
“哦,对了。千万不要问雄驹那个问题,它有直白的求爱意思!”暮暮冲着小蝶前去时装店的背影喊道。没有回头或应答,小蝶保持自己的速度继续向时装店跑去。望着小蝶远去的身影,暮暮靠在门梁上思忖:难道我的扩音魔法出问题了?
 
一只浅绿色的陆马背着大筐米白色的小花走进了时装店,她把这些原料全部倒进一台漏斗形状的机器里面。魔法的能量驱动着这头一马高的怪兽,它震动起来,发出轰隆隆的响声。它撕咬着每一片送进它口中的花朵,把其中的精华吮吸进自己的肚子里,挡住那些质量不佳的残渣败絮。
瑞瑞戴着鼻塞走过来,从接收区收走一小瓶米白色的粘稠液体,把它倒进一只圆形的大玻璃罐子里。瑞瑞用特制的银棒把混和液体搅拌均匀,使出水晶帝国进口的红木塞子镇压喷涌而出的气味大军。待到一切都完成之后,瑞瑞才试探着取下保卫她鼻孔的忠诚卫士,解放了她的呼吸。石楠花香精是她秘制香水“雄气”的核心原料之一,这对于她新的楠驹套装能否大卖至关重要。
迎宾门铃响了,一只戴着耳机和墨镜的独角兽走了进来。她把耳机摘下来,向瑞瑞挥蹄:“瑞瑞,你说我的套装己经做好了?”
“稍等片刻,亲爱的,”瑞瑞取回一件风衣,皱着鼻子把它交给维尼尔,“旋转木马精品屋竭诚为您服务。”
小蝶踱进时装店,扑面而来的浓陏气味,如同走进了一片盛开的石楠花林。空气中的邪恶存在用触角捉住她,掐住她的喉咙。小蝶脸色发白,她挣扎着奔向窗户,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送别维尼尔,瑞瑞奔向窗户旁干呕的小蝶,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哎呀,亲爱的,你怎么过来也不打声招呼啊,”瑞瑞把小蝶领进后院,用高档香水压住二马身上的味道,“最近服装店只接受预订,亲自过来有什么事吗?”
“事实上,这与你店里的气息有关,”小蝶托着下巴,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足了勇气,“小马们都说它像某种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亲爱的,”瑞瑞把环顾四周,靠向小蝶,压低了声音,“看到刚刚走掉的维尼尔了吗,她刚刚带走了她预订的三件楠驹套装。因为小马镇的雌雄比例严重失衡,小顶们(指女同性恋中男性化打扮或在关系中占主动地位的女性)每年都要买订购大量楠驹套装。
制作楠驹套装的核心——雄气香水,其中的关键原料就是提纯后的石楠花精华。虽然不太情愿,但正是楠驹套装带来的收入,才使得我有能力去设计一些更纯粹的作品。”
“可是你还是没有说明它的气味像什么啊?”
“这个,亲爱的,这你就要去找云宝了。她正在组织一项工作,说不定能解答你的疑惑呢。”
 
“慢一点,省点力气,我们还要做很久呢!”一只天青色的飞马摆出一幅严肃的表情,朝着周围的天马发号施令。
小蝶远远地听见云宝的喊声,她抬头看去,一小批飞马悬停在大丛的石楠花上方,慢慢地扇着翅膀。她们扇起微风,挟带着石楠花的产物,奔向不远处的小马镇。这股气流吹来,不可名状的气味顺着风扑向小蝶。但小蝶早有准备,她快速绕开,飞到云宝附近的一朵云上。
“云宝,你们在做什么?”
云宝从飞马群中飞出来,轻轻落在小蝶站在的云上。云宝一身笔挺的正装,布料平整而干净,整体是一种成熟稳重的青灰色调。这种简洁干练的外形,配上自信从容的微笑,云宝的形象足以迷倒一大批小雌驹了。
“风向不对,小马镇收不到石楠花的味道,所以我们就要用自己的翅膀给风。小蝶,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你不用为难自己帮我们。”
“其实,我是来问你一个问题的,你知道石楠花的气味像什么吗?”
“这个嘛,你自己闻闻不就知道了。我也只知道它对小马镇的繁洐生息很重要,至于它闻起来像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
没等小蝶发话,云宝用蹄子指了指身上的衣服,原地转了几下,腼腆地挠了挠头,“话说回来,小蝶你看我这身行头怎么样?”
“嗯,让我看看,”小蝶点了点头,顺势把自己的粉色鬃毛甩到面前,挡住自己羞红的脸颊,以及云宝直勾勾的视线,“瑞瑞的蹄艺真的不错,它做工精良,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了你身体的弧线,个性而不张扬;稳重而不老成;挺拔而不高挑。作为你的好朋友,我真的很喜欢你这一套衣服,不过你若作为雄驹穿上它我会更喜欢呢。”
 
香甜苹果园迎来了它最引马注意的季节,漫山遍野的绿叶红苹,昭示着丰收的气息。红澄澄的苹果挂在枝头,在太阳的照射下闪烁着诱马的光泽,仿佛一片绿色幕布中的红色星海。轻风拂过,苹果树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驱散了夏天的最后一丝躁热。农舍外面用田埂垒起了一小块一小块的土地,种着五颜六色的蔬菜水果,勾勒出一幅优美田园生活的画卷。
小蝶轻轻拔开掉漆的栅栏,略过刺耳的吱呀声响,扫视着偌大的农场。没有发现阿杰的踪迹,她一定是去收苹果了。不远处的田垄上,一个红身金发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大麦是一只孔武有力的雄驹,常年的体力劳动让他能够轻易举起两只成年雄驹的重量,拉半天的犁也不过是小菜一碟。大麦比小马镇的大部分雄驹都要大一圈,全身都是健壮的肌肉,并且精壮而不臃肿。在他运动时,肌肉线条有节奏地律动着,呈现出一种特别的美感。他还有保护亲近小马的决心和勇气,小蝶有一次在无尽森林边缘被木狼袭击,是大麦挺身而出,她才得以逃脱木狼的魔爪。大麦的毛色是富有活力的番茄红,金橙色的鬃毛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加上那淳朴的笑容和可爱的雀斑……
小蝶感到有一股目光朝这边射过来,她连忙擦掉口水,停止了傻笑,恢复到自己矜持的姿态。
“嗨,大麦,今天过得还好吗?”
"Eyup. "
“是这样的,有一个问题,我本来准备问阿杰的。既然她不在,那我就问你好了。”
小蝶停顿了一下,撇开眼神,声音稍微压低了一些,“那个,嗯,你知道……石楠花的味道像什么吗?”
大麦犹豫了一下,他张开嘴,似乎想要说点什么。

装满苹果的木桶从一只橘色小马的背上跌下来,新鲜可口的苹果蹦出来,哗啦啦地散落在各处。
“哦哦哦,原来你们俩这么熟络了,”阿杰用蹄肘戳了戳小蝶,同时给大麦使眼色,“小蝶你不要当真,大麦他不是故意木在那里的,只不过他太害羞,不敢说出口而已。来,我们进屋慢慢聊,不急不急。”
阿杰向上推开阁楼的门,落下的灰尘呛得她直咳嗽。阁楼的陈设很简单,一张硕大的双马床摆在中间,占据了大部分的空间,床脚布置了一套低矮的木桌子和茶具。阁楼是三棱柱的空间,高度本就很低,加上那张大床又占据了中间高度大的那部分空间,在其它地方站直一不小心就会碰到头。
阿杰把小蝶和大麦拉进阁楼,热情地送来两杯茶,然后又小心翼翼地从外面把地板门锁上。她笑嘻嘻地从外面喊道:“我去收苹果了,最早也要五小时后才能回来,就不打扰你们了。小蝶,你的问题就让大麦亲身示范一下吧,他知道该怎么做的!”
刻意踩出的马蹄声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小蝶就坐在茶桌旁,看着低头沉思的大麦,思索着如何开口。她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茶,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大麦,你上次为了救我而受的伤还疼吗?”小蝶站起来,走到大麦的身边。
"Nope. "
“让我看看它恢复好没有。”小蝶把头凑过去,靠在大麦肩上,蹄子几乎要搭到大麦的肚子上。
"Nooope. "大麦站起来,避开小蝶。他凑到床边,用蹄子搜索着床底的空间。然而他没能在床底摸到任何东西,他的心凉了下来,找不到《石楠花——小马镇的延续之道》,这意味着他不能向小蝶委婉地解释石楠花的气味了。
“听着,小蝶,这事比较复杂,我建议你去问阿杰,她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好,但阿杰还有一会才回来,但我们先聊聊天,怎么样?”小蝶像醉了一样,声音轻飘飘的,她满脸通红地坐在床上,眼神迷离地在大麦身上晃来晃去。
“糟糕,阿杰你在茶里加了什么!”大麦凑到茶杯前闻了闻,一股奇妙的芳香飘出来,钻进他的鼻孔。他感觉有点头晕,大脑像被什么东要塞住了一样,很难进行思考。提起沉重的肢体,大麦试图把地板门打开,他的努力却被哐哴的锁具碰撞声给浇灭了。大麦感觉自己的体温不断升高,呼吸急促起来,理智渐渐被抽离的己的身体,眼神也逐渐模糊。
不行,不能再拖下去了。大麦集中最后的力气,狠狠地撞向地板。
看着一片狼藉的走廊和趴在灰尘和碎片上熟睡的大麦,阿杰不由得嫣然一笑,“这个傻大个,他已经拒绝数不清的小雌驹了,小蝶这么温柔可爱、友好善良的,上哪找去?”
 
难道他没看出来,我已经那么明显了啊!
他有自己心爱的小马了?
他是不爱我吗?
还是我太出格了?
小蝶擦了擦眼泪,试图甩掉心中的想法,从沙发上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厨房。泡了杯最喜欢的热红茶,又拿过来之前借暮暮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摆在茶几上。太阳拔动了时光的转盘,空气带走了茶水的热量,泪水打湿了爱情悲剧。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就到了情马节。
走在街头身边走过的一对对情侣打情骂俏,小蝶裹紧了身上的毛衣和围巾。她低着头,避开周围浓厚的爱意——那可遇不可求的毒药。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小蝶感觉自己撞到了某位坚实的身躯。
“对不起,对不起。”小蝶揉着额头,连忙向受害者道歉。她抬起头,看到对方的时候,一瞬间张大了嘴,瞳孔急剧收缩。
“小蝶,我爱你。你原意做我的小雌驹吗?”大麦拿着一束花,深情款款地望向小蝶,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发出坚定而有力的表白。
小蝶没有答话,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任凭泪水从眼框中滑落。
“我愿意。”
大麦把小蝶搂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上。现在,他们就像街上的那些男男女女一样,甜密、幸福。大麦把小蝶的鬃毛搂到一边,轻轻地向她耳边吹着热气。
“之前的事我很抱歉,小蝶,但我必须保持主动。另外,我还有一个迟到几个月的问题没回答呢。